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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姨太(军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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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叔点点头,‘哦’了一声,热心道,“我家就在前面,要不七姨太到我那儿歇息一晚,明天我送你回去。”顿了顿,他又笑道,“阿慧今早还说起你吶,如果她知道你在这儿,肯定飞奔着就过来了。”
“这……”年昔有点儿为难,她刚才已经答应了大姐,大姐那么热心,她现在怎么好意思……妇人恰似看出了她的为难,道,“七姨太,你就去老荣家吧,阿慧从小关在屋子里,难道让她看到高兴的人,你也好有个人陪你说话解解闷儿。”
在荣叔和妇人的坚持下,年昔跟着荣叔回了家里。不出所料,阿慧见到年昔十分高兴,她在运城的医院里住了小半月,病也痊愈了,脸上有了些红润的颜色,只是身材还是那么纤细。兴奋的她准备拉着年昔去村里转转,把年昔介绍给她的那几个小姐妹认识认识。但是临出门前,在荣叔的提醒下,荣慧才发现年昔的衣服上都是泥污,又打消了这个主意,返回房间给找出自己没穿过的新衣裳,让年昔梳洗后换上。
褪去衣裳,年昔满身轻松的泡在木桶里,没有多待,她净身完便起来了,擦干身子,看着床铺上那件紧胸的布背心,年昔皱了皱眉,这里还没有文胸,女人都是穿小马甲和布背心,或者是直接用白布将胸部束缚住。来这里的这些时日,她都是穿这种把胸。部捆得紧紧的小马甲,这让她十分不适应。
猛地,年昔脑里生出一个想法,她要生存下去,就必定要有谋生的手段。既然找不到工作,何不自己创业,爹给她留下的遗产虽说丰厚,但毕竟不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且同为女人,别人也一定对这种捆死胸部的马甲有怨言,这不就是商机么?

晋江独家

既然现在有了构思;就应该要着手市场调查,看看怎么弄会更好!还得想想,这文胸该怎么制作?以前直接到商场里;让店员给推荐;她也多注意文胸的制作工艺。想着;年昔穿上衣裳;便听见门板外想起荣慧的声音,“年昔姐,你换好衣服了吗?”
荣叔和荣慧总是喊她七姨太,一则,她还是觉得很变扭,二来,如果让旁人听到,一下子就露馅了。所以在她的坚持下,荣叔才松口喊她小年,她虚长荣慧两岁,荣慧则喊她一声姐姐。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年昔走到门边,开了门,又走回浴桶边,笑着道,“阿慧,这桶里的水怎么办?”这一大桶洗澡水让她犯了难,现代都是自动化设备,在宋公馆和年府都有旁人操持这些,她也没大注意。可眼前这个木桶和古代的那种没有异样,洗澡前先往里注水,用完之后……是不是得抬出去倒掉?
荣慧没急着回答,淡淡一笑,径直走到浴桶侧面,将手伸进水里,从桶里拔出一个木塞,才道,“以前我常常病着,不想爹太劳累,所以总是想着给爹省事儿,就想法子在这个桶里装了根竹管通往外边,用时将木塞堵住,用完,直接将木塞拔除,水就流到外面,然后直接再用清水冲洗一下,这样爹也不用再把水抬到外面去倒掉。”
没等年昔回话,荣慧用旁边小桶里的水净手后,拉着年昔转了半圈,细细了瞧着她身上的衣裳,扬声道,“年昔姐好像穿什么衣裳都好看,这件衣裳是过年的时候爹找人做的,这个款式我觉得自己穿上肯定不好看,所以从来都没穿过,没想到在年昔姐身上也变得很好看了。”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是你的衣裳好看,不是我。”年昔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粉红的素布料子,盘口旁绣着相得益彰的花朵,很是素净,她蓦地抬头笑道,“不是要带我去见你的小姐妹吗?走吧!出去给荣叔说一声,我们就可以去了。”
“啊!”荣慧嘟了嘟嘴,有些丧气道,“爹说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所以嘱咐我不要缠着你,让你好好休息。明天你就又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
年昔听闻,掩嘴低笑,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如果,我永远都不走,你肯收留我吗?”
