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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李太白-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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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晚上在宫里面表演完之后就立刻飞奔回家了,已经答应爹娘回家守岁。吃团圆饭,家里面大桌子就摆了四桌,单身的护卫、举家都在他家干活的下人一起吃,金星还让大家见识了他的酒量,月圆儿没喝多少就醉了,晃悠晃悠没等到放爆竹就趴桌子上睡着了,逗乐了所有人……
守岁也没有守到整晚,基本上过了十二点众人就散了,金星也是子时就睡了,最近也有些累到。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还是早早起来,老爹让他进宫给师傅拜年,而金星自己也是有事情的。
进了宫听闻正在大朝会,师傅可能晚一点过来,回到绫绮殿给永泰他们分红包,没一会儿师傅就回来了,小得子说一会儿仍有事,回来换衣服的。
小得子当然不会多嘴说皇帝陛下是特意回来一趟,不看一眼金星,听金星亲口说一句“新年好”,陛下的龙椅就像是烧红了的烙铁坐不上人的……连早膳都没吃几口,明明昨天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的!
见金星兴冲冲说“新年好”李隆基心绪平静不好,火气稍微退减了,可刚开口质问他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是谁时,金星的回话就是火山口的一把火了!
“你说她啊!哈哈,师傅,我正想跟你说呢,不过现在时间不多,等会我还要去梨园!”
“你去那干什么!”李隆基已经有点火了。
“就为了公孙大娘嘛!”
“公孙大娘?”李隆基火气稍减,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皱巴巴老太太。“那是谁?梨园来了个老太太?”
“哈哈……才不老呢!她才十八岁,就是昨天晚上跟我一起舞剑的!对了,师傅,我昨天的剑舞怎么样?好看吗?”
皇帝陛下嘴角一垂,小得子在一边心里面捶胸顿足,都是他的错,他为什么没有事先让人通知一声小公子此刻陛下的心情呢!
“……嗯,你的很好看,那个女的不行!”
“怎么会呢,师傅没看清楚吧,这套剑舞都是她排编出来的,我跟你说哦师傅,公孙大娘,以后会成为大唐第一舞者哦!”
“哼!不用那么夸张,什么第一舞者,你是还没见过其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跳的软弱无力!”
金星撇撇嘴,那是历史上说的,师傅今天总跟他唱反调。“什么软弱无力,她跳的很好嘛!”
小得子想擦汗,为了避免小公子再说出什么,他立刻英勇地走上前来。“陛下,差不多到……”
后面的话被皇帝陛下给瞪回去了。
不过李隆基想起昨天晚上的想法,又冲着小得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皇帝不能随便任性。李隆基咬牙切齿想道。
“我那边还忙着,中午——”
“中午我没空,公孙大娘要回家,我找魏知昔帮忙的,他让人顺路回去的时候带她回家的,唉,别的人我也不放心,虽然她也会点拳脚,但长的漂亮,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坏人!”想到武侠小说中经典剧目,如果不是正过年,他都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的。“所以,我答应中午请魏知昔吃饭!”
腾的一下,火山喷发了,李隆基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说她长的漂亮?!他还找别人帮忙,还得请人吃饭?!正月初一的请别人吃什么饭呀!
小得子心里面正在呼天抢地,福乐康泰正在扶额。
“你去吧,去吧!去了就别再回来!”说完李隆基就甩袖子出去,再呆下去,今天的正事也不要办了,要是在正月初一皇帝弄出点事,那绝不是小事……而且,李隆基此刻是打金星一顿屁|股都无法消气的!
见师傅风风火火走了,金星有点傻眼。“永泰,师傅,在生气?”
“哎呀!祖宗啊!您怎么才看出来!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
“昨晚?昨晚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让师傅生气?还是宫里面闹出什么大乱子了?”
永泰翻个白眼。“哪是啊,陛下生气,还不是因为您!”
“我?”金星愣了一下,随后道:“啊!我好像一直没告诉师傅我回家过年的!晚上师傅还来绫绮殿了?”
