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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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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焕仔睡着,崇先生立刻给阿宵打了个电话。阿宵将贝斯挂在了身上,听到手机响起来,便马上接了电话。
“对不起,宵,焕仔发烧了,今天我来不了了。”
崇先生说着,言语里包含着弄弄的歉意。
被催着登台的阿宵回应道:“没事。”
“第一次上音乐节,加油。”电话那头的崇先生给阿宵打着气。
“我会的。”阿宵说着,然后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仓促上台。
当三人将位置站定,立在麦克风前的阿宵看着台下的众多观众,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站在他一旁的炮哥意识到阿宵很紧张,便亲切的问道:“准备好了吗?”
阿宵咽了咽口水,心里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要紧张。最后准备豁出去的他向炮哥点了点头,炮哥则向黄发男子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演出可以开始了。
鼓点和吉他起,弹完前奏,阿宵深吸一口气,弹奏着手中的贝斯,对着麦克风唱道:
“you held out a small hand; smiling like to me it was so natural。”
阿宵的声音一出,全场的人都被阿宵那种清新干净如泉水一样的声音惊艳了。接着,如雷一般的掌声在观众席响起,一些立在前面的女观众看到阿宵的长相,听着那几乎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干脆大声尖叫起来。阿宵卖力的演唱着,时不时转过头偷瞄着炮哥的神情,而炮哥似乎也感受到了阿宵的眼光,对着阿宵温柔一笑。
全场宛若烧开的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为布雷卫乐队尖叫欢呼,布雷卫乐队这个不知名的小众乐队成了此次音乐节的主角。
一曲结束,激动的歌迷们呼喊着布雷卫乐队的名字,而阿宵他们三人从容的给歌迷们鞠躬,离开舞台。回到后台,三人脸上那份淡定自信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欢悦。黄发男子蹦跳着,发出呼唤声,而阿宵也是笑着,像两个梦想成真的大男孩。
最最激动的炮哥干脆一把将阿宵揽进怀里,激动的叫道:”阿宵,你太棒了!“
脸涨得通红的阿宵任凭炮哥抱着,也不知手放在那里,贪婪的问着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木木的点了点头。
阿宵想,自己可不可以把自己和炮哥幻想成一对情侣,一对拥抱着的情侣。
想着,阿宵便醉了,醉在这个温暖,充满了香味的怀抱里。
“阿宵,你让我的梦成真了。”炮哥的下巴抵着阿宵的肩膀,嘴里喃喃道。
“谢谢,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布雷卫。”炮哥继续说道。
阿宵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说什么好,将手搭在了炮哥的腰际,小声说道:“没关系。”
02
今天是阿宵的生日,可是作为寿星的阿宵自己都不记得。
阿宵是个生在九月的天秤座,虽说有天秤座的那分抑郁,可是天秤那股子交际能力,他完全没有。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下了课,站在大学门前的公交车站台,等着那辆会驶向练习室的公交车。阿宵他有个不好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是一个人,耳朵里绝对插着耳机,而且耳机里肯定是放着让人躁动和兴奋的摇滚音乐。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公交车缓缓从马路的一端驶过来,阿宵背着贝斯上了公交车,坐在了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
反复翻着通话记录,崇先生还是每天三通电话,短信的内容也是对阿宵嘘寒问暖。
崇先生的好,阿宵看在眼里。可残酷的是,他对崇先生的感情,并不是爱情。
当阿宵还在苦恼这些问题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开到了城乡结合部,阿宵下了公交车,往练习室的方向走。练习室的楼梯上躺着一只脏兮兮的野狗,阿宵走向前,那只野狗便耸着脑袋离开了。
很多时候,阿宵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野狗,每日只知进食和睡觉,没有灵魂的活着,又像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刺伤别人,也伤害自己。
推开练习室的门,炮哥黄发男子早就开始练习起炮哥写的新曲子了。阿宵快速将东西放好,将贝斯取了出来,然后把谱架取来,开始和他们合奏。
一曲演奏完毕,疲惫的阿宵将身上那把沉重的贝斯,掏出了放在牛仔裤口袋里的烟盒,想要点根烟抽抽。可是,他低头一看,发现烟盒里的香烟已经被自己抽完了。
阿宵皱着眉头起身,打开了练习室的门,对着炮哥和黄发男子,说:
“我出去买包香烟。”顿了顿,他又顺便问了一句:“你们要不要我带些什么?”
