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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游戏人间 作者:袖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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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两人一匹便是!”陈锐风和沈凡异口同声!
廉左和小木头对望一眼,廉左淡淡道:“不麻烦了,你们两个去吧,我和小木头就不去了。”
陈锐风立即道:“那我也不去了。”
沈凡也识趣道:“你们去吧,我和小木头还有事呢!失陪!”说完便拉着小木头走了,看着还真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陈锐风转头对廉左道:“既然这样,咱们来赛马如何?终点便是我们常去的小溪边。”
廉左淡淡道:“随你。”
“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陈锐风自信满满,要说骑马可是自己的强项,还没输给过别人!
“好。”清晨赛马,听着就叫人心情舒畅!自己也好久没有纵情的赛上一场了,答应他又如何。马鞭一扬,廉左的白马便奔了出去。
陈锐风的马随即跟上。
两人衣着一黑一白,马俱是一黑一白,就这样在清晨的路上奔驰,你追我赶,江湖英雄豪情尽显!
陈锐风不一会儿就把廉左甩得老远,回过头见廉左还没跟上来,便停下马想等等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忽然好像听到有人在谈话,声音刻意的有些压低,但陈锐风依然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仔细听了一阵还听到了廉左的名字!当即有些耐不住,轻声跳下马,循声走去。在一棵树后面站定。
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弯着腰的人正是那日的赵宝,“这次成功,你妹妹我会叫人把她赎出来。”另一人说完拍拍赵宝的肩膀转身离去。
陈锐风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知道那人同样是武部的人,而且也认出那人就是苏江,映像中那人便是第一天就向武师毛遂自荐的人,而且此人的功夫也不错,但和自己比还是差了一点。
赵宝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一小包东西,把它收进怀里便也准备离开。却忽然被身着黑衣的陈锐风拦住了去路:“怀里什么东西?”赵宝见了陈锐风立即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声音颤抖:“没,没。。。。没什么。”
陈锐风抬脚把他踢翻在地上踩着他的胸膛,伸手把他怀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拿在手中端详一阵。居高临下的问道:“这是什么?”赵宝在他脚下哆哆嗦嗦不敢答。陈锐风脚下继续使力,直把赵宝踩得憋红了脸。脚下松一松力道:“说还是不说?”赵宝支支吾吾:“我。。。。我不。。。不敢说。”
陈锐风道:“赵宝,承德赵家村人氏,父母早逝,妹妹赵蓝被卖到青楼。”望着赵宝发白的脸继续说道:“上次的偷袭你是替苏江背了黑锅吧,他以你妹妹相要挟,要你帮他做事?你可知道他所谓的帮你妹妹赎身是指什么?他不过是想把你妹妹从青楼赎出来后再转送给当地一恶霸黄厉刚罢了,听说这恶霸待人甚是粗暴,已经玩死了好几个女人,你觉得你妹妹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听我一句劝,别再帮苏江那个畜生,人应该学会吃一堑长一智,上次他为什么把你推出来让你坐替罪的羔羊,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他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脑袋空不要紧,但脑袋要是进水就不好办了。”
赵宝听了一阵青一阵白,陈锐风继续道:“这次你又要帮他做什么,告诉我,兴许我可以帮你一把!”赵宝一听猛地睁大眼睛:“你真的可以。。。。可以帮我?”“你不信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陈锐风挑眉。其实之前说的赵宝的家住何地,家中几人,是自己叫人去查,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至于后面只是听到刚才苏江那句话随口胡诌的,看那人对苏江毕恭毕敬的样子这赵宝恐怕也只是受制于人。
“好,我说,苏江是要我趁廉左不注意的时候把这包药放到廉左每天替你熬的汤里,你喝了之后手便会从此再也使不出力,便无法参加这次半年试,这样苏江才有机会在武师面前崭露头角,因为他得到消息说武师会从这一次半年试挑选一个人作为重点培养并且之后会让京城的考官帮提点提点。”赵宝一口气说完抬眼望了望陈锐风,而后者听完这番话后若有所思,随即放开赵宝。
陈锐风道:“你妹妹之后我会派人安顿好,但这之前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把这包要用到苏江身上。”莫了还加上一句:“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确,这人简直就是苏江身边的一条狗,要下个毒简直小菜一碟。
廉左看到陈锐风从树林里出来便疑惑道:“你去了哪里?那么久。”陈锐锐风笑道:“所谓人有三急,怎么等急了?”廉左淡淡道:“没有,那这算是我输?”又挑眉道:“不过你还没到终点。”说完马鞭又一挥绝尘而去。
陈锐风飞身上马。一下子便追上了廉左,干脆脚用力在马上一蹬转眼便已坐到了廉左后面。轻声道:“我们一起过终点!”说着便快马加鞭,后面扬起一阵飞尘。
、第 18 章
“你们来这里也有半年了,今日半年试拿出你们的本事,这半年以来为师教你们的东西尽可全数使出来!”谢武师站在众武生面前唾沫横飞,由于说的太激动,他喷了面前的武生一脸的口水,那武生淡定的伸出一只手面无表情的抹匀!
