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时光爱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痕多数集中在背后,钟卓铭也很乐意她来帮忙上药。她平时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下手重得可怕,他真怀疑自己曾经不小心得罪过她。

这一去二来的,程知瑜便成了他的专属护工。 每次他光荣负伤,她都不得不替他处理伤患。

客厅的灯光十分明亮,那一道道的红肿的掐痕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显得十分突兀。钟卓铭松开了的眉头又皱了皱,他又将衣袖推高了些许,而后问她:“潜规则?”

“我是你妈点名要用的人,他们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好吗!”程知瑜本能地否认,手腕上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她倒吸了口气。

隐退的些年,曾莉宁偶尔还是会出现在大众的视线,有时出席名店剪裁,有时参加慈善晚会,但却从来没有参与拍摄工作。她每次见报也能占上半版头条,制片人和导演对她的关注程度也不随年月逝去而减退。

这次的试镜是曾莉宁为程知瑜安排的,从导演的挑选到剧本的筛选,全部都由她严格把关。她几近将这些年来的演艺技巧与秘诀全部都教给了程知瑜,也将所有的寄望都放在了程知瑜身上。

“那也是。”钟卓铭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顿了顿又问,“结果怎么样了?”

想起试镜的过程,程知瑜笑了,如实地回答他:“导演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程知瑜。他听了以后说很好,然后让我好好努力。”

钟卓铭不顾形象地大笑,他一时兴奋忘记了手上正捏着她的手臂,那力度大得让程知瑜惨叫了声。

程知瑜咬牙切齿地说:“钟卓铭,你不要伺机报复!”

“你终于承认了吗?原来你以前都是故意的。”钟卓铭装作生气,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记仇。看在你经常帮我收拾房子,我就既往不咎吧。”

程知瑜摆出一副很浮夸的惊喜表情,说:“你还真大度,谢谢你!”

刚搬出来的那会儿,家里的佣人会定期过来打扫收拾。有次有位新来的阿姨不懂规矩,不小心挪动了他的模型,他发现以后便大发雷霆,之后就不允许佣人再进他公寓的门。

自小娇生惯养,钟卓铭还没亲自打扫过房子。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的公寓乱得不成样子,最后不得不让程知瑜过来帮忙收拾一番。

最近诸多烦心事情,程知瑜将近半个月没有到钟卓铭的公寓了。她歪着脑袋也能看见茶几上积着的薄尘,于是便笑嘻嘻地对他说:“我星期天过来帮你收拾房子,你晚上做提拉米苏给我吃吧。”

 第六章

第六章

试镜以后,剧组那边很快就有人通知程知瑜具体的拍摄时间和场地。她这次警惕了很多,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张少轶。

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麻烦堂堂金牌经纪人,程知瑜实在是惶恐。就算是惶恐,她也不敢拿这种事去麻烦钟厉铭。幸好张少轶对她还算有耐心,很详细地解答了她的疑问,并说他会带她一段时间,让她不需要担心太多。

准备研读剧本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剧本落在了许宥谦的车上。她进会所时只带了个小巧的晚宴包,把装着剧本的手袋放在了车座。那晚她害怕得要命,离开的时候像逃命一样,根本没有顾得上那个被遗留在车上的手袋。

幸好她的手机和证件都放在了晚宴包里,手袋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物品。她不想再把它拿回来,就当做自己大意弄丢了就好。

这个星期的天气都不好,直至周日也不曾放晴。程知瑜一大早就醒了,被窝实在舒服,她在床上赖了十来分钟才爬起来。

昨晚钟卓铭通宵玩网游,给程知瑜开门时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她毫不客气地取笑他,并拿出手机作势要拍照留念。他的床气厉害得很,一手夺过她的手机,冷冰冰地说:“程知瑜你作死是吧?”

程知瑜攀住他的肩想拿回手机,钟卓铭却将手举过头顶。他比钟厉铭还要高些许,无论她怎么踮高脚尖也够不到手机。她泄气,娇斥:“快把手机还我!”

“哦?”钟卓铭觉得有意思,他将手机放了下来,随手解开了锁屏,“里面有男生给你发的表白短信吗?”

