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夫夫 作者:焦尾参-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苏扶着腰做完这一切,休息好的肖予衡还兴致勃勃的跟林苏提议说要过蜜周,两个人在家胡来七天什么的,林苏冷着眼镇压了,“一个月一次,你算着用吧。”
肖予衡泪奔,一个月一次,这不是真的。
、第七十八章
肖予衡也只能嘴上花花而已;一次胡来;需要休息不止是林苏而已。林苏甚至喝令;脸色没有调养到婚前,就不让他出门。幸好现在是农闲;一两天不出门也没事,肖予衡被打发到书房看书;隔着窗子看院子里忙碌的林苏。
满院子的红纱扯下来,荷花灯还挂着,屋里的摆设照旧,正堂的披挂只余供桌上的没拆换;其余的都换下来,正屋右厢换了罗汉床上的坐垫;炕桌上的摆设也收起来;换成林苏平常画画的用具,卧室里换了一床孔雀蓝的锦缎被面,红烛收起来。
只要一会的功夫,这个院子里关于新婚的气氛就少了很多。
“你干嘛那么早就收拾啊?”吃中饭时,肖予衡问林苏,“多挂一下,多感受一下气氛多好啊?”
“那么多人坐过呢,还不洗?”林苏闻言诧异道。“红纱什么的,太晃眼了,看着眼疼就拆下了,不是给你留了莲花灯吗。”
肖予衡无言以对。
晚上睡到一处,肖予衡休息了两日又有点蠢蠢欲动,林苏非常正经的开始科普少年纵欲会导致的肾亏,阳痿,早泄,不举等种种问题。林苏语调平缓,就是这样,让人家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肖予衡平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老老实实的睡觉。
因是新婚,从前来往的人家因为识趣也不来登门了,肖予衡和林苏关起院门来过二人世界也自在的很。说来肖予衡还是觉出了办酒的好处来,虽然晚上还是如愿的少,但是白天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多半都是能如愿的。林苏在他面前更放松了,这是好事。
不过就算肖予衡和林苏这几天不在村里走动,村里目前最热议的八卦还是他们的婚宴,那菜式,喜袋,来喝酒的城里人,样样都能扯上三五天,以至于村中富户都在心里惦念着什么时候要请肖予衡到家来做客,肖予衡他父亲当初是个能人,肖予衡回村一年就能弄出这样的阵势,可见也不是个简单的。结善缘要趁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婚后第一个登门的竟然是肖青砖,他来送衡苏百货这几天的账簿,当然更主要的来意还是给肖予衡送乔若竹的请帖,帖子是用的绘春楼的帖子,不过落笔的是乔若竹、
“奇怪,他突然找你什么事?”林苏说。“还特意下了帖子,从前可没有这样的正式。”毕竟两者地位相差悬殊。
“大概是看上咱们酒席上的几道菜了,想送钱给我们了。”肖予衡一下子就想到了。
“开玩笑吧?你忘记当天的厨子还是请的他家的厨子。”林苏说。
“点心和饮料不是啊。”肖予衡笑着说,“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这个时代可不是我们那个互联网爆炸的时代,什么东西只要一搜就知道,古代把菜谱秘方什么的看的很重,你觉得稀松平常的东西,他们会觉得稀奇,会觉得能有一点代价得到这个配方是值得。要不然我怎么能把一个冰糖葫芦的做法换了几百两银子。”
“我得好好想想,这些东西该叫价多少了?”肖予衡朝林苏挤挤眼,“正巧要专心读书,没有另外得钱的路子。”
“你不会要一直拿到你中举前的钱吧。”林苏咂舌说,“虽说有杀熟这一说,但也不要太过分了。”
“小看我了不是。”肖予衡说,“三年之内,必定中举。”
“小心牛皮吹的太破。”林苏笑说。
第二日两人还是穿戴一新,坐着马车进城去了。肖予衡带回来的这匹矮脚马被照顾的很好,皮毛顺滑,大眼睛眨巴的,走在街上总能吸引人回头看它。轻车熟路在绘春楼后院停下,有人来牵马车,带路的人不是直接去的三楼,而是去的二楼的雅间。
乔若竹和贺掌柜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厅里一个二八女子抱着琵琶弹曲。乔若竹见两人进来了,就招一招手,让他们到下首处坐着,却不说话,神情貌似在细品琵琶曲。
肖予衡和林苏都无法体会古典乐器的美好,坐定后貌似很认真的在倾听,其实是左耳进右耳出。一曲罢了,女子抱着琵琶起身行礼后走出房间。不一会有人进来奉上热茶,点心若干。
贺掌柜的招呼大家去桌子边坐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肖予衡被问的奇怪,“那女子长的一般,拨弄琵琶的那双手还长的不错。”
乔若竹噗的笑一声,笑着对林苏说,“他这样盯着女人看,你也不介意?”
