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禩"祸躲不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我离散的脑袋切下来让她踢着玩。嗯?连大人你刚才说什么?第二个病人?你不会又在影射我了吧?”

仗着有人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离散立马就恢复神采奕奕的样子,又嬉皮笑脸的找抽。连理懒得搭理他,回头看了看依旧傻坐在地上的大教授。如果这些都是假的,怎么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真的能够不相信吗,时舞所说的一切。方牧阳的声泪俱下的控诉仍在耳边回响,让连理不得不想到了一些多余的事情。

“学长,这个教授怎么办?”

叶鱼估计也是被吓到了,不想深究为什么两人先前当着时舞的面演戏演得卖力,此刻却一口咬定那人是疯子。见连理盯着人直发呆,她为了转移话题询问了一句,顺势上前想把老者扶起来。

“不要碰我!我认错,我认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利用私权,恶意扣押方牧阳的保研资格,逼他沦为我的玩物!我该死!我该死!我是人渣,是祸害!我也没想到他会去跳楼啊!”

李显的眼睛充血,仿佛看不见叶鱼,眼光直直飘向她身后的地方。小刑警一惊,回头去看,却什么东西也没有,于是又转回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半百的教授。

“他刚刚……是不是在认罪?这是、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被害人吗?”

离散吃惊的张大嘴巴,他倒不是惊异受害人变成了加害者,他只是没想到连理会这么淡定。毕竟,方牧阳的事情,是他让叶鱼去调查的,竟牵扯出这样惊人的内幕,难道他心里早就有数?离散当然不知道,连理就是在不久之前,刚从当事人的口中听到真相。

“叶鱼,能麻烦你吗?虽说他已经丧失反抗的力气,但为防意外,还是用警车押回去吧。回警局后,请你立马将他交由其他同事,叮嘱他们彻查此人的猥亵罪行径是否属实,一经查证,务必上报严惩。”

想起方牧阳的遭遇,连理握了握拳,忍住想要暴打李显的冲动。

“学长,放心吧,我一定办到!那……这里的案子呢?”

“基本上可以算是结案了。报告的话,等我回去睡一觉,醒了再写出来交给老大吧。你也辛苦了,押完人早点回去休息。”

完全想不到之后头疼的这篇报告要怎么写,连理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不住的打架了。他目送叶鱼擒着人上了警车,这才转身往南校门门外走。几乎是本能性的,胤禩见着他离开,也跟在后面往出走,不远不近的与前面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离散在一旁看见这副情景,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上前搭住连理的肩。那人累得很,不想再耗费气力,于是侧头横他一眼,继续前进。

“连大人,那个美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这样不好吧?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当心陈染给你小鞋穿。”

“你有这闲功夫管人家,不如收敛下自己。染染生你的气难道还少了吗?”

“这个嘛,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错误了”,摆出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离散明显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为了不给连大人和陈染美人未来的幸福生活造成灾难性的破坏,我决定——转移目标了!毕竟,觊觎有妇之夫到底不是君子所为啊”。

胤禩走在后面一点,就看前面那个奸猾的男人在连理耳边唧唧歪歪,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他的眉头轻轻蹙起,不知道哪里忽然袭来的凉意,使他浑身一颤。

“连大人,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就答应把他介绍给我吧!我是果断不信你不认识他的!你看,你看,我诚挚的表情。”

让离散撒娇卖萌的语气折腾的不行了,连理转头看了一眼和料想中完全相同的恶心表情,嫌弃的又立刻把头转了回来,前夜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忍住反胃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铁血的警察汉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娘炮?”

