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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作者:木尼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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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临死还这么高兴的,这人准时疯了。”
“他不是大王的男宠吗,他竟然刺杀大王,天啊,我看他确实是疯了。。。。。。”
酋德抬头哈哈大笑,他向着狱卒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哦,他笑着说。
酋德被押赴刑场,处以极刑。
酋德被捆在巨大的木桩上,彪悍的刽子手站立在他的身后,圆形的断头台下站立着全副铠甲的士兵,人头攒动,士兵们拦阻着兴奋的人群,人群欢动,要砍头啦,他是刺客!
酋德抬眼望去,不远处的台阶上,端坐着几个人衣冠楚楚的大臣,酋德看到,那些朝臣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容,那不是托雷亲王吗?托雷低调的坐在旁侧,他脸上木然的全无表情。
过一会他的头颅将被砍下,惯例,叛逆者的头颅都将被悬挂在兰陵城的城头,被恶鸟啄食,直到变成阴森的白骨。
酋德没想到,他的问斩竟然如此隆重,他轻轻一笑。
捆绑的绳索很结实,酋德费力的仰起脸,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兰陵的上空变得碧蓝清透,酋德眯着眼睛看着蓝天,嘴角竟然漾起笑容。
远处,风烟滚滚,烈布骑着高头大马,肩上黑色的披风翻飞而起,他的后面跟随着全副铠甲手持刀剑的武士,阳光下,那铠甲释放着炫目的白光。
烈布慢慢的向着酋德踱了过来,他停在酋德的面前,冷峻的俯瞰着他。
“本王再问你一次,到底谁在幕后指使于你,道出他们的姓名,本王免你一死!”
酋德仰起头,他笑了。


、第57章。 再见仇敌

酋德含笑注视烈布,“大王,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没有他人指使,请大王赐我一死!”
烈布的眼皮跳动着,他看的出来,酋德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或许从最初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心意已决。
烈布拔出长剑,指向了酋德的鼻尖,酋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杀了他!杀了他!
兴奋的人群涌动着,起伏的声Lang响彻天空。
烈布收回长剑,他扬着下颚,白马在酋德的前面来来回回巡视着,烈布勒住缰绳。
“我很想给你看一个人,酋德。”烈布嘴角一弯,他向着士兵挥了挥手,“带他上来!”
酋德抬眼,两个侍卫提着一个五花大绑披头散发的男子向断头台上走来,男子满脸血污,衣衫破碎,鲜血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啊!酋德脸色刹那灰白,多伦!
酋德挣扎着,多伦被俘了!这是怎么回事?酋德的心猛然一沉,天,岚宁呢?她。。。。。。
“殿下!”酋德惊呼。
多伦的脸上全无表情,他微低着沉重的头,他没有看酋德。
“你们算是故人了吧,酋德?这不是你的前主子吗?”烈布戏虐一笑,“多伦,酋德为了你可谓两肋插刀啊。”
酋德惊惧的看着多伦,多伦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王,此事跟我无关啊,大王!我早已是败军之将,我跟酋德也早已音讯断绝,如何指使于他?”
哦?烈布傲慢瞥视,“难道你没有联结岚宁策反英吉?”
多伦磕头山响,“绝无此事,我千里看望岚宁只为惦念小妹,她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绝没有做背弃大王之事!大王明察,酋德,他,他刺杀大王,罪该万死,大王,确是他一人所为绝不是小人唆使!”
“哦?你的意思我错怪了你?”
“多伦真心天地可表!”多伦蜷伏跪拜。
呵呵呵,烈布笑了,他冷眼看着酋德苍白的脸颊,酋德沉默着。
“酋德,你没有什么话说吗?”烈布斜睨一笑。
酋德轻轻叹口气,他抬起目光看着烈布,语气平静,“大王,多伦殿下所言属实,此事确是我一人所为,跟多伦殿下毫无关系,您不必怀疑,是我一直忌恨大王夺我所爱,远嫁岚宁,这只是个人恩仇,跟别人毫无关系!”
烈布的眼中迸发出幽冷的光茫。“很好!多伦!”
多伦抬起眼睛望着烈布凌然的鹰眼。
“既然你真心可表,你愿意亲手斩了酋德吗?”
多伦颤抖起来,他的手哆嗦着。
嗯?