“没有!”程知瑜扬声说,接着又伸手去抓手机。没想到他的动作更加敏捷,她还没靠近时钟卓铭已经闪身躲过了。

“小女孩也思春了。”钟卓铭一边翻着她的短信,一边抽空抬眼看她。收件箱里存着的短信都是通知和广告,还真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程知瑜在他面前向来是口没遮拦的,她冷哼了声,说:“装什么年少老成恋爱专家,你那些风流债数也数不清,现在怎么好意思说我。”

钟卓铭腾出了一只手作势要敲她的脑袋,她笑嘻嘻地躲过了。他突然“咦”了声,而她攀着他的肩膀将他的手压了下来,而他趁他失神时把手机夺了回来。

她的动作急躁又猛烈,钟卓铭被她推得踉跄几步,而她则被他那股力量带着往前,眼看就要直直地扑倒在茶几的棱角上。他眼疾手快地将她拽了回来,手终于敲在了她的头顶,“当心点!”

那一下敲得不轻,程知瑜摸着头顶大呼:“很痛!”

两人贴得很近,钟卓铭几乎将程知瑜拥入怀内。当怀里的人轻轻地挣了一下,他便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语气如常地说:“我先去洗漱了。”

程知瑜恨得牙痒痒的,冲着他的背影吼道:“钟卓铭你懂不懂尊重别人的*!”

回应她的是他甩上房门的闷响,她气得笑了。在沙发坐了一会,她便开始帮他整理茶几上的杂物。

钟卓铭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程知瑜已经将客厅收拾得十分整洁。他叫外卖之前问她:“早餐吃了没?”

瞥了眼手表,程知瑜没好气地说:“三少,你应该问我吃了午餐没。”

他点了点头,将放在柜面上的汽车钥匙拿在手上,“那行,带你去吃大餐。”

这顿午餐还真让程知瑜吃撑了。钟卓铭大手大脚惯了,连菜谱都不翻就点了五菜一汤,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程知瑜回到他公寓就窝在沙发里不肯动。钟卓铭将乱扔的脏衣服塞进了洗衣篮,看见她懒洋洋地半躺在一边便说:“你倒是来帮忙啊!”

饭气上头,程知瑜打了个哈欠,声线模糊地应他,“知道了。”

下午的气温比清晨的要高,程知瑜完成任务时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她去洗了个澡,接着就去赖着钟卓铭做提拉米苏。

很少人知道钟卓铭会做提拉米苏,程知瑜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一个。

钟卓铭之前有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那女孩子爱吃提拉米苏,而他为了讨好她,居然去学做提拉米苏。他应该不想让旁人知道,总是在夜深躲进厨房,程知瑜也是很偶然地发现他这个秘密。

那晚程知瑜睡不着,原本打算到书房找本可以催眠的小说。走到楼梯旁,她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股很甜腻的香味。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接着很没出息地随着香气下了楼,最终在厨房发现了围着围裙的钟卓铭。

任谁也没想到这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钟家三少会下厨,程知瑜惊讶不已,杵在厨房门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钟卓铭也没想到会来了程知瑜这位不速之客,他皱着眉把她叫进了厨房,威逼利诱不让她把这事说出去。

说起来,程知瑜还是沾了那女孩子的光才吃到钟卓铭亲手做的甜品。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会这么认真地对待一段感情。不过他们最后还是分手了,还分得很难看。自此以后,程知瑜就不敢再缠他做提拉米苏,以免戳踏入他的雷池。只是最近的日子实在过得艰难,她真想吃点让自己开心的东西。

这样美味的甜品是小女生的最爱,程知瑜也不例外。 她十分钟情于他做的提拉米苏,总觉得其中的味道十分独特,往后她也品尝过很多甜品师的提拉米苏,可惜都没有钟卓铭做的那种感觉,能让人沉醉在酒香和甜蜜里头,暂时地忘掉不愉快的事。

钟卓铭也洗了个澡,一身清爽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听了她的话,他眼皮都没抬,只说:“我可没答应你。”

程知瑜立即就恼了,一言不发地跪坐在沙发用抱枕拍他。他没有动,只把她的动作当成捶背按摩。看他无动于衷,她更加生气,将抱枕扔到地板上就伸手去掐他。

逗程知瑜也是钟卓铭生活小乐趣之一,把她惹怒了,她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招,他闭着眼睛也能应付过来。