“肯,当然肯!”荣慧连连点头,好似她回答慢了,年昔就会改变主意一番,欣喜之余,她也稍稍一愣,疑惑的问道,“年昔姐,虽然我很想你留在我家,但是你不用会司令身边吗?”她是司令的妻子,爹说过,女儿家嫁人之后就是夫家的人了,以后生死都在夫家了。
“因为有些事情,回去了不方便做。”年昔喃喃道,蓦地,她话锋一转,打趣道,“你真的肯让我住在你家吗?你就不怕,我吃垮了你家?”
荣慧‘噗哧’一笑,拉着年昔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年昔坐在床上,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衣服,看得出,这件衣服成色很新,应该是新做的,而且料子也不错。看到这一幕,年昔有些疑惑,她不解的看着荣慧。
径直走到年昔身侧,荣慧满脸自豪的把衣服平摊在床上,年昔一愣,原来是一件新嫁衣。斜襟广袖的长袄裙,高而耸立的领子余味十足,衣袖宽阔但是可以显出纤细的手腕,斜襟的设计更是凸显了中国古时的服饰特色。重点是,这件红底的缎子上的领边、袖口绣着祥云的纹路,上衣的下摆处绣着一对鸳鸯,旁边还点缀着几束柳枝。
她记得,在中国的传统习俗中,嫁衣是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服装,大多是由女孩子自己从小缝制,一直做到出嫁前才完成,难道……年昔狐疑的望向专心致志欣赏着衣裳的荣慧,问道,“阿慧,这是你的嫁衣吗?”
“这不是我的嫁衣。”荣慧弯腰坐到年昔左手边,手指慢慢的抚过嫁衣上的那对鸳鸯,她突的抬头笑道,“这是我给别人做的衣裳,这都是我自己缝制的,平时我就是以此来贴补家用,现在拿出来给年昔姐看,就是想告诉年昔姐,你可以安心的住在我家里,我现在身体康复了,一定能养活年昔姐的。”
闻言,年昔低头扯出一丝淡笑,心里暖暖的,看着袖口如行云流水的祥云,年昔感叹,如果荣慧也像她阴错阳差的去了现代,她肯定不会像她这样,碌碌无为,这么好的绣工,在现代可是十分吃香的。不,应该是不管在哪个年代,凭这绣工,温饱都不成问题。倏地,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眉眼带笑的抬头看着荣慧道,“阿慧,如果我以后想请你给我做工,你会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荣慧飞快的回答道,表情也十分滑稽,“年昔姐如果做老板,一定要请我,打杂我都愿意。”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喜欢年昔姐,第一次听爹提起她时,她便对她有了无尽的想象,后来第一次见到她,她就觉得她很亲切,身上完全没有官家太太的味道,年昔姐和她的那群小姐妹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这么好想绣工,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打杂呢?”年昔被她的表情逗笑道,“阿慧,你的小姐妹是不是和你一样,绣工都异常出众?”
“嗯,阿元和阿朱她们绣的都很漂亮。”瞄了瞄外面的天色,荣慧起身拉起年昔道,“她们现在应该都在家,我带你去找她们,她们都很厉害的。”
说着,荣慧就将年昔拉着出了门,在门口看到荣叔,荣慧欢天喜地的告诉他,自己要给年昔做工,而且年昔以后也会住在他们家。这番话,荣叔听得云里雾里,不待他问,荣慧早已拉着年昔跑远了,他也只能在原地无奈的摇着头,总之,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夜幕降临,荣叔在家里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回来,怕她们出事,荣叔只得出门去找她们。一连找了好几家,荣叔才找到她们。村里平时和荣慧要好的几个女孩儿连同年昔围着一张四方桌坐着,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个个兴高采烈的聊着天,每个人都忘记了时间。
直到荣叔来,她们才悻悻然的散去。年昔因为不想透露身份,所以荣慧谎称年昔是她的远方表姐,年昔的年纪本就和她们差不多大,没一会儿就聊到一起去了,年昔也侧面打听了一下,她觉得第一步开一个内衣店铺很靠谱,接下来要想的就是内衣的制作方式,先从实验开始吧,如果能制作出第一件,这件事就能彻底落实了。
回到家后,荣慧和年昔躺在床上,荣慧对年昔说的文胸很感兴趣,一直问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年昔也十分乐意帮她解答。
突然,年昔对着荣慧道,“阿慧,你不介意我摸一下你吧?”以前每次买内衣,那些店员都热情十足的帮着她们调整,最开始,她很害羞,后来虽说变得习惯,但还是觉得被别人摸来摸去的很怪异。
