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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 作者:游夏(起点vip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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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细胞还是病毒,能量总是有限的。丧尸现在需要大量进食,就证明它的能量消耗其实相当大。如果人类的数量削减到了一定程度,植物又变异得不那么容易被丧尸吞食消化,丧尸就会开始自相残杀。
我听着商青一脸淡定正经地在讲这种事情,就觉得格外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就说谢谢解答,我先睡了。
商青就哼了一声,说的确,我们不一定能看到那一天。
我说你还是算了吧,少乌鸦嘴。
商青就摇了摇头。都没再搭理我。
、2013年4月16日
2013年4月16日_星期二_小雨夹雪
(黑暗年代1年4月26日)
今天跟李啸锐吵了一架。
不过从他看来大概这都算不上是吵架,是我单方面无理取闹吧。有时候我是真没办法理解这些当兵的——这句话以前好像就说过了。不过每次说这话的时候都能体会到不一样的心情。
我觉得这真不是李啸锐一个人的问题。因为钟小哥的心态差不多也那样。
其实回头想一想,当兵的牺牲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是他们看太多了,只有我一厢情愿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自己反应都冷淡得很。李啸锐还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一副哄小孩子的样子,靠。
后来他过来按住我的肩膀,说,凌宇,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就做与子同袍,何惧身亡。
我说啊?
然后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就差点被吓尿了。心说这人怎么突然有文化起来了。我说你……知不知道现在与子同袍这句话一般用在什么地方的。
他自己就也茫然了,说不知道。就是以前守边境的时候,我们支书给我们讲过。就是有衣服一起穿,要死一起死,怕个球。
我瞬间被他这种解释给雷到了。这完全是仙女落地,然后脸朝下的这么个转变啊。以前看《盗墓笔记》的时候。小老板把胖子说的“**蛋”听成了“羁绊”的心情,我大概可以理解了。我就跟他说以后这句话别乱用别乱说,妈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说怎么了。我说你瞧瞧你自己,你看上去像是说这种话的人吗。别说斯文了,你连斯文败类都算不上。你看看人家商青瞧瞧人家石惠善,再看看你自己。
他就有点毛了。看了看商青,说怎么了不就戴个眼镜。
钟小哥就在旁边起哄,说锐哥戴墨镜一定可他妈帅了。
我在旁边听着差点没喷出来。我说得了吧就他这么张脸,还戴个墨镜呢,特么到时候就一黑社会打手的造型。还斯文还帅呢。整一就臭流氓。
李啸锐就挠了挠脸,然后不耐烦地说,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理是这么个理,来来回回怎么说罢了。
不过他这么说,我倒是可以接受。
但是,我跟他说。就是这样,也别将事情都太往身上揽了。我说你不心疼。我还心疼这些当兵的。又不是怎么死都死不完。就算死不完,但死的每一个都是个人吧,不光是个名字代号就说过去的。
有句话我压着没说——你不心疼自己那条命,我还心疼的。
李啸锐盯着我看了看,最后叹了口气。说,凌宇,你心太善。之前的话收回来。你不适合当兵。
我又被他雷了一次。我说我心善个**啊。
他就笑了。摁着我的肩膀问钟小哥,说小钟,你说是不是。
钟小哥就在旁边跟着起哄。说哎呀小宇真是温柔。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这两人扯淡了。
晚上的时候李啸锐把我扯到一边,跟我说,你有这份心就很不错了。其实没什么。参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打仗要战死的准备。就是不打仗,出任务守边境,牺牲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运气好的,分配到大城市的军区。事情还少一些。到边境的,特别是中越边境,碰上走私的贩毒的,每年多少就那么静悄悄地去了。
没什么的。李啸锐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说得风淡云轻的我听着就越难受。
我说我也不是不明白这道理。当兵的牺牲了,这话听着是很自然很正常。可一想到人家那也是有家里人的,我就觉得别扭。
李啸锐就笑了笑,说,是。都是当人家儿子的。
我就默了。
