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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掰弯这个兵 作者:辣椒拌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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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冬洋郁闷地踢了一脚汽车,虽然他一点也不赞成他这种送羊肉如虎口的行为,可他不得不承认,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傅云天和贺建豪那边的形势还不知道究竟如何了,而且他们俩人离开,算是彻底与他们断绝了关系,现在的情况他们也没办法回去找救援。
霍旭没什么表情地直接走进了那栋房子里,他的脚才刚踏进门槛,里面响起一阵“唰唰唰”的枪支拉开保险的声音,很快接近十余支枪口就指向了他的脑袋,全是便衣警察。
董敬河坐在屋间里的沙发上,他的对面就坐着萧寒珠,只是她的身后也站着一个拿枪抵着她的人。
“霍先生是吗?久闻大名。”董敬河站起身,笑容温和地朝他点点头,仿佛房间里那么多上了保险的枪全是摆设。
霍旭不爱罗嗦,他看着他直接问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霍先生别着急,咱们有话先坐下来,慢慢说。”董敬河无视他冰冷的眼神,微笑着说道。
霍旭扫了他一眼,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萧寒珠一见他坐在对面,立刻焦急地问道:“冬洋没过来吧?他还好吧?”神色中全是一个母亲对于儿子的关爱。
霍旭对她摇了摇头,“他很好。”
董敬河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对霍旭道:“我想霍先生应该很清楚我们请你来的目的吧?”
“知道,”霍旭点头,又问,“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她?”
“既然霍先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那就好办了,你不用担心,等你配合我们抓到贺建豪和傅云天这对义父子,萧女士自然不会有事。”董敬河道。
“你现在放了她吧,我都答应你。”霍旭说话仍然十分直接,从来不拐弯抹角。
董敬河的脸色僵了僵,他勉强扯了一个笑容道:“这个恐怕不行,毕竟萧女士还是席先生的‘夫人’……”
“也就是说你们不打算放了她了?”霍旭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董敬河正想说些什么,就听有人在后面喊道:“啊,着火啦!着火啦!”
屋里众人一愣,都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后院,就见窗户边果然浓烟滚滚,甚至有很多黑烟窜进了屋子里。
董敬河皱眉,指示一个下属去后面看看。
而霍旭却早在众人分神的一刻就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他在董敬河吩咐下属时,双手用力将面前的茶几翻了起来,等众人回神朝他开枪时,又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只握枪的手,将人从沙发后面直接提了过来,档在自己身前,快步往后退到墙角边。
萧寒珠也在他抓人手腕时快速跟着躲到了他身边。
“别过来!”霍旭抓住那个警察握枪的手,把枪口指在他的太阳穴上。
“你放开他吧,你们逃不出去的!”董敬河看着被他抓在手上的警察,气得脸都有点青了,他们毕竟是警察,而且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不可能无视自己同事的安危,直接开枪。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大门外突然传出一声汽车开动的声音,一辆前盖冒着浓烟的路虎直接从大门处闯了进来冲进了客厅,然而驾驶座上却并没有人。
浓烟瞬间弥漫在整个客厅里,有几个忍受不住的警察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却没有人敢随意接近那辆汽车,怕它随时爆炸。
这时董敬河的手机也突然响了起来,他原本就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弄得头大,原本不打算理会,可那手机却像催命一样地响个不停。
他只得一边注意着霍旭的动作,一边接起那个电话。
“董敬河,放他们出来吧,不然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邵冬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电话里传出来。
“冬洋?你……”
