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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作者:木尼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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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微微一笑,她决定了一件事。
、第15章.贴身奴仆
酋德被换上跟巴图一样的蓝色的长袍,紫红色的腰带,这是内宫侍从的服饰。巴图拍拍酋德的后背,示意他要微微躬身,奴仆是不可以直挺着脊背对着主子的,酋德微微一笑。
巴图叹口气,“不改改你的性子,你的苦日子还长着呢,酋德。”
“天性怎可更改?”酋德反问。
“只有大王开心,你才能从操旧业,做一名令人敬仰的琴师。”
“国已亡,家不在,吹笛何用?”
巴图气恼的看着酋德,“命没了,一切都是尘土,你留这气节又有什么用呢?”
巴图自觉说不过酋德,也不再规劝。依稀间,酋德的眼神蕴含着一丝阴冷之气,让巴图惶然担忧起来。
夜晚来临,烈布的寝宫灯火辉煌,烈布跟巴图侍立在大殿的外面,登高远望,喧哗热闹的兰陵城已经在夜色中安谧下来,宏伟的城墙上闪动着星星点点的火把,人如蚁动的士兵在那里布防,数十米高耸的瞭望台警示着城外一切的动静。
听闻烈布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也善于用兵,只有他偷袭别人的份却无人能偷袭这个狡黠的王者。
透过大殿下斑驳的树影,可以看到一条悠长的石阶,它婉转曲幽通向烈布后宫妃嫔们的居所。
那些房子错落的建在烈布寝宫的下侧,灯火阑珊,似有一声声的浅声笑语传来。烈布后宫女人无数,每年那些被征服的朝拜者都会把自己国家最美丽的女子奉送给烈布调选,以博得烈布的眷顾跟宽和。
那些需要侍寝的妃子,需要跟随侍从走上那条曲长的台阶,去碧池沐浴更衣,再送进烈布的寝宫恭候。
终于,酋德看到一个白衣少女紧随着两名侍从徐徐而来,即使百米之外,他依然看的清晰,那款款移动的倩影就是岚宁。
山风吹动她的纱裙,裙摆飘动,紧贴在身上的衣裙映透出清丽的曲线,她看上去单薄瘦弱,酋德的心下沉着,他站在原地,等着他们的走进。
岚宁脚步轻微,她徐步而过,看到酋德微微停顿了一下,巴图躬下身体岚宁施礼,岚宁姑娘好。岚宁一笑,酋德却跟木桩似的戳在那里,表情僵硬。
“你还好吗,酋德?”岚宁轻笑,笑容淡定平静。
“我,”酋德目光如炬,“岚宁,到底为什么?”
岚宁的目光飘向远处,她看着星光满天的夜空,轻轻一叹,“嗯,我想好了,我不想那样活下去了,酋德,不要怪我。”岚宁抿了抿嘴角,“国破家亡,死不足惜,可我忽然不想死了,酋德,我才17岁,你可以为宠,为什么我还要坚持?”岚宁的眼中泪光闪动。
“岚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背叛过自己的誓言,我只是不得已。。。。。。”
岚宁摇摇头,她笑了,“我不能死在织房那样的地方,酋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哥哥杳无音讯,你也只能卖身为奴,我还能如何呢?”
酋德木然。
“公主请——”侍从有点着急了,他催促岚宁。
岚宁转过身,慢慢走远了。
殿内鼓乐声起,侍者端着美酒佳肴在殿内穿梭者,烈布在纵情声色了。
一个侍者匆匆而来,“酋德,大王让你觐见,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巴图扯扯酋德的衣袖,酋德木然回神。跟随侍者的脚步,酋德走进寝宫,烈布好像兴致很高,他大声谈笑着,身旁的岚宁含笑点头,烈布的左手拦在岚宁的腰间,时而跟岚宁俯首而语。
看到酋德,烈布愉快的转头,“酋德,今天本王很开心,你也为本王吹奏一曲助兴吧?”
