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若成欢 作者:尘色[出书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他孩子般的行径弄得莫名,毓臻苦笑,连连问:「瑾,你又怎麽了?」
里面久久没有回应,等毓臻又想扯那纱帐时,才听到凤殇在里头哑著嗓子低吼:「你出去,出去!」
先是挨过了眠夏的冷眼,这时又被凤殇赶回去,毓臻也不禁有点恼火了,语气沈了下来:「有什麽事你不能跟我说的,在里面生什麽闷气?」
凤殇一下子不动了,也不哼声,只是把纱帐拽得更紧,毓臻见他那样,干脆把手中轻纱摔开,一转身便走。
那边凤殇才连忙掀开了纱帐,有点慌地叫了一声:「我不是在生气!」
毓臻这才停了步,一转回来,便看到凤殇只穿了一件里衣半坐在床上,上半身探出床来,加上脸上略显苍白的病容,像是随时会从床上摔下去。终於瞪了他一眼,走回到床边,一边扶住凤殇的肩,一边依著床边坐下,拉过床上的被褥覆在凤殇身上。
「胡闹什麽,摔下去了怎麽办?天这麽冷,又著凉了怎麽办?」
凤殇只是温顺地任他摆布,半晌靠著毓臻臂上,才低低笑出声来:「真好啊。」
毓臻皱了皱眉:「好什麽?」
凤殇只是摇头,声音低哑,轻咳了两声才道:「我不是在生你的气,真的。」
毓臻看著他的模样,叹了口气:「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真是的,长这麽大都不会照顾自己,跟你哥一个样!」最後一句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抬眼便看到凤殇眯了眼笑了起来,心下无端地一阵失措,只能低头躲了开去。
「毓臻。」
凤殇低低地叫了一声,沙哑的嗓音里带著独特的诱惑,叫得毓臻心里一片柔软,他却还不罢休,不迭声地叫著。
「毓臻毓臻,毓臻毓臻毓臻……咳咳……」叫到後来,便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毓臻抬手顺他的背:「别胡闹了,乖乖休息。眠夏说你昨天在外头站了大半天才著了凉的,你是皇帝,都不懂得自己身体重要麽?你说你为了什麽要在外面站那半天?」
凤殇只是笑著看他,间歇地咳几声,一直停不下来,好半晌才缓过气,一勾唇,吐出两个字来:「秘密。」
看著眼前人目光流转,苍白的容颜上淡红的唇,挫了平日里的骄傲,平添了几分脆弱,偏偏眼中的笑意又带著一分挑衅,更是撩人,心中一动,毓臻忍不住低了头就要吻上去,却被凤殇躲了开来。
他愣了愣,就听到凤殇软声道:「会传染……」
毓臻一笑,一低头覆上了那淡红的唇:「没关系。」
「唔……」
缠绵的吻夺去了凤殇的呼吸,好半晌,才听到他喉间传来压抑的一声低哼,他的手却依旧死死地抓住了毓臻的手,不肯放开。毓臻同样不肯罢休,两人呼吸渐重,他才感觉到凤殇的手慢慢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下比一下用力。
几近窒息,两人才分了开来,毓臻笑著去捉凤殇的手:「好了,你还病著,别闹了。」
凤殇任他捉过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更变本加厉地在毓臻身上游弋,一直停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感觉到胸前突起微微有了反应,毓臻连忙把他另一只手也扣住,笑骂道:「乖!别闹了!你病著,受不得折腾。」
「没关系。」凤殇笑著凑过去乱吻一通,一边轻喘著伏在毓臻耳边叫,「毓臻,做嘛……」
被凤殇撩拨起来,毓臻瞪了他一眼,正要教训他几句,凤殇却突然别开脸咳了起来。毓臻一愣,连忙松了手,半搂著凤殇肩膀顺他的背,一边道:「你看,都病成什麽样了?真是小孩子,等你病好了,再怎麽折腾都好,何必跟自己为难……」
凤殇咳了一阵,缓过气来,听毓臻这麽说,只是腆著脸凑过去,软声央著:「毓臻……」
「不行!」
「毓臻毓臻!」
「绝对不行!」
「毓臻……」
凤殇的脸已经凑到毓臻鼻尖,带笑的眼可怜兮兮地瞅著毓臻,看得毓臻心里一阵发麻。好一阵,见他不肯放弃,毓臻才叹了口气,指著凤殇骂:「你看你哪里有皇帝的样子了!根本是一个死小孩!」
听得出毓臻口气软了下来,凤殇更不肯死心,一双手不安分地又在毓臻身上摩挲了起来。
「你要是再折腾一次,肯定要病得更厉害了,到时不用眠夏用强,你也下不了床!」毓臻不甘心地骂了几句,最後才住了口,似是心里挣扎了一阵,才小声道,「干脆就如你愿吧,省得你以後总不甘心……」
