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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第二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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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胸膛近在咫尺,强而有力的心跳,和未退尽的炙热气息,又那么清晰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手不断地抚摸着她后脑上的头发,一遍又一遍。仿佛那摸着的并不是头发,而是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
“男,我现在心情很好。”
知道了。这话,你昨晚就已经说过了。
“你终于做了我的女人。”
是不是每个占有了女人身体的男人,都会有感而发地说出这样的话?即使不说,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在女人看来,心在哪个男人身上,那她就是属于哪个男人的;可在男人眼里,只有把身体给了他的女人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女人。这大抵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将头往他胸前靠了靠,做了他的女人,这怀抱以后就属于她了吧?相互属于的感觉真好!
不用说话,就这样抱着,似乎就能天荒地老。若不是下午要上班,可能两个人谁也不想动。
当顾凯风将车子开到警局门口,侧过脸对她说,下班我来接你时。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从容的开门下车,完全没有前一天的慌张。
这一刻,别人的议论早已不重要了。
感情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上一刻和下一刻,这一天与前一天,完完全全都是不同的感受。
下了班,两个人又是一起去买菜。
卖菜的小贩对于衣食父母都是比较上心的,上次他们光顾过的一个女摊主,看到他们走进去,老远就打招呼了。
“先生,太太,又来买菜?今天要点什么呢?”
“太太做主!”顾凯风笑眯眯地将眼睛看向了若男。
相比第一次,这一次若男倒是从容了许多。大抵跟他混久了,皮也厚了。
挑了几样菜,摊主过了秤,算好价钱,装进塑料袋,直接递给了顾凯风。
顾凯风接过,送上钱。
摊主接了钱,还不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原来太太是女警啊,真了不起。”
若男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制服,中午出门太急,忘了带衣服来换。因为他说过,不喜欢让人看到他被警察找上门。
顾凯风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送上一个情意绵绵的微笑,“走吧,太太!”
如此的亲密举动,谁又会误会,他是被警察找上门的不法之徒?
她立刻就释然了,她心里想什么,他总是在下一刻就能猜中。
到了顾凯风的公寓,若男把菜拿到厨房洗。顾凯风转来转去地想插手帮忙,却被她赶了出来。还是那句话:两个人的饭菜,她一个人能搞定。
顾凯风无事,只好去洗澡。洗完澡换了居家的衣服出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那个身影,他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
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这场面很温馨吧!特别是像他这样长期情感寂寞的男人。
对于独居生活的男人来说,家里跟办公室没什么区别,进出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可现在,他体会到了所谓的家的感觉。
什么是家的感觉?不外乎是一进门就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客厅里玩耍的小身影,沙发上未织完的毛衣,地板上散落的玩具,还有阳台上晾着的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衣裳
每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都有的感觉,可是他偏偏没有经历过。这在他心里已经是最大的憾事了。不过现在,她出现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小身影也会出现,他离那一步应该不远了。
吃饭的时候,顾凯风的眼睛时不时地盯着若男看,看得她有些纳闷。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你现在很像一个人。”他一本正经地说。
“像谁?”
“我老婆!”
多蹩脚的笑话,可是她笑了。
他能在不经意间就让人笑,也能在你茫然无措的时刻将人吼得七荤八素。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又浅薄得很容易亲近。
吃完饭,若男收拾了碗筷准备要洗。顾凯风却将她拉了出来。
“放着吧,明天上午钟点工会来处理的。”
她想说,反正也没事,洗了得了。
可是他已经将她拉到了客厅的沙发边,搂着肩膀坐下,“陪我看会儿电视吧!”说完,开了电源,将遥控器递给她。
“不用,你看吧,我看什么都无所谓。”她说。
“好吧,”顾凯风兀自选了一个都市情感剧。女人应该都爱看这些。
被他这样搂着看电视,这还是头一遭。若男有些不自在,动了动,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
二度春宵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嗯。”顾凯风松了手。
若男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拿水果刀;慢慢地削好;递给他。
顾凯风说声谢谢;接过去,咬了一口。
“不错;挺脆的。你也吃一个,今天早上买的。”
“你买的?”难以想象,他这样日理万机的男人,逛超市买日常用品是个什么场景。
“不是;钟点工帮忙买的。”
“哦。”若男伸手又拿了个苹果,准备动手削;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千万别是曹宇轩打来的!她在心里祈祷。可屏幕显示上的名字却偏偏就是。
接?还是不接?
