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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陌生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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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得很轻,与季薇保持一断不会被察觉的距离。当季薇走到七楼时停在进入的门之处。进入需要按指纹,季薇伸手。她记得之前她也是这里的一员,那么她必定录过指纹,如果没有被销掉的话,她仍可以进去。
七楼的走廊上静悄悄地,房间的门都关着,就算有工作人员也在房间里面,不会知道有个人进入七楼。她加快脚步朝走廊尽头的实验室走去,她知道自己是在冒风险,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实验室里是否会有人在。万一有人看到她进来,她该如何解释。季薇没有想这些,她只想进去看看这个她见到父母最后一面的地方,是否能再唤起一些回忆。
门锁着,门边还有一个指纹识别仪。季薇果断按下手指,门开了。她轻手轻脚打开门,看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四周的窗帘都拉着,整个房间显得灰蒙蒙,光线不是很好。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大的实验桌,上面还放有一些做实验用的仪器和器皿。只是这此东西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用过了吧。季薇呆呆地站在一张椅子边,努力想回忆起更多的事,可是没用。
头没痛,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帘子,顿时一缕光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外面那么亮,让呆在灰暗房间里的她很不适应。等眼睛适应之后她才慢慢睁开眼睛,视线从远处的高楼往下移去。
晕眩,七楼的高度让她产生眩晕感,双手不由抓住窗台。她不能想象,父母当时跳下去时会是什么心情。在身体自由下落,在还没有落地的那几秒钟之间会是什么心情,恐怕她永远难以体会。
爸,妈……为什么……
季薇双腿以软,身子不由贴着墙面缓缓下蹲。她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声哭泣。这时,有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她的视线里先是出现一双漆黑的男式皮鞋,再往上是笔挺的灰色西裤,西装外套包裹着他结实的身躯,一张严肃到让人畏惧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眼睛好像有话要说,可又能说。他在强忍着内心的某种感情,深怕这种感情一旦暴发出来,后果会无法想象。
余培杰站在季薇面前,让季薇深感意外:“余,余——”她不知道她应该叫他什么,按照她仍是失忆的话来说,她应该不认识余培杰,可她已经说出“余”这个字,她该怎么往下说。“余少言——”季薇彻底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
因为余培杰的眼神让她感到心惊,心惊之后却是莫明的悸动。余培杰伸手将她拉起来,两个人互相凝视。季薇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炙热的火焰,仿佛能把他整个人都吞噬。他的目光让她心虚害怕,下一秒便将视线转移。
他慢慢松开手,就在季薇以为他要说什么时。他却突然抱住季薇,那么的突然,让季薇措手不及,一时失去了反应和思考能力。这个男人,余少言的哥哥,为什么要抱自己。他抱得很轻,但她感到他怀里的温暖能让她悸动的心平静下来。他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为什么——季薇抬头看余培杰,余培杰低头,季薇马上扭开头没让他吻到。
余培杰僵了僵动作,哈哈大笑起来。季薇在他的笑声中听出了辛酸和无奈,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笑,难道和自己有关?
“季薇。”余培杰的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拍。“我对你的爱不会少于余少言。”
他的话,让季薇倍感震惊。“可,可我不认识你。”季薇可以装糊涂到底,她不断对自己说,余少言不知道自己没有再失忆了,余培杰也不会知道。
“我想你应该能想起昨天的事。”
季薇再次震惊。
“少言说你头痛去了医院,我能猜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没再吃少言每天给你的药。”余培杰松开手,抱在自己的胸前。他迷人的眼睛一秒也没有离开季薇的双眸。曾经他有多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可偏偏她喜欢的是余少言。“你能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吗?”
