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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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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转头看了看,卡斯和兰顿的作为还空着,微微冷哼,“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王储卡斯还不露面呢?”
伊丹一笑,“回殿下!卡斯殿下恐怕正在路上。”
“怎么?”乌纳王妃没好气地说,“难道要我们等他一个?你还是少废话,把你软禁到现在的内侍和侍女们交出来,让大家听听先王临终留了什么话。”
伊丹笑道,“王妃稍安勿躁,卡斯殿下陪着龙神陛下前来。就算是不等殿下,也不得怠慢龙神陛下。再说,兰顿公爵不适也没到吗?大家再等等吧!”
如此一说,原先脸色不好的威廉公爵等卢修一派也不好再出言讥讽。没过多久,便听内侍在门外高声唱喏:“龙神陛下到!卡斯殿下到!兰顿公爵到!”
卡斯骑着白色的母马艾玛,滕五骑着兰顿献来的枣红马格里,虽然卡斯心中有些不愿意,但想起一早就纠缠在一起的热吻,心中便只剩下温暖的甜蜜。
滕五到是无所谓,历来就是送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也从来不会再想这马原来的主人。还是直到骑上枣红马,才想起来,自从丧钟敲响,便没有再见过兰顿。
两人来到宫门,便听有马蹄生急促而来。自从初来乍到被马踢了脑袋,滕五对马蹄声便倍加敏感。此时下意识地策马让出官道,可□的格里长嘶一声,虽然听从指挥,但马头已然调转向来人。
滕五一看,正是兰顿。
见了滕五和卡斯,兰顿也放缓马匹的脚步,瞄了一眼滕五□的格里,兰顿面色稍霁。
“陛下!”兰顿在滕五面前勒住缰绳,犯贱的格里小小上前两步用马头蹭着兰顿的大腿。滕五心中不悦地勒了勒缰绳,敏感的格里随即打了个响鼻,不再轻举妄动。
“好久不见。”滕五看着兰顿,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祭司敲响丧钟那天,兰顿的表现颇有担当,看出来自己和卡斯上了床,脸色虽差也算是以极大的耐心对待自己。按照梦中了解的希亚的个性,成熟了不只是一个档次。那次之后这事第一次再见,滕五莫名地就觉得有些微微尴尬。
虽然这些天,梦中受嘉蓝娶妻伤害的亚岱尔总是在和希亚上床,但在现实中看见兰顿,用的依然是他滕五的眼光——不错的男人,但不是自己的。
被滕五看成“自己的男人”的卡斯看着兰顿的目光也十分复杂。这个男人是王国最强大的贵族,知道自己最深沉私密的秘密,还在有意无意中摆出追求滕五的架式。
卡斯不说话,兰顿笑道,“陛下接受百姓膜拜的天人之姿令人惊叹。”
“哦。”滕五点点头,“人太多,没看见你。”
兰顿“呵呵”笑了,“在下看见陛下就行了。”
卡斯在一边咳嗽一声,“时间差不多了,公爵阁下也是来参加集会的吧!”
“正是。”兰顿看着卡斯意味深长的一笑,“理查王最后的遗言,听起来就够吸引人了。”
兰顿此时的话可谓不敬,卡斯眉头皱起。滕五倒是明白,如果兰顿就是希亚的转世,他才不会对理查王由任何敬意——那不过是个享受他打下的江山的一个后辈。滕五瞄了瞄兰顿,只是在洁白外袍上蒙了一层透明的黑纱,所谓的致哀也是意思意思。
三人到勤政殿前,内侍再次压抑着亲眼看到龙神陛下的激动心情高声唱喏,滕五率先进入大殿,简单瞥了一眼在坐的众人,再次直奔已经空出来的王座,也再次看到乌纳王妃不快地抿紧嘴唇。
整个大殿都是一片黑色的丧服,只有滕五穿了件水绿色的长袍,陪着明眸皓齿、乌黑长发,只能让人感受到春意,毫无忧伤。お稥冂第
滕五拍了拍宝座宽大的扶手,“有事儿就说吧!”
伊丹看了看滕五,心中好笑。明明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情,可龙神陛下还是举重若轻,这多少给连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的局面留了余地。伊丹起身冲滕五一拜,“先王归天时身边有两个内侍和两个侍女,当时情势混乱,因此臣斗胆将四人软禁于地牢,且等有人主持大局,再聆听先王训诫。”
乌纳王妃柳眉倒竖,刚要说话,滕五便说了一声“好!”说着,滕五威严地扫视群臣,“今天这个大局我就主持了。叫人带上来吧!”
