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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权贵(高干甜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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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慎第一次决定承一个女人的情。不单因为这份周到体贴,还因为在会议上,负责提问的凤釉针对司家时,问的问题大多都是司家这一边做得最详尽细致的。而显然,“泼”了他一身咖啡之前,这个女人并没有要偏帮那一边。

至于她是不是有目的……

他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慎……




5

5、第四章 三泼 。。。 
 
 

司慎拉开纸门,水便泼在他脸上,还带着清新的柠檬味道。

他面无表情,水珠顺着发尖滴下,黑曜石似的眼睛慢慢升腾起一股寒气。

拿着水杯的凤釉表情极错愕,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歉意。

而缩头避过凤釉这一泼的宁辰天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明智地闭上嘴。

凤釉却是不容他闪躲的。

“嘭”一声放下水杯,她严肃认真地看着宁辰天:“总裁,如果您对我的工作不满意,我可以辞职,但情妇的事休要再提。做婚姻的第三者,我凤釉不屑!”

“别别!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会再提,不会再提!”宁辰天指天画地发誓,一向明亮的眼睛却闪过深切的黯然。

见惯堂堂宁晨集团总裁耍宝的凤釉不再理他,拿起台面的纸巾走向司慎。

“司总,很抱歉……”凤釉看着僵在门口的司慎,他明明生气却不发一言,一时间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愧疚。

两个月前宁晨集团最终挑选了司家作为合作伙伴。两家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

今天本来是谈公事的。因为是周末,宁辰天嫌公司冷清,改约在华瑞思。华瑞思是附近最有名的餐厅,环境清雅,每一个独立包厢都配有一个小桥流水的院落,其他配套设备也完善,地方宽阔,而且十分注重私隐性。只有顶尖的世家公子才有成为会员的资格。宁辰天就是华瑞思的会员。而司慎,凤釉相信更是。

她和宁辰天先到,本来公事说得好好的。宁辰天却突然抽风似的问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情妇,好处若干balabalabala的……

凤釉工作时一向沉着,天生却极讨厌第三者,更不要说成为其中之一!宁辰天与程家的小姐程莹的订婚戒指还是她负责订购的呢!

一时怒极,想也不想拿起水杯泼向宁辰天。却没想到宁辰天避开了,刚好拉开门的司慎却接个正着……

因为职务分工的不同,两个月前的会议过后,凤釉与司慎一直没有再见过面。难得一次见面,凤釉“又”泼了司慎一脸水……

似乎几次见面,司慎和“泼”这个动作都挺有缘的……凤釉暗地里幸灾乐祸的同时,也不禁有点同情他。

正想着,抬眼却见司慎瞪着她,眼里有一点什么,让凤釉有些心惊。

“……让我帮您擦擦……”在他的目光下,凤釉不禁放低放轻声音。

司慎不动如山。

虽然知道他身份贵重,手段狠辣,但不知怎的,凤釉对着他总是缺少真正的畏惧之心。或者是因为冒犯他好几次了,他也不曾对她生气报复吧……

她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水。

某一瞬间他似乎想避开,又不知什么原因,僵着不动。

凤釉一边擦着他脸上的水,一边心里赞叹:真是个美男子!

皮肤不错,五官深邃,气质又像个从皇宫里走出来的摄政王——随手可夺天下又试天下如草芥。

凤釉自进了宁晨的高层,见过的美男子数不清,但司慎依然显得独特。

司慎很高,目测起码有185cm以上,163cm的凤釉只到他肩头。

擦拭他发尖的水珠时,凤釉不自觉一手搭住他的胸膛,垫起鞋尖。

司慎低垂眼帘,任着她动手,偶尔凝她一眼,不知在想什么。他的怒气倒随着她认真仔细的擦拭渐渐消了……

“好了……”凤釉打量了一下,满意收手。

另一手搭住借力的胸膛却不着痕迹向后一退,凤釉本来重心前倾,瞬间一个不稳,向前扑去,直直撞入司慎怀里。一股干净舒心的味道合着浓浓的男性气息猛地充斥鼻头。

司慎很顺手地揽住她的腰,只觉柔软又有韧性,满怀清新的香气。

凤釉洁身自爱,一直与男性保持距离,这还是第一次与男人这么接近,一时大窘。

“喂,阿慎你干什么呢?”凤釉正要站直,后面伸来一双手,托着她脱离司慎的胸膛。

正是宁辰天。

他不过一个失神,转过眼却看见凤釉与司慎抱在一起。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紫色西裤的凤釉与穿着白色悠闲服的司慎,修长漂亮的两人抱在一起竟显得十分般配。宁辰天心里一突,想也不想走过去把两人拉开。