这次她真的是动怒了,捉起他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近来的所受的压力让她几近崩溃,因而她把他的手臂当成了发泄工具,越咬就越是用力。

疼痛让钟卓铭倒吸了口气,他反射行地将程知瑜甩开,但力度没有控制好,她身体失衡,毫无防备地滚下了沙发。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到了地板,反应过来时居然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说:“活该啊程小瑜。”

钟卓铭弯腰想将她拉起来,没想到她推开了他的手,自己坐了起来。她低着头不吭声,他觉得奇怪,歪着脑袋看着她,却见她眼眶都红了。

没料到她会哭,他很难得地紧张起来,“真摔着了?给我看看。”

比起那晚在会所里的磕碰,刚刚摔的那一下可谓轻之又轻,只是程知瑜却不自觉地让眼泪涌了出来。她似是找到了一个缺口,终于可以把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通通释放。当他再次伸手过来搀扶自己时,她还是躲开了他的触碰。

钟卓铭双手绕到她腋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她还能跟自己怄气,就证明她没什么大碍。他很少能看到她这副闹别扭的模样,此际正意兴盎然地盯着她。她别过脸不肯面对他,他却伸手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闪躲来闪躲去的,程知瑜忍无可忍,动了下便用手肘撞他。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之后又笑她:“你哭的样子真是丑。”

她又想重施故技,但他早有防备,单手就牢牢地把她擒住。两人在沙发上扭打起来,她一直处于下风,闹着闹着又觉得自己委屈,最后居然趴在他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钟卓铭以为自己下手不知轻重真弄痛了她,于是赶紧松开了她。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她越哭越起劲还真让他措手不及。他正想哄她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多亏这门铃,程知瑜像被按了暂停键,抽泣声倏地收住了。她睁着微红的眼睛疑惑地看着钟卓铭,而他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是谁。他也没有搭理按门铃的人,伸长了手臂将茶几上的那盒纸巾塞到她怀里。

来人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又按了三遍。

程知瑜不似他那样无礼,抽出纸巾胡乱揉着鼻子便沙哑着声线催促他,“去开门呀。”

地板很干净,钟卓铭懒得穿拖鞋,赤着脚就去开门。看清了门外的人,他有点吃惊,顿了片刻才说:“哥,你怎么来了?”

钟厉铭没什么表情,他没有回答,站在原地自上而下地审视了他一番,最后开口问道:“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开门?”

 第七章

第七章

隐约地听见门外的谈话声,程知瑜暗自感慨自己的运气不佳。本想先进浴室洗个脸整理一下才出来,但她刚从沙发底下找到拖鞋穿上时,钟厉铭已经进了门。

钟厉铭看到屋内的状况,脸迅速地沉了下来。原本放在长沙发的三个抱枕全部掉在了地板,揉成一团的纸巾堆在挪了位置的茶几上,而程知瑜则忐忑地顿住了脚步,此时正一脸无措地看向尾随在自己身后的弟弟。

程知瑜被他审视得心都在发虚,她艰难地朝他笑了下,说:“厉铭哥。”

她刚哭完,眼睛红得像只兔子。钟卓铭也觉得头疼,这满地的狼藉确实有些许惹人遐想。他正愁着怎么解释,钟厉铭已经转身看着他,问:“你欺负她了?”

那目光太犀利,钟卓铭明明清白得很,却硬生生地被他盯得讲话都不利索了,“没,没有啊。”

钟厉铭没有表态,继而又看向程知瑜。钟卓铭趁着大哥移目,马上向程知瑜使眼色。

程知瑜自身难保,就算看懂了他求救的眼神也无能无力。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钟厉铭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他坐到沙发,再度开口:“没有人回答我吗?”

