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撞上第二春-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我帮你点,看看我点的东西是不是和你胃口。”
若男心里正是求之不得,免得点些不靠谱的东西惹人笑话。
顾凯风笑笑,举着餐簿,在上面指点了几下,然后对服务员小声嘱咐了几句。
上东西的时候,若男吃惊了,他竟然帮她点了和他一样的食物,都是牛排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面前还多了一碗米饭?
他怎么会知道?上次来吃的时候,她只不过是心里想想罢了,并没有说什么,他会读心术不成?他这样的男人,各方面老道并不稀奇,能猜中人家心里想什么也不稀奇,但是准确到连她想要一碗米饭的程度,这也未免太可怕了。
“怎么了?不和你胃口吗?”他云淡风轻地看着她。
“哦,不是。”若男赶紧回答,她诧异的样子已经被他尽收眼底,那么她现在心里想什么,也一定被他猜中了吧。
顾凯风笑了一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对了,你爸爸怎样了,出院了吗?”
“已经出院了。”若男回答,幸好他自己错开了话题。
“其实这种病对于你爸爸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很普遍,只要不受刺激,按时吃药,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若男小声答道,虽然他说这些话有可能只是出于表面的客套,但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这世上有很多人,连表面的客套也懒得,特别是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有几个姿态高高地,一切都不在他眼里似的,而他,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个——”
“上次——”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蓦地,又同时笑了。
“顾总,你先说好了”若男说道。
“我想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顾凯风眉毛一挑,自信却又淡然的模样,“就暂约在星期六上午吧,谁有事就给对方电话另约时间,你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若男应声。
这男人太精明,什么事都能被他看透了。
他的心事
吃完饭,顾凯风一抬手,服务员立马就过来了。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
“顾总,我来买单!”若男赶紧说,“上次你已经请过我了,礼尚往来,这次该轮到我请你了。”
顾凯风轻声笑过,依旧把卡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回过头,弯着唇角:“如果让人知道我顾凯风和女士吃饭却要对方买单,你说我还用出来混么?”
是她考虑不周了,若男当下便在心里鄙夷自己。他这样体面的人,岂能因为一顿饭让人看了笑话。
“真想请我吃饭就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或者没人的地方”顾凯风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她。
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全国那么多人,哪些人不认识他,她怎知道?至于没人的地方
“比如,你家里?”顾凯风的提示出现得非常及时。
压抑着内心的慌乱与惊讶,若男静静地看着他。
他这是在暗示她么?他们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说不上吧,充其量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熟人罢了,就算将来可能会比较熟络一点,但她也没那个自信能请得动他。
她跟他身份地位相差太悬殊,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就是跟他一个桌子吃饭,她都有高攀了的感觉。
“不用这么紧张,跟你开玩笑的。”顾凯风脸上抑不住地微笑。
明白过来被戏耍了的若男,报以缓解尴尬似的微笑同时,心里也在发狠报仇。
等着吧,星期六的比试绝对要你好看。出门的时候,若男跟在他后面,一边腹诽,一边朝他后背做鬼脸。
顾凯风忽然一个转身站住,若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顾凯风用奇怪地表情打量了她一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
刚才在心里问候你了。可这话不能说出来。
“额,我是想跟你说,待会儿我自己坐车回去。”
顾凯风眉毛一耸,气定神闲:“我送你。”说完替她开了车门。
若男走近,瞥见车窗玻璃上印着的自己的脸,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他都看到了,刚刚她在他背后做鬼脸的样子,所以才突然转身,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若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真是太糗了,居然被他看到,好丢脸。
坐在车上,若男连头都不敢抬,也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神情,一定是在偷偷地笑她吧,这下子形象算是全毁了。
手机铃声除了提示有电话打进外,还有一个很好的作用被陈警官发现。就是在尴尬地时刻,能瞬间转移人的注意力,将场景自热而然转移至下一个。
当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时,她几乎想说谢天谢地。
可电话的内容却让她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若男,你劝劝你爸吧,他说明天要去店里,叫我准备食材呢!”母亲在那头说道。
“不是说了让你们把店盘出去的吗?”
“可是你爸爸说,反正现在没人来接手,就暂且先做着,闲在那里太可惜了。”
“爸爸呢?我来跟他说。”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不久父亲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小男”
“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不管什么原因,明天你要是去店里,我马上就请假回去!”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吗?”看她那么气呼呼的样子,顾凯风问道。
若男调整了一下情绪,“没什么,就是我爸爸他不肯好好休息,还想着去店里。”
“你们家做什么生意的?”
