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 作者:莫子乔 完结-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牛皮糖自己更重。
对于雨化田这样的人来说,真心不见得都能换到他的真心,但想要他的真心,一定只能用真心去换。
他从不回应唐悠竹的告白,一生一代一双人的说法他到现在都只当是笑话,可不管日后如何,不管这傻牛皮糖要到何时才明白夫妻之义与父子之情的不同,唐悠竹做过的,他到底是看在了眼底、放到了心里。
所以他也愿意以自己的难受,去换他的安康。
所以他知道此时不能那么说,因为还在守着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唐悠竹,是必不会愿意用他的难受去换自己的安康的。
可雨化田又不愿说谎哄唐悠竹。
又或者也是知道说谎也没用,唐悠竹有时候仿佛很傻,在有些问题上又精灵得让雨化田恨不得把他抽傻了。
一时两人只能光着屁股大眼瞪小眼。
唐悠竹都在等着那宁国府宴客、好让贾宝玉在秦可卿房中仙游了,那宁国府的梅花自然是开了的。
腊梅开在腊月,其他梅花一般有开在一二月的、二三月的、甚至三四月的都有,但宁国府毕竟家大业大又会享受,既有那催得荷花寒冬开的法子,自然也有那让梅花秋末冬初就绽放的门道。
如今正是十一月中,乾清宫中早早儿就燃起了地龙。可唐悠竹生恐他家酥酥冷着了,雨化田也不愿这臭牛皮糖太上火,因此这地龙烧是烧着,却不敢烧得太热,雨化田又是赤裳裸足的,唐悠竹看着就十分怕凉着他。
虽然唐悠竹裸得更彻底,浑身上下就手臂上缠着一根也不知道是谁的腰带,再无片缕,可谁让唐悠竹是个一遇上雨化田就犯傻的呆瓜呢?
也真是亏得雨化田这个遇上他就犯蠢的去配了。
两人在榻上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儿,雨化田再想有所动作时,才发现自己又是给这牛皮糖脚缠脚、身贴身地缠住了,那小糖糖半热半硬地顶在他腰腹处,吐出来的些许黏液就粘在他肌肤上面,按理说该有几分不自在,偏生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得了,这牛皮糖真贴到跟长在身上一般了。
雨化田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自己执着于只肯拿嘴巴服侍他、却不肯任由他动作的念头十分犯蠢,所幸亡羊补牢虽晚亦不甚晚,遂捂脸叹息:“算了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不许自己胡来,省得日后……”
唐悠竹犹自嘀咕:“我好得很!再说日后什么的……只要酥酥不嫌弃,爷能怕啥?爷又没想着要搜罗后宫三千磨铁杵……”
后一句雨化田没听明白,下意识问一句:“什么?”
唐悠竹就把“铁杵磨成绣花针”的典故用了另外一种雨化田从未想过的猥琐说法解释了一遍,真把个督主大人给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下死力气把这牛皮糖的两片嘴巴狠捏几下之后,心中越发放松,再说起“随你怎么着”时,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劲儿也没了,直和说随便宵夜爱吃什么没两样。
唐悠竹都不知道该为老夫老夫模式笑三声,还是为他家酥酥这种全不把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放心上的态度抹三行泪。
雨化田却已经看得很清楚,他懒洋洋窝在唐悠竹怀中,曼声交代:“不拘你想怎么样——总之不许损伤你的身体;而且请注意时间。”
大明的朝臣目前还算很给力,唐悠竹基本上就是个指了大方向就甩手看人折腾的。雨化田却出于诸多原因,总是习惯哪怕是一些不需自己拿主意的事情,也要及时了解清楚——所以他是很忙的,最初辰初也该起身。
这眼看着都寅末了,雨化田非常习惯唐悠竹要做什么都尽快,好给他留多两刻钟补眠。
为此他不得不强调一下其实他并不十分在意的一种说法:“睡眠不足对身体可没好处。”
哦,是的是的,爷为了让你习惯起码每晚三个时辰的睡眠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唐悠竹想起自己曾经无比头疼的曾经——这家伙明明是个睡少半个时辰都会立刻挂上黑眼圈的家伙,却偏偏忙起来不要命,有了黑眼圈宁可拿妆粉盖着,也不肯好好儿多睡一会儿……为了让他习惯亥正睡眠辰初方起的作息,唐悠竹可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真想不到有一天爷倒成了这个艰难建立的作息之破坏者,还要反过来靠酥酥提醒……
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唐悠竹看着已经习惯了寅时正是睡梦正酣的雨化田,说着话时有些撑不开的眼皮儿,心中有股诡异的成就感,却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挫败感:
为什么爷的信誉这么低?不过宫小九的一个恶作剧,结果酥酥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也不肯睡,一定要等爷解决了……
被过分看重、却又得不到相应的信任什么的,可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唐悠竹叹了口气:不用手是吧?随便爷用什么方式解决是吧?其实之前那些蹭蹭不就差不多么?虽然只能装作无意间的磨蹭,却是多半要靠自家修炼魔法师的手帮助什么的——但不用手的蹭蹭其实也不是不行,尤其是在酥酥明确要求之后。
舔了舔嘴唇,唐悠竹松开了缠住雨化田的腿,将他侧翻过去,自己的胸膛紧紧抵住他的后背,感受着自己的胸肌摩擦在雨化田背部的触感——大多数肌肤都称得上光滑细腻,只有肩胛骨下的一道伤疤微微有些突起,磨蹭起来的感觉算不上舒服,却让唐悠竹格外想吻上去。
然后他也真的吻了。
雨化田微微皱了皱眉,想说怎么对这儿老是亲不够——自从当日东倭战役回归之后,这臭牛皮糖就老爱亲他这地儿,借着给自己擦背时偷香,趁着自己睡着时偷亲,总以为自己不知道呢!结果现在又还亲!