黄发男子跟炮哥相视一笑,觉得练习室有些闷热的炮哥推开了老式的窗子,用手掌扇了扇风,对着阿宵说:
“天好热,给我带几罐冰啤酒来。”
黄发男子便在旁边帮腔,说着:“我也要。”
炮哥径直走到阿宵面前,打开自己的黑色牛皮钱包,取出了一沓零钱,递给阿宵。
阿宵推开了炮哥的手,说道:“没事,我来付就行了。”
可是,不喜欢欠人家人情的炮哥还是趁阿宵离开的时候,偷偷绕到他的身后,将那一沓零钱塞进了阿宵牛仔裤的屁股口袋里。阿宵回首,看到靠的自己很近的炮哥,再看了看炮哥那只伸在自己口袋里的右手,一瞬间脸涨得绯红,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立刻逃开了炮哥的范围,甩上练习室的大门,离开。
炮哥愣愣的看着那扇被阿宵重重甩上的门,不知所以的跟着黄发男子面面相觑。阿宵快步跑下楼梯,大口的喘气,回首看了看那个练习室,感觉自己脸上的发烫程度愈加的严重了。
他使劲摇了摇脑袋,想把自己脑子里的杂念全部摒弃,希望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深呼一口气,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拖着脚上的那双人字拖,往城中村里的小卖部走去。
等他拎着五六罐啤酒回到练习室,推开练习室的大门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呆愣在原地。原来拥挤杂乱,堆满了各种设备,地上铺满了乱七八糟,交错纵横的电线的练习室此时已经被各色霓虹灯装饰完毕。彩色的气球飘着,每个气球上面都写着“阿宵,生日快乐”这样的话。一个奶油蛋糕被摆在小茶几上,上面插着表示阿宵二十三岁的蜡烛。
坐在沙发里的炮哥笑着抽烟,对着阿宵招了招手,说:
“傻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进来。”
阿宵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走到第六步的时候,他走到炮哥面前,拎着手里的啤酒,不可思议的看着练习室里的一切。
“阿宵,生日快乐。”黄发男子说着,然后有打开了练习室的门。
门前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的是那天音乐节上认识的乐队朋友,有的是布雷卫乐队的粉丝,皆是前来为阿宵庆祝生日的。带着礼物的人们鱼贯而入,皆是送上礼物,祝福阿宵生日快乐。黄发男子在一边帮着来宾倒饮料,炮哥则招呼来宾入座。小小的练习室顿时充满了人,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干杯,甚至还拥着阿宵,让阿宵给大家唱歌。
今天的阿宵很开心,不善交际的他第一次觉得,交到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
到了半夜的时候,来宾陆续离开,喝的有些微醺的黄发男子收拾了一下练习室,然后夺过了喝的烂醉的炮哥和阿宵手里的酒杯,让他们乖乖回家休息。后来,黄发男子见闪电划过夜空,又想起年幼的弟弟妹妹独自呆在家中,于是将瘦小的阿宵扛到了沙发上。由于炮哥的身材高挑魁梧,黄发男子根本扛不动他,以至于只能让炮哥睡在冰冷的地上,然后把外套盖在他身上。
午夜,雷声不绝,闪电像一条条诡异的银蛇,划过天空,暴雨降下,躺在沙发上的阿宵被冷意惊醒。他睁开双眼,晃了晃自己发胀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滚下了沙发,重重的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阿宵勉强起身,难过的按着自己的脑袋,又是捶着自己发酸的肩膀,撇过头看去,映入他眼的是在地板上裹着毯子,睡的正香的炮哥。阿宵静静的看着炮哥,想要伸手去帮他拂去脸上的两丝头发。可胆小如阿宵,他颤抖着的手悬在了空中,不敢下手。悬空半分钟,阿宵长叹一口气,放下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将它不自然的摆在了一边,然后抬头望着窗外的大雨,心绪万千。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阿宵的公寓楼下。雨珠打在车前玻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一身正装的崇先生坐在驾驶座里,疲惫的趴在方向盘上,等着阿宵回家。副驾驶上摆着一束鲜花以及一盒还未拆封的蛋糕。玫瑰花很新鲜,被一个黑色的纸盒包装着,有种低调奢华的调调,而蛋糕是阿宵最喜欢的那款百利甜情人,百利甜酒的香味从盒子里散发出来,慢慢占据整个车厢。
今天,崇先生他推掉了公司的会议,把儿子送去他前妻那里,只为了跟阿宵一起庆祝生日。可是,他没有等到阿宵,等到的是一场符合他心境的倾盆大雨。
