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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演员 作者:啪啪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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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模仿。”
那时候舒旷眨着眼睛,有些不解。
“你的老师是不是说过,模仿是没有前途的?”
他点头。不只老师、经纪人这么觉得,他自己也有所觉悟。假如有演艺界的前辈看到他的表演,也许还会借用那句著名的话送给他: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他说的是对的。”雎微楼笑得有些坏心眼。
“你不是说,你模仿的对象有两种吗?一种是生活里碰到的,一种是别人的演技。那我问你,模仿别人的演技当然是不对的,那么模仿生活中的碰到的人和事,为什么也没有前途呢?优秀的表演,难道不是越真实越好吗?”
舒旷张大了嘴,猛地点头;对方问的问题,恰巧也是他困惑的问题。
“听说过那句话吧?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假如只是对生活的纯粹再现,那么评价表演还需要什么四个维度呢?只留下‘还原度’不就行了吗?演戏绝对不是光要真实就够了。有时候,越是真实的东西,就越平淡,越乏味。观众们在戏里看到一些自己身边的事情,”他把重音放在了“一些”上,“会觉得很有共鸣;但如果看到的全是身边的事情,那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
舒旷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要看生活,那还看戏干嘛?”
“不错!所以有时候,为了艺术的美,为了抓住观众的注意,牺牲还原度反而是必要的!”雎微楼梳了梳自己的刘海,“当然,这个阶段,对你来说还太高深了些。在四维度之间把握平衡,是像我这种级别的演员才能考虑到的问题,”他自我肯定地点点头,“对于你这个阶段的新人,只要你拿出高还原度的表演,就能碾压一大堆对手。”
“所以你才叫我‘大胆模仿’?”
“不错,只要不是学习其他人的表演方式,你尽可以放手模仿。这种不给时间准备的考核方法,真正要考验的是心理素质和抗压能力,出的本子不会太刁钻,相信你的生活经验足够应付了。之后的考核,之后再说。”
“好!”
“基本上,我这几天给你的特训,不会脱离‘模仿’这个主题。我可以说实话,这对你自己的基础是没多大用的,但是可以让你的表现立刻上台阶。”
“哦哦,”舒旷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雎微楼对这声称赞非常受用。
“比沈携厉害吧?”
“这个,我没看过你表演啊。”
……这小子怎么这么实诚呢!
“不过我觉得你的人品比他强多了!”
“说得好!”雎微楼感动地拍拍舒旷的肩膀。
带着雎微楼的“秘诀”,舒旷在准备剧本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他把剧本卷起来,紧紧握了一下,交给了带领他前往考场的工作人员。
“紧张吗?”这是工作人员对每一个选手都会提的问题,也不知道是想以此分散选手的注意力、缓解压力,还是要在选手的神经上再压一个秤砣。
舒旷露齿一笑:“没事,反正如果被淘汰了,我刚好回S市。”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嘴上还是笑着说:“哦,这样很好啊。”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舒旷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掏出了钥匙。一边开门的同时,他还不时观察着四周。只把门开了容得下一个侧身的缝隙,他便一溜烟进了门,迅速将门给关上,立刻反锁。他呼了一口气,转身去摸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灯亮了。
眼前的情景让舒旷睁大了眼睛。
接着,他如同骰子一样抖了起来,颤抖的手扶上门把,闪电般开门,立刻冲出了门外,关门,连串动作几乎是一秒内做完。
他背靠着门用力抚着自己胸口,大大喘气。