伊丹挥手传令,众人沉默等待。带人的间隙,滕五带着好笑的心情看着殿上表情各异的群臣。当神就有这么一点好处,有怪异的言行时,人们会觉得是自己无法理解神,有出乎意料的决定时,人们会觉得神知晓更多的天命。当神就是好啊!
静静坐着的卢修则看看威廉公爵,又与兰顿对视片刻,闪烁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兰顿,坐在卡斯的下手,瞟了瞟卡斯握紧的双手,又抬眼看向嘴角带着讥诮笑容的滕五,心中有些凌乱。
嘉蓝毫无疑问是个专注于权力的家伙,为了巩固王权,可以迎娶来自南方小村的丽萨,可以放任亚岱尔将自己关进水晶棺中。现在的卡斯未必就不渴望权力,若是他重蹈覆辙,亚岱尔也不会再次忍受。但若将卡斯从王位上拉下来,也许就真能成全了亚岱尔与嘉蓝远游人间的宿愿。
兰顿垂下眼帘,静静等待。王位和亚岱尔,卡斯你会怎么选呢?
作者有话要说:诶!可怜的兰顿。
51
双子夺嫡 。。。
想也知道,地牢离勤政殿肯定是有相当的距离,距离长到滕五有时间好好观察座下百官和贵族们的神情。没有人敢和龙神对视,滕五乐得大模大样地一个个地看过去。
乌纳王妃的座位侧冲着滕五,滕五发现她的嘴角微含一丝冷笑。卢修和卡斯都面沉似水,卡斯握紧的拳头似乎透露出心中的紧张,金色的头发和宝蓝的眼睛,让他在这样深发深眼的一群人中显得格外漂亮。
是的,漂亮。滕五干脆单手拄着下巴,描摹的眼神顺着眼角飞出去,居高临下地将卡斯好好看了个遍。嗯,脸蛋不错。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剑眉给这张脸添了些阳刚之气,脸颊带这些棱角,耳垂……滕五身上一热,将那柔软的一片含在嘴里的感觉总归还是不错的。然后是肩膀,自己总是一低头就能咬到;垂下的双臂,被抱紧的感觉总是很好;接着是健美的胸膛……滕五的目光在卡斯腰间转了转……嗯,还有结实修长的双腿……
卡斯不经意间抬眼看向滕五,正与滕五正在YY的眼神对个正着。滕五一笑,卡斯不觉一荡,这个笑容居然带着令人着迷的邪气。他不知道在滕五的脑子里,已经满是压他或者被他压的18禁场景。
对着滕五的笑容,卡斯也是一笑,紧握的拳头不觉松开,身子往后一靠,不经意间放松了许多。
滕五目光一转,又看向卢修。卢修表情严肃地坐在那里,虽不知在想什么,但却不时看向兰顿。兰顿?滕五瞥过去,却和兰顿看过来的眼神撞上。滕五眼中还带着YY卡斯的余韵,但看见兰顿的眼神,自己也不禁肃整起来。
那眼神中有着探究、犹豫的神色,还有那不容忽视的执着。滕五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轻轻叹气,对这个前生也许就是希亚的兰顿,自己有些怜悯,也有些遗憾。不过,兰顿深爱的人始终都是那个亚岱尔,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似乎也没过多久,勤政殿外现实进来一位侍卫,接着,好似一条绳上的蚂蚱,跌跌撞撞地进来三个人,两个内侍,一个侍女。三个人什么都没说便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伊丹见了,眉头一皱,“还有一名侍女呢?”
侍卫施礼,“大人,一名侍女已经疾病暴毙。”
话一出口,不但地上跪着的三人身子一颤,就连大臣和贵族们也都皱起眉头。
“死了?”伊丹音调高起来,一拍椅子扶手,“告诉你们善待,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侍卫也连忙跪倒,“大人,那名侍女因先王归天悲痛欲绝,金石无用才……”
“呵呵……”侍卫整满头是汗解释的当口,忽听有人发笑,众人一看,原来是坐在宝座上的滕五。滕五笑了两声,说,“因为先王归天而悲痛欲绝?你还真会找理由呢!理查王最亲近的王妃和王子都在这里,都活着,你的意思是他们对先王归天的悲痛还不如一个小小侍女?”
“这……这……”侍卫正在犹豫,伊丹又是一拍扶手,“说!侍女是怎么死的?”
