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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逆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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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怀疑，苍冀并没有一个人出去，而是带上了尤里和末。
看着苍冀熟门熟路不用带路就知道怎么走，尤里有些好奇地开口道：“苍，你对这里似乎很熟悉，难不成你以前来过？”
“很久之前来过，有的路可能记不清了，末也来过，他可能比我还熟悉些。”对于苍冀而言，上一次进入圣罗兰的皇宫确实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虽然对于末和其他人来说才不过四年的时间。
“苍……你究竟是什么人？書香門第”尤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他发现自己越是接近苍，就越不了解他。苍身上的秘密太多，似乎什么都懂，而且身为一个人类……应该是人类，竟然会帮魔族，这是尤里想破头都想不通的地方。
“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有些高深莫测的一句话，苍冀说完之后便沉默不语，明显不打算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
见苍冀不打算说，尤里也识相地不再多问。在经过这一年的相处之后，他很清楚，苍不想说的话是绝没可能从他口中撬出什么，他还是别费这种心思了。所以，尤里很快收拾好心情又换了个话题：“苍，你说这次……”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因为看到某个身影戛然而止。尤里的表情在一瞬间变的僵硬，整个人更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虽然他已经知道那人的身份，也已经做好了会在这里遇到他的准备，但当他真的看到那人之时，却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和感情。
索——罗——克——！！！
苍冀感受到一旁尤里的不对劲，轻握住尤里的手示意他要冷静下来。尤里现在看到索罗克的样子就和他那个时候看到莱茵一个样子，稍有不慎就会惹出事情来。
索罗克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尤里，面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装作不看见，向着苍冀他们走来。
“苍学弟，尤里，好久不见。”索罗克虽然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似乎尤里和苍冀对他而言都不过只是普通同学，如今再遇所以打声招呼，但苍冀还是从索罗克低垂着那紧握成拳头的手看出了些许倪端：索罗克的心中并不如面上所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苍，我这会儿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继续逛了。”尤里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索罗克，说完就想离开。当苍白的爱情被全部剥离之后，徒留下的只有那无尽的恨意。
若是在那件事之前尤里就算知道索罗克的身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恨，因为他们本就相互隐瞒，没有谁对谁错。但是索罗克在那件事之后只留下了一声对不起就突然消失，这让尤里感觉索罗克玩弄了他。
尤里过去就算再天真，他骨子里也是一个高傲的魔族贵族，绝不能容忍有人耍了他。更何况，苍在那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他让他小心索罗克，是他自己没有听从还傻傻地陷进去，以至于被人玩弄，这是他自己活该！
这一次，他会认清自己，不再被索罗克所迷惑，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天真的小魔族了！
只是尤里想要离开，索罗克看到尤里对他厌恶的样子眼神却是一黯，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尤里！”
“殿下我们认识吗？不认识就请不要叫得如此亲热，我的姓氏是卡斯特琉拉。”这是尤里第一次告诉别人他的姓氏，他并不担心有人因为这个姓氏而联想到他是魔族，魔族中的贵族多了，不差他们这一家。
“尤里你……”看到尤里冰冷的眼神，索罗克眼中的苦涩更甚，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恐怕真的伤了尤里的心，不然他不会在尤里的眼中看到恨意。
但是他那个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说痛苦，他绝不会比尤里少。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只能自食恶果。
“尤里，对不起。”索罗克看着尤里仇恨的眼神，终究只能发出一声叹息，认真道歉。他心里清楚，从他留下那张字条开始，他和尤里之间就完全没有可能了。就算他不能忘情也没用，是他自己斩断了他与尤里之间的一切。
“殿□份尊贵，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要怪只能怪我过去太愚蠢，过于轻信。”就算有苍冀在一边，尤里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恶言相向。
“尤里，你不要这样，我……”
“过去的事我已经忘记了，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就像殿下那个时候在字条上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可能是敌人。”
“你说你都忘了，为何还会记得那张字条的内容？”索罗克面上越发苦涩，“尤里，你还是在怨我。”
“我怎么敢怨殿下呢，那个时候我身上有桃花运的诅咒，殿下一时被我所迷也情有可原。现在诅咒已经解除，殿下应该不会再被我迷惑了。”尤里为了能够彻底和索罗克做个了断，不惜说出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他现在是真的口不择言了。
