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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官和男孩 作者:徐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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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酸涩的情绪在心中慢慢蒸发,升腾成了另一种别样的萌动,心中的郁结便是被这种甜给充斥打破,莫黥鹿眯起狭长的凤眼,深刻的下颚微微翘着,手指轻轻触摸男孩的脸。
情到浓时,莫黥鹿哑着喉咙低声问道:“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苏柯紧闭的眸子睁开,在黑暗中亮亮的,“我也常想这个问题!”
他双手勾住莫黥鹿的脖子,纤长的脖子仿佛骄傲的天鹅,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和骄傲,“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重生一世,若还是如此,看不到你,甚至连想都不敢,只能夜夜靠梦境去完善心中的那份执念。
若一世重来,还是如此,倒不如当初死的干净。
…………
自那之后方季启再也未醒过来,也并非是死了,只是成了植物人。
莫黥鹿再次来看望三少的时候,那病弱的男子穿着白色衬衫,消瘦的身体就连一件衣服都撑不起,那日三少和往常一样和莫黥鹿说了会话,他如当初,还是那位温雅的公子,只是在最后,莫黥鹿要走时,他笑了。
笑的喘不过气,笑的……满目泪光。
自那以后,三少的身体便愈加的不好了,莫黥鹿去看望他,三少也未曾埋怨过他那一枪,只是叹气,也许他是自知时日不多,才开始后悔了。
后悔当初算计太过,就连爱的人也不放过,如今成了这样,是谁都不愿见到的局面。



28、冷雨和生病

消息慢慢的减少,先从根本扼杀,那个最先撒出报导的刊物被勒令整修,媒体沉寂了。有些事只要不说,人们便会忘记,几天之后,公众的话题便渐渐换了一个。时代一直都在变化,信息量的增加使人的消化也变得愈加快速,一个信息还未全面了解,只是在捕风捉影之时,接踵而至一个另一个的信息却已将他们吞没。
浪尖上的那几日,莫黥鹿都是待在家里的,虽是不得已待在家中,但也不觉恼烦,谁让那那一剂定心咒早在夜半时分就已主动送上了门。
待在家中的几日,两人日日缠绵,身体的契合使得他们在性事上愈加的愉快,两人窗帘一拉,外头便什么也看不见,离家的小猫和饲主,喂饱喝足之后,便是再次的相拥而眠。
两天之后,风波过去了。
莫黥鹿开始逐渐接触外界信息,最先联系的便是以前在军事部的好友,如今他的父亲在外界发话,要断了他的路,但莫父再厉害也断不能控制整个部门,他身上有军功,就算是被打压了,也不会很久。
之前的时日,也只不过是作为一个铺垫,为了日后,羽翼丰满之后的反击。
也只不过是做了些许动作,一直劝说莫黥鹿在家中休息的黄主任发来了消息,让他回来。
军事部的黄主任在电话里,带着杂音的声音有些歉意,说:“黥鹿让你休息了那么多天,也怪不好意思的,主要是我不好,你啊快回来,有些事还要和你说说呢!没了你我这是寸步难行啊!”
莫黥鹿轻轻眨眼,“知道了!我会回去的。”握着电话的手绷紧,然后放松,“谢谢主任!”最后说了一声,直让那头的黄安有些滴汗。
有些人,有些事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改变,不会说话不会笑的莫黥鹿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去管别人的想法,就算是他也要学会改变,学着去处事学着去为人。
……
这几日的天气一直都不好,那日从莫黥鹿住处回家,苏柯淋了些小雨,回到家后也没怎么擦拭头发,就被一桌子饭菜香给吸引住了,苏柯像只贪食的小猫,吧唧着嘴。
结果晚上的时候,鼻子就不通了,有些感冒,段爸爸给他拿了药,嘱咐着喝了下去,说是在床上躺一会就会好了,苏柯照做,吃了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连晚上莫黥鹿给他打的电话都没听见。
夜深时,他喉咙有些涩疼,半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喝了口水又重新睡了下去。