“说不上什么生意了,一家小小的早餐店而已。”
“做早餐生意的?天不亮就要起来,很辛苦的,你是应该劝劝你爸爸。”顾凯风说。
可不是,那么辛苦?每天四点多钟就起来,二十年风雨不改,如今儿女都大了,他们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早该停下来歇歇了。
想起父母这些年来的艰辛,若男觉得有些心酸,她没有说话,将头扭向了窗外。
情绪确实是很微妙的东西,一旦被触动,所有的过往,有关联的,没关联的都会涌动起来。所以,当一个人开心的时候,心里想的大多是开心的过往,而心情不好的时候,造访的自然是那些伤心的往事。
此刻若男心中浮现的便是那些令她神伤的过往。父母的含辛茹苦,前婆婆对他们的冷言冷语,以及自己离婚后,带给父母无法省心的牵挂。
一件件,一幕幕,慢慢啃噬着她的心,说不出的难过。
顾凯风侧过脸去看了她一眼,恰好看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的位置。
她在哭 ?
她是怎样一个人?面对前夫的戏谑依然可以谈笑自如,可是面对自己亲人,却又变得如此脆弱。
没有惊动她,顾凯风将车子开向另一个方向。
独自忧伤了一阵回过神,发现车子并没有驶向家的方向,若男不禁开口问:“现在是要去哪里?”
“带你去个地方!”顾凯风笑眯眯地。
可若男想不到,他带她去的竟是他公司的顶楼。
“站在这个地方,你还能找到自己的家在哪儿吗?”顾凯风望着远处说道。
若男看着离她两步远的男人,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找不到了是吗?”顾凯风兀自笑了一下,“明明是自己一直生活的城市,不过是换个角度看,却不认得它了,其实不光是这个城市,世界上有许多人、许多事,换个角度去看,你都能发现不一样,也许是陌生,也许是更加清晰。”
好好的,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若男心里除了茫然依旧是茫然。
“我从没带别人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顾凯风回过头来望她。
若男轻轻笑了一下,看来她倒是挺荣幸的。
但顾凯风的神情里却没有丝毫戏谑的成分,他的样子很认真,认真的近乎严肃,仿佛在跟她说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
若男很快地止住了笑,他现在的模样比之前她见到的任何一刻都正儿八经,当别人用很认真的表情跟你说话,而你却用开玩笑的表情去对待,未免也太不礼貌。
顾凯风已经转过脸去,依旧望着远处:“每当我烦恼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站一会儿,虽然这里不是这个城市的最高点,但是,比起在大街上走着的人,我这个位置已经够高够远了。站在这里我有一种世界在我脚下的成就感,什么烦恼什么困难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所以当你感到迷失、无助的时候,不妨换个角度去看,说不定你就会豁然开朗了。”
顾凯风说完,转过身来面对着若男,目光恳切。
若男这下子算是彻底明白了,带她到这里来,说了一大堆让她摸不着边际的话,最终的目的竟是为了开导她。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他却肯花心思来开导她,真是受宠若惊了。
若男真的感动了,有那么一刻,她的心里甚至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来。
他并不是传言中那么冷酷无情,非但如此,他待人还异常地诚恳,他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每一句,每一件都尽显男人的温情与体贴,这样优秀的男子,不对他产生好感都难。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若男的脑海里只是转瞬即逝,就仿佛夜空中的流星,虽也曾光芒璀璨,但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寻不着痕迹。
她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所以她从不去想那些没影子的事,况且顾凯风这么做,大抵也是出于同情,或是对她帮过他母亲的一种感激和回馈。
若男抿了抿唇,“这要看对什么人而言了,像顾先生你这样的人,即使只是站在人群中也一样会出类拔萃,因为你原本就是个很有成就的人;而我这样的普通人,即使站在珠穆朗玛峰的山顶,我依然还是那个平凡的我。”
顾凯风嗤地一下笑了,“陈警官对我的评价还挺高!”
“我说的是实情,不是吗?”若男有些俏皮地说道,“顾先生的大名有几个不知道的?”
“是吗?不过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你好像并不认识我。”
若男一时间竟被他问住了。他不仅观察入微,似乎记性也出奇地好。
不过顾凯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过多,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其实不管是有成就的人还是平凡的人,烦恼和困难都是一样的,甚至我觉得一个人的位置越高,所面临的烦恼也越多。”
若男想了想,接下他的话:“可解决问题的能力也越大。”
“看来你并不认同我的说法。”顾凯风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民政局门口碰到的事吧?其实那天我和你一样,是去办离婚的。”
虽然若男后来听了黎黎的分析也已猜到了这个可能,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她还是挺吃惊的,这种隐私,他应该不轻易和外人说才是。
“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离婚,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为了这场交易,我放弃了我的初恋,辜负了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这几年我时常在想,我当初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为了成功竟然连感情都可以出卖”
虽然也听过一些关于他的八卦,但是本人口述这样的版本,听过的人估计屈指可数,说不定她还是第一个。
近距离
“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顾凯风忽然眯起眼问。
虽是无心打量,但被对方问为何那样子望着人家,足以说明她的打量已经令对方有不适的情绪。
移开目光想了想措辞,若男开口道:“我在想,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关于你的事,不怕我说出去吗?”