苍冀在一旁听到尤里的话，轻拧了一下眉。尤里现在的状况异常之糟糕，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见面是最麻烦的一种情况。他要不要帮尤里一把呢？索罗克的样子看上去是余情未了，可是一旦尤里的身份完全拆穿，索罗克作为神殿的一员，就算不想最终也只能刀剑相向。
索罗克和尤里的情况和他与尼尔并不一样，他当年虽然信仰神，但对魔族并无太大偏见，而且他认识尼尔的时候魔族与人族还不是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加上尼尔性格温和，所以比较谈得来。但是索罗克和尤里则不同，现在魔族战败，尼尔被囚禁，魔族的情况已经到了衰败的地步，被人类死死压住抬不起头来。可以说，魔族和人类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在这种不平等的情况下，一旦双方身份彻底暴露，就绝对没有好结局。
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苍冀在索罗克说话之前开口为尤里的话做出了补充。
“尤里之前身上有一种叫做桃花运的诅咒，也就是不论男女不管什么情况都会不自觉地吸引人。我在开始会让尤里跟你住是因为你似乎并不受诅咒的影响，不过现在看来是我的失误造成了现在的错误，很抱歉。”苍冀虽然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但还是故意误导着索罗克。
索罗克如果真的是因为诅咒而爱上尤里的话，那么应该在一开始就已经被迷惑，而不是出现厌恶的情况。所以，索罗克对于尤里的感情绝对是真实的，而正因为真实，所以才会分外痛苦。只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不如早早斩断一切的好。
“怎么……会？”索罗克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也难怪，如果谁告诉苍冀他的爱情只是受到一时迷惑所致，他肯定也不能接受。但是，这个“事实”索罗克就算不能接受也必须接受下去。
“苍说的话都是真的，事实上，若不是有苍帮忙，我现在还现在这个凄惨的诅咒中出不来。”
“尤里，如果你恨我就直说，何必用这种借口呢？”索罗克笑得有些勉强，依旧不肯相信。
“是与不是，只要你想一下过去发生在尤里身上的事就知道了。書香門第”苍冀并没有强迫索罗克一定要相信，而是用事实证明一切。
“……就算有诅咒，但是我并没有中，因为我开始并不喜欢尤里不是吗？”索罗克依旧在垂死挣扎。
“只能说你对诅咒的抗性比较高而已。”苍冀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到索罗克痛苦的表情，尤里心中顿时一抽，有些不忍心。但他随即再度硬起心肠，现在不忍心有什么用？当初在吃抹干净之后留了一张字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身份都不愿向他坦白还是苍告诉他的，这个男人的心机过于可怕，他一点都不能相信！
左右矛盾之下，尤里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对不起殿下，我现在人很不舒服，请容许我先告退了。”尤里行了个礼，不待索罗克反应便匆匆转身离去。
索罗克想要喊住尤里，苍冀却没有再给他机会，挡在了索罗克面前不让他追上去。
“殿下还请自重。”苍冀的话像一盆冰凉的水倒在了索罗克头上，他在挡住索罗克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下末，“末，去追尤里，我怕他乱跑出事。”
末点点头，直接从原地消失去追尤里了。
“让开，你知道他乱跑会出事还让他离开，究竟按的什么心？！”索罗克少有失态地对着苍冀吼道。就算他负了尤里，但也绝不允许尤里出事，尤其是在他眼皮底子下出事！
“他不会有事的。”苍冀一步都不肯退让，“倒是殿下你，既然那个时候已经决心斩断一切，就不要在这个时候犹豫，做出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来。”
因为尤里已经离开，苍冀也没有必要因为顾及到尤里的心情，一些狠话也可以搁出来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字条的事，你们为何要为敌的理由，这些我全部都知道。”苍冀也没有隐瞒，全部大方承认了，“我看不到你们的未来，所以才会劝你早早放弃。”
“……确实，我和尤里之间没有未来。”苍冀的话一语命中，索罗克露出了颓然的神色，“我知道应该放弃，但是我却放不了手。”
“其实你可以再更早的时候抽身，何必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既身为圣罗兰的皇子还是神殿的人，从最开始其实所有道路都被安排好了，何必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你以为我不想，等到想要抽身的时候我其实早就无法抽身了。”索罗克一脸自暴自弃的样子，用手捂住了脸。
“现在还来得及，尤里既然恨你，那么就让他恨你到底好了。”
“……原来，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有你的‘功劳’在内。”索罗克叹了口气，总算弄清楚尤里如今过激的态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对方说的都对，他也不应该再抱有妄想，原本他在没有见到尤里之前也能够用理智控制住感情想要彻底放弃，但是见到尤里之后这一切努力却全部徒然。他，还是放不了手。
“索罗克殿下，请听我一句劝告吧，与其等到将来更痛苦，不如现在就彻底断了。”苍冀说完也不想再与索罗克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他已经劝告到这个地步，如果索罗克依旧不肯放弃他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真的下杀手。反正等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刻，索罗克会知道他为何执意要两人一刀两断的。
索罗克这一次并没有阻止苍冀的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越来越冷了，冷的我都不想码字了，手指僵硬啊TAT
59
59、第五七章、往事渐渐浮出水面 。。。
因为被索罗克打搅，苍冀丧失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径直回了居所。只是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似乎所有故人都要在这一天不约而同出现，他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安格里斯和玛丽安。