“她不小心跌倒了。”司慎平淡说。

“小釉?”宁辰天看向凤釉。

“嗯?嗯……”凤釉脸还红着,胡乱应了一下。

宁辰天看了她一眼,顿了顿突然说:“阿慎,今天不用陪女朋友吗?说起来是我不对,周末都占了你的时间。”

凤釉微微一怔。

“女朋友?谁?”

“冯瑜冯大小姐。这次你倒长情,半年没换。”宁辰天戏谑,“真定了是她吧!”

“她不是我女朋友。”司慎否认。他从来不给女伴“女朋友”的称呼。至于冯瑜,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他不会这么快给冯家答复。即使定下来,她也绝不是女朋友。至于其他人怎样胡乱猜测,是他们的事。

“怎么不是?冯老爷子……”宁辰天颇有些不依不饶。

“宁总、司总,如果我们今天出来时要讨论两位的女朋友,那么我可不可以先走一步,好好享受自己的周末呢?”凤釉笑问,唇边的梨涡很甜美却含着一股杀气。

宁辰天和司慎很有默契地闭上嘴。

今天他们谈的主要是油田开发方面的劳务派遣问题。第一期的工程会在半年后开展,人手调派尤其是勘探人员的调派是重中之重。

而凤釉的助理工作偏重行政,宁晨集团以技术起家,凤釉对内部员工很了解,因而她的意见很重要。

司慎负责这方面的手下因为出了小意外赶不过来,而记忆力极强的司慎是除了那名助手以外最熟悉手底下员工的,所以他今日单独来了。

这一次的公事倒以凤釉和司慎为主。

当然,今天讨论出大概方向,细节方面还需之后一点一点完善。

“辰天!”正在三人都专注的时候,包厢的纸门再次被拉开。

一个明艳张扬的美人跨步进来,带来一阵香风。

“程小姐,这是宁先生的包厢,请您……”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华瑞思服务员,一脸无奈,“宁先生,程小姐硬是要进来……”

“我找我未婚夫,不用你唧唧歪歪!”被称为程小姐的美人正是程家的掌上明珠程莹,宁辰天的未婚妻。

“小莹,你来干什么?”宁辰天朝服务员挥挥手,站起来皱眉看着程莹。

“我来干什么?我倒要看你干什么?”程莹柳眉倒竖,“妈妈说你回公司谈公事。大周末的人人都放假谈什么公事?”她指的“妈妈”是宁辰天的妈妈。宁辰天的妈妈对程莹十分喜爱,早早让她叫了“妈妈”。

宁辰天抿起唇,看向停下讨论的凤釉和司慎。

“啊?司慎你也在?”程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凤釉和司慎,诧异说。程莹和司慎都是同一个圈子长大的,曾经见过不少面,虽然不熟,但程莹一眼便能认出司慎。

如果宁辰天单独和凤釉在一起,她大吵大闹倒情有可原。但司慎都在,那么就的确是谈公事了。宁晨集团和司家最近有一个大案子在谈她是知道的。

程莹也是聪明的人,马上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叫:“釉釉姐姐,你也在?”与宁辰天订婚后,她开始与凤釉相熟,因为比凤釉小2岁,一直叫凤釉“姐姐”的。

“嗯。天气热,小莹要喝点什么吗?”凤釉问。

她对这个未来老板娘的印象不错。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把宁辰天盯得太紧。几乎每个接近宁辰天半步的女人都要受她三瞪。

凤釉这个助理更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程莹一直对她还算挺客气的。

事实上,程莹对凤釉是最放心,也是最不放心。

凤釉是那种你很难对她恶言相向的人。人美,有能力,性格和善,体贴周到。除了没有良好的家世以外,样样都出色。而且,她出色得低调温润,极易让人心生好感。

程莹见多了与凤釉先天条件相似的人,却没有一个真正做到凤釉这样,无论对比她优秀还是比她差劲的人都平常心对待的。其他那些人,一般不是心生妒忌就是奴颜婢膝,或者孤芳自赏。