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这病反而是加重了,头疼得厉害,喉咙涩涩的,声音一听就是暗哑了许多。
段爸爸心疼他,摸了摸苏柯的头,所幸额头不是特别的烫,但他还是不放心,“去医院看看吧!”他想着今天不去公司了,可苏柯直说不要,他自己觉得这点小病没什么,也不用去医院,就直摇头,说是再吃些药睡一觉就好了。
段雷启只好作罢,为苏柯备好了药,临走时看了他好几眼,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段雷启走了之后,苏柯在床上躺了一会,头还是晕晕沉沉的,不见好转,过一会他起身吃了段雷启放在床头的药又重新躺下,睡了不知多久,这头反而更晕了。
苏柯闭着眼,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头埋在被子里拱着,这样一直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总算是挨到了中午,期间段雷启曾打过电话给家里,但是苏柯没有听到。
冷雨一直下着,从昨夜到今日,屋外的雨仿佛是应了今日的景,屋中的人生病难受,屋外的雨也下的淅淅沥沥,好不给面子。
头隐隐的疼着,喉咙自然也不好受到哪里去,苏柯眨巴着眼,思维开始渐渐散乱。
当苏柯再度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医院。
昨日段雷启可是吓坏了,因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而担心苏柯,便回家看了看,没想到这人已经瘫软在床上没了意识,这迷糊的孩子憋着自己的病,发烧的厉害,竟还不吭一声的。段雷启看着苏柯苍白的小脸,心里叹了口气。
因生了病,所以苏柯这几日都不曾出门,他昏昏沉沉的在家躺了几日,这烧虽说是退了,但人却依旧没精神。
直到那日莫黥鹿来看他。
苏柯生病这事他还是从段爸爸口里听到的,看着莫黥鹿如今繁忙的公事,苏柯不愿让莫黥鹿徒增烦恼,便每次在电话中与他说话都提起精神,小心应对,竟让他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那日莫黥鹿得知苏柯生了病,且过了一段时日还未好后,心里有些难受。倒不是因为苏柯瞒着他,只是因为苏柯生病了,跟着他心里也难受。想着男孩像一只落水的小猫,无精打采恹恹的躺在床上莫黥鹿的心就一抽。
酸酸的有些疼。
房门打开,莫黥鹿悄无声息的进入,脚步声很轻,带着他对于苏柯独特的温柔,一步一步轻轻走近,而后停在了床前。
苏柯睡的有些不安稳,脸压在柔软的枕头上,浅浅的印子泛着微红,眉目轻蹙,呼吸有些重,看来身体的不舒服还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睡眠。
莫黥鹿轻轻一叹,坐在了床边上。
他凝望着苏柯,伸出手拂走男孩垂落在颊上的碎发,就像是在为孩子理发那般,动作亲昵。
连日来工作的劳累,莫黥鹿也已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觉,此时屋内光线昏暗,笼罩着床头的光晕又格外温暖,屋外的雨滴发出刷刷的声响,一股宁静没有由来的慢慢在心口淌着,很舒服。
莫黥鹿脱下外套,在苏柯的身边躺了下来。
把苏柯微微挪了下位置,让他更舒服的躺着,男孩枕着莫黥鹿的手臂,似乎是感到了熟悉的味道,苏柯往前蹭了蹭,熟悉的胸膛立刻拥抱住了他,一直蹙起的眉头终于是慢慢抚平了。
舒服的低哼,苏柯像只小猫,在莫黥鹿的怀里缩了缩,而后呼吸平稳的睡了去。
屋内的呼吸平稳,两道呼吸夹杂在一起,慢慢归结于整齐的一声,两个人的默契在无形之中慢慢变换,就像屋外的雨滴,慢慢汇聚,最终成了一起。
你我终归会改变,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
苏柯睡了一觉之后,感觉舒服了很多,翻了个身,却立刻被身边多出来的人给僵硬住了。
男人英俊的侧脸映入眼帘,浓密的睫毛轻轻合住,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厉,此刻的他带着一股温柔的味道,苏柯脸红了一下,之后则没脸没皮的凑了过去。
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与最爱的人,苏柯歪着头,脑袋里思索着如今这事可以成了。