雨化田不觉得这个伤疤和其他的伤疤有什么不同,无论是从前胸直刺后背的伤口,又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人还活着,就都只是不要紧的小伤,但唐悠竹仿佛格外在意,甚至有点儿故意留着这伤疤——至少他从来不曾针对此处提供什么去疤的法子。
对着这样的唐悠竹,雨化田可绝对没什么因此特别暖心柔软的感觉,只知道这家伙蠢透了!连现在这样——不都说了让他做啥都赶紧嘛——的时候,都还想着弄这地儿,实在是傻得要命!
雨大督主虽没吃过猪肉,可好歹是见过猪跑的,他可真不觉得亲一个伤疤,对于解决唐悠竹脐下三寸的小烦恼能有什么帮助。
所以说雨化田不可能是唐悠竹嘛!
唐悠竹对雨化田这个伤疤可是在意得不得了,他对他身上的每一处看得见、看不见的伤疤都是疼惜而骄傲的,这样经历了无数、从地狱也能爬出来、并最终登上巅峰成为大明边域各族都能用以止小儿夜哭的男人,是他爱的男人。
只有这样一处伤疤,是让唐悠竹不只心疼,还带着愧疚。
当日雨化田远征东倭,唐悠竹被留下来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一时急躁动手整治税制、偏又不曾及时与雨化田说明的结果,是他在战场上接到电报时,因急于回京而兵行险招。
这道伤不是雨化田为此付出的唯一代价,却是唐悠竹最能警惕自己的一个代价。
细节他已经不愿意去细想,但此时轻吻上去,却能让小糖糖更加激动,也让唐悠竹更加明白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那是他承诺了自己,会用一生去珍惜和守护的宝物。
或许这宝贝对于洞房花烛没什么概念,唐悠竹却不会在这种时候真的深入。
唐悠竹一向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唯有在这事情上无比的龟毛。
有些干燥的唇瓣从那道伤疤开始,一路往下,在那腰臀之间的凹处格外缠绵多亲了几下,又用一种夹杂了童真和欲念的渴望,在凹陷之后蓦然凸起的峰峦之上缱绻不已,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叼起一点儿皮肉含进嘴里吸吮,一只手摩挲在那峰峦之下的幽谷之侧,不曾深入,但这样的亲昵显然比之前任何交流都更让雨化田不自在,刚才就是将嘴巴凑近小糖糖的时候也冷静淡定的人儿,不自在地动了几下,引来唐悠竹得意又遗憾的一声轻笑。
——看谁才是雏儿!