“介意什么?”林苏奇怪道,“他看的只是那双手而已,那双手真的还不错,很有美感。”
“果然是一家人。”乔若竹笑道。
林苏讪讪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么。”
“你就算了。”乔若竹对肖予衡说,“你日后要考科举的人,这些事情不通,出门交际可如何是好?”
“到时候再说吧。”肖予衡光棍的说。
“这是我楼里的乐娘,刚才弹得是编的新曲。”贺掌柜拍拍手,进来一个管事,“这曲还不错,发了赏钱下去,今天就在大堂弹,名字就叫素手闹吧。”
“贺掌柜的果然有水平。”肖予衡称赞道。林苏掩面,这样的直白的夸赞真的好吗。
“他不过是半吊子水准,还是我教的。”乔若竹闻言笑说,贺掌柜的握住他的手心,“这说明我出师了不是。”
肖予衡陪着笑一会,贺掌柜的说,“行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上次你们合卺酒席上的一种酸酸的酒,如果让你生产能生产出多少,我想要买你能造出的全部。”
肖予衡稍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笑说,“那不是酒。”
“我就说不是酒,那个喝着一点都不醉人,肯定是和果露差不多的东西。”乔若竹说。
贺掌柜瞪他一眼,你知道你不说,要我说,讨要别人家的东西什么的真是很丢脸好不好。乔若竹回瞪,你帮我开口不行吗?又不是白要,给钱的好吗?
肖予衡趁着贺掌柜和乔若竹眉目传情(并没有)的时候,也赶紧的去和林苏对眼色。挤眉又挤眉的,林苏蹙起眉,挤眉干什么?抽了吗?
对眼色不成功,肖予衡有点沮丧,等到贺掌柜再看向他时,他已经恢复正常面容,“那是林苏做的水果醋,本来是拿来自己吃的。”
“水果醋?用醋泡的,难怪酸。”乔若竹说。
“酒席上喝的已经是兑过水的。”林苏插话说,“这个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兑水喝。这个经常喝可以养颜护肤,预防肥胖,抗衰老消疲劳的用处。只是每天不能多喝,空腹不能喝,本身肠胃功能不好的也不能喝。”
林苏对乔若竹说,“三少爷要是爱喝,明天我再送一坛子过来,这个等到天气炎热的时候,兑水加点冰块,一饮而尽那叫一个舒爽。”
“那好,你明天再送一坛子过来,我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乔若竹的爽朗的说声好,“我也不白拿你的,你出个价我给钱就是。”
“这样一坛子也不值什么钱。”林苏说。
“这个钱是一定要收的,你不要钱,那东西也不用送过来了。”贺掌柜的插话说,“我倾向于你做个长久的供应商,绘春楼多个别的地方没有的佳酿。”
“长久的供应是不可能的。”林苏诚实的说,“没那个条件,本地水果不多,水果醋这个东西要在三少爷去年跑商去的那个地方做才好,那边水果多且价贱。水果醋发酵的时间比酒要慢的多,基本上那边只要把水果和醋放进坛中,等运到这来,就可以开封吃了。”
贺掌柜的摸下巴,“这样一说是个可以合作的大项目了。”
“这个方子贺掌柜的是准备买断还是说技术入股。”肖予衡说。
贺掌柜看他,“你不准备自己做?”
