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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海龟 作者:美杜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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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去理会一旁纠结的萧逸,按原路退了回去。
我的房间内灯火通明,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在这里感觉所有的房子都是一个样子。
“这是什么?”我一进门就看到克卡图手里拿着的几张纸片。
“HOTSUNNING的演唱会门票。”克卡图挑着眉看着我,淡淡磁性的声音像一股清泉让人迷醉。洁白如瓷的脸上表情淡然,银色的头发编成长长的辫子置于胸前,额前鬓角留下参差的刘海挡住了发髻的鳞甲。白色复古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更显气质雍容如莲一般的纤尘不染。修长白皙的手指优雅的撵着几张纸,微微斜着头看着我,一副倾听的姿势。
看着眼前的克卡图,心底里慢慢的升腾起强烈的欲望,无关情爱,只是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一个人!想象克卡图把一个人拥在怀里呵护备至,非常的刺眼,而且还挠心。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克卡图慢慢挑出温柔的笑意,心没来由的平静下来。
“哪来的?”接过克卡图手里的门票,位置很前,而且一张门票一千五百元。
“SKY差人送到君悦酒店。”
“明天去瞧瞧。”我把门票再一次递到克卡图手中:你保管。
“好。”克卡图被愉悦似地笑意更浓。
打人
上海体育馆前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时不时带着尖锐疯狂的嘶叫声,五颜六色的牌子上五花八门的字体晃的我眼晕。十月金秋这样的季节置身上海体育馆前,居然额头冒汗,胸口一阵一阵的烦躁。看着前面的拥挤、喧闹,我和克卡图望而却步。
“你好,我叫张明远,是HOT组合的经纪人,请跟我来。”就在我和克卡图打算打道回府的当口,鬼祟靠上来一个和我们一样全身武装的中年人,仔细辨认果然是飞机上一直尾随SKY的那个中年男子。
于是我和克卡图紧随中年男子身后,却在要进入体育馆侧门的瞬间,感觉到身后淡淡的白色一闪,我转头扫向身后,是一排排的汽车和车后高高的铁栅栏以及栅栏外面茂密的小树林,其中零星晃动的人。心中虽是疑惑,但是对方毫无敌意,也就没再理会。
体育馆的后台,脖子上挂着牌子的工作人员和浓妆艳抹穿着华丽的舞者穿梭其中,忙忙碌碌,看到张经纪都很尊敬的打招呼,好奇的瞄了一眼身后的我和克卡图。默默跟随着张经纪来到贴着“休息室”标识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很宽敞。
“谢谢你们能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SKY看到我和克卡图进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快步走到我的跟前。
“我叫林想,他是克卡图。”我对眼前的SKY相当有好感,特别是他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善意,所以才会有温暖的感觉。
“我叫路宝贝,马路的路,叫我宝贝、贝贝或者小贝都好。”路宝贝顶着一头闪闪发光的头发突然窜了出来,清澈的眼神,脸颊上两颗可爱的酒窝,再加上两颗小巧的虎牙,尽管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是给人的感觉像了纯真的邻家小弟弟般可爱。
“调皮!”SKY笑骂的轻轻拍了拍路宝贝的脑袋,温柔的眼眸似乎要滴出水来。
“路宝贝?”克卡图挑着眉看着路宝贝,一副好奇怪的名字。
“因为我是马路上捡回来的宝贝,玛利亚院长给我取的!”路宝贝灿烂的笑着。秦旭阳温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与疼爱。
(不要再在他的名字上纠结!)看着依然疑惑的克卡图,我心里暗恨,怎么平时没发现你这么多为什么?!
(不能问?)克卡图转向我,眼神困惑。
(不能问!)