“啊!”荣慧惊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下来,“好吧。”
借着月光,年昔坐了起来,荣慧也忙跟着她坐起来,年昔将两手拇指相抵,虎口作内衣钢丝的弯曲状,猛然放到荣慧胸部的下沿,她突的一惊,双手抵着床板不敢动,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年昔,还好,年昔此时道,“我说的文胸就像我现在这样,在底盘处又两根钢丝,能给女人的胸部塑形,避免尽快的外扩和下垂。而且它不想我们现在用的布背心,将胸部捆得死死……”
突然,年昔话还未完,荣叔家的大门响起了强烈的拍门声,年昔放下手,和荣慧面面相觑。只听见外面,荣叔打开门口,传进一道女声。
“老荣,七姨太还在你家吗?”是今天那位大姐的声音。
“在啊,怎么了?”荣叔的声音满是疑惑。
“刚才有伙人跑到我那里去,问我见过一个女人,他们形容的样子和七姨太一模一样。”大姐的声音有些发急。
蓦地,荣叔刚想回话,又响起一阵吵杂的脚步声,接着,一道中劲十足的男声响起,“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陌生女人经过这里,她穿素色衣裳,头发绾起,大约这么高,眉间有颗红痣。”
年昔和荣慧听后一愣,年昔准备下床,荣慧却拉住她,朝她摇摇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别出去,我爹会应付的,他们如果进来,你待会儿就躲在柜子里去,别出来。”
闻言,年昔也觉得只能如此了,点点头,静观外面的情况。
不多时,荣叔的声音便响起,他道,“没有。”
好似那群人正想走,却突然又听见一个人道,“老大,这不是林子边的那个老娘们,她大半夜跑来这里干嘛?”
此话一出,吓坏了屋外的人和屋里的俩人,荣慧忙轻手轻脚的拉着年昔,让她进到柜子里,还没来得及关柜门,又听到大姐咋呼道,“你们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我一个寡妇,生活不容易,让他帮我捎带点东西去城里卖,这个死男人,居然克扣我的钱。”说着,一串大洋的声音响起,“明明是十块钱,你们看看,他足足拿去了一半,这要我怎么活哦!”大姐带着哭腔接着囔道,“我要怎么活哦……”
大概是受不了大姐要命的哭声,突然一人道,“走吧,走把,赶快去别家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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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进去看看吗?”这时,一人出声问道。
“你这个没眼力劲儿的,你不知道老大最烦女人哭啊;赶快走吧;要是找不到那个女人;就拿你去充数。”刚才那个说走的人不耐烦的说道。
“哦;哦,哦。”
“老大,寨主不知道我们接了这桩买卖,此事不能捅大,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又有一人建议道,之后再无声音响起。
“……”虽听到他们要离开,但妇人并没有停止哭喊,反而更加卖力的哭着,“我的死鬼啊!你怎么就走得那么早,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活受罪……”
屋里,年昔和荣慧悬着的心也落下,洒着月光的暗夜之中,她俩相视一笑,荣慧正准备退开让年昔从柜子里出来时,外面的男声突然又响起,“等一下。”这次,说话的又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年昔听出,这好像是那土匪头子的声音,不由得,荣慧和年昔都呆愣了一下,年昔又重新躲回柜子里。
“老家伙,一把年纪就别欺负女人了,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只听见那人对荣叔说道,语气十分凶横。
“是是是。”荣叔连连应承,道,“大妹子,实在对不起,我……唉……你跟我进来,我把钱还给你。”
听着外面安静了许久,年昔和荣慧这才松了一口气,房门也传来敲门的声音,猛了的把她们吓了一跳,“阿慧,他们走了,把门开开。”
荣慧听闻是爹在外唤她,摸黑去开了门,门一开,一束光亮便照进房内。荣叔手持一支蜡烛,同大姐一同站在门外,他们进来之后,刚巧看到年昔从衣柜里出来,大姐忙上前搭手扶住她。
“小年,你认识他们吗?他们是什么人?”荣叔放下蜡烛,目光炯炯的望着年昔,担忧的问道。
妇人见气氛沉默,忙道,“我们先坐下说。”拉着年昔坐下后,她又道,“七姨太,你若有什么困难之处,不妨给我们说说,我们虽然没钱无权,但总抵过你一个人苦恼的好。”
“是啊,年昔姐,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荣慧也帮腔道。
话音刚落,屋里陷入一片沉寂,烛火在空气中摇曳着,火光闪烁,墙壁上倒映着几人的影子。