酋德跪在下面,沉默的低着头。
嗯?烈布看到酋德的沉默有些面色不快。
“酋德,吹奏一曲吧,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你的笛声了,让大王也欣赏下吧。”岚宁柔声。
侍者走进,托盘中放着一只长笛。酋德抬起目光,岚宁点头向她微笑。酋德拿起长笛,他的指尖拂过那笛子,酋德眼中露出一丝柔情,多久了,他没有给岚宁吹过,那曼妙的乐声曾经深深的沉醉两个人的心田,酋德的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他拿起长笛放在唇边。悠扬的笛声缓缓而起,如丝如雨如泣如诉回梁绕壁盘旋回荡,高昂处直上云霄低婉处直抵人心,纵情的笛声哀怨悲鸣像是滔滔的洪水,宣泄而下,殿内的乐师们不觉屛住了呼吸,情深处,他们竟低声吸泣起来。岚宁的眼中泪光点点,她竭力忍住马上下滑而落的泪水。
‘啪!’忽然一声巨响,酋德的笛声嘎然而止。
、第16章.杀心顿起
酋德抬头,烈布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瞪视着自己,“你大胆!竟然借着笛声大放悲呦之声,难道你对本王不满,想假借笛声发泄吗!”
两门持刀的侍卫向前迈了一步,他们看到烈布已经震怒了。
酋德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大王!”惊恐的岚宁跪在了烈布的脚下,她紧紧抓住烈布的衣襟,“大王,此曲乃是邱特一名乐师为思乡而作,故而会有一些哀思,绝非有意冒犯大王,酋德只是个乐师,表达的只是音律之美,他那里敢发泄不满,请大王赎罪,饶恕他吧!”
“思乡?呵呵,”烈布冷笑,“怎么,公主泪光盈盈,怕也是思念故土了吧?”
岚宁慌张的摇头,“天下尽是大王所有,大王一统天下也是众望所归,能跟随大王是小女子的荣幸,那里还会有思乡之念。”
哈哈哈哈,烈布仰面大笑起来。他扶起了岚宁,手指划过岚宁的脸颊,猛然把岚宁拦腰抱起,淫溺一笑,“今晚,你为本王侍寝吧。”
岚宁依靠在烈布宽大的怀抱里,瑟瑟而抖。
烈布看了一眼痴呆呆的酋德,傲慢开言,“看在岚宁的情面,我饶恕你,今天起,你就作为我得贴身侍从,在殿下候着吧。”
烈布性起,乐师们都知趣的悄然退下。
酋德跟随巴图跪在廊下,巴图用肘部碰了碰酋德,酋德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怪异,“别发愣,千万别睡着了,在听不到大王的传唤就坏了。”巴图小声耳语。
酋德淡然一笑。嗯,今晚,就是今晚!
隔着帷幔,烈布的床榻距离不过三四十米,他可以听到那边任何的声响,烈布的用心何其歹毒!他只要冲过去,瞬息就可以用长笛刺进他的咽喉!
