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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禩"祸躲不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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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我有没有强迫他做过什么事情,我心里清楚。倒是你,你刚刚那样的行为才是强迫吧?”

连理冷淡的勾起嘴角,不屑的瞟了瞟领口开得过低的那人。

“啧啧,怎么能怪我?看见这么一个极品,不勾搭哪对得起诱受的名号?!”

哟哟,这人还有了理了。

“勾搭??你确定只是勾搭?!你的行为已经足够划入强*奸未遂的范畴了!”

离散听对方义正词严,无奈的摆摆手,“错了错了,我是受,我强*奸不了他,只有他能强*奸我”。

“离散!”

“到!”

连理忽然厉声叫出名字,离散一惊,习惯性答到,抬头去看才发现那人表情不妙。

“你真的,有身为一个警察的自觉吗?”

一字一顿的咬着牙问出,连理额上青筋凸起。他不是不清楚离散的性格,这人虽说一向爱开玩笑,但到底是个刚正的人。不过这次,实在太过了。

“我、我我看他穿着那不知所谓衣服,又躺在你的卧室里,我以为……是我大意了!虽说作为一个十分享受躺在下方的人,我顶多只会止于亲亲摸摸,但我毕竟冲动了。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刚才没控制住,抱歉。等他醒来,我再赔礼道歉吧。”

离散心头的一团火被对方浇熄,这时头脑清晰起来。平日和熟人玩成习惯,不想一不小心差点铸成大错,于是表情肃穆的认了错。

“不是这个。”

“嗯?”

不是这个?那到底是为什么?

离散摸不着头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对自己大动肝火的搭档。

“嗯……”

正是双方对峙答案即将揭晓的氛围,酒醉的胤禩却忽然出声,动了动胳膊。

之前怎么踹都弄不醒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刻,睫毛抖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

嗯?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和……另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

“轰”的一下坐起来,搭到前胸的被子滑到胯骨。胤禩周身一冷,本来还努力保持的镇定表情在低头一看之下,霎时灰飞烟灭。

“大、大大胆奴才!谁给你们的狗胆,竟然敢扒了爷的衣服?!”

而且还扒了个精光,连条底裤都没留啊。

“还没玩够么?你雇主都来了,不用这么敬业了吧?顺便说一句,衣服也是你的王八蛋雇主扒的。”

连理看着眼前两个混蛋,眼神放射出强烈的杀伤光线。

“雇主?他是谁?”

“雇主?那是谁?”

一字之差同时出口的两句话,搞得这边也懵了。

还在演戏吗?会不会做的太逼真了?

来不及开口详细询问,又是一串同时响起的手机铃声,出自连理的床头柜和离散的身上。

“喂——”

“连理警官,请在二十分钟内赶来G大南校区实验楼,有案件发生。”

“离散警官,请在二十分钟内赶来G大南校区实验楼,有案件发生。”

按掉电话,两人相互对看一眼。

任务优先。

“快把衣服穿好,没时间陪你耗。”

教训了呆坐在地上的八爷一句,连理走过去躬身拾起衣服丢给他,看他手脚麻利的穿上之后,立马拎起尊贵皇子往外走。

“放开!你这是作甚——”

“没时间陪你玩,你回去吧。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你这张脸。”

“砰”的一声带上门,连理直到下了楼才松开手,也不管对方投过来的无奈眼神,转身瞟了瞟离散。

“今天的事先这么着,我不追究。但是,如果我和小染真的分手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

分手?和陈染?到底关我什么事啊?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今天很成功的更文了~~咩哈哈。
以后要保持这个势头,如果都在这个点就好了。
接下来,抽风灵异文的灵异要开始显现出来了。
哇咔咔。慢慢来~~~




、第一次亲密接触(一)