他说凌宇,你别想太多。想太多了就活不下去了。
我说我真知道。只是现在这种时候,你能护得多少。你退一步有人上赶着就撵上来三四步。我算是都看出来了,商青以前做的都没错,你能守着的真就只有你能守住的那么些人。剩下的那些,该怎样怎样。
李啸锐就看了我一眼,说,但是凌宇,你想没想过。让群众死在当兵的前边,那兵就是不合格的兵。
我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他说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真的。我跟小钟都很高兴。我想说你高兴有个鬼用。但是看他这样子,这话我也说不出口来。我就说随便吧。
这是真随便。反正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今天我去看商青的时候,把我给吓了一跳。
不过是一天时间,这人看着就一脸灯尽油枯的样子,眼睛下边都是青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苍白的。但看着也不像是之前病的那个样子。只是整个人状态都很差,唯独眼睛亮得很。难怪张铁守在他身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给吓了一跳,我说就一天时间,你干什么了把自己熬成这样。
他就笑了笑,说没什么。
我说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一定都没好事,有什么就说吧。熬得都不成样子了,我还不想被队友砸死。然后我就看了看张铁。张铁根本就不搭理我,坐在商青床边很沮丧地看着商青。
商青很随意地看了我一眼,说,想怎么活下去。
我就愣了愣,说你不至于这样。我们现在好歹在复兴营里边,吃喝不愁,前边有人顶着,要死要活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你何苦这样。
他就笑了。说,那你觉得李啸锐还能撑几天。
这问题我回答不出来。
今天要不是看着李啸锐真的有点撑不下去的样子,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钟小哥之前受伤了,张铁又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我在他后边看着他格外拼命我心里头就堵得慌。说实在的,我是真害怕。就是被钢板打脖子旁边划过去,我都没这么害怕过。
这人终有一天要撑不下去的。要不是拼在前边送死的,那就是累死。
我知道他是觉得惭愧。这么一大啷当的人混在复兴营里头,其实真正做事的没几个。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偏生来了就跟拖累了一样。他这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人就是太实诚了。说难听点儿就是憨得紧蠢得要命。其实还挺矛盾的。因为他要不是这种性格,我们这些人可能早就死了,也等不到他撑不住的那一天。
商青按着太阳穴揉了揉,说你觉得我们能等几天。我说我不知道。
心里边就有些茫然。
难道就只能这样了么。我是劝不住李啸锐的,大概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不拖他后腿。可是,这又怎样。我看着商青脸上掩都掩不住的疲累,我也实在说不出口,问他怎么办。他既然已经在想了,我就没必要催促——应该说我根本不好开这个口。不然怎么办,讲商青活活逼死吗。
最后我还是给他们每人用牛奶煮了个糖心蛋送过去。商青跟张铁问都没问,李啸锐倒是随口问了句。我说有你吃的你还这么多话。他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稍微向复兴营的负责部队那提起空间来。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国家部队,只是总觉得这个复兴营里头太过复杂。虽然有人看着,其实什么时候死了个人,部队里头的也都管不着。前两天我才看到外边停车的地方有个人——有具尸体。一看就是被人杀的,喉咙被割开了,血流了一地。不过血倒是不多,李啸锐看完以后回来说其实割的是气管,死得有够惨有够痛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回头倒寒了很久。
能怎么办。也是查了查,知道了名字。好像也没同行的,就那么砍了脑袋埋了。因为怕最后尸体会变成丧尸。
要么我将食物舀出来一批,让李啸锐想法子送上去。我自己也不沾手。
部队总不至于把李啸锐怎么样。
但是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最后到底该怎么操作,我不知道。
……
我本来想着明天再跟商青说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直接爬下床去给商青讲了。我不想他再熬一个晚上。我也不敢说得太仔细。只是说我有办法搞来一批吃的,到时候会不会轻省一些。
商青想了很久,然后说,嗯。他说,你让我再想想,这个事情随便不来。
