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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游戏人间 作者:袖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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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锐风等人继续赶路。
廉左一路上有些昏昏欲睡,不停地打哈欠,而陈锐风很体贴地帮他捶捶背捏捏肩,叫廉左趴在他腿上睡一觉。
一行人在赶路时也不忘下车在当地游玩一下,赏赏美景,品些佳肴,划一扁舟,棋盘对弈。。。。。。一路上小打小闹,完全没有舟车劳顿的困倦。
京城。陈锐风一行人在东源客栈落脚。东源客栈是京城里最大的客栈,现在里面更是集聚了不少前来参考的人,鱼龙混杂,也好不热闹。
而沈凡和小木头二人现下正是下榻在东源客栈等着发榜之日。
几个人在东源客栈会合,沈凡和小木头想带着陈廉二人逛一下京城,毕竟来了有些时日,也有些熟悉。陈锐风的武举还有几日便开考,廉左让他好好休息备考,而自己参加的医考是在武举完毕后才开考,故他打算和陈锐风在客栈里休息,每天帮陈锐风熬一些补汤,自己也温习些医书。逛京城这事不急,待考完后有的是时间。
沈凡见二人无心玩耍也不再打搅他们,便继续拉着他的小木头过二人世界。
武举考场外,廉左望着那人自信满满的脸笑道:“今天要是没有考好可别回来见我!”陈锐风握起廉左的手道:“放心吧,今天考的是骑射,本少爷这项满分不在话下。”
考生陆续进入考场,陈锐风望着廉左的眼睛温柔道:“回去等着我。”然后快速地在他的脸上偷的一个香吻,便转身朝考场走去。
考场内,考生众多,陈锐风肩上挂着考号,向第三场地走去。
不远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手握成拳。
如陈锐风所说这次骑射对他而言果然轻而易举,不过关的直接被无情的淘汰掉。陈锐风一走出考场便一眼望见了一旁等着他的廉左。两人回东源客栈继续准备第二天的考试。
接着他们后面有个人跟着走出考场;望着俩人亲密的背影一陈冷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一天夜里。偏僻的一棵大树下;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谈着些什么。
〃东西呢〃一身材略显高大的男子压低着嗓音对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道。
〃放心吧;在这儿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红色小药瓶和一黑色药瓶又道:〃紅色是解药;别弄错了。话说回来;你动作可要干净点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回头惹了麻烦把我们牵连进去!〃
〃当然。〃说着只夺过那人手里的黑色药瓶揣进怀里又道:〃先走一步!〃一转身便快步离开。
、第 26 章
接下来的比试陈锐风皆旗开得胜。这日;是武举的最后一场考试。廉左和往常一样把陈锐风送去考场。
出门时;天降大雨;廉左望着乌蒙蒙的天空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一旁陈锐风调笑道:〃今天天气真好;乌云密布;大雨磅砣。〃廉左笑道:〃是啊!好到可以撑伞了!〃说着便把一把油纸伞塞给陈锐凡;那人不接!陈锐风道〃一把伞便足矣。〃廉左笑道:“别睁着眼说瞎话。〃区区一把小伞哪挡得住两人。更别说是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了。
谁知那人不知发的什么疯突然往雨中跑去!廉左一急赶紧撑着伞往雨中跑;要知道今天可是最重要的考试了;要是因为淋了雨发烧什么的而耽误了考试那就太划不来了!
跑到雨中把伞挡在那人头顶一把把那人拉近些;对着面前嬉皮笑脸的人一阵怒吼:〃你干嘛不打伞就跑到雨里来你以为这很好玩吗要是生病了怎么办!〃陈锐风见廉左发这么大火也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他之所以突然跑进雨里就是想和廉左同撑一把伞;这么闷热的天淋点雨他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容易生病!
陈锐风哄着廉左道:〃好了;是我错了。〃把廉左往自己这边拉近些在他耳边低声笑着:〃左儿;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性感一些〃深邃眼睛透着浓浓的爱意;些许小水滴落在脸上闪着微光;整张脸看起来异常野性。廉左不禁有些心跳加快;脸颊有些发烫便低下头扯着那人有些湿了的袖角不自然道催促道:〃走了。〃陈锐风见眼前的人耳根子都红透了便知道目的已达到;忍不住在那人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口便一手环着他的肩一手接过伞大步朝前走去。
廉左被陈锐风护在怀里倒是一点雨也没淋到;反观陈锐风那边的肩膀早已湿了大半。心道这人有两把伞却非要两人共用一把。其实也不是不明白那人的想法;细雨中两人同用一把伞的确浪漫非常。问题是这可是瓢泼大雨!
