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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权贵(高干甜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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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慎!”
司琳和凤釉到的时候,安德烈已经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低声□。司慎的表情极冷,看着安德烈的眼光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抬脚就要往他肚子上踹!
司琳被司慎的表情吓得心里一突。她是司家的大小姐,自然了解她大哥的实力。虽然司慎没有从军,但连二哥这个军功赫赫的少校也从来不敢在武力上挑战大哥。即使安德烈身份特殊,有几分防身的本事,也远不是受过残酷培训的司慎的对手。
司慎极少动怒,更不用说动手。但每次他动手,除了让他自个儿平静下来,旁人都不敢上前劝阻,唯恐殃及池鱼。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凤釉却是比她快一步,用力冲入司慎怀里,纤细的双手握在他的双臂上,拉开他和安德烈的距离。
司慎的脚已经踢出,被凤釉突然一阻落了空。他本能地要推开凤釉,但手一接触凤釉的身躯,莫名其妙一顿,任芳香柔软的她扑了个满怀。
司琳也反应过来,几步上前扶起安德烈。
安德烈原来苍白的脸更白得有些透明,映得唇角的一抹血痕尤其明显。他脸上有些悻悻然,瞪着司慎的目光相当忌惮。被司琳扶起,他按着腹部咳嗽了几声,眉毛痛得扭曲起来。司慎打他的手法很阴险,专打他脸部以下的部位,不但断绝他以此博同情的机会,也击中他的要害,让他痛得冷汗直冒。
“大哥,有事好好说!”司琳想起刚才司慎要置人于死地的狠手,不禁带了一丝抱怨。安德烈再不好,也与妈妈关系匪浅。司慎动手怎么就没有顾虑一下妈妈的感受?
司琳不说还好,一说司慎的脸又沉下来。
“你问他做了什么好事!”司慎的语气已经带了明显的冷怒。这是极少有的情况。
“安德烈叔叔?”司琳马上锐利地看着安德烈。大哥这样的表情,绝不是无的放矢。
如果说安德烈之前还因为司慎过度激烈的怒气而不解,以为他是看不过有人敢抢走他的妈妈,现在司琳相似的表情则说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安德烈顾不得疼痛,脸色慎重起来:“……我来华瑞思之前,见过沁儿。我,向她表示了我的决心。”
“决心?什么决心?”司琳追问。
安德烈定定看着她:“我向她求婚了。”
司琳脸一白:“你是在哪里见妈妈的?”责问的声音近乎尖利。
“她住的地方。”安德烈干脆说,马上意识到不对劲,“有问题?”
司琳的妈妈卢沁怡如今住的地方就是司家的大宅!那里还有父亲的线眼!
如果让父亲知道,以父亲那奇怪的占有欲……
司琳狠狠甩开安德烈:“你疯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大哥……”她求救的目光看向司慎,司慎眉间略略凝重地点点头。
“我让他来,就是想提前做准备。现在白费了。”司慎微微摇头。妈妈是司家如今的当家主母。以司家的势力地位,妈妈想重新得到自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原本他想和安德烈联手,为一切提前做好准备。谁料平日精明诡诈的人遇到这件事会像个愣头青似的这么沉不住气?
“发生什么事?有什么问题?”安德烈沉声问,“告诉我!”他敏锐地从司慎司琳两兄妹打哑谜似的话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必须回家。安德烈你待在这里。”司琳看着司慎。
司慎放开凤釉,低头看了她一眼。
除了一开始凤釉扑过来阻止他之外,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稳稳站在他身边,无声安抚他紧绷的身躯。
“一切小心。”凤釉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很懂事地让开,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脸上有着明显的关切。
司慎点点头。
“我不会留在这儿。一是让我跟着,一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安德烈没有凤釉的镇静。事关卢沁怡,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司琳看着安德烈毫不退让的姿态,恼怒呵斥:“你让开!如果妈妈发生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安德烈闻言,态度更加强硬:“我跟着你们去!”他上前,一手抓住司琳的肩膊,力气大得让司琳皱眉。
“让他跟着。”司慎发话。语毕,他直接越过所有人向外走。
司琳马上拍开安德烈的钳制,跟上大哥。
安德烈按着腹部,脚步有些不稳地坠在司琳后面。
不多时,现场只剩下凤釉伫立在包厢门口。雪子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有心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她听到的只字片语已经非常惊人,涉及司家不为人知的辛秘。
凤釉面色如常,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地对雪子说:“雪子小姐,介意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雪子一怔,见她一脸不容置疑,微微沉吟后轻轻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下午都在痛骂臭男人……
现在的男人真不可靠!
