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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作者:木尼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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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忽然,人群中挤出一个个头矮小的男孩,他一头扑倒烈布的马前,烈布吓了一跳。
滚开!胆敢惊驾!两名全副铠甲的侍卫疾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男孩的衣领。
大王!男孩奋力挣扎着,“大王,巴图,巴图啊——”
嗯?烈布一愣,他垂下眼帘,盯视着眼前满脸污泥面目全非的男孩。
哈哈哈,烈布忽然大笑起来,“怎么,你真的是巴图?”
“确是小人啊,”巴图砰的跪在地上,给烈布叩首。
啊,众人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小子原来真的是大王身边的人啊。
“好吧,你跟随本王一起回宫吧。”烈布歪嘴一笑。
巴图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
大王啊——大王怎能放走此人,他确是妖孽——大王要为小民们做主啊——烈布沉吟了下,“你们尽管放心,本王定会彻查此事,找出真凶,如果此事当真与酋德有牵连,本王自会严惩不贷!押上酋德,速回查办!”烈布说完调转马头,昂然而去。
两名持刀侍卫站在酋德两侧,“笛仙,请吧。”一名侍卫掏出绳索,不由分说的捆住了酋德的双手,他们将酋德押解到马上,跟随烈布的背影,绝尘而去。
大王明鉴啊——众人伏地而拜。。。。。。
酋德跟随烈布回到宫中,整整一天一夜,他几乎筋疲力竭。晚宴上被群臣调戏不说,还被百姓误为妖孽,酋德简直怒火万丈,尤其烈布那句傲慢的发话,如果酋德跟此事有关联,定要严惩!酋德想起来,几乎七窍生烟。
回到宫内,侍从忙给酋德松了绑,躬身退下了。这是大王的假招子罢了,他们可是明白的很。
酋德一肚子火气,他正四下环顾,却不见了烈布的身影。
酋德,酋德!身后一声呼叫,酋德回头,巴图脏兮兮的追了上来,一把扯住酋德的衣袖,哈,酋德大笑,两个人欢喜的拥抱在一起,酋德拍了下巴图的脑袋,“笨蛋,你怎么不早些回宫啊,我找的你好苦!”
巴图撅着嘴巴,“我不知你回来了啊,其实我回来过的,却被那些侍卫挡在宫外,那些人都是新换的,根本不认识我,看我这样子也不给我通禀,还把我给打了出去!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们!”
哦?酋德这才梦醒,“好吧,你告诉我是谁这么无礼,我替你赏他们几板子去!”
嘻嘻,巴图欢喜的拉着酋德的手臂,酋德这才看到,巴图衣衫破烂满脸肮脏,那里还有当初那个清秀白净的模样,“哎呀,巴图,你快跟我去洗浴一番换件衣服吧,瞧你,简直就是一个小叫花子了!”
酋德跟巴图说说笑笑,酋德陪伴下巴图舒服的洗浴了一番,换上干爽的长袍,漆黑的长发披在脑后,他看上去容颜俊秀,齿白唇红。唉,酋德叹息一声,巴图真的又回来了。
酋德安排巴图到一间宽敞的侧殿安歇,两个人光着脚丫,坐到床上亲热的聊着天。
“酋德,这件事并不简单,”巴图已经看出了端倪,“那个妖怪我看的好不眼熟,那不是——”巴图仔细回想着,“那个怪物不是叫徒洛?我以前在宫中见过他的,他绑走了你,不是吗?”
嗯,酋德忧虑的点了点头。他至今也不敢相信,徒洛就是纵火的真凶?可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酋德与巴图正在闲聊,一名侍从跑了进来,给酋德施礼,“大王请笛仙过去呢。”
哦,酋德应了一声,却坐着未动。
侍从看了眼酋德的脸色,也不敢催促,只能垂立一旁等候。
“你站着干嘛,回去禀告大王,今晚我在巴图这里安歇了,就说已经睡下了,不过去了。”
啊,侍从嗫嚅着,这,这,他这么回去回禀,还不是一顿臭骂,侍从踟蹰着没动。
巴图偷偷一笑,酋德的心思他门清,这是跟烈布生气了,当着兰陵百姓,竟然把他给绑了回来,酋德颜面何在?
