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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圈套(推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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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你帮忙调查一下邢氏集团的古怪,你倒是操心到这些八卦上去了!梁侦探,你这样可不够专业哦!”看着她眼睛放光的样子,严珽眉头微颦,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NO!NO!NO!你错了!我可不是因为八卦才关注这事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快点给我说说吧!”安然举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神情也陡然严肃了起来。
看到安然突然正经八百的样子,严珽也不再瞒她,一五一十地把他所知道的邢安臣和吕莎莎这对冤家之间的事情道了出来。
“那个叫莎莎的女孩姓吕?”安然挠了挠头,接着问道:“该不会是那个上市公司昕锐矿业背后的吕家吧?”
“没错,就是她。”严珽点了点头,他有点惊讶,看她年纪也不大,竟然还知道昕锐矿业的背后是吕家?这倒令他有点对她刮目相看了。
安然的眼角瞬间耷拉了下来,一脸的欲哭无泪!她当然知道昕锐矿业!当初她刚毕业一年,自己攒了一点钱,想着要学习一下理财投资,就把钱全买了这个股票!本来她的判断很不错,昕锐矿业盘面不大,但盈利能力很强,刚买下的铜矿里又探明了有丰富的锌、铬储量,而且价位也很合适,市盈率才7。2倍,明显是匹被低估了的黑马!而当她买进股票后,果然如她所料,不过短短一个月,昕锐矿业就趁着概念股兴起的东风猛涨了一段,她也首战告捷,小赚了一小笔。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准备死握这个股票,把投机变成投资的时候,竟然有噩耗传来:拥有大部分股票,也是昕锐矿业实际掌控者的吕家,唯一的男丁,刚刚20岁的吕琸竟然突发意外去世了!受到这个消息影响,昕锐矿业连续几天都是一开盘就跳水,最后,安然终于不得不忍痛割肉,卖掉了所有的股票。谁知道,后来这只股又成了一匹黑马,股价在一年间翻了几番。
此时,想起往事,即便是喝着天价的茶水,安然也难以抚平心底的一丝怨气。显然,这次股市失利让向来对自己的判断力很有自信,甚至是有点自负的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问题:求阴影的面积有多大?ㄟ(▔;▔)ㄏ)
当然,这些往事不足为人所道,她喝了两口茶,把表情调整到平静那一档,继续问道:“那个吕家这一代就只剩了吕莎莎这一根独苗了吧?怨不得那个婚礼这么奢华,土豪对土豪,都是大手笔啊!”
严珽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吕莎莎是独苗?”
老娘当然知道!当时老娘千挑万选地选择了昕锐矿业这只股票,把他们的高级管理层人员的祖宗十八代都百度了个遍,甚至连qq、人人、校内、微博、微信都没放过!你说呢?!最后还是赔了个精光!
安然这样想着,好像心理阴影面积又增大了呢!
看到对方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严珽敏感地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儿,他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身段,柔声道:“好像雨下得更大了,有点冷了呢!不如我们进屋里聊吧?”
“嗯。”安然阴沉沉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站起了身。
看着安然的情绪突然变得不大好,严珽看似无心地说起了一个秘密八卦:“对了,你知道吗?其实,吕莎莎并不是吕松奎夫妇的亲生女儿哦!她是从小被收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原来,吕莎莎的养父吕松奎年轻时候曾经受过伤,失去了生育功能,所以,他们夫妻两个从孤儿院抱养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那个男孩就是几年前意外去世的吕琸,而女孩就是吕莎莎了。
这种豪门辛密,按理说应该会被死死瞒住,不可能为外人所知,毕竟这可关系到吕总的面子问题,但谁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从哪儿流传了出来。不过,吕总到底是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为人颇有些狠辣的手腕,甚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所以,后来这个消息在引起满城风雨之前,就被强行压制了下去。而像严珽这样得知了消息,却因为和吕家关系甚密而不愿推波助澜的人,也不在少数。
并非严珽瞧不起安然,但在 P市的媒体通通被下了禁口令的情况下,像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小记者,这样的秘闻恐怕她也是不得而知的。事实也是如此,单单是从可以随时修改变动的网上,想要得知几年前的一丝风声,可没那么容易。不管安然多细心,能查到的,也只是一些公开的信息罢了!
果然,他这话一说出口,安然就是一愣,紧接着就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吕莎莎原本是个孤儿?”
严珽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世人常言:‘生恩不及养恩重’,你如果见了吕家人,就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安然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对方突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的面孔,严珽觉得自己越发猜不透对方的想法了,而且,但似乎越是这样,他就越有一种好奇心:想要把她心里想些什么,彻底看个明白。
“对了,”安然突然转移了话题:“你还没说有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呢!怎么样?我倒是从杂志上看到了一点,真是太梦幻了啊!你有没有拍照片,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严珽笑着道:“我当然去了,这还用问吗?我可是他的男傧相呢!不过,你要的照片我可没有照,你要是实在想看,回头我把他传给我的婚礼视频放给你看好了!”
