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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醒悟 作者:林擎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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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斜眼看他,“那你还赖在我这里干什么?快去和家那位表白,白家大少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简直可以评得上今年的年度新闻!”
他立刻呸呸呸了好几声,“还一往情深?至死不渝?你少膈应我了。”顿了顿,又叹口气,“我想了很久,你说把我和简云放一辈子,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我也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如果我想,又怎么会来开这个娱乐公司?我现在脑子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他既舍不得简云,又不愿意被套牢,所以只能拖延着时间,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栽在某个人身上根本是迟早的事。即使不是简云,也会是其他人。
不过白国栋这里说没想好,那边的动作却毫不手软,几天之后,卓奕疲惫的找上了我。
这次他不是电话联系,而是真正的找上门来,前台的秘书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进入我的房间,我见到他时候还愣了一下,“卓奕?”
“抱歉,董事长,这位先生硬要见你……”秘书也是跟了我许久的老人,见到这种状况立刻上来解释。
我反应过来,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又瞥了一眼门外,示意她出去倒茶,对方立刻心神领会,出去后直奔保安室。
此刻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卓奕两人,见左右无人,卓奕也不慌忙,深深吸了口气后走上来。他的视线望去集中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肖楚,白国栋把我小姑姑到底带到哪里去了?”
我才知道卓云不见了,而且是消失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不过这个人还是这么没长进,居然跑到这里来撒野,还是以这样一种质问的语调,不知道谁给他了这样的权利,当下很不耐烦的道,“白国栋把你姑姑带到哪里,我怎么会知道,你不去问当事人,跑来问我做什么?”
“我不信你
不知道,你们好到快穿一条裤子了,他什么事会不和你说?白国栋抓走,说不定就是你的主意,你最喜欢让我难堪,不是吗?”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嘴角一抽。“卓先生似乎太高看自己了,我肖楚可没有作践人的喜好。”
卓奕的脸色晦暗不明,“行啊,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到这时候还跟我耍这些花样,环宇就是靠我家的钱堆出来的吧?一个侵吞我家产,一个暗算我我亲人,好,好,真的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话语中漏出那点隐隐的恨意,叫人无法轻易忽略。
我当即冷下脸,“卓先生,你说话注意点。成王败寇,胜者为王,卓家的破产不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吗?要怨恨,就怨恨你那些不争气的叔叔们,跑我这里算什么。”
卓奕两只手撑在我的桌子上,凑近过来,他的面孔离我很近,呼吸都要喷洒在我的脸上,“肖楚,你是睁着眼说瞎话吗?如果不是拜你所赐,我怎么会到今天的局面。李柔是不是被你藏在自己家里,你还真是不厌烦,我的破鞋都愿意捡,怎么,我儿子你也愿意要?”
我轻笑,“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目的。我还以为你有多关心你那个小姑姑。”
“我当然关心我姑姑!”他低着嗓子辩解,但我冷冷扫了一眼,不自觉的顿住,手捏成一个拳头。
我也不理会他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径直把他推开几步,起身抖了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李小姐为什么不回去,李家给你什么刁难,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看在他弟弟的面子上给她一个落脚之地,李天晟是李家的继承人,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比的。”言下之意,他如今只是一个凭借着女人起事的无能之辈,即使对我威胁又如何,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他脸上露出被羞辱到的表情。这时候秘书已经把保安带来,几个人站在卓奕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我又笑了下,“只可惜,你这么努力,我却仍然看不起你,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你再抱几条大腿都没用,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闭嘴!”卓奕气恨了,居然不顾身后的保安,扑上来想要挥拳揍我。可惜他这一动,被早有准备的保安一起架住,按住手和肩膀,不仅不得动弹,还将西服扯得乱七八糟,卓奕眦目欲裂,嘶哑低沉的嗓音不停的赌咒发誓,“我一定会报复你的,肖楚,你和白国栋,包括你那个宝贝小情人,一个都逃不过!”
