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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网王之对不起,我不该吐槽你的by哈尼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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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惧、没有喜。
内心封上了一层冰,任谁都靠不近,锤不开。
他冷漠吗?其实,他并不冷漠。
遇见小杰、奇犽和雷欧力后,心底的冰层似乎被来自朋友的热情给融化了,冷漠在这些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他们四人组间的羁绊。
那是谁都无法介入的。
从未杀过一个人的他,在杀死旅团的窝金,手刃仇敌之一时,崩溃了。
手沾染着仇敌的鲜血,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独处的时候,悲伤的回忆就一点点盘踞在脑海里,漫山遍野的族人的尸体,以及族人空洞的眼窝,都如一张张招魂幡,迫使他不得不往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走。
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张冷漠的面容,她总会很难过。
她帮不上什么忙,这是在她与他的距离愈行愈远的时候发现的。
鼻子有些发酸,樱木纱月连忙爬下床,套了件外衣,出门去了。
来到空荡荡的网球场,抬头仰望着迷人的夜色,皎洁的明月,她的思绪又忍不住飘到了记忆中那个叫酷拉皮卡的青年身上。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她不是窟卢塔族的人,但却牢牢记住了酷拉皮卡经常挂在嘴巴里念叨的祈祷文。
每一次他杀完人,回来总会念这段祈祷文,久而久之,她也记住了,忘不掉了。
绝美的火红眼,痛苦的火红眼,坚强的火红眼,悲伤的火红眼,愤怒的火红眼,脆弱的火红眼……没有绝美,哪来痛苦;没有坚强,哪来悲伤;没有悲伤,哪来愤怒;没有愤怒,哪来脆弱?如果没有火红眼,七大美色之一,窟卢塔族是不是就不会被灭族了?酷拉皮卡是不是就会过得很普通,很幸福?
双手不自觉交叠握在一起,就算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回想起来,心还是会刺痛的。不爱就不会痛,可她是爱过的,那么刻骨铭心的爱过,所以才会更加的痛。
'人都杀了,你念这个有用吗?'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掰向自己,她质问道。
'不用你管!!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灰色的眼睛化为凄绝的血红,青年狠狠推开少女,眼底划过深入骨髓的冰冷。
啊啊,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不懂,不懂他的执着。
死了一族的人不是她,她怎么会懂呢?
哈,酷拉皮卡,你知道吗?你很坚强,相对也很脆弱。
因为,你太善良了。
善良到残忍啊。
没有了族人,没有了亲情,你还有朋友和一直喜欢着你的人。
有几位愿意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有一位把你放在心尖上愿意对你付出一切的恋人,何尝不是幸福和快乐呢?
可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那条无法后悔,也不能后悔的地狱之路。
“啊哈,真是傻瓜啊。”她说,身子一步步往后退,仿佛就要跌倒在地上。
身后有只手贴上了她的背,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牢牢稳重。
“学姐,大半夜不睡觉,你是想吓唬谁?”少年声线清朗,在静悄悄的夜晚,尤其明显。
回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越前龙马,樱木纱月稍稍一愣,随后她转过身,一扑直接巴住少年的双肩,笑道:“少年,学姐准备去吓唬凯宾少年,可是一出来才发现我不知道他睡哪儿。”
“……”嘴角微微一抽,越前龙马抬手,伸出两指弹了弹樱木纱月的额头,道:“学姐,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吧,大半夜想着爬去别的男人的房间装鬼吓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玩啊。”歪了歪脑袋,脸上笑容灿烂。“越前少年,你不觉得欺负凯宾少年,很有成就感吗?”
“……不觉得。”欺负凯宾有什么好玩的?那家伙一点都不好欺负,欺负他还不如去欺负猴子山大王呢。
越前龙马心里想的猴子山大王是指迹部景吾,如果被冰帝曾经的帝王知晓那么多年过去,越前龙马还是称他为猴子山大王,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
“诶诶,怎么会不觉得呢?明明凯宾少年那么好欺负的说。”撇撇嘴巴,站稳脚步,直起身子,往后退一步,与越前龙马拉开距离。“呼,大半夜的,你怎么就不睡觉呢?”
