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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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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带着强硬的做爱,滕五却奇怪自己毫不怀疑卡斯所表达出来的关注和深情,一个强有力的小节过去,卡斯终于舒缓下来,喘息着抱住滕五,埋头进他的颈窝,静默地,不说话。
滕五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散了架,张口咬咬卡斯的肩头,“你突然……发什么疯?”
良久,卡斯才支起上身,吻吻滕五的脸颊,“你为什么不阻止?”
滕五眨了眨眼睛,极端疲累的大脑此时已是一团浆糊,“什么?”
卡斯抬手捧住了滕五的脸,“兰顿的提议,你为什么不阻止?”
滕五扬了扬眉毛,“你是说婚约?”
卡斯又凑近了一些,看着滕五的眼神认真而严肃,表情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刚云雨,□的东西
还埋在别人体内的家伙。
滕五抬手理了理卡斯垂下来的金发,“需要我阻止吗?”
卡斯看着滕五的眼中闪烁着些微的迷惑和不解的痛苦。“你不知道当时你的表情有多么冷漠。”卡斯好像在控诉,又好像在描述,“你看也不看我,好像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滕五挑衅地看着卡斯,“怎么?奥菲利亚要嫁的人是你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滕五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展开,便又蹙起眉头“啊!お稥”地一声,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卡斯又狠狠地捅了他一下。
卡斯面色不善地对滕五的唇舌亲吻,滕五觉得有些痛楚,这不像是在亲吻,倒像是种惩罚。
滕五猛地将卡斯一推,脸色也变得不好看,“怎么?我说的不对?卡斯殿下被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惦记着,也不是什么大事。”
卡斯认真地看着滕五,忽然收敛了恼怒的神色,长长叹了口气,微微苦笑,“是啊,对你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滕五看了看卡斯有些沮丧的神色,冷笑,“不喜欢的话,你自己不会拒绝吗?还要我在一边插手你才会说不?”
卡斯看着滕五,垂头亲了亲滕五在月光下乌黑发亮的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唇,带着滕五熟悉的温柔,好象刚才发怒暴戾的卡斯已经不见了。滕五仰着头,让卡斯能够更容易地亲到自己的耳后,那丝奇异的感觉又在身上升起,觉得还留在身体里的卡斯的那一部分又在蠢蠢欲动。
“嗯……”滕五重重地发出满足的叹息,单手难耐地抓起卡斯的金发,让他的嘴唇凑到自己嘴边。滕五看着卡斯,眼中带着令人眩目的神情,“你是我的,卡斯,你要记住……”
卡斯眼睛一亮,随即低头吻住,滕五的卧室遇事一派风光旖旎。
等滕五真的连小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卡斯终于抱着他静静地喘息。滕五朦胧中知道卡斯抱着自己到了浴室,又回到温暖柔软的床上,知道那发烫的胸膛亲昵地靠在自己的后背上,然后听见了那令人心动的话语,“我从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的神啊……”
“嗯”滕五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应和的声音,实在抵抗不住身体的疲惫和睡梦中那拉扯着自己的无数小手,带着卡斯深沉的心意,坠入梦乡。
也许是因为阳光照在脸上的缘故,即使还想睡,但滕五还是不可避免地清醒过来。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滕五认出这是自己卧室。动了动身体,不出所料地一身酸痛。
滕五费力地翻了个身,根本不做起床的打算。开什么玩笑,疯了一夜,自己是舒服大了,但也累大发了。这时候连腿都是软的,自己能不能直立行走到浴室都是个问题。
滕五呻-吟一声又闭上眼睛,这要是以前世界里的身体,恐怕这只能算是强身健体过后的小小酸痛,而这个放了千年还不知从哪里来的身体,自己还是不做考验它的打算。
卡斯已经不在,从被子严严实实盖在自己身上的情况来看,卡斯可能早就起床办事了。滕五看看窗外明媚的秋日阳光,心中哀叹,什么晨练?在进行了一整晚的别样训练之后,晨练那只能是个传说。
滕五又在床上懒了一会儿,决定在床上吃早饭,支起身子抬手拉铃。不一会儿,安德烈敲门进来。
“把早餐送进来吧!書香門第”滕五支起身子坐在床上,轻描淡写地说,紧接着大了个呵欠。他不需要做任何解释,而且他敢打赌,虽然安德烈住在楼下比较远的房间里,但以昨夜的激烈程度,自己尖叫出来的声音绝对能够让这个老狐狸知道发生了什么。
滕五下了命令,却见安德烈在匆匆瞥了自己一眼后脸色大变,还连忙到旁边衣架上取了单衣,恭敬却又眼神躲闪地双手递给滕五。
滕五斜睨着他,两根手指拈起单衣,却在自己伸手的一刹那也愣住了。只见光洁的小臂上正印着几处若隐若现的吻痕。
滕五眨眨眼睛,又看看自己□出来的上身,差点张口骂出来。蛮横地一把将单衣扯过来,安德烈十分有眼力见儿地躬身后退出门。
滕五掀开被子,只见不只是小臂、上身,就连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是明显的吻痕,还有那里……滕五蹙眉,难道那是指印?
