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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圈套(推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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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暂时还不是他的人,所以他也管不了我!”安然一把抓起他放到自己面前的茶杯,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只恨茶少杯小,失了几分霸气。而且,这话是不是有哪儿不对劲儿?
吕莎莎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终于来了”,她是苏青妍,永远都不是吕莎莎,就算她学她一样穿衣打扮说话做事,但她永远都学不像!
她摸着自己脸上不知道何时流下的泪水,是啊!起码吕莎莎从来都不会这样哭,不是吗?
她泪眼朦胧地扯住了邢安臣的衣袖,她不是傻瓜,她很清楚,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谁!可是,她真的不想失去他!
“对,我是苏青妍,吕莎莎的孪生妹妹……”
闻听此言,邢安臣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他转头朝着苏青妍大吼起来:“莎莎,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严珽擎着茶壶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她终于,要承认了吗?
“你们应该都已经查出来了,那我也不再隐瞒了。”苏青妍脸上的泪慢慢干了,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勇敢过,不,如果算上上次的话,那这就是她平生第二次最勇敢的时刻:“是我冒充吕莎莎,骗取了吕家人的信任,你们如果要告我诈骗的话,我无话可说!”
“莎莎,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邢安臣担忧地看着她:“我们走,别理这些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莎莎到底是怎么死的?”严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烁烁地看向了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的苏青妍。
“是我们在起了争执的时候,我失手将她推下楼的……”苏青妍无法直视他的灼人目光,她垂下眼帘,喃喃地说道。
“哦,是真的吗?那我所发现的,她临死前抓在手里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安然别有意味地一笑,一颗水晶制成的袖扣铛锒一声落在了黄花梨的茶桌之上。
看到这个东西,邢安臣突然大惊失色,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被椅子绊得一下跌坐了下去。
严珽看着他,心头百味杂陈:他的好朋友居然才是杀死他表妹的真凶!当安然告诉他她的怀疑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邢安臣刚刚的表现,却无情地告诉了他残忍的真相……
……
吕莎莎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苏青妍的脸上,眼睛瞪得仿佛要吃掉她一样:“滚!”
苏青妍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了她一眼,捂着脸站起了身来。
终于,她失魂落魄地站起了身来,步履蹒跚地走上了楼梯,却不是向下,而是跌跌撞撞地朝着楼顶走去。
站在楼顶,她手扶着混凝土中竖起的钢筋,茫然地望着楼下。
她刚刚说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敢再回想,她只知道:她终于彻底地孑然一身了,听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那么,如果她从这里跳下去,她会不会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呢?
她这样胡乱想着,突然泄了气一样无力地蹲下了身子:不,她还是不敢……
吕莎莎站在楼层的边缘,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喘不过气来,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大石。她拼命地深呼吸,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后来,她干脆一把抓开了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把十指插入了头发,疯了似的乱挠一通,似乎用这种方法可以阻止自己大脑里不断盘旋的念头!
她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毫不知耻的要求?她凭什么?她怎么敢?
难道,事情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一切都是苏青妍一厢情愿?难道说,其实她已经和Anson有过什么……
她终于稍稍冷静了一点,女鬼一般披头散发地站在还未成形的阳台位置,望着不远处的栋栋高楼,她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厉色:想要知道这事,不是很简单吗?她只要站在这里,等着看他到底会不会来,不就清楚了?反正,他是不会猜到自己已经看到了同步消息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事实上,那时间并不长,可煎熬的时间总是过得慢些,直到她的身后,终于传来了软牛皮鞋跟发出的沉闷响声。
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嘴角浮出一抹伤心欲绝的凄然惨笑,但片刻后,她就硬生生地改变了表情,朝着半空,她微微地半眯起眼睛,嘴角挂上了一抹半是讨好的笑容,然后,“欣喜”地转过了身去:“安臣,你终于来了!”
邢安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想到,女人可以这么麻烦!原本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事情,干嘛总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当时明明也很high的嘛!不过,想到能在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脸上看到另外一种表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不自觉就会产生一种肆虐的快意!
这样想着,他迈步走向了她:“不是说我这段时间很忙,我们先不见面了吗?什么事这么急,嗯?我的小猫咪?”
待到话音落下,他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抚弄着她的头发:“今天头发怎么这么乱?上次给你的钱用完了吗?去做个护理嘛!你知道我最喜欢你披着头发的样子了!”
“安臣,”吕莎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说了出来:“姐姐已经发现我们的事情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你说什么?莎莎知道了?”邢安臣吃惊的望着她,手上无意间一用力,他衬衫袖口上的水晶袖扣就一下子缠住了她的头发。
吕莎莎被扯得一偏头,她生气地扯回了自己的头发,却在不经意间扯落了对方的袖扣,不过此时,谁也无心去关注这种小事,他们的头脑都被更加可怕的“意外”全然占据了。
“这,你真的能确定吗?”半晌后,邢安臣终于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吕莎莎的心在经历了片刻如同刀绞的痛苦后,整个人反而变得格外清醒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怯懦的男人,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他!