传说大多数学校的旧身都是乱葬岗,G大自然也不例外。

这所坐落在偏僻城郊的重点大学素来以办学严谨闻名,极为重视品德教育,每年都有不少莘莘学子挤破了脑袋想录进来。然而源于初代校长的办学思路,G大每年只录取三百名新生进校,雷打不动,旨在保证教育质量,确实树人为本。这样独树一帜的铁律,为学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却反而引起更多人的关注,使之声名日上。而即便是进入学校就读的学生,也为了拿到为数不多进阶研读本校硕士的机会,拼命努力,真正形成了严格的优胜劣汰体系。因此,学校的学生都是作息规范到不能再规范的三好生,遵循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训,一旦入夜便足不出户。但更为重要的原因是,霸占了整个山头,总共却不足两千人的大学,人气涣散,通常都是聚阴之地。尽管对此从来没有明确的说法,也没见着什么可疑的迹象,不过G大的学生们心中却仍对“入夜不出门”的教条有着更深一层的理解。

刚刚迎来夏季,昼日逐渐变得比黑夜要长。然而,太阳一旦沉入山坳,这里每条街道上的人烟依旧开始减少。操场、图书馆、自习室、教学楼,十几、二十岁出头的少男少女拿起各自的物品,匆匆赶回寝室。迅速降临的夜色,像一个挣不开的诅咒,笼罩着这座在曾经的万人坑上建立起来的学校。

晚上十一点之后,学生公寓的灯开始一盏一盏的熄灭,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整个G大就完完全全的与背后的青山融为一体,共同埋入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位于G大南校区的实验楼到了这个点本该大门紧锁,然而今天晚上,在惨白的厅前灯照耀下,不知被谁打开的门缝像一句诱人深入的咒语,透出无限的诡怪。

“喂,你也该、该现身了吧?是你叫我来的!再不出来,我、我就回去了。”

女孩拿着手电,前面后面都是将光线吞噬掉的黑暗长廊。她走了没几步,突然有些后悔做出深夜来此的决定,哆哆嗦嗦的催人现身。

“吱呀——”

“什么人?!”

寂静的实验楼里猛地发出声响,将女孩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过身,紧紧地握住手中唯一的光源,向斜后方照过去。

空空如也的走道,见不着半个人影。唯独,刚才过来时明明紧闭着的生物试验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难道是我刚才看错?怎么会开了?

这间教室女孩太熟了,她平日里的实验大多都是在这里完成的。因此,她少了几分忌惮之心,大着胆子走过去。谁知才靠近门边,一只闪着绿光的眼睛就出现在了门缝处,紧接着,白的发青手迅速将人扯了进去。

“啊——是你——你不是已经——”

“对不起,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不、不要——救命、救命——”

尖利的女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因为恐惧而破音的喊叫听起来毛骨悚然。女孩被甩到标本陈列架的旁边,手电滚到很远的地方,透过窗外的月光能模糊的看清面前的恐怖景象。身形高大的男人脑袋崩的都是裂缝,那些黑漆漆黏着在脸上的汁液似乎是脑浆,一双眼睛仿佛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狠狠瞪着自己。

“不要——求你了——”

冰冷的像尸体一样的手不断触碰到身上的皮肤,单薄的衣服刹那间被对方撕的粉碎。女孩不停反抗挣扎,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到最后,她只能将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拼命盯着地上,丝毫不敢抬头看,被眼泪沾湿的刘海全都贴在了脸上。

“啪——”

一旁不知道怎么突然燃烧起来的衣服,再度点燃了女孩内心的恐惧。她本来已经哭得脱力,此刻看见那堆布条冒着火星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化作灰烬,脑袋一热,扯着嘶哑的嗓子又哭开了。除了没完没了,苍白绝望的哭泣,她确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偿罪吧——”

低沉的男音从对方口中发出。女孩一惊,抬头去看声音的主人。

“啊啊啊啊啊啊——”

让熊熊烈火包裹住的身体从八楼的生物试验室跌出去,像一只涅盘重生的凤凰。只是,直到最后,她也没能像凤凰一样飞起来。直接下坠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摔出一地朱红。

第二天是休息日,南校区偏僻的实验楼附近并没有来人。时近中午,守门的老伯例行检查教学楼栋,因为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才发现了掉落在实验楼侧面烧焦的女尸。这还是G大首次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校方领导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此时,实验楼周围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了。

连理和离散因为公休,被通知的晚了些。到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运走,只看见满地触目惊心的血红和一众已经将工作进行到尾声的警务人员。

“什么情况?”