“是我,你的房子和车都不错,是当年你老爸答应送给你的东西吗??”邵冬洋笑着问道。
董敬河沉着脸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当年他们有过一段暧昧,他也知道那时候的邵冬洋对他用情很深,可是他却为了老爸承诺送给他的东西放弃了,其中有一样就是郊外的大别墅和这一辆路虎。
“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你这两样东西就会立刻飞上天?”邵冬洋说着还在手机里吹了一声模仿烟花发射出去时的口哨声。
“你在车里扔了什么?冬洋,你我何必……”
“一个小炸弹而已,还有别和我叫得那么亲热,咱们毕竟不同路,你这样叫我,小心别人给董大警官你乱扣帽子哟,”邵冬洋笑嘻嘻地说完这些话,下一句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好了,别扯那么多了,让他们出来吧,不然等我按下去了,就什么都晚了。”
董敬河铁青着脸,他的属下见状也不敢上前多问。
董敬河扫了一眼还抓着一个手质站在墙角的霍旭,沉着脸对其它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让开路。
霍旭看了一眼那辆车,一手抓着人质不敢放松,只是眼神示意萧寒珠藏在他身后,三人倒退着往后走。
三人慢慢地从被路虎撞得乱七八糟的大门处退了出去,又退着出了院子,直到回到邵冬洋停在不远处的车旁,霍旭才松开一直紧紧抓着的人,拿枪指着他让他快走。
萧寒珠一见到邵冬洋就眼泪汪汪地朝他扑了过去,邵冬洋愣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躲开,有点尴尬地道:“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别再让他们抓住了。”
萧寒珠看着他眼泪汪汪地不说话,表情却是满满的喜悦,弄得邵冬洋更加尴尬。
霍旭见那个被他抓住当人质的人走远了,就想回来替邵冬洋化解尴尬,让两人快点上车离开这里。
可是当他转身,那个警察却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在中途拐了一下弯藏到了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后面,并且从身上掏出另一把枪对准了还尴尬地和萧寒珠对视的邵冬洋身上。
霍旭在他闪身的瞬间就发现了异常,他快速回身朝那个障碍物开了几枪,一面招呼邵冬洋两人快上车,“冬洋!快带她上车!”
邵冬洋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可还没等他从对萧寒珠的纠结中回过神,站得离他最近的萧寒珠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砰砰砰——!”的又一窜枪响,萧寒珠形状优美的后背溅起一朵朵血花。
邵冬洋下意识地将她往下滑的身体抱住。
萧寒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二十多年了,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轻松地抱起她了。她抬起手想摸一摸自己想念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的脸,可却发现自己已经是满手血腥。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道,眼中因为见到儿子而散发出来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
邵冬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那只沾满了鲜血的修长手指,已经什么都不会反应了。
“冬洋,快带她上车!”霍旭一把将两人的身体往车里面推,自己则从旁边翻进了驾驶座,在越来越密集的枪声中发动汽车——董敬河听到这边的枪声响起,早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发了狠地想把几人都杀死在这里。
霍旭开着车一路狂跑,还特意往郊外的一些能遮掩的小树林里闯。
后座上,邵冬洋抱着萧寒珠的还温热着的身体,挤出一张哭脸,他很想为她哭一哭,可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等到霍旭终于确定两人已经足够安全了,才把车停在树林里,下了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邵冬洋还是维持着那张哭脸,虽然没有眼泪,却看着很让人心疼。
霍旭不会安慰人,只是沉默地摸了摸他的脸。
“我们要去哪里?”好一会儿邵冬洋才哑着声音问了出来,他问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因为他突然十分悲哀地发现,现在除了霍旭,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你想去哪里?”霍旭不想他继续难过,就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轻轻抱在怀里。