“酋德,大王那是做给他们看的,不然如何平息众怒,那些人正在气头上,闹起事来就不好了嘛,”巴图推了推酋德,“去吧,别使小性子了,啊,大王该等急了,嘻嘻。”巴图不等酋德说话,转头向着侍从吩咐道,“你马上去回禀大王,笛仙即刻就到。”
好好,侍从这才眉开眼笑的去了。


、第231章 猥琐之态

巴图回身看到酋德一脸的恼怒,忙陪上笑脸,亲热的牵住酋德的手臂,“你啊,现在跟以往倒是真的不同了呢,嘻嘻,”巴图含意深深的一笑。
什么意思!酋德翻了一个白眼。
“其实你的变化真的很大哦,酋德——”巴图摇头晃脑。
酋德快速伸手一把拧住巴图的脸蛋,巴图嘶嘶怪叫起来,“你个鬼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巴图用力挣脱开,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嘟起嘴巴,“难道不是吗,你虽然一脸恼怒,但是我知道,你的心早就飞走啦。”
你——酋德被噎得无语。
嘿嘿,巴图干笑两声,上前讨好的揉着酋德的脊背,稚嫩的小脸上却是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我是为你高兴啊,我看的出来,现在的你是真心爱恋大王的,你瞒不了我的。”
酋德禁不住脸孔一热,掩饰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大王对你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你怕什么,你管他们说什么呢,只要大王真心爱你,他们又能奈你何?”
唉,酋德叹口气,这才移身下了床,“我不跟你饶舌,我倒是正好有话要跟他讲!”酋德穿上鞋子,一甩衣袖,向着殿门走去。
巴图趴在床头,双手拄着下巴,满含笑意的目送酋德离去,“什么话,好好讲,悠着点哦,酋德——”
酋德抛下巴图,径自向着烈布的寝宫而来,他正好一肚子的怨气,干嘛躲避呢!他就是要看看烈布怎么解释!
侍从们看到酋德,连忙躬身施礼,一名侍从慌忙转身打算进去回禀,不用了!酋德喝住了侍从,是是,侍从赶紧应声,酋德阔步向前径自向殿内走去。
大殿内鸦雀无声,微风徐徐,暗香袅袅,怎么,难道烈布睡着了?
酋德抬眼,却见烈布依靠着躺椅上,手中捏着一盏茶杯,正在悠闲的品茶,看到酋德,烈布抬眼,迎上了酋德诧异的目光。
酋德倒是一惊,不觉止住了脚步,烈布怎么像是准备好了等待他一般。
烈布扬扬手臂,示意酋德近身来坐。
酋德垂目,沉默的坐到了烈布的旁侧。
嗤,烈布歪嘴一笑,“我就知道你,”烈布点点酋德,一只大手热热的覆盖在了酋德的手背上,“那来的那么大火气,让我等你这么久!”烈布低声嗔怨的瞥了酋德一眼。
酋德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向后靠了靠,跟烈布保持了一段距离。
夷?烈布挑眉,“那都是本王做给他们看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一进宫就给你松绑了?不要小看那些百姓,他们如果真的闹起事来,会很麻烦的。现在战乱刚刚平息,不能再出事端!明白吗?”
烈布看到酋德垂着头沉默无语,嘿嘿讪笑两声,徒自往酋德身边挪了挪,挨紧了身,肩膀一耸他拱了下酋德,“好啦,不要耷拉个脸,你这不是安然无恙的,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快点嘛——”
酋德不动,烈布耸动肩膀又拱了拱。
干嘛?酋德扭头一脸正色。
“我浑身酸疼,昨夜陪着他们喝了一晚,又听说你被那些刁民捆住,简直连惊带吓,这不,现在浑身都不舒服,你倒是帮我揉捏揉捏嘛,”烈布身子往酋德身上一倒,整个压了过来,酋德眼尖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烈布身子失去重心,砰的扑倒了。
“你,”烈布生气的支起身体,“是不是没完啦,我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回来还得看你的脸色吗!”
酋德轻轻叹口气,心不在焉的望着前方。
“你小子是不是找事啊!”烈布恼了,一把扯住酋德胳膊,“赶紧帮我揉揉腿,着双腿简直又酸又疼!”