我听他不停重复这句话,然后猛地甩开保安的手,呵斥道,“放开,你们这群狗,我自己走。”
保安看我的意思,我点下头,“放他走吧。”
他们松开手,让卓奕慢慢收拾自己被拉扯凌乱的衣角,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
等房间恢复平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白国栋,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问他,“听说卓云不见了。”
他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那女人?现在在金兰会馆享福吧。”
我可算是大吃一惊,金兰会馆是什么地方?就是高级俱乐部,里面所有陪酒小姐都有健康证明,可以卖的,对外宣传是保证干净,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但对卓云来说应该是生不如死吧,毕竟她也曾经是一个富家小姐,并不比来这里取乐的男人地位差,现在却成为一个玩物……想想就令人感到唏嘘。
他笑起来,“怎么不说话,阿楚,这还算是便宜她了。”他冷哼一下,“要不是简云劝我事情别做那么绝,我肯定把她送到更下三滥的地方,得病最好,梅毒是轻的,最好一个hiv,活活的在床上等死!”
我无语,“你够了啊。她是个拎不清的,你也是吗?卓奕满世界的找她,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他不觉得愧疚,反而得意非常,“是吗?那我会让人盯着她别逃跑。至于那里的客人说出去就更不可能了,他们嘴巴严实着呢,根本不需要吩咐,生怕有人会把他们的身份给暴露了……”
我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将他未完的话封杀在听筒那头,让白国栋炫耀,他非说个三天三夜不可。最近他又搬回了家,架也不吵了,人也不打了,果然解决了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就无所谓了吗?
我想了想,今晚是该回家一趟了。
51
这是继上回我们不欢而散后我第一次回家;不过这一次是我独自一人,开车都觉得身边空荡荡的。
特意给小婴儿们买了玩具,两只颜色鲜艳的布老虎,本来想选绒毛的;但明致说绒毛对婴儿孱弱的呼吸道有害,最好还是选择布做的料子。
他其实也很想跟我来,只是怕事情进一步恶化,变得更不好收场。只能跟我选了礼物,又在没人的角落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这次回去不要和你家里人吵架了。”
我道,“是啊;娶了媳妇忘了娘,在旧社会被批斗成不孝的。”
他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肩膀上,这是一个依偎的姿势,男人做起来有点别扭,但我却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馨,吻了一下他的发额,“别担心,我都听你的。不和他们吵架。”
明致勉强笑了笑,“我这么说有点虚伪,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好好和你爸妈谈一下。”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知道了,老婆。”
回到家,父亲母亲正在吃饭,见到我也没起身招呼,更没有问我吃过没有,我只好自己走进来,看到大厅里面摆着两个婴儿车,知道是自己儿子,又走上前去看两个小不点。
他们好久没见我,彼此之间都有些陌生,婴儿本来一天一个样,和上次见到的更是天差地别,但到底是父子天性,两个小东西都张开手,依依呀呀要我抱抱,我只能抱一个,所以先抱起来老大肖韵,垫了垫重量,“重了不少。”
放下肖韵,又抱起肖睿,捏捏他的小肥脸,“怎么比你哥还胖。”
这时候母亲才说,“睿睿太会吃啦,医生说有点营养过剩,以后一定是个小胖子。”
我知道这是母亲给我台阶下,顺势道,“有什么关系,小孩子,胖一点讨喜。”
把布老虎摆在他们身边,肖楚肖睿这两个兔崽子立刻弃我而去,一只手玩起了他们的新玩具。母亲这时候又说,“他们会翻身了。”
我把布老虎拿到距离他们的另一头,果然,肖睿翻身去抓布老虎,我觉得有意思,又把布老虎放回原处,肖睿豆子眼睛眨了眨,又翻回去,手正要抓,又被我把老虎抢走。几次下来,小鬼头不干了,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母亲把我赶走,“讨人嫌的,你能不欺负你儿子吗?”
父亲瞥了我一眼,“肖楚,你上来吧。”
我丢下宝宝们,跟着父亲走上楼,父亲坐在他书桌前,和以前那样同我说话,先问了我事业上的问题,又让我说说最近的打算,我没必要隐瞒,一一回答他,连卓家的乌七八糟事也说了一遍。听到白国栋把人送到了金兰会馆,父亲眼睛一瞪,“胡闹!”