那一边,烈布的淫笑声传来,床榻上丁丁冬冬的响声,酋德一惊,巴图一把拽住酋德的衣袖,阻止了要起身的酋德,嘘嘘!巴图大惊。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叮咚之声,那声音似乎是拳脚相加的感觉,巴图揪住酋德的耳朵,“不要乱动!”他看懂了酋德的疑虑,这个酋德啊,真是呆子,烈布在床上从来都是翻天覆地,这动静算是小的,哎,可怜的娃,如果床上是心爱之人,怕是落地的细针也会犹如惊雷吧。
酋德跪了下去。此时他的整个神经都像绷得过紧的琴弦,随时都会爆裂。
烈布粗重的声音夹杂着女人轻声的低吟,龙塌剧烈的震响。
“你是不是我的女人!”烈布粗重的声音。
“我,”岚宁颤栗的声音,“我当然是,大王。”
哈哈哈哈,烈布淫笑,肉搏声震天而响,“大王,您,轻。。。。。。”岚宁竭力忍耐的哀鸣。
砰砰,酋德的头重重砸到地上,巴图吓坏了,他扶住酋德的背,“酋德,你要冷静,冷静!”巴图真的怕酋德在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紧张的盯着酋德的脸。
酋德微微直起身体,他正色的摇摇头,他手中拿着那只笛子,轻轻抚摸着,他悄无声息的笑了。
他要干嘛?巴图惊恐的看着酋德怪异的表情。
剧烈的呼吸声复又响起,又一轮战役开始了,酋德紧紧闭上眼睛。烈布的床榻咿咿呀而响,酋德仿佛看到在烈布百般碾压下岚宁悲楚的面容,烈布的暴虐的呼吸着,岚宁的声音却慢慢微弱了下去。
似乎万年之久,那一边终于没有了声息。
“渴!”烈布大声叫。
酋德耳朵竖起,他听到有侍女慌忙走进,哗哗的流水声,器皿磕碰牙齿的声响,烈布豪饮了一会,终于舒畅的倒下了。
酋德的手中紧紧的攥着长笛,牙关紧咬,他等待着。
“酋德?”烈布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声唤。
“叫你呢!”巴图看着呆愣的酋德,酋德怔忪了下,他猛然站了起来。巴图看到酋德手指握着一根长笛,眼中杀气毕现。天,巴图终于明白了了不妙,他忽然意识到到可怕的危险就在眼前,酋德一定是想用长笛刺杀烈布,他疯了!
别说酋德手拿长笛,就是手握刀剑也未必能杀得了烈布,烈布悍勇,力拔千斤,百人难挡,而廊下的侍卫就近在咫尺,只有烈布一声呼叫,他们马上就会冲进来,刀剑下瞬间就会把酋德剁成肉泥。
巴图呆若木鸡。
巴图一把抓住酋德,但是酋德去意已绝,力大惊人,他一把甩开巴图,稳步向着烈布的床榻一步步走去。
、第17章.别无选择
巴图一个窜步站了起来,他紧忙跟了过去。
“大王,您唤我?”巴图疾步超过酋德猛的跪在地上,身后酋德一愣。
“怎么是你?酋德呢?”烈布懒懒的瞥了一眼,巴图拼命的抓住酋德的手臂,示意他跪下,“酋德也在,他不懂宫中规矩,我怕他惊扰了您,就一起过来了,大王赎罪。”巴图轻声软语。
酋德却依然直挺挺的站着,巴图死命揪住酋德的衣襟,烈布却慢慢坐了起来,巴图已经面如土色。
烈布打量了一下酋德,目光停在那根紧握手里的长笛,“嗯?”烈布似乎明白了什么。
“还不跪下!”那是岚宁的声音,酋德一愣,他看到烈布身后的岚宁半披着被子**着肩膀坐了起来,“难道你不懂宫中的规矩吗?还不跪下!”岚宁怒喝。
烈布挑挑眉,一双冷冷的鹰眼逼视着酋德。
“岚宁!”酋德发出一声哀忧的呻吟。
“岚宁也是你叫的吗,我现在是大王的妃子,你要以下犯上吗?”岚宁怒气的斥责,“还不跪下!”
酋德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冷汗已经从巴图的额头滚了下来。
烈布赤足下了床,他赤膊着走到酋德面前,夺过酋德手中的长笛扔到了地上,脚趾在上面踩了踩,笑道,“这个玩意也可以刺杀本王吗?”他稍稍发力,长笛发出破裂的声响。酋德低着头,一声不吭。
“大王您误会了,他怎敢刺杀于您?”岚宁陪上笑脸。
“我在问他!”烈布大声,身旁巴图的肩膀一抖。
“酋德?”烈布微微弯腰手指支起酋德的下巴,用力一抬, “你是不是想刺杀本王?”
酋德闭上眼睛。‘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酋德的脸扭向了一边,他的眼前蓦的一黑,“我在问你!”烈布气急败坏的声音。
酋德还是没有声音。
“你这个奴才,还不回答大王!”岚宁拼命的大骂,由于愤怒岚宁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酋德愣愣的睁开双眼,烈布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酋德张了张嘴,“我,怎敢刺杀大王,您误会了。”烈布的手松开了,酋德微微垂下脸庞。
“误会?你觉得我是个傻子?”
