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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小屋 作者:黑色地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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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为你杀任何人,任何人!
然后他急切地仰起脸,深深地盯住了李柏舟,眼神狂热。
李柏舟缓了气,默默地和他对视了。
良久,李柏伸出手,轻轻巧巧地拍了拍他的脸,阴沉沉地笑道:“好,只要你帮我解决了那些王八蛋,我就把你留在身边。”
、回报
天亮的时候,男护理把李柏舟悄无声息地带回了别墅。
李柏舟当然可以就这样远走高飞。之前他孤立无援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胸有成竹了,所以他的心有了闲暇停下来清帐。
——为什么是他这个受害者要逃跑呢?他的仇还没报呢!没把这笔账算清楚,他如何能够安心!
经过了昨夜的被猥亵,李柏舟甚至生出了自暴自弃的心理。他把这种恨意几倍地扩大了,决定回报到濮阳门身上。
李柏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心里绕过几千几万种歹毒的手段。都是用来对付濮阳门的。但是他一会又想到,解决了濮阳门又怎样,只怕会把他后面的老妖婆也招惹过来。看濮阳门的家族,恐怕是既有钱又有势的。他一个普通学生,拿什么去跟这样的大块头对峙?
要报仇,当然就要报个彻底,不能留着笔烂帐在最后。
一定有什么方法,能够永绝后患。
窗外已经亮透了。炽烈的白光穿过拉开的灰色窗棂,投影在李柏舟刀削玉刻的脸颊上,勾勒出玉石一样冰冷刚毅的线条。
李柏舟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一把拽住窗帘,拉上。
他现在,不想照到阳光。
然后他侧过头去,静静地盯住了门。等待。
一直过了中午,在房间里用过午餐后,李柏舟才等来第一个访客。
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了,濮阳门红彤彤的小脸钻了进来。似乎是刚从沉闷的被窝里钻了出来,还穿着灰蓝色的棉质睡袍,头发凌乱,脚上趿拉着兔绒拖鞋。
他扫了一眼房间,一眼认清了房间内的形式,快乐地喊了一声“柏舟!”推开门,飞身扑进李柏舟的怀里。
李柏舟狼狈地踉跄了一下,靠了墙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他也伸手环住了怀中小小的身体。
李柏舟的嘴角咧开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心想,来得好。来得好呵!
濮阳门把头埋在李柏舟怀里,满怀信任地说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跟李柏舟告状道,“昨天晚上我怎么睡得那么沉呢?我都没过来跟你说晚安呢!”
李柏舟微笑:“可能是累了吧。”他撩起濮阳门垂落额前的几缕发丝,第一次心平气和地看了濮阳门充满依恋爱慕的眼睛。
真是个天真可爱的长相,真是纯粹率性的眼神,真是简单任性的感情。
他为什么一直执着着要把这个小东西推拒开呢?他完全可以掌控他啊,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濮阳门浑然无知地抱紧了他。嘟囔道:“我要补偿你,我要一整个下午都陪着你!我晚上要和你睡,明天和你一起起床。”
李柏舟眼神半明半昧地俯视着他。看他钻出宽大睡袍中的洁净白皙的脖子和手臂,被他掌握在手中的柔弱无骨的腰肢。手指拂去,经过的是水一般流畅的线条。
李柏舟的眼神渐渐暗沉了下来。
他既然不能简单地杀了他。那么就只能折磨他。濮阳门最害怕什么,他就用什么对付他!
他要玩弄他,然后抛弃他!让他看着他跟别人快活,却靠不近他,得不到他!他要让他为他发疯,然后把他丢到精神病院里面永远不再相见!
这是报应,门门,不要怪我,谁叫你们对我那么狠!
李柏舟紧紧地盯着怀着的小孩,笑得格外的恶毒。
他狠下心来,推开濮阳门,命令道:“去,把门锁起来,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濮阳门不解:“怎么了?”柏舟刚刚不是还很和气地抱着他吗?他觉得气氛有点古怪。
李柏舟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头也不回地回道:“让你做就做,那么多话!”
