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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妇]妹妹不乖by鬼手爪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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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Icy唇角溢出一丝不合年龄的冷笑，精致的小脸蛋上矛盾地透露出她从未出现过的轻蔑。她动了下嘴唇，忍不住冷哼：“我当然不会忘记一个想要杀死我的女人。”
那个女人，John的母亲。她是一个凶狠程度一点都不亚于血腥世家的狠角色，这样一个从小被苏格兰场培养为特工的强者，却也有深陷感情漩涡的一天。她的爱人在佛罗里达的炸弹试验中丧生，然后女人颓废地在那个小镇停留，直到遇见了老史密斯。
其实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情与爱这种说法，一个歇斯底里的醉酒女人，和一个打发时间的风流商人，最简单的一夜情经典模式。意外有了一颗将来叫做John Smith的受精卵。
生下John之后，女人远走英国，回归故乡。一切都仿佛风平浪静，仿若从未漾起涟漪。
后来老史密斯与叶婉相爱，并且结婚，有了一个儿女双全的幸福家庭。在Icy五岁那一年，那个女人曾经回来过，天知道她是打着什么心思，来探望一夜情的对象和从未关心过的儿子。老史密斯认为，当年她选择生下John，到底是一个心底还有温暖的女人，却不料她竟然暗地里出手，差点杀死Icy。
若非Icy的心智并非五岁的小女孩，她一定无法察觉那个女人眼里的杀意并处处提防。而史密斯家只将她的幸免于难归功于命运女神的眷顾，只是后来，再也不会跟那个凌厉的女人联络。
John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之所以选择做杀手，是因为年幼的时候见过母亲。母亲在英格兰是很有权利的一位女性，她有头脑，身手了不起，偶尔会出现在了不得的新闻报道上面，威风凛凛。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有着天使的外皮做掩护。John更是知道，那个女人曾经想要毁坏史密斯的家庭，无关乎她爱不爱父亲，只是因为……她嫉妒。
回想起此次英格兰之行，John拯救任务目标之后，也见到了这个独特的女人。母亲屏退左右，对他这个儿子说了几句发自肺腑的话：“John，我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却唯独再也找不回K。”K，几十年前丧生的、她所钟爱的男人。
那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女人，她不爱任何人，甚至从未爱过他这个儿子。只是巧合地流着同样的血液罢了。而John，也在很小的时候便学会接受，自己作为一个“意外”，被她“仁慈”生下来。
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John在心底为自己露出一抹嘲笑：可能当杀手太久了，杀人太多，竟然不会再产生什么悲哀的情绪。
John摸摸Icy的小手臂，把心底的压抑掩盖了下去，笑得没心没肺：“你放心，她的身份不适合来美国，而我也不会再去苏格兰场。你知道的，任何一个杀手都不喜欢跟所谓的官方组织打交道，这一规则没有国界的限制。”
Icy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件事，一个可恶的女人，同时是John的亲生母亲，很矛盾。她讨厌极了那个女人，却也做不了什么。
裹紧这条过分成熟的披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上面，这般蜷缩的婴儿姿势似乎是明显缺乏安全感的预兆。许久，Icy叹气开口说：“这场谈话真是尴尬，我不清楚我们兄妹谈论那个让人不开心的女人做什么。至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至少，John是站在史密斯家这一边的。
这栋现代化的别墅，被Jane布置得非常有格调，即使在天气渐冷的季节，也不会显得空旷。Icy在客厅里坐了很久，都不清楚John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