廉左两人在雨中同步调地踏着雨水;雨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鞋;旁边响起一阵扑腾声;廉左望过去;只见不远处几只黑乌鸦正在夺食;场面有些血腥;纵使廉左这见惯血的人也不忍直视。转过头同时心里有些不安在慢慢扩散。兴许是自己想多了。
廉左目送陈锐风进了考场;嘴边喃喃道:〃他说等他凯旋;我怎能不信呢。我信他。〃但自我安慰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干脆在不远处一茶楼坐下;在这儿一眼便可望见考场门外的动静;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害怕再看到刚则那群乌鸦;直觉让他一定要在这等着那人从考场里出来。
武试最后一场考试;场上只余六人;从这六人中将会有一名武举人产生。由于天降大雨;考场改设在室内。
陈锐风上场;对面站着的男子陈锐风思索片刻后便认出此人正是当时被自己废了手脚的苏江!此人现在却完好无缺的站在陈锐风面前;陈锐风不禁有些疑惑;莫不是他有解药自行解了毒不管怎样;此人诡计多端;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各自选了一把称手的兵器。俱为长剑;刀锋泛着冷冷的白光;映着剑主人英挺的眉眼。接着台上一片刀光剑影;苏江很快便败下阵来;陈锐风胜出。苏江被陈锐风最后那猛力的一脚踹倒在地;脸也被踢得青紫一片;再望向一旁陈锐风毫发无伤地要走下台;霎时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爬起身也走下了台。
陈锐风在休息一阵后继续上台与人比试;茶水有人专门端上供考生解渴;趁陈锐风不在的这个空隙;陈锐风座位上的茶让人换了一杯。苏江知道此人一向速战速决故他赶紧让早已安排好的人动作麻利些。陈锐风比试完便下台;但他却不急于用水;一旁苏江见了不禁有些心急火燎。
不知过了多久,陈锐风感觉有些口渴;便从桌下拿出一个葫芦打开便喝了好几口;这是廉左特地为他准备的茶;喝了很解渴;且清爽异常。苏江急得直冒冷汗;既然喝的是自带的水!
下半场,陈锐风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试,场上现在只余下两名考生,其余的人均已被淘汰。
陈锐风气定凝神的站在场上,场下的考官都很是看好这名考生,对于这最后一场比试,都拭目以待。而另一名选手虽然也不错但终归少了点果断,多了点优柔寡断。
两人不到最后,胜负已经一目了然,在陈锐风的狠招下,那人找不出还击的机会,接着剑上喉咙,胜负一锤定音!
陈锐风走下场,用左手握了握右手手腕,从一上场开始,他便觉得左手有些隐隐作痛,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是现下却越来越感到不适,甚是乏力,渐渐地,他发现手指已完全发不出力!忽然头有些沉重,眼前的手在晃动,地面也在晃动,眼皮沉重,他抬脚想走,却苦于无力。之后耳边便只有人的叫唤声,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廉左在茶楼里眼睛时不时的往外面瞟,心道那人怎么还不出来,忽然那考场门外有四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出来,上面躺着一个人,旁边围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竟像是考官!那架子上的人是。。。。。
廉左不做多想,直接从茶楼里冲了出去,茶钱还没来得及付。不理会身后茶楼老板的叫唤,径直跑向对面。冲向架子上的人,待定晴一看,廉左背脊一凉,忽然抓着旁边一位考官的衣领厉声喝道:“他这是怎么了?”架上的那人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紫,身上没有伤口,表情却是无比痛苦,竟像是中了毒!
哪位考官似乎廉左着吃人的驾势给吓到了说话有些哆嗦:“不。。。。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倒地。”旁边另一位考官随即怒吼:“大胆刁民,胆敢对考官无礼!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说着手一挥,身后几名侍卫便齐刷刷的把廉左围住,廉左被几个人架住,也知道现在不能反抗,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握着拳头忍了忍,放缓声音道:“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担架上的是我的朋友。敢问你们现在要带他去哪?”