19
19、第十八章 离婚1 。。。
管家告诉卢沁怡有人拜访的时候,她正在温室修剪玫瑰花枝。她非常惊讶。自她嫁入司家,因为门第的差异与规矩,昔日的朋友已经没有来往。一开始她还因为要维持司家夫人的体面而出外应酬,结识同一个圈子的贵妇,后来丈夫在外养了众多情人,带着她们现身各种场合,她便连应酬也省了,从此深居简出,专心教养孩子。
仅剩的友人也是泛泛之交,主动拜访的极少。
“他叫什么名字?”卢沁怡问。
“他自称安德烈。”管家答。
卢沁怡手一顿,指尖被玫瑰花刺刺破,冒出血珠。她蹙眉,镇静地把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吮去血珠。
“请他到花房来。”
见管家领命地转出温室,卢沁怡按住自己突然失序的心口,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过安德烈居然这么大胆,来到司家大宅!自相识以来,她和他一直没有断了通信,但并不频繁。多是安德烈主动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卢沁怡十次里有二三次给他反应。而卢沁怡如果到欧洲出行,不论去哪一个国家,安德烈都会出现。两人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在安德烈挑明对她的追求之意后,她更是下意识开始疏远他。
她从来没有真的考虑过两人发展的可能性。即使大儿子司慎给她保证,她已婚的身份、教养都令她裹足不前……
但她自己心里有数。她这些年来平静的心湖,已经因为安德烈这个人泛起涟漪。
她有了保护他的心思。
司家的力量有多大,她只窥一斑已经吃尽苦头。对“自己人”都如此,何况对外人?一个权贵之家,维护权贵体面永远是第一位的。其他一切都要为这一点让步。
即使如今她的大儿子当家,她的丈夫司灏以及司家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也绝对不容小觑。而且她了解他的丈夫。司灏对她无情,但对于他来说,她始终都是他的私有物。没有爱,但他对她的占有欲一直没有变过。所以,她才会变相地被圈在司家大宅。
如果让他知道安德烈,她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事。
安德烈来得突然,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卢沁怡走出花圃。花圃外有一组欧式的汉白玉休闲桌椅。因为温室是玻璃制的,从外看向桌椅可以一览无遗。既可以避嫌,又可以防止外人偷偷摸摸地窃听。
耀眼温柔的安德烈出现时,卢沁怡优雅地站起来,矜持冷淡又不失自然地微笑:“安德烈,你来了。”然后,微微抬手,对管家说:“伯爵红茶。”
管家恭敬地再次退下。
安德烈是首次看到卢沁怡这一面,只觉得从前一看即知温柔和善的她突然变成一位十分称职的上流社会贵妇,举足之间令人又熟悉又陌生。安德烈熟悉这类型的贵妇,但卢沁怡明显是出众的那一位。
安德烈不觉得惊讶,但觉得心里一痛。
在欧洲的卢沁怡才是真正的卢沁怡。那个她,平静、温柔和善、精神放松,不经意间流露一点落寞天真让人又疼又怜。但现在却像戴上面具一样,高高在上的举止后藏着不快乐而紧绷。
这样的卢沁怡让安德烈再次坚定绝不放手的执着。
安德烈是个精明的人。他看得出卢沁怡这一番作态是为了不落人口实。他舍不得违逆她的意思,只用一双藏着火热感情的金色眼睛,吞噬她妩媚的容颜。