又过了十分钟,崇先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的按下阿宵的电话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阿宵的电话号码他记得很清楚,甚至倒着背都没关系。“您拨通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句话,崇先生已经听得厌烦了。火冒三丈的他干脆将电话挂掉,然后将手机往副驾驶一扔,调下座椅,乏力的躺在座椅里,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珠一滴一滴的滑落。
学富五车,商场精英,足智多谋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一个人,求过一个人去爱他,去呆在他的身边,去躲在他的羽翼里。
伸出手,按下了CD机的播放键,播放着黄家驹唱的《冷雨夜》。温柔的粤语男声在车内流转,伴着《冷雨夜》的歌词,崇先生安静坐在驾驶座里,静静流泪。
03
秋天的夜有些凉了。系着黑色围裙,身着条纹衬衫的崇先生站在自家的吧台煮他自制的港式醒酒茶,而喝到不分东南西北的阿宵乖乖的趴在崇先生的床上,嘴里嘟囔着一些崇先生听不懂的话。
陶瓷的烧水壶被放置在电磁炉上,崇先生解开了身上的围裙,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确认自家儿子已经睡着,才悄悄踱步到阿宵的身边。
他喜欢喝醉的阿宵,喝醉而且不清醒的阿宵不会反抗他,会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任他摆弄。
崇先生揉了揉阿宵的脸蛋,然后轻易的将他抱起来,摆正他的睡姿。烧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崇先生快速冲制了一杯醒酒茶,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喂给阿宵吃,让阿宵好受些。
曾经的阿宵很少喝醉,因为他心中有个尺度,可是如今的阿宵,喝醉是很频繁的事情。崇先生知道,如今的阿宵有心事,可是怕受伤的他不敢问。
喂完醒酒茶,本来想安分睡觉的崇先生突然被喝的烂醉的阿宵搂住。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阿宵的崇先生僵直坐在床沿上,阿宵搂着崇先生的脖子,笑容的像一朵夜里盛开的昙花,美丽却珍贵。崇先生的额头贴着阿宵的额头,用鼻尖触了触阿宵的鼻尖,同阿宵四目而视。
崇先生觉得,阿宵的眼睛很漂亮,似乎里面有一颗璀璨的星星。
见阿宵笑若春风,崇先生解开了衬衫的第一和第二颗扣子,捧着阿宵的脸,温柔的吻着他粉红色的唇,时而温和如春风,时而激烈如夏雨。情到浓处,阿宵脸涨得绯红,喘气声变得有些粗重,而想要得到阿宵的崇先生几乎暴走,干脆暴力的撕开了阿宵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轻舔锁骨,平日里的骄傲和理智全部被踩碎,崇先生匍匐在阿宵的身上,像一个蓄势待发,准备上战场冲锋的战士。
他承认,他爱身下的这个男人,把他当成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想要给予他幸福。
阿宵紧紧的抓着崇先生的肩膀,双腿像藤条一般,盘踞在崇先生的腰际之上,先是呢喃,后来干脆亲昵的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听到阿宵嘴里吐出那两个字是,本来欲望难耐的崇先生觉得自己瞬间跌进了深渊。
那一声唤,让这个信心满满的战士,缴械投降。
他推开了紧紧搂着自己的阿宵,愣愣的站在床沿上。情绪失控加上身体里那股躁动的冲动,他顿时化身成为一个暴戾乖张的君主,用力的扯着阿宵的腿,将胸口那股憋着的愤怒和伤心全部往一个方向宣泄。
早晨,当阿宵醒来的时候,枕边早就没有崇先生的身影。阿宵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看着几乎被吻痕布满了的身子,便是汗颜。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崇先生的衬衫,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拖着棉拖鞋,往客厅里走。
崇先生穿着围裙,站在炉子旁边煎蛋,而早早起床要去幼儿园的焕仔已经乖乖的坐在桌前喝牛奶,见阿宵来,他还奶声奶气的称呼阿宵为Uncle Xiao。阿宵对着焕仔微微一笑,随后径直走到崇先生身边,帮着崇先生的忙。阿宵叫着崇先生的名字,手执铲刀的崇先生只是不停的翻弄着锅子里的煎蛋,没有回答阿宵的话。阿宵见崇先生不说话,便抿了抿唇,低下头去帮崇先生烤土司面包。纤细的手指执着两块土司,阿宵将手里的土司塞进烤面包机里。过了一分钟,两块香脆的土司被弹了出来。阿宵将黄油抹在两块土司上,笑着递给了焕仔。半刻,崇先生的煎蛋也煎好了。他将煎蛋端到餐桌上,皱着眉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嘱咐焕仔快吃。
待焕仔吃完,他帮着焕仔将书包背好,然后还是以一副慈父的神情,摸了摸焕仔的脑袋,笑道:
“Baby,我和Uncle Xiao还有话要说,你先去门口等Daddy好不好?”