“你不也没睡?”说着,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亮。
“不是睡不着吗?”抬起双手,伸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越前龙马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头凝视着樱木纱月。
“学姐。”过了好久,他开口了。“如果我说喜欢你,你怎么办?”
“少年,不是学姐想吐槽你啊,白天你才刚让学姐不要对着你说这句恶心的话,现在怎么反过来换你对我说了,如果是还没睡醒的话,学姐劝你回去睡觉吧。”直视着越前龙马的眼睛,她撇撇嘴巴,似是不屑对方那突如其来的告白。
忽视樱木纱月的吐槽,越前龙马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纳闷自己怎么会问出刚才那么坑爹的问题来。“抱歉,学姐,我可能真的是没睡醒的关系吧。”好孩子就该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所以越前龙马道歉了。
她不是自己能喜欢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为什么心底会有一丝期盼呢?
“学姐。”还想问,可……
“少年,别对学姐说喜欢哦~~学姐讨厌这个词,因为喜欢什么的不过一个人不负责任的一时甜言蜜语罢了。”打断越前龙马的话,樱木纱月抬头仰望迷离的月色,用另外一种方式警告了正在跨越她底线的少年。
“……”牙齿咬住下唇,少年沉默,不在说话。
“越前少年,别对女孩子随随便便说喜欢哦~~人心是肉做的,它不是石头,可以不断在上面增添伤痕,也没感觉。”背过身,她直视着正前方,声音里透着一丝倦意。这句话到底是想说给谁听的?是自己还是那个人……就算是想对那个青年说,也是迟了,她都死了,不对,她没死,死的只是阿纳斯塔西亚,那个一心一意,萌芽心动的金发少女。
“樱木学姐……”眉微蹙,越前龙马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不说了。
“夜凉,早点回去睡吧,少年。”
她说着,举步离去,留下少年一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久久无法回神。
是不是痛过了?所以才不愿意听到这个词?
他很想知道,但也明白,那是她的底线,不能随意跨过。
跨过的代价,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承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待在美国的第十三个晚上,她想自己大概该回国了。
后来在打算回国前的前一个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是阿纳斯塔西亚,和雷欧力到处奔波寻找小杰的父亲。
她真不知道这样的梦算不算噩梦,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梦里出现一个大叔,虽然年龄上面对方离叔的境界有些远,但那长相实在是太叔了!
其实当时在猎人世界死亡重归三次元现实世界的时候,她多少有点想不明白。好好的‘优质’男人在身边不去喜欢,偏死心眼个满脑子都是复仇的熊孩子。酷拉皮卡自从杀掉窝金之后就歪掉了,那颗直奔复仇大道的心,就算用十架喷射机拉也不一定拉得回来。
再一次把头撞在墙上,樱木纱月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劈开来,看看自己脑袋里那条曲折不堪的脑回路是出什么问题了。“猪头啊,我真的是猪头啊,这段时间都梦过他八回了,这是准备旧情复燃的节奏吗?妈的,复燃个屁啊,对方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还复燃勒,艹艹艹!!”嘴巴里不断蹦出需要和谐的字眼,看得出来有一张俏丽娇颜的姑娘是多么纠结过去那么久的事情,现在还能天天梦到。
梦回过往你妹啊!!
继续抱头撞墙,她大有想把自己的头壳给敲坏的欲|望。
'你是不是觉得手上沾满血的人是没有心的?'脑海里,最后一次争吵的画面重新浮现,清晰的场景,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你是人吗?'他身形一顿,但还是问出了那句伤人的话。
金发少女怔了怔,满面茫然地望着他,心微微刺痛,却一点也哭不出来。'五年,我们在一起五年,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盯着她,良久,金发青年缓缓道。'塔西亚,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是我可以记在心里的人。'
凝视着青年,像是认识了一辈子,又像是从未认识过,大约过了半晌,金发少女才扯唇浅轻笑道。'你说得对,我不是人,只是一只奇美拉蚁,就算有着人的外表,也不可否认我是吃人的危险物种。'
她转身离开房间,在门口处顿了顿。'酷拉皮卡,假如有一天你要杀我了,请下手利索点,我就算不是人,也是有心的,我,还是会怕痛的。'
假如真有机会见到酷拉皮卡,她一定甩他几巴掌,好好泄愤一下。
妈的,死熊孩子别以为仗着她对他是真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人啊喂!