濮阳门撅了撅嘴,还是乖乖听话去关了门,并嘱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李柏舟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表示允许他坐在自己怀里:“过来,门门。”
濮阳门愣了一下,心中阴霾马上一扫而空。他高高兴兴地扑进心上人的怀里。十分亲昵地在对方脸上偷偷亲了一口。
李柏舟现在只当他是只即将被自己欺负的小可怜,对他的亲吻并不生气。
他笑呵呵地抱住了濮阳门软软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门门,柏舟和你玩一个游戏。”
濮阳门欢喜地点头:“好啊!”
李柏舟默默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李柏舟终于要开始使坏了。星期六考试停更。星期天更。回见~~
、欺负
他右手从下往上慢慢滑进小孩灰蓝色的宽松睡袍里面。从小腿慢慢往上,到膝盖腿弯,一直划过小孩富有肉感的腰身,摸索到他的胸口。
李柏舟觉得牙齿痒痒的,有一种奇怪的渴望。他一把扯开小孩身上的衣物,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腰肢,低头在那白皙光滑的胸口上咬了一口。
“啊!柏舟!”濮阳门触电般惊叫一身,他弓起身,紧紧地揪住李柏舟的衣服。
在一片陌生的疼痛和快感中,他孤立无援,茫然无知地抱紧了李柏舟,任由对方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他不懂李柏舟在对自己做什么。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人肯亲近他。虽然他今年也有十五岁了,但是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他泫然欲泣地呼唤着李柏舟的名字,身体的陌生反应一时使他兴奋,一时又使他害怕。他只希望李柏舟爱他。无论怎样都好。
他在一片恍惚不安中被李柏舟横躺着放在床上。他的睡袍被拉开了,李柏舟温热的手掌覆盖上来。一寸一寸地抚摸,所过之处,都点起一串串火花。
他听见自己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害羞,这种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柏舟,柏舟······你抱抱我,抱抱我吧······”
他惊慌失措地朝前伸出手,企图在熟悉的怀抱中找到安慰。
他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感到害怕。他需要李柏舟,只要李柏舟。
伏在他身上的李柏舟抓住了他的手,胡乱地按到一边去。然后抬高他的腿。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他的下半身传来。没有任何前戏。
濮阳门瞪大眼睛,李柏舟的手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的惨叫被掐灭在半路。
他开始“呜呜呜”地挣扎,哭泣,可是身上的酷刑并没有因此停止下来。
大床变成了一片汹涌起伏的波浪,不断地颠簸,摇晃,发出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濮阳门茫然地承受着李柏舟毫不留情的撞击。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朦朦胧胧。身体一会儿是持续的尖锐的疼痛,一会儿又似乎有点麻麻的舒服。但更多的依然只是疼痛,持续的疼痛。
李柏舟本来是不打算怜惜他的,但是听他哭的声嘶力竭,不由的便软了心肠。蓦地想起这是个未成年呢。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何况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不过是把濮阳门当成个女人罢了。
他将小孩不得章法地胡乱干了一场,起先自己也难受,最后狠下心来横冲直撞了才渐渐有了快感。
在最后最极致的享乐中,他将濮阳门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勒进怀里,感觉怀里的人抽搐了一下。濮阳门的气息都弱了,是被折腾得狠了。
如此在濮阳门身上狂欢了一阵,李柏舟累得气喘吁吁。
李柏舟终于满足了。他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地喘了一会儿气。
真是解气啊!他心想,这样才痛快!这次和昨晚被男护理强迫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这是在报仇呢!这一次,是他掌握了主动权。濮阳门敲断他的脚踝,他也让他疼一疼!
他欺负了一个未成年的大少爷,不知道以后老妖婆知道了脸色得有多好看!
李柏舟侧脸,笑微微地看着瘫软在一边的人。
濮阳门也侧着脸,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布满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焦裂,眼神茫茫然,一副无依无靠的可怜模样。他开了口,声音是嘶哑的,又是难过又是害怕地哽咽道:“柏舟,柏舟,我疼,好疼呜呜······”
他想要抱抱李柏舟,可是他发现自己是被抽空了力气,四肢都是软绵绵的。如果李柏舟不靠过来,他就碰不到他了。这让他多么恐惧啊!