焕仔点了点头,掂了掂肩上的小书包,乖乖的穿好了球鞋,礼貌的跟他的uncle Xiao 道别,离开了房间。
待焕仔离开,阿宵拿起一块土司,往嘴里递送着,而崇先生冷着脸,问道:
“宵,你喜欢上别人了?”
阿宵闻言,身子一怔,迷茫的看着崇先生。
还没等阿宵回答,崇先生将宝蓝色的西装穿上,继续冷冷道:“炮哥是谁?”
阿宵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曝光的人,浑身不着衣,被崇先生看的透彻清楚。
“宵,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崇先生忍着眼眶里的泪,冷静的说着。
顿了顿,他干脆狠下了心,抛下了这么一句话,道:“我也是个人,我也怕疼。”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
、良宵(四)
01
放完春假,为了新歌的事情,炮哥约阿宵在市区一家麦当劳见面。当穿着厚实棉衣的阿宵一边向掌心哈着热气,一边哆嗦的跑上麦当劳的二楼时,脱下外套,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的炮哥早就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执着笔,皱着眉头,在五线谱上涂涂画画。阿宵步到炮哥身边,顺手将背包放在旁边的位置上。
炮哥抬起头,吸了吸鼻腔里的鼻涕,睁着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用浓重的鼻音,对着阿宵说:
“好慢。”
阿宵抽出包里的纸巾,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扶额道:“路上堵车。”
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放完春假,这个路况你懂得。”
炮哥咯咯直笑,将手里的五线谱递给了阿宵,用单手撑着下巴,喝了一口热咖啡,清了清嗓子,淡淡道:
“阿宵,给我些意见。”
阿宵低头认真的翻阅着炮哥的乐谱,接过炮哥递来的笔,然后小心翼翼的在一个个音符旁边画着小小淡淡的音符。
画完,阿宵抿了抿唇,尴尬的挠着头上的一撮短发,谦虚道:
“我毕竟也不是专业的,你看看吧。”
炮哥笑着接过了阿宵递来的五线谱,认真的看着五线谱上的音符,手里打着拍子,哼着曲调,然后一个劲的点头,称赞年轻有为的阿宵。
阿宵见炮哥很开心,暖暖一笑,又瞥见了炮哥挎包里的一盒感冒药,便问道:
“怎么感冒了?”
可爱的炮哥努力的吸了吸欲要流下来的鼻涕,咳嗽了一声,按着自己难过的脑袋,道:
“可能最近一直在熬夜的缘故。”
“你为布雷卫付出了很多。”阿宵赞叹道。
诚然,炮哥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在如今的布雷卫乐队,所有的曲子都是他做的,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改,对于阿宵写的词,他也要求做到最完美。
阿宵知道,布雷卫就是炮哥这辈子的梦。
“既然做了一件事,就得坚持到底。”
炮哥说完,喝完了手里的那杯咖啡,透过玻璃窗户,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队友和自己,四个人成群结拜,背着各自的乐器,在街道上接受着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照样我行我素的走着。觉得肚子有些饿的阿宵没有再和炮哥说话,跑到一楼去买了分汉堡套餐。
阿宵排着队等候着,有些无聊,便开始观察着自己周遭的人。环视一周,阿宵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站在另一条队伍前方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女生长发披肩,画着弯弯的柳眉,带着一副红框眼镜,嘴唇上擦着一层淡淡的护唇膏,玉颈修长。本来就很高挑的她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披着一剑针织的小斗篷,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白色的坡跟凉鞋,背着一款藏青色的帆布包,手里还捧着一本东野奎吾的《白夜行》,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文艺女青年。
阿宵看着她有些愣了,因为此女散发着和周遭的女子们不一样的气质,就像一朵白玉兰落进了庸脂俗粉里面。
当那女的端着自己的餐点上二楼的时候,发着愣的阿宵才被柜台的工作人员唤醒,不耐烦的问着阿宵要吃些什么。
当工作人员把汉堡套餐递给阿宵,阿宵接过后走到二楼时,他见炮哥亦和刚刚的自己一样,目光落在了那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东西的文艺女青年身上。阿宵将餐盘放置在桌上,对着炮哥清咳了两声,炮哥才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阿宵。
这一刻,阿宵回过头去瞥了那女子一眼,一瞬间嫉妒愤怒醋意在他的心里升腾,占有欲极强的他恨不得执起手,捂着炮哥的眼睛,不许他看任何一个女人一眼。
良久,阿宵咬了一口汉堡,偷偷指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文艺女青年,不顾胸膛里的那颗发着颤心,小声的问着:
“你认识她?”