侍卫将头伏得更低,“启禀大人,其实是侍女身体娇弱,先遇大丧便受了惊吓,接着又被关进地牢里,所以才……”
“你们把伊丹大人的话当作了耳旁风啊!”滕五闲闲地说,“居然把人善待到了被惊吓致死的程度?”滕五一边说,一边瞄乌纳王妃的脸色。如果自己没有看错,时才说一名侍女暴毙的时候,这位美丽且依然年轻的王妃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陛……陛下……”侍卫已经浑身发抖说不全话了。
滕五拜拜手,“你跪着吧!让该说话的人说。”
宰相伊丹看了看滕五,又看了看卡斯,对跪着的三人说,“先王归天时,你们在身边伺候。之所以将你们关入地牢,是希望等事情平定了之后,再聆听先王的训诫,并不是你们犯了什么罪。先王留了什么话,如实说出来,你们不但无罪,而且有功!”
三人听着,都将头深深地伏低,紧张地缩成一团,谁也不敢言语。
“说吧!”伊丹大人说,“先王是否留话?”
大殿瞬间寂静下来,甚至能听见地上三人紧张的呼吸声。但是良久,三人中也无一人说话。
“说啊!”伊丹催促。
只听坐在半高台上的乌纳王妃忽然一笑,朗声说,“说出来吧!不论听到了什么,都不必为难。国家大事自有这些人操心,你们不过是个传声筒,不必顾虑。”
乌纳一说话,其中一个内侍稍稍抬起了头,却又犹豫地低了下去。
“左边的那个!你先说!”乌纳命令道。
乌纳点到的正是刚才有动静的那个内侍,内侍见自己被点到,身子有些微颤,呼吸也粗重起来。好象是鼓足了勇气,才颤巍巍地说,“不管……先王陛下说了什么,小人都……不会获罪?”
乌纳转向卡斯,“殿下,你是不是应该让这个内侍安心呢?”
卡斯点头,“我以这个王国的王储身份保证,只要如实将先王的遗言说出来,你们就不会获罪。”说着,卡斯顿了顿,声音严厉起来,お稥“但若是胆敢私传旨意,你们就不是自己死这么简单了!”
三人都是身心一震,滕五看向卡斯,心说,这黄毛倒也挺厉害。
那名被点到的内侍沉默良久,结结巴巴地说,“先王……已经患病多时,但一直还能维持,那日在勤政殿……昏倒之后,意识……便不清醒。躺了半天,吃了……御医的药,先王……忽然清醒过来,精神……看着也好……”说着,内侍似乎抛却了紧张惶恐,话说得也溜了。
“先王醒来后,先是叹气,接着流泪,吃了药也不吃别的东西,愣愣地看着龙床上的帐幔。”内侍说着,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小人们以为先王吃了药,好多了,可哪知忽然,先王就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小人上前询问,先王抓着小人的手,盯着小人的眼睛,就……说了一句话……”
滕五扬起眉毛,这人说话颇有章法,好象在讲故事,做了这么多铺垫,那最后一句话还充满了悬念。
伊丹看着这内侍也蹙起眉头,没等他说话,乌纳王妃问道,“先王说了什么?”
内侍动了动嘴唇,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发出声音。
“但说无妨!”乌纳又说。
内侍终于“砰砰砰”就地磕了几个头,带着哭腔说,“先王就说了一句话,说……说卡斯殿下并非他的亲生儿子啊~~~”
大殿上先是死一般地寂静,紧接着便炸了锅。卡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那个颤抖的内侍,卢修也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嘴,难掩惊讶。兰顿冷眼看着那内侍,眼中神色意味深长。伊丹则大喝
一声站起身来,“放肆!王族血脉岂是你等小辈随意辱没?!”
“伊丹!”乌纳王妃提高了声音,“他说的,可是先王的遗言!”
“这……这……”伊丹颤抖的手指着内侍,眼中是恨不得将他扒皮的神色。
滕五看了看大殿上神色各异的人,再看卡斯备受打击的模样,想到都兰王后就是为了这个说法以死证明,现在又有人拿出来说事儿,不管是理查王真的这么认为,还是有人背后捣鬼,骑马再这一个,滕五几乎能够感到卡斯绞痛着的心。
滕五咬了咬嘴唇,冷笑几声,朗声说道,“我问你!”
滕五说话了,殿上嗡嗡的谈话声渐渐散去。滕五看着那名内侍,“抬起头来,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内侍身子一颤,缓缓抬头,和滕五的眼眸一接触,又连忙伏低,“砰砰”磕头。
“哼!”滕五一笑,“在我面前,你再说一遍,理查王临终前都说了什么?”