我说好。
他问我,说你跟别人说过没有。
我说我哪敢。
商青就看着我的眼睛,说,最后一个问题,东西交出去了,以后怎么办。
我犹豫了一下。但我觉得这时候我该跟商青说实话了。我就说,不影响。
他就点了点头,好像终于放松了些,很困倦地靠在被子上。说,别的我不问。你先给当兵的打个招呼,让他别把命给豁出去了。这法子多的是,没道理活人让尿给憋死的。
我第一次听商青说这种话,不由觉得有点好笑。我说那我先回去。
刚才重新将空间里边的东西都点了一遍,能取出来的我理了理,都是些大米什么的。还有各种木柴。蔬果我觉得不好舀出去,就是一些地瓜芋头的,还有各种豆子花生。垒起来就一大堆。
我没米袋,弄出去的就只能是那些在商场里头取的袋装米。
这些都是真的无所谓。我藏着这些干嘛呢,毕竟还是要吃的。
2013年4月16日
、2013年4月17日
2013年4月17日_星期三_不知道
(黑暗年代1年4月27日)
我还真有点佩服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淡定地写日记。不过我实在是需要这么个缓冲时间,冷静地整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绑架了。
我实在无法理解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还会发生绑架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蠢了。
现在这时候绑架能有什么用。
不过我应该觉得庆幸,这是绑架而不是劫杀——不行,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我这种人居然会被人绑架。难道是为了向李啸锐提什么条件?至少我知道我们那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要的东西了。吃的自然是有藏一些,可是也不多。在这么个提供伙食的地方,为了这么点儿东西就搞什么绑架,他们也不怕累得慌。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在外边的时候我给人蒙了眼睛反绑了手,也看不到时间。手表给人摸走了,匕首被人卸掉了。枪……我难得聪明,抢先一步将枪收进了空间里头。他们那边好像有人知道我身上是带枪的,上下搜了一遍,没搜出来还骂骂咧咧的。
还好玉佩我一直是贴身藏着,又很小,他们倒没有注意。
我记得是早上吃过早饭以后,队里头的女孩子闹着说还要吃水果。我就挠头,经不住她们念叨,就去给她们弄水果。本来想拖着李啸锐一块去的,可李啸锐被她们缠着在说话。我就一个人去了。半路上被人喊了一声,说过去帮忙,结果就直接这样了。
就我感觉的当时有至少五个人过来要把我摁地上,我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压得死死的,然后手往后掰就直接给绑上了。
似乎没有离开复兴营,是在某个屋子里边。
刚才还听他们在讨论。说要不要直接把我给杀掉。都是我不认识的声音。我当时真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心想这群人要是真冲进来要把我给杀了,那就是冒着暴露空间的危险,也得拼命冲出去。我都给想好了。到时候把蒙眼的布跟绑手的绳子往空间里头一丢,我拎着枪就冲出去。就是打不中人,好歹冲到门外造成混乱,那也算是逃成功了一大半。
死人没人管。可当面杀人的话,那些当兵的还是会制止的。
我都紧张得要命,后来听到其中有个人说,蠢货,那些东西要是只有他知道地点在哪里呢。你把人杀掉了有什么用。
然后就有人反驳之前那人。说,要是被他认出来声音怎么办。
之前那声音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怕个鸟。别说这里边人这么多他认不认得出来。就是他认出来了那又怎么样。事情都做出来了现在才害怕有个屁用。
另外那人就不作声了。
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至少命是保住了。至于那些吃的东西,只要我人在、空间在,那问题就不大。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
刚才被他们拖出去问话了。
我不大想对他们用绑匪这个称呼,因为觉得这事情无厘头得有些搞笑。如果再用上这么个称呼的话整一个好像就成了搞笑剧。其实这压根不好笑。
现在头上还痛着。他妈的我还是躲空间里边吧,没痛得那么厉害。
不知道李啸锐跟商青发现队伍里头少了个人没有。李啸锐我觉得还是别太期待他。倒是商青,估摸着能发现点儿什么。
我现在不知道我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外边联系。
现在可以做的事情也只有先将这里的事情详细记录下来。说不定以后会有用。侦探小说里边的侦探不都是先将事情记录下来,以后才慢慢发现证据的——好像扯太远。
刚才那些人过来问我话。好像就是阻止了那些人杀我的那个声音。问的果然是关于食物的问题。
奇怪的是那个人说,听说我能找到一大批粮食。