多伦垂下头,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烈布指着多伦,狂笑起来,周遭的人群哄笑声起,嘘声大作。
酋德脸色苍白,他微微闭上双目。
多伦颤抖着拾起地上的长剑,他慢慢站起身体,步履蹒跚的向着酋德一步步走去。。。。。。
酋德脸上宁静祥和,他微闭着双目,微微扬着脸颊,面向天空,像是凝神细听着什么。多伦双手举起长剑,悲戚的闭上双眼,他似乎下了决心,一股寒风呼啸而下。
酋德等待着,他紧紧闭上眼睛。。。。。。喀嚓!噗!一股黏稠的灼热喷射在他的脸上,没有刀锋刺入的灼热跟疼痛,怎么回事?酋德惊惧睁开双眼,他的颈部忽然被重重的一击,眼前蓦然漆黑一片。。。。。。
我这是活着还是死了?酋德意识模糊着,他眼前黑蒙蒙的一片,脖颈沉闷的像是要断裂,酋德奋力挣扎着,辨别着。。。。。。
酋德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原之上,呼啸的北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他浑身剧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还活着吗?
一匹白马矗立在他的眼前,烈布凛然的坐在白马上,他凝神远眺,而周遭没有一个人。
这是哪里?酋德揉揉眼睛,费力的环视着。
“从这里向西,是一片死域,千里之内杳无人烟,荒山秃岭,妖魔丛生。发配到这里的死囚,无一生还。酋德,既然你可以在炼融井七日不死,那么,你走吧,如果你能走出这片死域,就是你的造化了。”烈布淡然平缓的声音,他收回眼神,他似乎等了他一会儿了。
怎么,烈布要放他走?这,可能吗?酋德惊异的睁大双眸,烈布骑在马背上,瞥了他一眼。
“你们死去的国王应该为你感到骄傲。兰陵如果也有你这样的忠贞之士我也会感到欣慰的。”烈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或许,本王确实错杀了明熠,他虽骄纵,却有对本王的一颗真心。”
大王!我。。。。。。
烈布挥挥手,阻止了酋德。
“知道我为什么杀了明熠吗?”
酋德迷茫无语。
“保全你。”烈布音声没有一丝的生气。
大王,我。。。。。。
“多伦一直在阴谋策反,他暗中集结军队,唆使你刺杀于我,难道不是吗?大祸临头他却把罪责推脱的干干净净,他祈求我的饶恕,我却亲手砍下了他的头颅!呵呵,这个卑劣的小人,死到临头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气节。这种人也配做一个王者吗?”烈布冷冷一笑。“你,走吧。”
烈布一揽缰绳,调转了马头。
酋德嘴唇翕动,他向前迈了一步。
大王。。。。。。
“什么也不必说了,酋德。”烈布冷眼俯视了一眼酋德,“记住,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是我烈布今生见到的最侠肝义胆的人,但是,为了那些贪婪的小人,你宁愿作他们权谋人的牺牲品,你觉得,真的值吗?”烈布眯起了鹰眼眺望远方,声音冷漠。
酋德微微低下头,他眼眶一热。
烈布手执马鞭指向前方,“我烈布天生就是天下的王者,我心意已决,我要一统天下,平叛所有的反贼,哈哈,酋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顶天立地的人是谁,谁才是天地的主宰!”
太阳西斜,映射出火红的晚霞,烈布昂头远眺,他长长叹口气。“酋德,本王待你不薄,”烈布指指酋德,“不过,今天你要记住我的话,今日一别,你我今生不复相见,再见即为仇敌!”
烈布挥鞭而下,白马扬起前蹄嘶鸣而起,烈布翻飞的披风随风而起,白马疾驰绝尘而去。从始至终,霸道的烈布没有让酋德说出一句话。
酋德伫立在原地,闭上双眼,不知为何,一行泪水却缓缓而下。


、第58章 绝处逢生

一望无边的旷野在暮色中渐渐沉寂,远离了繁华喧闹的兰陵城,这里没有任何的人迹,只有几只萧瑟的飞鸟盘旋上空,暗夜慢慢吞噬了无边的旷野,风声在耳边呜呜悲鸣,参天的老树在暗夜里伸展着嶙峋的枝杈,月光像是四面张开的巨爪令人不寒而栗。
酋德不断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久,直到双腿沉重的像是绑上了千斤巨石,他再也走不动一步,他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夜冷风寒,很快,他身上的热量散发殆尽,汗水慢慢凝结成霜,他使劲的搓着僵冻的双手跟大腿。他知道,他不能躺下也不能睡去,这空荡荡恐怖的世界里,不知暗藏着什么凶险,他必须保持清醒,他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酋德的心并没有重获自由的欣喜,相反,却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哀愁。他竟然又一神奇的活了下来,烈布赦免了他,这似乎大出他的意料,而重获自由却只有无边的空寂浮上心头。
酋德抹了一把脸,他扶着粗粝的树干站了起来。他原本只是一名琴师,他偷偷习练剑法只是为了自保,或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子,他不仅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他一直向往的是宁静恬淡的生活。
他的命运早就被改变,即使他厌恶杀戮跟仇恨,却无可奈何的变成命运的卒子。
邱特已灭,多伦已死,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酋德站起来,拖着疲惫的双腿,他慢慢向远方走去。天边已经泛起淡青的微光,天慢慢亮了,酋德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迎上了晨曦的第一抹霞光。
酋德抖落下身上的尘土,他迈开步子向前方走去,他努力辨别着方向,他该往那个方向走呢,他微微停住脚步,他能去哪里?家园已经不再,那么他去哪里已经不重要,只要能走出这片死域,他或许就能重新获得生机。只要能远离这尘嚣的一切,去哪里还重要吗?
