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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缘相报何时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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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原家向家的长辈在看到台上的人儿时,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向向君迁,他不是前几天才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他要和台上的人儿结婚了吗?几乎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只等着她这个新娘回来,可是为什么,她会成了井家那个孩子的未婚妻?谁能给他们一个解释?
极力维系着脸上的笑容,已经签了任务书的赵莫言无论遇到怎样的状况,都要力保组长的利益不受损害,虽然这次,井沐晨的做法可能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这就是在CWI的身不由己,组织永远高于个人,排在第一位。
浑浑噩噩跟着井沐晨完成了致辞,赵莫言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道悲愤的目光搅得她心神不宁,以至于在下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井沐晨抱进怀里,在她耳边略带警告地低语着,“专心点,今晚的订婚对我拿回彰华电子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在别人看来是浓情蜜意的小两口,赵莫言只得敛了敛心思,对着井沐晨柔柔一笑,再大意不得。
向君迁几乎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那个男人,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碰了她,现在的向君迁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井沐晨打翻在地,可是看到赵莫言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福笑意时,高涨的气焰顿时被冷水扑灭,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到了敬酒的时候,赵莫言站在井沐晨的身边,另一边是向君迁,向君迁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拉住纤腕,执意要一个解释。
“向总,不知道您这样拉着我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呢?请注意您的言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井沐晨上前想要将赵莫言从向君迁的手中解救出来。
眼看剑拔弩张的硝烟味顿时蔓延开来,赵莫言握住向君迁的手,语带哀求,“君迁,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可以解释!”
“我不相信,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甩开赵莫言的手,向君迁后退几步,拿起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眼眶微红,“我喝完了,这下你们满意了?”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赵莫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才忍得住不掉眼泪,可是她更知道什么是大局为重,她的身不由己,她不奢望他可以理解,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难受,那绝望的表情,看的她心碎……
这磨人的晚宴终于结束,赵莫言坐在休息厅等着井沐晨回来,小口喝着醒酒汤的她满腹心事,一向习惯主动出击的她如今落到这般被动的田地,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兼顾,一边是她的责任,一边是她的幸福,她根本没办法做出选择。
她可以理解,井沐晨利用她的身份,和她订婚增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筹码,可是向君迁不会理解,在美国的时候,他就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嫁给他,如今回来却落得个这样的局面,换做是她,亦同样无法理解,还有他刚刚那绝望和充满恨意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让赵莫言的心揪着,她最不想伤害的人,便是向君迁,可是偏偏无奈,她伤的最深的人,就是他。
“赵小姐,井先生交代我把房卡交给您,他说他晚上喝多了,已经先去休息了,让您随后也去。”服务生走到赵莫言面前,恭敬地把房卡递过去。
微微颔首,赵莫言道了谢站起身,也好,有些事情她得找井沐晨说清楚,如果他再弄什么类似于这样的突然袭击,她非得被他弄疯了不可。
拿着房卡找到房间,赵莫言一路打着腹稿,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和井沐晨谈判,“嘀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一片漆黑,“沐晨,你在吗?”
出声唤着,赵莫言伸出手摸上墙边的开关,想要把灯打开。
这时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拽了进去,随后满是酒气的大手捂上她的口鼻,背脊被狠狠地装在墙角,赵莫言闷哼一声,来不及挣扎,只听见“嘶啦”一身,她的礼服被人从领口撕开,三两下衣服被人除去,紧接着被甩在床上,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上……
“不……”赵莫言绝望地推拒着,绾好的头发散落开来,被人用领带绑住双手拴在床头,再也动弹不得。
真正目的
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不言不语;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两人身上的束缚;当他再次覆身而上的时候;那炽热的温度让赵莫言不自觉地想要扭动身子避开,可是她的躲闪似乎触怒了男人,紧闭的腿被强行掰开,没有任何的前戏和爱抚,就这样直直地冲了进去。
“痛……”那干涩的甬道禁不住男人那般莽撞的进攻;赵莫言的眼角顿时沁出了眼泪,可是手被绑着;被身上的男人仿佛定在床上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毫不温柔的动作;身下火辣的刺痛感随着男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越发明显;赵莫言几乎要把下唇咬破;身上的男人却在此时俯身,带着怒气的吻啃咬着赵莫言的唇瓣,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力道重的恨不得将她捏碎。
从未受过如此凌虐的赵莫言偏转着头,避开那满是酒气的亲吻,可是终究不敌男人的力量,被捏住下颚,挑开贝齿之后男人长驱直入,一点也不温柔的亲吻,甚至可以称之为发泄。很快,赵莫言便感觉到唇齿之间的咸涩,嘴唇被吻的已经麻木,身下的钝痛让她的意识有片刻的模糊,可是除了酒气,她似乎又嗅到一些熟悉的问道,终于在男人放过她的唇舌转而进攻胸口的肌肤时,赵莫言嘤咛出声,“君迁?”