(为什么?)更疑惑。
(因为他是孤儿,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看着克卡图懵懂的眼神,无奈的解释。
(他很勇敢。)克卡图淡淡的微笑。
(你也很勇敢。)克卡图听到我的话,片刻的愣神后笑了,笑容像盛开的白色的莲。
“叫我秦旭阳,SKY是我的艺名,他叫程鸣。”秦旭指着一旁冷漠的捣鼓手里吉他的程鸣,歉意的向我和克卡图耸肩。我略有所悟暧昧的瞄了一眼程鸣,刚好看到程鸣偷偷斜视过来的眼神。程鸣刷的像炸了毛一样,手一抖,吉他发出刺耳的声音。
“鸣,手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秦旭阳紧张的跑过去,抓住程鸣的手,仔细的端详,看到没有伤口,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宠溺之色。程鸣瞬间僵硬了身躯,飞快的收回手掌,冷艳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绯红。
“鸣、旭阳、小贝准备一下,还有十分钟上场。”张经纪走了过来严肃的说道,不忘打量三人的着装和妆容,满意后,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低喝一声,“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三个异口同声,声音中充满期待与希望。
“待会见!”我用力拍了拍秦旭阳的肩膀。
“待会见!”秦旭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林先生去外场看吧,这是HOT首次亚洲巡演的最后一站。”张经纪普通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与欣慰,“我是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从懵懂的对音乐狂热追求的少年走到如今的闪耀的天王,他们的每一分汗水与努力我都看到。”张经纪眼睛有些朦胧,声音渐渐的暗哑。
“没有人理解他们为此付出过多少,听听外面狂热的尖叫,他很美丽,就像飞翔的泡沫一样,阳光下闪着七彩的色泽,但是却很脆弱。”张经纪伸出左手,微微曲起五指做抓起的动作,却在瞬间握住再摊开,空空如也的掌心什么都没有,然后默默的推开门向外走去。
“我想从舞台的后台看会更清晰,张经纪能不能给我开这个后门。”我得承认这个张经纪感动了我,娱海沉浮几十年,深谙其中的规则。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秦旭阳三个人之间复杂的纠葛,却是没有反对,反而为他们的前途深深的担忧,是个性情中人。
“可以!”张经纪微微诧异后爽朗的答应了,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强烈闪耀的灯光刺痛了视线,台下无数闪亮的彩色字体和图案摆动着,像大海的波浪般翻腾起伏,煞是好看。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透着狂热的惊喜,响彻整个体育广场。硕大的舞台,巨型的聚光舞台灯,让我只能看清楚台上的秦旭阳三人。
“我的梦里你已经失去了颜色。”
“朦胧了曾经的记忆。”
“你依然在那里美的无法让我触摸。”
。。。。。。。
“我的梦里你已经失去了颜色。”
“可以给我一次彩色吗?”
“在下一次的梦里。”
秦梦阳的声音是有魔力的,温暖的声线带着淡淡的愁绪,能让人感觉心都碎了的那种无法挽回的痛苦,似乎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深入骨髓,存在每一次的呼吸中,让人伤痛着却又甜蜜着。程鸣和小贝低低的和声,让这种痛与思念的情感变得绵长厚重。
我静静的站着舞台的后场看着HOT一首接一首的唱下去,无论是悲伤的歌、甜蜜的歌、动感的歌;无论是秦旭阳主唱、程鸣主唱,还是路宝贝主唱,他们似乎沉寂在每一首歌曲的情感中,或悲、或喜、或疯狂,汗水挥洒间是激情的碰撞,情感的共鸣,他们是真的热爱音乐这个人类情感中最炙热的精灵。
(很好听。)克卡图依靠在铁质的高架旁,闭着眼睛,一派安详。
(恩,不虚此行。)我好像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听一首歌。
走下场的秦旭阳三人汗水湿透了所有的衣服,直接累的趴了下去。张经纪赶紧吩咐助手又是递水又是毛巾。身后是五万多歌迷震耳欲聋的挽留声,这让张经纪一双小眼睛上的脸眼睫毛都陷进眼眶里。
“程鸣!祝贺你这次上海之行的演唱会大获成功!”循着低沉的声音,我看到了一大束红色的玫瑰直接将来人全部掩隐在了花的后面。
整个休息室一下子变得死寂。张经纪便秘似的铁青着一张脸,三个助手有些发抖的躲了躲,秦旭阳一贯温柔的面色此刻非常的难看,程鸣直接扭过头,冰冷的脸上是一片厌恶之色,路宝贝站到了秦旭阳的身后,探出的脑袋怯怯的,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愤怒。看来这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人有够不受人待见的。
来人把一大摞花放到了休息室的桌子上,直接蹦到程鸣的身边。一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上满是垂涎之色,色迷迷的眼睛生生把这一米八的健壮汉子变成猥亵之徒。