我低声解释,“国栋也是不得已为之,如果让卓云继续这么口无遮拦,对他的名声也是很大的影响。”
父亲摇头,“你们啊,把卓小姐那些照片弄出来已经是够不好的手段了,她为此要报复中伤也没什么不对,结果你们更过分,居然把人送到那种见不人的地方,那她是不是还要再找机会报复你们?”
我想她就算想,也要有这个本事,经过这次的教训,恐怕没有人会给她出头了,连卓奕首先考虑的都是自己。父亲人老了,越来越心软,因此对这些小辈都宽容了三分。
似乎发觉我的不以为然,他脸色一沉,“还有,上次的事你和你妈妈道歉了没有?你现在越发能耐了啊,敢这样对我们说话。是不是我们已经管教不动你了?”
我忙说,“对不起,爸,是我的错,明致已经说过我了。”
他锐利的看了我一眼,“你用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我知道他的性格还算不错。否则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他,我也不会允许。”
父亲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自然知道我刚才那番回答里最后一句话的用意,我有些无奈,“叫您看笑话了,我这点小伎俩在您眼里真不算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们有一天能真正接受他。”
父亲摇头,“总归是你的一辈子的事,等个三年五载的再说吧。”
我慢慢的饮茶,心想这事算是了结了。
其实这一点父亲看得很透,若是我这个年纪,激情和冲劲犹如白国栋,在婚姻上只会自己自己做主,容不得别人半点插手。也许一开始的确深情,但几年之后,等激情消退得差不多,就会觉得这几年的坚持得不偿失……若非我是重生,我肯定也不会冒着风险爱一个男人。
可惜重生这个秘密,我是打算埋藏一辈子的,连明致这样亲近的枕边人都不会说,何况其余人。我对不起他的这些事,就让他永远不要知道。他一直很爱我,也必须爱我。
一个人下楼后,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来了,她的脸色又冷硬起来——刚才在父亲面前同我解围,只是不想让我们父子两闹矛盾,现在父亲不在了,自然不给我好脸色看。
我坐在她的身边,“我以为你不生我气了。”
“你又想把孩子们接走?”
“你不同意?”
母亲伸手摇晃着摇篮。“我是不同意。”
我摸摸他们的小脸蛋,一个两个都养的肉呼呼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婴儿口水流了一枕头,“你如果不同意,又何必把孩子带出来。放在卧室不让我见不就完了?”
“你最近学会编排你妈了。”她打开我的手,拿出手帕替孩子们擦口水,“你是孩子们的爸爸,你来要人,我们能怎么办?”
“您还是他们奶奶,只要你想见他们,我马上就把他们送回来。”
“算了吧。”她摆摆手,“别说这些虚的话,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让明先生养他们?”
我微微一笑,“不从小养大,关系就不亲了。”
母亲扶着额头,“你倒是替他考虑的很好。”
我没有避讳,“我不替他考虑,还要替谁考虑。我知道你们我喜新厌旧的性格,想我坚持不了多久,如果以后感情破裂,受伤的是孩子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一次呢?”
她抿着嘴不说话,但表情终于是默认了的。
我松口气,把孩子抱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又把他们专用保姆叫来,“收拾一下,等会跟我回去。”
把两个小的带回去,明致的注意力果然先集中在孩子身上,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又亲亲那个,倒是把我撇在一边,不闻不问。两个小的似乎也记得他,拉着他的头发,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叫些什么,到他们该睡觉的时间,三个人还亲亲我我,不肯去休息。
我把孩子们丢到陈姨手上,不高兴的拉过他吻了一下,“你老公在这里,忙活了一个晚上,饭都没有吃,你眼里就看着那两个小混蛋……”
他惊讶,“怎么会没吃饭?不是回家里了吗……”
我搂着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心不在焉的道,“母亲看见我就生气,大概不愿意和我同桌吃饭吧。”
他果然心疼起来,连忙道,“那我去给你捞点面条。厨房里好像有晚上剩下的牛肉汤。”
我不吃面条,嫌它太干,明致没办法,只好让人重新做饭给我吃。饭桌上,他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脸上止不住的傻笑,那副神情十分的甜蜜,就好像一瞬间中了大奖。
“开心啦?”
