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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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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五缓慢但是很有节奏地直直冲着席德走去,虽然此人是领头的,但是滕五也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惧怕。最强硬的地方也许就是最虚弱的突破口。
可是局面又变得奇怪起来。滕五往前走一步,席德就往后退一步,害得挤在席德身后的侍卫们步履零乱。
在场的侍卫们,除了席德,没有人知道自己这段日子在追捕什么人,即使是看到了那另人吃惊的一头长发,也没有人会直接想到那就是龙神。传说毕竟是传说,保不齐侍卫营此次大动干戈,就是因为有人违法使用了深色染发剂,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亵渎伟大的龙神!
席德一边的侍卫们在推却,滕五身后的侍卫们却是紧紧围了过来,随时准备行动。
滕五不管身后如何,只管往前走,脚步一点点加快,在席德一方正乱的时候,猛地拎起身旁的杰克往前一扔,“快走!”说着,自己夹起较小的里奥,跳起,一脚蹬在墙上,斜着舞动双腿踹开一个缺口,就要往外冲。
席德是打算采取黏糊糊的膏药战术,可侍卫们并不知道。尤其是围在滕五身后的七八个人,都“哗啦哗啦”抽出了宽大的阔剑,高叫着追过来。
混乱之中,谁也看不见席德完全崩溃的眼神,“唰唰唰”地持械将滕五包围起来。滕五将手里的里奥扔给根本没人在意的杰克,反手将刚刚出炉的长匕首抽了出来,护在身前。
犯人持械?!有侍卫挥舞着阔剑就冲了过来,滕五敏捷地闪开,后背翻上侍卫的后背,“当”地一声,用匕首将已经去了势的阔剑格开。
只一个接触,滕五就暗叫不好。毕竟人家的武器宽阔沉重,而自己的匕首短小轻飘,硬碰硬是碰不过人家的。滕五无奈,只能腾挪躲闪,用斗篷干扰敌人的视线,自己伺机攻击。
小腹接连被滕五的脚尖尖利地踢到,侍卫痛得直不起腰来,踉跄地退到一边,两个壮汉紧接着缠斗过来。
滕五一边躲闪,心中一边咒骂,想当初玩着改装手枪的时候也不是没向往过遥远的铁血年代,只觉得冷兵器才最能考验人的实力。比如滕三,面对十几把刀可能不在话下,但一个羸弱小孩的一个子弹就足已要他的命。可是向往归向往,现在滕五最渴望的还就是一把小小的手枪。
这时候,滕五深深感谢滕三,在自己已经弹无虚发之后,逼着自己跟着师傅一起学武,太极、迷踪、咏春,练得多了就成了一种本能,早已说不清是哪一招哪一式,但就是能够在两个持剑大汉中穿梭,那剑可以看成是被伸长了的手臂和拳头,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
滕五趁机一手捞住一人的手臂,一上来就使巧劲卸了他的膀子,大汉一声痛楚的大叫,手上的阔剑已经到了滕五的手中。紧接着一震叮叮当当,有了相当的武器,滕五便跟另一个人硬拼了几剑,刚把人逼到背墙,又听身后风声来袭。滕五一矮身,阔剑从头上掠过,滕五也没回头,手肘趁机重击要害,先把眼前这个收拾了。
席德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不见了,因为他居然亲眼看见部下的剑尖削落了龙神一小缕乌黑的发丝。看着发丝落地,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自己远去,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死定了……伤了龙神……我死定了……死定了……
重武器消耗人的体力,单打独斗滕五未必不会取胜,但现在是敌众我寡,消耗了一个人就可以换一个人再上,滕五可占不到便宜。打到中途,滕五干脆将阔剑拄在地上支撑,握着匕首进攻。此前用来迷惑人眼的斗篷也被利器捅了个七七八八,滕五干脆抓了斗篷缠住一个人的阔剑顺势扔了出去,整个人一身精短的打扮,束身长衣透着简单的华丽,更加利落不凡了。
黑发飘飘,黄金耳环不断晃动,轻薄的面纱随着滕五的动作飘动,偶尔能让人窥到一斑。卡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完全没有留意见了他就好像见了救世主一般,热泪盈眶的席德。
