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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夫不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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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莱莱愣了一下,交叉的双手握紧,莫丽站在员工电梯里略带不耐的喊她:“袁莱莱你要不要坐电梯?”
袁莱莱上前走两步看到一电梯的人都在等着自己,连忙进了电梯,电梯关上,一群八卦女立刻开始讨论刑衍。
“刑总不是在和未婚妻休假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是他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喂,袁莱莱,你不是刑总的学生吗?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有人捅了捅袁莱莱的胳膊。
袁莱莱眼珠子转了转,“其实,老师是有点女人洁癖的人,对男人倒是蛮热情……”她意有所指的说。
电梯里顿时沉默了下来,一直沉默到一楼,然后排队而去,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袁莱莱勾起一抹笑,这样就受不了吗?
却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截去了去路,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到了楼梯间,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刑衍:“老师,你这是在骚扰女职员吗?这可不好,师母和师祖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
刑衍抿着唇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昨天到底怎么了?”
“什么?”袁莱莱装不懂。
“昨天,电话。”刑衍重复。
袁莱莱眼神绕着楼梯间走了一圈才恍然有所悟道:“老师是说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赶上我便秘心情不好吗?”
刑衍蹙眉,心知她不肯说真话,顿了一会儿才道:“宁宁近期有一个电影要上映,需要宣传。”
袁莱莱挠挠头,这事儿貌似和她关系不大的样子,但是看着刑衍这么认真的表情她有些扛不住:“蛮好的,我知道那个电影,《金陵秦淮》嘛,最近到处都是宣传,我真替师母高兴。”
刑衍的目光沉了沉,“莱莱,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袁莱莱看着四处,“老师要我懂什么?”
“你明知我爱的是女人,当时你非要那样说,我并不反驳你,你说什么都好,我只要你留下,不再离开我。”刑衍摊牌,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再次失去她,可是看她的表情根本不以为意,他的心慢慢往下沉。
袁莱莱收起往日的神经大条,若是她没记错,昨天卫辰也有否认过GAY这件事,两个人果然有默契,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认真的表情:“老师,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们重逢是一个意外,我只是广大求职人员中的一个,就是这么恰巧我进了刑氏,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刑衍握着她手臂的力道紧了紧,冷哼一声,“你觉得人一生中能有多少巧合?”
袁莱莱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就听到刑衍的话,“也或许是缘分也说不定。”
袁莱莱就像是触电一般忽然抽出自己的手,结巴道:“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转身落荒而逃。
刑衍的手慢慢垂下,拳头握起来,看着袁莱莱的背影目光沉了沉,是吓到她了吗?他应该给她点儿时间才对。
自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总觉得是她在躲着他?
电话铃声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目光沉了沉,接起:“宁宁。”
“这么晚了,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吗?”电话那端司宁的声音温柔之中又带了些许焦急。
“宁宁,你要的宣传已经有了,公司有事,我已经回来了。”
那边声音不太肯定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回国了?”