“这个。。。。怎么少了一个人?”武师疑惑道,随即又道:“苏江怎么没来啊?”
一旁的赵宝颤抖着说:“他。。。。。不舒服。”
“哦?那就不等他了,我们就先开始吧。”
。。。。。。
苏江正躺在床上浑身疼得无力,屋内空无一人。房门被人推开。苏江看着来人惊讶的张着嘴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你怎么来了。。。。。赵。。。。赵宝呢?”
来人不答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床上的苏江:“这毒就是他下的,你说他会去找人来帮你看吗?”声音透着股轻蔑。
又道:“这毒也不知道能不能解,这手也废了吧,今后也别想练武了,沈院长已经知道那天偷袭我的人是你,赵宝已经招了,院中让你退学回家。你怎么还不滚。”手一挥,门外进来两个人,把床上的人扛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苏江立即挣扎起来,像只四脚朝天的螃蟹一样作者无谓的挣扎。
“把他扛下山去,记得从后山出去。”陈锐风吩咐道,那几个人点头,随即把苏江扛出了房间。
天已然转冷,是夜,廉左坐在案旁拿起笔开始在写着什么。
“又在写家书?”陈锐风走过来。廉左点头:“快过年了,不能回家过年,写封家书让我娘也可以过得安心些。”陈锐风在一旁坐下想了想道:“那我也写一封吧。嗯。。。。。”说着便也走到另一边的桌子摊开纸拿起笔踟蹰了一阵又放下,廉左注意到这边:“怎么了?”
“嗯。。。。。你帮我写吧,平时都是小良写的,我其实还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陈锐风貌似很苦恼。
廉左选择性无视。“我是说真的!”见他不信便又道:“我其实很想跟他们说说你的事儿。”点点头竟像是真的要开始写起来!
廉左一把夺过他的笔淡淡道:“别开玩笑。”异想天开得也太过离谱。
陈锐风低头望着廉左认真道:“我没开玩笑。”
“哦?你可是早晚要娶妻生子的。”
“我只娶妻,不生子!还是。。。。你可以生?”陈锐风笑道。
“我的确生不了,但你的妻子可以。”
“吾妻左儿也。”轻声道。廉左不语,陈锐风突然又问:“难道你将来打算娶妻生子?”廉左抬眼望了他一眼,低头不答。
陈锐风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把廉左身子转过来:〃你敢!”
廉左淡淡道:“我没想过。”自己的确没想过,只是。。。。。又道:“你迟早会走到那一步的。”
“不会!要娶也是娶你!”陈锐风急忙澄清。
廉左猛一瞪眼声音很危险:“娶?”
陈锐风赶紧顺毛:“不,是你娶我,你娶我!”
廉左不语。淡淡道:“我去熬汤。”便出了门。站在门外,若当真如这人所说那他也不会如此苦恼,只怕将来就不是这番情景了。奈何也只是情深。。。。。缘浅!
