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巅峰对决(完整版) 作者:楚云暮-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琛觉得自己以前怎么从来也不觉得裴峻有这么死乞白赖。
佛恩因为今日颂猜来过,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此刻端着杯芒果汁上楼正准备敲门,忽然听见里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隐约听人道:“轻点儿劲!操,听不懂人话啊你。。。拔出来——我不要了。。。”
“嘘。。。你看。。。多几次,你也便能好了。。。”
。。。
那说话声又轻又快,佛恩听不真切亦听不明白,还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忽而门开了,陈琛倚在门框上,一双眼黑亮黑亮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出来似地,连发梢都淌着汗珠。
“怎么?”
“没。。。没。”佛恩不知为何不看去看他的眼,低头将果汁望他手里一送,低头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可能会被HX 那个 过一天就得琐了0 0
7
7、第 7 章 。。。
第七章
陈琛三十年的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枯木逢春。就是与裴峻“近距离接触”之时,时不时腹诽怀疑裴峻这个职位是不是床上睡出来的。
此刻在汽车后座,坐在裴峻的腰上被一记一记地强力顶着,有些接不上气,喘道:“可以了吧?担心人发现。。。”
裴峻腾出手来伺候搁在自己腹肌上的器官,嗤笑道:“被人发现你应该高兴吧,多难得啊——”陈琛昏沉中听到他又拿这个开玩笑,想也不想地反手一巴,随即被对方报复性地顶到深处,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改为搂紧对方的脖子,只有喘气地份。到了关键处,他颤着腰道:“快了。。。接住,别,别弄脏裤子——快点…”裴峻抽出纸巾,包着陈琛的性、器,待他射了,拭净□,自己才最终释放。
他退出来,扯掉套子,嘲道:“就你能在这种时候也叫我这么伺候着。”
陈琛瘫在椅子上,喘息未复,坚毅的眉眼还泛着春情的酡红,斜了他一眼:“你还敢嫌?”
“不敢。”裴峻看地性起,又去兜揽他,“能上你,多值啊。”
陈琛面色一冷,一把推开他,裴峻一挑眉:“哟,生气啦?”
陈琛一面整理衣服一面亦冷笑道:“气什么?别无聊。”说罢开门下车,裴峻钻出半个脑袋,问:“明天还来?”陈琛头也不回:“我明天离开清迈。”
“去哪?”
陈琛闻言,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越界了。”拍拍他的脸颊,“咱们没到那个地步,裴督查。”
裴峻趴在车窗上,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漠然一笑。
陈琛这下是真不欲与裴峻多做纠缠了。原本这么多年来,他只道是自己那点隐疾是好不了了,这几乎在他心里成了最不能道的痛,不料因缘际会,裴峻撞上来解了自己的那点难处。
但也只能将他当做一种特效的“壮、阳、药”罢了,何况这“药”的副作用也太大了。陈琛一个人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想。他也知道双方的身份,虽在异国他乡冲突不显,但也没个长此以往的道理。 但想到先前,身子又有些食髓知味,不免又开始饱暖思淫、欲,伸手入被摸了几把,似乎果真较之先前颇有起色,心里一动,他还真不信裴峻还无可替代了,他起身拿起内线电话叫人。
没一分钟,佛恩穿着睡衣出现在床前,尚有些惊疑不定:“。。。陈大哥?”
陈琛也好意思直奔主题,掀开被子拍了拍床。
佛恩明白了,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一下子滑进了陈琛的被子里,陈琛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没一会儿就弄地人家面红耳赤,软语相求。陈琛暗地里使劲着急,那东西却一直是半硬不软的,绝没有前几次的威风,于是有些烦躁地按了按佛恩的头,示意他用嘴。
到最后佛恩还是帮他吸了出来,精、水淡薄,量却不少,一点点地渗出唇来,佛恩低头抹干净了自己的嘴就准备下床,陈琛还在仰着脖子喘息——方才像死过一回,这时候缓过气来见状又觉得佛恩着实可怜可爱,于是又拉他入怀,使了无数手段,很快也让佛恩搂着他的脖子,猫叫似地泄了出来。
一时事毕,二人还搂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陈大哥。。。。你要小心。”佛恩忽然闷声来了一句。
“小心谁?”