“是。”
沉默。
“衍,虽然我们没有正式举行订婚仪式,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这样走有没有考虑过我?”司宁的声音带了淡淡的受伤。
“你回国的时候我去接你。”刑衍妥协。
“我要的不是你这样的态度,”那边的司宁终于有些歇斯底里,“你到底懂不懂,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我在乎你的态度,我爱你,我同样希望你能够爱我。”
刑衍沉默。
“假如你不爱我,我们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又算什么?”司宁又问。
“我们分手吧。”刑衍的声音冷了冷。
“我打这一通电话不是要听你说这些,你这么晚不回来,我担心你出事,我担心失去你,五年前你说要分手,我答应你,后来是你自己回来找我的,现在你又说分手,你当我是什么?□吗?召之即来挥之即,衍,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两个人的事,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刑衍面沉如水,听着她低低的啜泣,终于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司宁沉默了半响,语带痛苦:“衍,我爱你。”
“那边不早了吧,早点睡。”说完不待司宁开口便挂了电话,沉默着再次抽了一支烟之后才走出楼梯间。
第19章
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袁莱莱和刑衍擦肩而过都当彼此是陌路人,刑衍也没有再把袁莱莱叫进办公室过,更没有主动去找过她,仿佛她是根本不存在的一般。
袁莱莱除了感觉幸运之余,又有着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卫辰自那天消失之日开始一连不见了三天,再回来依然嬉皮笑脸来袁莱莱家蹭饭,主动接她上下班,他自己不说去了哪里,袁莱莱倒是没有主动去问。
不过她倒是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个不知好坏的消息,司宁回国的时候大批媒体前去采访,刑衍去机场接她,造成了不大不小的轰动,但是袁莱莱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人群后面带着墨镜的卫辰从出口出来,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朝司宁的方向看一眼,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不简单。
早上开车的时候卫辰特意嘱咐她下班之后不要乱跑,并且郑重交代她晚上有件事情需要她帮忙,他不说袁莱莱也大约知道是什么事情,一定是为了今晚的庆功宴,司宁要出席《金陵秦淮》的庆功宴,男伴是刑衍,卫辰故意要去凑这个热闹,无非是为了司宁。
不到下班时间袁莱莱就看到刑衍大步流星离开了公司,身后还跟着给他拿公事包的童斐。袁莱莱的眼神暗了暗,继续手头的工作,不懂的东西依然是卫辰拿去给她做,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校对下合同上的错别字,根本就是一个闲职。
卫辰正好赶着五点整准时来接她,依然像往常一样丝毫不给她面子,拖着她就走,她抱怨道:“好歹在公司里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你怎么就不能温柔点儿?我又不是一条死狗,让你这样拖来拖去。”说起这个她就不禁抱怨连连。
卫辰转身看她,笑着道:“你除了还能喘气,和死狗有什么区别。”关上电梯他睥睨她:“你看你现在整天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是刑衍没理你么,至于这样吗?”
袁莱莱一惊,收起嬉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卫辰捧起她的脸使劲儿捏着:“你看看你,所有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我怎么好意思说我不知道呢。”
袁莱莱皱眉,“我哪儿有?”
卫辰摸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这里有,这里有,这里也有!”
“去死,放开我!”袁莱莱不再与他争论。
卫辰故意又在她脸上摸来弄去,“有时候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生气的样子,真像个小包子。”
“你才包子!你全家都包子!”袁莱莱不服气。
“两个调情够了吗?”一个声音忽然传来,袁莱莱心底一震,“别人还在等着乘电梯。”
卫辰放开袁莱莱,顺势牵住她的手,看向电梯门外的刑衍:“我们这就走。”
袁莱莱垂着头并不看刑衍,却清楚的感觉到两道炙热的视线,似是想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让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电梯里的刑衍看着袁莱莱几乎小跑的步子,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童斐看着他脸色不对,开口道:“刑总在这里等一下,我上去拿文件?”刚才接到消息易欣的易总也会去宴会,他们二人就回头拿与易欣的开发案资料准备今晚一起拿下,却没想到会碰到袁莱莱。而刑衍是有专有电梯的,看到袁莱莱之后竟然坐上了员工梯。
刑衍冷着脸道:“不必。”说罢伸手按了楼层。
另一端的袁莱莱和卫辰二人一路牵着手到了停车场,到了上车时候袁莱莱才反应过来甩开卫辰的手,“喂,别占我便宜。”
卫辰鄙视的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我对A还真没什么兴趣。”
袁莱莱脸色涨红,伸脚就踢了卫辰一脚,“那天谁还说是对我认真来着?我是A怎么了?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卫辰哭笑不得,“关于认真这件事情,你随便听听就是了,难不成你还要当真?”
“去死!”袁莱莱的脸黑了一下,虽然她和司宁是有点儿天差地别的感觉,但是她可没那么大度让人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一路到了美容院,卫辰交代熟识的设计师去给袁莱莱做发型,顺便将昨日特意去给袁莱莱买的衣服和鞋子递给专业人员,自己则去阳台上抽了一根烟,然后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杂志。
一个小时之后他垂着的目光看到一双精致的高跟鞋,然后抬头,眸子里闪过亮光,眯起眼睛,揶揄她:“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
袁莱莱抬脚就给了他一脚,刚才的端庄完全消失,“去死!”