“呵呵,你们又没有结婚,难道,你是她的私有财产吗?”她冷笑了一声,突然对驾驭“苏青妍”这个角色有了一点“心得”,在她的心里,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这个她所谓的“唯一的亲人”!
“青妍,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在怪我前段时间冷落你?”邢安臣习惯性地露出了柔情似水的眼神:“你知道我的苦衷的,就这个破地方,让我砸掉了好几个亿!原本以为城西会建新的机场,结果,现在又说通不过提案,现在这个酒店,建也不是不建也不是!邢氏的那帮老家伙拼了命地反对我,我现在要是失去了吕家的支持,将来无法接手邢氏也是有可能的!但只要吕家有意向跟我们合作,我就还有机会翻盘,你懂吗?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吕莎莎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婆啊?”
“凶巴巴的男人婆?”吕莎莎实在无法容忍一个自己已经无法再看上眼的差劲儿男人这样说自己,她嘲讽地一笑,接着问道:“怎么凶?是像这样吗?”
说着,她就狠狠一巴掌甩向了对方,不过,邢安臣到底不是柔弱的苏青妍,虽然不明就里,但他迅速地抓住了扇向自己的手臂,还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你不是青妍,你是……”
“混蛋!贱人!去死!”吕莎莎猛地抽回手,接着狠狠地用高跟鞋的尖跟朝对方的脚背踩去!
“你干嘛?!”邢安臣吃痛,终于忍不住呼出声来。
此时,被欺骗和背叛的愤怒已经涌上了吕莎莎的心头,她的眼睛赤红一片,没头没脑地朝着邢安臣拳打脚踢起来,似乎只要停下来,她就会全然崩溃!
自从哥哥死后,她连做梦都在学着怎么接手吕家的产业,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吕家的亲生女儿,但吕氏夫妻对她一直都宠爱有加,而当她遇到苏青妍后,更加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报答他们。因为如果没有他们,自己可能就会是另一个苏青妍——胆小懦弱卑微的苏青妍……
邢安臣是她的初恋,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酸涩什么叫做甜蜜,也是理智的她第一次会平白无故的对着空气傻笑,可是,她原来真的只是一个傻瓜……
刚开始,邢安臣强忍着挨了几下打,他想等她发泄一下,他肯定还能把她哄回来,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他错了,对方简直像是疯了一样,下手越来越重,他的大少爷脾气终于也被激了起来,他不耐烦地伸手挡住了她的拳头,随手用力将她甩向了一旁。
吕莎莎的身子一个踉跄,还没休整过的水泥地面坑坑洼洼,绊得穿着高跟鞋的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从绿色护围的间隙跌落了下去……
苏青妍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响声。
邢安臣颤抖着双手,却不敢探出身去看上一眼,直到听到了那咚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他才倒退着向后走去,可当他转过身时,就看到了一张惊恐万分的面孔。
被这张突然出现的面孔吓了一跳的他,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开口叫道:“莎莎!我不是故意的,你看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我不是……”苏青妍刚想说话,就看到他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眼神,她一个激灵,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莎莎,你会帮我的?对吗?”邢安臣直直地盯着她,再次开口问道。
“嗯……”我会帮你的,如果你是恶魔,那我们就一起去地狱……看着那双自己最爱的眼睛,苏青妍仿佛是着了魔一般,缓缓上前,朝着他伸出了手去。
……
“EZegna限量版的水晶袖扣,单只价值三万元人民币,别告诉我,这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建筑工人不小心丢失的。”安然咄咄逼人地看着邢安臣,继续道:“哦,对了,上面还清晰地留有犯罪嫌疑人的指纹!”
“好吧,那是我的,可我不是故意害死莎莎的,你们相信我啊!”邢安臣颓然地捂住了脸,喃喃地说道。
“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恐怕要法官来判定了。”安然瞥了他一眼,轻轻站起了身。
门再次开了,身着警服的夏午阳和他的同事们鱼贯而入,夏午阳径直走到了邢安臣的面前,亮出了证件:“你好,我们现在怀疑你和吕莎莎坠楼一案有关,请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当安然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落日余晖洒向了大地,给斜倚在一辆白色捷豹XKR上的俊美男人勾勒上了一层金边,引来了不少路人远远驻足观赏。看到严珽,安然松了口气,快步朝他跑了过去。
再次坐在湖心小亭之中,安然的心情已经和上次截然不同,她看着面色如常的严珽,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他一下,但还没开口,他似乎就看出了她的念头,反而朝她安慰地一笑:“我没事,只是我还等着你为我揭秘呢!上次在工地,你只把话说了一半,说袖扣的主人可能是凶手,但后来你也没细说,你究竟是怎么想到邢安臣身上去的呢?”