滕五不得不勉力起身,双脚一着地,果然是预料之中的腿软。费力地走到浴室,在前后宽阔粗糙的镜子中间站定,滕五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是被细细亲吻过的红晕,如果仔细看,因为吮吸而出现的细小斑点更是不是出现。
滕五咬着嘴唇回到床上,“唰”地盖上被子,滕五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每一个痕迹都代表着快乐,卡斯这黄毛敢在自己身上大张旗鼓地留下痕迹,还让安德烈这个老狐狸看见了,就足骨让滕五不爽。
即使不说出来,安德烈八成也是知道自己是在下面的,但如此证据确凿地让人看见自己满身都是被卡斯殿下疼爱过的痕迹,滕五想想就觉得一身恶寒。
没过多久,安德烈亲自将早餐端了进来,滕五沉着脸喝了口水,就听安德烈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兰顿公爵已在会客室等候多时,您看……”
滕五略一停顿,将口中水咽下去,没好气地说,“让他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慰劳一下大家,这也是卡斯和滕五感情突飞猛进的时候啊!
记得到老地方去拿好东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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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55、我不是他 。。。
慢条斯理地吃了早餐,滕五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拖延到上午不上午、中午不中午的时候,终究还是起床。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花园中已经开始枯萎的花丛,又转头看了看被分开放在壁炉上依然盛开的金烈花,撇了撇嘴,这花还真是强悍,一年四季都能开满卢修府上的花园。
滕五很不厚道地回忆了一下昨日卢修惨淡的表情,又难得厚道地叹了口气。说句实话,卢修对自己可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无奈立场和阵营不同,更何况他还有那么一个虽然貌美但自己毫不感冒的妈。还有……
滕五站起身来,还有一个兰顿在会客室里等着呢!虽然此时真的没什么心情去应付,但人在那里,心中总是个事儿,不如一次解决,也不枉自己做了那么多回跟希亚的春梦。
随手在单衣外面披了一件家居袍子,滕五吊儿郎当地走出门去。一直守在走廊中伺候的仆人见了滕五,连忙施礼,垂下脸根本不敢抬眼。自从上次在克伦府几乎所有的精英仆人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身体,这些有资格近身伺候的仆人都尽量低头,最好连滕五的脚尖都看不见。要知道,卡斯殿下的怒气除了安德烈大人,谁也承受不住!
从那以后,别说成年仆人们,就连常年贴身服侍卡斯的两个小童,都不允许再踏入龙神陛下私密的卧室了。虽然有传闻说,都是卡斯殿下亲手为龙神陛下更衣,但这个消息太过耸人听闻,以至于传了几天就销声匿迹了。要知道,卡斯殿下自己的衣食住行还要靠安德烈大人一手布置呢!
远远地摆了摆手,不需要仆人的通报。仆人躬身低头将会客室的大门打开,滕五几乎没有停顿地走了进去。只见兰顿正坐在会客室对着花园的窗前,身前的小桌上摆着精致茶点,一杯散发着袅袅水汽的香茶正被兰顿拿在手中。
滕五见了眉头一蹙,这哪里是被自己有意冷落的兰顿,分明是到克伦府喝“上午茶”的兰顿公爵。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点,心说安德烈这只老狐狸还是很有政治觉悟的。知道自家殿下现在正是需要笼络各方的时候,就连给兰顿这家伙的茶点都是克伦府的点心厨子最拿手的花样儿。
滕五大剌剌坐到兰顿对面,挨着椅子的一刹那,滕五扯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顿,一声呻吟憋在喉咙里,放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兰顿敏锐地看了滕五一眼,滕五咬紧牙关后长出了一口气,怎么就忘了昨夜疯得过分?