内侍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说……说卡斯殿下……不是先王的亲……亲生骨肉……”
滕五又问,“理查王看着你的眼睛说的?”
“是……是的。”
“只说了一句话就喘不上气?”
“是的。”
“当时理查王是什么样的情况,神色散乱?”
“……是。”
“浑身颤抖?”
“是。”
滕五夸张地长长叹气,轻松地拂拂衣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我说呢!理查王怎么会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原来是归天之前……糊涂了!”
这话似乎比“卡斯非理查亲生”更具有震撼力,就连素来稳重的伊丹都惊讶地转头看向滕五,嘴张得大大的。乌纳王妃更是夸张,刚才还嘴角含笑,此时遍站起身来怒视滕五,脸色灰败。
“乌纳王妃!”滕五说道,“你如此失态地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乌纳王妃恨不得撕碎滕五无辜的表情,深吸了几口气,“陛下!陛下怎能讲先王的遗言当作儿戏?”
“儿戏?我看是你们将苍龙国当成儿戏吧!”滕五表情一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理查王想说卡斯不是他的儿子,那他就是老糊涂了。怎么活着的时候将卡斯立为王储,临死才莫名其妙地留下这么句话?如果理查王没有糊涂,那就是你们糊涂了!”
滕五厉声说,“这个内侍说得清楚,理查王呼吸困难,说不定是说了上半句话,下半句就被噎到了嗓子里,紧接着就撒手人寰。如果理查王想说,卡斯不是我亲生儿子,这个谣言太过荒谬呢?或者他想说,这个谣言永远不许再提?”滕五说着一笑,“你们有什么把握证明,这就是理查王真正想说的?!”
“你!”乌纳王妃情不自禁上前几步。
“放肆!”滕五一拍扶手,死死盯着乌纳,“我亲爱的王妃!我可是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
乌纳募地想起龙神当街以眼杀人的先例,哆嗦一下,连忙垂头后退。
卡斯则飞快地瞥了一眼滕五,微微低下了头。兰顿看着滕五,好象又看到了记忆中最初的那个随性不羁的少年。
滕五打了个响指,“好了!让我们谈谈新王登基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滕五发威了!
52
卡斯抉择 。。。
“新王……”乌纳倒吸一口冷气,面向滕五微微躬身,“陛下!这个事情尚未清楚的时候就谈论新王登基的事情,是不是……”
“不清楚?”滕五扬扬眉毛,“哪里不清楚,还请乌纳王妃指出来。”
“这……”乌纳是想用理查王的遗言说事儿,可刚才龙神的一番话,就算是强词夺理也难以驳倒。
滕五叹了口气,“可怜的老理查,亲手确立了王储,却在离开人世之后被后宫妇人质疑,啧啧!”
乌纳王妃脸色变了变,咬紧了嘴唇。坐在下面的威廉公爵忽然说话,“陛下!虽然不能确定先王临终遗言的意义,但如此草率也有些不妥。”
滕五看向威廉,嗯,这个举动堪称英雄救美了。“怎么不妥?”
威廉起身,朝滕五和卡斯分别躬身施礼,“并非质疑卡斯殿下,但先王既然有遗言,就需要给大家一个说法,否则……”
“否则你威廉公爵就要带着你的海军,叫嚣着要公平正义?!”滕五看着威廉,似笑非笑。
威廉连忙垂头,“不敢!不敢!而且海军是隶属卢修殿下领导,在下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王国海军五成官兵的旧主人?”滕五打断威廉的话,“光是这一点,威廉公爵您的实力就不弱啊!怪不得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陛下!”威廉干脆跪倒。卢修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自己手里有海军没错,但滕五的话也正中他的软肋。虽然现在威廉的家族士兵在海军中只剩下两三成,但都是海军中带领士兵的军官和骨干。他们都曾经效忠,甚至现在依然效忠于威廉公爵,也让自己这个海军首领的地位不尴不尬。
乌纳王妃曾经提过武力取胜,之所以自己未敢轻举妄动,还不是因为尚且无法完全掌控这支已然庞大的军队?想着,卢修不觉瞪了威廉公爵一眼。
滕五眼神闪烁,“呵呵”一笑,看了看大殿上的人们,问道,“我是谁?”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众人都是一愣,宰相伊丹眼睛一亮,明白了滕五的用意,起身施礼,“陛下!您是龙神!是苍龙国的守护神!是苍龙国百万子民的主人!”