忽的想起什么,他掏出手机,播了个号码:“门门门卫吗?快快快来啊!大大大事不好了偷偷偷东西啦!什么?隔隔壁楼的姑娘想不开要跳楼你们在劝解来不了?哎呦喂算我求你了,姑娘不挣扎两个小时是不会跳的,这边很可能是一个小偷在现场行凶啊!什么,你再说一遍!谁不是男人,你骂我不是男人?你别狡辩,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是男人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好我们就看谁不是男人我……”他忽的一愣,瞪着手机,手抖了又抖,“居然、挂了!你有道德良心职业素养吗!其实……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男人我还是个孩子……”
戴瑾玠笑了。
不光是为舒旷逗乐的表现,还为他这一段的自由发挥。
原剧本是相当简单的,只写了角色晚上回家开门,发现东西全都被翻乱了,怀疑是遭贼;角色战战兢兢地一番调查,也查不出个头绪来,最后才接到伴侣的电话,知道事情的真相。由于不确定拿到剧本的会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角色和伴侣的性别都不确定。“是不是男人”这样的台词,自然是舒旷临时编出来的。
在拍摄影视剧的时候,导演、演员等人对剧本处置的自由度是很大的;不限于细节,有时候,为了表现人物或故事连贯的需要,甚至会增减台词乃至情节。此外,有些导演喜欢让演员自主发挥,有些导演的限制则大一点;一般来说,越是有实力和名气的演员,导演让出的改编空间也更大一些。
舒旷的这一段戏一加上,立刻就让人觉得说服力十足、是必不可少的一段。试想,胆小怯弱安全第一的主人公,面对凌乱的家里,一定会怀疑小偷很可能还没有跑掉,如果自己冒冒失失进去,说不定会被行凶;打电话求助才是最合理的反应。不经过这么一段,就根本不能称得上是胆小。
戴瑾玠尤其喜欢这段临时台词里主角跟门卫吵嘴的一段。本性怯弱却又不肯拉下面子对人承认,这样的塑造不是更有趣吗?
随着表演继续下去,这个嘴硬又胆小的角色似乎更鲜活了,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现实中蹦出来一样。
戴瑾玠几乎要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她保养得宜的手摩挲着打开了笔帽的签字笔,笔尖在“待定”两个字上虚晃着。
把这小伙子送进复活赛里,看看他能有什么样的表现,一定很有意思。
第54章 第 54 章
再等了20分钟,秋眸坐不住了。表演再怎么长,这时候估摸着也该结束了。
她立刻发了一条短信询问表演顺利不顺利。
“(* ̄︶ ̄)y过了!”
秋眸长出一口气。太好了!
不过,恭喜祝贺留在一边。憋了20分钟的吐槽必须马上发泄:
“舒旷大笨蛋(╯‵□′)╯︵┻┻”
“我可是遵照沈老的吩咐,最后关头克制住了,没对喜欢的人下手。”戴瑾玠哈哈大笑着。
每个评委要连着看接近20人表演,中午饭都没能好好吃,他们都有些累了。不过,这不妨碍他们满面笑容的互相交流。
“颇有几个亮眼的选手,”沈程评价着,“这节目办得不错,达到挖掘新人的目的了。”
邹瞰毫不客气:“那当然了,我弄的节目还会有差?”
沈携浏览着通过名单,毫不意外地发现了洛林和舒旷的名字。这样才好,要是太早刷下去,还有什么好戏看?
与舒旷一起来的国戏五人全都通过了。毕竟是科班出身,实力摆在那里,寻常的考法是刷不掉他们的。
他们跟舒旷集合了,欢天喜地有说有笑地回了饭店,在餐厅好好吃了一顿晚饭当庆功,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床到一楼吃早餐,就陆陆续续看到垂头丧气的同龄人拉着行李箱离开酒店。不远处的摄像机冰冷地捕捉着这样的画面。
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些都是在昨晚的复活战里失利,没能成功复活的选手。节目组要求他们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前离开饭店。
兴奋的喜悦一下就被冲淡了。
“唉,那个蹲在门口哭的女孩子,好像是前天跟我同桌吃饭的,”一个学生踮脚看了一会儿,叹着气,“听说她家里没钱,父母也不支持她演戏,这次是跟父母约好了就试一次,要是不行就得乖乖回去嫁人。”
“……真可怜啊,就只给她那么一次机会,也太少了。”
“是啊,一次淘汰定一辈子,太残酷了。”
徐逸致面色冷淡:“谁没有点难处?她也不是最可怜的。今天这个结果,要不就是她没努力,要是努力了也出不来,就说明没吃这饭的天赋,早早撤了也好,有什么好同情的?”
