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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网王之对不起,我不该吐槽你的by哈尼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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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歪脑袋,樱木纱月蹲下身,把头搁在白色不锈钢的围栏上,盯着巨型陨石不走了。她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特别孩子气,又因为东方人外表上比西方人显年龄小,周围来往的人都以为她还未成年,一边的工作人员会时不时往她这边看看,但也没上前说什么。
少年抬手拉扯了下自己的鸭舌帽,金色的猫瞳微闪,眼底不经意掠过一丝笑意。六年并没有在樱木纱月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就好像这六年来她从未成长过。
六年,他从未回过日本,与学长们的联系都是靠电话和视频聊天。
一开始的那两年,偶尔还会提及樱木纱月,但也只是跟桃城武随便聊聊就作罢,毕竟他们任何人都对她不熟悉,就连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也在U17合宿那件事之后,没有了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之后四年里,他再也没有提过樱木纱月这个人,原以为对她的印象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忘却,可时隔六年再度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却轻而易举地把她给认出来了。
其实也没那么难认,她跟六年前没多大变化。
不锈钢的白色围栏前,樱木纱月动了动,缓慢站起来,她回头往后看了看,眼光猛地一亮,就跑到后面的恐龙化石前去观摩了。
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少年的目光一直未从樱木纱月身上离开,看着她脸上或激动,或沮丧,或开心,或郁闷的不断变化表情,他有些忍俊不住。
手贴合在嘴巴上,一丝轻笑从嘴角边溢出,少年忍不住了,他笑出了声。
很轻,周围擦过他身旁的人还是听到了,怪异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多停留,就走了过去。
深吸一口气,放下贴合在嘴巴上的手,少年抬起另外一只惯用手,把戴在头上的那顶鸭舌帽给摘掉,细碎且微长的墨绿色发丝服帖的落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少年手拿着鸭舌帽,迈步朝背对着他的樱木纱月走了过去。
身后一片人影落在小半截的玻璃框上,樱木纱月下意识就回头看了去,只见六年都不曾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过的少年站在她的身后。墨绿色的头发长了些,金色的猫瞳也没那时圆润了,稍稍狭长了些,他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哟,少年。”站起身,樱木纱月很平常的跟越前龙马打了招呼。
“很久不见了,我们。”越前龙马说道。
“唔,是啊,有好些年了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越前龙马,樱木纱月发现那个矮个子少年长高了,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你……是不是长高了?”
“……你这是废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长高了。
“不科学啊,小时候你就一萝卜头,怎么一下子就长那么高了呢?你吃发酵粉长大的吗?”樱木纱月觉得越前龙马拔高的特别不科学,这……这不符合理论啊!
“……”嘴角狠狠一抽,越前龙马当做没听见樱木纱月这句话。
“你看我那么多年才长了那么一点点诶。”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樱木纱月非常怨念,明明六年前少年比自己矮了那么多。“啧,老天真不公平。”
“……”有什么好不公平的,他是男生,长高是科学的好么??
果然六年过去,樱木纱月的思维依然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你怎么在这里?”话题一转,樱木纱月奇怪地看着越前龙马。
眼前的少年不像是会来博物馆的人欸,他不是网球至上吗?
“别一脸‘你的生命就该只有网球’的表情好吗?我是人,有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来博物馆参观很正常,倒是你……怎么会来美国的?”好吧,他其实对博物馆没兴趣,只是恰好在附近办事,要不是看到樱木纱月,他也不会进来。
“我?我来美国当然是来办事的呗。”来美国能干吗?要么是为了公事,要么就是为了旅游,难不成还私事??拜托,她的朋友当中没有一个在美国好吗?“本来是去埃及的,我都申请通过了,却被我们教授一句话,给丢来美国替他办事了,真是太糟心了。”一说到这个,樱木纱月就蛋疼无比。
一张脸鼓成了包子脸,圆鼓鼓的令人有种想戳她脸的冲动,手抬起,无意识地戳上了他的脸,越前龙马轻笑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孩子气多了。”以前的樱木纱月不会摆出现在这么可爱的表情,她的思维虽然很奇怪,但看着还是很成熟的。
“人短短几十年,总会有孩子气的时候。”不是很在意越前龙马戳她的脸蛋,樱木纱月淡淡地说道。
“喂。”
“恩?”眼微微一抬,视线与越前龙马的相交。
“找个地方聊聊吧,我们很久没见了。”
“好啊,不过要等我把教授拜托的事情处理了才行。”
“我等你。”越前龙马说道。
“恩。”点点头,樱木纱月朝前走,找站在一角的工作人员去了。
那位工作人员,皮肤黝黑,是个黑人,在看到樱木纱月从包里拿出的证件后,便点点头,带着她往里面走。
里面左拐有个楼梯,上面就是高层人员待的地方。
樱木纱月上去了很久,越前龙马在下面也等了很久,他没有去外面等,而是留在原地。差不多到闭馆前,樱木纱月才从楼上下来,瞧她耷拉着肩膀,一副霜打茄子焉不啦叽的模样,越前龙马就很想笑。
噗——
现在的她比以前可爱多了。
朝樱木纱月走去,来到她的面前,越前龙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怎么了?”