“说老实话,去年在东洲时我就想过在那边置办田产,那边天热,水稻一年两季,三季都有可能,再叫上水果便宜,说句实话,关于水果的食谱,我这还有几个。不讳言的说如果去那边,生计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肖予衡说。“但到底故土难离。”
“水果醋是林苏今天捣鼓出的东西,这东西的市场贺掌柜的自然也看的出来,但是我和林苏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所以只当是自家的一样吃食。现在这东西既然被贺掌柜的看重,我自然也不会藏私。”
“不会藏私,只看我能出多大的价钱。”贺掌柜接口说。
“我相信就算我白给,贺掌柜的也不会白要我的不是。”肖予衡说。
贺掌柜的点头,“我要考虑一下,这门生意可否做的,你也别急着走,在这吃了中饭再走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肖予衡说。
贺掌柜的起身要找管事的来商量,临走前带走肖予衡,留下林苏和乔若竹你看我来我看你。乔若竹轻轻喉咙准备说话,林苏抢先说,“要不我今天露两手吧。”
林苏是怕了三少爷拉着他说房事了。之前三少爷就混不吝了,现在知道自己已经破身了,估计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乔若竹有点惊讶,随即又笑说。“不好吧,你远来是客,怎么好让你下厨。来吧,跟我上楼去,我最近又多了几本新绘本,我借你看。其实你画画也很好,有想过画龙阳图吗”
卧槽,卧槽,我能说我不想上楼去吗?我不想看新绘本?我不想画龙阳图来着啊亲(林苏被拖走。)
、第七十九章
三年后;又是草长莺飞时;林苏挎着篮子在地里找野果;其实也不能全算是野果。这是林苏在山上找的一种类似草莓的野果,用种子;分株等种种的办法在寻常走路的道路两边种了这种野果,也算是半养殖。
如今林苏院子所在的地方不再是村里的偏僻地。从前这偌大的地方只有林苏和肖二虎两家人;后来二虎叔在自家院子旁又起了新房子,肖青砖和肖康宁的新房也砌在这一片,还有几家村里的青壮分家后在这一片落地起居。
所以即使林苏是在自家院子后头到河边的路程里摘果子,也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
河边上的荷田已经初具规模了;除了肖予衡三年前开垦的荷田外,后来在这边建房住着的人们也每家开了一两亩荷田。荷叶可以煮粥;烤肉;荷花可以观赏,莲子不论是吃新鲜的还是干的都好吃,还有藕,而这一切实在不喜欢吃还可以卖了赚钱。
许多住在大槐树那边的人家都想在河边开荷田了,只是不住在附近,也看护不到,所以只能作罢。
“苏哥儿,衡哥儿前几日不是回来了,怎么这几天还不见他出来走动。”花妞儿带着帏帽挎着篮子从路的那一边走来,见到林苏就给他打招呼说。
“二虎婶怎么让你出来了”见到花妞林苏回应说,“他才考完就往家里赶,本来就好几天没好好睡,考完后又没有妥善的休息,这会还在睡呢。”
“你快别说,我磨了许久才让我出来的,哎,都知道我绣工不好,还非要拘着我在家绣东西。”花妞儿抱怨说,“借着我娘想采些新鲜荷叶给我嫂子煮粥吃我才出门来。真不知道嫁人有什么好。”
“姑娘家家的嘴上说嫁人,也不嫌羞的慌。”林苏看了花妞儿一眼。
“好苏哥儿,你一定不会告诉我娘是吧。”花妞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林苏。十五岁的小姑娘,亭亭玉立,因为家庭环境还好,小脸养的粉嘟嘟,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
三年过去林苏也长了些个子,有一米七了吧,也还瘦,但却不是那种缺乏营养的干瘦,皮肤白净,走在街上微微一笑,也能惹的一些姑娘媳妇红脸。
“你娘也是为你好,已经说亲了的姑娘还天天的往外面跑可不像话。”林苏说。“你嫂子最近胃口还好吗?让她也不用太紧张。”肖大槐媳妇进门三年了,终于在今年年初传来孕信,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你该劝劝我娘不要那么紧张才是。”花妞儿笑说“哎,也不知道我嫁过去那个婆婆怎么样,万一我也和我嫂子似的三年不开张,婆婆会不会像我娘一样那么宽容。”
林苏默,十六岁就生娃什么的真是略凶残,可是世情如此啊。二虎婶这样宽容的婆婆有,但是不常有。若是嫁过去几年不生娃,不说婆婆怎么凶残,就是旁人的口水都会淹死你。不过林苏不会这么和花妞说,“又瞎说,二虎叔和婶子千挑万选给你找的好人家,想来也不是那种浅薄之人,你只管安心在家绣嫁妆等着过门就是。”
“嫁人有什么好?”花妞儿跺脚说,“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都说我厉害能弄个果酱出来,但这都是你的想法啊。那家既然来娶亲,肯定也是冲着我这个名声来的,万一我嫁过去,发现我徒有名声,那可怎么办啊?”