众人吃了一惊。徐逸致平常虽然跟洛森对着干,但待人接物比洛森周全得多,这种极端的话很少讲。
洛森也皱着眉头:“就算是有天赋的人也有还没成长的时候。”
“如果她真的自觉有天赋,又真爱这一行,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也能撑下来。否则她的真爱也就只有那一点点而已,那么趁早滚蛋也好。”
“喂!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实话而已。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央演的人怎样了,要是他们有人被淘汰,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有个同学平常就跟徐逸致走得比较近,忙帮着转话题:“不错不错,要能看到央演吃瘪样,简直能多吃三大碗啊。”
“走走走,我们去打听打听。”
大家兴致激起来,舒旷却摇头:“我不去了。”
大家一愣,心想舒旷虽然一直跟他们混,但也不能算是国戏的人,让他掺和进来确实不妥,便都释然。
临分开,见徐逸致落后一步,舒旷小声对他说:“你也不必太硬气了,大家也不见得是同情怜悯,也许是敬佩呢?”
徐逸致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
“至少,我就很敬佩你。”舒旷露出大大笑容,“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有毅力的。”
“你指的是什么?”
“你不是靠打工养着自己么。虽然你没有说,但是平常还是有很多细节可以看出来。”说着舒旷边扬着笑脸边拍拍他肩膀,“是哥们就不要怕坦白,这么见外干嘛。我先走啦。”
徐逸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舒旷请客,总少不了叫上他。
他边叹边笑。真服了这家伙。
“下一次淘汰的考核方式一个小时后就会公布了,我现在提前跟你说说,应该也不算不公平。”
舒旷倒不是故意避开国戏和央演的纠纷,而是跟雎微楼约好了要特训。
雎微楼也不含糊,直奔主题。
评委只有七个,不能每次都只让某几个评委乾坤独断,而假如选手一个一个表演,无疑会让赛程拉长,并且拖垮评委们的精神。合作演大戏是必然选择。
“接下来会在之前的分组的基础上进行一些调整,还是7组,每组13人,共同表演一个群像戏。这一轮的淘汰率可是很高的,大概会是集训周最高的一次,只会留下40个人。超过一半的人要滚蛋。你做好心理准备。”
舒旷咽了咽口水。
“群像戏里最重要的就是表现力!你应该还记得这是什么维度吧?”
“吸引观众注意的能力?”
“略粗,不过从目的上来讲就是这个了。”雎微楼默默下巴嘿嘿笑,“你临时老师我呢,在这方面可不输给沈携。不是我吹,我的‘纯粹感性主义’使出来的时候,不只表现力不输沈携,美感还超过他!”
“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他们都说你不如沈携?”
……你小子一脸无辜纯洁随口一问的模样其实是装的吧?
“咳,就还原度和感染力差了一点,不过就差一点,懂吗?”
他的“纯粹感性主义”说来缺陷不小。模特出身,他知道在镜头前放大自己的魅力,表现最完美的一面,给予观众视觉上的享受;效果对女性观众特别好,但缺点就是太过强调这种艺术感而带来一定程度的失真,能够引起观众共鸣的东西也相对欠缺。
不过,以此点拨舒旷,还是足够了。
“这轮考核的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戏份很平均,每个人物都有出彩的地方,编剧相当用心,”实际上撰写剧本的就是在评委席上坐着的资深编剧卫平和,“不过,具体内容我是不会透露的。”雎微楼脸上假作神秘地一笑。
舒旷只哦了一声。
这反应太平淡了吧,雎微楼暗自嫌弃,“分组之后你们就会相互隔离起来,手机也要统一管理,防止相互抄袭或者串通。角色分配由组内讨论决定,讨论和排练过程全程摄影机跟随,”他歪嘴一笑,“根据一般真人秀的经验,这种集体排练是最容易出幺蛾子的,要是组里气氛不好,很可能整体表现都会崩掉。要是你落到这么一个组里面,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只能自己努力表现,防止被埋没;要不,就在人心散之前,先发挥你的领导魅力,”他噗嗤一笑,大概是觉得这词用在舒旷身上显得不搭调,“把大家组织起来。”
舒旷却面色认真地考虑了片刻,“嗯,我明白了。”
……居然还挺成竹在胸的样子?
年轻人就是思想比较简单,不知道当领导是多难的一件事,算了,让他放手去做,碰碰钉子也是好事。
当然,雎微楼没注意到自己跟舒旷同龄。
“好了,杂七杂八的讲完了,现在开始特训!”