凤殇先是一怔,半晌欢呼一声,窜了起来,一不小心撞在床边,撞出一声闷响,他也不在乎,嬉笑著一把扑过去,便将毓臻压在了身下,手脚并用地扯下毓臻的衣物,一边哑著嗓子乱叫著:「毓臻宝贝,毓臻乖乖,毓臻小心肝……」
被凤殇抱著乱叫,毓臻更是哭笑不得,尴尬地别过眼去,低嚷著:「喂喂,你别叫了……看你这破嗓子,再叫你明天连话都说不出……」
毓臻话还没说完,凤殇已经凑到他鼻尖前,笑得眯了眼:「毓臻宝贝,你脸红了哦。」
毓臻更是脸上发热,猛吼了回去:「你闭嘴!」
凤殇一挑眉,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唇轻触他的身体,微凉的唇在毓臻身上细微地游弋,每一下轻触,都似有一缕酥麻钻入体内,不一阵,便让毓臻难耐地哼出一声,急了起来:「瑾!你干什麽!」
凤殇慢慢停下,末了还伸出舌头轻舔过毓臻胸前的突起,看著毓臻不由自主地扭动著身体,才满意地抬起头,无辜地看著他:「是你叫我闭嘴的,毓臻小心肝,你看我多听话,来,让我好好疼你……」
说著,便又笑著凑上去,不等毓臻说出话来,就结实地堵住了毓臻的唇。
毓臻心里早就不顾形象地骂了出来,奈何嘴上被人封住,手又不知什麽时候被凤殇用衣物绑在了头上,挣扎不得,只能哼哼嗯嗯地发作几声,更让凤殇笑开了眉。
如此逗弄了一阵,凤殇身上也微微出了汗,这才罢了手,从一旁摸出一个瓶子,用指尖从中挑起半指淡绿的软膏,眼看便要往毓臻後庭探去。
毓臻本已经被凤殇逗弄得昏了头,这时略微清醒过来,一看这景象,下意识便猛地一闭眼,咬住了牙。
凤殇的指尖已经快要触到他的身体,分明地感觉到毓臻全身一僵,凤殇忍不住叹了口气,啧啧道:「明明都给你准备那麽久了,怎麽还紧张啊……你就这麽不愿意麽?」
毓臻也是连连苦笑,他心里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只是想著凤殇生病,才勉强如了凤殇的愿。这时凤殇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腿间,他从未有过在别人身下的经历,这时确切的发生了,心里自然难以适应。
听凤殇那麽叹一句,又觉得自己好像太小气了,另一边却又觉得这本是正常之事,哪有一个男子愿意在别人身下承欢的?
两边相持,毓臻心里更乱,只能硬著脖子嚷:「你做就是了,别管我!」
「笨蛋!你会受伤的。」凤殇哑著嗓子低声道。
毓臻张眼想要看他,却被凤殇翻过了身来,背朝上地趴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到凤殇低头轻轻地舔过自己的脖子,留下一阵酥麻,让他心头泛起一抹燥热,酥麻的感觉持续不去,後庭处才有一物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极仔细地润滑著。
「这样比较好受。」凤殇适时开了口,手上不停,指尖的微温和软膏的冰凉在毓臻体内缓慢交错。
毓臻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难耐地轻微扭摆著,却是更难耐,他身上的僵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只是张了口呼吸,不一阵,那呼吸声便渐渐成了低微的呻吟,听在凤殇耳里,更成了销魂的邀请。
待到放得进三根指头,凤殇再耐不住了,笑著抚过毓臻的肩,一手将他的双腿分开,试探著向内推进。
「唔……」下意识地哼出一声,毓臻像是有点惊惶地挣扎了起来,都被凤殇强硬地捉在怀里,动弹不得。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喉间掠过一丝呻吟的冲动,毓臻只是死死咬著牙,不让声音哼出来,一边闭了眼,只觉得此刻的自己羞辱无比。
「毓臻……别怕,放松啊,毓臻……」感觉到毓臻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凤殇自然更不好受,又怕一个鲁莽伤了毓臻,只能咬著牙把动作继续放缓,一边小心地往内推进,一边低喘著软声安抚著毓臻。
凤殇的安抚带著病态的沙哑,加上那缓慢进入时混杂在疼痛中的酥麻,让毓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扭摆著身体,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摆脱,却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夹得更紧,凤殇也不禁低哼出声,越渐难以按捺。
毓臻被压在身下,无法挣扎,只能任他肆虐,低低地惨叫了出来。
好不容易完全进入,等毓臻的挣扎弱了下来,凤殇才吁出口气,轻笑著吻过他的背骨,低声道:「我要动了哦。」
