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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面瘫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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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顿时眼睛发亮,想也不想连声说有空。她是不知天高地厚呵呵笑,哪会注意到阿光忧心忡忡的脸。
温锦焕打电话来时,毛毛还在悠哉悠哉贴着美白面膜。那位说他已经在楼下等着,毛毛这才急了,一把扯了面膜冲到卧室抓起床边的耳环,一边戴耳环一边冲到门边穿鞋子。皆因温面瘫的要求,说是今天晚上的要出席某个宴会,必须盛装出行。
自然人也要漂漂亮亮的,神采奕奕才配得上这身这毛毛心痛到吐血的抹胸晚礼服。这是她在中午送走温面瘫之后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冲进百货公司女装部,在里面一番撕杀之后拼来的小礼服。
追个男人的本钱是相当的大。毛毛没时间叹气,抓起包包冲出门外。
温锦焕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车边等她。毛毛看到他马上扑了上去,温面瘫一伸手,挡住扑上来的毛毛:“上车。”
毛毛扑楞了几下,只好乖乖坐上车。“温总监,我们去哪?”
“酒会。”
“去完酒会,可不可以……”毛毛猬琐的腰果眼又出现了,恶魔的小尾巴还在身后摇来摇去。“可不可以去……宾馆……开个房间……”在温面瘫面前,毛毛的脸皮被锻炼得越来越厚。“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我这身衣服。”她哪是指身上这件小礼服,而是礼服里面那套杀死人偿命的内衣。
“……”温面瘫没有给出去或不去的答案。
“温总监,你不出声,我当你是答应了。”恶魔的小尾巴得意忘形地乱晃,得逞了,终于要得逞了。“不能反悔。”
那位还是:“……”
毛毛内心狂笑,情绪好生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抱住温面瘫乱啃一通。那位板着脸说了句:“镇静。”
“好,好,我镇静,我很镇静。”她哪还能平静下来呢,一想到可以和温面瘫那啥,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擦擦。”温面瘫递给毛毛一张纸巾。“注意形象。”
“知道,知道。”毛毛不好意思地擦擦嘴角的口水,对酒会之后的上宾馆之后的事情开始想入非非。
、有场酒会
毛毛的心思在酒会之后,哪还会对酒会上看到的人,发生的事感兴趣呢。她跟在温锦焕身后一直处于思想脱缰状态,见到谁都在乐呵呵张着嘴巴笑,也不问问温锦焕为什么会带她来参加这个酒会。
直到温锦焕向她介绍一个女孩时,毛毛才回过神。这位是谁?毛毛走神走了太长时间,一时思想和意识对不上号。毛毛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是个非常漂亮文静的女孩,黑色的头发垂直在粉红色面颊两边,虽是清汤挂面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不仅如此女孩身上的穿着款式普通做工却是相当的精细,在裙子的小细节处更是用了一些碎钻用了点缀。女孩的裙子很长,长过她坐在轮椅上的整条腿。
温锦焕说她叫——叫什么来着?面对女孩伸出来戴着长长手套的手,毛毛才后悔没有听温面瘫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说:“你好。”
“她就是你说的人吗?”女孩俏皮地对着温锦焕笑,毛毛发现女孩笑起来脸部肌肉有点怪异,笑得很不自然。
温锦焕轻点头。
“认识你很高兴。”女孩笑着与毛毛握了握手。
毛毛僵笑着握手,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的礼节吗?看不出温面瘫还有上流社会有关系。这两个人,温面瘫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呀?毛毛心中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温面瘫在女孩面前温雅得像个绅士,和她轻声说话。那两个人说话时,毛毛的眼睛也没半秒钟闲着,不停地在酒会里扫来扫去。一来是没见过这种假惺惺充满了客套说词和虚伪笑容的社交活动,二来是肚子饿了想找东西吃。
没想到一来二去竟然在餐桌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毛毛径直朝背对着她的那个人走去。走到他身后一手搭在他肩上:“喂。”他回头正好被她的手指戳中脸孔。“阿波。”
阿波穿着正归的三件套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开始毛毛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一个送外卖的小子怎么会出现在高档酒会。
“老板?”阿波同样意外看到毛毛出现。四下看了看连忙抓起毛毛的手腕走到角落。“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毛毛拉开阿波的手,往酒会的人群中看,看到温面瘫还在,她才放心。“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西装还真是人模人样。”毛毛拍拍阿波的衣服,“你在这里兼职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不会介意的嘛。他们给你多少钱一天?”