就她所见,凤釉对宁辰天是没有男女之情。反而有些时候把爱闹的宁辰天当弟弟一样拘着又纵着。连对程莹,凤釉都是喜爱的,当小妹妹一样包容着,甚至偶尔会劝着她该怎样做会让宁辰天会更喜欢她。

凤釉是没问题。但有问题的是宁辰天……

不要以为她看不出宁辰天的心思!而且因为觉得凤釉镇得住宁辰天,如果凤釉成为宁辰天的情人,宁家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不是真的对宁辰天动了心,以程莹霸道的性格,她才不稀罕这个未婚夫!天知道这段联婚,宁晨集团得到的要比程家多得多。

程莹想到这里,心里不是不委屈的。她也是天之骄女,被家人宠着长大的。

凤釉递给她一杯柠檬水:“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莹心里一暖,小小声说:“釉釉姐姐,我没事……”满屋子也就凤釉关心她渴不渴,舒不舒服。

宁家人错看凤釉。程莹直觉凤釉绝不会做第三者。

“打扰你们谈公事了,我先回去。”没有她害怕的事情发生,程莹倒也干脆,把柠檬水一饮而尽,来与走都像风一样。

宁辰天自看见程莹,除了开始说了一句,之后一直像蚌壳一样抿着唇不说话。

“宁总……”凤釉看看他,又看看离去的程莹。

“小釉你真要我追出去?”宁辰天很认真地问。一句简单显浅的问句却似乎包含其他的意思。

“她是你未婚妻。”妻子不是娶着好玩的,未婚妻也不是订着好玩的。一个“妻”字,代表着责任!不说凤釉对他没有那层意思,就是有,只要宁辰天有“妻”,她也会毫不犹豫断了。

宁辰天追了出去。

正主走了,凤釉做下属的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司总……”

“叫我司慎吧。”司慎说。

凤釉一怔,见他态度不容置疑,也没有坚持,只是说:“公是公,私是私,公事上我还是会称呼你司总的,就像宁总一样。”

像宁总一样……

“你的意思是私底下你会叫我司慎?”司慎问。

“这倒没问题。”凤釉想了想笑笑,梨涡显现。

“叫一下听听。”司慎马上说。

凤釉又一怔,这要求听着有些轻佻。但见他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略略一迟疑便说:“好吧,司慎……今天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司慎淡淡勾起唇:“我送你回去。”然后率先转身,走了出去,背影竟有几分高兴。

一点都不容人拒绝呀……

凤釉摇摇头,慢慢跟上去。

凤釉的家离华瑞思不远。一路上,凤釉和司慎都保持沉默,偶尔相视浅浅一对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凤釉下车的时候,司慎叫住她,递给她一叠资料,平淡道:“已经三次了……如果报完‘仇’,考虑一下我?”

凤釉心里一突,接过资料,迟疑问:“考虑一下……你?”什么意思?

司慎淡淡一笑,挥挥手。

车子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6

6、第五章 报“仇” 。。。 
 
 

其实,算起来,凤釉和司慎真的有“仇”。

凤釉的家庭很普通。她的父母是普通的工人,文化不高,老老实实平平安安地过了一辈子。最自豪的就是磕磕碰碰地把两个女儿拉扯大,都供着读完大学。

不知是基因突变还是什么,亲生的两个女儿都十分出色。大女儿也就是凤釉的姐姐凤禾自小读书厉害,口才一流,长大后成了律师。而小女儿凤釉自小就表现出不错的舞蹈天分。

凤禾和凤釉如果读普通的学校,凤家两老还供得起,但凤釉如果走舞蹈的路,也是要烧钱的。

但因为钱而埋没小女儿的天分,凤家两老又舍不得。

于是凤家两老勒紧裤头,咬紧牙关一直支持着凤釉学舞蹈。

凤禾帮着父母也从不抱怨。年纪小的凤釉也极为懂事。一家人一起努力,倒是一次又一次闯过了难关。

凤釉也不负众望地一直以优异的舞蹈成绩升上小学、初中、高中。

高三那一年,国内最著名的舞蹈学院在凤釉所在的省挑人,举行了一场考试。成绩最优秀的两人可以直升,学杂费全免而且有奖学金。

那是凤釉唯一的一次能继续实现梦想的机会。因为家里为了她的学费已经捉襟见肘。父母年纪渐大,不可能为了她再继续这样没日没夜地工作。这些虽然父母姐姐都不说,但她都看在眼里。如果她得不到前两名,她不可能继续坚持舞蹈这条路。