“……我不知道。”
“那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一阵子吧。”霍旭抱着人就有点不想松开,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好……”
53、番外二:天然花店的酷老板和帅店长 。。。
在学校的右边小超市的旁边有一家名叫“天然”的小花店。
花店的老板是一个严肃的酷哥;花店的店长是一位优雅迷人的“王子”。
“……后来;他救了我,把我带回他家;让我在他家的花店里打工回报他。”迷人的“王子”站在靠窗户的花架边,俊美的脸带着淡淡的忧伤;半仰着望向窗外的蓝色天空。
他的身后围着一群感动得含着眼泪望着的小萝莉,纯真的脸上全是心疼与感动。
席昭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回过头;顺手从花架子上抽了一束鲜花,放到最前面哭得最激动的小萝莉面前;微笑着道:“所以,姑娘你买一支花吧。”
小萝莉哭得一抽一抽地接过那束花,看也不看地就从她的可爱钱包里掏票子付钱;其它的小萝莉也不甘落后;纷纷从花架子上选了包扎好的花束,挣抢着把自己手里的钱递给面前这个如花的“落难王子”。
“好,请到这边来付款。”席昭然看着伸到自己面前花花绿绿的票子,笑眯了眼睛,转身把他们带到了柜台处,让店里面的工读生替她们找钱。
小萝莉们见自己手里的钱没能亲自交到“王子”的手上帮助他脱困,感到十分的失落,不过“王子”答应每天都会来这里给她们讲故事,又觉得心里被安慰了不少。
工读生小徐看着店长笑眯眯地将一群小女生送走,然后优雅地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得像只狐狸,一点也不以骗小女生的钱为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果然走到哪里,有一张好脸蛋都是最能骗人的。
“小徐,今天赚了多少钱啊。”席昭然靠坐在椅子上自个儿美了一会儿,突然转头问小徐道。
“一千多块吧,怎么席哥要用吗?”小徐一边记着账一边好奇地问道。
“没有。”席昭然笑眯眯地摇头,心里却在计划着一会儿怎么跟天阳邀功。
小徐又看了他一眼,耸耸肩,转身去整理被抽空掉不少的花架。老板曾经跟他说过店长如果要用钱,就拿给他,他那时候看店长那副贵公子的样子,还以为他很会花钱勒,可自从自己到店里打工后,店长到是常常问赚了多少,但是从来没有跟他取过钱用。
也许是因为靠近农村山区的关系,Y市的空气比A市好得不止一丁点,是个十分闲静的城市,在这里,仿佛时光都放慢了前进的速度,配合着人们缓慢的步调。
席昭然靠在窗边吹着舒爽的凉风,享受般地眯上眼听着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听,好一会儿后睁开眼见天空上的日头渐渐转正,一双桃花眼就一直往店门口瞟,心里嘀咕着怎么天阳还不来。
“叮零零”门口的门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谭天阳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大饭盒。
“天阳。”席昭然第一时间笑眯眯地站起身,迎到谭天阳身边。
“饿了吧?”谭天阳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也许是因为陪着这个人重新过过一次从童年到青年的人生,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更加亲昵亲近,那种生命交融的感觉,每每想起都会觉得胸口温暖舒适。
“还好。”席昭然摇了摇头,脸上是曾经从没有过的真正幸福的笑容。
谭天阳把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招呼小徐过来吃饭。
席昭然趁机对小徐说道:“你在这里看一会儿吧,我们半下午回来换你。”
“好。”小徐捧着手里的饭盒,笑着点点头,他知道他们要去午餐约会,这是他们每天都会做的事。
说起来,他会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碰到店长亲吻老板,他心里当时可以说是震惊的,可是那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幸福地对望,又让他觉得那画面实在美好得让人想流泪,于是也就释然了,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过得开心就好。
席昭然高兴地提着属于自己的饭盒,拉了拉谭天阳的衣服示意跟他一起走。
谭天阳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又吩咐了小徐几句,就同席昭然一起离开了花店。
席昭然带他去的是不远处的一个环境和空气都十分不错的小公园,小公圆中间有个小湖,湖的旁边是树木密集的小树林,在小树林的中间有很多被浓密的树木分隔开来的小空间,里面摆着石桌和石椅,还能看到小湖的风景。
