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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缘相报何时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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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
彻骨的寒凉,歇斯底里的悲痛,让听者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动作看过去,在心下好奇着,到底在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身上,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这一切都落在坐在角落的向君迁眼底,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心痛在胸间漫开,他知道他当年的失忆给蕾蕾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那些画面直到今天他回想起来,心还忍不住抽痛,可是当他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得到的,却是她已经命丧于空难中的噩耗,那个时候的他,哀莫大于心死。
“向先生,许久不来S市,这魅影驻唱歌手的水平倒是越来越好了,不过台上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向君迁的生意伙伴此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的身影,努力回想着。
向君迁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还请你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他知道蕾蕾怨他恨他所以不承认身份,但是他相信,一定可以找到证据的,到时候,蕾蕾就没有借口再将他拒之千里之外了。
“PREFECT!”一曲终,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欢呼,赵莫言放下话筒走到老板和阿仁的身边,甚至在阿仁的眼底,她还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红唇扬起笑意,眉宇之间满是睥睨全场的自信。
“好好好……”胖胖的老板一连说了多声,“你是继阿仁之后,第二个用灵魂唱歌的人,成,我们酒吧要你了,从现在开始上班吧。”
“谢谢老板,”赵莫言笑着道谢,然后,转身看向一直淡笑着望着她的阿仁,“待会儿一起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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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床上酣眠的赵莫言被一阵门铃声吵醒,随便披了一件外衣便起身去开门,睡眼朦胧之际,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站在门口,礼貌道:“赵小姐你好,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接过信封,赵莫言微微颔首道谢,关上门,看着手里的东西,是一张房卡,唔,脸上突然泛起笑意,居然这么快?草草地洗漱了一番,便拿起房卡往楼上走去。
“滴——”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开,和她跟Ben住的一样,是豪华总统套房,只是,赵莫言皱了皱鼻子,那家伙明明是一个人好不好,还这么大手笔铺张浪费,奢侈高调的坏毛病真是到哪里都改不掉。
从玄关走进客厅,倒是没有见到一个人,赵莫言东看看西看看,稍稍有些疑惑,不是吧,把她骗过来自己跑出去了?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突然,耳边传来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恩啊……恩……重一点……唔……不要……不要停……”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转角处那边传来,还未坐到沙发上的赵莫言直起身子,侧着耳朵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红木门前停下,里面是让人听着都忍不住脸红的男女混合喘息声,大喇喇地一把将门推开,淫靡的气息迎面扑来,床上地上乱七八糟散乱着随手扯下的衣物,以赵莫言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和一双女人的腿,很显然,床上的两人后入式的活塞运动做的不亦乐乎。
“不要停……快,再快一点……到了……我要到了……啊……”虽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但是一声高过一声浪荡的叫声还是让赵莫言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然后双手环胸靠在门边,轻笑出声。
“我说,上次是金童抱瓶,这次又换成是老汉推车了?下次会是什么?”
赵莫言突兀的声音似乎对床上的两人没有任何影响,只是赵子墨加快了速度,几个大幅度的抽动之后,立刻抽身,随手拿起浴巾往腰上一缠,上挑的桃花眼微眯,“总是打断我的好事,你也不怕长针眼?”
耸了耸肩,赵莫言歪着头笑开,“跟着你长见识呀,要不然我哪里能见识到这么多姿势,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千金难买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把衣服穿好,你可以走了。”甩下一叠钱,赵子墨不带感情地对着瘫倒在床上的女人吩咐道。
“墨——”床上的女人刚刚又经历了一次□的高潮,此时双目含春地凝视刚刚还和她一起共赴巫山的男人,娇媚可口地让赵莫言不禁都看的眼睛直了,不得不说,墨墨在挑床伴上的眼光上,着实是让人佩服地五体投地,听话不说,还个顶个儿的漂亮。
下巴往在门边站着的赵莫言的方向扬了扬,赵子墨语带轻挑,“正主都来了,你还不快快收拾了走人?小心正主儿欲求不满找你麻烦。”
“哟~”赵莫言侧身走进屋内,找了一块儿没有被“污染”过的地方坐了下来,“想不到咱们墨墨不仅是一夜七次郎这么简单呐,你确定你现在还能再来一次?”