“再过两天便是除夕之夜,大家这半年也都辛苦啦,学院休五天假期让你们到山下小镇上去闹上一闹,不想去的也可以呆在学院。好了,都散了吧!”武师宣布完便转身走了。只留身后一片欢呼声,武生们兴奋地鸟做群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要怎么安排这难得的休假。
陈锐风走进屋子,廉左便对他笑道:“咱们去山下小镇上逛逛,沈凡他们在院门口等着呢。”
两人随便拾掇一阵,便出了门,到了院门口,沈凡几人果然已等在院门外,几个人各骑一匹马,旁边还有两马显然是留给陈廉二人的。
几人骑着马一路谈笑风生,很快便到了山脚下的小镇,名唤建安,这时大街上很是热闹,老百姓出来置办年货,叫卖声,吆喝声,喊价声,笑声不绝于耳。。。。。。
摊上的东西更是以喜庆的大红色为主,这人群分布的也算有规律:小姑娘围着一堆红红绿绿或挑选头饰,或挑选胭脂,或挑选漂亮的衣裳;老太婆便是围在菜摊旁边嘴里跟火箭炮似的叽里呱啦跟摊主一阵唇枪舌战最后便心满意足的挎着菜篮子屁颠屁颠的离去;小孩子几个成群结队着往这里那里窜着,还有些调皮的把炮竹悄悄地放到大人脚边,随即跑开,那大人被炸得跳脚,对着那几个孩童一通追骂。。。。。。
廉左一行人下马把马牵着以免误伤了人。陈锐风在一摊子前面站定,那摊主立马热情道:“公子眼光真是独到!这镯子质地良好,翡翠通透,很适合你啊!”陈锐风不理会摊主的追捧,自己看中这只镯子只是因为觉得他很适合廉左,温润柔和且通透。叫摊主把镯子包起来,又叫小良付了银两便追上前面的廉左。
一行人来到一间酒楼坐了下来,刚刚坐下不久胖子李又在嗷嗷叫唤:“小二,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来啊。”那边小二也笑应:“哎!马上马上!”
胖子李嘀咕道:“还是我们那好,菜上的比这快多了。”
一桌人无视其唠叨各自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一叠叠小菜上来后,众人开始动筷。中间又上了一道陈锐风点的本地的特色菜——烧羊腿。一大盘肉骨头,一碟子椒盐儿。
胖子李看得直流口水,毫不客气的抓起一羊腿,咔嚓就是一口,呱唧呱唧的大吃起来。陈锐风蹙眉说道:“李胖子,这个要蘸着吃。”胖子李听后愣了几秒钟,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陈锐风,随即点头,于是拿着羊腿站起来!咔嚓又是一口!众人顿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旁边几桌投来奇异的目光。
廉左淡淡道:“少安,坐下来吃。” 胖子李又是一愣,嘀咕着坐下来,看了看大伙儿,茫然若失。小心翼翼的把羊腿拿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陈锐风又道:“这个要蘸着吃。”
说着便夹起一块羊肉放到小蝶中蘸了两下,淡定的把羊肉放到廉左碗中示意廉左尝尝,胖子李石化!原来是这个意思!廉左淡定的夹起碗中的羊肉放入口中!
。。。。。。
沈凡腹诽:大庭广众之下要不要这么亲亲我我啊!
几个人酒足饭饱后,便又循着去哪哪逛一逛,夜近黄昏,街上行人不减反增,却都是往一个方向去,一时间竟有种万人空巷的趋势!沈凡逮到一个路人问道:“前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路人好心到:“可不是吗,快去吧,要不然占不到好位置啦!”一行人你望我,我望你。心道这热闹真有这么好看?这人怎么一副高兴无比的样子,难道这镇上的人就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这时只听路人又道:“这皮影戏好看着咧!你们这些外乡人有眼福啦!”说着便挥挥衣袖离去。
廉左道:“咱们不如也去凑个热闹吧。”
于是,循着人们奔走的方向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只是这时也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胖子李道:“嘿!我知道我就不吃那么胖了,想挤也挤不进去!”
沈凡调侃小木头道:“不吃胖也没用!你看着小木头这么瘦不拉几的不是也挤不进去?”