滕五眨眨眼睛,点点头,心说,算你识相。“那么我说的话还有人质疑吗?还是有人想……渎神?”
“渎神”二字一出,大殿上立即鸦雀无声。这世上就是有一种罪名是万万不可沾的,那就是渎神。一旦亵渎神灵,受损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一辈子的好坏,还有家族的兴衰、子嗣的荣辱,乃至下一辈子际遇。就算当事人身死灯灭,人们也绝不愿意在死后还背负着“渎神”的骂名。地位尊贵如大祭司,一旦背上“渎神”的罪名,不但在史书中被打上永远的烙印,就连尸骨也不得进入祭司陵墓,生生世世被神明厌弃。
滕五凌厉的眼神看着大殿上的人们,良久,缓缓地说,“那么现在,是否可以商量新王登基的事情了?”
一时间,大殿上无人出声。滕五发现从那名内侍说出所谓理查王遗言之后,卡斯的表情就麻木起来,宝蓝色的眼睛微微垂着,仿佛刚才朝堂之上一系列针锋相对的舌战跟自己全无干系。
偶尔他会抬眼看看滕五,眼中也是模糊不清的神色。滕五看着卡斯的身影,莫名地有些急躁,好象是自己在为自己争取王位一般,这个当事人却异常沉静。
不久,宰相伊丹站出来,“陛下说的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王病逝已有月余,卡斯殿下的王储身份不容置疑,且在先王患病的两年中对朝中大事一力承担,因此……”说着,伊丹跪下,“请陛下首肯,臣与礼仪司会商新王登基事宜。”お稥論壇
滕五看了看人们的脸色,还真是有喜有忧有置身事外的。不过乌纳王妃和卢修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这一场争辩中卢修也没有出头,滕五暗忖他够聪明,的确,有乌纳王妃在,他若是再出言相辩,这卢修夺嫡的图谋也就离昭告天下不远了。
滕五笑了笑,“既然如此,就照章办理吧!”说着,斜着倚靠在宝座上,神态中有说不出的冷艳惬意,“亲手为新王加冕,想必是件有趣的事情。”
大殿上的众人眨眨眼睛,疑惑地互相看看,怎么听龙神的意思,只是他觉得为新王加冕有趣才急着让卡斯王储登基的?
卢修看了看面露得色的伊丹,冷哼一声,看向兰顿。
此前某天的夜晚,卢修带着稀有的金烈花种子来到兰顿所在的小行宫。
“将种子播种下去,就自然会有收获。”卢修语带双关地说,“金烈花美丽妖冶,带着致命吸引力也带着致命的毒,我以为兰顿公爵阁下会喜欢。”
兰顿沉吟良久,说,“你手上可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说着,他顿了顿,“不过帮助你也许会得到我所想的也不一定。”
卢修眼睛一亮,却见兰顿随手扬起自己放在他跟前用包裹着种子的上乘丝帕,黑色的小颗粒“噼里啪啦”地被粗犷地洒进窗外花园的泥土中,“足够强壮的种子在任何地方都能够生长,不如就让我们看看吧!”
坐在朝堂上,位置永远被摆在王储卡丝的下手,卢修握了握坚硬的座椅扶手,忽然说,“兰顿公爵似乎有话要说?”说着,看向兰顿的眼神尖锐起来。
兰顿貌似一愣,片刻之后,就听他“哈哈”一笑,“我自然有话要说!”说着,他站起身来,冲身边紧挨着自己坐着的卡斯一礼,“恭喜殿下!此时尚能称呼您为殿下,再过段时日,恐怕就要改称呼了。”
兰顿这么一说,乌纳和卢修的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卢修,紧紧咬着嘴唇,死盯着兰顿。心中恨恨,这就是你的帮助?
兰顿毫不在意卢修锐利的眼神,接着对滕五说,“新王登基是一国之喜,可惜适逢国丧,正需另一喜事相冲。卡斯殿下尚未婚配,何不将未来王后一并选定,两件喜事合成一喜?”
这话一说,不光是乌纳、卢修还有殿上的大臣、贵族,就连滕五也是一愣。卡斯也是眉头一皱,看向兰顿的眼神满是敌意。
看了看兰顿,滕五嘴角浮现出意义不明的微笑,“公爵既然这么说,可是已有推荐的人选?”
兰顿一笑,“我兰顿家族向来忠诚于王国,舍妹奥菲利亚不但艳冠群芳,而且知书达理,也颇有胸怀。兰顿家族镇守王国南方已有千年,若兰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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