滕五小心地在椅子上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再看向兰顿,便发现兰顿刚才还阳光和煦的脸已经面沉似水,眼睛冷冰冰地望着自己。
滕五拿起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看什么看?”
兰顿的实现顺着滕五的衣领绕了一圈,冷冷地说,“卡斯还真是热情啊!”
滕五愣了愣,接着挑衅地说,“其实你也不差。”
兰顿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你都想起来了?”
滕五扬了杨眉毛,書香門第“还好,虽然没有完全记起,但是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说着,滕五一笑,“尤其是你的床上功夫。”
兰顿看着滕五,缓缓前倾了身子,“我很愿意令你重新体验。”
滕五撇撇嘴,“不好意思,我不愿意。”
兰顿和滕五对视着,忽然听见门声一响,兰顿缓缓靠回了椅背。只见安德烈亲自端着茶壶、杯子进来,恭敬地放在滕五面前,沉默不语地躬身後退,随机门又被关上。
滕五拿起茶杯放到嘴边吹了吹,“找我有事?”
兰顿深深地看着滕五,“我不明白。”
滕五看也没看,“这世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
兰顿手肘支在茶桌上,身子前倾,“明明有前车之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对他登上王位鼎力相助。”
滕五瞟了兰顿一眼,没有说话。
“他想做这个国家的君主,就算他拒绝了我一次,也不能保证他就有能力拒绝第二次。”兰顿看着滕五,“他从来都是这样,把权利和地位看得比你更加重要。上一世他能娶了丽萨,这一世他就能为王位和奥菲利亚结婚!到最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痛苦地看着他赢取新娘,却还傻愣愣地舍不得放手!”
滕五眉头微蹙,不知为什么,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好像还真的刺痛了心里某一处自己都并不知晓的东西。
见滕五低垂着眼帘,蹙眉疑惑,兰顿干脆握住了他放在茶桌上的手,“跟我走吧!这一次跟我走!不要等到自己伤心得没有了後退的余地!”兰顿的声音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很有诱惑力,“神庙我早就为你建好了。”兰顿说“就在雷卡特城外的高山上,我可以陪你站在上面远眺,景色美极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建造的,在雷卡特,人们对龙神更加敬畏,景仰的心灵更加纯粹,你会喜欢的!”
滕五有些迷惑,忽然觉得兰顿描绘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是啊!自己这么辛苦,这么无望地留在这里,就算那个丽萨不算什么,但单单是她名正言顺地站在嘉蓝身边就会让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痛。但是……
“亚岱尔?跟我走吧!这个国家交给他,什么封地和军队我都不在意。只要你跟我走,怎样都好。”兰顿轻轻反转滕五的手,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他的手心。一边摩挲一边诉说的神态让谁看了都会动容,栗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醉的诚挚。
滕五眨了眨眼睛,动了动手指,沉默地任由兰顿吻着自己的每一个手指,目光所及,同样也看到了衣袖下面露出的半个爱痕。在这个场景之中,两个男人对同一个灵魂的追逐和占有,令滕五从心底觉得怪异,也有些悲怆。
一千年了,对一个人的执着和想望如果沉淀得太久,恐怕早就超出了情爱本身的范围,甚至变得难以控制。就算这一切都弥足珍贵,就算此时亚岱尔的记忆真的如潮水般灌回滕五的脑子里,人也不会再有那样的勇气和雄心重蹈覆辙。
滕五静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乌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兰顿,“我不是他。”
兰顿疑惑地看着滕五,滕五又说,“我不是他。我不是你说的亚岱尔。我就是我。”
“亚岱尔?”