“实践一向都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子墨坏笑道,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隔着薄薄的烟雾和赵莫言对望着。
暧昧的视线扫过赵子墨的身体,在某处略顿了顿,眼底满是兴味,“我觉着你还是悠着点,精尽人亡就不好了。”
“哗”地一下站起身,赵子墨三两步走到赵莫言的面前,大手捏住那尖尖的下巴,低下头,故意将暧昧的气息喷在身下人儿的侧脸,挑逗道,“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质疑男人的能力就是在玩火儿?尤其在早上这么血气上涌的时候。”
慢慢站起身来,赵莫言双手环上赵子墨的颈项,红唇往前凑了几许,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下,然后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赵子墨你这个贱人,刚和女人上完床不洗澡就碰我,去死吧!”
在同时,双手使劲儿地一推,把本来正欲抱着她的男人狠狠推到在床上,然后拍了拍手,居高临下道,“你洗洗干净再出来,一股味儿!”
“洁癖这个病真的没治了么?”赵子墨喃喃自语,他怎么会忘了这是赵莫言的死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扬声道,“诺诺在另外一间房,本来我以为你过来会先去看诺诺,谁知道你先找到我这儿砸场子了!”
已经一只脚迈出门的赵莫言顿住脚步,微微有些诧异,“怎么诺诺又跟着你了?”
后者只是摊了摊手以示无奈,目送赵莫言的背影,只得认命地起身去浴室洗漱,心底却忍不住暗暗吐槽,果然是冤家来的么,每次见面都要打断他的好事。
当赵莫言推开门,刚刚睡醒正用小手揉着眼睛的诺诺一转头看清来人,立刻笑咯咯地挥着小胳膊,小嘴儿咧的大大的,露出白白的小乳牙,软软糯糯的唤着,“妈咪,抱……”
“父女”相见
眼眸里盛满柔情地看着床上不断挥舞着小胳膊要抱的小人儿,赵莫言关上门,快步走过去,将床上的小东西抱进怀里,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脸,“诺诺又重了哦!”
“妈咪,诺诺好想你~”诺诺用小胳膊紧紧地圈着赵莫言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最喜欢的香软处,奶声奶气地撒着娇。
“妈咪也想诺诺,跟妈咪说说,爹地对你好不好?”赵莫言将小家伙抱坐在怀里,唔,现在真是越来越重了,才抱了一会儿手就酸了。
撅着小嘴,诺诺闷闷地窝在赵莫言怀里,“爹地老是带不同的阿姨回家,诺诺不喜欢,她们还老爱捏诺诺的脸。还有哦,她们还欺负爹地呢。”
“哦?”赵莫言挑眉,谁敢欺负那个家伙?
“是诺诺亲眼所见的哦,阿姨她们坐在爹地身上,旁边还有鞭子,诺诺好害怕,想去救爹地,可是爹地把诺诺抱回房间里了。”玩着赵莫言的手,诺诺委屈地告状。
噗——赵莫言无语,这该死的赵子墨,也不知道避着小孩子的么?正好此时洗完澡擦着头发的赵子墨推门进来,佯装生气瞪了诺诺一眼,“小坏蛋,又背着我和你妈咪告状了?”
“就是爹地不好,”小胳膊圈住赵莫言的腰,诺诺一付我有靠山谁怕谁的模样,傲娇地让人无奈,“妈咪你看爹地现在好凶,他就是这样虐待诺诺的。”
“我要是虐待你你能长的这么白白胖胖的?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儿!你怎么不和你妈咪说我带你吃大餐去玩儿的事情,恩?”赵子墨没好气地白了始作俑者一眼,他就知道,这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心眼儿倍多,焉儿坏!!
“妈咪……”诺诺直往赵莫言怀里钻,寻求救援。
“好了好了,诺诺乖,现在妈咪来照顾你,咱们不要爹地了好不好?”赵莫言亲了亲那软绵绵的小脸,笑着问道。
“唔……”诺诺对了对胖胖的小手指,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望着赵莫言,“那就今天不要爹地了,明天再捡回来,妈咪你说好不好?”