第55章 第 55 章
他父亲常常对他说:对待别人,正事上绝不能含糊,生活上要多多关心。舒旷的几个叔叔伯伯都知道,老舒就是这么个人;当年在帮里,再怎么有交情的人,一旦犯了事,他一点也不会容忍;但下属儿子得了个小感冒,他都会问问有没有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虽然舒旷走的这条路被父亲反对,但他对父亲的敬佩之情没有减弱。到如今他交朋友的信条,也还是父亲的这句话。他相信这句话能让他所向披靡。
“我虽然不会当领袖,但交朋友很在行。”舒旷想着。
领导魅力是什么东西,舒旷不太清楚,也没打算发挥。不过,从雎微楼的话里,他得到了启示:关键还是大家要一条心,要有凝聚力。
要是大家都是他的朋友,那么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不就能一条心了吗?
不过现实的复杂度,还是比他预计的要高多了。
虽然他顺利地跟同组人相处甚欢,但毕竟选手们都是初次见面,相互间又都是竞争对手,最终可能面临你死我活的厮杀,所以要让所有人都互交为朋友,是不可能的。
是是非非总会在相处中产生。用武侠的话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那个楚晓菁,说自己有自闭症,我就呵呵了,有自闭症不去治跑这干嘛?她那样子还自闭?精得不得了,一边装可怜一边抢最好的角色,其他人还非得迁就她不可,我看得想吐好吗!”
“秦桐也太不合群了,专会说难听话,对谁都端着下巴,我知道她是央演出身,但央演出身就了不起吗?”
“许非的演技也太差了吧,评委怎么不赶紧把他淘汰掉?就他那样的表现,一定会拖我们后腿的!”
“你看看,罗聪易又迟到了。每次排练都得花20分钟等他,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啊?故意浪费大家的时间呢么?既然对表演这么不上心,那怎么不直接弃权?”
舒旷第一次意识到朋友的最大作用之一是拿来当树洞。自大家纷纷把他当“自己人”后,这样的私下指责几乎就没在舒旷耳边停过。幸好都是在摄像机捕捉不到的地方,否则一播出去,这个节目话题性是有了,但口碑大概也就没了。
于是舒旷只好一次次充作调解员,当然,更多是调解不了的矛盾,只能装傻充愣带过。反正,这些人找他“聊”过之后,大约是压力得到发泄,心情都会变好很多;足以让他们暂时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但是,凡是总有但是。13个人共演的群像戏,磨合时间少不了,节目组给了足足五天;这也意味着矛盾存在的时间更长,爆发的可能性更大。
终于,在一次排练时,导火索引燃了。
“你对晓菁说话这么严厉干什么?你看她都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连严厉一点的话都受不了,还来演什么戏?以后是不是也要剧组里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连缺点都不敢指出来啊?”
“没说不能指出缺点,但是你说话的方式就不能婉转一点吗?”
“先不论你们俩谁对谁错,我觉得,罗晓菁也是成年人了,用不着把她当一碰就碎的玻璃人吧。”
“得了吧,你别假装中立了,不就是晓菁说你起不了床,你心里有刺吗?”
“唉哟,英雄救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泡妞的呢,怪不得演得最差。”
“够了,你们这种没营养的吵架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哦~你有营养,你央演出来的最有营养了。”
没法收拾了。几个刺头儿吵在了一起,性格平和的其他人则无奈地躲在一旁,想劝也劝不动。虽然有人试图提醒交战者们,摄影机还在拍着呢,但对于吵疯了且又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人来说,作用就跟往大海里扔一颗鹅卵石差不多。
摄像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面对这么难看的场面也还有些吃惊。不过,他的工作就是忠实的记录,所以把着摄像机的手甚至没有抖一下。
舒旷瞪大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也不说。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供排练中途休息时候吃的零食水果;这还是他买的。
他掏出一袋薯片,放在两手之间,一个合掌。
“嘭”!袋子破了,薯片——现在已经是薯片碎粒了——掉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巨响吓了一大跳,纷纷转头过来查看情况;一时之间,争吵声没了。
“哎呀,抱歉,不小心弄的。”他毫无歉意地说。
大家沉默了一秒。这期间,舒旷掏出一个苹果来。
“这有苹果,要吃苹果吗?”