那一次的考试,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准备、去表演,抛开一切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结束的时候她听到如雷般的掌声,父母姐姐把手拍得都肿起来,喜极而泣。她的师长同学都认为第一名非她莫属。

但结果……

结果是第三名。

舞蹈学院的人还安慰她以她的成绩即使不是直升也一定考得上。但其实那是她最后一次在专业舞台上表演舞蹈。

成王败寇。这无可厚非。尽管她极度伤心失望,她的家人师长朋友也替她惋惜,但无补于事。

只怪自己实力不够。只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凤釉的人生第一次生产怨恨在18岁。不是因为舞蹈考试失败,而是她认败了才知道“真相”。

她这个第三名前面的第一第二名原来是两个背景雄厚的家族的小姐。两人本来已经得到维也纳舞蹈大学的入学证书,只是为了证明实力,才“隐姓埋名”参加这一次的舞蹈考试。而所谓的“隐姓埋名”,其实家里已经向所有评委打过招呼。

最后第一名是司家的司琳。第二名是冯家的冯瑜。听说这两家都是国家里一等一的权贵家族。

两人后来都没有入读国内最著名的舞蹈学院,而是出国深造。

而她们的争强好胜生生折了凤釉梦想的翅膀。

凤釉曾经恨不得拆她们的骨,食她们的肉,日日用针刺着贴着她们名字的人偶。

凤釉第一次在家大吵大闹,第一次讨厌自己的父母没权没势。

话没有说出口,已经被从小疼她入骨的姐姐凤禾打了两巴掌。

凤禾把自己和凤釉关在房间里,说了极多。

她给凤釉看了司琳和冯瑜舞蹈考试的视频,也给她看了她自己舞蹈考试的视频。两人与凤釉的舞蹈表演各有千秋,都是十分有水平的。要说哪一个更强,凤禾说不清。她是凤釉的姐姐,当然觉得凤釉的舞蹈是最好的。凤釉的师长同学和凤釉同一个学校,他们当然也是希望凤釉胜出为校争光的。而凤釉,她也看出那两个人是很有实力的。

“但是、但是,她们明明已经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抢我的……”凤釉这句话说不下去。

抢吗?

“今天因为她们两个背后有权势地位,所以你可以毫不羞耻地大胆恨,大胆怨……如果日后再出现有人比你更优秀的,有人比你得到更多,你是不是要继续找借口说别人走后门、有权势,人生起点比我们好?”

“不是这样的,小釉。别人怎么样都不能成为你成功或者失败的理由。你的成功靠你自己创造,你的失败也只能由你自己承担。我们的父母在其他人的眼光中是没有大出色,没有权势。但他们倾尽全力给了我们一切他们能给的。当你长大成人,有丈夫有儿女,当你付出的一切比我们的父母更多更好,那你才可以骄傲对自己说一句,你能做得比爸爸妈妈好,不是吗?现在的你没有任何资格质疑父母对我们的爱和付出……”

“如果你坚持走舞蹈这条路,无论再怎么难,我都会支持你走下去……”

但最后凤釉放弃了。她发现她用了18年把自己困在舞蹈的梦想里,变得浅薄、狭隘、自私、卑劣。当梦想变成了枷锁,当梦想让一个人不是变得更好而是变坏,那么这样的梦想,已经不是梦想,起码已经不是一个健康的梦想。

凤釉后来考入了一个商管的专业。她有了一个新的梦想。

凤禾问过凤釉,她新的梦想是什么。

凤釉说:“我想以一个不是权贵的身份,看尽世间的权贵。”

这样的梦想有什么意思呢?