抓住旁边正匆匆往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的叶鱼,连理皱着眉发问。他吸了吸鼻子,周遭明显还留有浓重的血腥味。

见是刑侦组的黄金搭档来了,叶鱼也不耽误,连忙将情况汇报给对方。

“死者名叫赵婷婷,G大生物系大二学生,今天中午十一时左右被门卫发现横尸于此,死因是高空跌落坠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凌晨。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全身还有大面积烧伤,身上并没有发现衣物残留,也就是说,全*裸死亡。死者的衣服在八楼生物试验室的地板上被发现,已经烧成灰烬。”

“那个就是生物试验室吗?”

离散抬头看了一眼上方,伸着手指问道。

“是的。”

“怎么确认身份的?”

“由于G大素来校风严谨,赵婷婷昨夜一夜未归已被记录在案。校方收到消息,迅速送来了资料,我们分析锁定了死者身份。据她的室友口述,她近段时间常常魂不守舍,似乎有什么心事。”

“问出是什么事了吗?”

叶鱼闻言耸耸肩膀,有些泄气,“没有。所以才千呼万唤,等着你俩来”,话毕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看向连理。

“难道没有任何线索能入手?”

“啊!对了”,让人这么一问,叶鱼才突然想起来,故作神秘的拉住两人压低声音道,“其实那个生物试验室装了摄像头,而且还是带有夜视功能的”。

“这么容易拿到线索的一条路,你怎么不早说?”

离散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因为事情蹊跷的很啊,根本找不出线索”,叶鱼有些委屈,“我们第一时间就查看了昨晚的录像,可是,摄像头里只录到赵婷婷一个人”。

“只录到她一个人?”

“是啊,从影像里看,她很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拉进实验室的。之后,又因为某种外力摔到了地上,她的衣服开始自动撕裂,然后衣服的残料着火,接着她整个人以不正常的速度烧了起来,突然飞出了窗口。整个过程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叶鱼说着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离散和连理听完面面相觑,思考不出这蹊跷发生的原因。

“没有线索,没有证人,没有嫌疑人,没有动机,只有一段诡异的表明她极有可能是自杀的监控录像。学长,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

苦笑着看向连理,叶鱼一个头两个大。她在刑侦方面只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刚来到警局不到两个月时间,虽然与自己从警校开始就崇拜的学长分到了一个支队,但头一次就接手到这么棘手的案件,真让人叫苦不迭。

“记录都在这里吗?先借给我。楼上就不看了,来的晚了,反正你们已经在做收尾了。我回去研究一下案情,有了思路再联系你。”

连理说着从叶鱼手中抽出她的小本。

“小鱼”,这时,站在旁边的离散突然有些为难的开口,“工作时间,你不要这样吧”?

“什么?哪样?”

对方一头雾水看过去。

“嗯?不是你吗?那难道是连理?”

离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另外一人。

“我怎么?”

“……你该不是,刚刚摸了我腰间一把吧?”

“噗——”

这边还来不及反应,叶鱼控制不住,先笑了出来。

不理会那个笑点一向低的小丫头,连理眯起眼睛看着离散,气势生生慑人,“你要是够胆子,就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啊,干嘛吹胡子瞪眼的。但是我真的感觉到有人摸我……”

离散话还没说完,连理的脖子上忽然传来轻微的触感。他眉头一皱,转头四下看了看。他们三人的位置就在尸体发现点的旁边,周围两米之内都没什么人。三个人又是呈三角形站着,相互能看到对方的背后。

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

“连理,你怎么了?”