年昔舒了一口气,抿了抿唇,才微笑道,“大姐,荣叔,荣慧,谢谢你们!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们,我在江夏替父亲料理完丧事之后,回程的途中便遇上了他们,他们挟持了我和同行的人,后来我失足从山腰上滑了下来,所以逃过了一劫,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肯定是那山上的土匪,看到你像有钱人家的主儿,想趁火打劫,大捞一笔,都是一群没心肝的混蛋,好在你跑出来了,不然指不定会受多少罪呐。”这时,妇人轻哼一声,边擦着脸上遗留的泪痕,边愤恨的说道。
“土匪也不是都那么坏,一定还有好的,不过这群人一看就是坏蛋。”荣慧瘪了瘪嘴,朗声道,“满大姐,还好你急中生智,不然他们肯定进来了。你比那唱大戏的人还能唬人!”
妇人撇了她一眼,笑着掐了掐她的脸颊,傲笑道,“那是。”
年昔嘴角含着浅笑垂下头,她没有大姐想的那么简单,那些人明摆着是冲着她来的,并不是一般的土匪打劫。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她的命?陈军司令?不大可能,如果他不想让她活着,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而且她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说不定还能帮他,毕竟她是他的一颗棋子。反过来,她倒是有把柄捏在他手里。
宋博文?更加不可能了,宋博文还想利用她来对付别人,贸然取她的性命,对他百害而无一利,更容易留下话柄。而且世军还跳下来找她,就更加不可能是宋博文策划的了。现在明面上看着局势稳当,但战争随时都可能爆发,她或许不起眼,但她这个卒目前看来还是一颗重要的棋子。难道,是宋府的那几位姨太太?这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性,宋博文对她也算是百般宠爱,那几个姨太太都看在眼里,宋府没有正房,女人间的争斗比男人差不到哪里去,会是她们之中的谁呢?她们性格差异大,行事作风迥然不同,谁都有可能!
“小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荣叔见年昔一直沉默不语,开口问道。
年昔想了想,静声道,“我想马上离开这里,村子里不少人都见过我,他们一定会知道我在这里的,我不想连累了你们。”
荣慧低低一笑,抬起头道,“年昔姐放心吧,村子里的人不会说出来的。”
“是啊,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哎哟,都这么晚了,我明儿个再过来。”妇人冲着年昔一笑,挑头就往外边走去,荣叔担心她一个女人,不放心,也跟着出去送一送。
荣慧这安抚着年昔,让她安心的住下来。诚然,村子里没有一个人说出今天村里来了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眉间还有颗红痣。本来,村里的住户不多,乡邻的感情十分要好,荣叔更是出了名的心眼好,他们见那伙土匪来势汹汹,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人,纵然他们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他们。
运城,宋公馆,书房。
身穿戎装的宋博文舒服地坐靠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房门紧闭,灯光散射他的身上,让他那雕刻般的英挺五官变得更为深邃,捏了捏鼻梁,他将金丝眼镜带上后,扫向站在前边的世军,双眸看似平静,毫无波澜。但这一切看在世军眼里,却犹如大山压顶,让他瞬间透不过气来。
“她人呢?”宋博文语气淡漠的问道。
世军猛然有些发怵,浑身冰寒,他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回话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司令责罚!”不知不觉间,他的脑袋又压低了几分,道,“今天,属下和七姨太所乘坐的车辆刚到蓉城边界,便遇到一伙山匪,看他们的样子,是特意来劫七姨太的。”说到这句话时,他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不解。
注视到宋博文的眼里多了几丝不耐烦,他又赶紧说道,“他们来的突然,属下来不及防备,便一同被他们抓住了,后来上山途中,七姨太不知怎地,突然滑下山去。虽然属下立刻跟着跳下去寻找,可还是未见七姨太的踪迹。看着天色晚了,属下觉得再找下去也无果,所以就先行回来了。属下有负司令嘱托,请司令处置。”他也纳闷了,七姨太前脚掉下去,他后脚便跟着,怎么就没看到她的人呢?