那位考官见廉左态度诚恳便道:“他中了毒,当然是要把他带他去医治。”
廉左道:“在下请求跟随。”语气不容置喙!廉左是想直接把人带回去自己医治的,但明显不符合实际。
考官道:“你回去好好呆着便是!”说完便命人把陈锐风抬走。廉左一听当即有些急了,但也知道硬来不得便又拦着带头的考官道:“在下是今年御医考生,略懂些医术,可以为他诊断。”眼睛直逼考官。
这时旁边急匆匆走来一人,竟是沈凡。刚刚廉左的话他一听去了大半,再看现在这个样子也猜出了发生什么事。他赶紧上前一步对其中一位考官道:“武大人,莫不要耽误了救治,这位是廉左,他的好朋友中了毒,担心也是人之常情,晚辈看,就让他随着去吧。”心想这廉左现下看真是乱了方寸,这种事情考官们怎容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来瞎掺和。
那位考官道:“那你可要看好这人。”说完便命人把担架上昏迷的陈锐风抬走。
廉左和沈凡便跟在后面。
陈锐风被安置在一处床榻上。太医很快便赶来了。
廉左和沈凡在外面等候。廉左脸色始终紧绷绷的,看着有些吓人,沈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只听廉左喃喃道:“你知道他的是什么毒吗。竟是催命散。”声音有些飘忽。
接着目射寒光:“到底是谁下的,手段如此卑劣。”一路上他都在观察着陈锐风的变化,只见那人脸色先是紫的,接着便又恢复正常,随后又是一阵紫色,如此反复,竟和当时沈院长和自己提到的一味毒药的毒发现象如此吻合!此毒药源于西域,恐怕全宫廷的御医都来了也没有用。这毒要是一个月后仍不得解,陈锐风怕是再难活命!现下只有一个办法。
想罢,廉左抬头望着陈锐风:“求沈兄帮我一个忙。”然后把沈凡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低声道:“这毒宫里的人是解不了的,还请沈兄帮我把陈锐风运出来,我要带他回建安找沈院长。”
沈凡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不要命啦,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听武大人说,他以全优胜出,要不是中了毒,恐怕明天便要面圣!我们把他运出去,要是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
廉左蹙眉道:“你也说了,他现在身份非常,这个御医治不了,便有下个御医来试,但这毒源于西域,师傅曾和我说过,此毒甚是难解,当年的太上皇便是身中此毒不治身亡,宫中御医皆无人能解。给他们这样慢慢试下去,无异于是等死!要是过了一个月还不能解,那便是回天乏术!趁现在还没有惊动太多人,早点动手为好。”
沈凡听后沉思一阵,他也觉得廉左分析的在理,但这样草率行事,只怕到时候不好收拾,但转念一想,还是人命要紧,要是陈锐风因此丧了命,廉左怕是崩溃不可,朋友一场,这忙也不能不帮,便道:“好,我帮你这个忙!”
廉左听后,拍拍他的肩,感激之情不言而喻,沉默一会儿又拉住沈凡道:“这事要是不想闹得太大,最好是把陈锐风胜出的事情瞒住,让第二名顶替他的位子,这事对刚刚那位武大人来说恐怕也不是难事。”廉左注意沈凡与那位武大人关系匪浅,要是能让他帮忙那再好不过!只是陈锐风这武状元的头衔是要拱手相让了,但若不这样恐怕很难脱身!