阿宵在心里默念一百遍,炮哥跟那女的无关,炮哥跟那女的无关。
炮哥看着阿宵那张紧张的脸,便噗嗤一笑,摇了摇脑袋,说:
“那种美女我怎么会认识。”
听到炮哥这么说,阿宵松了口气,安心的咬了一口汉堡,在嘴里咀嚼着。
炮哥抬头瞥了那女子一眼,便说:“不过,她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意外的这么一句,阿宵那只握着汉堡的手不停的发着颤,垂着头,不敢以自己现在的神情去看炮哥,只是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问道:
“是吗?”
连自己阿宵都觉得自己的笑很假,嘴角那边肌肉不停抽搐和颤抖的感觉,他能感受的很清楚。
“恩,我也喜欢东野奎吾的书。”
炮哥说着,然后不停的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生,继续解释道:
“本身我就是个没有文化的人,以至于我一直很崇拜那些有知识有涵养的人。”
这话的意思大概是,自己缺少的别人拥有的,总是好的。
“恩。”阿宵简单的应了一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头上那故意染白的头发十分的丑陋,他突然觉得那条花臂还隐隐约约存留着那天如火焰一样灼烧他的痛。
他突然想要改变,变成那种充满了文艺气息的男孩子,这样兴许炮哥还会爱着他。
当阿宵的意识还有些混乱的时候,炮哥叹了口气,不停的用搅拌棒在早就没有咖啡的空杯子里画圈,叹了口气,苦笑道:
“不过那种人我也高攀不上吧。”
再后来,炮哥和心绪不宁的阿宵把新曲子做好了,然后一起坐车去练习室练习,而炮哥那时说的话,阿宵没有抛到脑后,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阳春三月,书店已经成了阿宵习惯去的地方。这些日子,他努力熬夜,把东野奎吾的作品全部看完了,顺便还做了很多读书笔记,方便和炮哥一起交流书中的情节。不知情的炮哥见阿宵也喜欢东野奎吾的作品,便经常拉着阿宵讨论。总的来说,对于阿宵来说,这也算是炮哥对自己的好感度升级。
出了书店,阿宵看着纸袋里的几本书,便开心的笑了。如今的他就像一个少女怀春的少女,脑袋里装的都是炮哥的事。
他想,只要自己努力,炮哥早晚会被自己攻略。
左转进入步行街,阿宵看到了那家卖南京锁的饰品店。他趴在橱窗上看着那两把摆在盒子里的南京锁,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和上一次一样离开,而是推开了饰品店的门,准备把那把南京锁以及其配套的钥匙买下来。饰品店的老板是个男人,亲切的和阿宵攀谈着,而阿宵的目光始终落在了那把南京锁上,生怕有人已经提前把它定了,或者在不经意间,趁他不注意,先买了他。
阿宵领着老板走到橱窗边,指着那装着南京锁的盒子,道:“老板,我要买这个。”
老板立马明白了阿宵的意思,取出了那装着南京锁的礼盒,然后问着:
“您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阿宵摇了摇头,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取出背包里的钱包,准备付账。
阿宵掐了前手指,想到那个人的生日快到了,便嘱咐老板,道:
“老板,你能不能包装的好看些,我要送人。”
老板会意一笑,取出了好看的包装盒,一边包装着一边问阿宵,道:
“是送给你爱人吧?”
阿宵点了点头,承认他会把这南京锁送给他的爱人。
待交易完毕,阿宵拎着礼品盒,走出了饰品店。夜色之下,他步于霓虹之间,握紧着放在掌心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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