“我来了。”
卢沁怡被安德烈热烈的目光看得心跳怦然。她年少成婚,司灏是她第一个真正接触的男人。当年对司灏的感情纯真挚诚,所以后来司灏的变心才会伤她至深。除此之外,她根本没有应付男人爱慕的经验。面对安德烈不再掩饰的感情,她手足无措。
只能瞪他一眼,让他不要放肆。
这是,管家准备的红茶已经送上来。卢沁怡淡淡地让管家到温室外候着,不要打扰到她和客人的交谈。
“你不该来。”看着管家站到温室外,卢沁怡才幽幽说。
“司慎让我来的。”安德烈温柔说,“即使他不让我来,早晚我都会来的。”
听到大儿子的名字,卢沁怡微微一震。她很清楚司慎让安德烈来代表的是什么。那是为她和安德烈的下一步作准备。但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
“无论如何,你不该来司家。”卢沁怡还没有松开,而且还没有万全的准备,司慎不可能让安德烈来司家大宅,“你必须走。”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安德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卢沁怡被他坚定真诚的眼神镇住。
“你、你不明白……”卢沁怡有丝仓皇地别开脸,“我不能,我不配……”
“沁儿……你不快乐。不要自欺欺人。你的好,我知道。”安德烈不允许她自轻,认真地反驳。
卢沁怡微咬唇,不说话,被他的一声“沁儿”叫得心神不稳。
“沁儿,我爱你。让我给你幸福。”安德烈每一句都发自肺腑,情不自禁握住她微抖的手,感觉到那份滑腻柔软,更加握紧几分。
卢沁怡猝不及防,连忙抽手:“安德烈,你放开我……”压低声音,紧张地瞥了一眼外面的管家。
“答应我。”安德烈固执地紧握她的手。
卢沁怡又是感动又是害怕,看着他的金眸,被里面温暖坚定的眼光深深打动。
她在坚持什么?
年少的一个决定,让她前半辈子陷入无限的心碎寂寞之中。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人,她要因为以前的梦魇再放弃一次,继续过着这煎熬的日子吗?
“我会陪着你,对你好。”安德烈郑重地允诺,然后恳请,“请你再尝试一次。”
卢沁怡静静地看着他。
安德烈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安地等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爱上她。但反应过来时,已经非她不可,情根深种。
“……好。”轻得不能再轻地一个字,却莫名令人觉得重逾千斤。卢沁怡闭上眼,再睁开,眼里的一抹果敢坚强点亮她沉静高贵的脸。
安德烈几乎控制不住要把她拥入怀里,脸上露出狂喜。
“安德烈,听我说的,放手,低下头。”
卢沁怡年少的时候敢跟着司灏进入权贵之家,又经过各种主母的训练成为一名出色的贵妇,其实有着极果敢能干的一面。只是被深爱的人伤了心,又被司家趁机狠狠压制过,渐渐没有了锐气。
但安德烈对她锲而不舍的追求与深爱,重新唤醒了她的心。
想通了,她的心思也泛活了。这时,重要的是不能露了形迹,被人看出不同寻常。
安德烈不明所以,但看着卢沁怡清亮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压下内心的波动,垂下眼帘,慢慢放开手。
“怎么了?”