酋德不动,慢吞吞的出了声,“大王不适,我去找个擅长按摩的御医好了。”酋德起身向着殿门扬起手,来——住口!烈布恶狠狠的打断了酋德的后半句。烈布终于按耐不住,他猛然坐了起来,“好好,你既然如此不待见我,我走,我走!”烈布站起身,满地找着鞋子,“混账,人呢,来人!”烈布向着殿门大骂了一声。
来了,来了,大王——侍从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到烈布赤足站在地上,额头青筋暴露,一双鹰眼怒睁,侍从吓得砰然跪地,一双手赶紧摩挲着,终于找到了烈布的鞋子,侍从跪在烈布脚下,轻轻抬起烈布的一只脚哆嗦着为烈布穿上了一只鞋子。
“大王这是要去哪?”酋德慢慢坐了起来,轻声一问。
“我自有地方可去!”烈布头也不回,“笨死,快点!”烈布低头斥骂了侍从一句,侍从越是紧张双臂越是不听使唤似的,烈布猛然大声,侍从手臂一抖,鞋子从手中掉到地上。
大王赎罪——侍从吓得一头汗水。
滚!烈布大骂。
酋德站起身,缓慢走到近前,“你去吧,我来为大王穿鞋。”
是是,侍从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倒退了两步,慢慢退了下去。
酋德弯下腰,单腿跪在烈布脚前,他没有给烈布穿鞋,却抬起烈布已经穿好的那只脚,轻轻脱掉了鞋子。
干嘛?烈布斜着眼,目光不看酋德。
“睡觉啊,”酋德把烈布的一双鞋子摆放好,“以后不要乱甩鞋子,你甩丢了,还骂侍从,人家多冤枉。”
切,烈布抱着双臂,不屑的撇撇嘴。
酋德抚着烈布的手臂,拉扯烈布站起来,烈布执拗着不动,“你不是烦我吗,从进门就没一个好脸色,我到底错在了那里?”
酋德也不大搭话,扯着烈布拖到床边,轻轻一推,烈布跌坐床上。
“你这人,好言好语吧,你爱理不理的,你以为做个王那么容易呢?你看他们一幅阿谀奉承的模样,你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这一天天的,处心积虑,绞尽脑汁,你知道本王多累心么!”
酋德爬上床,也不接话,他凝望着烈布张合的嘴巴,似听非听似的,一双双臂扶在烈布肩头,轻轻一推,烈布仰面倒在床上,酋德慢慢俯下身,整个身子压上去,脸孔很近的凝视着。
“你到底要干嘛?”烈布眨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酋德莫测的眼神。
“大王可知酒宴上,您的那些臣子轻薄于我吗?”酋德吐声。
啊,烈布快速眨着眼睛,意思是,这怎么可能?
酋德冷笑,“大王是知道的,对吗?您只是装作看不到而已,难道不是吗?”酋德脸孔逼近,鼻尖几乎碰到烈布的鼻子。
唉,烈布叹气,双臂环住酋德的细腰,大手不住的抚摸着酋德的脊背。
胡说什么!
“难道大王敢说你没有看到吗,这简直就是光天化日的下流猥琐,这些可恶的小人,他们当我酋德是什么人,艺伎吗,玩偶吗?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酋德眼中终于抑制不住的爆出怒火。


、第232章 进退维谷

烈布沉默着。
“我是大王的什么人?”酋德咬住下唇,停顿了一下,“难道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个卑贱的男宠,对吗?”酋德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滚落而下。
酋德!烈布低沉的喝了一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那晚我相信缇班也看在眼里了,他会不会暗笑?”哈,酋德自嘲的一笑,“可是,缇班起码还敢于斥骂他们,而您,却是一幅司空见惯孰若无睹啊的模样!”
“他们,他们,”烈布嗫嚅着,“男人喝醉酒,会略显失态,难道仅仅因为这个,我就责罚他们吗?”
哈,酋德苦笑,“大王,或者我现在方知,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世人对我的藐视,我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到我酋德,但是,大王那天的表现着实令我寒心啊——”
烈布冷峻着一张脸不言语。
“大王,现在兰陵的百姓风传我就是纵火的妖孽,您打算如何处置于我呢?”酋德慵懒嘲讽的看着烈布。
“那只是市井谣传,理他作甚!”烈布烦躁的皱着眉头,烈布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们所言的怪兽是什么东西?”
怪兽?酋德不屑的弯下嘴角,“大王该知道的,他就是徒洛!”
什么,烈布一惊,差一点坐了起来,酋德轻轻按压住烈布的双肩,让其安心躺下,酋德缓缓的将头停靠在烈布的胸前,“都是我的错,大王,我背弃了当初的誓言,背叛了哈尼斯的爱情,或许,我造报应的时刻就要来了——”
胡说!烈布气急,一个翻身把酋德掀倒身下,“谁敢伤害你,本王就给他个好看!酋德,你要相信我对你一片真心啊,此时此刻,稳定朝政与人心是耽误之急,我有我的苦衷!这该死的怪物,他难道还没有尝够九龙弓的滋味吗,那本王就再赐他一箭!”