酋德加快了步伐,太阳就在头顶,晃射的睁不开双眼,那突兀的树木没有任何的遮蔽之处,只有无边无际的荒芜。
酋德终于明白,为何这里被称为死域了。
没有人烟没有生物没有颜色只有满目的疮痍跟空旷,酋德走了很久,他发现在这毫无生气的世界里,似乎没有任何可以辨识的景物,似乎每一处都很相似,那山那树那些罕无人迹却极其相似的道路,任何人都会在这个世界里迷失,酋德发觉,他已经无法辨别方向,他完全的迷失了。
干渴与饥饿慢慢来临,他的体能在透支,他已经走了好几天,但是丝毫没有走出去的影子,他像是在原地打着转,酋德的嘴唇已经干裂,他知道如果在找不到任何水源,他很快就会支撑不住了。
又是几天过去了,他无奈的走进了山里,到处寻找可以喝下去的水源,但是他失望了,那怕找到一片可以咀嚼的树叶跟积雪,但是没有。
难道他要死在这个可怕的死域吗?他的生命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自己,酋德满心悲凉。
渴,渴!酋德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这干渴中碎裂了,好渴!
酋德找到一株迎风而立的老树,参天的老树在这片干涸中坚忍的挺立着,它的树皮已经干裂,枝干却却倔强的伸向天空。它活着,它不愿意死去。
酋德疯狂的跪在老树下,他找到一个粗大的树枝,用力掰断,他奋力的用树枝刨着坚硬的泥土,他的口中已经干涩的像是要喷出火苗,刨开表面一层干硬的泥土,他用手指向着下面不住的挖着,渐渐的,眼前的泥土变得潮湿,这些树还活着!酋德奋力的刨着,他把头伸进土坑之中,把脸深深埋在潮湿的泥土里,密布繁杂的树根喷射出阴湿潮凉的气息,酋德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泥土上,他用力的嗅着,那是生命的味道。
他不能这么死去。
如此干裂的大地上,这些树还活着!水,那么此处必有水源啊!酋德心头一阵狂喜。
酋德挣扎着站起来,他沿着树木生长的方向,向着深山之中走去。这已经是10几天了,酋德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发黑,酋德用尽气力顺着山路攀爬着,他的双脚已经软的无法站立了,他已经腹内空空滴水未进的走了大半个月。
酋德终于瘫软的倒了下来,他累了,他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不知过了多久,酋德似乎听到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像是窃窃私语又像是小鸟鸣唱。他费力的睁开眼想爬起来,噗的一声,一双小鸟从他的头上振翅而起,它们一直落在他的头上,唧唧喳喳的似在交谈,它们似乎被酋德忽然吓了一跳。
酋德被眼前耀眼惊呆了,这么多天以来这是他看到的唯一的鲜活的生命,它们的羽毛五彩斑斓,红红的尖尖的嘴巴,头顶上还飘浮着金色的毛发,天那,这是哪里来的?好漂亮的小鸟。
两个小鸟彼此看了看,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耳语。
嗨!酋德兴奋的爬了起来,他开心极了,他轻声跟它们打着招呼。
两只小鸟像是听懂了似的,它们振翅而起,在酋德的头上盘旋着,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它们时而驻足停在枝杈上,时而飞到酋德的身后,不停的旋转着,像是在打量着什么。待到酋德走近,它们旋即展开翅膀又向前飞去。就这样走走停停的,酋德终于明白了,小鸟在为他引路!酋德拼力站起身体,欢快的跟了上去。
这是什么声音?酋德敏锐的耳朵似乎听到一声轰鸣的声响,嗡嗡翁的越来越清晰,酋德猛然站住了,他侧耳倾听,仔细辨别着,他的鼻子感觉到了一丝清润的气流,轰鸣的巨响似乎就在耳边!天,酋德辨别出了那声音,那是水花溅落在岩石上发出的巨大的轰鸣。
水!