“哪天?”季薇这么一说,等于是她承认她现在没有失忆的事实。
“你父母出事故的那天。”余培杰说。
“我,我——”季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能想起来只有一部分回忆。而且她也说不能,自己的回忆有没有偏差。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余培杰脸上的表情时,会有余心不忍的感受,好像有件让他痛苦的事在一刻不停地折磨他,摧残他的理智,吞噬他的意识。
“你离开之后……”余培杰说了半名,没有再往下说,反而是凑到季薇的耳边,“如果你和我站在同一阵线,该有多好……”一句话之后他吻了吻季薇的脸颊。季薇不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同一阵线,他是想说明什么。
“放手!”余少言的声音在实验门口响起,他怒不可遏冲上来拉开余培杰的手,顺势必一拳朝他脸上挥去。余培杰没有防备,下巴挨个正着。虽然说余培杰和余少言是亲兄弟,可这个时候,两人都成了六亲不认的人。也许两人心中都有苦闷却无处可发,唯有能过这种原始的暴力方法发泄出来。
紧握的拳头你来我往,打在对方的身上脸上。这哪是两兄弟,分明是两个相见眼红的仇人,谁也没有手下留情,谁也没有想让着谁的意思,就连季薇在一边劝说也无济于事。两个人都没有听进去。
“住手,不要再打了。住手!”季薇也会发火,平日里都是斯斯文文的两兄弟,打起架来不但六亲不认,还真想把对方往死里打。两人的嘴角眼角都有破皮出血,想必身上的拳头也挨了不少。“够了!”季薇拿起一个玻璃器皿砸到地上,“够了够了够了!”她怒吼,“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坐来说,打架就能解决问题吗!”砸完之后她才觉得自己失态了,认为自己的行为很粗鲁。
余培杰和余少言果真被她砸东西的声音给吓得松开了手,彼此都了一下,松开了手。余培杰看到地上的碎玻璃时,反而笑了出来:“这才是我认识的季薇。”
这话是什么意思?季薇不理解。反而是余少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季薇说:“从此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他拉起季薇的手,把她带出去。季薇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余少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霸道几乎是蛮不讲理,想必这个时候无论向他说什么都等于白说。
季薇走时回头看了眼余培杰,看到他仍站在窗前,也许是内心的原因,才会觉得他的身影无比落寞。季薇回头,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手被余少言紧紧地拉住,甚至觉得有些痛了。“少言,你轻点,轻点,你弄疼我了。”季薇动了动手,想让他松开。
可余少言好像什么也没听到,死命拽着她走出七楼,拽上楼梯,拽进他的办公室。
“砰”,季薇被他重重的关门声吓了一跳,现在的余少言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做事没了轻重和分寸。季薇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拽倒在沙发上,随即是他整个人压倒在季薇身上,火热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季薇承受不住……
、第四十八章
从季薇能回忆事情开始,没有见过余少言火发的模样。她眼里的余少言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可没想到他一旦发起火来是那么可怕。他紧紧盯住季薇的眼睛,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你喜欢的是我,是不是,是不是。”
余少言冲着季薇咆哮如雷,他不能看到其他男人对季薇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更不能忍受其他男人对季薇有非分之想,最让他不能忍受的,偏偏那个男人是余培杰。从小到大,无论在什么方面余培杰都胜他一筹,最在这件事上输给了他。因为季薇选的是他,而不是余培杰。
余少言知道余培杰的心思,他必须在余培杰行动之前先行一步得到季薇。“你是我的,我的!”他低下头,狠狠地吻在季薇柔软的嘴唇这上,他的动作粗暴撞到了牙齿,让季薇吃痛却又叫不出声。她很想回答他,是的,她爱的是他,可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唇齿之间全是她的甜味,让他不愿再去思考任何事。舌头卷住她的舌,不断的吮吸。季薇发出娇柔嗯啊之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支配欲。他认为,季薇是他的,永远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抢走他的季薇。
他像个疯子,理智魔鬼占领。“你只能爱我,你只能爱我一个。”余少言含糊不清地不断喃喃自语,嘴巴一秒也不想离开她的甜美。在他的影响下,季薇全身发软,脸红到了脖了根。她的双手半推在余少言的肩上,接受他如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脸上潮红一片,越发诱人。