顾凯风没有回答怕或是不怕,却给了一个让她很意外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事,现在我把我的事告诉你,我们谁也不欠着谁了,这样很公平。”
有这样论公平的吗?
因为知道她的隐私,觉得对她不公平,索性说出自己的隐私来平衡她内心的尴尬?
可她多想说,我的隐私不值钱,你的隐私若是卖给八卦报刊可是能卖几个钱。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她似乎赚到了。
但若男心里清楚,他的大方应该是出于别的理由。
因为知道她会懂,所以才这么毫不忌讳地跟她说了他的隐私,他该是早就看透了这点的。同是经历了感情创伤的人,又怎能忍心将对方的伤痛拿来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们的距离在那一刻似乎拉近了。
这个男人并不是一座遥不可触的冰山,他其实很热心,也很感性。他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伸出援手,也会对自己的前尘往事充满了感伤,他的内心和普通人一样,也有脆弱和缺口。
传言真是不可信的东西,黎黎口中那个传言的版本跟他本人相比,实在相差太多了。
从顶楼下来,顾凯风开车将若男送到了小区门口。
若男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下车往小区里走。
“陈警官,等一下!”顾凯风追上前来,将那束花递到她手上,“你的花。”
你的花?
的确是你的花,若男笑笑,从他手里接过花。
顾凯风看着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若男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在想,是不是该请人家上去坐一坐呢?只是她的家又小又乱,他这样身份的人会不会鄙夷嫌弃?可这场面上的话不说出来又显得她挺不懂人情世故,毕竟去不去是他的事,而说不说则是她的问题了,一时间她有些犹豫不决。
“你是租了这里房子吧?”顾凯风忽然打破了僵局。
她愕然起来,“你怎么知道?”
顾凯风笑了笑,却不回答。他抬手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上班时间了,你把花拿回去就马上下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会不会太麻烦了”若男还没完全想好拒绝的话,顾凯风却冷不丁说了声:
“不麻烦。”
若男顿时语塞,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比较流利的话来:“会不会耽误你?我这里很好等车的,不然你还是先走吧,免得耽误你的正事。”
顾凯风依旧微笑,“你再不上去,那可真要耽误了,不过不是耽误我,而是你自己。”
若男脑子转过几个弯才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是老板,即使迟到也没有人会管他,她就不一样了,迟到可是会挨批的。
他说的话怎么都这么深沉呢?不多拐几个弯就完全不能领会他的意思,这就是聪明人的说话方式?
在他面前她似乎显得有点迟钝。
“怎么还不走?”顾凯风提醒道。
“额,那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给你10分钟,按你的速度这个时间应该足够了。”顾凯风开玩笑似的说。
若男对他笑了一下,转身快步朝里面走去。
黎黎拿着包正要出门,见若男这个时间回来,十分惊讶:“若男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下午不用上班了吗?”
“我回来放点东西,马上要走的。”若男回答道。
黎黎的目光立刻被若男手中的那束鲜花给吸引住了,“若男姐,你这花是——人家送的?”
“是的”,若男应着,将花放到桌上,“你有空把花插上,我要走了。”
“哎,等等我,”黎黎叫住她,“我也要出去呢!”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黎黎对于送花给她的人充满了好奇,一边走一边问送花的人是谁。
若男被她问得没法,只好告诉她实情。
“什么,是顾凯风?”黎黎惊得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小心点啊!”若男拉住她,“干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他,他怎么会送花给你呀?”黎黎的心思一直还在送花这件事上,对于自己险些跌倒的事根本无暇理会。
若男知道她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本事,便将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真的要走了,他还在门口等我呢,你要还有什么问题,等晚上回来再问吧,走了!”
“什么,他在门口——等,等等我!”黎黎一面嚷着,一面跟在后头跑。
等到若男在门口站住脚的时候,黎黎也气喘吁吁地到了,她一把挽住若男的胳膊,“若,若男姐,你走得也,也太快了吧——”
顾凯风用不解的表情打量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若男抬了抬手,示意黎黎站好。黎黎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顾凯风将目光看向了若男,那神情似乎在问:不介绍一下吗?