“我去埃及的资格被取消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越前龙马,樱木纱月吸吸鼻子,一脸委屈。“申请了好多回,这次好不容易通过的!!”
“不是通过了吗?怎么被取消了呢?”越前龙马问道。
“缺席……昨天的会议没去,就被取消了。”说到这个,她就郁闷加委屈啊!!昨天她登机来美国,会议肯定是赶不上的啊喂!!就因为这个,取消她去埃及的资格,实在是太坑爹了,好么?
“没关系的,有得必有失,你来这里,好歹也遇上我了,不算亏。”话刚说完,越前龙马就怔了一下,他好像不该这么说的,毕竟他们都不来往六年之久了。
樱木纱月没在意,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同越前龙马这话。“是啊,好歹也在美国碰上你了,不然来这趟我真是亏死了。算了,算了,不提纠结的事情了,大不了以后在申请呗,走,去吃饭,我请客。”拍拍胸脯,樱木纱月特别汉子的拽住越前龙马的手臂就往博物馆外走。
任由樱木纱月拽着自己往外走,越前龙马勾了勾唇角,跟她打车去了附近比较热闹的街区吃晚饭。
发信息通知凯宾把他今晚的练习取消后,就把手机改成勿扰模式,塞回了衣服口袋。托起半边脸的手抵在车窗上,那张懒散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夕阳的艳红光芒折射在车窗玻璃上,照着他的半边脸热乎乎的。
多年的参赛,他的皮肤依然没有晒黑,此时白皙的半边脸因为阳光的光线,而染起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
懒洋洋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少女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她手心里的白色手机上,纤细的手指灵活的按着键发信息。
越前龙马本来就是喜静的人,与爱热闹的樱木纱月相反,大多时候,他只喜欢一个人呆着。
车快速行驶,很快就到了热闹街区。
付钱,下车,两人并肩走在一块儿。
一下车,樱木纱月就把手机塞到衣服口袋里。
她看了看周围,想了想便看向越前龙马问道:“少年,这附近哪家店比较好吃啊?”
“那家。”指了指前面一家店。
“那我们去那家吧。”樱木纱月对吃没多大要求,但本人还是偏向于中国菜。
欢快地朝那家幽静的饭店走去,推开门,门铃清脆响起,贴心的服务员礼貌地将他们迎进门,并带往最里面的靠窗位置。
坐下,拿起桌上放着的菜单,没怎么选,就挑了份商务套餐。
点好单,樱木纱月托腮的双手支在桌上。“少年,近年来可好?”
“挺好的,比赛……也很顺利。”
听了他的话,樱木纱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这些年,她从未关注过网球方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解越前龙马的近况了。
再说了,要关注也关注篮球啊,谁让她家那糟心的弟弟是篮球队员呢!
自从高中毕业后,上了大学的他就因为篮球的才能同流川枫一起被选入日本国家青年代表队。
现在比她还忙啊,两人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平时都靠电话维持联系。
太忧桑了!