我当时有点愣。因为这个事情我只跟商青和李啸锐说过。如果说这两个人要搞出来什么绑架我的戏码,那就真是笑死人了。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除了他们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才对。
那人大概是看我没回答他,就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不太好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应该抛点真话。就说我是能找到。
这话说完以后就听到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在小声地议论什么。离得有点远,我听不太清。
问话的那个人紧接着就说让我把东西交出去。
我就笑了。说我把东西交给你们,我又不是不要命了。
然后有个人就一脚踹我肚子上。妈的,幸亏这是进化过了以后,不然被这么踹一脚,我觉得我保不准要吐血。现在在空间里边倒是看不出来身体上有什么伤痕,不过估计在外边一看,肯定是紫了一片。那些人倒是狠。
我被那人踹倒在地上以后又有人跟着踢了两脚。我看不到是不是同一个人,但这么被人踹着也很不爽。我就赶紧说东西可以给你们无所谓,但是我怎么能信你们在舀到东西以后会让我活着离开。
旁边马上有人骂了句说这么多话。
然后又有人踹过来。
我说你们杀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人才讪讪地收了脚。
最初跟我讲话的那声音就说,你没得选择。
我心说我。外头也只能不动声色地说,我现在不是舍不得东西,就是想要个活路。我身上你们都搜过了,什么都没有吧。那么大堆东西我也不可能藏在身上。本来我是打算要给那些当兵的分配,也没打算自己留着。你们要,我当然给你们。
他们一群人就好像是商量去了。
——这么一说,当初没注意,但他们肯定是知道了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绝对不可能是李啸锐跟商青,那么就是我们房间里边有谁听到了昨天晚上我说的话。
这就是所谓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吧。
当时我跟李啸锐说话的时候是在房间外边,我跟他特意挑了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以李啸锐的警惕性,估计不太可能被人偷听去了。那么被偷听的大概就是我跟商青说话的时候。
我们房间里边一共八个人。除去我、李啸锐和商青三个人以外,剩下的就是钟小哥、张铁、王汉、阿炎和黄瓜。
钟小哥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由石惠善过去照顾着的,就是想跟外边的人说都没这机会。而且钟小哥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
张铁也不可能。
我觉得商青现在要是反对我将东西弄出去,一定会直接跟我说,没有必要搞这么一套。如果说是张铁背着商青搞些幺蛾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就是王汉、阿炎或者黄瓜了。
要我自己看的话,我觉得这三个人里边黄瓜的嫌疑最大。倒不是说因为别的什么。我跟黄瓜是最不熟悉的。王汉和阿炎,给我的感觉都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但是这也都很难说。
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我们队伍里有任何一个人勾结外人来做这么些事情。可到底还是有人这么干了。
我估摸着我是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边的,因为之前我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摸着墙边坐的时候还湣鹱驳搅艘巫又嗟亩鳌�
那些人问完话以后就聚成一堆讨论去了——总感觉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我说的那些话。
我身上被踹的地方隐隐作痛的。我就把身子撑起来,坐到了墙边去。还顺着墙把周围都摸了摸。
他们没搭理我。好像是外边那些当兵的在喊什么,然后他们就喧哗了一下。有人过来将我锁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上边,就都出去了。我还听到门反锁的声音。
我当时估量了一下,把眼罩跟反绑的绳子弄掉以后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但是就算我有办法用枪打掉门口的锁,将我锁在什么东西上的那根铁链子我还是弄不掉。太粗了。我就有点泄气。
现在不知道房间里边有没有人把守着,很安静,没有人的声音。我估计应该都出去了吧。我实在不敢将眼罩给弄掉,因为我自己没办法弄回去。被发现空间了的话才是真的完蛋。
……