李柏舟笑呵呵地转身抱住了他,很是亲热地亲了亲他的头发:“宝贝儿,你真不错!第一次是会痛的嘛,以后就不会啦!”
濮阳门依偎在他热烘烘的怀抱里,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他觉得身体这么痛,是李柏舟“教训”了自己,又觉得李柏舟刚才最后一刻,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面,是在疼爱自己。实在不能想明白。
他浑身无力又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抽抽搭搭地重复着:“柏舟,我疼,我疼。”
可是李柏舟不再理他了。
李柏舟抱着他,安安心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从没这么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不会写H orz ······
、清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攻要在复仇中不知不觉弯了···
李柏舟幽幽转醒。
房间里一片昏暗,没有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侧脸默默地盯着怀里的小孩看了一会,看他遍布牙痕淤青的胸口,一片狼藉的下|身,两个人还连着的si处。
李柏舟终于醒透了。
他支手半撑起身,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
濮阳门难受地“呜咽”了一声。
李柏舟俯在他上方,拍拍他的脸:“醒醒,喂,醒醒!”
濮阳门疲惫不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前方。
5秒钟后他确认了李柏舟的身份,脑袋一钻,又歪进李柏舟的怀里去了。
不过这回他没有轻易睡去。他被身体的酸痛折磨得又红了眼睛。哭泣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一动不动地对着李柏舟掉眼珠子:“柏舟,我那里疼,我疼······”
他虽然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自觉自己是受了委屈了。他觉得自己是有权利向李柏舟撒撒娇的。
李柏舟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笑得薄情寡义:“现在自己起来,去厕所清洗一下。别怪柏舟不管你,我不是个瘸子嘛!”
“我动不了,我可不可以躺一会儿,等一下再去?”濮阳门抽抽搭搭地哀求道。
李柏舟自顾自地起床披上衣服。分开的时候,他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地听到了两人分开的si处传来“啪嗒”一声黏稠的声音。在阴暗消沉的空气中,他看见了小孩狼藉混乱的si处。红白相间的浊液顺着他的股间缓慢滑落。
血!
李柏舟一愣。一股羞愤和愧疚冲上他的大脑。
他忽然就心烦意乱了起来。
李柏舟涨红了脸,咬牙低声喝道:“起来!马上去洗澡,脏死了!”
濮阳门畏缩了一下。他也想起来洗澡,但是他动不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怎么会这样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就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似的。
“柏舟,我,我疼······”他觉得自己是有很多委屈要向李柏舟倾诉的,但是话一经过舌尖,他不由的又喊起疼来。
“妈的真是够麻烦!”李柏舟暗恨一声。末了还是狠不下心来丢着他不管。
大概是心里还没能把濮阳门恨透。
李柏舟自己坐上轮椅,然后把濮阳门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转身往浴室去了。
濮阳门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是副全身心信任托付的温顺模样。虽然李柏舟让他很疼很疼,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地想要爱他。
他将脸蹭近李柏舟的胸口,缓缓地呼吸李柏舟的气味,细声细气地说:“柏舟,你现在不气我了吧?是不是跟我和好了?”
李柏舟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愤怒,一阵绝望,一阵筋疲力尽。
他的手在水里撩拨,用毛巾擦拭濮阳门浸泡在水中的下半身。
“柏舟,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濮阳门惨白着小脸,贝齿咬着嘴唇,吃力地撑起身体来,满怀爱意地看着李柏舟侧对着他的脸颊:“柏舟,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李柏舟扫他一眼:“都这样了还想亲我?”
濮阳门笑得孩子气:“你让我亲一亲,我就不疼了!”
李柏舟苦笑着摇摇头。
他将濮阳门捞到怀里,狠狠地跟他亲了个嘴。
濮阳门晕晕乎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他听见李柏舟神情痛苦地对他说:“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不要让我动摇,门门。”
李柏舟含住了他的嘴唇,温柔摩挲。
“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好吗?”
“离开?!”濮阳门被“离开”这两个字震醒了。他仰头躲开了李柏舟带着催眠的吻,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再一次确认道:“离开,你要离开,你要到哪里去?”
“你不是爱我吗?那么我去哪里,你就得跟着我去哪里——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门门?”李柏舟揉了揉濮阳门的头发,微笑道。“你得跟着我呀!”