“好!”安然一口答应下来,接着眼睛一眨巴,立刻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吧?”。
从来赏雨都是赏的朦胧烟雨,可没有赏瓢泼大雨的,眼看雨越下越大,有向倾盆大雨发展的趋势,本来就准备离去的两人就愈发加快了步伐,趟着地上雨水汇集成的小溪,回到了堂屋。
刚一进门,早有人给两人端了热气腾腾的姜茶过来。安然一边在心里赞叹了严家这份恰到好处的贴心,一边微笑着道了谢,把热姜茶一饮而尽。
这一杯热姜茶入肚,一股暖流立刻从胃腹中升腾而起,安然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全身都变得暖洋洋起来。
看到安然露出了被喂饱的小动物那种单纯满足的神情,严珽忍不住也在嘴边噙起了一抹微笑,接着就柔声道:“不是说看视频?那我们就走吧!”
原来,在这看似完全复古的半古园中也不乏一些高科技的设施,出了堂屋前面院子东边的月亮门,再向北行,走了不过几分钟,就是一间大屋,而进了屋门,安然才发现,这原来是个跟普通电影院的放映厅差不多大小的放映室,甚至还要更大一些。
“啧啧,真是难得享受一次的包场待遇啊!”她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坐到了面朝屏幕正中的沙发上,故意大喇喇地一扬手,道:“可乐!爆米花!看电影没有这些怎么行呢?”
严珽好笑地摇了摇头,朝着旁边侍立的人打了个手势,接着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当屏幕上灯光亮起的时候,安然手里就已经捧上大桶的爆米花,旁边的小几上则放上了冒着泡的可乐。
她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完咽下,就转过头去道:“严珽同学!请问你是属什么的?”
严珽一愣,她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不过他还是从善如流地答道:“我是庚寅年生的,属虎。”
安然陡然绷紧了面孔,严肃地把手指一掐,神棍一般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我看你肯定不是属虎的!”
“怎么?”严珽一愣,见识过几次她的强悍推理,他倒是知道安然所谓的“能掐会算”,多半都是事实,这让他忍不住心中一惊:自己可没有说谎啊!难道父母记错了自己出生的年月?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嘛!
“哈哈,你肯定是属猫的!机器猫啊!”安然看他那俊逸的脸孔上竟然浮出了一丝呆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看着她在屏幕的亮光下半明半暗却明媚如花的笑脸,严珽也忍不住随着她笑了起来。
不出所料,这个视频制作的也是各种高大上,简直要媲美一部唯美的文艺小电影了,更何况这俩男女主角,一个玉树临风,一个美丽耀眼,比起一些粗制滥造的电影,恐怕还要更胜一筹呢!
安然看得口中啧啧有声,这个新娘长得可是真心漂亮!饱满的额头,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张巴掌大的小鹅蛋脸,就连她这个女人,都看得有三分心动了!难怪那个邢安臣会“妻管严”,哪个男人娶了这样的美人,也会想要细心呵护,不忍让她生气的。
“这个吕莎莎可真漂亮啊!果真是24K纯白富美!”安然赞叹了一句,一转头,却看到严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忍不住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严珽把头转到了一边,口中打趣道:“不用羡慕人家了,等你帮安臣解决了麻烦,我保证让他送你去趟韩国,要哪张脸都随便你挑!”
“算了,还是给我直接折现吧!我目前这张脸用得还挺顺手,暂时不想换!”安然一挑眉,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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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半古园回到家,安然就收到了夏午阳发来的后续资料:关于她要求详细调查的坠楼自杀的死者苏青妍,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而她要的,当初的现场调查结果也发了过来。
安然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情况说明,口里念念有词:“现案发场除了死者留下的毛发、血迹、指纹,就只有建筑工人留下的痕迹,而当时是中午一点左右,正是工地午饭时间,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因为他们都聚在一起吃饭。此外,在死者的办公室还发现了她的遗书,因此,大家确定她是自杀的。还有,据她的朋友说,她自杀前精神状态也十分不正常,经常自己一个人又哭又笑的。但问她原因,她又不肯明说。”
她自言自语地道:“遗书的内容也蛮简单的: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不应该,这一定会伤害到你——我唯一的亲人,但是,请原谅我的自私!我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因为我真的无法再承受这种痛苦了!”