酋德轻轻叩首,“大王,我第一次做内侍,确实不懂宫中礼仪,刚刚实在困倦差点睡去,懵懂间,听您传唤,还没有醒神,望大王赎罪。”
巴图抬眼,“大王,却是如此,他,他刚刚打盹,可能还在迷糊,所以冲撞了大王。”
哦?烈布好像稍稍消了点气,“看来公主就是比你懂事有礼,她刚刚很好,让本王很享用。”
“大王——”岚宁发嗲。
“哈哈,好吧,美人,本王也乏了,让他们背你回去吧。”烈布掐了掐岚宁的脸蛋。
“怎么,大王不需要我陪伴吗?”岚宁赖上身来。
“哈哈,这是我的怪癖,旁边有人不能安睡,美人,明天再过来吧,大王让你再好好享受下,哈哈。”
岚宁扭了扭脸,厥起了嘴巴。
“乖,去吧,听话。”烈布吻了下岚宁的小嘴。岚宁这才乖乖的下了床。
酋德跪下身子,岚宁轻轻趴伏在酋德的背上,酋德托住岚宁的双脚,轻轻起身。烈布坐在龙塌前,摇晃着**的双脚,笑眯眯的看着酋德起身,慢慢退出了大殿。
酋德背起岚宁离开烈布的寝宫,一路上酋德不发一言。岚宁轻飘飘的像一片树叶,她揽住酋德的脖子,把下巴放在酋德的肩上。
“怎么不说话?酋德?”岚宁轻声。
“我是奴仆,不经允许是不可以随意开口的。”酋德答。
岚宁叹口气,“你在恨我是吗?酋德?”
“不敢。”酋德语气倔强。
“知道吗,酋德,如果我不顺从于烈布,你我都会死。”岚宁冷静的声音。
“死不足惜,但是不能像狗一样的活着。”酋德语气冰冷。
“哈哈,”岚宁大笑,“你的意思你更愿意像狗一样的死去吗,你的生命远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有人找过我。”岚宁在酋德耳边低语。
“谁?”
“他告诉我,烈布很想让你屈服,否则早就杀你一百次了!但是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激怒了烈布,你迟早命在一线,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因为对于你我,已然没有别的选择。”
酋德紧紧咬住下唇,沉默。
“当然,这也是为了我自己,酋德,我不想命如草芥般的死去,杀掉烈布不是朝夕,如果可能,我愿意亲手砍下他的头颅,祭奠我的父王!”
酋德痛楚的闭上了眼睛。
、第18章。 亲王相邀
“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可以用笛子刺进他的咽喉!我愿意跟烈布同归于尽!”酋德狠狠的说。
岚宁笑了,“烈布是个骁勇的武士,你根本不是对手,何况烈布的枕边就时刻藏有一把利刃,烈布为什么不留枕边人,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他让你做侍从就是在观察你,你如果真的冲进去,就会落入他的陷阱。”
酋德的心无比的悲伤起来,是啊,卤莽可能换来的只有杀戮,如果他被杀还会连累到岚宁,他们现在只是烈布手中的猎物,可是他该怎么办呢?屈从于暴君,毋宁死!
“忘了我吧,酋德,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如果烈布喜欢你,你反而可以接近烈布,如果有一天,我的哥哥真的能卷土重来,或许我们也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岚宁忧伤的说。
酋德发现,岚宁远比自己更镇定和清醒。
泪水缓缓流下酋德的脸颊,他轻轻摇了摇头。烈布得胜了,他轻而易举的让岚宁屈服了,而他又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连他自己也不过是烈布的盘中餐而已!而他,为什么要责怪岚宁呢,他真的忍心让岚宁做一个最下等的婢女,忍受风吹日晒备受欺凌的煎熬吗。
“别哭了,酋德,好好活下去。”岚宁摸了摸酋德的脸颊,一行清冷的泪水却顺着她的腮边流到酋德的肩头。
酋德在这个夜晚,豁然惊醒了。仇恨只能深藏在心底,他要等待,等待一个机会,他要亲手杀死烈布!