席昭然拉着谭天阳钻进了他们每天都会占领的小空间,他把饭盒放到石桌上摊开,而谭天阳则拿纸巾把要坐的凳子和桌面擦干净。
“怎么又是这么多蔬菜啊。”席昭然看着那些绿色皱眉,他不是特别嗜肉,可是也许是最近吃多了绿色植物的关系,他有点犯抵触。
席少爷大概是因为重过了一次舒心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所以现在还留下了一些小脾气,例如偶尔挑食或者是爱撒娇等等。
“多吃点,对身体好。”谭天阳把他拉到擦干净的凳子上坐下,把筷子和米饭摆放到他面前,他爱宠着他,可该坚持的,他一点也不退让。
营养搭配才是硬道理。
席少爷咬了咬嘴角,现在只要没有外人在面前,和谭天阳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优雅高贵和矜持都可以通通抛弃,怎么舒服怎么来。
谭天阳见他还在闹小脾气,就拿筷子给他夹菜放到碗里,然后把筷子放到他面前,示意他接过去吃饭。
席少爷闹了一会儿小脾气后见不管用,才不怎么情愿地接过筷子,合着饭菜吃了下去,虽然不是自己最爱吃的菜,可只要是天阳亲手做的,他都会全部吃完,闹小脾气那不过席少爷心里的一点小计量,他希望天阳能把注意力多放一点在他身上,虽然现在就已经足够多的了。
“下午想去哪里?”谭天阳见他开始乖乖吃菜了,就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到旁边凉着,好让他吃完了饭刚好可以喝。
席少爷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一边抽空回答谭天阳的问题,“去城里散步吧。”
“好。”谭天阳点点头,心里已经想好了该准备的东西。
席少爷说的散步,字面意思是没有错的,但是时间和路程会被无限拉长,一直散步散到两人再也走不动为止。
等席昭然吃好午饭,他们从那个小公园出发,沿着小公园外的小河一直往下走,遇到好的景点,席昭然也会拉着谭天阳拍照,遇到Y市比较有名的名胜古迹也要走进去慢慢了解一番。
两个人对这个城市都不算熟悉,因为想好了要长期在这里定居,所以他们很努力地在了解这个城市,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都会讨论一番,实在弄不清楚的,席少爷就会发挥他的魅力吸引别人的注意,然后虚心请教,直到两人的疑问都弄清楚了,再往下一站走。
有时候觉得脚走得累了,但是席昭然又不想停下来,谭天阳就会带着他去搭那些没什么人坐的公交车,想在哪里下车就在哪里下车,然后在天黑之前坐车回小店。
今天他们沿着走的这条小河十分的清澈,岸边还开着各种小野花,席昭然拿着谭天阳给他买的摄像机拍下来,准备拿回家放到自己的相册里——他可能真的比较有艺术方面的天赋,所以他拍到的即使只是很小很普通的一样东西,他也可以把它们变成风景,或许是耀眼,或许是动人,或许是一份温暖,每一幅画面席昭然都能给他们拍出一个故事。
谭天阳看着他认真又开心的样子,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送他去较专业的地方去学习看看,他还年轻,只呆在他们的小花店里实在有点浪费。
两人回到小花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刚好可以接小徐的班。
“辛苦了。”席昭然把沿路带回来的礼物——一些小吃食——递给他,挥挥手送他离开。
谭天阳坐到柜台里,把这一天的账目又核算了一次,席昭然则舒服地靠在他身边发呆。
小花店里面积并不大,灯光明亮,这会儿没有什么生意上门,小店里十分静谧安详,席昭然大约是靠着谭天阳宽厚的肩膀太舒服了,眼睛眯了眯差点睡着。
“困了你就先回家吧。”谭天阳一边梳理着账目和第二天要送出的订单,抬手接住席昭然往下滑的脑袋。
“不,一起回去。”席昭然眨了眨眼,稍微清醒了点。
谭天阳拿他没办法,只好加快自己的速度,好快回打烊回家——他们的晚饭总是吃得很晚,因为席昭然晚上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店里。
因为怕他这会儿睡着了会着凉,谭天阳拿了一点零食打发他抱着去上会儿网等他。
席昭然趴到电脑前,不时抬头看一眼谭天阳,脸上笑得十分神秘。
十点多的时候,谭天阳终于弄好了账目,招呼席昭然把花搬进屋里,他自己则去关店门。
等他把前面的卷门从里面关好后,回过头就看见席昭然似笑非笑地靠在绕了各种粉纱以及大片树叶子的柱子上,手里还玩着一朵红玫瑰,衬衣洁白,像半隐在丛林里嬉戏的精灵。
“天阳……”席昭然半低着头,把手里的红玫瑰轻轻地抵在额头上,然后滑过黑直的长眉,含笑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张开嘴,纯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咬住艳红的花瓣,红白相交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谭天阳朝他走了过去,拿开放在他嘴唇上的玫瑰,凑上去亲了一口,额头抵着额头,微笑着对他说道:“回家去吧?”