双方只是错身而过，玛丽安和安格里斯也并没有像苍穹那样和他有心灵感应，并没有起什么疑心。不过苍冀还是能从两人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一些东西——
玛丽安的面色并不好，甚至有些病态的灰白，整个人较之苍冀印象中消瘦了不少，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她面上却已经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衰败之色。安格里斯显得更成熟也更为阴郁，完全丧失了邻家大哥的那种气质。
苍冀经过两人的时候，安格里斯正扶着玛丽安慢慢走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两人，果然对那个时候的事心存愧疚才会弄成现在这种憔悴的样子，然而在经历了莱茵的事情之后，苍冀对于他们却是再无一点同情心。如果这样都值得同情的话，那么当年惨遭背叛分尸的他又有谁来同情？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同情。
苍冀回到居室的时候末已经追到尤里两人先回来了，苍冀此时并没有安慰尤里的事情，他在这半年间对尤里的开导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尤里自己努力，他不是保父，做不到对尤里一直照顾下去。
让末注意下尤里的情况，苍冀开始思考清虚帝君和兰德尔的出现将为整个计划带来怎样的变故。
而且，让他有些在意的是来的人竟然会是清虚帝君而不是本该出现在这里的麓壬帝君，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为整个计划带来了些许变故。一想到那些不在掌控中的事情，苍冀就感到一阵头疼。他不过是要对过去进行复仇而已，现在怎么好像把光之原界的整个光明势力都牵扯进来了……这样下去该不会真演变成两大势力的对峙吧？
有些情况还是等林靖言以及惜艳回来之后再说吧，林靖言那边应该可以知道清虚帝君的来意，而惜艳既然来这里有一段时间，知道的应该更多才是。
先回来的人是惜艳，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早早从兰德尔那里脱身溜了过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既然惜艳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肯定知道清虚帝君和兰德尔出现在这里，但却没有告诉他，惜艳究竟在想什么？这是苍冀第一次对自家这位搭档产生些许不满。
“你觉得我有可能在仙界两位帝君都在的情况下动用力量悄无声息到你那边去吗？我又没有打算和仙界立刻开战，也没兴趣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份。お稥”惜艳用力敲了一下苍冀的头，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苍苍，我怎么觉得你回了趟这里变得越来越笨了？”
“是我有些太着急所以有些考虑不周。”苍冀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随后话锋一转，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来，“惜艳，你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呀？”惜艳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苍冀，找了张椅子姿态优美地坐了下来，“其实要我说，就算我们不插手，过不了多久仙界和神界也会出现内斗，等他们斗完再渔翁得利这才是最省力的办法。”
“惜艳，如果我不是想报仇，我也会选择这种方法，但是现在不行。”苍冀知道惜艳说的没错，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避其锋芒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避无可避，因为他不仅要向苍穹他们复仇，更要查明当年的幕后黑手，他从一开始就处在漩涡的最中心。
“你啊……”惜艳轻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这些天来所得的情报，“如果说是幕后黑手的话，能确定的有一个，那就是兰德尔绝对参与了当年那件事。我不动声色试探过，兰德尔似乎对此很得意，没费什么功夫就试探出来了。”
“也就是说不止一个？”苍冀从惜艳的话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应该是这样，就我现在所探听出来的情报，兰德尔似乎只参与了一部分的事情，并非全部，那么剩下的事肯定另有其人。”
“这么说来，仙界也有人参与进来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似乎管理这里的仙界的势力是麓壬帝君，但整个阴谋布置似乎并不是麓壬帝君那一派的风格。書香門第”苍冀有些犹豫地说道。他这段时间也从林靖言那边得到了不少消息，只是知道得越多，疑惑反而越来越大。他发现当年那件事的背后迷雾重重，越是深入反而越迷茫。
“这个就要靠苍苍你自己和你家那位了，我现在的身份能搞定兰德尔已经很好了。”
“行，剩下的我自己来，能知道这个消息已经够好了。”苍冀也不强求，这查探幕后黑手之事还是需要一步一步来，着急不得，“对了，我今天看到你和苍穹似乎相当不对盘，你得罪过他？”
“你那个弟弟……我就不说什么了。”一说起苍穹，惜艳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就我所知，你这个弟弟还真是了不起，同时爬上了好几个当权者的床还能不被发现，个个都当他是忠于自己。他会和我不对盘，还不是因为他虽然爬上了兰德尔的床，但兰德尔最近似乎迷恋我，所以……”
惜艳说着故作无奈地一摊手，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苍冀却已经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由得拧起眉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苍穹为了权力竟然会堕落至此。不管怎么说，苍穹都是他弟弟，他这样作践自己让苍冀感到有些不值。出卖美色的人除非是像家里的某些个成精的妖精，而且家里那些妖孽也不是随便出卖美色的，不然大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苍穹现在以色事人，根本不能长久，碰上兰德尔这种只是尝鲜的家伙更是只能碰壁。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这么做真的值得么？苍冀想要亲口问苍穹这么一句。