“我爱你,余少言,我爱你。”季薇在给他吃下定心丸,她对这个男人会爱得死心塌地,不管会发生什么事,都一点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余少言,我爱你……”她的声音唤起余少言的温柔和理智,让他的动作变得轻缓。就连浑混沌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晰。
余少言撑起双臂,注视她。季薇则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无比地说:“是的,我爱你到永远。”一句话,成为两人之间感情升华的契机。他的吻柔软到能把她的心都融化,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感觉,彼此的心灵是相通的。
彼此的十指交错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感受对方的温度……
可有个人轻掩上门,默默退去。余培杰轻声叹息,不属于自己的心永远不会属于自己。就算强求也不会有结果。季薇……曾想爱,却不能爱。
**
离开蒋燕玲所的以疗养院之后,贾然然说由她来开车,“你很累,让我来吧。”她夺过张浩然手中的钥匙,先坐到驾驶座上,张浩然只好坐到副驾驶座上。
“为什么说我很累。”
“心累。”贾然然说,“在她面前,你不得不强作精神。连我也是,可能是我之前和她打过交道,所以有点适应。可你不一样。被她的家世吓了一跳是不是,她可不是普通大家小姐,父母也仅仅是当官那么简单。哪怕我说官在中央,也不及他父母的地位。所以我说了,这是派别之争。”
“派别之争……”张浩然揉揉太阳穴,这个女人想要搞什么。
“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想她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贾然然见张浩然脸上露出为什么的情神时就说,“因为你身上没有她可以利用的价值。你看到她身边的护理周青了吗?也许在你和交谈的这段时间内,周青早把你的底细查了个清楚。”
张浩然差点笑出来,“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如果你小看这个女人,可会自讨苦吃噢。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很单纯的人嘛。后来才知道她这个人不简单,她那些单纯都是长久以来装出来的,处心积虑想得很远。”贾然然很熟练地调转车头,出去时疗养院的保安开了大门,让车子通行。“就连那家疗养院你也不可以小看。”
是啊,张浩然想,不能小看,就因为刚才蒋燕玲的突然发病,让他想到了季薇。他很想知道蒋燕玲和季薇是互相认识的吗?有过往来吗,季薇好像也是头痛病,两者会有关系吗?有机会应该问问季薇。
与蒋燕玲的见面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她要结婚了,男方竟然是吴君生。张浩然与吴君生,还有已经去逝的魏柏青,曾是非常要好的同学,在大学时几乎是形影不离,被人称为三剑客。张浩然对魏柏青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因为魏柏青是个话唠;不说话会憋死他。可吴君生就不一样子,之所以他能和吴君生成为朋友是因为有魏柏青在。所以大学毕业之后和魏柏青的联系没有断过,可与吴君生的联系就一般般了。
照贾然然的说活,这个蒋燕玲家族显赫,能与之结婚的男方肯定也有不平凡之处。虽然他想不通,按这个说活的话,蒋燕玲和余少言订婚又是为了什么呢?再想想,他也很少听吴君生说起家里的事。再再想想,他甚至没问过吴君生现在在哪里工作,反正看他应该是蛮空的。
就算是使劲想,也想不起吴君生曾说过关于他家的事,就知道他是独生子,家境应该是富裕的,从没见他说过缺钱的话。三个人中,其实吴君生是最受女生欢迎的,因为他的长相和外形,都有点富二代的样子。
“你在想蒋燕玲为什么要和吴君生结婚?”贾然然一下子就猜到张浩然在想什么。她笑着说,“那还用得着想吗?肯定的拉帮结派有关系。”
张浩然也是这样想的。可这样一来就说不通为什么蒋燕玲为什么会和余少言订婚。“我打电话问问君生,怎么也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张浩然拿出手机,并没有马上拨打,而是沉思了片刻。这次来有收获,也有遗憾。遗憾的是他不能问蒋燕玲和季薇之间的事。想想被悔婚应该也没多久之前的事,却没见这个女人哪里露出半点悲伤之意。
反倒是看她和那个叫周青的护理,眉来眼去。张浩然不由愤愤地哼气,如果这样下去不会给吴君生戴绿帽子吧。蒋燕玲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美貌很像某个名人……张浩然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翻到吴君生的电话。
“然然,你看出来君生对阮英?”张浩然说出自己担心的事。
“你说那个啊——”贾然然说,“我早就看出来了。我甚至已经想过,要不我们来个集体婚礼吧。看来这个想法得泡汤了。”
“你早就看出来了?”