似乎也没什么意思的。但凤釉就是想实现这样的梦想。那些势力、那些权贵,总在不经意间毁了很多人,也造就了很多人。

她想看看这些毁了很多人造就了很多人的人是不是长了一张或神仙或妖怪的脸,是不是会仙术或者妖法。为什么他们能有这么多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后来她遇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发现所谓的权贵也要吃喝撒拉,权贵也有伤心烦恼,权贵也有求而不得,权贵的生活其实极累极繁琐……

然后凤釉觉得自己淡定了。

当然,她也只是一个阅历尚浅的年轻女子,对于有些事有些人也还有一咪咪的讨厌……

所以她看到司慎时,她知道他是司琳的哥哥,还似乎是冯瑜的男朋友……然后她的心里不禁打起小算盘……

妹债兄偿,女朋友债疑似男朋友偿……

三分不小心,七分故意。她泼了他一身红酒。

三分故意,七分不小心。她泼了他一身滚烫的黑咖啡,毁了他的手提电脑。虽然要先垫钱给他买新的,但后来宁辰天都大方地给她全额报销,丁点儿不亏。

再后来,十分不是故意的。她又泼了他一身清凉的柠檬水。

她的那丝怨那丝恨,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尴尬狼狈给一点点掩没了。

她开始觉得他有点可怜。他怎么就成了她的出气筒呢?他怎么就没有狠狠地骂她,对她生气呢?

凤釉趴在床上,随手翻着司慎给的资料。

里面有她的生平,把她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么不尊重她的私隐,她应该觉得生气的。

“已经三次了……如果报完‘仇’,考虑一下我?”

司慎平淡的声音总在她耳边响起。一遍一遍回响,竟让她有股错觉。他平淡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委屈,藏着一丝不平,藏着一丝纵容……

即使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调查她的生平,她都没有生他的气。

她果然不是做坏人的料子。只是小小作弄了他那么一下下,已经对他这么心虚、这么心软……






7

7、第六章 妈妈 。。。 
 
 

司慎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妈妈卢沁怡独自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捧着一杯蜂蜜柚子茶。

蜂蜜柚子茶是司琳知道妈妈喜欢后,在欧洲亲自采蜜、摘柚子,小心翼翼制作。送到卢沁怡手上时,见过无数奢华名贵物品的卢沁怡瞬间红了眼睛,完全不舍得吃,只差没供起来。还是司琳亲自泡了一杯又一杯递到她手上,她才舍得喝。后来司琳每个月做一罐,如果不吃会坏,卢沁怡才终于亲自泡着喝。

“无论多冷,喝一杯就暖和。”卢沁怡总是一遍一遍地说。

司慎和弟弟司凌,后来送妈妈的礼物都是亲自做的,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尽挑名贵华丽的。虽然做得很丑很难看,卢沁怡都会极高兴。有时悠闲时,她会比照儿女们的礼物亲自做一个,但每次都觉得儿女们做的是最好看的。因而卢沁怡的私人陈列柜里全是一些丑丑的物品。

司慎是兄妹三人中最不会哄人的。很多时候司凌和司琳伴在妈妈身边插科打诨,他都是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

恰好弟妹不在,而妈妈一个人坐着喝蜂蜜柚子茶……

妈妈,您又觉得“冷”了吗?

司慎本来要回房间的,脚步一顿,转了过去,慢慢坐在卢沁怡旁边的沙发上。

“小慎今晚这么早回来?”卢沁怡马上笑了,“吃过饭了吗?”本来周末,司家三兄妹都会回家与妈妈吃饭的。

但今晚,父亲不是要和妈妈出席一个宴会吗?妈妈的打扮明显是要出门的。

“吃了。”司慎答道,看着妈妈。

知子莫若母。卢沁怡自然看出儿子想问什么,笑意不改地摇摇头:“你父亲临时说我的衣服不太合适。他和胡小姐过去了。”最后一句微微带讽,却没有半分为人妻子看到丈夫找小三的妒忌哀伤。

胡小姐……父亲的新情妇,才18岁的那个……

司慎垂了垂眼帘。

其实卢沁怡年轻时也是极漂亮的,不然也不会让风流的父亲一见钟情。而且卢沁怡生孩子早,至今也不过43岁,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成熟妩媚……

只是男人贪新厌旧而已……

在他们小时候还会回忆曾经的相恋美好时光的妈妈,已经不再提起当年的事了。时常在父亲出现时,妈妈眼中闪过的是冷淡与厌恶……

“小慎,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卢沁怡打趣问。

司慎一怔,黑曜石似的眼睛里露出一点怀疑。他看起来很开心?

“今天遇到什么事,或者什么……女孩子吗?” 卢沁怡笑盈盈问。她这个大儿子看起来内敛,压抑自己压抑得紧,其实心里却有着很不同的一面。能让他看起来稍稍柔和,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

凤釉的笑靥在司慎脑里一闪而过。

“没有。”司慎脱口道。却看见自己妈妈的笑容更深,仿佛规见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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