安然的那番话当然只是在诈邢安臣,事实上,单凭一个价格不菲的袖扣,她并没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毕竟,作为情侣,即便真的在吕莎莎身上找到他的东西也不算奇怪。更何况,这个东西是在一个原本并不是“案发地”的地方找到的,同时,这又是邢安臣关注的项目,他也曾经多次前来视察,如果说这是在他视察工作时掉落的也不足为奇!
“这个嘛!”安然见他的精神好了许多,便也松快了一些:“其实,这很简单,首先,为了确认我的猜想,我又去见了Kiki……”见严珽面露疑色,她心知他已经忘记这个Kiki究竟是谁了,就连忙解释道:“就是苏青妍公司那个爱传八卦的小前台!”
严珽一愣,这又关她什么事?
“我想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虽然苏青妍和吕莎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们毕竟是两个人。”
安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露出了同感的表情,便接着道:“而且,她们两个人从小到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个性自然更是千差万别!
所以,当Kiki说她怀疑苏青妍被有钱人包养的时候,可能大家都认为她是把吕莎莎当做了苏青妍,但事实上,她见到的的确是邢安臣和苏青妍!
她虽然爱传八卦,但有趣的是,根据我的调查,她的八卦消息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而当我详细打听出了她见到的情形以及时间,我就更加确定了她所见到的人不是吕莎莎——因为根据出入境记录,她那天根本不在国内。这样看来,苏青妍信中所要道歉的事,所要选择的会伤害她唯一亲人的路究竟是什么,也就不难猜了!”
“还有,这种事,她为什么不发送个短信告诉她?反而要用写信这种方式呢?因为,她要让第三个人看到,并且想要知道他的选择。如果他转交这份信,就说明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而如果没有,我想她大概也就明白自己在邢安臣心里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看来,这件事夏警官也帮了不少忙啊!”听到她还查出了出入境记录,严珽忍不住说道。这个夏午阳似乎对安然的事情很上心,难道,他的心中忍不住一突,再看向安然的眼神就变得有点晦涩不明起来。
“嗯,可不是!”安然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严珽突然十分严肃地站起身来,朝着她郑重地鞠了一躬:“我代表姑姑姑父谢谢你,另外,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谢礼,我想你明天就能够收到了!”
“别别别!你这样子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安然连忙摆着手躲开,嘴里还说着:“咱俩谁跟谁,客气什么嘛!”
当第二天安然收到了所谓的“谢礼”,但这份谢礼可当真把她吓得不轻:那竟然是一张昕锐矿业1%股份的转让书!她实在没想到,吕氏夫妻竟然如此大手笔,给出了这么重的谢礼!昕锐矿业现在的市值可是有30多个亿啊!这1%的股份可就代表着3000万的人民币啊!可她也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嘛!这谢礼虽然只是薄薄几张纸,但她被吓得立刻去找严珽,对这样的重礼坚辞不受!
“这是他们的心意,你就别推辞了!况且,我可没权力帮他们收回谢礼。”严珽看她那副火烧眉毛的着急样,忍不住摇头,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高兴地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吧?看她的样子,竟然像是怕被烫到了手一样!
“其实,对他们来说,能够得知表妹身亡的真相,这点东西真不算什么!”严珽随意地摇了摇头,吕家下属的企业可不只是一个昕锐矿业而已,这点钱也真只能算是他们聊表心意而已。
“别开玩笑了!我只不过查出来了一点小事情,就白拿这么多钱?不行,不行!”安然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跟小孩子耍赖似的把那一沓文件整个往严珽怀里一塞,就背着手往后退。
严珽看着她那张绷得紧紧的小脸,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趁她没看见,又赶忙假装板起脸来:“人命关天,你竟然说是小事情?”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安然急的直挠头:“反正这个我不能要!”
最后安然虽然没有收下那张股权转让书,可她还是收下了一张严珽20万的支票——这已经是反复讨价还价的结果了。
不管怎么说,莫名其妙发了一笔横财,虽然心中还带有一点不安,但她还是不免有些开心——她这也算是“知识创造财富”了吧?虽然准确说来她这也不能算是知识……
回到家,她还晕晕乎乎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捏着那张支票,这可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啊!可她刚进屋,就被梁妈妈一把扯住:
“快!换衣服!”
看着老太太一脸的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安然一脸茫然,她这还没把支票掏出来秀呢,老妈这是怎么了?