“你呢?过得还好吗?”看到樱木纱月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纠结,越前龙马问道。
“唔,你猜。”
眼儿眯眯,樱木纱月的嘴角慢慢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多,幽静的饭店如咖啡吧似的,放着优美缓慢的音乐。樱木纱月和越前龙马的面前放着两份商务套餐,那瓶插着几朵含苞开放的金盏花的玻璃瓶被推到最里面的角落,拿着勺子舀了一勺蘑菇奶油汤,樱木纱月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坐在对面的少年开口。
浅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低头安静吃饭的樱木纱月,少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晦暗不明。
换做以前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过得不错,可现在……
六年不是六天,这空白的时间差距,不是简单能拉近的。
“猜不出来。”
咀嚼着面条的嘴巴顿了顿,放下手中的叉子,樱木纱月随意嚼了两下,把面条吞进肚子,才道:“少年,你变了,变得……谨慎了。”最后三个字,她是迟疑了两三秒才说出来的。“猜我过得好不好?有必要那么谨慎吗?就像以前一样,回答‘你肯定过得不错’不是挺好的吗?”
“那你过得不错吗?”他问道,却让樱木纱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得不错吗?其实说白点,她过得是不错啦,如果没有前身那对麻烦父母的骚扰的话。记忆往前推进,时间回到五年前,她毕业之后,如愿考上了自己报考的大学和专业,那时候趁放假期间,与班里的同学去了北海道玩,也在那个期间,她悲剧的遇上了好不容易断了关系的樱木馨与黑部俊彦夫妻……呃,不对,好像他们两人到现在都没有结婚。
反正就是她在旅游期间与这对闲着没事蛋疼的伪夫妻发生了一钞旷世’大战。
亲生父亲对自己纠缠不休,养身母亲对自己恨之入骨。
爱与恨凑在一块儿,对她来说就跟冰火两重天没差。
那期间,她潜藏在心底的黑暗面几乎无法控制,要不是为了不吓到同行的铃木庸等人,她早就爆发了。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她后来耍了个无伤大雅的小手段,阴人这种事,她不是没做过,那时候做了也没觉得少快肉,更何况能让那对‘伪夫妻’彻底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何乐而不为呢?嗷嗷嗷,真是大快人心啊。
反正阴人那件事也没做太过分,就是一时间的舆论非议比较大。
幸好以前陪老妈看了那么多的八点档狗血剧,所以她才会想出那么坑爹的阴人招数。
撕碎自己的衣服,弄乱自己的头发,当着樱木馨的面,在黑部俊彦对自己出手的那一刻,他们曝光了,在无数的指责和舆论中曝光了。她的小小牺牲,换得了之后的太平安康,啊啊,真是太愉快了。
回想结束,樱木纱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凝视着对方樱色的唇瓣,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光。
“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用小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越前龙马淡淡问道。
“在想你哟~~”眨眨眼,樱木纱月扬了扬嘴角。
“玩笑不好笑。”
“欸~~~少年,你变得没幽默感了啦。”垮着脸,樱木纱月拿起叉子在半空中晃了晃。
“幽默感又不能吃。”停下搅拌,越前龙马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少年,空肚子喝咖啡对胃不好哟~~”叉子与盘子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叮’声,将面条卷在叉子上,樱木纱月在把面条啊呜一口塞进嘴巴前,对越前龙马说道。
“不饿。”他淡淡回道,继续喝着杯中那苦涩的咖啡。
是的,他不饿,一点都不饿,来这里纯粹只是想跟她聊聊天。
杯子里是杯苦涩的清咖,侍者贴心送来的白糖和奶精他没有放,因为那会让咖啡失去它本来的香浓味道。
嚼着面条,这次樱木纱月没有回话。
“你还是没告诉我这些年你过得怎样呢。”他说,目光看向了窗外。
“好与不好,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现在很好,不就可以了嘛。”盘子里最后一根面条也下了肚,樱木纱月放下叉子,拿起白色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巴。
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移到樱木纱月的脸上,越前龙马握着杯子的手稍稍松了松。
“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他说,眼里是浅浅笑意。
“没什么可好奇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歪了歪脑袋,樱木纱月拿起杯子闻了闻,接着伸出舌头轻舔了下杯子里的液体,苦涩的味道充斥着舌尖,她迅速放下杯子,把它推到了前面。
“不喜欢?”