「不!不要……啊||」
一听到凤殇的话,毓臻顿时挣扎了起来,他早已顾不上去想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了,脑海中一片模糊,只是极想挣扎开来,好结束这无休止的折磨。不料没等他挣扎,凤殇就已经动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毓臻惨叫了出来。
疼痛未去,又是一波快感覆盖而来,他再分不清心中所想,只能随著凤殇的律动摇摆著身体,一声一声地低吟著。
凤殇搂著他的身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宛如一泓温润的湖水,耀眼而深不见底。
两人动作越渐激烈,随著那一声迭一声的喘息,房间中的温热暧昧便如春草,更行更远地蔓延而去。

醉若成欢 第十二章

「再、再没有下一次了!」等凤殇从自己身上退下,翻过一边躺著,毓臻终於清醒过来,身上快感尚未褪尽,他只低喘著,不甘心地吼了一句,刚才叫得太厉害,这时嗓音里都有一丝沙哑了。
一旁的凤殇没说话,只是迷糊地嘻嘻哼哼了两声,又翻过身来伸手搂在毓臻腰上。
只是一点的触碰就让毓臻想起刚才两人的失控,头脑顿时一热,手一扯拉过凤殇的手,侧身便将他压在了怀里,这才嘿嘿地笑了一声。
凤殇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哼几声,便靠著毓臻不动了,毓臻一愣,低头去看,才发现凤殇合眼靠在那儿,似乎已经睡过去了。
刚才那场性事中被动的人虽然是他,但是凤殇本在病中,再这麽一场,也确实该筋疲力尽了。无奈一笑,毓臻挪开了身体,只是依旧将凤殇搂在怀里,探了探凤殇的额,见温度正常,才安心地闭上了眼。
凤殇身体不弱,加上那本来就是小小风寒,两、三天就好个干净了,不料头一天去翻静王府的墙,才发现换成毓臻病倒了。
小柳守著他,凤殇也不忌讳,光明正大地当著小柳的面从窗口爬进毓臻房间,倒是毓臻一脸头痛地不知如何解释,还好小柳识趣的先退了下去,留下两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胡闹!你倒说说看我要怎麽向小柳解释?当今皇上翻墙爬窗的,成何体统?」毓臻一边吸著鼻子一边骂,毫无威严可言。
凤殇笑得灿烂,一边凑过去不由分说地乱吻了一通,一边无所谓地道:「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一点都不晓得?小柳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事,你何必处处遮掩,做贼心虚的?」
毓臻一愣,看向凤殇,见凤殇只是笑著对自己上下其手,却有意无意地躲过了自己的视线,心中一动,没有作声。
凤殇见他不说话,这才停了手,敛了笑容,有点担忧地看著他:「怎麽了?很不舒服?吃过药了麽?要不我从宫里把太医叫来吧?」
毓臻笑著摇头,佯怒道:「还不是你那天胡闹的结果!这下好了,你病好了,都传染给我了。」
凤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明明是你自己说没关系的,这会倒是赖我头上了?嗯,毓臻宝贝?」
被凤殇这一叫,毓臻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只是板著脸:「不许再胡闹!就那一次,下次你休想!」
「什麽叫休想?」凤殇不满地叫起来,一边趴到他身上,嬉笑著道,「毓臻美人,你看你现在,楚楚可怜,手脚无力的,我要做什麽,你怕是逃不掉了!」说著,伸了手便像真的要去抱毓臻。
毓臻连忙往旁一闪,哪知头脑发昏,差点栽了下床,被凤殇一手接著,两人都是一脸惊惶。
「没事吧?」凤殇紧张地问。
毓臻摇了摇头,侧过头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拉过凤殇,软声道:「你就乖乖听话一天,让我就这样抱著你,陪我一阵,好麽?」
凤殇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开来,踢了鞋子,乖乖地爬到床上,任毓臻将自己抱在怀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炭炉里偶然发出劈啪的声响,安静而平和。
一直到了半夜,凤殇从浅眠里醒来,听到房间外传来给自己的特有信号,微一蹙眉,听著一旁毓臻睡沈了的轻微鼾声,脸上的表情才柔和了下来,小心地爬起,整了整被压得发皱的衣衫,走到隔间从窗口翻了出去。