两只小鸟飞过一道山弯,却忽然不见了。
酋德奋力的跑了起来,他跟随小鸟的方向,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再穿过一条狭长的山道,酋德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座青碧色的大山忽然矗立在眼前,那似乎从天而降的白色清泉飞旋而下,撞击在已经冲洗的雪白的巨石上,飞溅起漫天飞舞的Lang花,在山谷间发出轰鸣的回音。
水,水!酋德疯狂的大叫着冲了过去,他不顾一切的纵身跳进了这仙境一般的碧波之中。


、第59章 魔幻少女

酋德拼命扯掉身上沉重肮脏的长袍,把它们扔在一边的石头上,他大口的喝着泉水,微凉的水花亲润着他干裂的身体跟脸颊,那是久旱逢甘霖的舒爽,酋德不住的扬着水花,拼命大笑着。
奇迹!他找到水啦,他得救了!
酋德在水中欢快的洗起澡来,好不舒服啊。
叽叽喳喳的小鸟不知从哪里又飞了过来,它们围着酋德转了一圈,忽然转身飞走了。
嗨嗨!酋德开心的叫着,别走啊,谢谢你们啊。
“你是谁!”酋德正洗的欢喜,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怒斥,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酋德吓了一大跳,妈呀,难道有人?他猛然回头,他惊呆了。
那是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孩子,浅棕色的卷发齐腰披散着,一双深蓝色的双眸焯焯放光,她除了胸前与腰下有着短短的遮拦,浑身并无任何衣物,棕色的皮肤阳光下闪动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这是什么打扮,那眼睛怎么发着幽幽的蓝光,难道遇到妖怪了?酋德只惊出一身冷汗。
“谁是妖怪?你才是!”女孩子似乎看出了酋德的未表之语,“羽灵!小莫!你们好大的胆子!”女孩子回头断喝,“谁让你们带他来的?”
酋德顺着她的目光四下看了看,四周并无人影,啊,酋德发觉,女孩子怒斥的名字却是那两只彩色的小鸟,果然,栖在石头上的两个小鸟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惧怕的扇动了两下翅膀。
天,她能跟鸟对话?这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酋德慌乱的捋了捋湿漉漉的长发,他快速的寻找着自己的长袍,这女孩虽然容貌怪异,可是如果是妖怪怎么会如此口齿清晰,声音悦耳?或许她就是传说中的修炼成精的妖怪,酋德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赔上笑脸,“姑娘,你不要怪罪它们,我在山中迷路,差一点渴死,它们好心带我过来喝点水,我马上就离开就是了。”
嗯?女孩子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酋德,眼前的人面目清秀,面露惶恐,不像是个险恶的人。酋德慌忙躬身,“姑娘,我不是妖怪,是一个凡人罢了,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离开,马上。”酋德指了指不远处山石上的长袍,他脚步慢慢向着那边移过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酋德慢慢走到山石边,回头看女孩子并没有跟过来,心中暗喜,他忙钻出水中,一把提起长袍,遮住**,那物什被刚刚猛然惊吓竟然昂首而起。
“慢着!”身后的女孩子忽然一声大喝。酋德一惊手中的长袍落地,他惊诧的转身,跟女孩子锋利的目光对视,女孩子手指着他的前胸,“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酋德被惊得不轻,他低头,女孩子所指的正是他胸前的那块玉佩。“我,我叫酋德。”
“我在问你,你这个玉是哪里来的?”女孩子径直走了过来,酋德忽然意识到自己全身赤露,他猛的用手挡住了**。
“这,这是朋友相赠的玉石,我。。。。。。”酋德急急忙忙的说,低头巡视那地上的长袍,忙不迭的弯下腰慌忙提起并快速围在了腰间。
哦?女孩子满面惊异的走近,她蹙着眉头仔细打量眼前的酋德,忽然笑了,“原来这个样子?好不奇怪。。。。。。”
酋德茫然抬头,不知所指。
女孩子指指他的档下之物,“你长的这个样子,很怪异。”
血涌上头顶,酋德满面涨红,这是哪里来的妖女,一惊一乍不说,还直眉瞪眼的盯着他的**!女孩子却没有一丝羞怯之态。神色却缓和了下来,“哦,酋德。”女孩指指酋德颈上的玉佩,“此物是我父亲的旧物。你难道是父亲派来的?”