“我日后再向你解释。但现在,你必须先离开。”卢沁怡轻柔说,“你去见小慎,就快点去。”
安德烈抬起头,脸上闪过一抹不明所以。
“放心,没事。这里终究是不方便,我们……”卢沁怡微顿,双颊浮上淡淡的瑰色,“我们未来的时候还长……”
精明睿智的安德烈像个傻瓜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目送安德烈离开,卢沁怡看也没看站在她身后的管家,沉着问:“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老爷没有交代。”
“请老爷今晚回来一趟。”
“……不用了,夫人。我已经回来了。”卢沁怡身后,传来一把威严冷漠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被耽搁了一下
20
20、第十九章 离婚2 。。。
卢沁怡挺直腰背,缓缓转过身。
当年与卢沁怡结婚时,司灏不过二十。如今45岁的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容貌依然十分俊美,岁月更为他增添了成熟威严,一身气度恢弘,又隐隐带着尊贵风流。
卢沁怡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他。
但此时看他,心里竟奇异地无喜无悲。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曾经那么热烈地相爱,又那么欲绝的伤心死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感情失去了,终究不会再回来。
司灏也在看着卢沁怡,他的妻子,眼神深沉莫测。
“为什么想我今晚回来?”夫妻形同陌路多年。极偶尔的几次接触,却像上司与下属,他发号司令,而她默默遵循。
他今天会回来是偶然。回来的时候,她在会客。他也没有关注。
但不其然看到她亲自送客,那背影竟说不出的依依缠隽。他什么时候看过他的妻子有这一面?竟没有多想下了楼,站在她身后。
他看到那个客人的背影。是个男人,光背影已经显得非常年轻出众。而且是他的妻子亲自送走的。他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触动。
“我们到书房谈谈。”卢沁怡沉静说。
司灏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妻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对他说起什么。到底有多久了呢?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听。但他在卢沁怡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率先走向书房。
书房是司灏的禁地。在两人还相爱的时候,卢沁怡被允许自由出入。那时他们舍不得离开对方半步。连办公,司灏都要把她抱在怀里,才会安心。但自从司灏出轨,即使没有禁令,卢沁怡也再没有踏入书房半步。
书房和以前没有丝毫差别。但这不是卢沁怡关注的。
两人进入书房,关上门,马上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似乎彼此再无话可说。
“你想说什么?”司灏开口打破沉默,声音厚重低醇。
卢沁怡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说:“司灏,我要离婚。”
“什么?”司灏觉得十分可笑,唇角怪异地上扬,再问了一次。
“司灏,我要离婚。”卢沁怡笔直地看着他,认真严肃地宣告。
“你说什么?”司灏诡异的平静,仿佛没有听清。
“听清楚,司灏,我要离……”
“哇啦哇啦”!司灏一手把书桌上的物品扫光,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可怕的响声!
“闭嘴!”司灏低喝。他浑身没有一丝怒气,眼里却露出一抹令人心惊的寒气,阴狠的目光像蛇一样盯在卢沁怡身上。
“无论你要我说一千次一万次都好。司灏,我要离婚!”卢沁怡并没有被他吓到。二十五年前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仿佛重新注入她的体内。
“你做梦。”司灏面无表情说。
“司灏,25年了……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你放我走吧。不要让我恨你。”卢沁怡不想恶言相向。她对他怨过恨过,但曾经爱过他,她不后悔。她不想他和她最后的结局变得不堪。
“那个男人是谁?”司灏冷静地问。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却涌上心口。因为卢沁怡马上色变的表情肯定了他的猜测——他的妻子,是因为另一个男人,才对他提出离婚!
“无论他是谁,你都没有资格责问我。”卢沁怡手握成拳,眼里闪过警惕与保护。
可笑!司灏经年在外风流快活,不曾顾忌她的心情。不说她和安德烈从来都是保持距离,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他凭什么摆出一副批判责问的脸?
“他该死。”司灏轻声说,冷酷的目光却看着卢沁怡,似乎在说如果她轻举妄动,那个男人不会有好下场。
“不准你伤害他!”卢沁怡一震,心里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司灏极冷地一哼,眼里却因为卢沁怡保护的姿态而闪过一抹狂怒!
“你可以试试。”
“那我陪他,无论生死!”卢沁怡反而平静下来,平时纤弱柔顺的她全身散发着坚强与不屈,以及与爱人共同进退毅然决然的勇敢。
司灏突然一阵恍惚。多年前,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卢沁怡,面对他伸出的手,羞涩又坚定地伸出柔弱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心,任他把她带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相信如果他不放开,她也不会放开……
“你陪不了他。你只能留在我身边,这辈子都是。”司灏面无表情地说。
“司灏,我已经下定决心。”卢沁怡摇摇头。她不是来与他商量的,而是来告知他她的决定。
“看来你已经忘了上一次的教训。”司灏对她的固执感到烦躁,有点失控地说。
卢沁怡脸色一白,难以置信看着他:“那一次,你是知道的……”那时她还天真勇敢,对权贵人家认识不深,面对司灏的情变,她提出离婚,君若无情我便休。这件事却惊动了当时还在世的司家幕后主宰,也就是一直对她这个儿媳妇非常不满意的司灏的父亲。她被带到了司家的刑堂,受了不少令她午夜梦回还会惊醒的折磨。因为司灏不在场,她一直自我安慰他不知道司家对她所做的事,所以他才会无动于衷。而她因为司灏父亲以她的孩子为挟,对此只字不提。原来,司灏竟然是一直都知道,甚至认为那是她该受的“教训”?