阿波差点想笑出来:“你以为我在这里当服务生?”
“就穿成你这样,难道不是?”
“你见过服务生穿阿玛尼?”
“山寨货满大街都是。”毛毛笑着,“你小子,会有钱买阿玛尼?喂,发工资的人可是我哎。”
阿波咯咯笑:“租的,老板你就当我是租来的吧。老板你呢,为什么到这里来。”
“他。”毛毛指了指在还在一边说话的温面瘫。
“老板,那里有位先生叫,我先过去了。老板,你好吃好喝。我就不好好招待你了。”
毛毛猛拍阿波的背:“你在说什么话,说得你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似的。放心吧,我是啥贵吃啥,啥好吃吃啥。7878。”
温面瘫只故着和那边的人说话,把毛毛晾到一边。毛毛没趣,只好拿东西吃。一边吃着东西,视线在酒会里来回晃荡。眼瞅着阿波过去之后和那边的人谈笑自若,看不出像个生手服务员。
毛毛认为她能够理解阿波,年轻人趁着这个时候有体力,多兼一份职赚点钱也没错。可看阿波的那样和那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一个个好像混得很熟似的,难道服务生可以和客人这样说话?
阿波还指了指毛毛,那几个人冲着毛毛点头。毛毛条件反射地跟着呵呵笑,转头自语:“我干嘛笑?”毛毛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因为都是几个帅哥哥。不过,再怎么帅,还是没有面瘫好看。毛毛傻笑着视线聚焦到温锦焕身上。
不亏是自己看上的男人,人高帅气,身材板直。虽然经常不苟言笑,面无表情。但就是喜欢他这样。毛毛只要呆呆看着温锦焕就流口水,再想到一会儿之后还在体力劳动,她现在又到了无人境界的胡思乱想。
大概是温面瘫注意到了毛毛的呆呆相,又说了几句之后走了过来。他站到毛毛身边,拿起一杯鸡尾酒,握在手中抿了一口。“回神。”
“啊,啊。”还是温锦焕的话对毛毛最有用,毛毛一听到他的话,马上从自我意识催眠状世界里回过神,“温总监。”毛毛笑得嘴巴角快要翘到耳朵根,手痒痒地去挽温锦焕的胳膊。不知是温锦焕正好转身,还是有意不让毛毛挽,总之毛毛扑了个空。
“严肃。”
“噢,好。”毛毛认为自己是太失态了,只好扭了扭了身子假装正经。“温总监,刚才坐在轮椅上的人叫什么,我没仔细听。”
“陈叶晨。”
毛毛若有所思地点头:“她是谁啊?看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吗?”温锦焕白了她一眼,没有回答毛毛的问题。毛毛没趣,心想还是找别人去问吧。阿波还在,看阿波跟他们很熟的样子,肯定知道什么。
死面瘫,就知道面瘫。你不告诉我,就以为我问不到吗?毛毛心中冲着温面瘫做了鬼脸之后悄悄走到阿波身边。
“喂,阿波。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正和一个西装男说话的阿波回头看到毛毛,先向西装男礼貌客,温文尔雅地说:“对不起容许我离开几分钟。我的朋友需要我一点我小小的指教。”
什么?我?毛毛指着自己的鼻子,打心眼底受不了假斯文的阿波。既然装,那就一起装吧。毛毛笑不露齿,还用小手捂着嘴:“不好意思,我找他问点事。”
西装男点头同意。阿波才跟着毛毛一板一眼走着离开。到了没人的地方,两个人马上原形毕露,毛毛一把揪过阿波的领子,两个人蹲到角落里。“老板,轻点,我的发型会乱掉。”阿波护着自己的头。
不能揪领子就揪嘴角:“说,陈叶晨是个什么人?”
“哪个啊?”阿波含糊不清地说。
“坐轮椅的那个,很漂亮的,很清纯的,很多人认识的。你要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不然我扣你工资,少你伙食,趁你睡着的时候剪了你的头发。”
“哇,最后一招太狠了。”阿波大彻大悟反醒状,“她叫陈叶晨,今年29岁——”
“29,我以为她只有25,原来比我老,还是个欧巴桑。”
阿波瞪着毛毛,心想这个女人也不知哪来的自信,也忒厚颜无耻了吧。
毛毛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忙说:“继续继续,我不插话还不行吗?”