卫辰哈哈大笑,站起来拦了她的腰往外走,“走,今儿个我帮你去好好气气刑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垫了?”
袁莱莱最初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看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前之后颤抖着手指指着他:“我……”她咬牙切齿,“吐你一脸狗屎!”
惹来的却只是卫辰更欢快的大笑。
到了酒店门口,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袁莱莱躲了躲眼神,却再次感受到了那一道强烈的杀气,他们竟然再次遇到了刑衍和司宁,两人也是刚从车上下来,司宁挽着刑衍的胳膊站在那里,俨然一对儿璧人,旁边还有一些记者在拍照,刑衍却不管不顾拉着司宁朝着两人而来。
卫辰下车将钥匙交到泊车小弟手里,绅士的替袁莱莱打开车门,袁莱莱扶着卫辰的手下车,卫辰拿起披肩细心的替她披上,俨然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司宁看着亲密的二人笑着道:“这么多年可没见你对谁这么殷勤过,女朋友?”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和袁莱莱见过。
袁莱莱在心里犯了个白眼,丫丫个呸的!自己是有多渺小!以她来刑氏勤快的程度,不可能对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吧!她甚至还吃过她送来的下午茶……
“嗯。”卫辰并无解释的打算,甚至有意无意将手放在了袁莱莱的腰上。
“这可是你第一次承认有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家给伯母看看,她一定会高兴死的。”司宁上下打量着袁莱莱,眼中并无鄙夷,甚至还带着笑意,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司宁。”
袁莱莱也伸出手:“袁莱莱。”她自报家门。
司宁目光有所波澜,有意无意的扯了扯刑衍的胳膊,笑着对袁莱莱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刑衍。”
袁莱莱的心被揪疼了一下,笑着伸出手去:“刑总。”
刑衍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淡淡的“嗯”了一声,却并不放开她的手,反而越抓越紧,大有要把她扯到身边的趋势,卫辰有意和他较量,握紧了袁莱莱的腰,愣是没让她动一分。
刑衍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看着袁莱莱吃疼的表情到底是松了手。
司宁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较量,僵硬着身子笑道:“走吧,我再不进场可要被导演骂了。”
刑衍不再看袁莱莱,搂过司宁就朝着电梯间走去,卫辰和袁莱莱紧跟其上。
电梯间是用镜面玻璃装饰的,袁莱莱无意在镜子里和刑衍的目光对上,他紧紧的盯着她,就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表情,袁莱莱心底一抖,朝着卫辰的方向靠了靠,在心里忍不住翻白眼,他这样看着她好像是她出轨被抓了现行,事实上是他想要出现就出现想要消失就消失好吗!
刑衍嘴角勾起冷笑,司宁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正好够四个人都听到:“衍,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昭告所有人我们订婚的消息?”
刑衍眉头微蹙;“导演恐怕不会同意吧,今天来了很多媒体,不能抢了电影的风头。”
司宁泛起一脸笑容,双手拦住他的腰:“那我们就改天。”
袁莱莱清晰的感受到了卫辰的僵硬,她垂了垂眼睑,开口道:“老师要结婚了吗?真是恭喜。”
刑衍沉默了半响才淡淡开口:“谢谢。”声音中听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他面上的表情似乎比刚才更冷了。
司宁抓到了袁莱莱话中的重点:“老师?衍,她是你的学生吗?”心里却确定了一个答案。
“曾经是。”
这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司宁看看袁莱莱和卫辰二人:“呆会儿我可能会很忙没空招待你们,你们自便。”
卫辰接过她的话:“谢谢。”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嬉笑,此刻的他浑身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让袁莱莱有些不适应。
待到两人走远,卫辰才拉着袁莱莱朝着宴会厅的休息区走去,袁莱莱不适应穿高跟鞋,走路一高一低,虽然她已经尽量克制,但是从穿上到现在着实没有少走路,此刻脚已经有些肿胀。
第20章
“才来就坐在这里不礼貌吧?”袁莱莱顺从的跟着他走,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将她摁倒在沙发上,卫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袁莱莱吓了一跳,虽然刚才刑衍和司宁的亲密的确让她心情低落,但是她也不想和卫辰凑合下半辈子啊!抱起双手在胸前防卫的盯着他:“那,我不会答应的。”
卫辰先是一愣,挑眉道:“你不会以为我在求婚吧?”