小木头不服气的一瞪眼!廉左见状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小木头听罢便四处张望,只见他跑到旁边一茶摊上花些钱买了个空茶壶,一个装了冷水的茶杯,挑眉望向沈凡随即上前冲人群大喊:“大家让让!让让!水烫啊!热水啊!”前面人群听罢本能的往旁边闪,小木头便马上挤了上去边跑还边喊着水烫什么的,沈凡几人见状也赶紧跟在小木头身后,廉左也想跟上去却被陈锐风拉住,语气是掩不住的笑意:“我们到那边去!”廉左望着前面沈凡几人正畅通无阻的前进笑了笑。便跟着陈锐风走到一边。
两人走出人群,来到一颗大树下,廉左身子突然离地,竟是被陈锐风弯腰抱了来,“咻”的一声,陈锐风抱着廉左一跃而起,踏着旁边的石头以及树干蹭蹭的便一下子跳到了树的高处,轻轻把廉左放到树干上,扶他坐稳后,便也紧挨着坐下。陈锐风道:“这里看的更清楚。”廉左往斜下方望去,果然视线畅通,能清清楚楚看到台上的情况,只见那儿摆着一个一米来高的木架子。“当当当”三声锣响之后,原本熙攘嘈杂的环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台中央的白幕后亮起了光,一个个人物形象跃然幕上。台上上演的是著名的“武松打虎”,虽然这故事早已耳熟能详,但以皮影的方式呈现廉左也是感到尤为惊叹的。台上戏曲声,锣鼓声不断,台下叫好声,掌声亦不断。。。。。演不尽的神话传说,道不尽的悲欢离合,还有看不尽燕舞笙歌。。。。。
月光下透过树叶柔柔的洒进来,廉左坐在大树干上,双脚悬空,而陈锐风就静静的躺下头枕在廉左腿上,手把玩着廉左垂下来的青丝,脸上挂着恬淡的笑。
陈锐风坐起身掏出一只翡色半月玉佩,上面刻一个漂亮的“锐”字浮印,抬手绕过廉左的脖子,不一会儿玉佩便挂在了廉左脖子上,廉左低头拿起看:“这是。。。。。”陈锐风伸手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刻有“左”字的玉佩给他看声音温柔似水:“你我各持一块,代表你属于我,我亦属于你的。不许摘下来。”
温柔的注视下只听那人道:“嗯。”
那时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后来,廉左始终也想不到那块刻着“锐”字的玉佩也将会伴着他沉眠于地下,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第 19 章
一行人在镇上玩了几天,便打道回了山上的建安学院。
廉左从医部出来正打算回房,忽然远处听闻几声高呼:“下雪了!下雪了!”声音极其兴奋,兴许是个南方人,没见过下雪的。
廉左抬头,哪有雪花的半点踪迹,便又继续走着,忽闻耳边一阵劲风刮过,廉左本能的眯眼头发被搅得翻飞,只感觉脸上有什么凉凉的拂过,待睁开眼,眼前早已是漫天飞舞的雪花,淋淋洒洒的飘落而下。
下雪了呢,所谓瑞雪兆丰年,老百姓又要有好收成了。
廉左慢慢地在雪中慢慢走着,已没有先前的急切,尽管寒风吹在身上有些刺骨,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在雪里多待一下。在外面溜达了一阵,雪已经积到约有一寸多厚,不知不觉,脚步已经来到了房门外,门突然被打开。
陈锐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站在外面的廉左,那人立在飞雪中,地上白茫茫一片,一身白衣,衣袖在空中飞扬,面上还是一派温和的笑竟像是要与那雪地融为一体!陈锐风晃了一下神,蹙眉道:“天这么冷,怎么还站在外面。”出来便想拉廉左,廉左笑道:“这不是就要进去了吗。”便也随陈锐风进了屋。
屋内,小良早已生好火,围在火盆边上添柴火见廉左进来便道:“廉公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少爷刚才还想出去找你来着。”
廉左淡淡道:“看见下雪了,便想多看会儿雪。”
一旁陈锐风道:“你喜欢看雪?”没等到廉左回答,门又被推开,一个身形庞大的人把整个门口堵住对里面大喊:“阿左!快,出来打雪仗,可好玩了!”说着便要来拉廉左。
廉左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起身道:“等等,我换身衣服。”
陈锐风赶忙起身道:“我也去。”像是怕被抛弃似的。说着也翻出厚点的衣服套上,回头觉得廉左衣服还是太过单薄,便又翻出一件给廉左套上。
廉左等人出了门,站在一片白皑皑的雪地中,那里早已经聚集了很多打雪仗的人,个个身披大衣,笑着,叫着,追着,跑着,时不时蹲下来在地上一阵揉搓便又马上站起身,一手一团雪球,朝别人边跑边砸。整个场地热闹非凡。
沈凡和小木头早已闹得不可开交。廉左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下来,回头便望见陈锐风还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自己,廉左对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那人却还是停在原地,疑惑间便走了过去抬头问:“你不一起吗?”只听那人道:“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真的不玩儿?”正问着,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到冰冰的,一转头,胖子李就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嘿嘿”直笑。廉左立马炸毛,蹲在地上,抓了一团雪,便朝胖子李扔去。
陈锐风看着跑远的廉左,望望地上的雪眉头越来越紧,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觉得这砸来砸去的有很么好玩的。但也不好阻止那人。陈锐风站在一边,望着眼前玩的疯魔的人,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望着望着竟有些蠢蠢欲动!