“她是陈氏集团的独生女,多才多艺,多国语言……”
毛毛忍不住贫嘴:“多劳多得,多嘴多舌,多——我不说了,你继续,继续。”
“这些都是废话,关键是钱。”
“对,这年头是个拼爹的年代。有个有钱的爹比什么都强。”毛毛感叹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是个一无是处,平凡得要人命的老头,凭她的智商愣是想不通,为毛她的妈为看了她的爸。
“你看到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吗?他们都想讨好啊,巴结她。甚至想取她。”
“是想取她爹的钱吧。”毛毛摇头,“可惜她的脚有问题,不然好好的干嘛坐轮椅。还有啊,阿波,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脸好像也有点问题。这边的股肉——”毛毛指着自己脸颊上的一块肌肉说,“不会动。所以她笑得不自然。
“对,她做过整容。”
“失败了?”
阿波摇摇头:“她受过伤,火灾,整了很多次才整成现在这样。”
毛毛听得一身寒倒立,想到脸上要动刀,不由鸡皮疙瘩掉满地。“那得多痛啊。你愿意在你脸上动刀?”说着还拿手指在阿波脸上比划,阿波假装向后退了一点。
“有件事,老板肯定不知道。”
毛毛挥手:“准奏。”
“把她从火灾中救出来的人,是老板你的面瘫先生。”
毛毛惊讶地瞪圆眼睛,看到在一边的喝酒的温面瘫,嘴里不由自主嘣出几个字:“按照常理,英雄救美,岂不是要以身相许。但是她毁容了,为了能配得上温面瘫,她必须得去整容。”
毛毛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那么次,慢长的煎熬,一次次动刀子虽说是迫不得已的事,但真的很痛苦,需要决定的决心和常人难以拥有的毅力才能让她撑到今天吧。支撑她的动力,不会是为了以身相许,嫁给温面瘫。毛毛脑子转得飞快,马上联想到另一件事,难道每天给温面瘫送餐的人是——她!
温锦焕注意到毛毛在看自己,他只需看着毛毛,毛毛会轻飘飘自动被他勾魂似的把整个人都给勾去。
“你不喝?”
毛毛没想到温面瘫竟然会问自己有没有喝酒。“温总监你喝酒了吗?喝酒不能开车。”
“楼上有客房。”
“噢。”毛毛拼命点头,内心狂笑: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打动了面瘫先生。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边。音乐都响起来吧,我们要进行爱的欢愉。面瘫先生,我来了,我来了~毛毛内心极度不正常,脸上到是装起了假正经。“这样,那我也喝一杯吧。”
她没发现她自己拿着酒杯的手,在颤颤发抖,长久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她能不激动嘛。温锦焕注意到毛毛用平静掩藏内狂热的激动。他带她来这个酒会,等于是在向他人说明他身边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傻里傻气却没有发觉到这么重要的一点。
温锦焕无数次暗示过毛毛两个人可以XXOO,有一点被他说中了,毛毛的EQ太低,愣是没反应。还一个劲得想扑倒他,殊不知他早已躺好随便她喂饱了吗。笨女人。温锦焕侧了侧身子,嘴唇凑到毛毛耳边,伴着吐出的温热之气轻声说:“临阵退缩也来得急。”
“谁说的,谁说我要临阵退缩的。”毛毛握稳酒杯,一股脑儿把杯中的酒全部到进自己的肚子中。微微涨红着脸说,“你就等着瞧吧。温总监。”她抬头,不服输地仰视温锦焕。手一伸又拿起一杯酒,“为了我们即将的温存,干杯。”
“干杯。”温锦焕与她轻轻碰杯。
毛毛口干舌燥,越喝越要喝,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让发晕。不行,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晕呢。赶紧去洗把醒,清醒清醒。
毛毛走到洗手间,洗了个手洗了个脸,顺便再方便方便。她坐在马桶上无意听到隔壁有人说话。
“我在楼上,嗯,我到了。1906号房间吗?嗯,我知道了。”
对方简短的几句话让毛毛顿时一身冷汗,酒意全无。这,这个说话的声音不是,不是小凌吗?