发现这人表情凝重的四下张望,离散跟着问了一句。

“没什么,走吧。小鱼,等我电话。”

“嗯。”

拿着人家的小红本挥了挥,连理走的匆忙,想尽快摆脱掉身后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如芒在背,好像有一双阴森的眼睛从暗处一直盯着自己。

“连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不合适,但是,你把那个美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到底是什么从我的脖子上拂过去了?那种让人内心直颤的触感是什么?

“你不告诉我也吱个声啊。”

只录到死者一个人的诡异录像是怎么回事?这些有关系吗?不可能真的是灵异事件吧。

“连理!!!!”

“嗯?你叫我?”

离散看着现在才反应过来的人,叹了口气,“既没有目击者,又没有嫌疑人,挖掘不到有效的线索追踪,只有录到死者一个人的监控录影。在找到新的突破口前,这个案子根本梳理不出来头绪,你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先把那个美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啊。”

“什么美人?”

一时没有领会到他口中的美人是谁,连理有些发懵。

“就是躺在你卧室,差点让我犯下大错的美人啊!穿着古代睡衣玩角色扮演的那位。”

原来是他。

“哼,有必要吗?现在还演?”

“演?演什么?”

“你雇了人来,不就是为了让小染对我起疑心吗?能让人悄无声息的进到我的房间,除了你,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有办法的人。”

连理言之凿凿。

“冤枉啊,我就说你怎么今天一直对我发火”,离散瞪大了眼睛,不像是在为自己巧言开脱的样子,“有那样的美人,我不留着自己享用反而送去你那挑拨你和陈染,你当我吃饱了撑的吗”?

“真不是你?”

“不是我啊……等一下!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美人的来路你也不知道吗??不是你在外面找的?”

不搭理对方,连理心里又多了一件闹不清原因的事情。

我的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境遇了?!

没空管顾立马咆哮开来类似“再也见不到那样的美人”的话题的离散,他迅速走到车边拉开门,“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联系”。

“哎,先别走——我坐你的车来的,回去也载我一程啊!”

这边话音还未落,黑色的小车就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冲了出去,把人远远抛在了身后。

“混蛋。”

离散撇撇嘴,表情却不是真的在意。

连理一路将车开得极快,他想不清楚的事情实在太多,急需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奈何身边都是吵闹的傻瓜,看来只有尽快回家,才能逃离这喧嚣的环境,理清楚思绪。

“嘀嘀——”

车子驶进住宅区,到了通往地下车库的必经之路却再也开不动,前方一堆黑压压的人将路堵得死死的。连理按下喇叭,对面仍丝毫不予理会,还是一大群围在哪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下了车。

“知不知道挡路了啊?非法聚众妨碍道路畅通是要被刑事拘留的!懂吗——”

拨开层层叠叠的群众,连理皱眉往中心突入,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这捣鬼。

谁知,扒拉到最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个穿着亵衣亵裤、秃着半个脑袋的角色扮演男。
作者有话要说:╮(╯_╰)╭灵异现象突入!
呃呃~~~加班~~加上一直接到电话,弄到现在快十二点了。
唉~~~~我会加油的!大家也请多多留言给动力吧!!
29日重新编辑了一下章节名称。发文时间,以首次发文时间为准哟。




、第一次亲密接触(二)

“站住!”

让人围观了许久的八爷好不容易在人群里找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看到那人瞟了自己一眼拔腿就准备跑的样子,他还是不自觉的喊出了声。

想也知道,连理肯定不会乖乖听话。早在出门之前他就说过,不想回来的时候还看见这张脸,结果今天怎么搞的,总是事与愿违。暗自在心里发着牢骚,这人硬是装作没听见对方的声音,径自往车跟前走。

胤禩打小长在尔虞我诈的帝王家,察言观色算是皇城中生存之道里基本的基本了,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连理现下压根不想理会自己?只是,要从这个奇异的环境里脱困,就必须个契机。而毫无意外,面前的人明显就是这个契机。

“大胆奴才,爷叫你站住,你怎生敢置若罔闻——”