“你真的很喜欢发呆啊，是不是？”熟练地把茶几上多余的杯子敛走，收拾妥当，Jane笑着走了过来，步伐稳健，身姿轻盈。她的笑容总是有一种特别亲和的感染力，无关长相，那是Icy对Jane自心底的亲近感。
女神总是高高在上的，对于他人，喜欢展露自己最傲气的一面。对待关心的人，则会从骨子里散发一种叫做关怀的温情。很幸运的是，Icy获得了Jane的许多好感。
Icy最擅长的就是选择性遗忘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她不乐意给自己找麻烦，脑袋里塞满了奇奇怪怪的想法，会让整个人都变得不开心。重活一世的机会Icy一向很珍惜，不想让自己禁锢在任何一个枷锁之中。
她歪歪头，狡黠地眨眨眼，没说话。
“我……刚才听到你们谈论一个‘女人’？”Jane略微尴尬地抬了抬手，又赶紧解释，“抱歉，不是故意的，我只听到这一句！”她指了指花园，“然后就走开了。”Jane总是体贴地尊重别人的隐私。
“没什么。”Icy轻松地耸耸肩，她并不是喜欢发呆，而是靠着安静来挥洒那些不如意。现在Icy只是一个简单的，来拜访哥哥家的小客人罢了。看到Jane松了一口气的神情，Icy朝着女神身边凑了凑，抓着女神那件低调的纯色衬衫，故意好奇：“你不怕是John以前的情人？”
“坦白说，会有一点……担心！”为自己倒了杯柠檬汁润口，Jane知道John在她之前有过女人，但出于尊重，他们都并未探究过双方的情史。
那些往事早就过去，谁都不是天生的纯洁天使，大概除了Icy吧。Jane错开目光，眼神迷离地看向窗外，低声呢喃，“天冷了，似乎很容易让人伤感啊。”又停了一下，Jane才跟Icy说：“但是我有那个自信！”这一句，算是饱含着她骨子里的傲气，令人折服。
“放心吧，不是什么情人。”Icy咕哝了一句，继续抱着玻璃杯，拿起遥控器转换节目。
“那么你呢？看起来你和迪莫克吵架了？”Jane可没有漏掉Icy故意不回男友信息的细节。
“都是小事，算是我无理取闹。”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比较哭笑不得，只是关于下一餐吃什么罢了。迪莫克似乎选了羊排，可是Icy吃肉食有些腻了，便有些反对。她只是简单的发牢骚，没想到迪莫克还真的听她毫无道理的话，改了菜单。
……然后Icy很不开心地说他没主见，抱怨说在公司里那个杀伐果断的领导者去哪里了！
完全是很无语的小女生矫情，Icy都发觉最近自己越来越幼稚，可能是那种想要在伴侣心中独占一位的霸道情绪所导致的吧。最要命的是，她知道迪莫克一定不会跟她计较这些，等她回到家里，那个人一定会很耐心地哄她。
……就是这样才郁闷。
迪莫克对她的保护可谓面面俱到，对她提出的要求诚惶诚恐。Icy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被这样周密地束缚起来，像个傲娇的女王，而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却为自己放低姿态。这种不知好歹的错落感，让她有些别扭。
“你这么胡闹，也不怕他甩了你吗？”事实上Jane认为迪莫克的条件挺不错的，却总是被这个无事生非的小祖宗给降住了，大男人朝着小女生低头，不可谓不稀奇。难道Icy不怕他有厌烦的一天吗？
想来也许是多虑了，Jane苦笑一番，哪对情侣之间没有因为无语的事情吵过闹过呢？各有各的幸福吧。
花园里传来嗡嗡嗡的机械声，Jane猜测应该是有园丁推着割草机来整理草木，她正想走出去看看花园的动静。Jane听到Icy终于说出了沉默良久之后的一句话：“不会的，Jane。”她望向远方的草坪，清润的眸子里带上了层层看不透的迷雾，“失去过的人，永远都知道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恢复上午更新！
今天看了《后会无期》，挺搞笑的，通篇下来爆笑了好多次，不是什么俗不可耐的文艺片，推荐~~
谢谢迷路的猫童鞋投地雷哟，扑倒么么~~
第39章 圣诞前奏
对着文档上规则跳动的光标，Icy一脸纠结，围绕着FDA新批准的三种抗体类药物的实验论文，已经消耗了她整个脑细胞的运转养分。随手关掉，她打开另一封作业邮件通知单的时候更加郁闷了，基因重组什么的，不是下学期的内容吗？
教授大大你这么调皮，还怎么愉快的玩耍啦？
“DI……”扯了扯圆角毛衣领上的人工红宝石，Icy撒娇地拽着迪莫克的衣角，满眼写着“求安慰求顺毛”。
不同于她完全随性的盘腿而坐，迪莫克一惯极有条理，哪怕在这个完全不可能有人袭击的家中，他也规矩保持着双腿平放的动作，透着一股子凌厉不可亲近的执着。Icy记得，她甚至从未看过迪莫克出现跷二郎腿这种双腿悠闲的“粗俗”动作。