酋德微笑,双臂软软的环住烈布的脖颈,那刚硬的脖子坚挺着,粗壮的两根青筋由于暴怒突起着,酋德指尖轻轻滑过那凸涨的青筋,借力将身体慢慢上移,嘴唇在烈布滚热的唇间轻轻一啄。
“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去承担,自己去解决,我总要给哈尼斯一个交代的。”酋德轻轻说。
“什么交代,如何解决!那妖女意在让你作他的夫君,陪她百年,怎么,你难道想再次应允于她吗!”烈布愤恨。
呵呵,酋德笑,“大王认为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凭借哈尼斯的性子,她还会要我吗?”
“哈,我想她会,那小妖女似乎很迷恋你似的!”烈布醋劲十足的冷笑了一声。
“哦?那大王认为我会如何抉择呢?”酋德眼含笑意。
“抉择个屁!”烈布忍不住爆出粗口,“你是烈布的人,今生今世都别想改变,她如果想找个男人,天下多得是,本王赐给他千个百个美男都可以,就是别想打你的主意!”
酋德笑意更深了,“哦,原来如此,那我的大王,告诉我,酋德到底好在何处?”酋德媚笑,双臂环抱的更紧了,脸庞更紧贴近,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融在一处,分不清彼此了。
“真想知道吗?”烈布狎昵的yin笑。
呸,说正经的。
你比她们紧。
你妈,酋德刚要骂出声,嘴巴就被浓烈的灼热死死的压住了,一条莽撞的小蛇柔韧而坚决的拱进口中,死死的顶在喉间,簌簌的穿梭着,酋德只感到一阵酥麻般的瘫软。
夜色旖旎,酋德无力的被眼前的男人强力的占领了,如火如荼的欲望潮水般的倾泻,酋德深长的叹息一声,爱几分,痛几分,爱多深,无奈就多深。
。。。。。。
缇班纳降,诸国安抚,烈布如愿平息了这场风波。可酋德心中却依然惴惴难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赴抚宁探望一下哈尼斯,在他的心中,对于哈尼斯他一直心怀歉疚,徒洛的出现更让他心绪难平。如果哈尼斯真的不愿意原谅自己,他宁愿舍身一死,也不想牵连兰陵的安危,给烈布带来麻烦。
烈布却断然拒绝了酋德的提议,“哈尼斯乃妖女所生,性格乖戾,你这一去正好自投罗网,定会有去无回,我断不会应允!”
可是——酋德左右为难起来。
“你放心,酋德,这件事让本王去解决吧,我知道哈尼斯懂得些法术,呵,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本王玩于股掌之间吗?她可能忘记了,亚罕是怎么灭亡的,她的父亲是怎么死的!”烈布将酋德拥在怀中,无限爱怜的安慰到,“我会让库布等人去施法,只要徒洛再现兰陵,便会提前预知,到时候我会埋下重兵,只要他胆敢出现,我会让他九龙弓射穿他的胸膛!”
酋德忧虑的看着烈布,“不,大王,哈尼斯对我有恩,您不能那么做。”
“可他们既然已经视你为仇敌,你难道还要姑息他们吗?酋德啊,你不要妇人之仁!兰陵城被他们搅合的现在人心惶惶,谣言四起,不严惩如何服众!”
酋德被烈布说的无语,可是,让库布那等小人委以重任,他还是一万个个不放心。
“库布此人阴险,实属小人,大王为何要器重于他呢?”
烈布诡异的一笑,“我知道,你对他一直反感,此人虽然属于奸诈小人,但是他也为本王立过大功啊,为王者,既要重用忠臣也需善用小人,这也是一种平衡之道,你自然不会懂得嘛。”
酋德白了烈布一眼。
嘻嘻,烈布坏兮兮的一笑,双臂环住酋德,下巴甜腻的抵在酋德发间,“好啦,我知道你忌恨库布,当年因为他施下法术,助我破了邱特,他还把你当作战利品捉来献给我,不过,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此人,本王如何可以与你相识相知,单凭这点,本王还得感谢他才对嘛,所以,是非曲直,终是难以定论。”
唉,酋德无语,油嘴滑舌!
酋德知道,库布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法师,却有些独到的本领,当初他献给祁妃的那双魔法舞鞋,让他打败了明熠,拯救了危在旦夕的自己。而库布又施用法术,找到了隐匿黑山的托雷,既然如此,他能找到徒洛的行踪,也未必就不可能。
可是,即使烈布的话他无法反驳,但是让他亲眼看到烈布杀害哈尼斯与徒洛,他万万也难做到。


、第233章 噩梦重现

酋德万分纠结,他该如何抉择。如果烈布动手,布下天罗地网,哈尼斯与徒洛迟早会被寻到,上一次九龙弓险些要了徒洛的命,这一次烈布如真下狠手,徒洛岂能逃脱?