顾凯风已经将电视机声音调小;见她许久未接,扫过一眼去,“怎么不接?”声音虽是淡淡的,但目光很凌冽,仿佛一眼能看到人心里去。
明明没干坏事,但是被他那目光一扫,就是没来由地心虚,手抖了一下,就按了接听键。
“吃饭了吗?”曹宇轩问。
“吃过了,你呢?”若男边说边往旁边移了两步。
“我也吃过了,你在家?”
“是的。”
“一个人么?”
她刚要回答,后面突然一声大吼:“谁的电话啊?”
本能的反应就是立刻捂住话筒,朝后看去。
顾凯风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笑眯眯地望着她。他那表情摆明了,他是故意的。
虽然若男觉得自己的反应已经够快,手也不慢,但电话那头的曹宇轩还是听到了。
“你有客人在?”
“……是”
“听声音好像是顾先生?”
“是。”
“他,又去你那里喝茶了?”
“是”
一个个“是”的回答让若男觉得头皮发麻,握着手机的手心也开始出汗。
“既然有客人在,我就不打扰你了,有空再聊!”
“再见!”说完这声再见,她如释重负。一转身,却对上顾凯风饶有兴致的目光。
若男低了头,走过去拿起包,将手机放进去,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说:“那个,我,先回去了……”
不可否认,曹宇轩的电话打乱了她的内心。她是想跟他说清楚两个人的关系的,可是当着顾凯风的面,她又不好说。
顾凯风已经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两步。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说完,正要转身跟他说再见。
顾凯风一把抓住她拿包的手,“不要走,留下来,好吗?”说话间,双臂已从后面环住她。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这是她的理由。
“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回去换。”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睡衣,也没有……”理由一个比一个弱。
“睡觉不用穿衣服。”流氓又露出本性。
若男只觉得脸一热。
肩膀上的那颗头在她颈间厮磨了几下,然后朝她的耳边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留下来,嗯?”
一股麻意立刻从耳边蔓延开。手一颤,握着的包落地。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他抱起。
进了卧室,顾凯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完全不似中午那般迫不及待。他的身体俯在她上空,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温柔。
看着他的眼睛,若男觉得整个人整个心都在往里掉,往里陷。
他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一颗,两颗……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中午不是已经……”
“我说过,要加倍讨回来的。”
看来她晚上逃不掉。
“可是,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
“不洗澡,我睡不着。”
顾凯风迟疑了一下,站直身体,往后退开。
若男坐起来,扯扯衣服。
“房间里有浴室。”他说。
意思很明显,她不用到外面去。
“哦,”她站起来,朝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问:“能不能借我你的T恤?”
顾凯风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递给她。
若男接过去,进了浴室。
当她热气腾腾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顾凯风正靠在床头看杂志。
“洗完了?”他放下杂志。
他的T恤穿在她身上,刚好挡住屁股,两条白白的大腿就那么露着,风光无限。
“嗯。”声音小小的,带着少女般的羞涩。
若男慢慢地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心就扑通跳一下。好不容易走到他面前,却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的错误。
顾凯风是靠外坐的,而她如果要上床就必须从他身上爬过去。
“额,我走那边。”若男比划了一下,打算绕床尾从另外一边上床。
顾凯风忽然扯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带,她的整个人就摔进他怀里。没有半分犹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同时落下的还有他无尽的吻。
因为中午已经有过一次,所以若男以为,这一次他应该会速战速决,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可是上了床,她才知道,她彻底错了。
这是在他家,床又宽又大,时间又是晚上,没有任何顾忌,这样的情境可以说是天时地利,现在只差人和了。
顾凯风的情绪似乎比中午的时候还要高涨,举止也更放纵,放纵得忘乎所以。在进入她身体的一刻,他将唇移到了她的耳边,说出一句极尽煽情的话:
“男,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紧?”