他对Icy无声地笑了笑，视线从自己的屏幕挪到她那一边，顿了一下……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他不是万能的学霸，他家乖女友最好早一点接受这个令人心碎的事实。
“这个是欧莎带给我的，我很喜欢！”欧莎总是喜欢一切红颜色的东西，Icy甚至暗地里猜测，那个表面上如此显赫的公主，恐怕对于血腥也有着特殊的执着。只能说，不愧是唐迪卡家族的人啊。
略微歪头表示他的疑惑，迪莫克慢半拍地发问：“她最近来过纽约？”
“你不知道？”这下子倒是Icy更为吃惊了。她扯着乳白色毛衫上两颗并不算太贵重的红宝石，迅速解释，“昨天她跑来学校约我一起吃了午餐，送这个据说是圣诞礼物，然后匆匆忙忙走了。”
……所以她在欧莎公主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已经超越了亲生儿子？
其实Icy自己也不大清楚欧莎对自己为何那么好，或许真是对于小儿子的感情寄托全数挪用了过来么？看起来她匆忙来美国，抽出的一点点时间，竟然特意拿来跟她共进毫无意义的午餐，除了讨论新款香水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建树啊。
想到此，Icy不免对自己浪费了异国公主的宝贵时间而心存愧疚。她转头看向迪莫克的神情，发现作为亲生儿子的他，也同样对欧莎感情并不太深厚似的，甚至没有什么感慨。
对于男友优质的容貌真是看上多久都不会厌烦，Icy贼贼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头部，大声发牢骚：“作业太难，我卡住了思路！”
被她这番故作霸道的语气惊得挑了挑眉毛，迪莫克伸出手去戳戳她的小脸蛋，满含着笑意反问：“需要我做什么吗？”慵懒的暖意漫上男人好看的眼角，Icy侧头看去，总觉得这是油画里走出来的精品，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可他明明一直都在集中精神，并未瞌睡啊。
指了指自己的嘴角，Icy干咳一声，赫然道：“需要你亲亲我……就好像童话里面，唤醒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的那种‘真爱之吻’。”她的语调有些俏皮，显然不像是真的在求欢。Icy还算有良心，不想看迪莫克一吻之后要悲催地跑去冲冷水。
对于这种事情……他总是太执着。
现在是美好的圣诞假期，既然学术把她卡得死死的，Icy可没理由再荒废时间。这几个月她忙碌着学校的大事小事，甚至没怎么去烦新婚的John和Jane，给他们捣乱。而且因为课业太多，跟迪莫克的亲密都很少，难免遗憾。
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男朋友在面前……Icy耸耸肩，以一种“我就知道”的语气叹息：“DI，我是你正牌女友，虽然战斗力和智力都算不上顶好的，跟变态的唐迪卡家族来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所以你要表达的意思是？”他从没“嫌弃”她啊？
迪莫克可不像哥哥杜恩那么重口味，一心喜欢恶毒狠辣的母豹子类型。他对Icy这种乍看上去单纯无害，实际上有那么点小坏心肠的姑娘觉得很满意。
扳正迪莫克的侧脸，Icy双手扶着他棱角的脸颊，正色道：“那你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或许他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依然在她打岔的时候予以配合，可是那份淡淡的沉默不想说话，一闪而逝的忧虑，还是让她捕捉到了。Icy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会困扰到他，家族事务方面他从来不在意，没有那种“要美人还是江山”的选择——因为他眼里从来也没有江山。
除了偶尔去公司客串领导签字，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宅在家里，或是跟她在一起！
所以能牵动迪莫克情绪的……大概是他已故的小弟弟，那根永远扎在心里的刺吧。
“难道是捉到了车祸案的幕后？”
正捏着她手掌的指尖一顿，迪莫克眼神里带着丝丝的惊讶：“你猜到了？”他倒不是不开心，只是在思索。当唐迪卡家找到了目标仇人，该如何？
放过？那更像是在说天方夜谭。结果只有一个：
肯定是杀掉，要么是折磨之后杀掉。