——不过时间不够真是没法子……
想了很久、终于得到了可以随意下嘴的酥酥就在身下,唐悠竹既不舍得一口囫囵吞下,又不够时间细细品尝,也只得一笑之后便又低头,轻轻在另一侧方才不曾得到宠爱的峰峦上也亲两下,然后缓缓把小糖糖顶入那两处峰峦之间。
很轻微的一个动作,雨化田的背肌却明显紧绷了一下,唐悠竹喉间又是一声笑:“酥酥果然懂得不少呢……”
但他却不准备继续那让雨化田单是想象就紧张得难以掩饰的动作,只是将他两片不像女性丰满肥软、但别有一种饱满而紧实手感的臀肉,用手捧得越发贴近了些,然后把小糖糖顶了进去。
不曾攻占那多太过可爱羞涩的小雏菊,但这样只是在臀肉、大腿之间挤出来的一个缝隙中挺动,就足够唐悠竹呼吸粗重了。
而雨化田?雨化田本该没有任何感觉的,但那小混蛋家的小小混蛋从他的大腿内侧擦过的酥麻、从他会阴处磨过的酥痒,还有耳后、后颈、肩背之上,那小混蛋带着湿热的喘息、毫无章法的舔咬,都让雨化田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呼吸粗重了起来。
还有那大力按在他臀上的手,那纠缠住他发丝的发……
雨化田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男人的,即使他只能用将那物埋入父母坟茔的方式保证自己死后肢体的齐全,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就不是个男人了。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几乎有那么一会儿,雨化田在包围住自己全身、并且还在身后用一种暧昧的姿势仿佛将会真的侵占到他内部的热气之下,恍惚得差点错乱了角色。
好在唐悠竹顾忌着他的睡眠时间,不敢折腾太久,雨化田也就不至于真的被那种“仿佛成了身上这头雄兽的雌性”的错觉支配。
就算也许有一瞬间被那样的念头支配了,也很快清醒过来。
可很显然,这时候的清醒已经无济于事了。
无论雨化田的心理多么坚持,此时的事实就是,他如同一头雌兽一般被一头更加强壮的雄性圈在怀中,而他的两腿之间,尽是那雄性对他宣誓占有的证据。
浓烈的雄性气味,也许是雨化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个味道,又或者是唐悠竹的体质加饮食相对清淡又好甜品的缘故,本该是腥膻得让每一个洁癖者避之不及的味道,下了战场之后洁癖依旧的督主大人,却没如何觉得难受。
他只是有些恍惚,又格外清醒。
给这样的味道粘腻在身上已经不是第一回,可唐悠竹此前都是借着装睡装醉的,隔着衣料蹭几下……所以虽然已经给蹭过不知道多少回,雨化田真的是第一次这样清醒地发现,有什么已经不同、早就不同。
这样的醒悟让雨化田瞬间疲倦下来,连明明感知到身后某个不知餍足的小混蛋,半点不知道干净为何物地吻了他深藏在山峦之中的密所,都懒得战栗一下;又一时间仿佛松快到极致,连腿间那些往常必要洗上三两回才能舒服点儿的粘腻也顾不上,竟就那般闭眼睡去。
当真接受了自己的心之所向之后,其实没什么难的。
雨化田睡得很熟。
虽然自从习惯了与这个小混蛋肌肤相贴之后,雨化田的睡眠就一直不错;等这小混蛋强大到足够担当起他睡眠中的安危时,雨化田更是能难得的真正睡熟。
但这样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仿佛整个脑子都能舒服地放空,无论过去还是未来都不需要入梦牵挂的睡眠,对雨化田来说也是极难得的。
更有,给唐悠竹抱起、翻动,拿热毛巾擦拭身子等等,都不曾打扰的睡眠,更是第一回。
如此甜美的睡眠,哪怕只得一个时辰略余,也足够雨化田在次日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心情颇佳。
很大度地允许唐悠竹多吃了一碗双皮奶,雨化田精神抖擞地处理事务去了。留下一个傻眼的唐悠竹:那啥,虽然没有真的深入交流,但昨晚那般,也算得上是两人的初夜吧?就算酥酥是个总把害羞藏在壳子里的别扭娃,但那啥啥之后,今天不该多点儿什么甜蜜亲昵么?为什么感觉酥酥看着爷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淡然啊!
老夫老夫的模式也不错,可才那么一回,爷就成了你的左手握右手——毫无波澜毫无激情什么的,是婚姻生活的大忌!
难道这么快就七年之痒了?
……不对!爷给酥酥告白、同床共榻“蹭蹭”至今,也都不止七年了。
唐悠竹忽然危机意识十足,正要再追上去刷多点儿存在感、再伺机做点儿什么让他家酥酥新鲜不腻味,那边宫小九却传来消息:宁国府终于要请荣国府的太太奶奶姑娘们过去赏梅了!