佛恩不说话了,陈琛一笑,摸摸他的头:“好孩子。睡吧。”
同样的深夜,宋哈的别墅还是通宵达旦地喧闹。宋哈爱热闹爱浮华,又自诩是个洋派人物,特别热衷开派对,只是与他交心为伍的皆不是真正的上流人士国际友人,这派对一场场开下来,到末了总成了不伦不类的洋相。
宋哈放眼看去,周围人都喝地放浪形骸,搂着身边的男女无所不为,他晃晃脑袋,忽然手机震动,他转身走到僻静处:“怎么,有事?”
听了半晌,忽然笑了:“来真的么?也好。”收了线,冲不远处一个艳妆女子招了招手——那是他最宠的一个情妇。宋哈搂着亲了个嘴,咬着她的耳朵道:“看见坐在那儿跟个黑皮猴似的男人么?这三天,好好陪他玩儿!”
情妇白了他一眼:“你就会叫我陪那种土货!”宋哈呵呵一笑,捏捏她的脸,“那货虽土,可是缅甸那边的大土匪,平常几年都出不了山坳见世面,最爱的就是你这种国外渡过金的嫩模——你爷有事求他,你要是把他料理好了,大把好处。”
见女人扭身走向目标,宋哈才伸了个懒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中国成语来。
是什么来着?他读书向来半桶水,刮肚搜肠也想不出来——只记得什么螳螂什么黄雀——罢了,管它!他扶着一个漂亮少年,一摇三晃地上楼去了。
摇晃颠簸的行驶路程中,陈琛一直和还留守香港的廖丘通电话,说的是粤语,察沙佛恩都如鸭子听雷一般有听没有懂,于是皆百无聊赖地干坐着,察沙见佛恩手腕上带着一串干花——正是前些天陈琛送的,佛恩不舍得花凋,便自己晒干了穿绳带——察沙便问:“干什么,学琛哥,也带这个?”佛恩抽回手,白他一眼:“陈大哥那条是开过光的佛绳,我这个——跟你这个不长眼的傻大个说也白说。”
察沙怒道:“娘死了!”
佛恩悠悠闲闲:“你说琛哥娘?”
察沙立刻撇过头,不跟他这小人一般见识,次次斗嘴他就没赢过。
佛恩却一抬眼,喜道:“陈大哥,到了。”
陈琛收了线,果见那车缓缓停了,一行人钻出车外,终于站在这个泰国最北边陲——清盛的土地之上。
清盛距清迈不过三个多小时车程,却有天上地下之分。在清盛,极目而去的都是漫山遍野的山林绿树,简陋木屋和铁皮房子,连栋小洋楼都罕见,一派原汁原味的东南亚丛林风光,而清迈虽也有不少绿意,但城中一应设施应有尽有,实在是个繁华热闹的所在。
这回落脚的是颂猜在清盛的一处别墅,说是别墅,也不过是个半旧不新的二层水泥小楼。
管家帕卡早就得了消息在门口恭候,见状忙双手合十迎接上去,先冲察沙问了个好。察沙一愣,忙不迭往旁边一让,现出被挡在身后的俊秀男子。
帕卡一愣,尴尬地连连道歉,陈琛架着幅墨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领着后面的四五个人率先进了屋。
帕卡是个跟了颂猜五十年的老人了,见过无数的黑道人物,比如颂猜,即便是笑容可掬,骨子里也透着股阴狠,宋哈就更不用说了,匪气十足,站出来就是个大流氓的功架。但他眼见着如儒商文人的陈琛一落座,无论是从香港跟过来的手下,还是后来收的佛恩颂猜,统一地保持缄默,不敢多说一句多动一下,心里也暗暗称奇。
“东西准备好了?”
帕卡连忙把个手提箱奉上,察沙开了箱子,拿刀切了一小块白色结晶送到陈琛面前,陈琛看了看成色,偏头示意。身后的手下立即上前接过,掏出锡纸针筒等物,背过身去,好一会才转过身来,哑着声音道:“5号,特A。”陈琛这才一笑,和颜悦色地对帕卡道:“什么时候能带我去工厂?”
帕卡没想到他泰文说的那样好,赶忙低头道:“随时都可以。颂爷吩咐好了的。”
陈琛掏出一张纸;推过去:“第一单生意,这个数,三天,做的到?”