脖子突然一阵冰凉,用手去巴拉一下,果然是雪,接着手里被放进两团冰冰的东西,低头一看廉左正对自己眨眨眼接着便跑离自己,陈锐风挑眉笑笑,便也追了出去,把那人给自己的两个雪球对准他后背砸去,用完了也学着人家蹲在地上揉出几个抓在手上,在“制造武器”的时候不幸又被那人狠狠砸了几下,两人追着闹着,好不容易陈锐风把廉左逮住了,大长手臂把那人整个地圈在怀里,廉左笑着挣脱,两人不一会儿,便滚作一团,喘着气,面上都是红扑扑的,陈锐风突然低头叼起廉左粉嫩粉嫩小嘴一阵吮吸,廉左立马慌了神,用力推了开他,陈锐风笑着站起来,嘴边挂着得逞的笑,廉左刚想数落这人,余光瞥见沈凡要偷袭陈锐风,漂亮的眉毛一挑随即几个雪球便朝沈凡飞去,沈凡接着回击,陈锐风帮着廉左回击,小木头见沈凡寡不敌众可怜他便决定帮他一把。
“快点快点!他们追来了!”廉左对正蹲在地上拼命揉雪球的陈锐风催促道。陈锐风把几个揉好的雪球递到他手上:“好了!拿去!”廉左接过雪球跑了出去又对着那两人一阵狂轰乱炸。不一会廉左又跑回来还是那句:“快点快点!他们追来了!”陈锐风一如既往递给他好几个球。。。。。。不知道来来回回跑了多少回,廉左又弹尽粮绝了,催促着,陈锐风嘴一嘟故意赌气:“你快,你来做!”廉左爽快到:〃好!”便蹲在地上玩命的揉雪球,旁边的大敌已经来临,两人赶紧把做好的雪球砸了出去。。。。。。
终于闹够了,几个人都已气喘吁吁。陈锐风拍拍廉左头上的雪花,“转过来。〃廉左这时候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听话的转过身,陈锐风在他背后便拍了拍,也帮他把粘在后面青丝上的雪渣弄下来,一阵拾掇后,两人便走回屋,雪还在下,陈锐风把廉左双手捂在他的大手里喃喃道:“你的手怎么还没捂热。”廉左笑笑不说话。
回屋后,廉左给两人熬了碗姜汤,给陈锐风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灌下去之后,感叹道:“真痛快!”陈锐风把廉左还没有温热的手捂着点头道:“的确痛快”抬头又道:“你这手真是冰做的。”又低头捧着廉左的手一阵哈气,搓了又搓,有股这手不变热便是不罢休的气势!廉左被他搓的疼了便笑着收回来:“这样是没用的,回头我自己调理调理便好。”
、第 20 章
天气逐渐回暖。沈师傅对众徒儿道:“近日山下闹起了瘟疫,已有百人病逝,医治的大夫人手不够,故我建安学院将要派出二十人下山救治百姓。徒儿们可有自愿前往的?”
这些都是些热血少年,之所以来学医,多半是真心喜欢,希望将来可以救百姓于病痛之中,这次下山也是对自己的医术一个磨练,而且医者父母心,故有不少人举起了手表示愿意前往。沈院长点了二十个人,其中就包括了廉左。
这日,陈锐风在得知这件事后当即拒绝:“不许你去!”
廉左淡淡道:“我们有必要的防护措施,没有这么容易被传染。”
“那我也去!”
“擅自离院,会被罚。”依旧淡淡的。
“我保证我会平安回来,还有,你不许去!”廉左拍拍陈锐风的肩膀便出了门。
“不许去。。。不许去。。。。。凭什么?”陈锐风喃喃道。当即收拾东西便也跟着出去。
院门外,已给下山的人备好了马车,陈锐风牵着一匹马走了出来,没想到被沈院长拦了下来:“你去作甚!别给添了麻烦!”
廉左注意到这边便走了过来拉过陈锐风声音有些恼怒:“你这是干什么?〃见陈锐风紧紧抿着嘴不答,又继续道:〃不要让我为难。”
陈锐风紧紧的盯着他:“真的不能不去?”
廉左淡淡道:“大夫本来就是要救人的。”又望向陈锐风:“你回去吧。”说着便转身上了马车。
陈锐风还想追上去,但最终没有,他不想让廉左为难,不想自己被那个人讨厌,但,要是敢不平平安安回来,看我不。。。。看我不。。。。。找你算账!
廉左一行人在当地村长的带领下在当地农家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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