只觉得有人狠狠地握住自己的心脏,在就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又开恩般地放开。卡斯看着眼前的人,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好像渴望了太久,已经久到自己都不敢相信,虽然一直知道,一直盼望,但真正就在眼前了,却好像离自己的痴心妄想更加遥远。
尊贵,是的,这就是神的尊贵。凡人在面对神的时候纵然豪气冲天、挥斥方酋,也带着卑微和仰慕。
滕五一脚踢翻了一个侍卫,视线扫过骑马新来的陌生人,接着又去对付另一个冲上来的人。
卡斯浑身一震,心中某个地方的温暖柔软瞬间爆开,洋溢了满心。他看到了我,他竟然看了我一眼。
伯顿骑在马上,四处看看,下午时分,小巷中并没有人,路过的老百姓也都在侍卫警戒的外围看上两眼,知道是侍卫营在执行公务,不敢近前,但是……伯顿看了看发愣的卡斯,沉声说,“王子,此地不宜久留,小心卢修的耳目。再说,龙神……”
卡斯晃过神来,只见那人身边脚下已经躺了七八个侍卫,墙角还有几个捂着小腹喘粗气的,一场大战,那人的身形也有些狼狈。阔剑已经丢在一旁,那人只用一把匕首应战。
卡斯抬手,刚想说话,就听一声大喝,一个壮汉举着阔剑朝那人劈去,“住手!”卡斯大喊。可同时发出的还有“当”地一声,卡斯惊恐地看到那人用匕首格挡,匕首却失力回挑,那人头猛地一偏,再转过来,左颊的面纱已经被划出了口子,一道鲜红亮色几乎耀瞎了卡斯的眼。
“噢!我的龙神!”身边伯顿习惯性地惊叹,卡斯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次真的是龙神受伤了!
“住手!住手!”卡斯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上,咆哮着冲进包围圈。
滕五则背靠墙,匕首横在身前,眼中满是冷冷的肃杀之气。
卡斯跳下马来,直奔滕五,“你……”
手还没有碰到人,对方便“唰”地一声,匕首挥过来,卡斯往后一闪,两人复又僵持。
近了,那双冰冷黑亮的眼睛更加清澈,就好像被天上的雨水洗过一般。卡斯心中一颤,也将脸上的伤痕看得更加清楚。应该是被刀尖划过,伤口不深,但是殷殷的鲜血就是刺痛了卡斯的眼睛。
卡斯站在原地,柔声说,“你受伤了,跟我回去,好吗?”
滕五看着面前眼中居然带着伤痛的金发青年,心中大大地无力,这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话?
卡斯见滕五骤然眯起了眼睛,伸出手,带着小心,“跟我回去,你在流血。”
滕五这次才抓住重点,回去?难道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就算是有关联,不也是动了武力来达到目的?
看着卡斯,滕五冷哼一声。一把抓下破了的面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毫不吝惜用面纱在伤口上擦了擦,疼痛让他抿起了嘴唇,又将面纱扔在地上。
滕五只听围着自己的侍卫发出抽气的惊讶声音,而眼前的金发青年却凝着宝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卡斯,注定了悲惨的追随着滕五的命运。
哇咔咔!金发碧眼,我一直很萌啊!
看来真的要考虑一下攻受的问题了!
关键是我不会写小攻啊!
8
我是龙神 。。。
“我的龙神……”
“噢,天哪!”
滕五紧握着长匕首,看着原来还凶神恶煞的壮汉们都直直地看着自己,然后是一声阔剑落地的声音,接着,叮叮当当声音四起,有一个松了剑,就有人一个接一个地扔掉手中的剑,一个人哆哆嗦嗦地跪倒,就一个接一个地跪倒。
席德万分痛苦地看着龙神脸上流血的伤痕,同样万分庆幸自己终于可以以大礼膜拜神明了。
伯顿、席德,所有的侍卫跪倒一片,刚才伤到滕五的那个人几乎趴在地上颤抖。只有卡斯,坚定地看着滕五,伸出手,第三次说,“请跟我回去,跟我走。”
滕五自然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纷纷恭敬起来,自己与山顶雕像虽然相似,但滕五也清楚,老子来这个世界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就算是版权所有,还不一定是谁侵了谁的权呢!
没有松开匕首,滕五开口,“你是谁?”
他说话了!卡斯宝蓝色的眼睛闪动,看着滕五说,“我是苍龙国的王储卡斯。”
“卡斯?”滕五微微张了嘴,轻巧地重复了卡斯的名字,卡斯只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未如此动听过。
“我叫滕五。”滕五接着说。
卡斯一愣,别扭地学舌,“滕五?”