“呃,她叫黎黎,跟我合租房子的,黎黎这位是顾总。”
“你好。”男人的声音磁性、醇厚,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黎黎呆呆地望着顾凯风,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
天底下的花痴,表情大概都差不多。面带桃花,两眼放电,只差没有含着手指流口水了。
黎黎,你个大花痴!若男用胳膊撞了她一下,黎黎这才回过神来跟人家打招呼。
“黎黎小姐也要出门是吗?去哪儿?”顾凯风笑着问。
若男已经听出顾凯风话里的意思,赶紧说道:“她去市医院,不顺路。”
“多绕一条街而已,开车很快的,一起上车吧!”顾凯风说着走向车子。
“哇,他比电视上更有魅力耶,简直是迷倒众生。”坐在车子后排,黎黎小声在若男耳边说道。
若男轻轻地拍了她一下,“你安分点,不然我把你从窗口扔出去。”
黎黎立刻捂住嘴巴,但脸上还是十足的花痴相。
若男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顾凯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今天似乎耽误了他不少时间,请她吃饭,送她去上班,连带她的朋友也一起送了。他的时间应该是很宝贵才是,想来,她倒是欠了他人情了。
晚上回到家,黎黎的话题仍然是没有离开顾凯风。
“有钱人就是大方啊!这么大一束花,花瓶都插不下。”黎黎一边摆弄着花瓶,一边说道。
若男端着杯子,站在一旁喝着水,看她摆弄那些花。
“他该不会是想追你吧?”黎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若男刚喝进嘴的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黎黎嘿嘿地笑着,“说着玩而已,你干嘛这么紧张?”
“紧张?谁紧张了?”若男瞪着眼,“还好没呛着,若是呛死了你可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黎黎依旧是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笑的。若男放下杯子,说声“我懒得理你”,然后拿起包进房间去了。
进了房间,若男先整理了一下包里的东西。伸手在里面摸了摸,掏出一张小卡片来。那是夹在花里的卡片,早上看完之后就顺手放进包里的。
打开卡片,他的字迹再一次映入眼帘。他的字写得很漂亮,如同他的人一样,惹人注目。在这个办公自动化的年代,字写得漂亮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人和字一样漂亮的就更少了。
他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世上少有的出类拔萃。
“开心快乐每一天!”这是他祝福她的话。他是早就看出她不快乐了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写?见过两三次面罢了,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多不开心,可是他却看出来了。他就是有这个能耐,和他相处,她总觉得自己被他看得透透的,倘或天底下的人都像他这么精明,他们做警察的可就头疼了。
若男不由笑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呢。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上次他给她装离婚证的那个信封,将卡片装了进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这些东西,总觉得丢掉是不好的,所以只能暂且这么放着。
笃笃两下敲门声,接着黎黎的脑袋探进来,“若男姐”
若男将手里的信封放进抽屉,关上。
“这是剩下的花,给你放这儿。”黎黎走进来将花放在床头柜上。
“放外面不就得了,干嘛还拿进来?”若男看着她问。
黎黎嘿嘿一笑,“没事看看呗,赏心悦目。”
“什么乱七八糟的?”若男起身,将包挂到衣架上。
“若男姐——”黎黎又在后面叫她。
若男头也没回,“还有什么事?”
“星期六,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若男回头,瞥黎黎一眼:“怎么,你也想和他过几招?”
“不是啦!”黎黎撒娇道,“我去给你助阵嘛,好不好?”
哼,若男斜着眼睛看向她,“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我助阵?得了吧,还不是为了去看你的大叔!”
“啊,陈警官你真不愧是神探,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黎黎竟拍起她的马屁来。
若男好气又好笑。
黎黎见她笑了,立刻就蹭上来,“好嘛,带我去嘛,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保证?她的保证能信么?若男不禁摇摇头。
“哎呀,若男姐,求你了!”黎黎像个小孩子似的晃着她的胳膊央求。
真是怕了她了,“我们只是暂定星期六的,保不准这中间谁会有事,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我知道,”黎黎赶紧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大忙人嘛,如果星期六不行那就星期天了,再不行就推到下个星期,反正到时你记得带上我就行了。”
“反正我就是怎么也甩不掉你了!”若男没好气地说。
黎黎卖萌似的朝若男眨了眨眼,脚下一踮一踮的出去了,快乐的像只燕子。
命案
两天之后,若男再一次去了顾凯风公司的顶楼。这一次她是去勘察现场的,和警队的同事们一起,因为这里发生了命案。
顾凯风的一个前台秘书在这里坠楼身亡。
这个名叫肖静的女孩子,今年才二十六岁。风华绝代的年纪,却偏偏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从十几层的高楼坠下,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有勇气面对如此惨烈的死亡,为何没有勇气面对困难?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事是比死还要可怕的?
若男心里为这个女孩子感到惋惜,同时也为顾凯风感到有些难过。发生这么大的事,他的心情一定已经糟透了。
若男没有见到顾凯风,配合他们工作的是顾凯风的助理,也就是上次去局里给她送锦旗的那个人。
收队的时候,顾凯风的助理很客气地送他们到大门口。
若男很想问他一句,顾总还好吧之类的话,可转念想想自己是来工作的,这个时候说这种私人的话题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给压了回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