而那个眼看着快满十一周岁了、却还那么理所当然地在后院里头混着的贾宝玉同学,自然也是算在这“太太奶奶姑娘们”里头了。
反正贾家事各种奇葩,荣国府那样的后院:有着堂姐迎春、只是同一高祖而不同曾祖的三从妹妹惜春,连说是亲妹妹的探春都是异母妹妹,更有前些时候新来的一个姨表姐贾宝钗……贾宝玉一个二房次子就能凭着一张据说和老荣国公一模一样的脸、占据了贾母心中第一凤凰蛋的高地,继而凭借一张“一家子骨肉不必拘礼”令牌,十一二岁放在有些人家都能出来顶门立户了的男孩子,居然还文武学堂都不上,只知道在后院里头和亲戚姐妹们混着,玩些诗词胭脂的“雅好”。
既然这么着,贾宝玉夹在奶奶姑娘们里头往他们家一个姓的东府里头去,再到侄儿媳妇屋子里头歇息什么的,就真也该见怪不怪了。
至少唐悠竹表现得很淡定。
倒是宫小九这个江湖上男女不拘混了那么多年的人反而有些看不过去,凝音成束在唐悠竹耳边吐槽:“你还老喊我奇葩?我看底下这只才是奇葩好吗——这女眷家宴小集他混着也罢了,中觉都睡得侄儿媳妇屋子里,结果才一个仆妇想起来提醒一句‘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那秦氏居然还敢应什么‘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啦?还好意思说是国公之家呢!”
唐悠竹抽了抽嘴角,什么有规矩没规矩的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奇葩在说人奇葩好吗?但现在也不是和宫九纠结他的奇葩和底下那凤凰蛋之奇葩有甚不同的时候,只得低声道:“行了行了!记得把你那‘内力’运转在眼睛上啊!仔细看看等下那小子睡了,这屋里头有没有什么古怪之处。”
宫九难得做一回卫道士,偏生还没过足瘾就给唐悠竹打断了,不免有些无聊,但他一则因那癞头和尚之事又输了一局,唐悠竹愿意只拿这点子事儿与他索要赌注,宫小九的算术再不好也很觉得划算;二则这具内力与眼部、看到些与平时所见格外不同之物的本事,也是唐悠竹提醒的他,以宫九的性子,不说如何粉身碎骨地回报,这点子小要求他还是乐得陪他一道儿玩玩的。
至于说话的瘾头,啥时候说不得呢!
、第 81 章
自从给叶西的剑气刺激得癫狂、偏因着不肯在唐悠竹面前示弱便忍了下来之后;宫九的耐性也越来越好了。
因此再不多言,只将两眼专注看。
唐悠竹看他安分了,也聚精凝神看过去——感谢曾经被迫穿到游戏里头的那三年;虽然大多数NPC还是看不出什么智能化略无聊,但偶尔无聊起来把一个副本刷久了,也能刷出点儿好东西来;例如刷上千儿八百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回了的龙门马贼,居然也能增加一个能识破一切伪装的属性。
虽然那个属性到目前为止;唐悠竹只有机会在诸如司空猴精等凡人易容上使用,可大基三就是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受;谁知道遇上那什么警幻时;不能派上点儿用场呢?
即使一直看不到宫小九所说的那些光、捕捉不到宫小九说的那些天地能量;唐悠竹也还是看得目不转睛。
却果然给他看出些蹊跷来。
秦氏亲自俯身为贾宝玉掖好被角;又吩咐了袭人等大丫鬟在外间守着、几个才留头的小丫鬟在廊下看着之后,才带着侍女仆妇们退下不久,一边梳妆台上的镜子忽然有了变化。
那镜面如微风拂过的水面,极轻极轻地荡漾了一下,又迅速回复了原状,唐悠竹却肯定方才不是自己眼花了:那镜子上头居然也冒出来一个名字,却是“唐宫古镜”,而下头还有些状态描述“太虚幻镜临时入口”!
——原来不是太虚幻境,而是太虚幻“镜”么?
唐悠竹心思电转间,对那风月宝鉴越发志在必得了。
那边的镜子也又起了变化,只见不需折射,镜中便自行射出一道极为浅淡的光芒,在墙上挂着的那副“海棠春睡图”上拂了一下,而后图上那个仕女就睁开了眼睛,款款走了下来。
唐悠竹凝神看去,那画上的仕女其实依旧憨睡,走下来的到底是画中人、又或者是镜中影?