、有次抓奸
一想到酒会结束就可以和梦寐以求的温面瘫好好嘿咻一番的毛毛,上个洗手间时无意听到一个声音酷似小凌的人在说话。那人挂了电话走出洗手间,毛毛揪起裤子赶紧跟了上去。
她只看到那人的背影,虽然那人穿衣的风格成熟女性化,但凭着毛毛与小凌多年的相识,可以判定此人是小凌没错。
她穿的白色百折蛋糕裙,浅绿色贴身的短袖泡泡衫,脚上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肩上还挎着一个金色的小包包,头发卷卷的,一下让她增添了女性的娇柔与妩媚。让毛毛更惊讶的是她挽着一个老男人的胳膊。
难道,难道这就是阿波说的那个老男人。那天阿波跟踪也没后来怎么样了,没想到今天会被自己撞见。难道小凌真的在援交活动?不会不会。毛毛摇头,她认识的小凌绝会能一个爱慕名虚荣贪图名牌的人。
毛毛悄悄跟着小凌和那个男人走到电梯口,再想想刚才自己听到的话,1906号——后面的事不敢再想下去,跟上要紧。毛毛马上等在另一部电梯前同,心越急电梯来得越慢。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门开,她急忙进去按了19楼的数字键,就在电梯门关上时,有个人挤了进来。
“阿波?”毛毛吃惊。
“你看到了?”阿波焦躁不安,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抓着毛毛的肩说,“我上次跟着他们,结果跟丢了。”他又松开手,无助地去捶电梯的墙,“可恶,小凌为什么会跟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毛毛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劝阿波:“你别多想了,也许是有事要谈。”
“有事要谈会谈到宾馆。你看小凌还穿成那样子,小凌以前会穿成那么暴露吗?”
暴露吗?毛毛觉得还称不上是暴露,最多是很妩媚,小凌底子不错,打扮打扮是蛮漂亮的。
“老板,这次我一定要,要——”
“要怎么样,捉奸在床?”毛毛说,“即使捉到了,你又能说什么。”
“可,可是——”阿波说不上话,“我不能看着小凌被人骗啊。”
现在毛毛相信,阿波还是喜欢小凌的,虽说跟踪小凌的行为有点出格,但阿波的心情可以理解。有一点,毛毛觉得阿波是小看小凌了。小凌出来工作也些年头,看待事物和处事方法要比阿波成熟很多。毛毛认为小凌不会做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她母亲的事。
出了电梯,没看到小凌和那个老男人。阿波急得团团转:“到哪去了,到哪去了。不行。我要一间间敲门,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毛毛知道小凌在哪里,正当她想说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温面瘫打来的电话。毛毛这才想想她是佳人有约,现在却跟着自己的店员跟踪另一个店员。“是我。你在哪?”毛毛没忘记和温面瘫约好的事,心里焦灼着呢。
温锦焕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说:“1908。”
“1908!”毛毛抬头,看到这四个数字,真是太巧了。“我马上到。”
温锦焕还没理解她说的马上到有多快,正想去洗个澡,就看到某个人像阵风似的窜了进来。不但如此,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温锦焕一开始没认出这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家伙是谁。正纳闷时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不是她店里的员工吗?
看那两个匆匆忙忙的进来,在找着东西,最后一人拿起一个杯子贴到床边的墙上。温锦焕摇摇头,心想今晚的事黄了。不过,另外却会有好戏看。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让她喂吧。现在,就好好洗个澡,准备看戏。
他摇摇头,走进浴室开了莲蓬头冲澡。
至于毛毛和阿波呢,使劲贴着玻璃杯的底部,想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事还真有凑巧,温面瘫的房间正好开在与世隔1906号一墙之隔的1908,毛毛告诉了阿波,阿波二话不说推着毛毛进门。打了方便窃听的杯子全神贯注听那边的响动。
恐怕全神贯注的人是阿波吧。至于毛毛早就开起了小差。要知道这里的客房有一点,卫生间的墙是毛玻璃做的。她朝思暮想的面瘫先生此时正在里面哗哗洗澡。水声扰得毛毛热血沸腾,魂又被勾了去。双脚不由自主朝着玻璃墙后的人影走去。
那身高,那隐隐透出来的肤色,肯定结实的腿胸与臂肌,好像咬一口的心都有了,恨不得马上就扑倒他狠狠地咬住他。
隔着毛玻璃能看到他洗澡时的动作,要不要这么让人喷鼻血啊。毛毛捂住鼻子,不行了。再看下去,血要流出来了。可就算流光血,还是要看的说。她的贼手不知不觉推了推卫生间的门,竟然没有锁上。