“可不!可生气了!小公子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说过,只是那时候还没说宴会上我会表演……真是的,看在我表演的份上也不能再生我的气啊……你看我还不是一大早就来给师傅拜年!等会还有事呢!”
永泰无声叹息。关键不是这个好不好!可又不能说皇帝陛下那是吃醋了,这话不止不能对小公子说,更不能让皇帝听到,否则他就是不要命了!而小公子薄薄的脸皮,到现在还装着别人都不知道他跟皇帝关系,哪能说呀!偷偷说都不行!
金星是高兴了,是兴奋了,所以脑袋有点懵,眼睛也被蒙住了似的,完全没想到这茬,依旧去找公孙大娘,依旧去送行,依旧去请客吃饭,完全没把师傅的话放在心上……直到晚饭,吃过了晚饭,高力士找上门来!

第一百零九回 “水煮”

本来还跟一家人聊着天,高力士就来了,金星还以为师傅出了什么事!大概是看金星实在太不上心,所以高力士将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明示暗示一番,总算让金星明白皇帝陛下有多生气,在生什么气!
告诉了爹娘一声,金星又进宫了,而且说今晚不回来……倒不是他知道今晚师傅要将他“正法”,他只以为讨好师傅一番就行的!
高力士虽然还不放心,但却没有跟着一起进宫,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他来找的小公子,是赏是罚可就完全看皇帝的心情!
金星直接用轻功进去的,宫门都已经关了。一路过了崇明门才想到师傅是住在紫宸殿还是绫绮殿,反正会经过绫绮殿,便问了门口的侍卫。
询问之下才知师傅住在了紫宸殿。
金星几乎不去这边,但他去也没人拦着。由小得子从偏殿引进去,没在书房,也没睡下,小得子说师傅正在沐浴,小得子的样子几乎要推他进去了!
有点犹豫,想在寝殿里等着,可小得子在门外就嚷嚷着他到了。
自从两人没事亲亲抱抱之后,金星几乎不跟师傅一起沐浴,这脱个精光多危险!
没跨入里面,金星就在外面叫了两声师傅,但是没人答应,不过伺候的小太监从里面出来了,路过金星时还递眼色。
金星又磨蹭了一秒钟,还是进去了。
“师傅,别泡那么长时间,皮肤会皱的!”
只给了个背影,想到师傅早上说的话,金星这回可有些急了。
“师傅,师傅……那个,你别生气呀……”停了一会儿还没见动静,金星奔到师傅旁边,蹲下推师傅的肩膀。“我最近只是事多才没有跟师傅说的,前几天每天练习剑舞,又陪弟妹爹娘,晚上睡觉的时候师傅还没回来,早上师傅又早朝,我不是故意的!”
“……与父母过年理所当然,朕又不是昏君,怎么可能生气!”
金星听到回话,总算松了口气,只要有反应就好,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刚刚,他真的在担心师傅以后都不理他,不喜欢他了,那一瞬间都想到什么帝王无情的话!
不过师傅还不回头看他,还得加把劲!金星扁扁嘴,故作小人样,道:“还说不生气,明明在生气!”
“原来朕有没有生气自己都不知道了!”
“师傅跟我说话从来不说朕,现在称朕,还不是在生气……是在闹脾气!”顿了一下,又道:“跟小孩子似的!”
本来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但被金星这么一说,回味一下,李隆基顿时想吐血了!
真像小孩子闹脾气似的!
话说他小时候都没这么闹过,怎么跟金星这却……
“哼!”这一声气势稍显不足。
金星“咯咯”笑了起来,这下可惹恼皇帝陛下了——恼羞成怒!
“为师在生气,你却还笑!”李隆基瞪向金星,恶狠狠的!
“呵呵……师傅——”
“还笑!这些年只当个武夫了是吧!连尊师重道都不知道了!”
