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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记(又名:朕不信弄不死你们) 作者:御九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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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魅力再大,除了燕逑锋看他的眼神含有宠溺之外,在场另外三人皆是别有深意。
李越心想,那太好了,我真怕我忍不住在半路上把你从马上丢下去。他真的是庆幸而不是遗憾不能来一个意外坠马。
花无错想,皇帝果真花心,情敌又多一个。
华戈暗附,皇帝与此人究竟有何恩怨?
此处已是辽城境内,到燕逑锋府上快马急驰只花了半日便到了。
燕逑锋毕是有急事方匆匆回府中,也不好耽搁,只与李越说了几句客套话,自责待客不周,就让府上管事领着李越等前去客房落脚歇息。
燕逑锋的住处比不上江南一带园林的精致,但它是实实在在的武林盟主府,面积实在不小,亭台楼阁相映郁翠林间,长廓环回,曲径通幽。
林琊想必是已来过不少次,这府上的人都对他很是客气,那态度像是对半个主人似的。李越看在眼底,面上虽没表露什么,内心早就吐槽了个百八十遍。他先吐槽自己,然后再吐槽戚伏刀。想他堂堂一国之主,居然用别人用过的,尼玛!
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小皇帝恶毒的心眼!
林琊本还想陪着李越他们再走走,但燕逑锋叮嘱过他身子虚,回府上便好好休息,管事奉命行事,一直督促着林琊,林琊自然不会拂了燕逑锋好意,与李越聊上几句,就从岔路走了。
李越不经意的道,“盟主与林公子感情真好。”
管事笑笑没有接话。
又走了段路,李越突然停下脚步。
管事问道,“岳公子怎么了?”
李越道,“琴声……”
管事道,“公子不必担心,一会我让人去说一声,不会扰到公子休息的。”