可是迪莫克犹豫了，毫无疑问他们的小弟弟是善良的，若他可以自己选择报复仇人的话，该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那个人关在某个非常安全的地下室，我在犹豫……怎么处置他。”迪莫克本不想把这属于黑暗的一面展示给Icy，他知道Icy一定了解他们的血腥，却不一定能想象和接受那种过分的残暴程度。
唐迪卡家从来都不是良善的商业世家，从祖父和父亲这样依次传下来，已经拥有相当震撼的黑道势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迪莫克他自己早在还不会说话的孩童时期，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地狱黑暗了。他对人性从来不抱什么期望，更没有思考过人命的珍贵。
沉默一下，Icy觉得他不如直说是在考虑如何“折磨”那个人比较好吧，她绝对有理由相信，那会是极其残忍血腥的一幕，而她可不打算参与。
原来车祸的直接幕后并非迪莫克母亲的恶毒表哥，反而也是他们那个阵营的，一个表面上爱玩赛车的世家公子，暗地里组织了许多“恶魔车队”，喜欢靠车祸解决对手。这么说，Jane的父母也是因为某些利益触犯了那个贪心的人，而死于精心策划的车祸。
把大致因果跟她说清楚，迪莫克难得看Icy陷入了诡异的沉思，又不知道思绪跑去了哪里。他觉得Icy这番沉静的表情很是清脆可爱，眼睫毛眨啊眨的，似乎已经把什么东西扑闪进了他的心尖。
每次看到她，都很奇妙地缓和掉他所有的负能量似的。好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孤单地坠落着。
想到此，迪莫克伸出双臂，整个把Icy捞到自己怀中，禁锢起来。他微微低沉着嗓音：“Kiki，我们说回上一个话题吧？”
“嗯？”明显的头脑断片还没跟上思路。
女孩子独有的馨香泛入他空洞洞的心田，引来丝丝回味。俊朗的男人一改沉思的执着，舒缓地眯了眯眼睛：“我是说……既然你是我的正牌女友！”那么他就不必客气地讨要一些福利吧！温柔地含住Icy的小嘴唇，辗转吸吮着单纯属于她的美好芳香，迪莫克用脸颊蹭着她的耳垂，低声说：“让我来研究一下，睡美人是怎么被吻醒的？亲爱的，你也配合一下我的实验好不好？”
……这分明是怪叔叔诱哄小萝莉的语气！刚才那个满身忧郁气质的绅士艺术家被藏到哪里去了？在她惊悚的目光之下，迪莫克的双手再度熟门熟路地游移在她的腰线轻抚，同时热烈吻了上去，再不给Icy逃开的机会。
一时间，属于恋人的甜蜜时光就这样被他们消耗在宽大的沙发上厮混，甜笑四溢，浓香了即将来临的圣诞节。
说起来马上就是圣诞假期，很多人喜欢外出旅游，又或者是呼朋唤友办个聚会。Icy和迪莫克也受到了John那边跟邻居们一起的烤肉Party邀约，但两个人都是过分宅的，索性以他们新婚头几个月不方便打扰为理由婉拒了。
圣诞节老史密斯打算陪叶婉回故乡探亲游玩，也就不用儿子女儿回家聚会。而迪莫克的长辈那边，大多忙得一团糟，恐怕连说句话的时间也很难吝啬给这群小辈。因此圣诞节对Icy来说，只是个单纯可以休息的假期。
“DI，你真的不要再帮我去商店的童装区选这些小孩子的衣服了！”Icy无奈地拎着有些幼稚的娃娃领连衣裙走进客厅，本打算给迪莫克选礼物的眼光提出一些建议，却看到杜恩已经在了。
额……两个海拔高度只可让人仰望的男人聚在一起，似乎正在恳谈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个个眉宇间都带着容易察觉的凝重。
杜恩的视线飘向Icy，顿觉尴尬。起初他把弟弟的小女朋友当成一个无害的娃娃类型，后来发现娃娃也挺恶劣，比如故意弄得他伤口流血和疼痛什么的。这种角色，不能打不能骂，因为弟弟就在一边虎视眈眈。
好吧，他也承认Icy的性格其实挺好玩，她那张表情多变的脸蛋也的确比较有意思。但……杜恩可绝对不会向一个想令自己流血身亡的小丫头和颜悦色。他扬着下巴咳了咳，直接终止话题，跟迪莫克示意自己去楼下等他，一声不吭就走掉了。
——这种有点傲娇的动作发生在杀人如麻的黑人大块头身上，Icy觉得还挺玄幻的！
低头在Icy的额头落下一吻，迪莫克好笑地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迪莫克为Icy选择衣服的风格，也是有私心的，保守或者略微幼稚学院风，那是因为，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友被学校里那么多年轻的男孩子勾引走。其实在他心里确实一直把Icy当小孩子一样对待，现在看来小姑娘比较抵触啊，想要快点长大扮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么？说来也是，他可不是变态的怪叔叔，对一个小孩子起反应什么的，说出来都不是那么光彩啊。