停下抱头撞墙,她微微叹口气,向后仰面躺在了床上。
十三天里,有八个晚上是梦见他的,这真不是一个好征兆。
撇撇嘴巴,想到越前龙马,她就忍不住朝天翻了记白眼。
沃茨,那个孩子也很熊好吗?就是杀伤力没酷拉皮卡大罢了。睁着眼看着暗搓搓一坨的天花板,虽然很想闭眼睡觉,却无论如何都不敢闭眼睡。
空旷的房间,漆黑的夜晚。
耳边回响着秋风撞击窗门的细微声音。
真够黑的,比待在女王的肚子里还黑。
这么想着,嘴角不经意微微上扬。
全世界估计也就她敢用这种比喻来形容黑夜。
啊啊,不想睡啊,真怕睡着了,又梦到那张就算现在看着,还是会让心脏揪紧的脸。
以前睡着梦到那张脸,心里是甜蜜的。
现在睡着梦到那张脸,心里是惊恐的。
真是鲜明对比。
老天爷,就算要做梦也该梦到越前少年啊!!
想着想着,她敌不过困倦,重新跌入了周公的怀抱。
新的一天来临,樱木纱月睁开惺忪的睡眼,抬手扒了扒凌乱的黑发,她伴着窗外传来的喧闹声爬了起来。砸了砸嘴巴,抬手,伸直,打了个重重的哈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爬到窗边,打开窗子,往下望去。
“越前龙马,你一大早是想杀人吗?”
“切。”
“切什么?切什么?你刚才是想把我给干掉吧?”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金发少年气得浑身发颤,握着网球拍的手都爆起了青色的筋脉。那么用力,就不怕爆血管吗?撇了撇嘴巴,看着下面的樱木纱月暗想道。
“差一步。”活动活动手腕,越前龙马淡淡地回道。
“……”猛地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扔在地上,凯宾朝后面的大楼大吼道:“我要换人,老子再也不要跟他打了!!”
这是第几回了?算算从她来到这里起,已经十八回了吧?基本上每天都要上演一到两次。说凯宾对越前龙马没意思,猪都不信,要不是这个世界离耽美腐化远了点,她挺乐意这两只在一起的,好吧,她现在也挺乐意的,可惜人家凯宾少年有女朋友。
啧,好男人不是搅基去了,就是名草有主了,真是操蛋!
艳阳高照,万里晴空。
绿荫清风,枝叶摇曳。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套上长袖和长裙的女青年在洗漱完毕后直接靠着窗子‘挂尸’了。无精打采的支着自己的半边脸,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窗外正在挥洒青春的少年们(?)。
肚子一点也不饿,她现在提不起吃早饭的欲|望。
算了,等到中午再吃吧,早中饭合并神马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视线聚集在正专心训练的少年身上,看他盛气凌人的把对方给打败,看他别扭地说着那句耳熟能详的口头禅,樱木纱月想着原来他还是他,就算六年过去,少年依然没改变多少,之前绝对是她产生错觉,才会认为越前龙马他变了。
伸出小指,抠了抠微痒的鼻孔,她想着下午要不要去趟机场订票子回国去。
要半个月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虽然偶尔能调戏下凯宾少年,但还是很无聊的。“啊啊,等会儿还要跟少年说下离开的事呢。”
“学姐,小心点,要摔下来了!”就在她自言自语的时候,越前龙马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低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少年,樱木纱月朝他挥了挥手,道:“少年,站下面别动哟,学姐我啊正好找你有事~~”说着,双手一撑,在越前龙马错愕的目光下,从窗子里跳了出来。
她住的地方离地面不高,从窗户里跳出去也没多大压力。
稳稳落到地面,樱木纱月站起来的时候,脚下竟然一个趔趄。步子没稳住,身体往前一靠,整张脸直直撞上了对方的胸膛。
“唔,痛。”捂着自己发疼的鼻子,她痛得眼角沁出了一滴泪珠。“少年,你的胸膛真是刀枪不入啊,是铁皮做的吧。”
“学姐。”咬牙切齿的盯着她,越前龙马抬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拜托你下次别挑战别人的心脏承受能力!你住的是三楼,不是一楼,下次要玩跳窗户,请找一楼去跳。”
捂着自己的头,她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少年,你好暴力,学姐痛痛,你还打我!!”