袁莱莱一听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讪讪道:“你想干嘛?”
卫辰抬起她的脚将高跟鞋脱下来,袁莱莱不自在的扭着身子,已经有人不停往这边看了,甚至有好事的记者拿起相机拍照,而卫辰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自顾自的给她揉着脚踝,“刚开始穿高跟鞋的确会很累,回家记得用热水泡一泡。”
袁莱莱想要将脚缩回来,可是哪里比得上卫辰的力气,她挣扎着抬眼,却再次对上刑衍的目光,他的目光明暗不定,紧迫而沉稳,司宁也恰好往这边看来,袁莱莱慌忙移开脚,“好啦好啦,你要气的人已经看到了,气没气到你还得亲自去问问他,别在我身上耗费力气了。”
卫辰替她穿好鞋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顺势搂住她和她咬耳朵,“你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恨不得将我车裂了一般,真不明白他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三无女人了。”
袁莱莱想要踢他,奈何她的手摁在她膝盖上,整个人被他控制的紧,根本无从下脚,只得恨恨道:“你长得人模狗样也没见人家司小姐多看你一眼。”
卫辰挑眉,低头看她,几乎将脸贴在她脸上:“我就说哪儿会有这么粗神经的人嘛,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不过我还真是差点儿就被你骗了。”
袁莱莱怒看他:“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全写在脸上?不过我这怎么看都是有点儿效果的,你拿热脸贴人家司小姐冷屁股,人家不见得喜欢。”
卫辰笑意盎然的看着就要跳起来的袁莱莱,到底还是差点儿火候,“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袁莱莱眸中闪过亮光:“多少钱?”
卫辰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咬牙切齿道:“感情这么神圣的事情你就不能别来玷污它?”
袁莱莱伸手指指不远处正被记者重重围住的刑衍和司宁,叹气道:“难道你不认为他们的爱情看起来也更神圣吗?”
卫辰动作麻利的自口袋中拿出支票本,随手撕下一张拿出笔签了名字递给袁莱莱,“这样够了吧?”
袁莱莱原本沉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两眼放光看着支票:“成交,不过我可不保证结果。”无论如何,这是她的一个退路。
卫辰眼角抽筋,却不得不提醒她:“刑衍对你的确和其他女人不同,但是你别忘了,他和宁宁是青梅竹马,他从未伤害过她。”
今夜两个人算是把话摊开了来说,袁莱莱是为了刑衍,而卫辰是为了司宁,不过往日的打闹嬉笑却一分没少,最初便知道双方的目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两个人之间同肩并战的奇特友谊。
袁莱莱含笑将支票收起来,支着下巴看他:“那怎么办,可是我已经收了支票了,先说好我可是不包退货的。”
卫辰见她分明是耍赖,狠狠敲着她的额头,“你敢过河拆桥?你忘了平日是谁接你上下班?忘了是谁帮你看文件?忘了是谁帮你买菜洗菜?忘了……”
袁莱莱求饶,“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还敢说我啰嗦!”说罢将她拉起来,“今晚你别想休息了,就随我一起应酬!”
袁莱莱不情愿的跟着他,在他还没靠近熟识的人之前就要冲上去:“孙熏微!”
卫辰将她拉回来,“不准去要签名!”