“我也不知道我出生在哪里,但不是这个世界。我在原来的世界里有自己的生活,我还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滕五说,“我是一个帮会的老大,我或是纵容小弟街头火拼,或是命令他们将黑洗白。有很多人想杀我,但我却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说着,滕五自嘲地一笑,“如果不是太年轻,我看成幸运。”
兰顿看着滕五,一时间难以反应。
“所以,我不是他。我也不会和他一样。我滕五看上的人若是胆敢背叛我,我会让他得到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惩罚!我可不是你那个软弱的亚岱尔,你也不必在我面前对他表诉衷肠!”说完,滕五和喝一口芬芳馥郁的香茶,好整以暇地等待兰顿。
兰顿皱着眉头,细细地看着眼前的脸,熟悉的面容上是陌生的表情。有些尖锐,带着骄傲,甚至还有些不可忤逆。虽然并不显得强壮,却好像一把精巧尖利的匕首,毫不在意地显露自己的锋芒。
兰顿怅然若失地靠回椅背,看着滕五,良久,忽然苦笑,“你的愿望实现了。”
滕五疑惑地抬眼。
兰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中却是浓重的伤感。“你说过要变得更强。强大到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和怜悯。神的愿望怎么可能不实现呢?書香門第”说着,兰顿垂下眼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和他,都没有保护好你……”
这又是哪跟哪儿啊!滕五深吸一口气,心中升起一阵无力。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看似精明的兰顿怎么就执迷不悟?
“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滕五忽然想起了兰顿代表奥菲利亚对卡斯的“求婚”,说,“如果卡斯和那个嘉蓝一样想娶妻,我要么阉了他,要么宰了那个女人!”说着,滕五一笑,“你最好相信,不管她是谁,我都绝不会手软。”
滕五放下茶杯,“我要卡斯成为苍龙国的君主,这是他该得的。你帮卡斯,你就是卡斯王朝的元勋,我也领你一份情;不帮忙,也无所谓。”
说完,滕五起身就要离开,兰顿忽然拉住滕五的手腕,“你的名字,叫滕五?”
滕五转身。
“哪两个字?怎么写?お稥”兰顿继续问道。
滕五一时无语。在这个把中国字明晃晃雕刻在大殿房檐人们都以为那是花纹的世界,自己能怎么解释?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滕五叹气,“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我不是那个亚岱尔,兄弟你找错人了!”
兰顿看着滕五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当晚,卡斯又是摸黑爬上了床,滕五十分自然地翻了个身,卡斯顺势将他搂在怀里,带着有意骚扰的心思捉住滕五的嘴唇吻了又吻。
滕五不耐地推开,含混不清地说,“每天都忙什么呢……”
卡斯叹了口气,“太多事情了……”说着,埋进滕五的颈窝,贪婪地闻着属于滕五的气息,“听说,兰顿来过了。”
“嗯。”滕五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
“说了些什么?”卡斯又问。
“没什么。”滕五不耐烦地蹙着眉头,“叫他滚远点……”
卡斯“呵呵”一笑,用力亲了亲滕五的耳垂,看着他蹙着眉头想睡觉的模样,觉得好笑。从说第一句话开始到现在,他甚至没有睁开过眼睛。要想看到那乌黑的眸子望着自己,只有等到天亮了。
乌纳、卢修乃至一干贵族对新王登基的事宜冷眼旁观,伊丹带领大臣和拥护卡斯的弱势贵族马不停蹄地筹备登基大典。每日卡斯或者留在勤政殿处理各地的政事,或者被伊丹来在殿上不走,一样一样确认登基大典的事务。
有时卡斯甚至觉得好笑,千年来,哪一个君主是这样自己为自己安排登基的呢?如果以为有龙神的明确表态就能阻止贪婪权位者的野心,那他卡斯也就太天真了。
十几年来,卡斯养在暗处的触角密切关注着格里兰城乃至全国各个地方实权贵族的动向,乌纳和卢修眼下的平静或许正酝酿着更大的危机。
卡斯将最后一个卷轴摞在一边,疲惫地揉揉眼睛。朝堂上自己和卢修的暗战逐渐走向台前,整个王国却不会因为朝中未定而减少事件的发生。北方的春旱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抵御,南方与朱凰国往来的商贸也越来越多被动。
卡斯刚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就听见伊丹的声音,“殿下!”
卡斯摆了摆手,依旧闭着眼睛,“伊丹大人,我累了。具体事情你自己决定吧!”
伊丹沉默片刻,沉声说,“殿下,臣无法决定这样的大事。”
卡斯抬抬手指,并未在意,“说吧!”