濮阳门推开他,哭丧着小脸,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坏的地方去了:“不,你又是骗我,骗我放你走,走到半路看四处没人了,你就会丢下我了!”
李柏舟一听,登时乐了。因为答案确实很接近真相。
李柏舟重新把他抱进怀里,用白色浴巾包裹了他:“不会的,我发誓,不是在半路丢下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洗手间外面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李柏舟知道,这个时候,没有意外的话,该是男护理来了。
、燃烧
男护理埋好了高峻医生的尸体,打发走了院子里的保镖,又用高峻留下来的蒙汗药喷剂解决了林伯后,回来待命了。
他在房子四处洒好了汽油,带着扭曲的恨意,他把一直虐待他的林伯绑在房间里面。反锁。
认真细致地做完这一切后,他回来复命。
他规规矩矩地停在门口,敲了三下门,表示自己完成了李柏舟交代的任务。
他觉得很自豪,因为他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以为自己可以受到心上人的表扬。
他在满身心的期待中抬起头,终于看见李柏舟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一眼看清了自己的妄想——他的神明怀里还蜷缩着个湿漉漉的小少爷。
于是他知道奖励无望了。默默地又把头低了下去。
李柏舟抱着濮阳门,从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经过。
畅通无阻地出了房间,沿着长廊往后门走。
“他怎么在这里?”濮阳门一见旁边还有个旁观的,黛眉不禁皱了起来。
李柏舟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小脑瓜:“司机,佣人,你平时怎么用,以后还怎么用。——怎么,你不喜欢他?不喜欢干嘛还留在家里!”
濮阳门一撇嘴,不高兴了:“谁要喜欢他!要不是妈妈买了他的肾,看他是个可怜又没用的,收留了他,他早就不知道被他爸爸分成几次卖掉了!”
李柏舟吃惊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男护理。
多狠毒的家人哪!——难怪了!
男护理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云淡风轻。
李柏舟转回头:“那他的脸——”也是他爸爸弄的?
濮阳门被问得脸色古怪,他忽然气愤地攥紧了拳头,冲身后的男护理叫嚣起来:“你拿那张脸跟柏舟邀功了是不是?你这个丑八怪!谁叫你偷偷亲柏舟的照片!不要脸!”
李柏舟再次惊讶了,不明白怎么就扯上自己了。
“什么叫偷偷亲我的照片?”
“就是你在军校的时候,我实在很想你,就让林伯拍了你的照片放在房间里。”濮阳门恨恨地解释道:“这个丑八怪,他看见了!我就说他干嘛天天在我窗前晃了,原来是来偷看你的照片。可给我逮着了,他背着我偷偷亲了我的宝贝照片,我要教训他!”
这下,李柏舟总算听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脸色微变。
什么啊,原来自己早就被一群变态惦记着了吗?想想之前无知无觉地招摇着,背后却被个男人意淫,李柏舟就一阵反胃的难受。
他回头看了眼男护理。正巧男护理也抬头看他。
双方默默地对视了。
像慢动作似的,男护理的下垂眼缓缓压长,眼角隐约的鱼尾纹无声撩起——他对着李柏舟,笑得坦坦荡荡。
他的温柔的爱意,不显山不露水,带着一点羞涩和期待,是一种直白的快乐。
李柏舟猛的转过头。他脸色灰白地喘了一口气,喃喃低语着:“有意思,有意思。”
笑不达眼底。
说着说着,三人已经出了别墅。
李柏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别墅萧索的轮廓,看头顶漆黑暗沉的天空,一片白雪皓皓的山林。他将这一幕用力地烙印在心里。
然后他转身,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对男护理下达命令:“烧了。”
濮阳门揪紧了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知道,李柏舟烧掉别墅是为了防止妈妈又把他们抓回来关住。
他的柏舟要带他走了,走到远远的地方去,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待在这个可怕的黑屋子里了。
只要李柏舟愿意,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跟着他走,无论到哪里,只要可以跟着他。
因为男护理早在别墅四周内外都洒满了汽油,因此火势一烧起来就是势不可挡。
别墅在一片火海中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舐了院子里的橡树冬青,沿着树干缭绕四溅,赤红滚烫的火焰映红了半片天空。四周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了。
李柏舟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昧,阴晴不定。
然后,他突然失控地大笑起来。在一片泄恨后的快感中,他笑得都没了声音,只剩下个大笑的模样。
——解脱了,总算是解脱了!