这更加助长了毛毛女色狼的本性,门推开之后就能看到浴室的门,可以透过全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现实版的美男洗浴图,不要这么厚脸皮吧。那位面瘫先生正好背对着她,先忽略他背上的伤疤不记。那个背肌噢,小蛮腰噢,还有他性感的小PP噢。
而且他还听到了响动,正要慢慢转身。毛毛捂着鼻子拼命咽口水,快,快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
“哐当”一声开门声,紧接着一道人影冲出房间,冲到隔壁一阵狂敲:“小凌,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出来,出来。”
不好,毛毛看温面瘫出了神,早忘了还有这一桩事。这下子也顾不上多看,转身跟着冲了出去。
到是温锦焕不紧不慢地洗好澡出来,看到房间地毯上掉着的杯子,他摇摇头捡起杯子。早说这事今晚得黄。得,看戏去。他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房间外。
那边阿波猛敲着隔壁1906号的房间,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吵到周围的其他房客。他握紧的拳头,拼了命地喊:“小凌,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不要躲躲藏藏,快出来。”
“阿波,快停手。”毛毛拦住他,这么敲门并不能解决问题,再说她也是无意听小凌说到房间号,万一不是这里岂不是出大洋相了吧。
气急攻心的阿波哪还听得进毛毛的手,见毛毛拉着他的手,他大力一挥甩开毛毛。毛毛没站稳向后跌在身后的某个人身上。那人一把扶住她,说了句:“汤小姐。”
这世界可真小,为什么到哪都会撞到这个讨厌鬼。毛毛没想在这里还会遇到乐青松。这下更热闹了,乐青松和温锦焕彼此看不顺眼,这两个人即不会打架也不吵架,只会说栋死人的话。
“这么巧,你在这里。”乐青松看到了温锦焕。
“彼此彼此。”温锦焕拉起毛毛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毛毛一个头两个头,就在这个时候1906号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出现一位挺面善的老头。人不高,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样,气质也不错,看上去和善有礼。
小凌就站在他的身后,看到外面热哄哄站了一堆让她很意外。“毛毛姐,阿波?”
“这个,阿波有事找你。”毛毛心想,这下子该怎么解释,人家两个人都穿得好好的,这下子没有扑奸在床还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了出来。不对,这不正明自己的想法,小凌不会是那种人。两个人都穿得好好的,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小凌和这个老男人没有不正常男女关系。
“你找我?”小凌问阿波,大概是看阿波今晚的穿着与平时不一样,小凌忍不住说了句,“阿波你穿得很帅。”
阿波不好意思地挠头:“是,是吗。”
气得毛毛恨不得当场给他一脚,当刚气势凶凶的劲头到哪去了,只要小凌一笑全都成了天边的浮云。气归气,没事情最好。“阿波,你不是找小凌有话说吗,趁现在说吧。”
“那个我,我——”到个时候阿波倒是捏捏扭扭害起羞来。大概是当着这么多的面不好意思说告白的话。
到是那位老先生开口说话:“你们是珑媚的——”
毛毛连忙介绍:“不知道小凌有没有讲过,我是锅贴铺的老板,这是我的员工。”毛毛按住阿波的头向老先生鞠躬,“请问你是小凌的?”
老先生恍然想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小凌的爸爸。”
“爸、爸爸!”阿波跟上嘴。
毛毛给了他一个粟子头:“他是小凌爸爸,又不是你爸爸。你叫他爸爸干什么。”
“伯、伯父。”阿波忙说。
毛毛白了眼阿波:你看人家老先生,像是会干奸淫自己女儿之事的人吗?自己脑子污秽,把别人也看得污秽。
阿波低着头,小心说:我又不知道他是她的爸爸。
小凌笑着挽起老先生的胳膊:“爸,她就是我常给你说的毛毛姐。她是个很好的人,对我非常。他嘛,他就是常斯负我的人,阿波。”
阿波听到小凌这样给她爸爸做介绍,不高兴了:“我哪有斯负你。”
“你经常斯负我的,好不好。哼。”
感情这两个人是对斗气冤家。毛毛暗中想笑,哎,等等,既然是小凌的爸爸,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开个房间?这不是尽让人误会吗?
“小姐怎么称呼。”老先生问。
“叫我毛毛就可以了。”毛毛笑着说,这位老先生看想来很有钱的样子噢,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去她的店里吃锅贴。毛毛的腰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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