“花先生,这里是休息室,请你出去!”秦旭阳挡在了程鸣的身前,愤怒的情绪让他胸口剧烈起伏,握紧的双拳骨关节发白。
“旭阳!上次香港的郑天鸿老板还提到你,说你很不错!”猥亵男意味深长把秦旭阳从上到下仔细的扫视,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淫靡的色欲,这让温文儒雅的秦旭东再也无法忍受,挥拳就向来人太阳穴挥了上去,却被一旁的程鸣一把拉住。
“你想怎么样?!”程鸣愤怒的脸上现出异样的绯红,让他冷峻却有些稚嫩的面容更显独特的魅力,像冬季的梅,孤傲、冷情,却透着一点香,一点粉红。
“陪我一晚上。”来人伸出手指勾起程鸣的下颚,浑浊的眼睛里布满占有的情欲。秦旭阳一把推开来人,将程鸣护在身后。
“花先生!我们是东皇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请您说话放尊重点!”张经纪铁青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东皇娱乐的朴老板我们上月还在英国皇家骑士马场里一起赛过马,我想只要我跟他开这个口,这个额外的服务他总不会撸我的面子。”来人笑意盈盈的脸上透着势在必得的狠戾。
“你无耻——砰——”张经纪气的浑身发抖,却在下一秒被来人一拳挥倒在地,鼻子和嘴角挂下血丝。
“我花轩成想得到的东西,重来还没有失手过。”来人阴狠的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张经纪。
“是吗?!”这个嚣张的花轩成是我第一个想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家伙。鉴于最近很多人看到我的眼神,都像看眼前这个无耻之尤的花轩成,我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般的恶心腻歪。
“你也不怕死?!”花轩成暴戾的看了我一眼,狰狞的脸上露出深深的嘲讽。
嘲讽的语气、吊儿郎当的架势、还有点不知所谓的倨傲,让我本来就高涨的怒火蹭蹭的直往脑门上冲。脑袋一热,我一个闪身直接窜到了花轩成的跟前,在他惊愕的脸神还没有完全显示到脸上的那一刻,一拳直接揍到他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之后是“啊——”杀猪一样的惨叫,鲜红的血一下子喷射出来。“噗通——”我飞起一脚直接把眼前鬼哭狼嚎的花轩成踹到在地。
“让你恶心我!让你人品差!让你牛逼哄哄!”然后扑上去就是无影脚雨点一样落到了花轩成的全身上下,于是杀猪一样的惨嚎声中不时伴着骨头的“咔吧”声响彻整个休息室,让旁边看的人打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原本站在休息室门口不敢出头的工作人员,现在惊恐的一窝蜂的全跑了没影。
渐渐的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一团再没了抵抗力和嘶喊声,看着眼前浑身沁血昏死过去的花轩成,心中的怒气也就慢慢的消散。
“喂!喂!不会死了吧。”我踢了踢烂泥一堆的花轩成,却是呼气多进气少。
“杀人啦!杀人啦!”三个助理中的其中一个女的脸色苍白,惊恐的大叫着就往门外冲,形似癫狂,这让在场的其他人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
“不能让她走!”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旭阳却在这个时候,拦下了想夺门而去的女助理,我看着前面依然脚步虚浮的秦旭阳,拦住女助理的手却非常的坚定,就冲着,今天这一次出头揽事,算是没白做,我也没看走眼。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请你放过我们吧!”旁边的两个男助理一起跪到地上咚咚的猛磕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比死了人还要凄惨。
“我说他死了吗?”看着眼前磕头如捣蒜的两个人,我无奈的又踢了踢一旁的花轩成,花轩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和微弱的咳嗽声。地上的两个助理面面相觑后,却把头低得更低了,吓得还浑身发抖,就怕我把他们都灭口了。
“他是花家的小儿子,好色、乖张、暴力,却是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因为花家势力庞大涉及黑白两道,就是东皇的朴老板也要让他三分。”秦旭阳看了看这会肿的像猪脸一样的花轩成,心中虽是解气,却是担忧如何收场。
“他玩死了很多人,却是没人敢把他怎样,现在弄成这样,花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张经纪一边的嘴巴青肿,紧皱的眉峰透着浓浓的担忧。
是挺麻烦,我自己倒是一走了之,无牵无挂的,但是秦旭阳还要混下去的。我为难的看着一旁至始至终装高僧的克卡图。
“斩草除根。”克卡图幽幽的说道,淡淡的语气透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杀戮,直接吓的旁边的两个助理大小便失禁,女助理被秦旭阳拦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昏过去了。秦旭阳和程鸣等人听到克卡图的话,巨抖。
“刚才没听说花家家大业大,是那么好灭口的吗?”瞪了一眼克卡图。克卡图无所谓的瞟了我一眼:随你!