她大概是受了他的蛊惑,情迷意乱间,竟逸出一句让她后来一直觉得很不耻的话:
“因为你,太庞大——”
陈警官,你说这话不是正中某人下怀吗?也因为这句话,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被刺激到了某人,立刻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送上了云端。
她的意识在云间飘渺的时候,他却停下了动作,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看她在他身下动情,在他的热烈中融化。
当她缓过神来,目光聚焦之时,他却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
一次是正常,两次勉强能接受,三次可就有点超负荷了。
“唔,不要了,好不好?”她终于把手抵在了他胸前,轻轻地逸出一句话。
“可是,我还没有释放。”
这意思就是,她必须还要再承受一次。
最初的时候,她的嘴里只会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到后来,她发觉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女人的矜持,什么警察的形象,统统见鬼去吧!
她叫了,叫他的名字;她喊了,喊不行了;她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带着哭腔求他。至于求他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而身上这个男人,在她带着低泣的求饶声中,给了她最猛烈地一撞,激情终于在她身体里释放。
顾凯风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面巾纸要帮她擦拭。
若男挡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虽然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
“好吧,”顾凯风将纸递给她,走进了浴室。
若男很想就这样睡过去,实在是又累又困。可刚刚身上出了不少汗,黏腻腻的很不大舒服。顾凯风从浴室出来后,她也迅速地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关了自己这头的台灯。
闭了眼睛,想好好睡一觉,可顾凯风那边的台灯迟迟没有关。
忍不住抬起沉重的眼皮,望了他那边一眼。却只见他一手支着脑袋,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你怎么还不睡?不累吗?”陈警官没有意识到,她实在不该提那个累字。
“累?再要你十次都行。”顾凯风唇边勾着笑。
虽然知道他所说的十次只是夸张之词,但若男还是被惊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回总算是看清这男人的真面目了。岂止是流氓,简直就是禽兽。
“怎么了?眼睛睁那么大?”
“哦,没什么,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觉得他像禽兽这样的话可不敢再说出来,要不然他真禽兽一回,她怕自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顾凯风终于关了灯。黑暗中,他将她搂进怀里。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她实在太累顾不上那么多,所以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还挺沉,中间也没有醒。
平时在家,半夜总会醒那么一两次,很多年了,都成习惯了。有时醒来会很快再睡着,有时会突然想起过去的一些事,然后要过很久才能再次入睡。
可是到了他这里,竟发生了例外。
第二天早上醒来,若男惊奇地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他什么时候起来的她都没觉察到。她一向很警醒的,稍微一点动静就能感觉到。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猪了?睡得这么死?
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半。一大早的,这家伙去哪儿了?
若男下了床,换上自己的衣服。
回到床边,准备叠被子。
一掀被子就瞥见床单上昨晚留下的点点痕迹,皱了皱眉,一把将床单扯了下来。扯了床单,索性连被套也拆了,拿到外面的卫生间,丢进了洗衣机。
这个房子一共有三个房间,客房和主卧是隔壁间挨着的,而另外一个房间却是在客厅的另一头。搞不懂这房子到底是怎么设计的,为何单单将一个房间撇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么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地方,应该是杂物房之类的吧!
若男猜想着,慢慢朝那个房间走过去。
刚刚出房门的时候,她就听见那边有动静,想必顾凯风一定在那里面。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大早起来,跑杂物房去干什么。
衣冠禽兽
房门没关;若男走过去;就看见顾凯风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在跑步机上健步如飞地跑着。
哪是什么杂物房,是健身房。里面除了跑步机还有其他几样健身器材。
他那样的好身板原来就是在这里炼出来的。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他竟然还能一早起来锻炼?这男人的精力也未免太旺盛了点。
顾凯风看到她,立刻关了跑步机。一边擦着汗,一边朝她走过来。
“你醒了?我这里有没有你想操练的?”说完,往身后看了一眼。
“今天算了;浑身酸痛的。”
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可是流氓却不认同。
“昨晚出力的人明明是我;你浑身酸痛?你确定?”