宽敞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程知瑜眼看不对劲,低声说了句“我去洗脸”然后就躲进了卫生间,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看着镜子,程知瑜不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那张哭得狼狈的脸。她正了正衣服的领子,然后用冷水洗了个脸,好让自己快点恢复过来。

缓了几分钟,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客厅里没人,她想他们应该进书房谈话了。将抱枕摆回原位并将自己擦过眼泪的纸巾扔掉后,她便坐到沙发看电视了。

将近半个小时后,钟厉铭才从书房走出来。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程知瑜本能地站了起来张望。要是早知道他会来找钟卓铭,她打死也不会来的。她没有看到钟卓铭的身影,心里又开始忐忑了。

钟厉铭没什么好脸色,看到她便说:“去换衣服。”

她应了声,接着就走进了客房。

今天他没有带司机,程知瑜没有得选择,只能坐到副驾驶室。他没有征询她的意见就把她带到了附近的酒店吃晚餐。

星级酒店的迎宾小姐向来训练有素,她一看到钟厉铭已经把他认出,不久以后酒店的值班经理便立即过来替他们打点一切。

他们单独吃饭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这顿饭吃得很沉默。程知瑜也不算十分有胃口,对着精致的菜式,她只是每样吃了一点。

坐在她对面的钟厉铭看着她的食相频频皱眉,“我上次就想说你了,多吃点会怎么样吗?”

当时她正心不在焉地戳着瓷碗里的糕点,听了他的话,她马上老老实实地把它全部吃完。

晚饭过后,时间还不算太晚,但天已经黑透了。行驶着上的车辆多不胜数,盏盏明亮的车灯的随着看不见尽头的马路延绵,如同一片灯海。四周的高楼披上了霓虹,在这个繁华都市的夜空很难再看见漫天星河。

为了照顾她,钟厉铭把车上的暖气温度调得很高。她今晚喝了点葡萄酒,此际正觉得全身发烫,连眼皮也跟着变沉重。

钟厉铭不是把她送回学校或者钟家大宅,而是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为了工作的方便,他在公司附近购置了一套公寓,那里是他最常居住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常幽会的地方。

知道他们这种关系的人,除了当事人以外,就只有曾莉宁了。

钟家收养孤女在这个上流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年也有传出一些或好或坏的流言,但后来却很少人再说起这件事,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

出了这样的状况,曾莉宁自然是大发雷霆。钟家是颇有声望的豪门世家,而她又是收媒体关注的公众人物,若这样的桃色八卦传了出去,简直就是颜面扫地的事。

曾莉宁原本打算带着程知瑜一同到新西兰,但钟厉铭却不同意。丈夫的离世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她实在没有精力再与儿子谈判,于是只能作出让步——程知瑜可以留下,但他必须要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保密。她管不了这对年轻人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眼下她不得不为钟家保住家声。

刚踏进屋内,程知瑜便听见了关门的闷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按在了门后。

(河蟹)

一室漆黑,他们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手撑着门板上,钟厉铭将她禁锢在身前。被她躲过了一吻,他又继续吻过去,只把她的拒绝当作小情趣。

刚才程知瑜躲开他的吻是因为本能反应,清醒过来时便后悔不已。她最近不妥的地方实在太多,他向来了解自己,她想他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不道破罢了。

(河蟹)

午餐和晚餐都吃得太过饱,程知瑜的胃正隐隐作痛。现在经他这样折腾,她更是觉得难受。

钟厉铭抬手按下门边的开关,室内瞬间变得明亮。他托起了她的下巴,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灯光有点刺目,程知瑜眯了下眼睛,抬眼时却发现他不仅呼吸平稳,甚至连眼神都分外清明,没有丝毫的*之色。两人沉默地对视,她被他盯得底气都没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说:“我难受,放我下来。”

(河蟹)

被他托起的一瞬,程知瑜似乎感觉到胃里正翻江倒海,接着胃酸就不断地往上涌。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拍打着他的肩示意他放开。

幸好他了解她的状况以后便毫不犹豫地放了她下来,她奔到卫生间后就趴在马桶上吐了出来。肠胃都在轻微地痉挛,她难受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而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的经期正常吗?不会是怀孕了吧?”