黑锅
“有手机吗?”我问向一旁担忧的秦旭阳和六神无主的张经纪。
“有,你等一下。”秦旭阳急忙转身,到休息的沙发上打开黑色的旅行包,掏出手机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拨了一组号码。
“喂,谁啊,人家很忙,人家为了傀傀和杀杀正在洗手做调羹,如果没事情就不要打搅人家——”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里面腻歪的一大串的“人家”,喋喋不休的唠叨。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是扬声的状态,直接让这个油腻腻声音在整个休息室回荡,也缓解了一开始紧张的气氛。
“是我!”我忍着额头的黑线,咬牙切齿道。
“哥哥——,你想人家啦,还给人家打电话,人家太感动了。虽然亲亲傀傀和杀杀很重要,但是老婆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哥哥永远是人家——”我连忙把手里的手机拉离耳朵,耳膜被震的嗡嗡直响。
“来一趟上海体育馆,我在体育馆的休息室等你,十分钟。”我狠狠的挂断手机,脸上火辣辣的热,瞄了周围秦旭阳憋红的脸颊,程鸣诡异扭曲的脸,特别是路宝贝一副有□的红果果的八卦眼睛。我心中的悲愤难平,抬起脚又狠狠的踹了两脚地上装死尸的花轩成。
“哥哥,电话里的哥哥是哪个哥哥,是哥哥的男朋友吗?那个飞机上的哥哥也是哥哥的男朋友吗?哥哥可以有两个哥哥做男朋友吗?”路宝贝好奇的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清澈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无限的遐想,我被一连串的哥哥震的头皮发麻。
“砰——”门被大力的推开,井上手捧心做娇弱西施装,凄楚的汪汪眼睛里满是重逢的喜悦,旋风一样飞奔过来,我手掌扶额,几乎想拔腿就跑。
“放开我!你要签名,我可以给你签,你不要这样抱着我啊——”井上笔直向我扑过来的身形硬生生的九十度大转弯扑向了旁边的路宝贝,一米七零不到的身形无尾熊一样扒拉在路宝贝的身上,一阵上下其手。
旁边的秦旭阳呆愣了片刻之后,急忙上前把井上从路宝贝的身上扒下来护在身后,温柔的脸上现出非常不悦的神色。
“人家叫井上雄,你可以叫人家雄雄,小熊,大雄都可以。”井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无限迷恋的看着秦旭阳,嘟囔着水润的嘴巴就要往秦旭阳怀里靠,这个举动直接让旁边的程鸣和路宝贝产生强烈的敌意。秦旭阳显然是听出井上的声音,看着攀在自己腰间一条大腿和在自己怀里猪拱墙的井上,双手高举,无声求助的眼神飘向我。
“井上,他是有主的人了!”不先斩断井上的念想,接下来是无法安静的跟他谈事情。井上通红着脸向周围扫了一圈之后,似有所悟,施施然的把腿拿了下来,满脸的失落。
“井上,这个人是花家的小儿子花轩成。”我指着脚下倒地不起的一滩烂泥,无奈的看着井上,“他企图对我人身攻击,我出于自卫,加上满腔的愤怒,一个不留神就这样了。”一番说辞直接让地上发软的助理彻底的软了。
“哥哥,你要打官司找卢景,人家只负责灭口的说。”井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骇的路宝贝直接缩到了秦旭阳的怀里。
“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这个道理你明白的吧。”井上摇着食指眨巴着可爱的圆溜溜的黑眸,扫了秦旭阳等人,然后猛点头。
“井上,就看你的了!”我拍了拍井上的肩膀。
“哥哥,放心!我待会把这个家伙直接拨光了挂到体育馆门口。”井上转头有打量了我几眼,圆溜溜的眼睛眯起来,笑的开怀。
“会不会影响市容啊?”这不是让别人的报复来的更猛烈些。
“可是这是杀杀一贯的做法。杀杀手里除了死人,就是被剥光的活人。而且哥哥一直带着帽子,身形也与杀杀的差不多。”井上嘟囔着嘴。
“呃,不错是个好主意。”让暗夜杀背黑锅应该没什么事情,这人贪财和他的嗜血同样闻名于杀手界。而且神出鬼没,身手又了得,最主要的是没人敢找他核实,就算找着了以暗夜杀那个冰冷的性子,估计也懒得解释。
“可是这里很多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这样会不会?”张经纪担忧的扫了眼软倒在地浑身颤抖的两个人,和空无一人敞开的休息室的大门。