半个月了啊,他被不人不鬼地关在这个阴沉沉的屋子里,半个月的不见天日,半个月的生不如死,半个月的羞辱愤恨,半个月,看清了身边所有人的嘴脸!
“柏舟,你不要这样笑,我,我害怕!”濮阳门搂紧了他,哀求道。
李柏舟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还没有呢!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孩子,以及站在身旁的男人。
烧了鬼屋子而已,妖魔鬼怪却全带出来了。怎能算是解脱,怎能说是胜利?
接下来要怎么办?
接下来,要怎么摆脱这些疯子的纠缠?
、中转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要求换CP的留言,作者表示鸭梨很大。俺看看~~
李柏舟自觉自己带着一群牛鬼蛇神,所以也不敢回家。
他用男护理从别墅带出来的钱,在市郊连接闹市的一处路段租了一处两室一厅的简单公寓。公寓里出乎意料地配备了电话,电脑和电视机,算得上是服务周到。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身份证,幸好公寓主人是个年迈的老头子,身体伛偻眼花不利索,只求有收入就好,并不严格要求个证件齐全。
李柏舟三人得以暂时在这个狭窄简陋的小屋子停歇下来。
在公寓里休息了一宿后,李柏舟打开电脑登陆了自己的XX空间,然后把男护理叫到房间里,指着屏幕上放大的照片,对男护理说道:“既然你可以为我杀任何人,那么,现在就去把这个人给我绑到这里来。”
屏幕上是一张篮球队的大合影,一群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勾肩搭背地冲着镜头瞪圆了眼睛笑,背景是一条红色的庆功横幅,整个画面喜气洋洋。
李柏舟手指着的是一个身材与他相仿,长相眉清目秀,带点喜感的青年。
男护理却是一眼就盯住了那秀气的男青年身边,与他哥俩好勾着脖子笑的青年。那青年大概十八岁的年华,长得眉目张扬,带着点雅痞的气质,笑容是不知节制的快乐,让人想到少年不知愁滋味。仿佛他的人生干净无垢,他的心地光明磊落,他的前景一片光明。
那是还没落入他们陷阱前的李柏舟。他年轻的心上人。
“看清楚了,这个人叫顾南云,上个月他们去国外参加比赛,如果中间没有变故的话,那么按照之前学校的计划,现在他们应该回校举行庆功宴了,呵,或者借酒浇愁的活动。大概就在这几天。我们学校的地址你知道的吧?就在我们学校最近的一家酒店,叫做XX酒家。你去那里,把他给我活着弄过来。如果他不合作,可以揍他一顿。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可以了。”
李柏舟面无表情地说道,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男护理点头表示记下了。
这是他的一次立功机会,李柏舟交代给他任务,代表的是信任,他以为这样似乎就可以离心上人近一点了。这使他感到快乐。
男护理笑着再次重重地点了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不会辜负了李柏舟的信任。
李柏舟从喉咙里“恩”了一声,表情微妙的厌恶和不耐。
然后他沉着脸微微笑了,推着轮椅,从电脑桌前退开,面朝了站在门边的男护理,慵懒地朝后一靠,掀起嘴角笑道:“好好做,等把人带回来了,我会给你奖励的。”
男护理眼睛一亮。
他深深地盯住了心上人,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李柏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意欲不明的,极短促地笑了一下。
男护理正是满心满眼都是他,这时看见他做出这样带着暗示意味的动作,心脏不由重重一击。他难以置信的,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跪倒在地上,仰着头,手脚并用地匍匐着爬到李柏舟的脚边,期待地看着心上人,等待对方施舍。
李柏舟冷笑着朝他抬起一只脚,他就慌忙双手捧住了,放在嘴边哆哆嗦嗦地亲吻了。
李柏舟“呵”的一下笑颤了尾音。
然后他脚下一个用力,将男护理踹翻了个跟头。
“滚吧,回来让你舔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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