一团暖人的光晕之下,苏柯趴在柔软的被子上,小心翼翼的凑近身边那闭着眼的男人,柔软的唇带着悸动,轻轻的触碰,只轻轻点了一下,而后推开,脸上早已冒出了两坨红晕。莫黥鹿的手指微动,眼角微启,嘴唇不可察觉的轻轻扬起。


29、番茄和味道 。。。

一双眼睁开,而后满满的都是自己。
莫鲸鹿微微一怔,而后笑了,他嘴角轻扯,带着脸颊上的肌肉,一点点零星的笑意,但那浓重的暖意却在他的眼里一览无余。
把苏柯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上去,从脸颊一路往下,而后头埋在了男孩温暖的脖颈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稳定且宁静的跃动,带着旺盛的生命力。莫黥鹿抚摸着苏柯柔软的发,指尖都带上了温度。
苏柯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与莫黥鹿在床上厮磨了会,便起身。
两人算是睡了个午觉,此刻屋外夕阳斜斜,天色已不像冬日时暗的那么快,还存着一些半点的光彩,拉开窗帘,屋外是带着雨滴过后的清爽。
苏柯伸了个懒腰,一改先前的病猫样,眯着眼,一脸的舒适表情。
虽然苏柯自己觉得身体没事了,但莫黥鹿还是拿来了药,段爸爸把药片都放好了,就是怕苏柯自己忘了。莫黥鹿为苏柯到了一杯温水,拿着药片递到苏柯面前。
虽然有时候说是小孩子怕吃药,但按照苏柯这样重生过来,活了二十几年的青年人怎该也不惧着吃药一说。先前他难受的厉害躺在床上,起身便直接拿了药片囫囵下去,喝了几口水也没什么怪味,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苏柯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莫黥鹿。
男人的侧面一如既往的英俊,刀削似的,不留情面。瘪了瘪嘴,结果药片,捏了几个放在喉咙口,灌了几口水下去了。
结果喝的太猛,呛到了,苏柯弯下腰低低咳嗽了几声。
突然手里的水杯被拿走,耳边是莫黥鹿一声轻叹,“怎么连吃个药多不会了,难不成发了个烧真的是糊涂了?”他难得调侃了一句,苏柯想反驳的,不过还来不说话,嘴已经被人堵住了。
舌头缠着舌,莫黥鹿的舌尖划过男孩敏感的贝齿,他的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苦涩的却不难吃,纠缠了几番,莫黥鹿拿过剩下的药片,食指轻碰男孩的嘴唇,被吻的红肿的唇开启,药片进了去,而后又喂了水给苏柯喝。
莫黥鹿再次堵住了他的嘴,舌尖轻轻施力,不让他把药片吐出来,呜咽了几声,一片药终于是艰难的吃了下去,苏柯的身体也瘫软了下去,不过莫黥鹿看他身体还没好透,不愿让他再添劳累,只是淡淡的轻吻的几下,便放开了男孩。
段雷启是因为今日公司有事才打电话给莫黥鹿的,因听了苏柯的话不要告诉莫黥鹿他生病了,虽然段雷启心里有些为儿子难受,但因为是苏柯的话,他也照办,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公司急事,他与科莫都离不开身,他又不放心临时请来的保姆,便也只好告诉了莫黥鹿苏柯身体不好的事。
不过没想到的是,莫黥鹿一点都没有不耐烦,而是焦急的应着,并且立刻动身,去看了苏柯,这也让段雷启对莫黥鹿增添了不少好感。
此刻家中长辈都不在,晚饭又不能指望一个病刚好,还有些虚弱的小猫来做,这做饭的活便理所当然的落在了莫黥鹿身上,不过好在,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从前在军队里的时候,什么苦活没有做过。
卷起袖子,莫黥鹿微微侧目,英俊的脸对着苏柯。
“要吃什么?”
苏柯坐在转椅上,咬着嘴唇,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吧!”
莫黥鹿一愣。
科莫有个习惯,就是做饭买菜都是刚刚好,冰箱里绝对不会余剩下的,而段雷启和他生活就了,自然而然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这也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一向万能的莫军官微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右手微微卷缩,食指拨弄大拇指,苏柯低咳一声,呐呐道:“要不我们煮面吧!”