金星稍微收敛,不过想想又觉得这句没道理。“我们不是情人嘛……”金星小小声说。
这句话倒是让李隆基心里面的气终于散了一些。“哼!你还知道我们是情人!”说到“情人”二字,心就开始痒痒,然后骨头好像也痒痒。“那你跟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是在干什么?!要给那个女人跳那么暧昧的剑舞是干什么!不知道我会不高兴嘛?!”
金星被说的一愣一愣。他在来之前,高力士就点出了师傅在吃公孙大娘的醋,而他刚刚认错并没有说这一点,是要顾及师傅皇帝的面子,怎么说这种话说出来他也觉得师傅会恼羞成怒啊,但没想到师傅会自己说出来!
这么坦白,也让金星有点罪恶感的窃喜……
当然,只敢心里面窃喜一下就好了,脸上闪过一下后就赶紧认错乖巧模样。“呃,呃,对不起,师傅,我没想到这一点……我不是不顾及师傅的想法啦,只是我跟公孙大娘真没什么,那什么,眉来眼去的不过是舞剑之时一时,呃,人剑合一!只是配合而已,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看的是谁!我保证!师傅,那个,你也知道,艺术这东西,情之所至,就会做出情不自禁的举动,这叫艺术的升华,我投入进去而已,呵呵,师傅音律绝佳,绝对能明白我说的意思是吧!”
小徒儿的解释李隆基当然能理解,但能理解这些话,却不能忍受这种事发生在小徒儿身上!要眉来眼去也和他啊,舞剑他也会!练习个双剑合璧,他也能抽出时间……可这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金星见师傅不动声色,继续道:“那个,我跟公孙大娘没什么的,我是崇拜她而已,因为她的武功虽然不是高手级别,但剑舞却很是在行,她了解人体的柔软、韧性,能理解剑式的协调,更能表现出剑舞的气势,这可不是一般女子能表现出来的……”
一番赞叹是一直就有的,可却没人能够分享,刚刚提到公孙大娘,所以金星又忽视了师傅在吃醋的问题!
“金星!!”
“……师傅,我还没跟你说,公孙大娘已经嫁人了!否则也不能叫大娘是吧!呵呵……”
李隆基手握的吱吱有响声。
这回金星总算正经说话不卖乖了。“师傅,我只是欣赏她而已,不是喜欢她!跟她真没关系的……你那么多老婆我都不吃醋,我跟她还没什么呢,是吧?”
小徒儿不吃醋?是啊,小徒儿根本就不为他吃醋,只是会觉得对不起后妃她们!不吃醋,是因为确定自己喜欢他而不是她们!是他年少,没有喜欢过别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怕自己变心!换句话说就是不在乎,即使自己不喜欢他了,他也不会怎么样!
——恋爱的人总会患得患失,容易钻牛角尖,会自以为是,会觉得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师傅不要生子虚乌有的气了,我认错还不行嘛,这次是我没有想到那么多,以后我会注意,保证注意!”
也不知是眼睛不小心碰了水还是怎么,李隆基的眼睛有些发红,看着金星的样子有些吓人!
金星蹲了半天,脚有些麻了,所以站起身,打算活动一下再坐下,可刚站起来,脚踝就被握住,金星一怔,回过头时却已经被拉下浴池!
“啊——”
“师傅!”
金星失了重心,但惊喜只是一瞬间,也没有多担心,他知道师傅会接住他,不会让他淹到,磕着碰着……所以他还闭上眼睛等待在水里稳当下来!
“师,师傅……”看到师傅此刻的样子,金星有一些害怕。
“子虚乌有?!”生气的人只能听到他想听的。此刻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担心害怕!金星对他的不在意,他怕金星以后喜欢上别的人!
想到舞剑之时与那女子仿佛心有灵犀的眼神,就好像他注定会失去金星一样……年少时他也有荒唐喜女色的时候,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会抗拒得了美人在怀!
“……不是……”
“不是什么?”
“没什么……”金星吞了吞口水,此刻的师傅怎么这么,不讲理!
李隆基咬咬牙,道:“金星以后会不会喜欢别的人?”手脚将人紧紧圈起来,赤|裸的身体完全与金星的贴在一起,中间虽然有碍事的衣物,但他此刻更关心他的答案!