“放心,杀手界头号杀手暗夜杀想杀的人,躲到天边照样把他揪出来,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一样悄无声息。”淡淡的语气低沉的杀意,这一刻在场的人才知道,眼前看似可爱无厘头的正太,是一个真正不择不扣的危险人物,像毒蛇一样,肆无忌惮的龇出他剧毒的牙齿。
“噗通——”“咚咚——”门外响起几声扑倒声,和慌张远去的脚步声。
“腹部脂肪太多,皮肤粗糙。天啊,胸前的这两个黑炭头也太黑太不美型了。地啊,这个锁骨上的纹身也太丑陋太没有品位了。神啊,这腿上的毛也忒粗了。上帝啊,这玩意也太黑太那啥了!”井上扒扯着花轩成身上的衣服、身下的裤子,大呼小叫的评头论足,让周围人瞬间黑了脸。
“谢谢,我很抱歉。”秦旭阳看着我,温柔的眼眸中带着无限的歉意,但却不后悔。有些人明知道他带着目的靠近自己,但是却依然无法让自己产生讨厌的情绪。
“当是回礼吧。”至少他亲手腌制的酸梅果相当的开胃。我摆了摆手,和倒拖着花轩成的两条毛茸茸的黑腿的井上,一起向门外走去。
“我那里还有几瓶酸梅干,你喜欢的话,我差人送过去。”
“可以,送到君悦酒店。”我咧嘴笑的开怀。
看着体育馆突出的墙体下挂着一个浑身连半块布条都欠奉的花轩成,光溜溜的身体在空中摇摆,好不凄惨。一旁得意洋洋的井上砸吧着粉嫩的嘴唇,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耀着邪恶的趣味。
我拉着克卡图就往马路上走,一出体育馆的门,我就看到旁边冒着浓浓黑色烟雾的汽车,想也是井上的杰作,只是不知道这辆从尚存的残骸中依稀可以分辨是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是哪个倒霉蛋的。
打车回到曹府已是午夜时分,周围寂静一片,但是黑暗中起码有三只狙击枪正对着我和克卡图的脑仁。和克卡图相约明晚行动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回到卧室小鱼三只早已呼呼大睡,人事不省。
爬到床上却是辗转难眠,长夜漫漫,还是找山中泷介聊聊天,这两天他一直忙着策反。想到做到,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的套上衣服,从木质的窗棂上跳出去。
皎洁的月光下白天优美婀娜的花草树木,这时候显得沉寂冷然,隐在树木灌丛中向山中泷介的房间摸去,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隐藏行迹,在这样月色撩人下,心里有种异样的激动,像被电流时不时激荡一下,撩拨人心底里的那片躁动。我现在算是明白,古往今来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乘夜暗访娇房。不管去干什么,就是这一路行去,却也是情趣不少,我摸着光洁的下巴呵呵的直笑。
突然一声诡异的娇喘声从旁边传来,虽是极度压抑,却逃不过我动物敏锐的听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循着响动向前探去,周围荆棘丛生,灌木茂密,光线昏暗,夜间就算全无光亮,依然挡不住我的视线。
小心拨开挡住眼前风光的树丫,一块不大的草坪地上,正抵死纠缠着一对男女,皎洁的月光下女子娇媚的容颜,带着痛苦情欲的迷离,白皙凝脂的肌肤泛着高潮的绯红,胸前的白嫩正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把玩蹂躏,变幻着奇妙的形状,紧闭的眼睑留下激情的泪水,嫣红的嘴唇微微喘气着。
趴在身上的男人狠狠的攻城掳地,剧烈摇摆的臀部肌肉峥嵘,后背布满细密的汗水。
“泷介——”身下的女人迷离的呢喃着,这让身上的男人瞬间化身成兽,新一轮的征服与探秘来的更加的猛烈,一时间“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饱含□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陷入疯狂原始欲望的的男女紧紧的相拥。
“林大哥,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身后传来金秀贤的声音,也惊醒了远处一对野合的鸳鸯。心中暗恨:太劲爆了,居然身后有人都没有觉察到。
“什么人?!出来!”曹俊赶紧套上衣服,没有理会全身未着寸缕,显然有些呆滞的夏兰儿。一把掏出衣内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瞄准我躲避的灌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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