“喂喂,你在小看女人的直觉吗?”贾然然认真地注视前方的路,“你要回哪,光辉制药?”
“对。我对余培杰说今天有事会离开半天,下午我要回去工作。”
“中午一起吃饭?”
“没问题。”
“张浩然,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继续喜欢。”张浩然刚要拨打吴君生的电话,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先行响起。他看了看来电,咦,这不是局里的电话吗?“是我。”张浩然低声说。“啊?真的吗?这样啊——”他说了几句之后有些木然的挂了电话,之后脸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贾然然问了他好几声出了什么事,他也没回过神。贾然然使了性子踩了急刹车,幸好都有安全带,才把冲出去的人拉住。“张浩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发呆,发傻,不许心里在想别的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只能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心里还是只能有我。”她说了些撒娇的气话,因为知道张浩然不会介意,才会使使小性子。
“局里的人通知我,说是局长可能会被换掉。”
“换领导是很正常的事,你干嘛那么紧张。”贾然然说,“噢,我知道了,你是站在老杨那边的人,所以嘛……这个也很正常,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哪不是裙带关系。不过,你想不想爬得更高呢,喂,张浩然,你又没听我说话了。”贾然然说话时,张浩然自顾自打起了电话。
“你说我是不是该先恭喜你……”张浩然的电话打给吴君生,自然先是要侃调他一番。
贾然然生气了,故意凑到张浩然的耳边轻轻吹出她口中的温湿的热气,还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耳垂,张浩然一下子涨红了脸。可又因为在还在与吴君生通电话不方便说其他,只好瞪了眼贾然然让她老实。贾然然哪会那么老实,干脆抿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用舌头不断的撩拨。
她的行为严重影响到张浩然打电话,她再这样下去,他可会忍不住要低吼一声:“够了,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我随时恭候。”贾然然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月亮,有水润在眸光中隐隐而动,分外诱人。
“你——”张浩然倒吸一口冷气,果断用实际行动让贾然然闭上不安份的嘴嘴。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嘴——还嘴。他的嘴唇封住她的嘴唇之后,她立即变得安静下来,她很享受张浩然的这种带有微略怒意的亲吻。让她的心跳加速,甚至忘了呼吸,只管与他纠缠在一起……
、第四十九章
“喂,浩然,浩然。”吴君生叫了几声之后只好拨了耳塞。刚才张浩然的电话过来,打断了他和阮英之间的谈话,他只好先间电话。因为在开车,便用了手机的耳塞。他个家伙竟然有心情打电话揶揄,说什么恭喜之类的话。
吴君生看了眼阮英,阮英低头在弄手机,没注视到他的眼神中有多少的难言之隐。就连他自己也很被动,昨晚那些人拿了一份要在报纸上登出的稿子让他父亲过目,他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对婚姻,本就没有抱希望,对爱情更没有奢望。吴君生转过头,可现在遇到了一个他想争取的女人。该找个机会跟她说明这一切。可恶,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糟透了。
“你刚才说到哪了?”吴君生接上刚才阮英要说的话。“你说在展销会时遇到了谁?”