莫黥鹿一改刚才的主动,转而迟疑且被动的点了点头。
说到煮面,苏柯就想到了上次在莫黥鹿家里,两人煮面吃面,最后吃在了一起,脸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偷瞄了莫黥鹿一眼,见他没看着自己,忙低下头,借着拿面的动作,挡住了脸上醉人的红晕。
因为家里的食材太少,这次煮的是清汤挂面,好不容易翻出了一个西红柿,莫黥鹿切成了片放入了面里,水汽弥漫在锅盖上,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面就做好了。在家里睡了一天,苏柯的肚子早就饿了,小小欢呼了一声,就伸手去接。
莫黥鹿没让他用手来拿,怕他烫到了自己,说了声小心烫,便自己把面放在了苏柯面前,帮他抽了筷子,让他慢些吃。
苏柯小鸡啄米般点头,其实心里早就被这美味给吸引住了,莫黥鹿看他那摸样,也只好无奈一笑。
靠着苏柯坐了下来,卷了一口面,两个人无声的吃起了面。
窗帘卷起,玻璃窗透着夕阳美好的颜色,泛着红带着橘光,苏柯捧着小碗,满足的喝了一口汤,像一只喂饱了的小猫,眯起眼一脸幸福。
莫黥鹿觉得他这摸样太好看,忍不住低下头,细长的手指挑起男孩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唇印了上去,味道也有些不一样,进入的舌尖感觉到了一股酸酸的,带着清新的番茄味。
苏柯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早已不知所云,只觉得全身软趴趴,靠在莫黥鹿的身上,闻着熟悉好闻的味道,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安全感,他头动了动,主动亲了过去。
男孩的身体已经长高了不少,不过对比与莫黥鹿来说还是矮的,他抱着软趴趴的苏柯,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亲来亲去的甜蜜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欲望,只是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而已。
这时,门铃响了。
苏柯一愣,而后慢慢退出了莫黥鹿的怀抱,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门口。
段雷启和科莫两个人都有钥匙,不会是他们俩,莫黥鹿看了眼苏柯,自己则来到门口开门。
这处宅子是段雷启私下购置的一处私宅,往日里并不会带朋友来,所以知道的人很少,要说在这房子里住过的,也只不过几个人,科莫、苏柯,还有他前妻——苏敏榕。
其实对于苏柯在乡下的那一段一直都是莫黥鹿耿耿于怀的,他觉得自己没保护好苏柯,让他被继父猥亵,差点酿成了大祸,若是那般恐怕他自己都要后悔一辈子了。
不过如今走了那么久,时间过得慢,一点点一些些悄悄蒸发了那从前发生的事,如今在看来,真的有些恍如隔世。
莫黥鹿握着门的手有些僵硬,坐在椅子上的苏柯站了起来,有些奇怪的走过去,“莫黥鹿,外面的是谁?”
他走到莫黥鹿身边,脸上还泛着刚才亲吻的红潮,细长的手指亲昵的搭在莫黥鹿手握着门把的大手上,有些诧异的看过去。
而后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
再次见到苏敏榕谁会想到是在这种情景下。


30、膈应和弟弟 。。。

年轻的时候她爱过一个男人,温柔且带着书卷气。
后来为了他和家人决裂,和亲朋分开……
带着一生的爱却如飞蛾扑火,而后她又带上了一辈子的骄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开了段雷启之后,那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好,她兜兜转转,身边虽然有钱,但她还是想找一个肩膀依靠一下,至少能够让那颗心好受一点。
其中也遇到了几个不错的人,可看到她一个女人,又带着孩子出来,就退了回去。那个时候的人就是这样,一点点流言蜚语就受不了,所以她算是吃了一些苦。
有一段时间她也是快乐的,因为那时她遇到了一个男人,温柔且又带着深深的情谊,带她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爱情总是这样,让人变的傻,不过后来清醒了过来,她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骗局,因为她的钱都被这男人给卷光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现在的男人大广。
你没有像苏敏榕那样的经历你是无法明白在那么落魄的一个时候,身无一物,身边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需她养育,这个时候大广的出现就像是一粒定心丸,让她没了慌张。
虽然这人有些痞气但为了却不错,她没有什么世俗的观念,也不会瞧不起这位工资不高有些乡土的男人。
那个时候她身边没了钱,便通过大广的关系找到了一份工作,也因为这对于他又添了一份好感,后来大广一只守在她身边,没得到时,男人总是这样,一脸的情谊,把每句话都说的像情话,带着深情又缠绵。那个时候大广也是这样,把苏敏榕哄得开心,哄得极好。
最终苏敏榕还是没有拒绝大广。
后来她听大广说家里有一处产业,是他爸留下来的农场,现在去弄一弄也能赚到不少钱,苏敏榕微微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
和大广来到了乡下,过上了农妇的生活。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大广开始改变了……
她出生于书香门第,年轻时离经叛道为了一个男人离开了家门,虽现在落魄沾了尘埃,但那骨子里的血是不会变的。
站在门口的三人不语,苏柯微微向莫黥鹿靠拢,苏敏榕看着他的动作愣了愣,眼底一闪,之后这尴尬的沉静被一声孩子的啼哭给打破了。
苏敏榕焦急的看着怀里的孩子,戚茂如今已一岁多,脸长得像妈妈,白白嫩嫩的很可爱,可是现在不知为何脸上一片潮红,不停的哭着,发出让人心疼的呜咽声。
苏敏榕看向苏柯,张了张嘴,最后只好说:“你弟弟他生病了。”
其实苏敏榕现在会在这里,都是因为大广外面有了小情人,因为有了儿子戚茂,所以男人的心收了一段时间,可最近却又活络了。竟然学着别人在外面养起了小情人,苏敏榕实在是气不过,她和大广大大的吵了一架,最后被男人甩了一个耳光后趴在床上痛哭。
她看着大广离开,而后自己在房里悄悄的收拾,因为怕大广会随时回来,她只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带走了家里的钱,抱着戚茂离开了。
两母子有一点特像,都是在这家呆不下去后悄悄离开的,苏柯听了忍不住欷殻В戳丝此彰糸陪俱驳哪Q睦锴那牡姆浩鹆怂帷�
这时,苏敏榕突然惊叫,“苏柯,你看看,茂茂他怎么了啊?”