这人怎么到死也不把话说清楚?安然皱起眉头,你感到痛苦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啊?还有,这“唯一的亲人”,又是谁呢?之前突然冒出的念头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仿佛是忽明忽暗的萤火虫,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她曲起手指,轻轻地敲着自己的额头: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相的拼图,大概就只差一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坐在办公桌后,那个年纪颇大的女人长着一张圆润和气的面孔,显得愈发慈眉善目,但面对着安然的记者证,她却毫不客气地拒绝道:“梁记者,十分抱歉,根据院方的规定,我恐怕不能提供任何您想要的资料。”
她的拒绝倒也没有出乎安然的意料,她只是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就立刻道:“其实,我也是配合警方的行动才来调查这件事的,他马上就到!”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就传来了一个女孩子轻快而甜美的声音:“孙院长,有一位夏警官要找你!”
安然闻声一笑:“说曹操,曹操到。他这不就来了!”
对于这位坚守原则的孙院长来说,警察证可比记者证管用的多,果然,认真查看过了夏午阳的警察证,又听说了他的来意是调查一起人命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们想要的资料调了出来。
安然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问道:“孙院长,您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呢?”
“那可有年头了,恐怕比你们的年龄还要大呢!我十八岁参加工作就来到了这里,都已经三十多年了,转眼再有几年就要退休咯!”孙院长眯着眼一乐,看起来更加和气了。
“哦?那我们要查的二十年前被吕家收养的那个小女孩,恐怕您也有印象吧?”安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眨巴着眼睛,急迫地望着她。
他们只知道吕莎莎被收养的大概时间,其实就连她被收养的这家孤儿院也是严珽帮忙打听到的,毕竟,这二十年来,很多资料都已经经过了变更,想要找到并不容易。而想要从眼前这一堆老资料中翻出他们需要的信息,也并不怎么简单!
“这,”孙院长大概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她本来以为提供资料就已经够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恐怕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那太好了!谢谢孙院长!谢谢,谢谢!”她高兴地连声道谢,先是拿出了一对吕氏夫妻的照片,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道:“这就是那一对收养人!姓吕,当然,他们也可能是以别人的名义收养的孩子。”
孙院长看着照片,皱着眉头眯起了眼,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半晌后,她才摇了摇头,道:“我好像没见过这两个人,抱歉,时隔太久,我恐怕也记不清了!”
“没事没事,那你看看这个。这个女孩子,你还有印象吗?”安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又把一张女孩的照片放到了她的面前。
孙院长这次的表情可就跟之前大相径庭了,她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仿佛用力地把记忆从脑海里抽出来一样:“这个,真是眼熟!我想想看,二十年前……”
突然,她的眉头骤然松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是她,小月牙!”
说着,她又把那张照片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接着又把吕氏夫妻的照片重新端详了一遍,口里呢喃道:“对,好像就是这对夫妻收养了小月牙!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不是姓吕啊!”
原来,孤儿院里收养的很多孩子都有着残疾或先天性疾病,而健康漂亮的小孩却很难见到,“小月牙”就是其中一个例外。孙院长那时候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保育员,而小月牙就是她亲手在孤儿院门口捡到的孩子。她捡到“小月牙”的时候,刚好是阴历月初的一个夜晚,一弯上弦月高挂空中,她就干脆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小月牙”。
小月牙被捡到的时候,大概刚刚满月,正是一天一个样的时候,每天看着她粉嫩的小脸上那纯净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孙院长真的觉得什么烦恼都变淡了。
“小月牙”在孤儿院待了两年多,刚刚学会走路,就被吕氏夫妻相中收养,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吕莎莎”了。
夏午阳站在一旁,同样认真地倾听着孙院长的故事,但当他瞥见了那两张照片时,却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不过一瞬间,他就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努力咽了下去:他应该相信安然,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况且,他早就被告之是来充数当背景的啊!
安然瞥了他一眼,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解,但她微不可见地朝他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孙院长,你看清楚,确定这就是小月牙吗?”
“嗯,是她没错,我记得她那双大眼睛真是特别招人喜欢!别的小朋友也总喜欢逗她玩。这是她十六七岁的时候吧?还是能够认出来的!”孙院长点了点头,她常年和孩子们打交道,两岁多的孩子其实就已经大致定型了,即使长大后外貌会发生变化,但眉眼还是不会改变太多的。
“真是太感谢您了!谢谢您的合作!”安然客气地又连连道谢,接着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再见!”
“这样就算调查完了吗?”孙院长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不过,她也不再多问,站起身来送客。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安然仿佛又想要确定一下似的,突然问道:“对了,我忘记问了,您能确定,当时你捡到她的时候,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吗?”
“当然了!一个就很不常见了,毕竟是那么漂亮又健康的孩子!这些父母真的太不负责任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父母却没有机会呢,他们却对天赐的宝贝不屑一顾。”孙院长皱着眉头,不悦道。也许是跟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接触最多,她对他们产生同情的同时,自然也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没什么好感。
“对对对,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再见了!”安然立刻附和道,接着就和夏午阳一起出了门。
夏午阳随她走出了门外,刷地敬了个礼:“谢谢您的合作,请留步吧!再见!”