看出师傅的认真,也明白了师傅因为公孙大娘的事而产生的想法,但要说他以后会不会喜欢别人,他不知道。无论是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他都不大,这方面更是没人跟他启蒙,也没喜欢过女孩子,所以他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更不去触碰人家所说的“爱”是什么感觉,他觉得“爱”是一辈子就那么一次的!
会答应师傅,他的确是喜欢师傅,很喜欢,喜欢的不想失去。可这种喜欢是否是“爱”,他不确定。
而以后会否喜欢上别的人,比师傅还要喜欢,比师傅还不能失去,他不确定。
他做人的原则,会是一辈子只“爱”一次,专一的,独有的,但那只是他自己所规定的想法而已,事实会是怎样,他怎么可能知道。少年人,总会有自认为永远不变的想法,自认为永远不变的原则!
但此刻他却不确定了,因为感受到师傅的认真,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大人,是需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的。
脑海中的想法一瞬间涌出,脸上也没掩饰,而这只会让李隆基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带着迫切啃咬住金星的唇,分开金星的腿抬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随后双手并用,撕开金星的衣服。
浓重的气息完全罩住他,嘴被咬的小脸皱了起来,挣扎了两下,完全被压制,金星只好张开嘴,期望不要再虐待他的嘴唇。但没想到探入纠缠,却更让他喘不过气来,明明软软的舌头,却异常有力地扫遍口腔,想要用舌顶出去不能,想要一同纠缠,也不能,师傅惩罚性的吻让他无招架之力,嘴角流下口水,他想要闭上嘴,却完全做不到!
衣服被脱掉,不,是撕掉,沾了水的衣物本就难以撤掉,但在师傅手上却好像是纸做的。裸|露在外面并没有冷,浴池中流动的热水,流过腰间,金星才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姿势!
再次挣扎着,叫着师傅,却连“不要”都来不及说出口,再次被狠狠地吻住。他的武功明明比师傅高,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手脚用不上任何力气!
“唔……疼,疼!”
金星终于得到机会推开师傅的头,但这个机会却是师傅将他抬起,抱着他转身,然后将他压在浴池边,这下他更不容易用上力气。
这一次师傅并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看着他。盯着他的感觉,让他觉得师傅此刻像……野兽!
注视片刻,但金星眼神清明一些,才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金星手臂还在师傅手下压着,胸口起伏有点大,好像比大战三百回合都要累。
“我,我……”
手臂又被压在头顶,师傅在他的上方,距离更近,态度坚定地宣布道:“我要你!”
说完不等金星反应过来就再次吻上,压着他的手,从唇向下,在脖颈锁骨处只是短短停留,就咬住他胸前的玉珠,唇齿并用,让金星痛的叫出声来。
“不,不要!师傅,疼……”金星没想到师傅会变成这样,明明刚刚还会说笑,但下一刻为什么变得这么吓人!
他也以为亲吻一番师傅就会消气,所以他没怎么阻止,即使动作粗|暴了一些,但师傅却说要他!
“唔,唔,疼,轻点……啊,不,不是,不要这样!师傅——”
金星扭动的厉害,又是叫疼又是喊着不要,李隆基动作很快就温柔起来。可都已经做到这里,他也不可能停下,即使金星会生气,会愤怒!
但他即使要用关的,也要让金星不能离开自己!
握住金星的前端,快速地套|弄着,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后面,指尖滑过那条缝隙,用身体压制住金星的挣扎,听到金星的求饶也没有丝毫迟疑!
双手已经被放开,想要推开师傅,却在那一瞬间下面被握住,毛头小子一个的他简直立刻就全身失了力气,手搭在师傅肩膀上却怎么也推不开人。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居然伸到那种地方,金星真想找个地方埋起自己!