“擦!你才娘炮,你们全家都娘炮!我明明是天上天下无与伦比的美颜受!瞧你说的什么娘炮,呸呸,简直就是深深的侮辱了我!给不给介绍反正就一句话,你来个痛快的吧。”

估计是连理恶心反胃的表情有点刺伤了离散,他此刻也没了耐性,催促着对方答复。连理心想,你连人家衣服都扒过了,还需要我介绍么?虽然这样想,但是话却没有说出口。

回头瞟了一眼低头跟着的胤禩,连理突然想到陈染。对啊,就算是助人为乐,在这么一个风口浪尖的时段把罪魁祸首收在家里,到底还是太蠢了!为了不让意外发生,也算是避嫌,连理在他睡意正浓,脑袋不清醒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离散,能不能让他到你家去住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T。T
事情好多,弄晚了……
说好的第二更,明天早上吧。明天早上十点前。
对不起~~~我颓了啊~~啊啊啊啊~~~




、哦,你总是心太软(四)

连理的这句话,简直就像一个惊天的响雷,炸开在离散不怎么好使的脑瓜里。如果这个时候离散的身后有一条尾巴,你会看见他摇得有多欢腾。

“怎么?你不愿意?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看见对方摆出一副比先前更恶心的表情,连理的睡意都快给他吓回去了,连忙作势要反悔。离散哪里肯答应。好不容易天上掉馅饼的事让自己碰见了一回,怎么能轻易就放掉呢?于是变本加厉的谄媚讨好道:“哎哟,我怎么敢不愿意!连大人钦点小的,小民要是敢推脱,岂不是不知好歹?小人这就领旨,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由于激动而扯开了嗓门的洪亮声音,让完整的句子一字不落的进了后边人的耳朵里,胤禩眯眼看了看把称呼用的乱七八糟的那人,心里充满了不屑。他也好奇,到底连理把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这个看起来只会溜须拍马,胸无点墨的奸佞?正在猜想之际,前面那人就忽然停下,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自己。

“我?”

十分有预见性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胤禩仍是没想到哪里能和那个拍马男扯上关系。

“到了这个时候,反应倒快”,有时候分不大清这人是真疯还是假疯,连理凝神看了他一阵,淡淡的开口道,“在我找到你的医院之前,你先跟他住”。

“不可能——”

离散听连理亲口把话说了出来,心里正是窃喜,就听见那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他苦着脸看了看对方,心道,你真是白生了一身攻的气场,怎么就心甘情愿去给连理压呢?饱含着无尽的无奈和遗憾,他又转回连理那头,希望求得一线曙光。

“之前就因为你乱说话,还和我扭打到一块,才让染染误会了情况气愤出走。现在?哪能由得了你选择!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我肯定是不会带你回家的。”

没有辜负那人殷勤恳切的眼光,连理这次的态度摆的很是强硬。

“若是早先给你的那位朋友造成了误会,我很抱歉。但是即便如此,我堂堂大清朝的八贝勒也不能和贱民住在一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日后此事倘若是传了出去,你叫让我如何自处?”

“贱民贱民贱民……”

胤禩理所当然的样子像一把利刃,精准的刺进离散的心口。连理懒得管顾那人内伤,只是怕这事情拖下去又有变化,当即拉了胤禩一把,正色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和贱民住在一起的事情外传的,你就安心去吧。我保证,不会住的太久。”

“……”

不说话?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吧?

“离散,快快快,带他回去。”

“哎——好咧!”

发现时来运转,离散霎时把片刻之前的伤心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屁颠颠的应声。随后,他又迷茫的蹙起眉头,扭捏的问道:“那个,美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胆!升斗小民,怎么敢如此轻佻的称呼本贝勒!”

“小、小的罪该万死——”

连理扶额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演的跟真的似的,实在不忍多年的搭档一副屁民的猥琐样,于是插话道:“他叫胤……”

“你可称呼我为八爷。”

断下对方的话,胤禩向离散丢出一句,王者风范瞬时显露无疑。

“哎,好、好咧!八、八爷。”

“行了,我不管了,我回去睡觉了。拜——”

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连理没功夫搭理离散尴尬的神情里透露出的兴奋劲,转身就往自己的小黑车那走。

“连大人。”

如此熟悉的称呼此刻让胤禩喊出来,着实让连理虎躯一震。他满脸蛋疼的表情回过头,“你瞎叫什么,别乱跟风啊”。

“连大人,没事,您回吧,这里交给我。八爷,咱走着。”

离散深怕又出了什么岔子,搅了这等的好事,急忙接过话。

连理等了一会,却也没见胤禩再往下说。就喊了他一声,这算什么?