她的父亲?酋德瞋目结舌。
哈尼丝指指那对蹦跳的小鸟,“去吧,我也不责罚你们了,还要谢谢你们呢,我想他是父亲的故人。”哈尼丝愉快的大笑。
看到酋德呆若木鸡的样子,女孩子爽快的笑了,“我叫哈尼斯,这里是仙螺城,漂亮吗?”哈尼丝手指挥了挥,“这里的一切都听从我的指挥,羽灵,小莫,”两只小鸟欢喜的蹦跳着,它们围着哈尼丝欢快的扇动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在哈尼丝耳边叫个不停。
“知道啦知道啦。”哈尼丝回应着。
酋德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哈,尼斯?”酋德咽下口唾沫,“你的父亲是?”
“哈哈,怎么,你不认识我的父亲?那怎么会有他的东西呢?这可是父亲的心爱之物。”哈尼丝走到近前,拿起酋德胸前的玉石,端看了一阵温柔一笑。
呃。。。。。。
酋德猛然想起托雷曾经说过,此玉是他的父王的一位挚友所赠,那时候他还年幼,那位老人看托雷容貌清秀很是乖巧,就把这块玉赠给了他。难道那个人就是哈尼丝的父亲?
他要不要马上澄清事实,可是如果他说了,哈尼丝会不会施展法术杀死他啊,他刚刚看到哈尼丝杀气毕现的双眸泛着幽兰色的光芒好不吓人,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凡间的寻常女子,她通鸟语,会法术,如果她一旦变了脸,加害于他可怎么办?酋德决定将错就错,待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酋德跟着哈尼丝一路前行,酋德遇到飞泉瀑布满心欢喜,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看,此时巡视他才发觉,这个地方青山碧水绿草依依,很多植物他根本叫不上名字,形态奇特那香气馥郁,难道他来到了人间仙境?怎么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荒芜人迹的荒山秃岭几乎寸草不生的死域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他不是做梦吧?
别猜了,呵呵,哈尼丝像是窥见了酋德所想,她迈开长腿信步前行,一路上还不时的弯下腰轻抚花草,跟它们愉快的打着招呼。
酋德狠命的甩了甩头,把手指伸入口中用力一咬,啊,好疼!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第60章 可怕的仆人

酋德跟随哈尼丝来的一排树木搭建的楼阁前,珠子编制的梯子,蜿蜒通向两层的顶楼,阁楼的四周开满奇花异草,微风下徐徐摆动着花瓣,哈尼丝口中像是默念了什么咒语,那繁花似锦中竟然自然让出一条小路,哈尼丝率先走在了前面,酋德紧紧相随其后。
“我就住在这里。”哈尼丝笑盈盈的,“自从我来到这里,你可是第一位客人呢。”
酋德跟随哈尼丝上了阁楼,同样竹子编制的座椅桌子,好不精美。酋德看到桌面上有个荷叶状的托盘,盘子里面晶莹剔透的火红的果子还挂着水珠,酋德却认不出那是什么水果。
环顾四周,那墙壁上竟然悬挂着一只竹笛,酋德愣住了,恍惚间魂魄游弋,仿佛回到了尘世之中,酋德徐步上前,用手指轻轻抚摸着。
“怎么,酋德,你也会吹笛吗?”哈尼丝身后声音悦耳。
嗯,酋德点点头。
“哦,这是我父亲的旧物,他曾经是一等一的吹笛高手,父亲曾经说过,他如果不是为王者骑虎难下,他宁愿做一名闲散悠然的琴师,周游万物Lang迹天涯。”
王?哈尼丝的父亲也是一个王?
“怎么?”哈尼斯调皮的笑笑,看着酋德痴呆呆的样子,“你好健忘似的,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父亲是亚罕国的国王?”
亚汗国?酋德心惊,他幼年时曾经听老人们说过,亚汗国曾经是兴盛一时独霸天下的大国,国王名叫达布,亚罕国所向披靡,可惜达布在一次征战中惨败,几乎全军覆没,家园被毁,族亲被杀,庞大的帝国犹如在人间蒸发,亚罕几乎被人遗忘,这是令后人无比唏嘘的往事,难道,哈尼丝就是亚汗国的公主吗?达布的后人怎么会在这里?
酋德猛然警醒,可是,亚罕国不是在百年前就已经灭亡了吗?
酋德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哈尼斯含笑似在遐思,她没有注意到酋德的表情,“不说那些往事了,对了,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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