没有找到?宋博文闻言,眉间皱了皱,神色冷冷的道,“在年府,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世军低头仔细的想了想,思忖了片刻,一脸肃然道,“属下陪七姨太回去的第一天晚上,年军长便发病过世了,他过世前是和七姨太单独待在房里,属下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倏地,世军一怔,他突然想到那件事,急道,“还有吊唁的那天,陈司令来过,也是和七姨太单独谈了很久……”余下的他该不该说呢?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还……他不该做无端的猜测,毕竟他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什么。唉,真纠结!
见他神色有些闪烁,宋博文沉声道,“别吞吞吐吐,还有什么都一并说了。”
“属下,属下还看到。”一咬牙,世军赶紧说道,“属下看到七姨太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而陈司令满面春风,很是高兴。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感受到宋博文的脸色又沉下去几分,他忙补充道,“属下所言千真万确,并无虚言。”
宋博文缄默了片刻,淡淡问道,“年瑞死的时候,她可曾十分伤心?”
被这一问,世军一愣,心中十分不解为何司令会问此问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父亲去世,做儿女的自然是十分悲痛,连着几天,七姨太心潮低落,未见笑颜,人也憔悴了不少。就连最后走时,年府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七姨太也只是淡淡的感叹了一句,‘一切都已将烟消云散’。可见七姨太对年军长的死十分挂怀!”
宋博文至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世军探不清他心底所想,也不知该如何自处,脚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蓦然,宋博文向后一仰头,准备靠在沙发上,他骤然看到门外有束人影,眉间一皱,斥责道,“是谁在外边?”
门上的影子一抖,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三姨太笑得有些僵,她端着一盅汤,媚眼瞟了宋博文一眼,小心翼翼道,“我听说司令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事,所以特意到厨房炖了汤,端来给司令。”
听她说完,宋博文一动未动,低沉着声音道,“放下之后就出去。”
三姨太一愣,怕被问起刚才偷听的事情,忙放下汤,大步流星的出了门。世军刚准备说什么,便听到宋博文又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是。”冲着他行了个军礼,世军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房门。
靠在沙发上,宋博文长臂一展,揭开那盅看了看,他蓦然想到在医院时年昔想着法儿给他炖汤的情景,唇角无意识地向上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是找不到,还是不想回来?

晋江独家

清晨;阴霾多日的天终于放晴了,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高高的挂在碧蓝的天空上。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因天气许久未外出摆摊的小贩看到今天的天气时也露出了笑脸。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正是做生意的好天气。
熙攘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缓速而过,侧面的车窗被车内的帘子遮住,外人无法看清坐在里面的是何许人。宋博文平稳的坐在后座,双眸合拢,面上毫无表情,双手自然的放在双腿上,修长的食指毫无节奏的敲扣着大腿。
世军撇眼看了看后面的他,心底又不敢妄加猜测他的心思,自从昨天他汇报事情后,今早司令好似未发生任何事情一般,让他陪同外出洽公,司令的心思总是令人琢磨不透。上次七姨太不知为何失踪,司令下令大规模的搜寻,弄得人尽皆知。这次,七姨太被人算计失踪,司令却不闻不问,难道司令在意他说的那件事吗?可能吗?司令怎么会去在意一个敌方的女人?司令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一定是他多想了……
倏地,汽车突然顿了一下,停了下来。世军神色一凛,看了看旁的司机,瞧见他伸着脖子看向前方,他也转头瞄向前面,视线刚刚扫过去,他不禁惊讶道,“七姨太!”
原本,宋博文并未被车子的停顿所干扰,自顾的闭目养神,倒是世军的声音,让他蓦地张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也立即望向前方。前面,一辆黄包车和一辆拉货的车子撞上了,货物散落一地,将整条路都堵死了,很多过路的人都纷纷上前帮忙,好尽快疏通道路。年昔一身粉色的袄裙,长发盘旋在脑后,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清纯模样。她正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共同抬着箱子,俩人有说有笑,宋博文也认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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