“滕五。”滕五点头。
卡斯看着滕五,缓缓握住滕五的手腕,将那匕首压了下去。滕五看了看卡斯,反手将匕首插进刀鞘。
卡斯的手又轻轻托上滕五的手肘,看着滕五的眼睛,开始慢慢地,用力量带着使他朝自己的方向靠近,小心翼翼的表情和神态让滕五颇为纠结,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事实证明,同样的神态和情境在不同人的眼里,意义是不同的。
滕五看着卡斯,对卡斯貌似认识自己并且不是因为普通的和雕像相像而感到疑惑;而卡斯则牢记大祭祀的话,就像引诱小孩子一般地对未经世事的龙神伸出手。滕五对卡斯的审视与疑惑,在卡斯眼里就是提防戒备,而自己就是要全心全意地争取到龙神的信任,带他回去。
卡斯托着滕五的手肘,用力,但不强迫,表示只有滕五自己愿意才能成行。两人僵持了片刻,卡斯只觉滕五坚持的力道渐渐放松,心中一阵喜悦。鼓励般地轻揉着滕五的手肘,自己挨了过去。手掌扶着滕五的腰背,半推半扶地带着他往准备好的马车那里走,卡斯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滕五想得实在。一是认出了这就是那天在海滩上纵马寻找自己的黄毛,而眼下自己也确实跑不掉了,二是看出来眼前这位非富即贵,口口声声让自己跟他回去,想来是有些渊源。眼下自己人生地不熟,还在客栈里住着,有个舒服的地方落脚也好。
侍卫们闪开一条道路了,后面就是马车。鎏金的边缘划出优美的弧线,车门上镶着醒目的徽章,一条龙?走近了一看,从龙首到龙尾都是由一颗颗不同颜色的宝石镶成的。滕五撇撇嘴,和那个踢了自己后脑勺的马车一样,都是西洋的风格。再看马车前打着响鼻的高头大马,就连辔头都华丽非常。
卡斯一直观察着滕五,见他看完了马车,便自己上前将车门打开,一副“请”的意思。不是没人伺候,而是贴身保护的侍卫们见到了滕五,不是跪倒在地,就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决定了跟这个貌似富贵的人走,滕五也不磨蹭,撩起长袍上了那马车,卡斯紧跟而上。伯顿还算镇定,命令所有侍卫起身整装,除了保护王储的,其他分批离开。
杰克蹲在巷子的角落,捂着留着眼泪的里奥的嘴,死死盯着带着滕五离去的马车。直到巷子里没有人了,才松开手。
里奥回身抱住杰克,“杰克哥哥,龙神……被抓走了……呜呜……”
杰克皱着眉头,安慰着说,“放心吧!没有人能够抓走龙神!”
马车十分精巧舒适,空间却不大。滕五和卡斯一人坐在一侧,滕五看着卡斯,卡斯也看着滕五。马车里安静了良久,卡斯忽然掏出一副洁白的绢帕冲滕五伸出了手。滕五冷冷看着卡斯拿着绢帕碰上自己的脸,一下下蹭着时才被划伤的血迹。
擦干净之后,卡斯一愣,曾经亲眼所见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不愧是神。卡斯对自己说。
滕五则上下打量卡斯一番,毫不在意地转头靠在窗子上,分辨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方向。
卡斯说,“我们先去我的府邸。”看见那双乌黑晶莹的眼珠看了看自己,又转开。
卡斯咳嗽了一声,正襟危坐,“我是苍龙国的王储卡斯,也是您忠诚的奴仆。”
奴仆?滕五依旧面无表情,奴仆会带着一群人对自己刀剑相加?
“一千年前龙神便有神谕,龙神会踏着海波,终将归来。那日,我们在海滩上发现了龙神的信物。”卡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黄金链子,链头挂着龙形吊坠。
滕五蹙了蹙眉头,那天雷雨交加没有看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从脖子上扯下那些沉重装饰中的一条。什么踏着海波?不如说是差点被淹死。
滕五翻了翻白眼,继续沉默。
卡斯见滕五没有反应,收起了链子,说,“大祭司已在府邸等候,龙神不刻即见。”
大祭司?滕五叹了口气,那又是什么人啊!
卡斯观察着滕五的脸色,说,“苍龙国的大祭司是龙神在人间的使者,世代传承了千年,为苍龙百姓传达神谕。”
神谕?滕五终于转过脸来,正眼看向卡斯,“那么,我是什么人?”