“你乖乖在家，我晚些时候回来，想想要吃什么晚餐？”迪莫克一向很喜欢Icy在他身边陪伴，就算去公司那种严肃的场合都不曾避讳。这次他竟然问都不问“要不要一起去玩”，恐怕事情挺严重的。
望着迪莫克有些孤单却依旧那么挺立的背影，Icy迟钝地抿唇，有些茫然。掏出手机拨通安娜的电话，将几秒之前的困惑抛得远远的，她的语气转而轻松起来：“如果你已经来了纽约，不妨出来聚一聚吧，亲爱的安娜？”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再放出来一个电影中出现过的炮灰！性别，男。
第40章 从天而降的变态
据Icy所知，Jane工作室的“业务”相当忙碌，矛盾和暴力从未停歇终止，那些可怜的被杀者也没有因为美好的圣诞节假期而逃过一劫。忙碌到连安娜这种初来乍到的帮手都被派上了不小的用场，这几个月安娜可没少往返纽约和新泽西，用她的话说，飞机上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空姐，已经对她熟悉到想要认安娜为干女儿了。
（注：国外空姐和前台很多用年纪大的，甚至老太婆。）
安娜学校的假期比较宽松，她一早来到纽约，除了在工作室兼职，还想约Icy出去喝一杯，但Icy则懒懒的不想应酬。她如今跟安娜的关系比较不错，至少邀约的话，很好意思一口拒绝，没有客套那回事。
“圣诞节你打着找我的名义跑来纽约，不回家？”安娜自然不会对家里说自己做了杀手们幕后帮手，只说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Icy，所以常常跑来玩。一直被当作挡箭牌的Icy很无语，“说真的，你父母有没有怀疑他们宝贝的耀眼女儿有那种倾向？”
那么美丽的的女孩子，不去当名模、不踏足演艺事业也就算了，就算当个播音系学生都不乖乖的，整天只研究着如何杀人和追踪。只能说安娜也有自己的执着，执拗得可爱。
翻看着外文资料，安娜的语气却是很无所谓，还好心情地继续打击Icy一下：“你看，我们穿得很像情侣装呀？！”
Icy的嫩黄色毛绒绒的外套，跟安娜的内搭衬衣颜色一致，出奇的默契。
安娜的关注点显然很歪。她拢好自己的大波浪长发……这是模仿Jane发型的山寨版，安娜可一直是女神的忠实粉丝。看到Icy眼角抽搐，安娜才不怀好意地笑笑，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没心没肺的笑容：“你怕什么？我爸妈肯定不会找上你，指责你是‘勾搭女儿的坏女人’！要知道，我有一个同性恋哥哥，爸妈在这方面早就淡定了。”
“……”举起一杯只微微带酒精的果泡，Icy悲哀地为这对素未谋面的老夫妻惆怅起来。她推了下酒杯，“敬你可怜的父母亲。”
哧哧几声，安娜被她的表情逗得爽朗大笑，半晌才平息下来，转而正色道：“别闹了，我找你是有事的！”奈何这个Icy太忙，又太宅，安娜都抓不到她的影子。“我这次来纽约是为了抓一个‘心理变态者’，他在我们学校制造了很多麻烦，我想……你懂的！”
Icy觉得最开始认识安娜的时候，她还算懂安娜的性格，跟Icy这个一向不喜欢安分的青春期躁动少女差不多，喜欢制造麻烦，搞个破坏什么的，总觉得自己是最无敌的！然而几个月过去，Icy自认为她自己仍然这样只是单纯小坏，可是安娜却实打实地成了杀手阵营里面的奇葩……
她除了完成任务，还总是超额做课外作业。比如这个跟她没什么关系的心理疾病的人！Jane到底是怎么教育安娜的？
“你是冷血的杀手，不是慈善组织吧？”所以这种关于“拯救”的救世主命题，真的合适吗？看到安娜满眼都是不在意的坚定，Icy唯有叹息，“你现在不是挺厉害的，还需要我帮忙？”
在那种魔鬼课程的训练之下，安娜的身手和智慧都是越来越饱满了的，Icy不觉得还有什么是她可以为安娜忙碌的。
“唔，一起去嘛，多好玩？”
一口喝进杯子里面的液体，温润的甜腻划过喉咙，也没有觉得好过一些。Icy透过浅绿色的反光玻璃，扭头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却只觉得一片灰暗。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圣诞节有些压抑。
“……安娜！”她敛起思绪，扭头戳了戳安娜的肩头，“你发现没有？每次遇到你，就没好事！”
与其说安娜是打着救世主的名义去讨伐坏人，倒不如说她也是为了好玩罢了。怜悯那种东西，是一个杀手最不需要的品质。
“我追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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