沈凡听了这番话摇头苦笑:“还是你想的周全,这倒却不是难事。我会去找吴大人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你在城门外等我。我马上去办。”说完便走了出去。
、第 27 章
一个时辰后,城门外。
廉左站在马车外,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旁边小良道:“廉公子,你说他们会不会。。。。”
“闭嘴。”廉左截断他的话,小良从没见过一温和的廉公子声色俱厉的对自己说话当即吓得不敢出声。
不远处一辆马车朝他们奔来。
不一会儿停在了廉左旁边。
沈凡从车上下来,廉左和小良赶忙上前帮他把马车上躺着的陈锐风抬上旁边的另一辆马车。沈凡对廉左道:“你其实可以不用去。再过几天你就要考试。”廉左淡淡道:“不去,我不放心。”
“你当真要为了他放弃考御医?”沈凡还在劝说。
“御医什么时候考不可以,以后再考便是。谢了。”说完便径自上了马车。
沈凡又道:“我会帮你们查出真凶。”
廉左掀起车帘道:“你到考试现场去找一个装水的葫芦瓶,那是我帮陈锐风准备的茶,或许会有些线索,劳烦你了。”一颔首吩咐小良开始上路。
马车里,廉左望着处于昏迷状态的陈锐风,伸出手轻轻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此去建安差不多有大半个月的路程,又要一阵舟车劳顿,也不知道陈锐风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要不是脸色会转紫,还真像个活死人一样。浑身无法动弹,但气息尚存。只是廉左知道,几日后陈锐风会忽冷忽热若不照顾好,让他过热或过冷只怕就算服下解药,之后也会深受病痛的折磨。想到这,廉左不经有些揪心,握着那人有些冰冷的手,不发一语。
廉左命小良速度快点,这几日连日大雨,恐怕路会有些难走,趁现在路平坦些还是快些为好。
三人到了一处驿站,停下来整顿一番,第二天继续赶路。
果然,几日后,马车上,陈锐风开始出现发热症状,廉左赶紧已经有所准备,拿出备好的冷水,把陈锐风身上的衣物褪去,用布润湿不停地在那人身上擦拭。
但那人还是依然热得浑身通红,闭着眼睛不停地一声声唤着“左儿,好热。”
廉左把马车的帘子全都掀开让风通进来,身上本来就有些湿润,风一吹,水汽蒸发带走热量,陈锐风似乎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但廉左还是不停地在他身上擦拭。
过了一阵,陈锐风身上已经不如先前那般红了,红色开始退去,廉左已近意识到这人怕是要开始发冷了:“左儿,好冷。”
赶紧翻出马车上已近备好的棉被,把那人整个的包裹起来,被子里的人身子不停地发抖,手紧紧地拽着廉左的手嘴里不停地打着颤,廉左把帘子全都放下来,那人却还是不停地发抖,嘴唇已经发紫,看他这个样子廉左心里不禁心疼。
见那人依然冷的难受,便拿出之前已经备好的火盆,在马车里生起火来。用手在那人身上不停地揉搓,旁边火烧的很旺,廉左已经热得满头大汗,双颊通红,但仍然不停地往火盆里添柴。
十五天后,马车已行至一处高坡,道路仍旧泥泞不堪,刚开始走的还挺顺畅,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马车几番辗转也上不去,廉左在车内护住陈锐风的头以免头因为马车太过颠簸被磕到,见马车仍停滞不前,对外面道:“小良,是不是被卡住了?”外面传来小良的声音:“廉公子,有块大石头卡在后轮,过不去。”
廉左用些布和包袱让陈锐风的头垫在上面,然后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脚下踩着烂泥,来到马车后面,仔细一看,发现车后轮下面一块大石头稳当当的卡在那里,要想搬动是不可能的了,这只是这块石头的冰山一角,下面被泥土盖着呢。廉左对小良道:“你在前面驾着,我在后面推!”小良忙拒绝:“这还是我来吧!”廉左道:“我驾车技术不行,过了这个坡,便是一个下坡,而且前面有个大转弯,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滚下悬崖。”
小良只好坐到前面。
马车后面,廉左配合着前面使劲的推,脚下用力,白色裤腿被溅的满是泥水也顾不上,汗水顺着脸滑下,在下巴处停留一阵,便与地上的泥水融合一体,终于,后轮越过大石头。廉左松了一口气。马车随后便开始向前滚动,廉左松了一口气,看着马车开始下坡,眼看就要到了急转弯,后面车轮忽然发出奇怪的声响,紧接着那轮子突然脱离车身滚向一边,车上传来小良的大声呼喊,廉左赶忙向前追去,只见车身随后整个一翻,由于前面的冲力,整个车身向前翻滚,眼看就要翻下,小良跳下马车,想把马车拉住,却无异于螳臂当车。
这时候旁边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冲过来想扯住马车的一个轮子,车轮却一下子从那人的手中划过,廉左另一只手赶紧伸过去,死死地抓着车轮不放,奈何马车过重,就是一瞬间的事,廉左连着马车一起摔下悬崖!
小良大叫一声,已来不及阻止,当即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眼巴巴的望着廉公子和马车掉下去。小良趴在悬崖边上手脚发抖,下面是茂密的丛林,两人恐怕凶多吉少!