卡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滕五,好像在享受着他看向自己的表情,沉吟片刻,说,“您是尊贵的龙神。”
滕五虽然早就料到了卡斯会这么说,但听到那严肃的判断,看到卡斯庄重的表情,还是禁不住失笑,自己活了22年,在铁血之中挣扎着出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原来是神仙?神仙?滕五的微笑顿时变成大笑。
卡斯先是被滕五一闪而过的微笑摄住心神,然后又被他突然爆发的哈哈大笑惊在那里。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龙神的一颦一笑,曾经诚心诚意地跪在水晶棺前祈祷龙神的归来,但龙神如此肆意地放声大笑,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笑开的一瞬间,龙神浑然天成的肃杀之气断然无存,就像一个顽皮灵动的青年,指着一只会搞怪的猴子。
滕五的笑声渐歇,看向卡斯的眼睛泛着水光,嘴角隐藏不住欢笑的余韵,摆了摆手,“对不起,但是你的话真的很好笑。”滕五竭力平息了急促的呼吸,笑道,“我是人,不是神。”
卡斯看着滕五的笑容有些晃神,条件反射一般,说,“你的确说过,你是人,不是神。千年前流传下来的神谕,王室的每一个人都从小就会背诵。”
滕五惊讶地看了看卡斯,深深地觉得文化的鸿沟是多么的巨大。又说,“我是神?你们就用刀剑对付你们的神?”
卡斯的脸顿时变了颜色,“您迷路了,我们要带您回家。苍龙国不能容忍神山的神殿里空了的水晶棺,龙神必须找到。”
水晶棺?滕五蹙眉,那又是什么?
不管是侍卫还是马车,都在以最快速度奔向王储的府邸——克伦王府。
滕五透过车窗,发现中央大街的尽头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官家府邸,再往前走,路上便有侍卫把守,进去就是一片广阔的西式建筑。又走了一段,马车在一座府邸的大门前简单停顿之后,一路走进了府邸深处。
青石板的道路延伸进去,经过外围和两翼,里面是一个小广场,中心是一栋精致的建筑。马车在建筑门口停下,有人敲了敲车门,随即车门打开,伯顿飞快地瞄了滕五一眼,随即深深地低下头,双手托着一件猩红斗篷。
卡斯知道伯顿心思细密,拿起斗篷靠近滕五,一抖,轻轻地披在滕五身上,在两人的对视中为滕五系上了带子,又将宽大的帽兜罩在滕五的头上。
卡斯跳下马车,向车内的人伸出手,“欢迎来到克伦府。”
管家率领仆人迎在门口,所有人都低头躬身,滕五瞥了几眼,开始觉得这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小弟吧!也是,说不定这个世界最大的黑社会头子就是王室呢!
随着卡斯走上婉转雕花的门廊,进了宽敞的门厅,再走上楼梯,管家低眉顺目地将会客室的门推开,听到响动的大祭司赫然转身。
大祭司持着权杖,看着来人,卡斯王子和穿着斗篷带着帽兜的人站在一起,微尖的下颌从阴影中露出,大祭司募地心中一震,然后便看见了那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来的黄金耳环。
滕五看着背光站着的人,心说,这就是大祭司了,还真是有个大祭司的样子!五六十岁的年纪,琥珀色的眼睛,深棕色的短发,头上戴着繁复的装饰,一身庄重的长袍,从领口到脚尖都是复杂的花纹,胸前还挂着硕大的项链,看着就觉得沉。手里拿着什么?不是拐杖,这么精致的杖头八成是什么权力的象征。
一早起来,逛了街,打了架,折腾到现在,滕五也累了。站了几分钟,觉得自己实在不必跟着这两个人发疯,干脆扯开了斗篷往旁边一丢,大喇喇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长出了一口气。
大祭司要比卡斯镇定得多,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滕五,似乎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错过,沉声说,“卡斯殿下,请允许我与尊贵的龙神单独在一起。”
卡斯看了看两人,颔首离开。
卡斯将门关上,大祭司走到滕五身前,跪倒在地,双手将权杖托起,一时间老泪纵横,“神啊!”
刚刚放松的滕五顿时跳起,不是没受过别人的大礼,但还真是没受过这么大岁数的,关键是这位大叔带着哭腔。
滕五闪到一边,“起来!有话说话,哭什么?”