阮英这才接下刚才的话,她说她在参加销售会议时遇到一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她说那个朋友是个见多识广,人脉关系特别多且头脑很灵活的一个人。他向阮英打听起光辉公司里的事,因为光辉公司之前曾出过一些被悄悄隐瞒下来的事情,当然花了很多钱去打通关系才换来事情的平息。
这个朋友问阮英光辉公司的余董用了什么人际关系,才把事情给摆平。他说,两条人命可不是小事,还有公司那些试药人的事。
阮英问他是从哪听说的这些事。
他说,得了吧,难道你以为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他嘻嘻笑,我这边也有点麻烦事,想尽快摆平,所以想找个可以帮忙的朋友想想办法,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路子。你知道,有钱还得找对路子,不然再多钱也是白搭。
在这一点上,阮英确实不知道公司里的人用了什么路子抹去这件事。她说对不起,在这件事上帮不到忙。阮英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职员,哪会知道高层的事。
得了吧,你会不知道?那个朋友说,我听说你的同学不是你们公司总经理的老婆嘛。
阮英开始讨厌这个朋友。
也许你可以问问你的同学,说不定她知道点什么。
你有什么话就明说。
那个朋友换了眼神,正儿八经地说了句,你们公司总经理以前的女朋友不是蒋燕玲嘛。他说话的样子,好像对这件事很了解,甚至能知道余少言的前未婚妻叫蒋燕玲。他笑着说,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很多人都知道这门婚事,没结成婚让多少人意外。还说姓余的是给脸不要脸,竟然敢悔婚。还说是哪个女的有那么大能力让姓余的悔婚,让我最奇怪的是,蒋家竟然会同意,想想这也有原因。那那,我讲那么多,不是想问这些事,而是想找你帮帮引介一下,通过余少言见到蒋燕玲,我的这件事很棘手啊,只有蒋家才能罩得住。
阮英还真不知道蒋燕玲有什么大能耐。
啊,你真不知道。那个朋友说,你不知道蒋燕玲是谁的女儿,你不知道蒋家的势力?阮英说她又不关心这些,怎么会知道。那个朋友就说,也是,不是同一个阶层嘛,怎么会知道。
这话听着是不中听,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那个朋友说就向她说了些关于蒋燕玲的事,话是寥寥无几,却句句让阮英听得震惊。她没想到蒋家的背景会那么的显赫,甚至可追溯到上一个世纪,家势显赫到让人难以置信。阮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你别不相信。那个朋友说,不管你信不信,事实摆在你面前。蒋燕玲的能力之大,可以与她相提的人除了上面,没多少了。所以,帮个忙,介绍便绍。
阮英说她帮不上忙,恐怕季薇也帮不上忙。
那个朋友更加神秘了,压低了声音说,是因为病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蒋燕玲的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听说她得了种怪病,时常会头痛,所以她打了国内最好的专家专门为她看病。好像是在什么疗养院里,专门为她一个人看病。她还请了一个什么护理,负责她的饮食起居。我就不明白,什么头痛病需要一个专家随时听命,就算有钱为什么不去国外治。
你听谁说的。阮英问。
这你就别管了,我可不会再多说什么,怎么样,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你也得给我帮个忙。这个朋友是个很会讨价还价的人,逼得阮英不得不答应,但她只说她尽力,她不能保证一定能见到蒋燕玲。
朋友说:行行,你尽力就行。只是要快点,我这边的事真的很棘手。
“你朋友真这么说的?”听完之后吴君生若有所思,当他知道自己要和蒋燕玲结婚时,也知道了关于她的一些事,他父亲说起蒋家是多么有名的显赫家族,家族实力有多少的雄厚。不仅仅是在金钱上,更多的是在社会的控制力上,她家族的势力在一些国家重要机关的要职上都有出现。而且忠于蒋家的人也有很多。能与蒋家抗衡的家族或是势力团体,全国没有几个。
吴君生的父亲还说,蒋家之所以想让蒋燕玲和吴家结为亲家,目的同样是为了强大彼此的势力。吴父说,有些事很隐晦,能明白意思就够了。
可吴君生不明白,所以在来机场接阮英之前先让人打探了一些事。这样他才知道为什么蒋家要和吴家结为亲家。因为最近有一股新的势力在堀起,非常强大,里面的成员都是高高在上的一些人,他们的矛头直指蒋家。如果蒋家倒了,可以说是一个王朝的结束。有很多人都巴不得蒋家化为鸟兽散。
偏偏蒋燕玲得了一种怪病的事被一些人知道,无形中销弱了她的势力,所以她必须拉拢吴家强大自己的势力。可,这样行吗?吴君生知道,自己的父家以前吴家的人,与蒋家属于不同的派别,为什么要挑中吴家。
“你朋友——”
阮英说:“其实那个人也算不上是朋友,只是在有一件事情上他帮过我一次,我算了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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