想起哈尼斯,酋德心头阵阵隐痛。酋德相信,哈尼斯是善良的,那个仙螺城长大的少女,连蚂蚁都不会去伤害的女孩,她会视人如草芥,大开杀戒吗?酋德久久的沉思着,正如烈布所言,如果他现身抚宁,会不会出现无法掌控的局面,而即使他不顾生死,就能得到哈尼斯的原谅吗,即使他敞开心扉,就能让哈尼斯理解世人眼中的不伦之爱吗?
可是,他怎么可以在逃避,兰陵的几次大火说明,这场劫难还没有结束,他相信那离奇的事件还会再一次出现,冥冥中他有种说不清的预感。
他必须主动作为,决不能在等待了,他要赶在库布等人的前面,不能让哈尼斯与徒洛落到这些险恶的小人手中。
酋德苦思冥想着,忽然,酋德心中一动,他记起了哈尼斯的话,你有着绝高的禀赋,酋德,只要你冥神向内,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酋德心头一震,但是,自从他离开仙螺城,那奇妙的预测能力却奇异的消失了,或许,是仙螺城的神奇开掘了他的潜能,或许,正如徒洛所言,他被凡尘的情爱蒙蔽的慧根,他说不清楚,但是,他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他曾经成功的预测出了烈布蒙难,他有种直觉,即使他失去了那种能力,但是冰雪聪慧的哈尼斯一定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唤!
酋德猛然睁大双眼,是啊,他相信,以哈尼斯的智慧,一定可以感受得到他,他必须见到哈尼斯,他要亲口解释这一切,他不是逃兵,他不是懦夫,他只是无可奈何的走进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无法预知的情缘之中,他所有的过错,只是他爱上了一个男人,但,只要是真爱,就没有对与错。
他一定要亲口告诉哈尼斯,酋德不是个骗子,他要求得哈尼斯的原谅。他要阻止劫难的再次发生。
酋德梦醒,他猛然起身,巴图!酋德向着殿外唤道。巴图应声而入。
怎么,酋德?
酋德正色的看着巴图,“记住,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进来打搅,无论什么事情,等我办完事情再说,听到了吗?”
啊,巴图眨着眼睛,看着神色怪异的酋德,他什么也没有问。酋德的性子他是了解的,问也是多余。
好,巴图简短的一声,转身向着殿外走去,蓦的,巴图似乎想起什么,他停住脚步,转头问,“大王也一样吗?”
当然。酋德回答的干脆。
巴图转身离去了。
酋德这才悄然的走进内殿,层层放下帷幔,挡住了殿外投射而来的阳光,殿内昏暗下来,酋德悄无声息的脱下鞋子,迈上床榻,他整理好衣衫捋了捋发丝,他盘腿凝坐,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哈尼斯曾经说过,魔法并不神奇,凡人之所以无法得到是因为心地贪婪,而只有明澈如镜全无杂念的人才可以达到那样的境界,那是一种自我的召唤,那种力量就蕴藏在你的心中。
酋德——恍惚中,酋德似乎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眼前迷迷蒙蒙的闪动着依稀的影子,飘动如水面的涟漪,仿佛间看不真切,酋德冥神细看,那影子似乎慢慢汇聚成了一个女孩的脸颊,晶莹剔透的蓝色的湖光,像一颗无暇的蓝色宝石,酋德看到,那恰恰是哈尼斯的目光,抑郁,悲伤,看不到了昔日的顾盼流离,酋德的心不禁一抖。
哈尼斯,酋德在心底呼唤着。他相信,哈尼斯会听到的,会的,酋德集中着自己的意念在眉心,他知道,那里凝聚着他全部的无法解释的神奇。酋德额头慢慢沁出细密的汗水,他竭力让自己不被眼前的景象惊扰,他捕捉着那最细微的震颤。
哈尼斯——停止吧——不要再伤害无辜的生命,哈尼斯,答应我——酋德一次次的恳求着,在心底默诵,让这意念从自己的眉间发射出去,犹如那道神奇的金光,酋德相信他会将这心底的声音让哈尼斯听到,他们曾经那样的亲密,那样的心意相通,他相信哈尼斯会听到的——隐隐的,酋德感到眼前似乎有模糊的红光,继而,那红色慢慢凝结,变成了明艳刺目的光芒,酋德忍不住心头一惊,他感到了一丝燥热正在慢慢逼近。。那燥热似乎就在眼前,他的脸颊感到了炙热的烘烤,连他的发丝都似乎散发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啊,火,火!酋德忍不住大叫一声,他猛地的挣开双眼,汗水沁湿了他的全身,不对,不对,这是怎么回事?酋德惊呆了,他抚了下面颊,竟然是一片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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