明显感受到身上男人身体一怔,凶猛的动作也慢慢缓和下来,只是依旧不说话,捧着她的脸缠吻上去,身下也不再剧烈的抽动,静静停在她的身体里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时间,屋子里全是暧昧的吮吻和喘息声,在黑暗的夜里,也显得淫靡起来。
“君迁,是你吗?”赵莫言的声音里有着哭腔,虽然向君迁依旧不说话,但是他的动作,他的味道,她都铭记于心,即便有浓重的酒气,她还是可以分辨地出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强暴她?这么残忍的行为,无异于在她心上狠狠划了一道,她不想要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吻去赵莫言眼角的泪水,向君迁的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细细捻磨着,直到身下的人儿准备好接纳他,这才动起来,带着她一起奔赴那极乐之巅。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痛极了的赵莫言在颤栗过后晕了过去。
向君迁依旧她身体里没有出来,伸手摩挲着身下人儿的额头,鼻子,唇,面颊……然后打开床头灯,看清赵莫言唇边的淤青还有身上斑驳的伤痕,眼眸中闪过一阵懊恼,很快就又被凉薄代替,坐起身,将束在床头的丝带解开,赵莫言的手腕在挣扎中已被勒出红痕,死死盯住那道伤痕,向君迁看向晕过去的人儿满是怒意——
是她自找的,她一次又一次地骗他,是他太纵容了吗,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的感情,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若不是刚刚她认出了他,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就那样杀了她!
大手来到赵莫言的脖颈出,向君迁眼底透露出深深的迷恋和近乎疯狂的偏执——言言,我会让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可以夺走,从来没有,从今以后,我再不要你爱我,我只要,你呆在我身边,留不住心,那么,留住身体也是可以的。
彰华电子,井家,还有那个井沐晨,向君迁眼中迸发出杀意,这次,他定要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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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莫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床上只剩她一个人,但是入眼的一片狼藉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裹着被子去浴室清洗,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淤青,赵莫言只剩苦笑,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些,那么她,认了。
可是,呆在酒店的她还不知道,现在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井沐晨订婚的消息,原家和井家联姻,让平静了许久的S市再次掀起波澜,而更让人好奇的是,便是向君迁一大早就发公告取消所有和井家的合作,在此同时也拦下了井家好几项合资项目,对于向君迁突然的大手笔,知道内情的人都但笑不语,红颜祸水的戏码,还真是经久不衰啊……
将自己收拾好,确定别人看不到她身上还留下任何的痕迹,赵莫言这才走出房门,只是——
走到自助餐厅,敏感的她自然发现了落在她身上的多方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去,恩,门口那对佯装看报的夫妇,走道里端着盘子的服务生,还有柱子后面西装革履的男子……除了几个跟在她身边负责她安全的保镖,其他的人,她就拿不准了,唯一肯定的是,里面肯定有的是向君迁和井沐晨的人。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里面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围观的人,毕竟报纸的头版,不是白上的。
随手拿过报纸翻开,赵莫言右眼皮跳了跳,封面上的那个人,她怎么这么熟悉——是她和井沐晨,在去昨天的宴会之前,井沐晨过来接她,然后就被偷拍了,角度把握的很好,照片里井沐晨侧过头覆在她的耳边,虽然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唇边的笑意却是愉悦的,而她,则是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怀里。
深吸了一口气,赵莫言努力压制着自己爆粗口的冲动,她不知道现在这些记者借位甚至PS到达怎样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看到这样的照片,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要觉得这是天造地设浓情蜜意的小两口了,那别人,又会怎么看,向君迁,又该怎么想?更有那斗大的标题生怕别人不能理解他们想要表达的意境——井家继承人神秘未婚妻现身,两人甜蜜携手共赴婚宴。
可是,再往下翻,赵莫言的眉头蹙了起来,向君迁对井家动手了,速度之快手段之雷利也让业内的人士百思不得其解,向家井家一向交好,一夜之间反目成仇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昨晚那个男人明明还在酒店和她翻云覆雨,但是同一时间,井家就受到了这样大的威胁,赵莫言叹了口气,这下,怕是误会大了去了。
“早!”神清气爽的井沐晨坐在赵莫言的面前,看到她面前摊开的报纸,挑了挑眉,笑问道,“怎么了?”
“这该是你有的态度嘛?”赵莫言不解,他家明明都快要被被人逼上绝路了,在这个时候他不去补救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和她共进早餐?