盯着那张眼角带泪花的可怜表情,越前龙马叹口气,伸手一拉,把她抱入怀中,顺手揉了揉她的头。“下次,别挑战别人的心脏承受能力,我知道学姐你厉害,但还是会担心的。”
没有抬头,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只要她一抬头,她的唇就能擦上他的下巴。
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抬手抓着少年的衣服,嘴角微微往上一扬。
“少年,谢谢你。”
“学姐,你……”
风忽然刮起,吹着树叶的飒飒声盖过了少年的声音。
“恩?”发出疑惑的声音,却没有得来少年的回答。
眉微蹙,她离开少年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奇怪他为什么不说话。
黑眸对上少年浅金色的瞳孔,眼底的惊诧使得她下意识往自己身后看去。
当视线触及身后那一抹金色,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来面对出现在这里的人。
眼睁得大大的,瞳孔猛地收缩,樱木纱月知道噩梦降临了。
十三个晚上,算上昨天的,她梦到他已经九个晚上了。
“学姐?”落在金发青年身上的视线移开,他看向樱木纱月,惊讶地发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和难看。
脸上的神色与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显然与出现在这里的金发青年有关系。
她看着青年,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张嘴想说话,却见金发青年突然走上前,来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紧紧抱住。
双手箍住身体,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中。
“阿纳斯塔西亚。”熟悉的嗓音,温柔似水。
只是,他叫的那个人是谁?阿纳斯塔西亚已经死了,现在的是樱木纱月。
挣开对方的拥抱,樱木纱月强装镇定,往后急速退到越前龙马身后,一脸惊恐状。“少年啊啊啊!!你家学姐遇到变态了,别一脸‘跟我没关系’的淡定表情啊!!”
“……”
“……”
越前龙马嘴角抽搐地回头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樱木纱月,看着她紧紧攥着他衣服的手,心情莫名飞扬起来。
侧头,瞥了眼一脸晦暗不明神色的金发青年,越前龙马抬抬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道:“先生,别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乱抱,小心我告你猥亵哦~~”
“……”
金发青年继续沉默,视线移到他身上,眼底的森冷令少年蹙起了眉头。
看样子,惹了个不该惹的人啊。
越前龙马不在意地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天蓝的透彻,连一丝浮云都没有,像被过滤机过滤了一切杂色,通透如一面镜子。
一手支着自己的半边脸,眼神飘忽不定的往窗外瞟去。
少年与青年面对面坐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似乎在找适合的时机开口。
任由坐在她身边的比利不断询问金发青年的身份,樱木纱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
啊啊,这世界可以在坑点吗?以前不会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到二次元世界后,一件又一件接踵而来,这他妈是在考验她的承受能力吗?她叹出了今天第N口气,懊恼老天的不定期抽风。能在不靠谱点吗?死亡率高达99%的猎人世界的主角之一跑到和平率高达99%的校园综漫世界真的科学吗?这里杀人是犯法的喂!!
好吧,猎人世界杀人也是犯法的,只是……那边牛人太多,死人也太多,因此杀人就感觉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由于刚才受到太大惊吓,没有当机立断做出措施的后果就是引来合宿训练基地其他人的围观。
随意瞥了眼比利和凯宾,她感慨男人八卦起来一点都不输于女人。
怎么办啊怎么办?前任遇上现任……啊呸,现任个屁!她跟少年的关系可纯了,但酷拉皮卡一脸‘你外遇’的表情是闹哪样啊?就算她跟少年真有关系,也跟他无关啊喂!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好吗?况且,她也没承认自己是阿纳斯塔西亚,哼哼,不承认怎么样,咬我啊!!
她好像有些自暴自弃了喂!