三天?帕卡瞄了一眼纸上的人名,出了一头冷汗,忙不迭地点头:“尽量。尽量。”
“我不要尽量。”陈琛翘起腿:“要确定。”
陈琛最不喜模凌两可的答案。因而三天后,交易还是如期进行。
这次只是牛刀小试,若成功,他完全可以借这条线打开一个新局面,就算给颂猜老头再多的分红,他也是赚的。
今夜,清盛码头。十公斤的货会由湄公河进入缅甸。
他起身来到窗前,望向婆婆娑娑影影绰绰的黑夜。
这么一个夏末的夜晚,却连一声蝉叫不闻——未免也太静了。陈琛颦眉,叫了声佛恩,才记起他是被自己派去码头盯场了,他跟了颂猜十年,环境又熟,该不会有事才对。
察沙闻声冲进来,警戒地打量四周:“琛哥?”陈琛一摆手:“没事。”忽然手机传来消息声,陈琛打开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广告,宣传泰国风光探险旅游之类,贱货还杂着一堆符号乱码。陈琛皱眉,正准备删了,忽然定睛一看,盯着屏幕上乱糟糟的“— 。”符号,一瞬间反应过来,跳起来飞快地拨佛恩的手机,电话刚接通他就吼道:“把货扔下水!”
“陈大哥?”佛恩的声音还有些迷茫,他已经远远望见了江面上行来的接应的渔船。
“把货扔了!打灯让船回头!你们马上撤!”话未说完,对方就已咔地挂断电话,陈琛颓然跌坐在床,察沙没言语的起身开门,陈琛冷冷地道:“你去哪。”
“警察既然已经埋伏了,我得去接应他。。。们!”
“回来。”陈琛抬起头,“不管救不救地回他们,至少不能惹火上身!你给我安静地在这等!”
察沙不可置信:“。。。要是爆发枪战——”
“那也只能等!”陈琛闭上眼,双手一拍脸颊,“要嘛你出去独自死,要嘛在这等着一起生!”
直到了后半夜,一片漆黑的别墅忽然一阵轻微的骚动。陈琛睁眼,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滚进他怀里。陈琛抱住他的头,上下摸索了一通,才微微松了口气,道:“开灯。”
灯光亮起,佛恩狼狈不堪地趴在陈琛膝上喘气,衣服都被勾地破破烂烂,身上却不曾挂彩。
“怎么样?”
“警察估计收到风了,找埋伏好等着我们,幸好陈大哥您的电话,货全沉水里了——然后警察围上来,我们就逃,好像伤了一个兄弟,其他人没事,我是从树林里绕路回来的,那些警察根本不可能跟着,所以我才敢回来。。。”
陈琛轻一点头,这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只听佛恩有些惋惜地:“可那些货全没了——百万美金啊——”他揉了揉他的头:“别犯傻,钱和命比,太不重要了。”而后抬头吩咐:“察沙,带佛恩去冲个澡,顺便查查有没有受伤。”察沙一张脸陡然拉长,没好气地走过来,提起佛恩的衣领就把他从陈琛身上给拎走了。
陈琛此刻没空去管这俩人的小打小闹,脑中飞速运转——这次的事。。。应该是宋哈下的手,只有他最希望这单生意砸了,免得自己的客人就此被抢跑——可又是谁,用这样隐晦的摩斯密码救了他一次?
8
8、第 8 章 。。。
第八章
一幢破旧的政府办公楼里,此时灯火通明。
一个泰国警察推门进来,朝自己的上司啪地敬了个礼,无奈地道:“里面那个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可是怎么问他,他都说不知道!”
警官一锤桌子:“我们好不容易才部署这次行动,本来想来个人赃俱获的!全给砸了!现在有了个证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他招出幕后主使!”
警察苦着脸:“人还在危险期,也不能恐吓动手啊!”
警官正准备大肆骂人,忽而想起自己顶头上司介绍过来的“客人”此刻就在身边,着实不好再大发雷霆,只得生生地折了语气,转头道:“裴生,你有什么办法?”