酋德隐忍了,他看上去温文而恭顺。烈布大喜,这很好,这个男孩终于开窍了嘛。
这一日,托雷亲王派来人邀请,要酋德登门,他说要亲自聆听下酋德的技艺,烈布难得宽和一笑,“既然托雷亲自派人来请你,去吧,我这个兄弟不谙政事,却对诗词音律情有独钟,他可是一个贤王哦,怕是对你对景仰已久了。”
“多谢大王!”酋德跪拜,这是他获俘后第一次获准出宫。
酋德跟随托雷的侍卫坐上马车,穿过森严雄伟的宫墙跟一道道戒备严密的宫门,来到兰陵繁华的街道上,回首望去,那巍峨耸立的殿宇,他其实早已插翅难飞。
兰陵城外,繁华热闹,人群熙攘。看到亲王府华丽的车幔,拥挤的人群分散让出一条道路,跪拜的人群虔诚而拜。酋德随着车子一路顺畅的来到了托雷的府邸。
没有想到的是,托雷竟然迎候在大门口,酋德倍感吃惊,他不等侍卫搀扶慌忙跳下车子,给托雷施礼。
哈哈,托雷连忙扶起了酋德,“不必多礼,笛仙驾到,蓬荜生辉。”
“酋德不敢。”酋德忙低下头。
托雷上下打量酋德,笑道,“你身怀绝技,今日还需你能多多指教,我也是喜爱音律之人,只是天分拙笨,难成大器啊。”
托雷抓起酋德的衣袖,一同向门内走去,酋德倒是有了几分惶惑。
美味佳肴,珍稀美酒,轻歌曼舞,托雷隆重款待了酋德。酒过三巡,托雷笑道,“今日相见,不知笛仙可否当面为我演奏一曲,以祝酒兴?”酋德欣然应允,他拦住托雷让下人取笛,自从怀中拿出自己的长笛,用衣袖轻轻擦拭。那长笛看似陈旧却色泽凝厚,光泽如新。酋德举到唇边,轻轻试了试音。
吸吐纳气中,笛声如粼粼波光荡漾开来,天空浩远飞鸟盘旋,青草依依随风而舞,飞泉湍急清溅,花香四溢沁人心脾,好一个人间美景,袅袅犹如仙境浑然忘我。。。。。。周遭静谧无声,脸上尽是沉醉之态,托雷满眼惊喜目瞪口呆。
托雷起身,给酋德深深鞠躬,酋德大惊,连忙放下长笛,跪拜下去,“殿下,酋德怎敢受此大拜,雕虫小技罢了。”
托雷一个劲的摇头,“天籁之音啊,托雷佩服之至!”
二人复又落座,托雷看到酋德的眉宇间豆粒大的一个朱砂痣,他仔细观看着,酋德一笑,“这是胎记,很寻常的。”
托雷饶有兴致的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我听说你这个颗朱砂痣,遇到血光就会发出光芒,可有此事?”
酋德一笑,“这个,确实如此,我也感到奇怪。”
哈哈,托雷大笑,“你真是一个奇人,我拜访过着世上最优秀的琴师,却顶不上你一个指头,看来笛仙之誉确不是徒有虚名啊,你如此绝世技能,不知师从何人啊?”