“太苦。”
“有糖和奶精给你选择。”将糖和奶精递给她。
“不用了。”摆摆手,樱木纱月皱着眉头,道:“就算加了糖和奶精,它还是苦的,难喝。”
咖啡的苦涩,一直都是她无法理解的。
那么苦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呢?甜甜的不是很好吗?人生本就够苦逼了,何必还要继续折磨自己的味蕾呢?
越前龙马没有搭话,他只是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清咖饮尽。
“学姐,你最近会一直待在美国吗?”
良久,在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前,越前龙马说话了。
“嗯,会留段时间吧,毕竟现在回去了也没事干啊。”想到这个,樱木纱月就郁闷。
鼓着腮帮,她耷拉着肩膀,身体往后挪了挪,把头搁在了桌面上。
“好想去埃及,好想去啊!!”
少年如金子般美丽的瞳孔带着温润不变的笑意。
抬眼看着越前龙马,樱木纱月感慨时间这把锋利的杀猪刀。
是什么磨平了少年傲娇与锋芒毕露的锐气?
怎么有种越前龙马往腹黑属性方向发展的感觉呢?
一定是她的错觉吧?一定是吧?那个态度嚣张、好胜、自信心强大、偶尔会吐槽、一拽起来就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少年会往腹黑那条康张大道奔去?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越前龙马怎么会向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看齐呢!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越前龙马是摩羯座O型血的人,这类人会腹黑掉?想想都不可能,除非越前南次郎精神上再也不会随便出轨。
“以后也是有机会的。”伸出手,摸了摸樱木纱月的头。
“……”被比自己小的少年摸头,虽说不那么别扭,可看着少年此刻脸上出现的表情,她就觉得无比蛋疼。
少年,泥垢了,别一脸长辈的微笑啊喂!!
她才是学姐好么!!
黑色的瞳眸微微闭了闭,樱木纱月把头转向了窗外。
眼又睁开,视线落在那瓶插着金盏花的玻璃瓶上。
“为什么要在桌上放金盏花?”
“不喜欢?”盯着她,越前龙马问道。
“当然啦,金盏花的花语可不是什么好寓意。”伸手把花瓶推到桌子的正中央。
“悲哀、离别和迷恋……你可以把它想成是迷恋。”手指触上金盏花,柔嫩细腻的花瓣被他的指腹摩挲着。
“三种花语,对我来说,没有一个是好的,与其放金盏花不如放紫罗兰,寓意比这好多了。”抬手轻轻碰了碰金盏花的花瓣,樱木纱月淡淡说道。
越前龙马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樱木纱月。
映射在她黑色瞳孔中的深黄色花朵……淡漠、疏离……似乎在反映着她的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搭着话,谁都没有把话的内容记在心里。
看上去相谈甚欢,实则他们都在想自己的事情。
六年改变了很多,比如她,比如他,他们看着相处挺融洽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没有对对方敞开过心扉。越前龙马问她过得好不好,她也是敷衍回了句,她问越前龙马过得怎样,他也草草回了句挺好的,就像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呵,他们本来就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以前是,现在更是。
手托着半边脸,樱木纱月半垂着眼眸,脑海里不禁掠过那天少年从她以前的家门口离去的背影。
“少年。”
“嗯?”
“卡鲁宾还好吗?”眼儿眯成了一条好看的缝。
“金时还好吗?”反问不答,越前龙马看着她。
“欸欸?少年,耍赖哦,这问题好歹是我先问的啦,你怎么不回反而丢给我呢?”
放下拖着半边脸的手,樱木纱月把双手伸直放在桌子上。
“不行吗?”手指抵上下巴,越前龙马思索着。
“……”眯起眼,樱木纱月肯定越前龙马已经黑掉了。
嗷嗷嗷,可爱的猫王子怎么会踏上腹黑这条不归路??太,太不科学了!少年,快点回到你拽拽又嚣张的少年时期,腹黑这条路是没有前途的!!