司灏脸上闪过一抹寒酷,他没有说话。
“……你还有再一次这样对我?”卢沁怡缓缓勾起唇,低声问,语气里有一股令人不忍直视的凄酸。
司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我不会让你这样做。”卢沁怡一步一步退到书房门口,看着司灏的眼里已经没有半分好感,只剩下排斥与厌恶。
“我不会离婚。”司灏让她后退,毫无回旋余地作出宣告。
“我会。”卢沁怡毫不示弱,斩钉截铁的声音有着强烈的自信。
她相信安德烈!她相信她的儿女们!
她拉开书房的门,转身离开的背影充满决绝。
司灏突然几步靠近她,一拳打在她的脸颊边,直接击在半开的房门上。房门“碰”一声重新关上。
卢沁怡对他的靠近感到排斥与难受,转过身用力推开他。
司灏纹丝不动,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制止她不自量力的挣扎。
他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气,像丝线一样把他的心狠狠捆住。
“放开我!放开我!”多年不曾有男人如此靠近,尤其这个人是自己风流成性的丈夫,卢沁怡只觉得恶心。
“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这里带走你。”司灏沉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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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虫
21
21、第二十章 囚禁1 。。。
司灏和卢沁怡失踪了!
司慎、司琳和安德烈赶到司家大宅,那里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除了管家和一个女佣跟着失踪外,司家大宅的其他人都昏迷在地上。
“父亲把妈妈带走了。”司琳脸色沉重。
安德烈原来苍白的脸更苍白了。他知道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该在没有彻底了解司家的状况时轻举妄动。
司慎沉凝着脸,打电话给弟弟司凌以及韩又冥。
他料到以父亲对妈妈的占有欲,父亲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料不到父亲这次竟然几乎把所有力量用上了。如果不是这样,以司慎对司家大宅的控制力,父亲不可能带走妈妈。
韩又冥带着国安局的一支精英赶到司家大宅。几乎同时,司凌的悍马冲入司家大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身穿军服,英挺矫健的他跳下车,脸色凝重地走向司慎。
韩又冥向司慎打招呼后,开始指挥国安局的人行动,寻找一切蛛丝马迹推断司灏带走卢沁怡后的落脚点。
“妈妈身上的追踪器全部失效。我已经封锁了全国的机场,交通收费站,发布全国秘密通缉令。”司凌是单枪匹马过来的,但到达之前已经能把可以做到的都做了。
“搜查父亲以及他所有亲信情妇的产业。”司慎简单吩咐。一场惊动全国的安全搜查开始,但在严密的控制下没有出现任何乱子,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搜查破获几起大规模的犯罪案件。
“我可以做什么?”安德烈安静地看着司慎指挥调度,等他一停下来,马上问。虽然他心急如焚,但现在必须冷静,全力配合司慎他们的行动。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找到卢沁怡。
因此,司慎没有客气:“我要搜查父亲在外国的产业,以及掌握各国私人机场的出入境记录,可以做到吗?”虽然封锁各大机场,但司家的私人机场也不少。不过入境其他国家不会太轻易,都可能会留下记录。
“我会办到。”安德烈走到一边,拿起电话。
“他们应该没有走远。”戒烟多年的司凌一直带着烟来锻炼自己的自制力。这时,他掏出烟,“啪”一声点燃烟,衔着,与司慎相似的眼睛微眯,令刚毅的脸庞倏然变得有些邪气。
司慎沉默不语,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司凌却知道他在自责。但这件事根本不单是司慎的责任。他们三兄妹都是知道并默许的。
“我在这个市有一点黑道的势力。如果动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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