没一会儿就全身抖动,汇聚到一处,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满足了,陶醉了,没力气了,还有另一个红着眼睛等着——

不要买

乐府一
○远别离
远别离,古有皇英之二女,乃在洞庭之南,潇湘之浦。 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日惨惨兮云冥冥,猩猩啼烟兮鬼啸雨。我纵言之将何补?皇穹窃恐不照余之忠诚。 云凭凭兮欲吼怒,尧舜当之亦禅禹。君失臣兮龙为鱼,权归臣兮鼠变虎。或言尧幽囚,舜野死,九疑联绵皆相似,重瞳孤坟竟何是?帝子泣兮绿云间,随风波兮去无还。 恸哭兮远望,见苍梧之深山。苍梧山崩湘水绝,竹上之泪乃可灭。
○公无渡河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波滔天,尧咨嗟。 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杀湍湮洪水,九州始蚕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径一作临流欲奚为?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箜篌所悲竟不还。
○蜀道难
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一作乃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何一作可以横绝峨眉颠。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一作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一作横河断海之浮云,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一作过,猿猱欲度愁攀缘一作牵。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一作入烟几千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人一作夫莫开。所守或匪亲一作人,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一作另人嗟。
○梁甫吟
长啸《梁甫吟》,何时见阳春。君不见朝歌屠叟辞棘津, 八十西来钓渭滨。宁羞白发照清水,逢时壮一作吐气思经纶。 广张三千六百钓,风期暗与文王亲。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揖山东隆准公。入门不拜骋雄辩,两女辍洗来趋风。 东下齐城七十二,指挥楚汉如旋蓬。狂客落魄尚如此,何况壮士当群雄! 我欲攀龙见明主,雷公砰訇震天鼓。 帝傍投壶多玉女,三时大笑开电光。倏烁晦冥起风雨,阊阖九门不可通。以额扣关阍者怒,白日不照吾精诚,杞国无事忧天倾。猰貐磨牙竞人肉,驺虞不折生草茎。 手接飞猱搏雕虎,侧足焦原未言苦。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见我轻鸿毛。力排南山三壮士,齐相杀之费二桃。 吴楚弄兵无剧孟,亚夫咍尔为徒劳。《梁甫吟》,梁甫吟,声正悲。张公两龙剑,神物合有时。风云感会起屠钓,大人zj屼当安之。
○乌夜啼
黄云城边乌欲栖,归飞哑哑枝上啼。机中织锦秦川女一作闺中织妇秦家女, 碧纱如烟隔窗语。停梭怅然一作望忆远人,独宿孤房泪如雨一作停梳向人问故夫,知在关西泪如雨。
○乌栖曲
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一作金壶丁丁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 东方渐高奈乐何一作尔何!
○战城南
去年战桑干源,今年战葱河道。洗兵条支海上波, 放马天山雪中草。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 匈奴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然。烽火然不息,征战一作长征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一作上枯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一作君不得已而用之。
○将进酒 一作惜空樽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一作开,千一作黄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一作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一作且须沽酒共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行行游且猎篇
边城儿,生年不读一字书,但将游猎夸轻趫。 胡马秋肥宜白草,骑来蹑影何矜骄一作可怜骄。金鞭拂雪挥鸣鞘, 半酣呼鹰出远郊。弓弯一作弯弧满月不虚发,双鶬迸落连飞髇。 海边观者皆辟易,猛气英风振沙碛。儒生不及游侠人, 白首下帷复何益?
○ 飞龙引 二首
黄帝铸鼎于荆山,炼丹砂。丹砂成黄金,骑龙飞上太清家。云愁海思令人嗟,宫中彩女颜如花。 飘然挥手凌紫霞,从风纵体登銮一作鸾车。登鸾车,侍轩辕;遨游青天中,其乐不可言。
鼎湖流水清且闲,轩辕去时有弓剑,古人传道留其间。 后宫婵娟多花颜,乘鸾飞烟亦不还,骑龙攀天造天关。造天关,闻天语,长云河车载玉女。载玉女,过紫皇,紫皇乃赐白兔所捣之药方,后天而老凋三光。 下视瑶池见王母,蛾眉萧飒如秋霜。
○天马歌
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文龙翼骨。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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