“怎么了?”就算过了六年,圆滚的眼睛变得比以往狭长了些,但越前龙马的脸还是跟从前没两样,可爱的娃娃脸。
“没,只是感慨时间……”感慨它这把杀猪刀让你踏上腹黑的不归路。
樱木纱月在心里默默腹诽道。
“学姐,在心里说别人腹黑是件不道德的事情啊。”
“……”
苍天啊,越前龙马真的由白转黑了!!而且还会读心术!!他是怎么看穿她的心思的??看穿别人心思神马的不是她的专属吗?少年,快掰回来,歪掉是不对的喂!!现在的你让学姐很惶恐,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跑,你他妈再给老子跑!!(英文)”一声怒吼,吸引住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背影清瘦的少女跨坐在一个三十多岁长相还算端正的男人的身上,双手死死揪着对方的衣领,表情堪比恶棍。
“放手,婊子!(英文)”男人在少女的身|下扭动挣扎着、大叫着,嘴巴刚溜出两个脏字,眼睛就承受了一记重拳。
钻心彻骨的疼使得男人把还想骂出来的脏字化为了呻|吟。
“骂啊,你再给老子骂啊!(英文)”
少女抬起头,一张清丽却不失可爱的脸,如果没有配上那狰狞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是赏心悦目。
“唔……”右眼疼得要命,男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敢抢老子的包,欠抽啊!(英文)”松开男人的衣领,少女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包,站起来顺脚踹了三下,道:“哼哼,以后再抢,老子就灭了你!”说完,背起自己的包包,转身潇洒离去。
最后说的是日文,所以男人没听懂,他捂着右眼还躺在地上呻|吟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打死他也不会去抢少女的包,妈妈,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啊!
被抢劫的少女其实就是樱木纱月,她跟越前龙马刚吃完饭走出饭店,就被那不长眼的抢劫犯给抢了包。眼见自己的包被人抢了,樱木纱月当即爆发出惊人的跑步实力,以正常人绝对跑不出的速度追上抢劫犯,顺便撂倒对方,抢回了自己的包包。至于越前龙马……并没有跟上去,因为等他有所反应的时候,樱木纱月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所以他站在饭店门口,决定等她回来。
没等多久,樱木纱月就回来了。
“少年,学姐我把包包抢回来了。”在离越前龙马五步之远的距离停下,樱木纱月抬起手,竖起拇指,嘴巴微咧,露出了白晃晃的一排牙齿。
热血的动作,热血的表情,让越前龙马有种自己等在饭店门口的方式不对的错觉。
浅金色的淡淡瞥了她一眼,少年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很是蛋疼。
以前的她会摆出那么该死且愚蠢的动作吗?
唔,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他对樱木纱月的了解仅仅在表面上。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谁都不会往前更近一步,把他们之间的平衡关系打破。
“少年,别一脸蛋疼的表情好么?学姐才二十三,热血是正常的。”
“你已经不适合青春了,学姐。”
越前龙马凝视着面容姣好的樱木纱月,抬手贴着额头,看上去有些无奈。
“学姐,回家洗洗睡吧。”
“送你回去后,学姐自然会回家洗洗睡的。”看着略微纠结的少年,樱木纱月笑眯眯地说道。
吁出一口长长的气,越前龙马放下贴在额头上的手,缓慢开口道:“学姐,我十九岁了,不是九岁,不需要你充当护花使者。”
“欸欸?怎么可以?十九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啊?这里又是国外,如果你被XXOO了肿么破?学姐要负责任的呀。”这话说的有些欠抽,其实樱木纱月就是在逗越前龙马,谁让这小子肚子里的水比以前还黑呢?在回酒店休息前,不好好逗一逗的话,那多没乐趣啊。
一眼就看穿樱木纱月在想些什么,越前龙马连吐槽都懒得吐槽。走上前,来到樱木纱月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走吧,护花使者学姐。”
又被揉脑袋,樱木纱月有种自己是不是比越前龙马小的错觉。
好像与越前龙马见面后,她的脑袋就不断被这家伙揉,喂喂!她不在意,就当她的脑袋好欺负么?随意揉神马的,少年,你是不是忘记尊老这件事了??
看出樱木纱月所想,越前龙马选择性忽视了。
“走了,樱木学姐。”揉她脑袋的手下移,直接拽上对方的手臂,越前龙马拉着樱木纱月往前面的车站走去。
任由越前龙马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樱木纱月跟着他的步子有条不紊的。到达车站的时候,他放开了拽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少年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凝视着前方。站在越前龙马的旁边,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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