好吧;她承认,一大早的,她又让流氓给调戏了。
若男不理他,转身进了房间的浴室洗漱。换衣服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洗脸台上放着没拆封的牙刷。那一定是他给她准备的。
刚拆了牙刷的包装,准备挤牙膏,顾凯风后脚就跟进来了。从面前的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他熟视无睹,神态自若地在她后面脱了裤子,光溜溜的走进淋浴间。进去的时候甚至连隔断门都没拉。
自在得像早已习惯彼此存在的老夫老妻。
想着待会儿他洗好又会光溜溜的走出来,若男情不自禁地加快速度,匆匆地刷了牙,抹把脸就走出了房间。
到了厨房,准备弄点早餐,于是开了冰箱看看有什么可弄的。
面包,果汁,牛奶,鸡蛋,香肠,里面东西还挺齐全。
她拿了两个鸡蛋,走到灶台前却又发现,昨晚吃的碗筷都堆在水池里,锅也没洗。都怪房里那个家伙,昨晚她就想洗的,他却偏偏要拦着,现在误事了吧。
洗好锅,煎好蛋,把面包和牛奶一起摆上桌的时候,顾凯风换好衣服,拎着公文包出来了。
坐下的时候,若男打量了他一眼。
干净的浅色衬衫像新买的一样,精致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墨色的西服衣线笔挺,整体感觉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她抿抿嘴,刚想笑。
顾凯风忽然抽了一张纸巾,捂住嘴巴打了个喷嚏。
若男心里一惊,一道凌冽的目光随即向她投来。
“你骂我了?”
“我没有!”
眼睛却不敢看他,仓惶低下头去,拿起面包一个劲往嘴里塞。
丫的,可怕的男人。
吃完早餐,若男麻利地将水池里碗筷洗了。
走出厨房,听见洗衣机还在响,冲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顾凯风叫了一声:“哎,床单被套放在哪儿?我给你换上。”
顾凯风仰起一张眉头微蹙的脸,“你刚刚叫我什么?”
若男愣了愣,没叫他什么呀?
顾凯风已经放下报纸站起来,“昨晚叫我的名字不是叫得很大声么?怎么,现在叫不出口了?”
若男的脸上立刻像腾起一把火,连耳廓都是烫的。
顾凯风一把扯住她的手,把人往房里带。
“你,你要干什么?”若男挣扎着身体往后赖,被他抓住的手自然地握成拳头状。
顾凯风回过头,眯了眯眼,“不是要帮我换床单吗?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感情想歪的人是她?
进了房,顾凯风从衣柜上头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递给她。
“要不要帮忙?”他脸上笑意未退。
“不用!”有些气呼呼地接了过去。
走到床边,摊开被套,找到两个角的绳子对应着绑住被芯,然后抓住中间将被套上下两面从上往下扯,扯到拉链的位置,将露在外面的被芯塞进去,绑好剩下的两个角,拉上拉链,拿起来抖了抖,被子就套好了。
将套好的被子抱到一旁的沙发上,打开床单,手一扬,床单就像扬起的红旗舒展开来,最后恰到好处地落在床上。她再到两边扯了扯,压平。
最后放好枕头,抱回被子叠好。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顾凯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看来他眼光不错,觅到个持家的好把手。
从房间出来,洗衣机已经停了。若男拿出洗好的床单被套,去阳台晾上。
“好了,可以走了。”
她拿起包走向门口。
顾凯风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怎么还不走?”她回头望了他一眼。
他走近,吐出一句话:“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钟点工给辞了。”
“你想得美!”她扭头开门走出去。想长期剥削她?门都没有。
快速冲进家门的若男,差点撞到正要出门的黎黎。
“若男姐,你昨晚出任务了?”