大祭司不管这些,期期艾艾地在地上哭了半晌,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依旧托着权杖,递给滕五,“神的神器,请龙神收回。”
滕五看了看哭花了脸的老头儿,接过了权杖,颠了颠,挺沉。“我能不要吗?”
“神器只有在神的手中才会有神力。”大祭司说,“当年龙神离开之时,将这权杖交给了当时信任的人保管,神谕,要代替他看着苍龙大地,要在他归来之时交回。我苍龙国的大祭司世世代代不敢忘怀。”
滕五一挑眉,顺手将权杖玩了个棍花。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孙悟空,缠着师傅教棍法,72变没处学,武术方面最擅长的倒是使棍。可是这个棍子……滕五掂了掂,“这么大个东西我带着也不方便。还是你留着吧!”
大祭司眨了眨眼睛,好像这才发现眼前这位龙神有些不靠谱。
滕五又坐回椅子上,“再说我只是跟你们的龙神相像而已,可不是什么神。你们找错人了。”
大祭司凝神看着滕五,忽然领悟,耐心地说,“神谕,神从天降,是要代替世人经历劫难的,故此记不得前缘。神也说过,他是人……”
“他是人不是神!”滕五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你们的神曾经说过。”
大祭司看了看滕五,从怀中掏出一本华丽的册子,双手呈给滕五,“请神过目。”
滕五瞥了一眼大祭司,接过来,翻开一看,心神剧震,居然……是中国字!这几天看见这个国家莫名其妙的文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认识,如今一眼看见熟悉的文字,真的好像他乡遇故知般地激动。
“这是由神语写成的,一千年来无人能够破解。如果神认得,那么您就是龙神没错!”大祭司看到了滕五一样的表情,坚定地说。
可现在的滕五可没功夫去辩解什么,他正看着写在扉页上的话发愣,“不要怀疑,你可能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畜生。”
滕五的表情僵硬,蹙眉看了看在一旁耐心等待的大祭司,接着看了下去。
“是的,畜生。龙,再尊贵,也不可否认那是和人不一样的动物。而在人类社会,除了人本身,其他的动物都会被称为畜生。所以我很诚恳地告诉你,不管你以前是国王还是杀人犯,在这里,你是一个畜生,即使尊贵无比。”
滕五睁大眼睛,靠!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所以,在做坏事的时候,不要当自己是人,在做好事的时候,不要当自己是畜生。在这里,你是自由的。也许你已经忘记了自由的真正含义,但没有人不会渴望真正的自由……”
滕五看着,深吸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滕五啊滕五,小样吧!
作者,就是设定一个人物,一个开始,然后等着人物和开始自己打开一段新的旅程。
于是,我还在等~~~~
9
王储府邸 。。。
简单地说,这应该是一千年前那个所谓的龙神留给自己的异世界生活说明书;复杂地说,这是上一届神殿的领导干部留给自己的执政备忘录;狗血地说,这就是之前倒霉催的同样穿越过来的人对自己幸灾乐祸的留言;现实地说,这本册子详尽地交待了穿越成神后,龙和人那点不得不说的事儿。
而最关键的事情根本是一点没提,原来那位“在岗干部”干什么去了?
滕五躺在宽大的床上,知道这间硕大卧室外面是间起居室,起居室的旁边是间书房,再外面是走廊,走廊对面是卡斯的住处,再再外面则是克伦府的知名花园……自己躺在克伦王府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位龙神不但留下了尊东贱西的文化传统,还对这个世界的卫浴设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角落门后的“洗手间”,滕五居然看到了几分现代卫生理念的体现,身下此时此刻躺着的床,也忠实表达了床垫子的存在。
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精巧雕刻的龙形图腾,滕五觉得自己应该庆幸,起码早上出门时还惦记着要重操旧业,一天不到已经有饭吃有住处,还有一个十分稳定的职业——龙神。
根据那个所谓“神语”的册子和大祭司絮絮叨叨老年病发作,滕五知道,其实自己是有一批忠诚的小弟的,具体的据点就在神山上的神殿,一大批被王室和百姓供养的神官侍奉着自己,大祭司则在冥冥中与龙神联系。
按照大祭司的说法,自从几天前的一声炸雷过后,他便明显感觉到自己与神的的联络中断了。再加上水晶棺内龙神消失和从小便印在脑中的神谕,大祭司当下断定,龙神真的归来了!
滕五望着大祭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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