酋德脸微微一红,很多人问过他,他回答了,别人却将信将疑,酋德犹豫了一下,开了口,“我未有过师傅,我10岁的那年,捡到一个竹笛,把玩了几日却没有当回事,一日梦醒,再次拿起,却如同经年旧物自成韵律,我。。。。。。”
啊,托雷震惊,“看来你天资卓越,这世间万物确有玄妙。”托雷兴奋的打量着酋德。
、第19章.馈赠宝物
“酋德只是凡夫俗子,出身贫寒,那里有什么天姿呢。”托雷忽然扶住酋德的手臂,“托雷愿跟你结为异性兄弟,你意下如何?”托雷目光灼然。
酋德无比震惊的看着托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酋德只是奴仆,身份卑贱,绝不敢跟亲王兄弟相称,否则,大王也会责怪我的。”酋德慌忙婉拒。
托雷叹气,“这所谓的地位尊卑也是人间至酷,我一直藐视这些东西。”托雷叹气,“好吧,我也不为难于你,但是我们虽不能结为异性兄弟,我却愿意跟你结为挚友,犹如兄弟。”
酋德心头很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笛声竟然得到托雷如此的感慨,托雷,也算是知音啊。酋德欣然点头,托雷很高兴,他从脖颈摘下一枚佩戴的美玉,递到了酋德的手中,酋德一愣。
“这是我得心爱之物,陪伴我多年,这块玉石来自父王的一位挚友,那一年他来到宫中看望父王,看我还年幼,就把它赠送给了我,这美玉白日看晶莹剔透,夜晚中熠熠生辉,几乎可以照明引路,百米外都可见它的光泽,实在是个宝物,今天我把它赠送给你,算留作纪念。”
酋德睁大双眸,他连忙跪拜,“酋德卑贱,如何可以接受这样珍贵的馈赠,亲王快点收起来吧。”
看到酋德推辞,托雷面色不快,“这美玉配你,才是珠联璧合,如果你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托雷了,这是我得一片心意。”
酋德双手接过,心潮澎湃。托雷点头微笑。
天色将晚,酋德告辞回去,他知道,烈布虽然嘴上未说,但是如果他久留不归,他必然不快,以后如再想出宫怕就难了。托雷心如明镜,看的出酋德的担忧,也没有强留,他一路送酋德走出了亲王府的大门,一直目送酋德的马车走远。
酋德回到宫中,果然有侍从传唤,大王要他过去觐见,酋德跟随侍从来到殿下,烈布眯起鹰眼上下打量着酋德,“我听说亲王邀你去王府,你一曲震惊四座?”
原来烈布竟然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酋德跪拜,谨慎回答,“亲王抬爱,我吹笛助兴而已。”
烈布起身,款步走下阶梯,长长的黑色披风拖曳着,酋德不敢抬头。烈布围着酋德走了一圈,果然,他看到了酋德颈上的那块美玉。
“这也是亲王相赠的吧?”
“亲王相赠,酋德不敢不接受,实在是受之有愧。”
烈布弯腰,手指轻轻拨开酋德的发丝跟衣领,坚硬的指尖划过酋德的肌肤,酋德微微一抖,烈布拿起那块美玉端看起来,“这确实是个宝物,不但可以吸附人体的污秽,还可以让肌肤清润光泽,暗香四溢,这是亲王的宝物,看来亲王对你深情厚意啊,听说亲王还要与你兄弟相称?”烈布眼神轻瞟了酋德一眼,酋德心惊,“那是亲王抬举,酋德不敢。”
呵呵,烈布笑了,“既然亲王对你情有独钟,你是否愿意去亲王府侍奉亲王啊?”
酋德心中忐忑不安,他快速思索着,“酋德效忠于大王,真心如明月,怎敢有半点瑕疵。”酋德的话说的很堂皇。
烈布低下眉宇,把玉轻轻放在酋德胸前,“它,很配你。”烈布悠然的站直了身子。看来,霸道的烈布也是喜欢阿谀的。
“我坐拥天下,天下的宝物难道不是我烈布的?只要你真心臣服,我也不会亏待于你。”烈布高傲的仰起头,他俯瞰了一眼酋德,“今日起,你做我是琴师吧。”
酋德忙俯下身去,“是。”
有侍从忽然走进大殿禀告,“大王,英吉将军远道而来,求见大王。”
英吉?烈布皱皱眉,他怎么来了?
“大王,近日已经到了每年附属国的朝拜之时,英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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