然后我就发现我自己蠢了。
刚才有小金蜂一直绕着我飞。我才突然想起来可以把这些小家伙们放出去。别人都不认得它们,可李啸锐是认得的。小金蜂也认得李啸锐的气息。只要用小金蜂将李啸锐引过来……那家伙不至于迟钝到没发现我消失了吧。这应该不太可能。我就去弄水果一弄没回去呢。
把小金蜂叮嘱一遍然后放出去以后,我觉得我人估计是安全的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啸锐才会找上门来。
我有些怀疑刚才外边的骚动是李啸锐他们借机弄出来的,也不好说就是。
之前商青跟我说我们队里边的那个人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时候,其实我没有将那话放在心上。或者是因为在我以前的生活经验里边,一直没有这样的概念。现在我才是真的知道了,人这种东西,你无法揣测别人心里边都想的是什么。其他人的思维,你永远无法模拟,可能甚至无法理解。
算了,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实在没法子,待会自己逃出去就是了。
、2013年4月18日
2013年4月18日_星期四_冰雹
(黑暗年代1年4月28日)
今天忙了一天,差点忘记要写日记这个事情了。迷迷糊糊趴在床上的时候才猛地想起来,然后急急忙忙地写。估计字会很难看,算了,就别要求太高。
凌晨的时候李啸锐过来把我给弄出去了。
我不太好说当时的情况,因为我当时其实什么都没看到。我就听到有人敲门,然后有人下床的声音,还有开门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有人到了我旁边,估计是挟持的意思。我也不敢说话,只能努力听外边的声音。
刚开始的时候我真以为是李啸锐他们,可后来一听,又不太像。只是那人好像将门给掩上了,我完全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然后就听到有抱怨的声音,但没多久人好像都出去了。
再接着李啸锐就进房间把我弄出去了。
我后来才问李啸锐说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才把情况给搞清楚了。
他们说昨天早上的时候其实已经发现我不见了,只是当时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发现人真就消失了,大概到中午的时候,在附近找了一圈,发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李啸锐就直接去找商青了。我说你倒好,发生什么了就直接把问题丢出去啊。
李啸锐说不然怎么办。这个事情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背后弄。不找商青,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班长呢,难怪你死活升不上去。
他就很茫然地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懒得跟他再扯这个问题,就让他接着说。
商青当时就猜出来大概是怎么回事。因为早晚不发生,刚说完粮食的事情就出事了,那肯定是跟这个有关系。我又不是女人。也不至于说被人绑着去这样那样的,也不像是惹事的人,那就只可能是绑架了。既然看不到尸体。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李啸锐就给我转述,说商青说,尸体这种东西就不好处理,还会有血腥味。现在也不至于到了吃人的时候,要死了肯定是被抛尸在附近的。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我说操。
李啸锐倒很淡定,说商青讲的又没错。
房间里边本来就只有商青跟张铁两个人。商青就让张铁去门口守着,然后问李啸锐昨天有没有跟别人说过食物的事情。李啸锐说没有。商青就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让李啸锐去找复兴营里边军队的负责人。
别的先什么都不说,只说队里边有人失踪了,要找。但是不能明着找,因为怕那边发现事情不妙,先将人给杀了。
据说昨天天气并不好。连着今天又在下冰雹。军队那边就借口说天气不好,需要所有人出去帮忙维修,将人都喊出去了。
李啸锐本来想趁着这个时间去将房间都找一遍的。可是商青说那太明显,怕有人发现了,回来就会把我给杀掉。
当时其实就算我没将小金蜂放出去,他们最后也还是会找到我的,只不过花的时间要更多一些罢了。
早上的时候的确是李啸锐顺着小金蜂找过来的,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都喊出去了。
我就问他,说你们找的又是什么借口啊。
他就很不在意地说。就说冰雹将窗都打破了,待在房间里边不安全。
我说这种这么烂的借口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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