“他选择的路和我不同，自然是越走越远。”苍冀沉默了一下，如是说道。
“只可惜你家弟弟的功力不够，一般人也就算了，碰上兰德尔那种常年周游于花丛间的人立刻就被打回原形了。有野心是好事，但如果没有与之相衬的能力那就只会是个悲剧。”
“……但是当年的我就是输在了他的野心之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忍让最后会导致那样的结局。或许，是我一直过于纵容他了。”
“你知道就好。对了，你准备怎么对付你那位亲爱的弟弟？你不会想要手下留情吧？”
“没有，既然已经背叛了那就是背叛，无论他有什么理由或苦衷。”苍冀矢口否认，“不过在那之前，我今晚先利用梦境去见他一面吧。这么多年没见，不知我突然出现在梦境之中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被你吓死吧。”惜艳轻笑出声，拍拍苍冀的肩膀，“别忘了他不仅害死了甚至还把你分尸，你去见他的时候最好弄得这么缺块肉那里少块皮的样子，绝对吓死他。”
“免了，你以为这是在上演恐怖片？我去见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吓死他。”苍冀瞥了一眼给他乱出主意的惜艳，抿了下嘴，“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以免被发现不对。”
“苍苍你这是在赶人？”惜艳一挑眉，语气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只是好心提醒你。”
“是，是，那有事我们再联络，我先回去了。”惜艳说完站起身，轻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自家情人回来了么，有必要这样赶人吗？”
说完这句也不待苍冀做出反应便先一步从房中消失了。
在惜艳消失的下一刻，林靖言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中。
“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多少？”自从知道仙界有那种刻意完全隐匿的功法，苍冀就对林靖言出现的时间报以不信任感，故而有此一问。
“你们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到了，只是不方便出来。”林靖言听到苍冀的问话苦笑着摸摸鼻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据实回答，他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让苍苍对他的印象变差。苍苍那个时候虽然说一切等到结束以后再说，但从他不拒绝的态度以及惜艳之后对他越发凶狠的态度来看，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他们现在除了真正恋人之间可以做的某些过分亲密的动作还不能做以外，其他其实已经和一般恋人并无区别。
能到这个地步，林靖言除了偶尔欲求不满以外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他的追“妻”之路不可谓不坎坷，一追就是这么好几百年，幸好他最终还是抱得美人归了。
“嗯。”苍冀轻点了下头表示接受林靖言的说法，随后说起了正题，“清虚帝君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过来？”
“麓壬帝君闭关了，而且是闭的死关。也就是说除非你们真的已经攻入仙界，不然他是绝不会出来的。也因此，关于匾泰仙君的那件事麓壬帝君委托清虚帝君过来处理。当然，这只是清虚帝君的一面之词，具体怎么样还有待考证。”
“麓壬帝君和清虚帝君的关系很好？”苍冀突然间似乎抓住了什么的，但一时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这我却是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可能要问了莫徽帝君才会有结果。”
“这样么……我们杀了匾泰仙君倒是给他们一个光明正大来这里的理由了。”
林靖言却是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其实就算我们不杀匾泰仙君，恐怕清虚帝君也会找借口出现在这里，现在只是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罢了。”
“哦？这怎么说？”苍冀微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倒是不知道清虚帝君对于艾利格大陆竟然如此上心。
“虽然清虚帝君一直在刻意掩饰，但就因为太想掩饰反而露出了一些破绽。他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匾泰仙君的事。”林靖言也是在仙界混迹许久的人精，而且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拥有这样的实力绝不简单，所以清虚帝君的一些掩饰自然被他看穿了。
“言，你将这件事通过胧鹤仙君转告莫徽帝君，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苍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如是说道。既然林靖言都这么说了，还是查一查清虚帝君究竟想要做什么比较好。当然，这件事他并不方便出手，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所以交给莫徽帝君比较好。如果莫徽帝君明白的话，就应该不会拒绝。
“好。”林靖言点点头接下任务。
“对了言，与胧鹤见面的话顺便帮我打听一下尼尔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知道他究竟被关在了水牢的哪里以及地下迷宫的底图。”
既然惜艳能帮他搞定兰德尔那边，而他自己一边需要准备十院赛的事同时还要展开对那几个背叛者的复仇计划，那么营救尼尔以及查探仙界的事就暂时只能交给林靖言了。
一听到要他去营救“前情敌”，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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