扭头,黑色的瞳孔清晰倒映出少年那头被阳光照的熠熠生辉的墨绿色发丝。
柔亮的头发,略微狭长却依然离不开圆润这个词的浅金色猫瞳。
细碎的光线穿透玻璃,一缕缕洒在少年身上,使他看上去越发夺目璀璨。
心里多少有些疑惑。
酷拉皮卡到底是靠什么力量来到这个世界的?容貌没变,声音没变,穿着……好吧,穿着倒是不一样了。一套剪裁合身的西服包裹着那具看似清瘦,实则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身体,修长的双腿交叠,美丽的灰色瞳孔里隐隐闪着妖异的红色,过于女性化的精致脸庞引得在餐厅里休息的少年们时不时往他这边多看上几眼。
当初杀死她的凶手到底是谁?假如真是旅团那帮人的话,酷拉皮卡怎么看都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好歹也该缺胳膊断腿啊!!(画外音:少女,你这样想真的对吗?其实你是旅团党吧→_→)
好吧,或许是她多想了,依酷拉皮卡的实力和聪明才智,想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
在这么叹下去,她都快成叹气包了。
虽然不是很清楚酷拉皮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这些跟她好像也没多大关系吧,阿纳斯塔西亚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只是樱木纱月,一个与酷拉皮卡没有任何联系的人。
“樱木。”
胡思乱想被比利的叫声打断,神游太虚的她终于回过神来。
“哈?”
“别看了,在看越前身上也不会开出一朵花来。”比利伸出一根漂亮的手指,指了指旁边隔着一条通道的那桌。
欸欸?她有一直在看越前龙马么?明明在想着酷拉皮卡的事啊→_→
定睛往少年那边看去,发现他正在看自己,暖暖笑颜如和煦。
嘴角微扬,她回以对方一抹浅浅的笑容。
两人不经意的互动,看在金发青年的眼底却十分碍眼。
“酷拉皮卡。”他开口,打断了那两人间的凝视。
视线重新移到金发青年身上,少年支着半边脸,漫不经心地回道:“龙马,我是越前龙马。”两人很平常的用日语在对话。
“你是怎么认识塔西亚的?”他问,眉头蹙紧。
“塔西亚?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放下支着半边脸的手,少年直视着那双眼底带着一丝惊诧的灰色瞳眸,接着道:“如果你告诉我,你口中的塔西亚是指学姐的话,那还真要跟你说声抱歉,学姐她不是什么塔西亚,她叫樱木纱月。”最后那句话,每个字都咬的极重,他不喜欢青年用一种‘我认识她’很久了的口气跟他说话,现在必须要让对方搞清楚,樱木纱月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塔西亚呢!
“樱木纱月?”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金发青年的目光缓慢移动,落在坐在旁边那桌上的樱木纱月身上。“呵,怎么可能认错呢?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可能认错,只有她我是不会认错的。”冰冷的灰色瞳眸里闪着温柔的光芒,那是青年封藏在心底最初的温柔。
“学姐根本不认识你。”少年说着,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在了一起。
“她不是不认识我,而是怕跟我相认。”青年回道,目光却没离开她。
不可能认错,也不能认错,他错失过一次,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怎么能轻易再把她的手放开呢?
黑夜下月见草蓦然绽放,衬着柔和的月光,它的萌芽开始运动,接着不停地展开,最后形成朵朵发光的深黄色花朵。无数夜蝴蝶和野蜂会在漆黑的夜晚被它所吸引,那个晚上,金发少女走在田界小路边,穿着白色裙子一蹦一跳的,偶尔还会停下回头看看他是不是跟着。
脑海里不禁回忆起当年与她在一起的画面,青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如雪山融化般的温暖的笑容。
月见草,月见草……那是她每一年都会送他的花。
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直到她死后,他才从一位老婆婆口中知道当女性以月见草想赠于男性时,就代表默默的爱。
默默的爱,怎么可能是默默的爱呢?她的爱那么热烈,就像一团火,可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融化他心底的寒冰。
不肯向她打开心扉的人是他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他负了她。
“我不想知道你与她的关系,但只有她我是不会放弃的。”金发青年抬头直视青年,那双锐利的灰色瞳眸里带着少见的坚决。
浅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少年放在桌上的双手慢慢蜷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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