“那你说我该有什么态度?”轻笑出声,井沐晨咬了一口香软的吐司,老神在在道。
将报纸推过去,赵莫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这家伙动作真快,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昨晚找人打晕我不说,今天就动到彰华电子头上来了,莫言,这个男人挺可怕的。”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井沐晨东扯西扯,完全不在点子上。
“你这次是真的打算夺回井家的么?还是你打算借着我让向君迁彻底毁了彰华电子?”饶是赵莫言再愚钝,此时看到井沐晨的态度也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太可怕了。
“啧啧,我现在终于知道你赵莫言为何在CWI这么大名鼎鼎了,”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井沐晨满脸笑意,“我我亲爱的未婚妻,井家不是重点,现在的小打小闹随他们去吧,记着我们一致的敌人TM,最重要的是,你得回原家拿回在向君迁手上的原氏,这样,才足以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战斗,恩?”
“拿回原氏?”赵莫言冷哼一声,“在你这般算计我之后,你觉得向君迁还会把原氏还给我吗?”
向君迁现在只怕是恨死她了,经过昨晚的教训,打死她都不会再送上门求虐了,现在她只想快快结束手上的任务然后给向君迁一个解释。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用什么法子解决向君迁,我想你心中自有答案,而他,估计也很乐意消受,”点到为止,井沐晨温柔地看着赵莫言,眼里是各种怂恿和鼓励。
“你应该也是从古到今怂恿自己未婚妻出墙的第一人了吧,井沐晨,你就是个变态!”万万想不到井沐晨会建议她出此下策,赵莫言将紧握的拳头放在身侧才避免了将面前的牛奶泼上去的结局。
看着赵莫言怒气冲冲的背影,井沐晨继续喝着本该泼到他脸上的牛奶,心下却有着自己的算计——向君迁,比起你而言,我对你算是仁慈的了,但是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情,我看你到底能忍受多久!
误会加深
恼羞成怒的赵莫言也没因此忘记之前的计划;驱车往原宅赶去;她今天和原家约好了见面;一想到当时电话那头爷爷略带激动的声音,在等红灯的赵莫言忍不住抚额,貌似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了。
停好车走进那个为她敞开的大门,带着物是人非的心境,赵莫言还是有着片刻的怔忪;走进大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爷爷还有爸妈;目光越过他们看到后面墙上挂着的照片;是奶奶慈祥的笑脸;眼眶一热;赵莫言走上前;恭敬地给奶奶上了柱香,心下默念道,奶奶,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您。
赵莫言这一系列动作落在沙发上三个人的眼里,没有人出声打断她的思绪,三个人都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上香,看着她在照片面前喃喃自语……
“爷爷,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转过身,赵莫言神色平静地开口,久违的发音似乎有些生涩,但是眼底对家的眷念还是流露了出来。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一直眼含泪光的席莉立刻捧住脸,再也忍不住的决堤,这个当年被她亲手赶出家门的女儿,居然还肯认她,她不是做梦是吗?女儿还要她……
“蕾蕾,哦,不对你改了名字,那我们叫你言言好不好?”擦去眼角的泪滴,原向天欣慰地看着女儿,语气中有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叫什么都可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许久不曾接触到的亲情,让她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说来也好笑,饶是面对过大风大浪的她,在这些和她血脉相连的人面前,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回来好,回来就好,这些年,你受苦了。”明显苍老许多的原老首长看着自家孙女,这个叱诧政坛大半辈子的老人在经过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看淡了,现在的他,只希望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呆在一起便好。
将女儿抱在怀里,席莉摸上赵莫言清瘦的脸,语带心疼,“听君迁说你这次受大罪了,回来妈妈给你好好补补好不好?”