静王府外,已经有马车停在了那儿,凤殇上了车,示意车夫启动,这才沈声开口:「什麽事?」
车内无人,过了一阵,却有一个声音低低传来:「回皇上,收到消息,以太保为首的几位大人,最近似乎在找人。」
凤殇皱了皱眉,目光微冷:「找人?这群老家夥,又在谋划些什麽了?」
那声音回道:「探了一下消息,似乎是当年永明太子的私生子。」
永明太子便是凤殇的父亲,因未曾登基便被自己同胞弟弟杀害,史册之上只能一直以太子称呼。这时说永明太子的私生子,若论身分,便该是凤殇的兄弟了。
话音一落,凤殇顿时目光一凛:「私生子?」
「是。但线报只说,二十多年前永明太子曾在民间与人相好,後来因为种种原因,两人分了手,当年似有传言那女子已经怀了孩子,至於传言是否真实,还未有定数。」
凤殇沈吟了一阵,又问:「那麽太保呢?他们也是未有定数?还是已经确定了?」
「依消息来看,太保似乎找到了当年伺候过那女子的丫头,才有此举动的。」
凤殇不再说话了。
他曾听说,自己父母恩爱非常,若是传言属实,那个女子恐怕是他父亲成亲前的风流债了。如此算来,若那女子最後诞下的又是一名男孩,那便极有可能是他的兄长。
皇室多以长幼定身分,当初他能登上皇位,也是因为兄长怜更放弃了世子之位,若是有人找到了比他年长,又有相同血统的人,一旦他再有什麽差错,朝中有人起哄,局面便难以预料了。
想到这里,凤殇也不禁皱了眉,半晌才沈声道:「让人去查吧。朕不希望这事落後於太保,懂麽?」
「是!」那声音应过後,便再无声息了。
凤殇长吁出口气,靠在车厢里,微微合了眼。脑海闪过离开静王府时毓臻沈睡的侧脸,他的唇边不禁淡淡地勾起了一抹浅笑。
他其实,并不太在乎皇位。
只是,毓臻在乎。
毓臻在乎这个用哥哥的命换来的天下,毓臻愿意守著的也只是这样的一个天下。如果失去了,大概,他也只能失去毓臻。
那便,什麽都没有了。
一路回到宫中,远远便能看到凤渊宫里灯火通明,凤殇轻叹了口气,整了仪容走进去,宫女太监一路跪礼。
凤殇直入,近了正殿大厅,便看到眠夏守在了门口,一看到他便匆匆迎了上来,行了个礼,凑上来轻道:「皇上,娴王妃求见,似乎是为了请您给静王赐婚的。」
听了眠夏的话,凤殇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声冷笑:「她还不死心麽?」
眠夏只是低头,不敢应声,见凤殇往里走,才又补了一句:「娴王妃是昨天夜里进宫的,等了大半夜了。」
凤殇微一皱眉,没说什麽,摆了摆手示意眠夏退下,独自走进了大厅。
娴王妃依旧一派从容,丝毫看不出已经等了半夜的疲倦,一见到凤殇,便起身施礼:「老身参见皇上。」
凤殇挥退了宫人,才淡淡一笑:「平身。婶娘夜深进宫,不知所为何事呢?」
娴王妃站起来,眼里却少了一分恭谨:「老身已经在这里等了皇上一个晚上了。」
凤殇听出她话里的异样,也不动气,只是笑道:「难为婶娘了。有什麽事,婶娘大可明日再来。现在快近五更,也该是早朝的时候了。」言下之意,是要娴王妃别再拐弯抹角。
「请恕老身失礼数了。老身这次来,还是想请皇上给毓臻赐婚。」
话音一落,凤殇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平缓,只是微微「哦」了一声:「婶娘等了一夜,为的就是这样的事?这事本就不能急,婶娘何不……」
凤殇没说完,娴王妃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这并非小事,求皇上成全。」
见娴王妃跪了下来,凤殇的眉头也皱得紧了,半晌低哼一声:「如果朕不答应呢?」
「毓臻虽然还是王爷,但身分特殊,皇上不赐婚,毓臻难以成亲,所以求皇上成全。」娴王妃字字说得恭谨。
毓臻是前伪帝之子,带罪的血脉,虽然凤殇留他一个王爷之名,但按规矩,没有皇帝赐婚,毓臻不能娶妻生子,延续血脉。娴王妃这话,明是求凤殇成全,话里却已有几分相逼的意味了。
凤殇听在耳里更加恼火,冷声道:「既然婶娘明白毓臻身分,就不该再求,难道婶娘就不怕朕追究他血统之罪?」
娴王妃却像是一点也不紧张,只是笑了笑,缓声道:「老身宁愿毓臻死,也不愿眼看他沦为天子禁脔!」
「你说什麽?」这一惊非同小可,凤殇猛地抬头,脱口而出。
娴王妃也不怯惧,迎著他的目光看回去,一字一顿:「老身的话,皇上心里明白。皇上如若见怜,便给毓臻赐婚吧,如果皇上不肯放手,就请赐死毓臻,老身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这事继续下去!」
凤殇只是冷眼看著她,一声不哼。过了一阵,他的眼慢慢地眯了起来,微微启唇:「把她关起来。」
娴王妃一愣,大厅中便蓦然出现两个黑衣蒙面的人,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手。她这才恐慌了起来:「皇上如此,不怕寒了天下的心麽?静王府里人人都知道老身进宫,皇上把我关起来,跟毓臻如何交代?」