裴峻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只能等他身体好些了再行询问,不能硬来,得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这条线索要是断了去哪里再找个污点证人?”走过来一拍警官的肩膀:“将军与我说过阁下,知道您是个嫉恶如仇的正直人物——不过有些事还是慢慢来,别打草惊蛇的好。”
凌晨时分,今天枪伤抢救回来的泰国人蜷在简易病床上,因着麻醉效过伤口疼地厉害,昏昏沉沉地睡不踏实,加之心里又惧又怕,忍不住张了眼,却被床前无声矗立的黑影吓了一跳,直觉就要大叫,却猛地被那道黑影捂住嘴巴,另一手中夹着一只透明的的针管,寻到手腕静脉,迅速地扎下推进——那泰国人在剧烈地抖了一抖之后,瘫在病床上,再也没动一下。
黑影站起身来,将床旁挂着的点滴瓶里的液体全给倒了,拿着空点滴的挂针顺着方才的针眼重新扎了进去,末了伸手一拉覆上被子,无声无息地潜了出去。
佛恩放下电话,转身爬回床上,对陈琛道:“契爷送过来的消息。说是那个被抓住的已经死了,让你放心。”
陈琛亦裸着上身,仅在腰间搭着条薄毯子,闻言微微一诧:“怎么死的?”佛恩乖巧地趴到他的肩上:“据说是因为护理不当,大半夜点滴瓶空了没人换,静脉注射空气过多致死——因为这个失误,警局上下都被勒令封口了——估计没多久就要从清盛撤调回去。”
陈琛双眸一暗——这未免也太巧了点罢。佛恩搂住他的脖子:“死了就好,免得担心他嘴不严实,我正想办法下手呢。”
陈琛一笑,捏住他脖子逗猫似地轻轻揉:“这一看就知道有人暗中下了手,还等你呢。”
佛恩这人虽也身手不凡,狠心能干,但因着心里对陈琛存着好感,便喜欢现出几分天真撒娇的癖性来,此刻埋在陈琛怀里亦作出猫般乖觉娇懒的模样,伸舌去舔陈琛的喉结,小小声地道:“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真的?”陈琛笑着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佛恩红着脸轻轻饶了他一下,却又扭股糖似地滚进他怀里,陈琛被他搓揉地亦有些起性,想着自己的兄弟今天可千万再争气一回,一鼓作气就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刚刚亲了一下,便听见门外震天响的拍门声,察沙平板的,不甚流利的泰语响起来:“琛哥,有人找您。”
陈琛刚要起身,却被佛恩拉住手臂又往下拽:“不要管他~”
陈琛一想也是,这些日子他都躲在别墅里避风头,谁会找上门,还是自己的“病”要紧,默默地蓄积了一番,又再次俯□去——拍门声却越发响了,隐隐还像是跟着鼓点打的。陈琛那小兄弟,无事还未必肯出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吵,一下子又软了下去,陈琛赶紧跳下床,掩饰地道:“我出去看看。”黑着脸开门,察沙木着张脸,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琛哥,有人找您,帕卡已经请他在楼下客厅里坐着了。”陈琛有火发不出,只得悻悻然套了件衣服,晃晃荡荡地走下楼。
客厅里的人背对着他坐着,预先感知似地恰在此时回头,与陈琛四目相接。
因为在心里已有了些许预感,因而再见到裴峻,陈琛并不是很诧异,只冷笑道:“又见面了。”
裴峻耸肩:“是啊真巧,刚好我也来清盛——”
“旅游?观光?”陈琛打断他的话,向他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你来做什么?”裴峻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的咖啡。
“。。。度假!”
“那我又怎么不能来旅游观光了。”见陈琛脸又黑了,裴峻一挑唇,改口道,“说句实话吧,其实是操你操出真感情了,不来做什么,就想看看你。”
“。。。”陈琛抓狂了,直觉就要摸枪,裴峻忙按住他的手,“琛哥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吧!我好心来拜会,可不想在你家上演喋血大片。”
“裴峻,无利不起早,你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泄密给我是多大的责任,你到底要做什么!?”陈琛懒得再和他瞎扯,咬牙切齿地低声喝问。
裴峻低头饮了半口,才漠然道:“。。。琛哥慎言啊。没证据的话别乱说,再说我现在放大假没有公职在身,也从不隶属于泰国皇家警察,我泄谁的密去?”
陈琛深吸口气,他现在还真有些后悔前几次和裴峻搅和在一起了。谁都能沾,可这么个人精能沾么!他点头道:“好,那算是我白承你的情,就不还了——请——以后各走各路罢。”说完起身,示意送客,跟下来的佛恩立即上前,还不忘低头狠狠地瞪了裴峻一眼。
裴峻将凉了发苦的咖啡一饮而尽才从善如流地起身,跟着佛恩走出别墅。
佛恩身型不高,比陈琛矮个十公分,站在裴峻身边就更显较小,他开了门挑着眼,用蹩脚的中文道:“好走,不送。”
裴峻居高临下看下去,便见他蜜色的竞颈项上散着几朵刻意的瘀痕。他一挑眉,却也没说什么,抬脚出门,身后的铁门几乎在瞬间关上。裴峻此刻倒觉得有些可笑了,自己施施然向前走去——
为什么帮你?呵。。。
这次的事你根本没有亲临现场——
不过是捕风捉影,能耐你何?