“嗯……”他又勾起嘴角,眼眸明亮的犹如皓月,我微微一愣,忍不住就这么去握他的手。明致的脸立刻红起来,不过他没有挣开,只是让我快点吃饭。
我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讨他欢心,怎么也要为自己换些福利,不然太不划算。这么想着,三下两下便吃完饭,抱着他往床铺上一丢,“今晚好好陪我,知道吗?”
明致也不反抗,伸长腿,用小腿侧暧昧磨砂着我的腰,反问道,“怎么陪?”
我把他推到一边,轻笑,“需要我说吗?自己脱衣服……”
他顿了顿,把衣服脱光,然后不着寸缕的爬过来,帮我把外套脱了,正要解我的衬衣,被我一只手按住,拉着按到身下的部位,他脸红得和樱桃有的一拼,但还是乖乖的拉开我裤子的拉链。
我已经硬了。一得到释放的空间,我的那根就迫不及待得跳出内裤,竖立在对方面前。明致愣了愣,然后慢慢的用手揉搓。我暗示的摸摸他的嘴唇,他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俯下身,舌尖轻舔,顿时,我的呼吸沉重起来,眼睛眯起看着他动作。
“舒服吗?”他一边舔弄我的下体,一边问我。
我不回答,扣着他的下巴,硬是把那玩意儿插进他的口里。进出好几下,之后又把他拉起来,细细亲吻他的嘴唇。他的口腔温暖又湿润,我很想一直就这么停留在里面,不过看他憋红脸的样子,最后还是舍不得。
忍不住吻,明致光着身体坐在我身上,全身被我拨弄的又热又软,连皮肤变成诱人的粉红色,自己的那根颤颠颠的竖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无力咬着我的肩膀,哀求道,“楚,别折腾我了。”
我那里会就这么放过他,今晚上的一通忙碌,怎么说也要折腾够本。把他翻了个身,整个背对着我,继而抬起他的臀部,轻轻咬了一口,他浑身一颤,居然就这么射了。
“好快啊。”我取笑他,又揉了揉他的屁股。
明致把脸埋进枕头里,羞愧的不能自已。接着后穴被我插进两根手指,惊叫一声,“好痛!”
我重重拍了他屁股一下,“瞎叫什么,我会没分寸么?”
他被这么一打,膝盖都软了,身体撑不住就要滑下去,我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拖起来,火热的下体摩擦着他的股缝,一边不住咬着他的后背,“乖啊,马上就舒服了。”
明致不自觉摇晃着臀部,被我再度塞进一个手指,发出难耐的喘息,三个指头反复抽插,将后穴搅得粘粘哒哒,忽然碰到某一个位置,他敏感的全身哆嗦,又要泄了。
我堵住他的小孔,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不行了,我还没操你呢。”
明致眼睛已经失神了,似乎听不见我说话,又似乎被我的下流话弄得更加激动。他四肢趴跪的,不住的摇晃屁股,想让我手指多磨蹭他的敏感之处。我把他翻过来,抽出手指。
他难耐的叹息一声,好像全身都发痒似的,紧紧缠着我的身体,身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显得油光水量,我吻着他的嘴唇,灼热就抵在他的身后,却怎样都不肯进去。
明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我的进入,无奈只好松开我,自己摸着自己的下体,我瞥见他自慰,觉得下身又硬如铁,而他委屈的看着我,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不断的抚摸自己。
不过今天我想要好好折腾他一番,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快得意,他弄了自己半天,仍然不能泻出,等到神智渐渐回来,又来拉我的衣角,“楚……”
我拍开他的手,“我去换衣服,你快点弄。”
明致差点哭出来,喘着气缩成一团,两腿夹的紧紧的,眉头紧皱的抚摸自己,等我换上睡衣,爬上床亲吻他的耳垂,“嗯?”
他用臀部磨蹭我的下体,转过来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顺势将他压在身下,撑开他的腿,抚摸那个小穴,“够软了吗?”
他一个劲儿的点头。
我又吻吻他的额头,把自己的那玩意儿慢慢插进去。他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完全进去时候才忽的倒抽口气——擦到他的敏感点了。
我目光一沉,抬起他的下巴亲吻,搅得他舌头不住的嗯嗯啊啊。他的那里越发包紧了我,十分钟过去,明致终于‘啊’的一声尖叫,白灼的液体泄在我和他的腹腔。
他头偏到一边,半闭着眼睛任凭我动作,我加紧冲刺,就这样胡闹了一个晚上,到了凌晨才偃旗息鼓。最后的最后,他还坚持不懈的给我给我一个吻。“楚……”
我替他清理好身体,“嗯?”