低下头在诺诺的脸颊上咬了一口,赵子墨摇头失笑,“不愧是爹地的好闺女。”
嫌弃地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红嘟嘟的小嘴抱着赵莫言啃了一口,歪着脑袋撒娇道,“我也是妈咪的好闺女。”
看着这娇气的小模样,赵莫言只觉得心都化了,抱紧怀里的肉球,柔声哄着,“诺诺最乖了,妈咪带你去找Ben叔叔好不好?”
诺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还记得那个金发碧眼高大帅气的叔叔,唔,立刻挥舞着小手臂,“好好好,诺诺要去找帅叔叔。”
小色女,赵子墨对着明显兴奋起来的小家伙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对赵莫言道,“那你把诺诺带下去吧,我先补眠,到时候再来找你们。”
诺诺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仰着头乖巧地看着正在打电话的赵莫言,眼里是满满的期盼。
“帅叔叔现在在工作呢,所以妈咪先带诺诺出去玩好不好?等帅叔叔下班了,就让他来接咱们?”赵莫言挂了电话,蹲在沙发边,揉了揉诺诺细软的头发。
拍了拍小肚皮,诺诺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应着,“妈咪诺诺肚肚饿了,想吃大餐。”
“好,”将沙发上的小人儿抱起,赵莫言的额头和诺诺相抵,眼眸里的柔情满溢,“妈咪现在就带小宝贝去吃饭饭。”
来到酒店的大厅,赵莫言将诺诺放在位子上安顿好,然后交代道,“妈咪现在去拿吃的,诺诺乖乖地坐在这里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诺诺知道,妈咪你去吧,诺诺不会和陌生人说话的。”咧开小嘴对赵莫言笑着,诺诺的眼里只有信任和依赖。
忍不住在诺诺额头留下一吻,赵莫言看着乖巧懂事的小人儿,“真乖,妈咪马上就回来。”
赵莫言前脚刚走,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向氏夫妇却有些坐不住了,打量的目光落在此时正东张西望可爱的小诺诺身上,向母低声问着身边的丈夫,“有没有觉得那个孩子和我们君迁有点像?”
“难道那个赵莫言真的是蕾蕾?当年她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向远乔的眼光也是离不开不远处那个娇俏的小孩子,如果当年没那些事情的话,他们的孙女也该这个年纪了吧?
“走,我们去问问。”向母拉着丈夫站起身,不知怎么的,她看那个小姑娘,越看就越觉得像自家的孩子,尤其和君迁还有点神似。
“小朋友,”向母笑眯眯地站在诺诺面前,慈爱的眼光落在那肉嘟嘟的粉颊上,“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皱起小眉头防备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人,诺诺不搭话。
那防备的小模样看的向氏夫妇一阵失笑,向远乔笑道,“小朋友,我们不是坏人,刚刚那个是你妈妈吗?我们和你妈妈是认识的。”
“你们是妈咪的朋友?”诺诺纠结的小脸一下子绽开,脆生生地叫道,“爷爷奶奶好。”
“真乖,”向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诺诺的小脑袋,“小朋友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唔,我叫诺诺,今年三岁了。”坐直了身子笑眯眯地应答着,一点也不怕生的模样讨喜极了。
向氏夫妇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欣慰和感动,这就是他们的孙女啊……三年了,他们居然现在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小小的人儿。
“妈咪,诺诺很乖哦,也很有礼貌。”一看到赵莫言,诺诺立刻站起身,仰着小脑袋等着夸赞。
将手中的食物放下,赵莫言低垂着眉眼,眼眸里突然一闪而过的精光让她心生一念。
“你们好。”微微颔首,赵莫言不冷不淡的态度让向氏夫妇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那个,这个是你的孩子?”向母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恩,诺诺叫过人了吗?”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赵莫言细心地给她围上餐巾。
“叫了,诺诺很有礼貌哦,对不对爷爷奶奶?”抬起头,笑眯眯的诺诺和面前站着的两个人对视,他们没有骗她呢,果然和妈咪是认识的。
“这孩子你教的很好,”向远乔伸手摸了摸诺诺的小脑袋,眼眶微热,“你们慢慢吃吧,我们先回去了。”这个孩子既然是他们向家的,他们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爷爷奶奶再见,”诺诺伸着小脑袋和向氏夫妇挥手告别。
出神地望着狼吞虎咽吃的满脸都是的诺诺,赵莫言眼底是沉淀后的释然,唇边勾起淡笑,拿起纸巾擦着小家伙下巴的汁渍,心底却有着自己的打算,或许这样很不厚道,但是对小家伙来说,却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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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向氏夫妇打电话给向君迁的时候,他正在博远集团的会议室里和白敛还有苏家等人商讨今天刚刚出炉却震惊S市的新闻——
曾经在美国,韩国日本作案多起的变态杀手给中国籍演员歌手白紫苏和卫卿相继发了死亡邀请函,因为现在两位艺人失踪多时,现在怀疑已经被变态杀手抓走,生死未卜。
“喂?”向君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蕾蕾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现在苏苏又出事情,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女孩对蕾蕾的重要性,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他恢复记忆之后一直明里暗里帮着苏苏,可是防不胜防,他还是没有替蕾蕾守护好苏苏。
“君迁你赶快去君豪,我和你妈刚刚看到蕾蕾和你的女儿了!”向远乔和妻子离开后,便立刻给儿子打电话,因为诺诺的缘故,让他们对赵莫言最后一丝的质疑也消失殆尽,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原傲蕾。
“什么?我的女儿?”