花妞儿说的委屈,林苏却笑了,“你脑袋都想些什么东西啊?”二虎叔家就这么一个姑娘,千娇万宠的养大,也不怪花妞儿会比寻常女子想的多。想的多不是坏事,想岔了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说的好像别人只冲着你的手艺娶你似的,难道你除了会做果酱外,就一无是处了?”林苏反问。“再说了,你确实会做果酱啊,这是你的手艺,不会有忘记的一天。别的人娶媳妇哪里有这样的手艺,你有这门手艺,已经足够傲视很多人了。”
“ 苏哥儿,我很怕。”花妞儿揪紧篮子的把手。
“怕什么?”林苏不解的问。“你看你娘,嫁给你爹之前还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现在谁不道一句你娘贤惠。”
“就是怕我做的没有娘好。”花妞儿看着远处的荷田说,“我不相信我能做的和我娘一样好。像我娘一样,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人情往来,侍奉公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怕做不好,我怕不被婆家喜欢,我怕给我娘丢人。”
林苏默然,虽然他真的很想说一句你想多了。看花妞儿说话的样子,莫非是得了婚前恐惧症,这还真的是太超前的病。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花妞儿也不是非要听林苏回答什么,她大概也只是想倾诉一番。见林苏没说话,花妞儿苦笑着看着林苏说,“我娘给我准备了太多东西,常常挂在嘴边就是一句不给你多准备点东西,以后嫁到婆家去该怎么办哦。大概是听多了,所以挺没自信的。”
“嫁妆是一个女人在婆家的底气,现在二虎婶有能力多给你置装,你还不乐意吗?”林苏说,“不管你好不好,嫁妆都是当娘的一分心意,难道是因为嫁妆多了就说明你这个人不好吗?你啊,就是多想,别想这些,高高兴兴,开开心心,想绣花就绣花,不想绣花就多陪陪你娘,你别看你娘每天逼着你绣嫁妆,背地里还不知道多伤心呢。”
花妞儿长叹气,“反正都要嫁人的,就这样吧。”花妞儿给林苏挥挥,“我先回去了,等衡哥儿休息好了,到我家来吃饭啊。”
“知道。”林苏说,目送花妞儿远走后,林苏拎着篮子在原地呆了一会,转身去荷田,摘点新鲜荷叶回去和米,腊肉做一个荷叶蒸饭也不错。
林苏回家后,先打点井水洗个脸,院子里一如往常的静悄悄,但林苏一点都不觉的孤单,因为知道屋里还睡着一个人,那个人回来了,所有的安静都被欢喜填满。想想肖予衡回来时消瘦的脸,林苏又觉得心疼,去厨房给肖予衡炖党参乌鸡吃。
炖鸡要慢火炖,林苏有一块没一块的往灶里放柴,突然觉得肩头一重,肖予衡到厨房里来了。肖予衡在林苏身旁坐下,环抱着林苏的腰,头往林苏肩上一搭,继续睡。
“怎么不到床上睡啊?”林苏问。肖予衡在他脖间蹭了蹭说,“你不在床上啊。”
“矫情,还非得我陪你睡啊。”林苏傲娇的唾弃道。
“都有一个月没陪我睡了。”肖予衡委屈的嘟嚷说。“也不想着多陪陪我,还往外走。”
“我不往外走,我们吃什么?”林苏乐道,“你也睡够了啊,二虎婶说请我们去吃饭,你考完试了总还要去县城里和贺掌柜吃个饭。”
“好烦。”肖予衡懒懒道,“只想和你长相厮守睡死在床上就好。”对于这种明显的痴望,林苏不与回应。
肖予衡手在林苏腰间摸索,一手伸进衣服里暧昧的滑动,“宝贝,想我吗?”
林苏深提一口气,那句你非得在这发青的话没说出口,只是转了口问道,“这次是休息好了吧,那什么,做到一半睡着了,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吧?”
环在腰上的手一紧,肖予衡有点委屈的说,“明明是射了以后才睡着的。”
“是的,所以我还要叉着双腿给你这个风尘仆仆的急色鬼抹澡,给自己清理,通风,换褥子,然后再洗香香到床上给你当抱枕。”林苏一点不带嘲讽的说道。
“我今天一定把所有后续都完成。”肖予衡抱着林苏想往房里去,“不行,我炖着鸡呢。”林苏不愿。
“鸡重要,还是我重要。”肖予衡问。
“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林苏反问。
肖予衡不说话了,只哀怨的看着林苏,看到林苏投降,“好了,好了,先烧水洗澡再说,你也不嫌自己臭。”
“一起洗?”肖予衡兴奋的问道。
“一起洗。”林苏说。“是很认真的洗澡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布置啊。”肖予衡起身往洗浴间跑去。林苏无奈的在后头摇头。这个傻瓜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林苏摸摸发烫的脸皮,他也挺想的吧,所以说正常的夫夫生活很重要啊。
林苏把炖锅往后挪到小灶眼处,大火烧洗澡水了。肖予衡一桶一桶的把烧好的水往洗浴间提起,林苏熄了灶火,保证余火能持续温着鸡汤。院门锁好,这才往洗浴间走去。肖予衡坐在小板凳上亮着眼睛等着林苏。
“你坐那边,别动,我坐这边。”林苏制止肖予衡想要起身的冲动,“先各自洗了澡再说别的。”
肖予衡心不在焉的洗着自己,林苏瞥他,“好好洗,等会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不干净的,我就,扫兴了啊!”