“再等一会儿。”席昭然主动靠上前,修长的身躯贴在谭天阳同样修长且结实的身体上,伸出舌尖调皮地在他厚实的嘴唇上勾了一下。
谭天阳被他勾得嘴唇有点痒,那种痒又很奇异地一路痒进了他的心底,他原本就对主动的席昭然没什么抵抗力,也不愿意拒绝他的邀请,就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吸吮,用自己结实的胸膛将他紧紧地压到柱子上,一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腰,一手探进他的衬衫底下,稍带了点力道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背脊。
席昭然双手棒着他的脸,抬腿在他的腰杆上轻轻蹭动。
谭天阳被他弄得有点冲动,大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上他的皮带轻轻解开,顺着裤缝伸了进去。
“嗯,天阳……”席昭然被他的手一把握住,忍不住大喘了一口气,把头靠到他的肩膀上,张嘴含住他的喉节用舌尖轻轻勾划。
谭天阳把他的裤子轻轻拉了下来,棒住他的双臀轻轻揉捏,把他修长的双腿拉到自己的腰圈住,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问道:“东西在哪儿?”
席昭然听了他的问题,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圈住谭天阳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说道:“在我身上,你自己摸摸看。”
谭天阳看着他笑得得意的脸,凑过去惩罚一般地咬了他一口,拉开自己的拉练,把自己的东西贴在他的上面一起撸动,想先降降火,回家再收拾他。
席昭然又不乐意了,放下圈着他腰的长腿,身体后退想挣脱他的手,可是他的身体一退,却碰到了身后的花架子,上面还没有捆扎过的鲜花全被撞了下来,落了两人一头一脸。
谭天阳看着他的头发上还挂着一枝鲜花,忍不住笑了出来。
席少爷郁闷得要死,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出了东西。
谭天阳拿着东西细心地替他做好扩张,才把人压到柱子上插|了|进去,轻轻吁了口气,开始慢慢动起来。
“天阳……”席昭然后背是坚撞的柱子,前面是谭天阳结实的胸膛,他的身体被挤压得紧紧的,偏偏谭天阳今天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样,进出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却又该死的一次比一次慢,弄得他感觉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好像被千万只细小的虫子啃咬一样,麻痒的感觉钻心一般地难受。
“天阳,你、你别弄……我、我会……很乖……”席昭然忍受不住,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委屈,就像他刚变成五岁的智商时那般,嘟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谭天阳粗喘了一声,他那种稚气和纯真就像最强劲的电流一样,直接击中他的身体,他冲动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啊……”谭天阳一口咬住他嘟起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卷进他的口腔,完全占有般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控制不住地加快了自己冲刺的速度。
席昭然上下的小嘴都被他完全占有住,俊脸上染上一层又一层的潮红,桃花眼失神地半闭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水光。
两人做到高|潮时,都忍不住发出声音,呻|吟与低吼以及肉|体的撞击声交杂在一起,两人的事物同时射|了|出|来。
高|潮后,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享受着□后的余韵,借以平复自己的呼吸。
“以后别这样了。”谭天阳先缓过神,抬手在席昭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么幼|齿的表情,实在让他这个传统男人很有罪恶感,可欲|望却又因此面变得更加汹涌,他想压都压不住。
席昭然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脸上笑得像个小恶魔,却不开口说话。
谭天阳见他不认错,撤出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声音淡淡地说道:“不听话就分开睡吧。”
席昭然小恶魔的笑脸立刻焉了下来,有些不服气地嘟着嘴道:“知道了。”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一个人睡了,如果半夜噩梦醒来后,却发现空荡荡的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实在是太悲哀了。
谭天阳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摇了摇头,取了纸巾将两人的体|液草草擦了一下,又替他穿好衣服扶他到椅子上坐着,才弯下腰将被撞歪的架子扶正,又将那些被撞散的花收拾干净。
席昭然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他的忙来忙去的高大背影,感觉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实了自己原本空虚着的心,他眼眶有点热。
“好了,回家吧。”谭天阳收拾好东西,关掉店里的灯,才拉着他从小店的后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灯晕黄,街上还有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谭天阳也不避讳,出了店门也没放开两人牵着的手。
他们的家离罗婉伊家并不近,因为谭天阳不希望席昭然觉得自己重视别人超过他,让他有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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