“对,你还记得当年蕾蕾离开的时候,怀着身孕吗?我们刚刚看到的孩子也是三岁,眉眼间有你和蕾蕾的影子,真的,君迁你赶快去看看,我们已经错过那孩子三年,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向远乔急切的催促着,他很担心蕾蕾会把孩子带走不让他们再看到,毕竟当年,是他们亏欠她们母女太多。
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个孩子,向君迁闭了闭眼,脑海中不免闪过那次法庭上对峙的画面,心中抽痛,蕾蕾,会允许他认回那个曾经被他否定的孩子吗?将那些刺痛的画面抛在脑后,向君迁连招呼都没打便急匆匆往君豪赶去,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会让自己再错过第二次。
将诺诺喂饱,赵莫言随便吃了几口,时不时逗逗身边可爱的小人儿,悠闲自在的模样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所以当向君迁一进大门看到他们的时候,顿时顿住了匆匆的脚步,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母女俩,耀眼的几乎让他忘了呼吸。
“爸爸,抱抱……”摸着小肚子心满意足晒着太阳的诺诺一抬眼,便看到站在她身边高大英俊的男子,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伸出白嫩的小胳膊要抱。
动了动嘴唇,向君迁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一声“爸爸”让他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抱住那软软的小身子,可是刚刚碰到那细软的小胳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抱起。
向君迁俯下的身子让诺诺一伸手便可以抱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在向君迁的俊脸上留下口水印,撒娇道,“爸爸把我抱起来嘛……”
将诺诺的耍赖看在眼里,赵莫言很是无奈,再看看向君迁呆愣的表情,她只能说,这小祖宗太厉害了,不过向君迁此时笨手笨脚的模样让赵莫言很是担心他会把诺诺摔到了,忍不住起身指点。
“她,叫什么名字?”眼眶热热的,向君迁收紧了手臂,好闻的奶香溢满鼻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怀里沉甸甸的小肉球吸走。
“爸爸,我叫诺诺,你干嘛问妈咪不问诺诺?”不满地掰正向君迁的脸,诺诺在他的脸色蹭了几下,像小狗一样。
“诺诺,不可以对叔叔这么没有礼貌哦!”别过眼不去看向君迁被诺诺各种摧残蹂躏的俊脸,赵莫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妈咪……是爸爸不是叔叔啦……”诺诺不满地嚷着,小身子在向君迁怀里扭动着。
“好好好好,是爸爸,现在咱们吃完饭了,是不是该走了呢?”赵莫言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想要接过孩子。
向君迁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赵莫言的眼睛,问道,“诺诺是我的女儿?”
“不是!”斩钉截铁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赵莫言立刻回答道。
“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是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蕾蕾,你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我。”向君迁坚定地说着。
“是吗?”赵莫言唇边是讽刺的弧度,“那我等着你的证据,诺诺,跟妈咪回去了。”
“妈咪晚上是不是不能陪诺诺?”靠在向君迁的肩膀上似乎不想离开,诺诺小声地问着。
“妈咪晚上要去酒吧,会晚一点回来,诺诺自己先睡觉,乖乖的好不好?”赵莫言柔声哄着,眼里却有些无奈。
“什么?你还要去酒吧唱歌,蕾蕾,那种地方你不要再去了好不好?”向君迁皱着眉头,他每晚都会去魅影看她,但是那儿的环境,着实不适合眼前的人儿,况且现在还有一个孩子,她怎么可以把孩子单独丢下?