明明手已经伸到车门旁边了,明明只剩一步之遥了,连理咬着牙回过头,尽量无视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投过来的异样眼光,恨恨的开口:“爷,麻烦您找别人玩吧。我已经知道你不是离散雇来的人了,你擅闯私宅,还闯入一个警察的家里,难道不觉得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吗?趁我现在还不想追究,赶紧给我滚出视线范围。否则,别怪我依法公办。”

听见来人表明警察的身份,这边倒没动,围观群众却都深怕一脚踩进浑水里,纷纷收起好奇心,一步三回头的作鸟兽散。于是,此番说辞不仅没吓着我们的贝勒爷,反而让他在看到这一喜闻乐见的发展事态之后,心头一阵狂喜,暗道自己没找错人。看来,在这个不知所谓的地方,眼前的男人,有着很高的权力。

“你姓谁名谁?官拜几品?职称为何?”

“……”

连理这下真的让人给弄无语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行走的律法立于前还无动于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你不回答倒也罢了,反正方才我四处查看了一番,已经确定此境不属大清朝境内,官位之类,想必另有其他的说法,不重要了……”

“等等、等一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听不懂?怎么会?汉语乃天下之大家,父皇看重,自幼便安排我们研读……啊,难道你国的语言不是汉语?你分明讲的十分流畅,虽然常常含带一些意义不明的词汇。”

胤禩摆着严肃的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奈何连理也是个没有娱乐生活的木疙瘩,除了现任男友是演艺圈的当红明星之外,他完全不关注时下大热的穿越热潮,现在听见对方絮絮叨叨,思维回路哪能拐到“穿越”两个字上去,只觉得这人一定是脑子不正常。

“你没事吧?是不是早上出来没吃药啊?还是,昨天晚上出来放风的时候,你被院里的护士漏掉了?”

“药”,自不必说,当然是精神抑制药物;“院”,指的也自然是精神病院。

不过,要让一个古人理解这两种新生事物,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胤禩自打年幼就是个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没有选择强行去理解,而是果断直接的无视了这句话。

“现下的情况,我尚未完全摸清。对于一夜之间身处异境的事情,也全无头绪。在未查明此桩无端事件之前,还望借你的权势求得一方庇佑,他日回朝,胤禩定当禀明父皇,重金礼谢。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对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连理听得头大。这么拗口的话,他怎么就讲的像没事人一样?消化咀嚼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位仁兄原来是要住到自己家里去。

“不行。”

已经引狼入室了一回了,难道蠢事还要干两次不成。

胤禩见他迅速拒绝也不慌乱,悠悠的上前了两步,探头贴到那人耳边,“哪怕是境外之地,大清朝的名声你总还是听过吧。我乃康熙大帝的八子,且是历朝以来最年轻就受封的贝勒,帮了我,你定然不会后悔”。

男子炙热的鼻息喷到脸颊上,低语的声音与耳膜引起共鸣,连理有些刻意的往后退了一下,身子贴到车上,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跟前的人。对方谈完条件,收回脖子淡然浅笑的站在那,也不多动作,等着他答复。

“一天,至多一天”,基本上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有,别跟我提什么八贝勒,谁管八贝勒是谁啊!”

真的是不忍这么一个疯子又让人围观,连理动了恻隐之心,竟然破天荒答应了胤禩的要求。到底他身为一个警察的正义感还是打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私心。此刻思衬着要将人带回去尝试着联系市内的几家精神病院,问问他们有没有跑丢病人。

暗地里打着主意,连理抬眼却瞥到跟前人灿若朝阳的笑容,心脏一不小心就漏跳了一拍。

八爷不知道他的心思,安然的朗笑道:“今日恩情,胤禩必当谨记在心。最后啰嗦一句,不由你不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确实就是爱新觉罗·胤禩,去年刚及蒙赐爵位的多罗贝勒。”

“哎,随便吧。走了,先去停车。”

连理无奈的摇摇头,不想与一个病人深究。然而,看他说得笃定,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动摇。不行不行,再想下去我恐怕也需要精神治疗了。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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