“就换你那个连衣裙!过年时候买那个!”太后娘娘把她的肩膀一扒拉,就下了懿旨。
“妈,这是要干嘛啊?喝喜酒?大晚上的,也不是时候啊!”安然被扒拉的头都晕了,连忙出声问道。
“当然是好事!”梁妈妈喜滋滋地笑道:“你还记得你杨阿姨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爸的老同事,后来去B市的那个”
“这……不记得了……”安然挠挠头,显然不明白老妈在兴奋什么。
“她跟她老伴儿回P市了,这不,听说你还没找着对象呢,她就想给你介绍一个!听说人家小伙子条件可不错呢!”梁妈妈喜滋滋地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原来是相亲啊!安然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可是看到妈妈那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她的心中一酸,也就乖乖地听她的话,去换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安然自觉身经百战,相亲经验着实不少,可这种事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她那个相亲对象竟然逃跑了!准确说来,是那人根本就没露面!
话说,她跟着老妈一块去见了跟杨阿姨和她老伴儿,可从头到尾这就纯粹是一场叙旧宴,她老妈口中那个优秀的小伙子根本就没露面。
原本,她还以为她老妈是太心急,误会了人家杨阿姨的意思,谁知道吃完饭后,在梁妈妈期待的眼神里,执意要结账的杨阿姨才十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孩子今天突然有事,说来不了了,真是太抱歉了!别急,这事儿包在阿姨身上了,咱们安然这么漂亮,阿姨一定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没关系,没关系!”梁妈妈嘴里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杨阿姨也是一脸的尴尬,心里却忍不住怪起了外甥:午阳这个臭小子,下次再也不给他介绍对象了,每次都搞得自己这么难堪!都多大年纪了还搞这种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呢!回头她就告诉大姐,她是再也不管这个外甥的事了!
被人放了鸽子,安然心中虽然不快,不过毕竟是个陌生人,她倒也没有把这事十分放在心上。可梁妈妈就不一样了,她们刚进家门,她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捂着心口,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安然看她这模样,就知道自己要倒霉,果然,她刚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老妈,你这是怎么了?”就见梁妈妈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哪儿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
接着就是一阵连珠炮:
“你说我怎么了?我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啊?你说说你都几岁了?看着你也不笨啊!从小到大也挺机灵的,怎么会连个对象都找不到呢?”
安然被轰的满脸血,还得陪着笑脸安慰太后:“哎呀!我的亲娘啊!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吗?再说,今天这事可不怪我吧?你这可是典型的迁怒吧?”
“你!”梁妈妈双眼一瞪,安然倏地一下退出了房去,她想了想,回屋把那张支票翻了出来,都说财帛动人心嘛!看看这糖衣炮弹能不能让老妈消消气?
不过,她还真是打错了算盘,梁妈妈一见那支票,立刻发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楚才算完。
安然半晌说得嗓子都哑了,总算把事情给唬弄了过去,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她说一半藏一半地把话说完,梁妈妈竟然完全平静了下来,脸上还多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惊恐地看着老妈脸上的笑容,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却见梁妈妈突然朝她咧嘴一笑:“这个严总真是太大方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好意思就这样把钱收下了呢?”
现在不管梁妈妈说什么,安然都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她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嘴里应和道:“嗯,嗯,嗯,是我财迷心窍!明天我就还他去!”
梁妈妈一把把支票夺了过去,脸上笑开了花:“傻孩子,真是不懂事!人家当你是朋友,你这样怎么能行呢?不如请他来家里吃个饭,妈妈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吃!”
“嗯,嗯……嗯?!”安然停住了正点着的头,这是什么情况?请人家吃饭你上外面大饭店去啊!妈妈你的手艺真的没有出众到值得这么骄傲吧?
但是,当她碰到梁妈妈那冒着精光的眼睛,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算了,到时候就说他很忙没空来好了!
春分一过,清明转眼即至。
安然在老妈日日“严总何时来做客”的追问之下,不胜其扰,于是,就连清明小长假要出差这种事情,也变得可爱起来了呢!
清明节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它的含义可不仅仅是“扫墓”这么简单,《岁时百问》说“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虽然作为节日的清明在唐朝才形成,但作为时序标志的清明节气早已被古人所认识,汉代已有了明确的记载。
安然这次出差的主要任务就是采访临近的X市黄帝祭祀大典,这个活儿几乎每年都做,也没什么新鲜内容,不过这次对安然来说,却是一次逃避老妈疲劳轰炸的好机会。
祭祀大典结束之后,安然也不急着回去,而是打听了周围好玩的地方,想要顺便旅游一番。
距离X市西郊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个名为碧龙潭的地方,生长着一大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据说,在那一片山峰连绵之处,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大水潭,这个水潭因为古时住着一只神龙,故此得名“碧龙潭”,继而整座山脉也因此得名。
但传闻只是传闻,虽然也有诸如如果喝了那碧龙潭水就能百病不生消灾去祸之类的的传说,但安然自然只是把这话当成笑话听的。
不过,X市她已经来过了好几次,周边有名的景点她早就看过,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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