肖予衡稍稍认真点的洗澡。
肖予衡眼光犹若探灯,一寸一寸的扫射着林苏的白皙的身子,林苏起身冲水后,见肖予衡坐在那一柱擎天的样子,暗啐一口,只觉面皮更烫,踩着凳子进了浴桶。肖予衡见林苏进了浴桶,刷的一下就起身跳进浴桶外,溅起好大的水花。
“你轻点。”林苏被淋的一头。
“待会你就只会让我重点更重点了。”肖予衡邪魅一笑说。
、第八十章
在三年后的十九岁;林苏已经放开房事上的禁锢;可惜肖予衡这几年忙着读书;能为所欲为的时候还是少。现在好不容易考过了府试,结果怎么样先不去管他;是时候甩开身上的负担放肆一次。
所以肖予衡才会才从考场出来,就匆匆往家里赶;到家时不顾身体想要睡觉的讯息,先来一发再说。射完后从心到身体都放松了;才会非常快的陷入沉睡。现在这点被林苏抱怨,肖予衡立誓一定要好好伺候林苏一场;让他忘了之前那场。
林苏也不扭捏,双手向两边摊开放在浴桶边沿上,仰着头由着肖予衡伺候。肖予衡用舌头充当手按摩;显然这个‘手’比较偏爱林苏胸前的乳珠,舔,咬,含,扭转,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乳珠很快红肿起来,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林苏喉间发出细细的呻吟,他喜欢这种慢慢的节奏,有种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温情感。闭着眼享受一会,林苏双手口入肖予衡的发间,不知是鼓励肖予衡在胸口再停留一会,还是催促肖予衡,该往别的地方挪动一下了。
肖予衡的手在水下托着林苏的臀往上,头啄吻着往下,直到含上林苏的那根 。林苏无法克制的一个腰哆嗦,即使被咬过很多次,林苏还是每次被咬时都这么激动,容易情动。
林苏现在的动作是个高难度动作,他背靠在浴桶边上,并且承受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下半身的着重点只有在肖予衡手里的臀部,两条腿,一条搭在肖予衡肩膀上,一条搭在浴桶边上。
肖予衡如今的‘吹箫’技术已经很熟练了,林苏背往后仰,呼吸急促,像是一道白光闪过,林苏眯着眼享受完全失神的快乐,肖予衡则毫不在意的把口中的白浊咽下,趁着林苏走神的时机,手指探入密蕊。
那处褶皱先是紧张的缩起,待肖予衡的手指进去后,就一松一紧起来。肖予衡耐心的循序的加着手指扩展着那处,等到三根手指都可以在里面旋转进出,肖予衡抽了手出来,固定住林苏的胯骨,挺动着坚持的宝剑去寻密蕊。
一碰到蕊口,肖予衡便使劲,宝剑长驱直入,林苏软绵绵的嗯一声,睁开迷蒙的双眼,肖予衡爱死他这个模样,不等林苏适应,手握着林苏的胯骨就动了起来,啪——大腿拍击臀部的声音,啪啪——水流拍在臀部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拍击声在小空间里回荡,让人听着面红耳赤。夹杂着肖予衡的粗喘和林苏的嗯嗯啊啊声。
“慢点,慢点,不行了。”林苏蹙着眉求饶道。
“宝贝儿,还早着呢。” 肖予衡突然直起身来,站着抱着林苏草干起来,从下而上,又重又深。
骤然失去扶持,林苏只能紧紧抱住肖予衡,连带着那处也紧了起来,肖予衡捅干的更有劲了。
“啊—啊——你要弄死我了。”太大的快(感让林苏摇晃着头,只是紧紧揽住肖予衡脖子的手却好像在说,不够,再用力点。
肖予衡双眼赤红,松开一只手去打林苏的屁股,啪—啪—啪—“放松点,想夹死你男人吗?”肖予衡吼道。
“呜呜,肖,肖予衡。”屁股被打的又痛又麻,体内的火杵还一刻不留情的深入深入再深入,林苏哭着喊着肖予衡的名字,想让他温柔一点。
可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