“我爱你……”他困倦极了,含混不清的对我表白。
我笑了笑,温柔抚摸过他的头发,“我也是。”
52
事情告一段落;家怡公司也逐渐走入正轨,卡罗林没有回法国,逍遥自在的把自己工作室搬来了亚洲,前段时间去印度采风;回来时候整个人都被太阳晒成了黑炭。
“你最近真是春风得意。”
他来到我办公室,向我推介他新一款的运动香水,被我这样一说,眉间挑起,颇有些得意洋洋的姿态。
他哥哥戴里克两个月前终于和某位贵族千金结婚,卡罗林送去了价值不菲的厚礼,人却没有到场;卡罗林家也不希望一个私生子在那里搅合,完全不提这件事。于是卡罗林整天自嘲自己是被家族流放了。
我小心的嗅了嗅他提供的香水;很清爽,看来他这么多天不在中国,确实有认真做事。卡罗林介绍说印度香水市场需求也非常大,家怡有意可以往这方面发展,在亚洲区扩大知名度。以家怡目前的实力自然无法和日本韩国驰名品牌竞争,但是打入亚洲区上流,还是有可能的。
这个是我之后的计划,没想到他居然也能预料到,不过贪多嚼不烂,就像父亲提点我的,现如今我最重要的还是中国市场。
这几年国门对海外贸易日益放宽要求,一大批中小企业,合资外企都在内地开始发展,直到2007年金融危机开始,才淘汰掉很大一部分实力不足的企业,因此要在这样的夹缝中生存,并不容易。
果然,房地产还是最来钱的生意。但是分散的开,地头蛇多,也是一个不足之处,待家怡完全进入正轨,我将担子往赵凯奇身上一丢,又专心和银行谈判起来。
明致的软件设计已经完成,这几天只差扫尾工作和软件测评,他把心思放在两个小孩身上,天气逐渐变得炎热,他带小孩儿去打疫苗,回来时候宝宝们鼻头都是红的,明显大哭过。
“这是怎么了?”我伸手抱着肖韵,手指在他脸上刮了刮,“哭了?”
明致心有余悸,“你别碰了他的胳膊,刚刚打针呢。”
“哪有那么娇贵。”我把他交给保姆,又提溜起肖睿,“这个也哭了?”
肖睿一巴掌打在我的下巴上,被我按着亲了亲,搂在怀里。宝宝们皮嫩,被针头一眨,就是一块青斑,加上红红的眼眶,看上去惹人怜爱的很。明致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会儿,“明斐小时候比他们爱哭多了。”
明斐比他小那么五六岁,他出生的时候明致已经开始记事了。自然记得自己的小弟弟整天哭闹不休,非要大人抱着四处走动。因此他觉得我两个儿子乖得。
我想了想,“正巧,很久没见明斐了,让他来家里吃个饭吧,顺便见见侄子们。”
明致说,“其实我经常给他打电话,他最近和室友玩游戏玩疯了,没空理我,问话也是有一句答一句的。”
我揽着他回屋,“明斐又不小了,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他笑起来,“其实爸妈都不大管我们。他们采用放任教育,全靠我们自觉,明斐小时候很贪玩,只能靠我监督,我经常揍得他屁股肿肿去上课。后来他长大听话一点,知道什么对自己好,什么对自己不好,就自觉多了,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到这里上大学了。”
“你们家基因都好,人很聪明。不要管教都会成绩很好。”我感叹一句,果然是姻缘天注定,上天让明致来到这座城市,遇见了我,否则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不过你当初为什么会想考到外地?你父母不是大学老师,怎么不希望你们考他们的学校?”
“我在我家乡那里待了十几年,腻了,想出去看看。”他懒洋洋的说,“别看我,我当初可是一门心思想到外面闯世界。”
我嘴角弯了弯,是的,明致其实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他还是会有自己的成就。忍不住把他抱起来,“老婆,你可别闯着闯着就不见了。”
他懊恼的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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