果然有趣。
宫九的眼中也泛出些兴趣盎然之色。
那画里走出来的美丽女子却不知道是不在乎别人,又或者是真的没注意到他们两个,只袅袅娜娜走到贾宝玉床前,张嘴做呼喊状,唐悠竹却没听到声音,可睡梦中的宝玉却忽然“嗯”了一声,仿若应答。
之后贾宝玉就站了起来。
床上依然躺着一个贾宝玉,却又有一个必须凝神细看才能看得到的贾宝玉,和那画中女子一起走进镜子里。
接下来那镜子里头就显示出一片朱栏白石、绿树清溪之处,那画中人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只余贾宝玉看着美景发呆,却不过一会儿,山后又转出一个蹁跹袅娜的女子,贾宝玉就上前见礼,那女子也笑吟吟与他说话,又引着贾宝玉往前而行,去往一处以石牌标识乃是“太虚幻境”的的所在……
那镜原是铜镜,但镜面磨得极是光滑,方才未曾出现异常时,唐悠竹也确定过,那镜子照出秦氏等人的声音时,不说纤毫俱现,但除了带了些昏黄之色外,竟是不比现今勋贵富庶之家流行的玻璃镜逊色多少,端的难得。
此时显出贾宝玉游太虚幻境一行,也是极为清晰。小小一个不过成年男子一臂长的镜面,竟能将那书写了“太虚幻境”四字的牌坊、并牌坊之后巍峨中不失绮丽、繁华中又不乏仙气的一处宫殿都包含了,偏偏上头贾宝玉的眉眼神情,那牌坊两边书着的一对“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以及那后头宫门之上横书的“孽海情天”四字并对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等等,都十分清楚。
因此虽镜中只显示其景、未闻其声,宫九的目光也颇为赞叹,但因怕泄了机密,眉峰几次挑起、唇角几回似讽似笑的勾起,却都不曾发出声音。
甚至连心跳,都越发几不可闻。
唐悠竹没他那样连心跳都能隐藏的本事,但也放缓了呼吸。
两人只静静看着,看贾宝玉随那仿佛仙姑的女子游了薄命司,看了那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又赏玩了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的奇景,再又有其他荷袂蹁跹、羽衣飘舞的女子出现,与那贾宝玉饮茶品酒、弹唱说笑,到得后来席散了,那最初出现的仿若仙姑之女子,还把贾宝玉带到一香闺绣阁之中,间中又有一人,慵懒而卧,竟是方才从画中走下的仕女。
此后贾宝玉与那仕女如何柔情缱绻、软语温存自不必说,眨眼那宝玉又是一睡而醒,便携那仕女再行游玩,两人眉眼缠绵别有情意也不消提,却忽然转入一处荆榛遍地、狼虎同群、又迎面便有一道黑溪阻路、偏生又无桥梁可通之地,那仙姑虽忽然出现示警,那迷津之内却忽然冒出来许多夜叉海鬼,竟是将宝玉拖将下去……
其中那卷册上之画与字、仕女与贾宝玉坦诚相见时两人身上的肌理毫发、甚至于最终贾宝玉掉落迷津时,那警幻脸上忽然一闪而逝的古怪笑意,都那么清楚。
更有贾宝玉于镜中落水之时,状似惊呼,外头床榻上睡着的那个亦是惊呼出声:“可卿救我!”
外间候着服侍的丫鬟们赶紧过来,又是拥抱又是拍抚的,一番闹腾唐、宫二人都懒得看,只镜中那仙姑却不曾消失,反而凑近前来,一双手就攀在那镜沿儿上,眼睛往外张望,口中呢喃,唐悠竹虽不擅唇语,也能看出其脸上狐疑之色,越发屏息静气不敢稍有动作,亏得那群丫鬟安抚贾宝玉的动作太大,外头秦氏也走了进来,那镜中人再意味深长看了榻上被众女环绕着的贾宝玉一眼,也便退去。
此人既走,唐、宫二人也不再留,少不得如来时那般,又悄悄出了来。
宫九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莫非真有画仙镜妖之流?那贾宝玉莫非还是真宝玉不成?只是太蠢了点。”最后那落水落得蹊跷,那仙姑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费解。
唐悠竹心情却不太好,他原是想趁机打一打那警幻的主意,不想那镜子虽可连通,却只是临时之入口;镜中人影显示清晰如真,他眼中却看得很清楚,除了贾宝玉那个是“贾宝玉之二魂四魄”之外,余者皆不过是“某某某之投影”,别说唐悠竹没把握让宫小九聚气出手能否伤着那些人,就算伤着了——伤一个投影于事何益?
是以这一趟,除了确定警幻之流真有些古怪之外,唐悠竹是丝毫收获也无。
倒是宫九多了许多槽点可吐——因他竟是识得唇语的,虽方才不好开口与唐悠竹讲解,此时却也不吝啬,一句句与他复述了。
他记忆力又好,将那警幻自言将贾宝玉带入其中的缘由——什么受了宁荣二公之灵的托付,要“先以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啦,又后头给一个此前初精都没出过(别问我九公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