“没有!”
想也没想就甩出两个字,冲进了卧室。
换好衣服出来,黎黎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因为她工作的特殊性和保密性,晚上即使不回来睡,黎黎也不会打电话去问什么。可是刚刚她一进门说了,昨晚没有出任务,那这点就可疑了。
黎黎见她答不上话,眼睛顿时瞪得像灯笼,嘴巴张得像簸箕。
“你,你昨晚在顾凯风家?”
不说话?不说话等于默认。
“生米煮成熟饭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
“额,这个问题,回家再探讨,现在赶时间——你也要上班是不是,想搭顺风车赶紧跟上。”一口气说完,溜之大吉。
还有顺风车?那不是生米煮成熟饭是什么?
“若男姐,等等我!”
顾凯风看到两个女人走近,倾身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若男刚要坐进去,黎黎从后面冲上来,冲着打开的车门内大大地叫了声:“姐夫!”
毫无防备的两个人被雷到了,连顾凯风都是一脸惊诧。
小女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谁是你姐夫?别乱叫!”若男仓惶间狠狠地警告了她一句。
黎黎吐了吐舌头,坐进了后排。
若男忍不住瞥了顾凯风一眼,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知在笑黎黎的冒失还是在笑她的仓惶。
下车的时候,黎黎照例又送上一句:“谢谢姐夫,再见!”
若男又瞥了顾凯风一眼,他仍旧是那副浅笑的模样。波澜不惊的,如三月池塘上的水波纹。
他会怎么看她?该不会以为黎黎那声姐夫是受她指使吧?
羞赧地转过脸去,再也不敢看他。
“中午我有应酬,晚上一起吃饭?”在警局门口,顾凯风说道。
“好,”若男轻轻应了声,手伸过去要开车门,蓦地又扭过头去,看着他:“明天开始不要送花了。”
“为什么?不喜欢?”他轻声问。
“不是,领导知道了影响不好。”顿了顿,又说,“而且,每天一束,花瓶都放不下了,太浪费。”
虽然他浪费得起,但是真没那个必要。
她还是那句话,花不花的无所谓,只要有心就好。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不在意这样的浪漫。
他颔首,嗯了一声,算是给她的答复。她表情里的潜台词,他心中了然。
她是平凡而又很特别的女人。
下午的时候,局里接到报案,出租屋内发生了凶杀案。
若男和队友们去了现场勘查,很快锁定了嫌疑人。晚上要去嫌疑人家蹲点,和顾凯风的晚饭约定自然泡汤了。
出发前,她给顾凯风发了短信:有任务,不能赴约了。
发完短信她就关了手机。
蹲了一晚上,毫无所获。
第二天,回到局里开会部署,下午回家洗个澡打了个盹,晚上接着继续蹲。
到了第三天,另一队人才在小旅馆里将嫌疑人抓获了。
熬了两夜,一个个都有些疲倦。散了会,大伙聚在一起随便吃了点饭,下午就回家补觉了。
若男头一天晚上在顾凯风家被他折腾得本就没睡几个小时,又接着熬了两晚通宵,回到家实在已经疲惫不堪。随便冲了个澡往床上一倒,就开始蒙头大睡。
睡梦中,她仿佛听到嘭嘭咚咚的声音。像儿时顽皮的时候,将鞭炮丢进塑料桶里炸出的闷响,又像是漫天轰隆隆的雷声。
难道下雨了么?阳台上有没有晾衣服?
一下子惊醒,睁开眼睛。嘭嘭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这一刻,她听清楚了,那哪是雷声,是拳头砸在门上的声音。
她坐起来,缓了缓神,起身去开门。
走到客厅,敲门声比之前在房里听到的更大更急,甚至是连锤带踹。显然,门外的人已经敲了很久,失去耐性。
一定是黎黎这丫头忘了带钥匙。
有些气冲冲的打开门,想要训斥她两句,为什么不记得带钥匙?扰了她的美梦。
可是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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