“和你有关系吗?”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人,好似他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向君迁上前一步握着赵莫言的手臂,语气间有着哀求。
“不可能,诺诺跟妈咪走。”赵莫言要抱回孩子,无奈向君迁又往后退了几步,一付不让她抱回孩子的模样。
“要孩子可以,等你把酒吧的工作辞了,我自然会把诺诺还给你,但在这之前,我不会让诺诺跟着你。”虽然让他们母女分离很残忍,可是为了女儿,向君迁不可以退步,低下头柔声问着怀中的小人儿,“诺诺跟爸爸回去好不好?”
“唔,那妈咪怎么办?”诺诺看了赵莫言几眼,然后又看到向君迁眼里的认真,想了想便搂着向君迁的脖子,“那过几天爸爸要把诺诺送还给妈咪哦。”
听到怀中小家伙的话,向君迁只是深深地看着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的人儿,他真的不想伤害她,不想和她抢女儿的,可是,他必须要给他自己再争取一个机会,而怀里的这个小宝贝,就是他现在得之不易的砝码……蕾蕾,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直到向君迁抱着孩子离开,赵莫言叹了口气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抬眼看向突然出现然后托腮坐在她对面微笑着的赵子墨,没有任何情绪。
“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言言,你不去做演员真的可惜了。”赵子墨晃了晃杯子中的牛奶,“可是不得不说,你这一安排,足够巧妙。”
“不然呢?我不能让诺诺跟着我冒险,再说我们都没有时间照顾她,而向家,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低敛的眉眼掩去了赵莫言的真实情绪,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的只是这样吗?”赵子墨若有所指地点出,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动着。
“不然呢?”抬起头,赵莫言眉眼间不知何时染上的一抹戾气,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但是心底蓄势待发张牙舞爪的恶魔,也在不停地撕扯着,所以,她必须得做些什么。
一诺千金
夜晚的魅影酒吧,幽暗的灯光打在一张张或是陶醉或是沉迷的脸上,此时的众生百态一目了然,震耳的音乐,处处充斥着放纵的疯狂。
赵子墨和Ben坐在吧台的一角,环视着舞池中的群魔乱舞,只是静静地喝着杯中的调酒,似乎周遭的一切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就这样把诺诺小宝贝给那个男人了?我连面都没见着。”Ben歪着头看着一脸平静的赵子墨,他们明知道诺诺小宝贝……
“我们的任务有的时候连自保都很困难,又如何去照顾一个孩子?言言的做法我很赞同,这也是对诺诺负责。”动感的舞曲结束,当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人们又是一阵欢呼,舞台中央,是抱着吉他的赵莫言——
“…… 我猜模糊了期待,就有勇气再重来暂时不明白,但我愿意等待谁记得谁痛苦你说的容易;努力模仿你轻松语气我的生活还要继续,好不容易就算是等待只换来对不起,我还是可以说服自己舍得每一段风景,因为舍不得自己再想起你心里有几个抽屉,是不能翻开的秘密经过许多年假装不曾想起心中有多少回忆,是不能碰触的刺激渐渐变成悬疑,够不够美丽……”
Ben的眼光痴痴地追随着舞台上发光的人儿,喃喃低语道,“小西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可以有今天这样的作为,她真是拼了命的。”
“是啊,她很坚强,”赵子墨也凝视着那闭眼歌唱着的人儿,他知道她一直都在逼自己,就像歌词里说的,她心底有些角落,是任何人都触碰不得的。
“说来惭愧,虽然做了她的心理医生近两年的时间,可是我却帮不上忙,她藏得太深,自我防备意识又强,任凭我如何催眠,甚至想尽一切手段,都打不开她心的心结。”Ben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儿苦苦挣扎在过去的阴影中却束手无策,有的时候,他恨透了自己。
“这你没什么好自责的,她自己本身就是专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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