“你们慢走!再见!”
“爱”“书”“楼”“论”“坛”“整”“理”
刚走出孤儿院的大门,安然就看到了夏午阳那憋了一肚子话的表情,她轻轻一笑,道:“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吧!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请你喝杯茶去!”
刚在茶社的包间坐下,礼貌地请走了茶艺小姐,夏午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不是说是去查那个什么吕莎莎的身世吗?怎么拿了苏青妍的照片出来?时间太久,恐怕那个孙院长是认错了吧?”
安然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别急,别急,先喝杯茶吧!”
说完,她端起了水壶,把前几天刚从严珽那里学来的茶艺功夫,似模似样地表演了起来。见她卖起了关子,夏午阳无奈地端起了那杯汤色透亮的铁观音,一饮而尽。
第二泡茶还没喝完,安然突然眼睛一亮,拿出了嗡嗡作响的手机,不过,她接通电话后却没有把手机放到耳边,而是远远地拿开了。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传来了路秀嘉那活力十足(嗓门奇大)的声音:“梁安然!你可得记住欠我了一顿大餐啊!”
安然朝着夏午阳悄悄吐了吐了舌头,露出了个无奈的笑脸,随即就点开了免提,回应道:“知道了!吃货姐姐!快给我说说,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当然是圆满完成了!老娘出马,一个顶俩儿!”秀嘉得意洋洋地接着道:“你在哪儿?我挖的料可不少嘞!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闻茗茶庄,老房间,过来吧!”安然笑着挂断了电话,转头朝着夏午阳一乐:“别急!等她来了,事情自然就见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门前就传来了敲门声,秀嘉风风火火地进了门,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天啊!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一个超级大帅哥啊!啊!啊!”
说完,她好像才看见了夏午阳,她朝着安然暧昧的一笑,故意拉长了声调:“噢~~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原来已经有个大帅哥陪在身边了啊?”
“呃,”安然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人(超)畜(级)无(腹)害(黑)的笑脸:“亲~你回头看下!”
“啊!”秀嘉一回头,差点尖叫出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死死盯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严珽无辜地眨了眨眼,客气地朝着堵在门前的秀嘉道:“这位小姐,麻烦借过。(*ˉ︶ˉ*)”
……
都坐下喝过几道茶了,看到秀嘉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安然实在忍不住地拍了她一下:“喂喂!嘉嘉,你回回神,快给我说说,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秀嘉瞥了瞥在座的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偷偷在心里咽了咽口水,煞有介事地清咳了两声,脸上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连声音都压沉了两分:“安然,根据我的调查,那个苏青妍的确有问题。”
看着安然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她又瞅了瞅在座的两个帅哥——一个正气凛然,一个晓风朗月,顿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太容易出口。
看着安然那急切的目光,她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心中暗道:“安然,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在两个大帅哥的面前自毁形象!你可要记得我的牺牲啊!”
安然不明白,秀嘉这是发的什么疯,那么幽怨地看着自己干嘛?看的自己心里直发毛!自己只不过是拜托她,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到楼上苏青妍工作的那个公司的人一起吃,套套话而已。以她这种自来熟的本事,这事应该不难啊!
“我的公司和苏青妍之前工作的公司在同一栋写字楼,安然就拜托我吃饭的时候,跟她过去的同事一起,好调查调查她生前的情况。”秀嘉只不过懊恼了一下子,可一开始讲八卦,就忍不住原形毕露,眉飞色舞起来:“真是没想到啊!那个女孩刚刚大学毕业,看起来挺单纯的,却被人包养了呢!我听Kiki说,她曾经见过苏青妍上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还见她自己开着一辆红色敞篷的玛莎拉蒂,她当时喊了她好几声,她都装作没听见!她说她肯定是被富二代包养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开得起那种好车呢?对了,Kiki是她们公司的前台,之前跟苏青妍关系还挺好的。”
“可是,为什么我们去调查的时候,他们都没人说这些事呢?最多说些语焉不详的话?”夏午阳忍不住道,这件案子当时被定性为了自杀,所以并不是他经手的,但受安然所托,他也去问了当时办案的同事,却完全没有听到这种说法啊!
“那当然了!这些写字楼的白领们,说起八卦来,言之凿凿,各个都当自己是亲眼所见,但真让她们对自己的话负责任,那一个个人精似的,谁会肯呢?况且,那些八卦有多少是捕风捉影,又有多少是道听途说,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秀嘉立刻以一副“明白人”的姿态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白领的事实。
安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接着道:“对,所以,我才会让秀嘉顺手帮帮忙,去打听一下苏青妍生前的事情。”
“嗯嗯嗯!幸不辱命!”秀嘉又接着道:“其实,你给我说了这事之后,我仔细想想,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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