凤殇哼笑一声,走到娴王妃面前,目光转冷:「你就是恃著你是毓臻亲娘,便以为朕不敢动你一根寒毛了麽?你以为朕尊称你一声婶娘,便是敬畏你了麽?」
见娴王妃眼中有了惧意,他却是一笑,眼中带著一丝冷酷,「那麽你记清楚了。这天下,没有朕不敢动的人,也不允许有敢要挟朕的人存在。」
看著眼前的人,娴王妃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殇扬了扬手,那两名黑衣人便押著娴王妃往外走,还没走出门口,凤殇却又突然叫住了她,娴王妃连忙回过头,却只听到凤殇阴沈地问:「是小柳跟你说的?」
娴王妃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正要说话,凤殇却已经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厅子里只剩下凤殇一人,他才长长吁出口气,靠在椅子上,合眼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清冷,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著,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眠夏走了进来,有点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才轻声问:「皇上,今天要免朝麽?」
凤殇一愣,睁眼看向眠夏,半晌一笑:「不,当然不,朕现在可不能让太保再捉到什麽错处了。」
说罢,也不等眠夏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来快步往外走去了。 


春意轻寒,夜露更重,毓臻裹著被子在床上吸著鼻子,愈加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可笑无比。
他本是绝不愿凤殇看著他这个样子的,只是偏又有事要等凤殇来问个明白,也只能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既不愿凤殇来,又担心凤殇不来。
等到初更敲过了,才听到有人敲了窗,毓臻顿时一醒,张眼看去,便看到凤殇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等近了才看到他眼下那淡淡的疲惫。
「累了就不要过来嘛。」毓臻叹口气,把人拉上床,一边暖著凤殇冰凉的手,一边道。
凤殇脸上的笑容卸下来一点,只留下微微的浅笑:「没事,就是这两天听到的消息让人有点累心。而且,我不放心你的病。好点了麽?要是还这样,我还是让宫里太医来看吧。」
毓臻吸吸鼻子,笑道:「好很多了,就是鼻涕止不住。」
凤殇作势一缩,笑著叫:「很恶心诶!」
毓臻看他那模样,就干脆在鼻子上揉了揉,张手往他捉去,凤殇便直笑著往一边躲。
闹了一阵,凤殇才任毓臻将自己搂住,两人靠著坐在床上,凤殇微微仰头,问:「病了不好好休息,一直坐著等我?」
毓臻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迟疑了一下,才道:「我听府里的人说,我娘昨天晚上进了宫,是麽?」
凤殇无奈地点点头:「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然後呢?你没答应?」毓臻试探著又问。
凤殇低了眼,笑了笑:「敷衍她说会好好考虑,然後就让人送她走了。她没说看中了谁,正好让我来挑。」
毓臻手上一僵,凤殇肩膀被他捉得痛了,只是微微蹙了眉。
过了一会,才听到毓臻沈声道:「她一直没有回来。」
凤殇低笑一声,挣开毓臻的手,直直地盯著毓臻,冷声道:「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何不直接问?」
见凤殇的表情,毓臻只道自己的试探伤了他了,连忙将人搂入怀里,连声道:「我不是怀疑你,你别多心。」
「你就是怀疑我也没关系。」凤殇还是挣扎,被毓臻抱得牢固,他干脆发狠地一伸脚踹人。
毓臻无奈地搂住怀里挣扎得厉害的小兽,不住地道:「我不是怀疑你,真的不是,我以前是什麽人你是知道的,只是习惯了这样,不是故意的……」
好一阵,凤殇才慢慢放弃了挣扎,任他抱著,依旧一声不哼。
毓臻这才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