苏敏榕此刻手足无措,看着小儿子趴在自己怀里没了动静,就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样,不过她知道这不好了,戚茂他从昨晚就一直发烧咳嗽,苏敏榕身边的钱因租房而用光了,现在工作还不到一月,身边没钱,就连普通的门诊都不够。
在这种失措的情况下,她想到了身居在这个城市里的前夫,段雷启,她是知道段雷启有钱的,但就因为那一丝骄傲而低不下脸,可是现在戚茂烧成这样也无法再顾及什么了。她来到了段雷启从前一只住的房子,希望他能够借自己一点钱,能让戚茂看病。
莫黥鹿开车带上了苏敏榕去了医院,苏柯也想去的,但是他觉得苏柯的身体还没好全,不想让他去医院,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就让他留在了家里,苏柯小小反抗了一下,但在莫黥鹿的脸色下,还是乖乖的听了他的话。
对于莫黥鹿来说,苏敏榕是苏柯的母亲,其中有一层血缘关系,不过也仅仅是这样而已了。对于那些曾伤害过苏柯的人,他是没法子去好好交谈的,一路无话的开车,到了市医院,莫黥鹿停下车,苏敏榕匆匆下车,抱着戚茂跑到了医大厅。
莫黥鹿微微一愣,紧跟在她身后,他看着苏敏榕一脸急迫的挂号找医生,多好的一个母亲……莫黥鹿的食指又开始无意识的拨弄大拇指指甲,他看着苏敏榕,要是她能对苏柯好点,自己应该也可以对她好些,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冷着脸不言不语。
戚茂查出来是得了肺炎,要住院,苏敏榕为难的看了莫黥鹿一眼,后者慢吞吞的去结账,交齐了往后的所有费用,苏敏榕连连道谢,莫黥鹿摆摆手。
一切都办好后,留下苏敏榕在医院照看戚茂,苏敏榕一脸宠溺的抚摸着小戚茂红红的脸颊,亲昵的在儿子圆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母子温馨极了,莫黥鹿看了他们一眼,抿了抿嘴。
开车回去,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段雷启和科莫还没有回来,他们已经和苏柯通过电话了,说今天公司忙,就不回家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苏柯就说莫黥鹿也在,让他放心,果然段爸爸立刻就放心了。挂了电话,苏柯呼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莫黥鹿就回来了。
还带着一些外面生冷的气息,但在见到苏柯之后就立刻变成的温暖,莫黥鹿抬起眉头,轻微皱起的眉角向外舒展,细长的手指捏了捏苏柯的脸颊,头抵着男孩的头,“刚才一直靠在沙发上了?”
苏柯眨眨眼,“没有啊!”
就像很多大人一样,莫黥鹿也会督促苏柯不要靠着看电视,特别是靠在沙发上,会影响视力,有时候苏柯想想现在莫黥鹿倒像他另一个老爸了,不过这句话可不能说给莫黥鹿听,他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和苏柯的年龄差距了。
现在他二十九岁,因为平时一直都有锻炼,看起来不显老,可这年龄相差心里总会有膈应,就算是莫黥鹿也一样。比苏柯大了一轮还多,这其中的代沟要有多少,往日里莫黥鹿还偷偷关注那些少年访谈呢!就是不想和苏柯产生摩擦,这事说起来有些丢人,现在不提也罢。
莫黥鹿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戳了戳苏柯嫩嫩的脸颊,“红了。”
刚才一直靠在沙发上,撑着脸,右边的脸颊就有了一块红印子,苏柯红了脸,捂着被戳了一下的右边脸,小声嘀咕,“眼睛那么尖。”
“下次别这样了,要是戴上眼镜就脱不掉了。”莫黥鹿摸摸苏柯的眉骨,睫毛划过掌心,颤了颤。
苏柯瘪嘴,但还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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