大部分人还是沉默。他们猜想舒旷是想借此缓和大家的气氛,但正在火气上头,怎么可能马上熄掉?现在沉默的,已经是给舒旷这个朋友面子了。
但也有人不怎么会看气氛,大声道:“舒旷,别忙活了,我跟这家伙还没掰扯清楚——”
“不吃是吗?那好。”
就在大家的眼前,舒旷单手把那个苹果捏爆了。
乳白色的汁水和着果肉渣子从手指缝里挤出来,流到地上。晚些来打扫的保洁员一定会奇怪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回的沉默,是比刚才更沉重的沉默。
什么借着吃东西缓和气氛啊!这明明是赤、裸、裸地威胁啊!你不缓和也得缓和,否则我就捏爆你!
接着,舒旷从袋子里掏出两个苹果。这次他没问大家吃不吃,而是两手用力一挤,把两个苹果挤碎了。
这是反抗一个死一个,反抗一双死一双的意思吗?
就在受恐吓群众煞白着脸色心里猜测的时候,舒旷一次拿出了三个苹果。
三个苹果也被舒旷大喝一声,挤烂了。
够了,我们已经充分见识到你的战斗力了,别再拿四个来吓唬我们了!
四个苹果在手,舒旷还是大喝一声。这回,苹果只是稍微破了皮,没有再落到死无全尸的下场。
舒旷灿烂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们看,一个苹果会很容易被捏碎,可是把四个苹果放在一起,我就拿它们没办法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过了一秒,有个颤抖的声音不太确定地问:“说、说明团、团结就是力量?”
“对!总结得好!”
……
…………
………………
你想说这不是什么武力威胁,而只是一个老套到极点的寓言故事?
骗鬼啊!
第56章 第 56 章
评委们不是偷窥狂,不会守着看选手们的排练时候的表现;集训周中拍摄的这些录影,后期会浓缩剪切成2到4个小时,在top10选手的决赛直播开始前,连同海选的剪辑一起分集播出,为决赛预热。
不过,他们也不会完全不闻不问,特别是制作人邹瞰,要把控整个节目,不能两眼一抹黑。
集训周由于是封闭性质的,又颇有些生存竞争的味道,最终只有10人能存活,因此很容易出现戏剧化的场面。先前一个被放入待定的魁梧大小伙子,在复活赛成功复活的时候,就当着所有评委的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恐怕这种大悲大喜的情绪,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会多不会少。
据邹瞰所知,在准备群像戏的过程中,已经有两个组闹起了内讧。假如这七个组可以相互接触的话,说不定还会出现两组人互相仇视的情况。
出现矛盾冲突,在邹瞰看来,是好事;能为收视率添砖加瓦的,他都不会拒绝。
不过,如果选手在排练中表现出人品性格上的严重问题,就算是演得再好,他也不能放进决赛里;而在后期处理的过程中,他也会让制作人员将太过难堪的部分做美化、淡化处理。毕竟,这是一个电视节目,而不是纯专业性技术性的比赛;观众要看的是好戏,而不是添堵的戏。
当他听说有吵架发生后,他就立刻调来了录影观看。
其中一组吵到最后不欢而散;而另一组,却是以相当诡异的方式结束。
“哈哈哈哈这小子力气蛮大啊……”戴瑾玠拍着桌子爆出大笑。
众多评委忍俊不禁的笑容中,沈携和雎巍楼的复杂表情略显突兀。
雎巍楼:这小子……不会是天然黑吧?
沈携:这小子……好像比我想象的白?
舒旷的“寓言故事”产生了“良好”的“化学反应”。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排练加速步上正规。
“这样不就好多了,”舒旷舒心地说,“之前根本就是黑色恐怖,现在感觉整个变得透明了。”
你确定是变得透明而不是变成白色吗?听到舒旷的话,一个组员心里默默想着。
话说回来,这种平静的氛围,也并非全是舒旷的“功劳”。随着考核日将近,大家也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琢磨自己的演技上了,人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精益求精,对别人的事就懒得再花心思了。
毕竟,要想在这次的表演中让自己光彩夺目,并不是容易的事,稍也分心,就可能被判出局。
著名编剧卫平和为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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