听到那两个字,程知瑜的脸色变得更差。稳了稳情绪,她才说:“正常。我今天吃得太多了。”

他没有说话,在门边站了一会便走回了卧室。

在他的医药箱找了几颗药吃了,程知瑜终于觉得舒畅了些许。钟厉铭回了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来,她在客厅踌躇了许久才决定进去。

这段小插曲明显就破坏了钟厉铭的性致,直到程知瑜洗完澡上了床,他也没有再碰她的意思。

程知瑜不是嗜睡的人,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偶尔还会失眠。而今晚,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刚躺下床就有点意识模糊了。

(河蟹……)

他慢慢地撩拨着她,直至她弓起腰身低喘时,他才问:“又哭了吗?”

程知瑜连呼吸都不畅顺。她压抑着自己的喘气声,微微地摇头。

钟厉铭伸手去摸她的脸,确实没有眼泪,只有一额冷汗。他将她拉近自己,又问,“今天为什么哭了?”

 第八章

程知瑜很少在他面前哭,因为她知道他讨厌哭哭啼啼的人。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很多时候,她甚至十分软弱。在他身边,她习惯把自己最真实的感情藏在心底。涂上一层让他满意的保护色,她才会有安全感。

“我想爸爸妈妈了。”她猜到他会再度追问,在此之前已经想好了借口。其实这也不全是借口,因为还有半个来月便是她父母的忌日。每到这个时候,她的情绪总会十分低落。

今晚他没有把窗帘拉好,微光从那条小缝里渗进。程知瑜睁着眼睛盯着房间里唯一的光芒,思绪不自觉飘得很远。

父母出事的那年,程知瑜才十六岁。她的父母是因为车祸离世的,她的父亲当场死亡,而她的母亲在重症监护室救治了四天,最终仍是救不回来。

程知瑜的母亲叫方璇,在本省的一所大学任教授,在学术界也有一定的名声。她的父亲程修只是一家外企公司的小职员,一辈子庸庸碌碌也没有作为。这样女尊男卑的家庭其实也十分和睦,在程知瑜的印象中,她的父母很少会怄气或者争吵。

程知瑜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失去双亲,她的生活向来平稳而安宁,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的变故,她根本不懂得应该怎么活下去。

她父母的葬礼是她的小叔程军操办的,葬礼办得十分朴素。他只请来了近亲,连他们生前的朋友同事都没有通知。其实这些近亲也不过是男方的几位长辈,方璇从来不跟娘家的人往来,而程知瑜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外婆。

殡仪馆向来都是凄清而阴森,程知瑜静静地站在灵堂的角落,如同一个损坏的娃娃,双眼失焦地盯着某个方向,久久不动。

正当大家在静静地吊唁时,灵堂的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看着她神情肃穆地走近,有人询问她是否走出场地。

她摇头,说自己是方璇的好友,而后便向前上了三根香并深深地鞠了三个躬。默哀了片刻,她转身扫视了堂内一周,最终在角落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孩子。

虽然曾莉宁没有化妆,但亲戚群里已经有人认出了她,甚至还十分唐突地发问。曾莉宁没有否认,当她说愿意收养程知瑜的时候,大家都不可置信地睁大的眼睛。

对于程知瑜往后的抚养问题,程家的亲戚早就开始互相推卸责任。程修有四兄弟,但他们的生活都不算十分宽裕,能维持平日的开支已经算是万幸。家中的两位老人家虽然有这个意愿,但没有这个能力。众人尽管都不知道方璇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一个明星好友,但她乐意替他们收养程知瑜,他们也便一点异议都没有。

程知瑜哭了几天,眼睛早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当曾莉宁走到自己跟前,她看到的不过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影。她听清楚了这个陌生女人的话,但没却不能消化其中的意思。直到被曾莉宁带回了钟家,她才如梦初醒。

被带到钟家的时候,钟厉铭在美国留学,程知瑜与他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后来,他完成了学业回国,她跟他的接触才渐渐多起来。

钟志森和曾莉宁都待她极好,尤其是曾莉宁,简直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钟卓铭有次还开玩笑说,自从程知瑜来了以后,他就失宠了。

与钟厉铭的第一次见面,程知瑜也是哭得不可自已的。那天她看了一部老电影,看着主角有父母相伴身旁而自己却与父母天人永隔,她心里难受得很,于是就躲到了后院里偷偷地哭泣。正哭到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敲了敲花房的玻璃门。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钟厉铭本想到后院放松一下,没料到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