“王国最南端的琼珠城,三天前遭到海族的洗劫。”伊丹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海族屠了半个城……”
卡斯猛然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恩,总会有新的事情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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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海族屠城 。。。
卡斯看着伊丹的眼神带着惊愕和茫然,“屠……城?”
伊丹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了一国宰相应有的理智和镇定。“陆路消息传递得太慢,琼珠城主的儿子命家将从海上走,我们才能三天之内就得到消息。具体的伤亡情况,我们还要等。”
在震惊之下,卡斯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伊丹神色有些疑惑,“为什么……”
伊丹也不解地摇摇头,“琼珠靠近苍龙与朱凰的边境,百姓历来富庶,海族偶然的劫掠是有的,但像这样屠城是从未有过。”
“为何屠城屠了一半?可是朱凰国派兵援助?”
伊丹脸色更加不好,“海族退去是因为海上忽然刮起风浪,他们不愿久留。遭到入侵时,琼珠向
朱凰请求援助,但直到屠了半个城池,朱凰也没派过来一兵一卒。”
卡斯沉默不语,伊丹也没再说话,两人面对面沉思了良久,卡斯说道,“不知伊丹大人心中所想的是否和我一样。”
伊丹面色凝重,“我们和朱凰之间确有嫌隙,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以朱凰和我们千年来的往来,海族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在两国交接的琼珠屠城,除非……”卡斯沉吟着没有说下去。
“除非,海族事先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这将是一次没有丝毫风险的抢劫。”
卡斯和伊丹对视一眼,心头都沉重得很。“马上从国库支出钱,由军队押往琼珠,不光要安抚当地的百姓,帮着他们重建家园,还要军队就地驻防。只是这一次,防的不只是海族了。”
伊丹想了想,说道,“殿下,登基大典还当尽快举行,等殿下登基,才好对朱凰和海族有个对策。此事关乎我苍龙国的千秋万代,不能等闲视之啊!”
“登基?”卡斯苦笑,“知道这个消息,只怕乌纳王妃又要耍花样了。”
尽管伊丹下令不得随意散步夸大的谣言,但远在王国南端小城发生的事情还是很快传遍了宁静了许久的格里兰城。海族人被形容成有三头六臂、口长獠牙的鬼怪,张开大嘴吸一口气就能吞掉半个城的活人。格里兰城同样靠在海边,就算是和王城在一起,人们望向蔚蓝大海的时候也不仅仅是感叹风景美丽,而是担忧苍茫的海上突然出现海族的战船。只有望上神山上龙神威严的雕像,人们的心中才会有些许安慰。
海族是生活在海中一片小岛上的民族,和四国大陆的人相比堪称蛮荒之地。世世代代与大海的亲密接触让他们具有在海上讨生活的天分。岛屿作为后方,头领则不时带着族中的青壮年到大陆上劫掠。艰辛的生活让他们性情暴戾,吃、穿和女人是海族男人一生中仅有的三件事。
他们通常赤-裸着身体,脖上戴着用鲨鱼獠牙串成的项链,耳朵上还串着鱼骨,被海上的太阳晒得皮肤黝黑,眼睛发红。
“这简直就是古代的游牧民族,只不过游牧的地方成了汪洋的大海。”滕五坐在一处店铺的雅间,旁边站着个头又窜高一节的杰克和席维。两人已经不时最初的小伙计,在这里,两人都穿着能够显示英俊相貌的束腰长衫,棉质的面料,既质地优良,又不会有碍伺候贵族们的身份。
这间店铺就是滕五与苏伊顿家的欧蒂娜合资经营的礼品店。凡事有重要客人上门,杰克都吩咐小厮将隔间的大门关严,只留外间摆放普通饰品的柜台。人们从殿前走过,知道的又不仅赞叹,人家生意做的,每天都有大人物上门。
隔壁欧蒂娜的女子服饰店也因此而更加火爆,用滕五的话说,这就叫做规模效应。两家实力雄厚的店铺相邻而设,贵族和富绅基本不会到第二个地方浏览。
滕五看了看杰克身上的长衫,觉得跟这个世界通常的衣服不一样,“你们穿的是什么?”
杰克笑了,書香門第“是莫妮卡。她说既然贵族老爷们光顾店铺,若不让他们为自己买点东西可惜了。她就画了衣服样子,带着女孩子们做了两件,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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