袁莱莱本意不过是想让他出丑,被他识破干脆装小鸟依人状,到了最后连人脸都看不清了,恨不得走路都能睡着。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两人乘车回家,到了楼下,袁莱莱丝毫不停留的下车朝着楼梯口奔去,听着身后的车子呼啸而过,跺跺脚,shit!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楼道的电梯竟然坏了。
翻着包里的手机,她的东西向来很乱,扒了半天才找到手机,却是还没按亮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下一刻她落入一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她先是大惊,然后又是激烈的挣扎,那只大手紧紧的捂着她的嘴,她的心陷入一片黑暗,开始一点点失去意识,终于软在了那个怀抱里。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声焦急的呼唤:莱莱,莱莱。
她是被一阵烟雾熏醒的,睁开眼便看到烟头在床边一闪一闪的情景,眯起眼睛,她看清了坐在那里的男人,刑衍。
“老师?”她沙哑着声音喊他,独自坐起来,调侃道:“老师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碰上我遇见歹徒,不然我可就再也不能坐在这里一睹你芳容了。”
刑衍“啪”一声打开灯,重新坐回去,袁莱莱这才发现他似乎是有些醉了,看着她的眼神全是占有和欲望。
侧头去看,袁莱莱愣在了那里,地上是一地的烟头,桌子上是一张展开的支票,卫辰那铿锵有力的笔迹赫然在支票的角落,她的脸色沉了沉,正要伸手去拿,刑衍动作快她一步将支票抽走毫不留情的撕了个粉碎。
“你……!”袁莱莱气结,钱啊!“老师在气什么,不是要和师母结婚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刑衍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目光如炬,“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你可真是太坏了,竟然敢在我面前和其他男人这么亲热?”
袁莱莱也怒了,“我做什么事情和谁亲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吻住,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疯狂的啃咬和掠夺,袁莱莱紧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他却更加凶狠。
良久,刑衍终于放开她,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怒气,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眼中带了怜惜,把她抱起来,“刚才你低血糖犯了,只喝一杯热糖水不行,等着我给你做饭。”
袁莱莱愣了,这个男人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光着脚丫子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刑衍,袁莱莱打个哈欠,“看不出老师还是个居家好男人,经常给老婆做饭吧?”
刑衍淡淡的‘嗯’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以后会经常给老婆做的。”
袁莱莱跳下凳子,光着脚走到他身边,“没给其他女人做过?”
刑衍挑眉,“怎么可能没有。”
袁莱莱撇撇嘴,转身就要走,却被刑衍拦腰抱起来走出厨房仍在沙发上,又去给她拿拖鞋,放到她脚边教训她,“以后不准光着脚到处走。”
袁莱莱不吭声,只瞪他。
刑衍叹一口气,“以前在国外上学,同学之间流行聚餐party,总是少不了要做的,而且经常吃西餐总要自己换换口味,就学会做饭了。”
“哦……”袁莱莱眼睛瞪的贼大,想问什么,却憋着问不出来。
“除了你没有给单独一个女人做过饭,别瞎想。”他摸摸她的头又走进了厨房。
袁莱莱嘴角是合不拢的笑意,但是想到他已经有未婚妻,嘴角又耷拉下来,直到刑衍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她都一直闷闷不乐。
“饿了吧?在宴会上没看见你吃东西。”说着还帮她布菜,“多吃点,我不是在你包里放了巧克力吗?饿的时候就吃一点,今天是我碰到你犯病,要是我没在你怎么办?”
袁莱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我是被吓晕的好不好!黑咕隆咚你忽然出现还捂着我的嘴,要谋杀啊!”
刑衍愣了下,眼角抽筋,没接她的话,又给她夹菜,“赶紧吃。”
袁莱莱低头扒饭,有些吃惊,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把饭做的这么好吃?当真没有经常给女人做饭?她怀疑的目光瞥向他。
刑衍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挑眉道,“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
袁莱莱“戚”了一声,把他筷子里正夹着的一块牛肉抢过来,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牛肉!就这么被他炒了!
刑衍看着她的孩子心性,也不同她抢,把盘子里的牛肉都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袁莱莱低头只顾大口扒饭,他做的比自己做的实在好吃太多倍了,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这么吃就好了,待到她吃了八分饱的时候拍拍肚子看着刑衍,“我吃饱了。”言下之意就是老师您可以走了。
“嗯。”刑衍淡淡回应。
嗯?嗯!什么意思?“天都这么晚了,老师是不是……”
“吃饱了我们就谈谈,”刑衍打断她的话,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狗腿子模样有些不悦,早已猜到她到底想说什么。
“谈……谈什么?”脑海中灵光乍现,支票!他们是应该谈谈,想到这里袁莱莱正了正脸色,“老师,你刚才撕了我的钱,咱们是该谈谈赔偿问题。”
刑衍皱眉,笑的邪气,“那我们就先说说,你拿他的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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