“好了,我真走了。”

背过身挥挥手,他三步两步走到座驾旁边,拉门就钻进去,完全没回一下头。转动钥匙之后,发动机响起第一声,路边的灯灭了,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宣告了清晨的来临。困顿的倦意在连理一坐之下席卷了体内的每个细胞,为了保证清醒,他打开车窗,强撑起精神,打着方向盘开上回家的大道。

奔驰在刚刚苏醒的城中道路上,四月的凉风由车窗吹进来,冷意使得连理浑身一哆嗦,意识猛地回来大半。在开过第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忽然锤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停靠到路边,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喂——”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就打过来了,该说什么好呢?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离散……”

“啊!对了,正事正事!连理,那个美人,八爷他……不见了!”

“什么?!!”

一踩油门一个急转,连理电话都来不及挂,又加速折回G大南校区的门口。等到了那,发现离散正等着自己。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么大一人,你居然能看丢了?”

“娘了个腿,我哪知道啊”,离散憋屈的很,却又不好发火,撇着嘴答道,“我明明就只是过了个转角去拿车,嘴巴里还讲着话呢,一回身人就没了”。

“真他妈是个祸害”,念叨了一句,连理往校区里张望了几眼,心里觉得那人应该不会再返回去,于是准备开车沿路去找。正打开车门,却被离散给拦了下来。

“你老实说吧,那个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们先把人找着好么?”

“不行,我就是觉得你和他关系不简单!你干嘛这么在意?他那么大一个人,说不定是自己回去了呢?说,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离散不依不饶,硬是在这个当口上揪着问题不放。连理不想再耽误,又拗不过他,只好把事情摊出来,“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就是一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你哥哥我好心收养他,准备帮他查到他走失的病院!拜你所赐,现在人没了。万一他趁没人看着的时候做出了什么危害群众的事情可怎么办?”

“拉倒吧,你就。你会这么好心?我不信,肯定还有别的隐情在。”

“……好吧,他是我弟,是我弟还不行么?”

不想和离散浪费时间,反正他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他就没少干过。连理随口胡诌了一个关系,把人推到旁边,兀自上了车。

“你弟?”

那人眯着狐狸眼,接着趴到了车窗边上。

“我的堂弟,他有精神病,早年就送去医院了,这事谁也没讲过,你得保密啊!别在这磨磨唧唧了,有这美国时间瞎聊,不如赶紧去帮忙找人”,不耐烦的打发对方去做事,连理编起胡话眼都不眨。

“嗨,早讲不就行了,咱俩谁跟谁啊!还瞒着这事!放心,肯定帮你找到的——顺便问一句,你老弟的本名是?”

“连、连……胤禩。”

“收到。”

打了个响指,离散相当满意连理的坦诚相待,于是潇洒的起身离开对方的爱车,调转方向往自己那头走。

“哎——离散。”

“怎么了?”

“那个,找到他的话”,连理难得一见有些别扭起来,他想到刚才自己离开之前胤禩破天荒叫的那声“连大人”,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深意的眼睛,明显是在挽留。

“找到他的话,送到我家吧。到底还是和我住一起比较让人安心,你懂的,我弟嘛。”

“没问题。我也不是有兽性没人性的人,不是?”

见离散没起疑心,满满答应下来,连理松了口气。于是也不耽误,立即踩着油门,绕着G大的南校区附近转悠起来。

说起来,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样。在兜了两个小时圈子,连理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竟然在四个街区之外,看到那人正站在电器商行橱窗的前面,愣愣的盯着里面的液晶电视出神。

“离散,辛苦了,不用找了,我找到他了”,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还在进行地毯式搜寻的另外一人,连理咬的自己下颚都生疼,狠狠的合上车门,向胤禩走过去。

“喂——你没事瞎跑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啊!”