君迁……屋子里的人有片刻的安静,终于,原向天看着神思恍惚的女儿,开口问道,“言言,你和井家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君迁,他前些日子告诉我们要和你结婚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原家人的想法很简单,井沐晨也好,向君迁也罢,只要那个人是他们家言言喜欢的,可以对言言好,他们都无所谓。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现在你们就相信你们看到的吧,我和井沐晨订婚了,是他的未婚妻,至于向君迁,是我欠他的。”
“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们始终站在你身后支持着你,你不是一个人。”握住女儿的手,原向天不是没有看到女儿脸上的憔悴,但是他不想逼迫,女儿已经太累,他们只想支持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原家这边亲情正浓,赵莫言陪着爸爸妈妈爷爷享受久违的天伦之乐,而向君迁那边,则是黑云压顶,整个博远集团仿佛都被笼罩上了阴霾。
取消和井家所有的合作,对博远本身也有着影响,向君迁偏激的作为自然遭到股东的不满,S市几大家族的利益本就息息相关,向君迁这一举动,无非也撼动了大家的利益。
博远集团首席秘书落落接电话已经接到手软,向君迁的日程安排已经满的不能再满,可是要求来访的人还在不断增加,而向君迁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向君迁的脚边到处都是今天各大报纸的头版,那一张又一张伉俪情深的照片刺得他几乎发狂,自虐般的将一份又一份报纸看完,向君迁将办工作上的文件全都扫到地上,眼底满是阴郁。
昨晚他喝醉了,再加上刺激和怒火,他强暴了她,所以今早看到她满身伤痕地睡在自己身下,他是仓皇逃走的,即便是她对不起他,可是在他那样伤害了之后,他还是不敢面对她,怕在她眼里看到恨意,所以他将所有的怒火和不安都发泄在了井家的身上,用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几乎逼得井家濒临破产。
对于赵莫言,向君迁现在的感情是复杂的,不可置否的是,他爱她,很爱很爱,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但是,这并不包括把她拱手让给别人。或许昨晚是他被嫉妒和怒火冲昏了头,他居然忘记问她是不是有苦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向君迁的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个井沐晨逼她。
不行,向君迁抓起外套跳起身,他要去找她问个清楚,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只要她说是,他就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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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莫言,你给我站住!”
吃过晚饭的赵莫言离开原宅,这不,在停车场给人截住了脚步,冤家路窄说的就是如此情况吧,“卫小姐?好久不见。”
卫紫骍气势汹汹地冲到赵莫言面前,一付质问的模样,“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君迁?他明明对你一往情深,你现在居然和井家那个野种订婚,你让君迁的颜面何存?”
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小丑般的女人,她怎么敢又出现在她面前大放阙词,三年前的债,这次她一定会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对我一往情深?卫小姐,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不习惯,你不是一向自诩你才是君迁的真爱吗?”
“我知道了,你一定还是很介意我之前和君迁订过婚的事情是么,所以来报复他,对不对?”似是揪住了了话茬,卫紫骍显得咄咄逼人。
“卧槽,我这个旁观者都要听不下去了,卫紫骍你能不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得性,别出来丢人现眼。”来原宅找赵莫言的白紫苏瞅见对峙的两个人,再加上听到卫紫骍的话,气的不轻,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横插衣角,向君迁和蕾蕾姐早就修成正果了好不好。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卫紫骍接下来准备好的台词再无用武之地,看清是白紫苏,语带讥诮,“哟,我说这是谁呢,大名鼎鼎的白紫苏啊,真不知道大明星还有听我们小老百姓墙角的癖好。”
“苏苏,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走。”赵莫言实在不想多费唇舌,卫紫骍根本就是个神经病,等她有空再慢慢收拾她。
“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为了报复我所有才和井沐晨订婚的,对不对?”
向君迁的出现让在场的三个女人都傻了眼,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来人,昨晚残暴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赵莫言不自然地转过头,轻声道,“不是。”没有报复没有怨恨,但是其中的原因,她不能说。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他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言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紧握住赵莫言的双肩,向君迁的眼底满是脆弱。
井沐晨的警告还在耳边——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这次订婚的原因,记住,你是心甘情愿和我订婚的。
闭了闭眼,赵莫言狠下心,“如果你是那样认为的,那你就把它当做原因吧,君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告诉真正的原因,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松开对赵莫言的钳制,向君迁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似乎一瞬间被抽光了力气,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那些日子他每次和赵莫言求婚,她都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她早就爱上了别人,原来,她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井沐晨……
“我不会放手的,赵莫言,我不会放过你的!”黑眸里闪现着偏执,向君迁深深地看了赵莫言一眼,转身离去,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他出手了,原氏的宏德集团还在他的手上,他会等着赵莫言来求他。
“你满意了?赵莫言你真狠,如果你不爱君迁,那么你就放手,不要再让他为你身心俱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直爱恋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伤害的体无完肤,卫紫骍心仿佛被针刺般的疼痛,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
放手?赵莫言苦笑,她何尝不想放手,早在一开始她就想放手,和她在一起,向君迁是不会幸福的,只是命运早把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又怎能说放就放?
“就算君迁大哥不和蕾蕾姐在一起也轮不到你这个毒妇,我告诉你卫紫骍,乘虚而入这种事情,你做一次就够了!”因为前车之鉴,让白紫苏不得不出声警告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就是这个女人害的。
坐上白紫苏的车,赵莫言终于开口,“苏苏,你知道三年前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不要告诉我是卫紫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察言观色可谓是白紫苏最擅长的。
“卫家,留不得了。”他们欠她的,她终究都要讨回来,可是她欠君迁的,又该怎么还?
“也好,冤有头债有主,她逍遥法外太久了。”白紫苏的眉头也沾染上了戾气,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手刃那个人,虽然,现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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