那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陈琛在别墅里躲了数日,估摸着专案组应该已经撤出清盛了,才出来走动,奈何清盛地僻人穷,着实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今天兴致来了,便让佛恩带着去大象训练营骑了大半天的大象,被晒地精疲力竭一身尘土才坐车回来。
不料未到别墅,就见帕卡早等在门外,见二人回来忙迎上去道:“陈生,家里来人了,从仰光来的——”陈琛明白了,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来的三五个人一看就知道乃是佣兵出身,一股子悍气,为首的看长相估摸是个惮族人,黝黑精瘦,偏自称姓段,祖籍云南。他抬头见了这二人,也是一惊,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观光客委实与他印象中那个野心勃勃的枭雄大不一致。陈琛接过手巾擦了把汗,才双手合十与他见礼,段雄却不回礼,而是直截了当地用泰语道:“我们将军对这次的事非常之不满意,钱你们收了一半,货没送去不说,还徒惹当局注意,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
陈琛一扬手,笑道:“我已经在电话里向将军解释过了,进账的美金将会退回,这个损失,我背。”
“不,陈先生。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不止是钱的问题,没有这批货我没法向将军交代。”
陈琛微微皱眉,怎么着,还逼他现在给货不成?莫说那么大的量不可能立即生产,即便是有这个货,这个当口,谁敢运出泰国?“这次的事很遗憾,谁也没想到会走漏了风声——”
段雄打断他的话:“那是你们的问题——我们不能有损失!”
陈琛这辈子讲话还没被人这样打断过,脸上顿时不好看起来,沉吟道:“那么依贵将军的意思是——”
“要嘛给货,要嘛赔钱!”
陈琛算回过味来了,听说这位占山为王的“将军”近来和缅甸政府谈判失败,准备招兵买马做个乱世诸侯,这下是准备到他这儿打秋风来了。
“货,可以给,下个月。”陈琛平静地看着他,“钱,对不起,不该赔。”
“陈琛!你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段雄腾地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陈琛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缓缓起身;与他对视了一会,忽然手下用力,使了个巧劲,折着他的肘关节将他过肩一摔,屈腿卡住他的脖子,下一瞬间,“极地银狐”已在手中,紧紧地抵在他的下颚。
“干什么!”缅甸人中一阵骚乱,所有人全都拔出枪来,指向陈琛。
佛恩和察沙亦同时在外圈拔出枪来,情势一触即发。
“我这人脾气坏,心眼小,生平最不喜欢人威胁。”陈琛眯着眼道,“一被威胁,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段雄向上瞪他:“你敢开枪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陈琛慢悠悠地开了保险栓,居高临下地问道:“行啊,我一枪毙了你,和你这班手下拼地鱼死网破,也值!我这人爱钱爱权爱利,就是不爱命,你要不要试试?”
此刻一个佣兵瞅准他说话的间隙,忽然开枪点射,佛恩一惊之下跳起想挡,子弹擦过,带出一蓬血雨。
察沙出手如电,抬手一枪,那人应声倒地,又有人向他瞄准,陈琛扬手一射,又飞快地将枪口重新对准段雄,喝道:“伤地怎样?”
佛恩一脸冷汗地爬起来,知道自己这回是出了洋相——救归救,哪有用自己去挡的保镖,然则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了。只得忍痛道:“擦伤胳膊,没事。”陈琛眼角一瞟,便知哪是贯穿而非擦伤,登时胸中怒火大盛,他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些年龙头做下来,脾气有增不减,他已是讲佛恩看做他的人了,哪里容的下别人欺负到他头上,于是将还在发烫的枪口更用力地抵了抵“你吃准我不敢杀你?”话音刚落,他便移开了枪,在人还不及反应之时,对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
段雄一声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在地上疼地直打滚,所有的缅甸人抢上,陈琛连扣扳机,一排的子弹啪啪啪地打在他们脚前一寸处,吓地诸人连连后退。
“回去告诉你们将军。我敬他算个草莽英雄。”陈琛一把提起段雄将他搡了过去,随手抹了一把满手的血迹,“人,我不杀,我不想和将军结怨;但不代表他能爬到我头上。”
宋哈在清迈知道这事时,得意地连连在情妇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