没见过这么让人不省心的人,精神病不愧是精神病,连理暗恨自己之前多管闲事,招来这个祸害,手上使了点劲,把沉默不语的八爷转过来。

“说你呢,干嘛不回答——”

“这个”,指着电视机里正播放的画面,胤禩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失落,他漆黑的眸子看进连理的眼里,带着不肯相信的口吻问:“我现在是在不能轻易回去大清朝的地方,对不对?”

电视机的里面,此刻正播放着风靡全国的清穿剧——步步惊心,刘诗诗那张鲜艳的脸,福礼向着郑嘉颖娇声道:“八阿哥吉祥!”

“胤禩”,不自觉的叫出对方的名字,连理几乎都要相信面前的人确实是从古代来的宾客了。他收敛了怒发冲冠的模样,对悲从中来的那人伸出手,没有回答问题,却只是说:“走了,回去吧,回家。”

东方旭日初升,朝阳之下闪耀的笑容,安定了从三百年前而来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_╰)╭于是我木有在10点前更~~
sorry啦~~~各种查课,会议,整个人快死掉了。
那么,连理还是把人带回家了。
唉,算不算情愫初生呢?毕竟,十八岁的八爷很惹人怜爱啊……
孤身一人流落异乡什么的……只有你能够依靠什么的……
就好像小鸡破壳而出,看见第一眼的人会认成妈妈一样~~摊手(PIA飞~歪理邪说
咳咳,继续吧~~咩哈哈哈哈。




、贝勒爷是个坑爹货(一)

有些错误是挽回不了的,就比如连理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让离散带胤禩回家的决定,又比如,他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的自己把人带回家的行为。为什么说这是个错误呢?因为还没到傍晚,被断定为另一位精神病的女警,就亲自拜访了连理家。目的不是屋主,而是屋主收养的那位。

“你们这些人难道不会敲门么?!”

连理穿着背心顶着乱发从卧室奔出来,赤着脚在大敞的门边查看来查看去,眉头渐渐拧到一块,心里暗骂了一句,王八蛋,害老子又要换门锁了。

不过,他此刻也只敢腹诽两句,见识过对方灭鬼的实力,又看见了这四崩五裂的门锁,还是保险一点,不要不让自己横尸家中为妙。

“哟,连警官,看来是还没起呢——这太阳都快落山了。”

揶揄调侃了一句,时舞十分自觉的跑到连理的跟前,纤细的指头抚到对方结实的胸肌上,一脸沉醉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小心翼翼的摘掉胸膛上不老实的爪子,连理其实是想说“你能不能消停会,让我喘口气”,思量了一会觉得不妥,于是改了说辞。还真得留一手提防这个谜样的女人,万一她要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呢?

事实证明,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而且在某些紧要的关头出奇的准。当时舞从包里掏出一纸调职令的时候,连理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对这位上司还算客气,另一边却本能的拒绝接受眼前的事实。这么说来,他确实就要开始和神神怪怪打交道了。如果事实证明这个女人不是精神病,那么屋里的那个,会不会也不是?

“怎么?收到调职令太开心,以至于说不出话来了?”

时舞轻笑,食指从妖艳的红唇上滑过,驾轻就熟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管屋子的主人,一头就往卧室里扎。

“长、长官,你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在找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小帅哥啊”,没发现卧室里有其他人,时舞失望的从房间里退出来,揪住连理就问,“快告诉我,人在哪里”。

“你怎么就确定他会在我这里呢?长官难道不是来找我的?”