夜黑风高,周围的树木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夜莺站在树梢断断续续的发出一声声怪叫。
不知过了多久,廉左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耳边有虫鸣,还有一些小动物发出的怪声,想坐起身,却感到浑身痛痛,勉强用手撑起身子,往四周望去,脑袋昏沉沉,闭起眼睛然后再猛地睁开,忍受着身上的疼痛扶着旁边的一棵树慢慢站起来,试图在这如墨般的夜里找到那个人,旁边没有任何光亮,廉左有些心急,想到陈锐风也随着马车一起滚下了山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磕着哪里,要是遇到什么野兽什么的那。。。。。
想到这里,他便再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用脚在地上盲目的摸索着前进,嘴边不停地叫那个人的名字,即使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听到更别说回答,也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寻找,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廉左摔倒在地上,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让他找回了些理智。
廉左闭上眼睛仔细想想解决办法,那个人是和自己一起掉下来的,也许就在不远处,抬头望望天空,看不见月亮,只有些许泛着微光的星星,伸手往怀里看看有没有可值得利用的东西,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手边摸到什么东西像是木头之类的,木头。。。。。再细细的摸索,发现上面有一些花纹,难道是轿子上面掉下来的?没有停下,双手在地上像个瞎子一样不停地摸着,又摸到什么东西,用手感受着这东西的质地,像是布!廉左赶忙向上摸去,摸到了!手!是那人的手。廉左手紧紧地握着那人的手,爬到那人身边,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摸上了那人的脸,双手在他的眉眼上细细的描绘着,廉左忽然鼻子有些发酸,廉左用自己的脸贴在那人的脸庞,一阵摩擦。眼里满是喜悦,在那人耳边低声道:“找到你了。”
廉左把陈锐风抱在怀里,靠在一棵树旁,双手与那人紧紧交握。现在天太黑什么也不能做,马车上可能还有些东西,但廉左不愿离开陈锐风,他想到天亮再找找看。
廉左一直是醒着的,他在想现在两人如果不赶快从这里出去,恐怕陈锐风凶多吉少!想到这廉左紧抿着嘴一阵头痛。
天开始蒙蒙亮,周围开始有小鸟飞来窜去,兴奋地扑打着翅膀,嘴里叽叽喳喳的叫着。
廉左把陈锐风放下,帮他检查一□上的伤口,发现他身上有多处摔伤,最严重的便是背后有一条长约莫五寸的划痕,还挺深的,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或什么东西滑到了,其余地方有些青紫。廉左起身腿有些发麻,动了动,然后替自己检查一□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现在有些地方虽然会隐隐作痛,但勉强可以正常走动。
走到那已经破烂不堪的马车边,这马车是不能再用了,但是这木头还可以用来做些什么,陈锐风现在不能动弹,廉左背着他走显然有些不可能。廉左在马车里翻出一些被褥,和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有些干粮和银子,还有些换洗的衣物,水葫芦,火折子等。有了这些,接下来会好过很多,廉左有些放心了。
接着,廉左用这破烂的马车做成一个担架,再上边把被褥固定上去,再找来一些干草制成麻绳,系在担架两头,廉左试图在附近找到脱落的马车轮,但一无所获。
廉左又到附近找一些草药,用来替两人处理身上的伤口。然后廉左依照日头判断方向,把陈锐风放在担架上,肩上背着麻绳,拖着担架,朝南边走去。
走着走着,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竹林,心中不禁大喜,这代表附近应该有水源。
廉左朝竹林走去,找一些较为锋利的石头把竹子砍下来,取两三节带在身上,随后在附近果然找到一条河流。
廉左把陈锐风放在石头上,取干净的手帕到河边打湿,帮陈锐风擦洗身子,自己也收拾一番,再用竹节和水葫芦装满水,在一旁生起火,开始煮些水。用温水再替陈锐风清洗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包扎,脏布再到水边洗干净。
廉左发现河中有些小鱼,便捕了。放在火上烤,填饱肚子后,再把一些装进竹节里,水葫芦里也盛满了水。便又继续上路。
廉左一路上发现一些狼粪,不禁有些担心,天色渐渐暗下来,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才行。一些杂草卡在担架上,廉左停下来把它扯开,然后继续前进,汗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浸湿了他的衣裳,胳膊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被草割伤,汗水流过引起些许刺痛,廉左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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