连理的笑容有些苦涩,找人居然找到这来了。

“我只是顺便来找你,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的帮你们办理了部门调令,实际上,我当然是来找重要人物的啊”,见对方不正经的回答自己的话,时舞索性自顾自在屋子里转悠起来,眼睛忙着四下瞅,嘴巴也不闲着,“喔,你问我为什么上你这来找他是吧?我从你俩的面相上看出来的。至于怎么看出来,看出来的还有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也”。

不知道新任的上司居然还会看相,连理的脑门上都是黑线,总感觉这次是被拉入了邪教。正感慨自己仕途不顺的时候,他就看见那人转到了卫生间跟前,毫不犹豫的抬手去推门。

“住手——”

这一次的第六感是,卫生间的门没锁。

悲剧是,第六感又对了。

不知道以什么速度被推开的门,刹那间撞到了门后的那堵墙。胤禩目瞪口呆坐在马桶上,细细的辫子从脖子顺延到胸前,裤子褪到小腿肚处,双手摆开放在两腿的膝盖上。时舞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居然就是这么劲爆的场景,而且怎么会有人拉屎的时候不看报纸!!……错了错了,重点是,她抓住这次机会把对方看了个干干净净。

大便时被人闯进来仔细观摩,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情吗?答案是,至少在胤禩的脑海里是没有的。

“给我出去!!!!”

谨慎的扯着时舞从风景这边独好的地点出来,连理憋得脸都快抽筋了。他体贴的带上卫生间的门,拉住女上司到了客厅。

“啧啧啧,看那个样子,估计才成年不久吧”,摇着头不知道在叹什么气,时舞别有深意的望向连理,“还好你不是下面的那位”。

“……请问你在说什么?”

好像有点明白这人的意思,但为了防万一,连理还是问了一句。他怎么可能相信,自己未来不晓得要相处多久的上司是个又黄又暴力的色女。

“喂喂,你是成年人嘛”,撞了撞对方的胳膊,时舞摆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本小姐阅男无数,光看你下面就知道你多大年纪,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说着眼睛就往私密的位置瞟。

“别看”,几乎是本能的捂住命根处,连理简直败给这个女人了,他还从来没在谁面前这么扭捏过。

“哎呀,你怕什么,我不会对你那玩意儿感兴趣的啦。我知道,那不是我用的。”

时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摆明了是知道对方的性取向的。而趁她说话的这会,胤禩已经整理好私务进了客厅,不难看出,那人白皙的脸蛋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晕。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身体里留着高贵血液的人,让人看见如厕的窘状,八爷的确羞得都想杀人灭口防止事情外泄了。

“小帅哥,别在意嘛,不就是被我看了几眼吗?虽说小了点,但你还在发育嘛!别心急!快过来坐,有正事要谈呢——”

满不在乎的说出了会让所有男人都心碎成玻璃渣的言论,时舞仿佛绝缘体一样,完全没有收到胤禩眼里放出的十万伏特电压。大清朝的贝勒爷,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而连理,他窝在贝勒爷这两天睡觉的沙发里,狠狠的压低脑袋,捂着脸不让自己扭曲的笑容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朝民风当真开化,未出阁的姑娘家居然将如此污秽的语句挂在嘴边,哼——今日真是领教了。”

在理解了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之后,胤禩开始刻意避开谈及以下犯上的礼仪问题,他尽量忽视这些在他看来理所当然,却在这群人面前使用起来有些违和的上下关系。

“时代不一样了,没出阁也见了不少好东西了”,时舞丝毫不在乎那人冷面相向,仍旧笑得暧昧说出惊煞旁人的话,“别闹脾气了,快过来坐吧!就看在我是唯一一个能认出你的人的份上”。

“你认得我?”

听到对方说认得自己,胤禩再没功夫计较男人尊严的问题,迫不及待想要从她嘴巴里探到些什么,于是连忙走到连理旁边坐下。那人也从沙发里直起窝成一团的身体,表情茫然的看向对面。

时舞见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过来了,清清嗓子开腔道:“倒也不能说认得你,只是有人最近和我提过星象异变之事。我今早在G大见过你之后,心知事有蹊跷,于是就联系了一下他,花了点功夫查出了个大概。”

“所以?”

见对方停下,连理追着问。

“所以,初步确定此次异象是时光裂缝打开的先兆,而裂缝无故打开,必然会引发一系列连锁事件。首先,是来了个古人”,时舞斜眼看向胤禩,接着道,“根据测定,这次的时光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