、第六章

李越笑着摆手道,“不是,这琴声份外好听,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管事道,“府上闲人罢了。”
李越见他态度随意,似乎对此人毫不在乎,不着痕迹的以怪异的眼神看一眼花无错,然后道,“恕在下唐突,于岳某而言确是有如三清妙音,想请管事替我引见。”
依燕逑锋对李越的热诚,这位也算是府上贵客,而且身边二人显然身手不凡,管事也是个有眼色的人,想着那人除了皮相也不算什么角色,便应了李越,在前头引路。
李越怎么说也从小就受万人叩拜的皇帝,就算后来落魄,那也是在被拉下皇位之后,而且这段时间并不长久。虽然受了不少苦难,他也自认是大彻大悟,但有些因为底下人惯于奉承而养成的性子是难以更改的。譬如任性,譬如幼稚,譬如记仇。当然,若他不记仇,那也就没有报复一说了。
要说这个孩子气的老男人重生后最明显的改变,就是变得沉得住气,遇些寻常事他能嬉笑怒骂喜形于色,但若是他认为重要的事,却懂得了一个忍字。
这琴声确是好听,但初落入李越心中,不下于平地一声惊雷。
李越不懂音律,却未必不会听。苏浔在宫中时,便时常弹奏,这一曲更是耳熟。
但看跟随于他身边的花无错,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这个不可能在看见抚琴人时,变成了可能。
苏浔就坐在亭子当中,眉眼飞扬,眸中却又掺合着些许忧虑。
“他是谁?”愣了半天,李越才问道。
管事道,“盟主好心收留的孤儿。”事实上,他是份外瞧不起苏浔的,其一是身为主人的燕逑锋不看重苏浔,其二是这武林盟主府哪个不会武,偏偏苏浔无法习武。
李越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按捺住当场掀开花无错脸上面具的冲动。他又看了眼苏浔,对着管事客气道,“倒是真妙人儿。看他兴致正浓,还是不去打扰了,改日再说。”
管事点点头,领着他们到了南边厢房。
转身离去时,李越先是谨慎的瞧了瞧苏浔,再回头一把扣住花无错胳膊,这一路上就没再松开过。
花无错自是随他去了,那管事也是波澜不惊,到了地,他带李越三人进了一个雅致的院落,“委屈三位贵客,暂且于此处歇息。吃食到点自会有人送过来,若是觉得烦闷,也可四处走走,适才那段路,四下分岔也还有不少小景。”
李越道,“麻烦你了。”
管事应了声应该的,就不再多留办自己的事去了。
李越拉着花无错进屋,吩咐华戈关上门窗,这才松手。
花无错见他围着自己走,笑道,“原来陛下当初是真的认错人了。”
李越闻言在花无错面前站定,伸手摘了面具,又马上给他扣回去,但最终还是拿了下来。
花无错那张和苏浔一模一样的脸就跃入他和华戈的眼中。
李越怔怔的望着花无错,仿佛不太相信一样的重复了一遍花无错的话,“原来我真的认错人了……苏浔和你是两个人……”
李越暗道难怪这性子是南辕北辙的,他伸手揉了揉自个眉心,摆起脸道,“都出去吧,朕想一个人歇着。”
花无错的惊讶其实一点不亚于李越,好端端的这世上突然出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谁能无所谓呢?他听李越又用了朕字,想必是真想一个人待着,而且这时候问苏浔与皇帝的关系,估计这皇帝也不会跟他说真话,还不如自己去查。
出去前,花无错难得关心一句,“那就好好歇息,别想太多。”
李越心事重重,华戈也看出来了,待花无错前脚一走,华戈就呈给李越一个密摺然后也出了屋,还悄声给李越带上房门,门神一样杵在了边上。
李越打开小竹筒的盖子,里边那张纸上写着的是花无错的身份。
花无错的身份显然不是那么好查的,只是如今两拨人马混在一块尾随自家主子,没事做时常能坐下唠嗑唠嗑。原本也叨不出啥东西,可惜现在花无错的手下都知道了李越是皇帝,一下就觉得平时想都没能想到的天之骄子就这么近距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当然,这和他们自家主子的兴趣完全不一样的。
那是一种人类的本能之一,八卦。
要说那些个暗卫,自然是不敢随便叨叨皇帝的事,不过首领有命令下来,那就另当别论了,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深宫秘闻’。
因为双方无恶意,实际上又没有利益冲突,喝得高了,花无错那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就抖出来了。不过也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花无错的手下并不蠢,就是喝醉酒了,那口风也实在紧。告诉华戈他们的,其实只要他们再查多点时间也早晚会知道的情报。
但到底也让暗卫们敲定了花无错的身份。
李越早料到花无错不是什么好鸟,哪知道这是比地头蛇还横的东西。亏他还私底下各种幸灾乐祸的猜想苏浔和燕逑锋之间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好端端的把这样一个傲气的魔头磨得低眉顺耳的,那必然是折腾得够呛。他甚至还好心的提醒过花无错别离燕逑锋太近。
李越得到的纸张上就写着花无错,罔极'俗称魔教'主人,在江湖中口碑极差,正派人士人人欲诛之而后快,在大多邪派不入流的人士中受到极大追捧。
至于一些二缺收录的魔教教主少时二三事之类的内容却是没有被送到李越手上的。
反正这事李越也没有吩咐,只是华戈为了主子的安危着想,让人去查了查。
李越的心里此时颇有些五味俱存的滋味。他先是庆幸花无错和苏浔不是同一个人,又可惜花无错不是苏浔,以后不能随便拿捏他,然后又隐隐担忧。
上辈子他是不认识花无错的,包括花无错这个名字,和罔极这个组织他听都没有听说过。那时候林琊他们没少借助江湖上的势力,谁知道花无错有没有在这当中掺合一脚?
而且他这辈子重生过来,确也是改变了一些事情,比如魏燎。
李越心里是清楚的,他们都是聪明人,既然李越有了动作,更改了原来的事情,那他们断然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站在原地挨打。
下套给他们钻?唉,一群机灵人,不定愿意钻。
要不直接抓起来拖出去斩了?李越又不太甘心,他是不在乎背上个滥杀无辜的名号,可这样的快刀,哪里比得上慢刀子戳进去折磨人,最好还是来回拉扯那么几下,让他要断气不断气的。李越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解决一号的时候太干净利落了。
李越一个人在房里纠结这些有的没的,晚膳也只吃了一点点,在院中透个气,早早歇下了,倒也没人来打扰他。
第二天中午,李越这才看见花无错。
这早膳是在房间随便用些,午膳却摆在了他们所居住的院落的凉亭中,菜色精致,样式也不少。
四月份的天,也谈不上多热,在这用膳也算好,助了兴致。
燕逑锋府上的奴仆们上好酒菜,就识趣的下去了。
李越喝了口小酒,看向花无错道,“怎么,心情不好?”
花无错此时还戴着面具,别人哪里能看出他面色不善,被李越这么一问,他才摘下面具道,“陛下明察秋毫。”
李越嘁了一声,就不搭理他了。
华戈默不作声拣着皇帝爱吃的往自己碗里送。
作者有话要说:九重:貌似咱略猥琐了啊?李越木着脸:没事,咱是娱乐大众的反派。九重:貌似你没啥皇帝的派头啊?李越依旧木着脸:没事,咱是衬托主角的反派。

、第七章

李越看着盘里的菜一下比一下少,盯着华戈看了会,“你口味和我差不多啊。”
李越原先在宫里的时候,其实挺挑食的,吃饭也摆着皇帝架子,优雅是优雅,特慢,比不得华戈风卷残云似的气势。
他虽然吃过苦,但有好吃的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眼看着那盘快见底,也不好跟人抢是不?于是就这么随便说了句。
华戈夹了菜,往李越碗里放,“主子爱吃就多吃些。”
花无错不乐意了,他方才还沉浸在李越能敏感的察觉他心情不爽的欣喜当中,暗附这皇帝是不是对他上了心,就见华戈这么理所当然的夹菜讨好,于是也给李越盛了汤,一边漫不经心问道,“你跟那个苏浔到底有什么牵扯?”
李越道,“不关你事。”
花无错也不恼,“你是想杀了他?”
李越抬头看向他,“是又如何,怎么,他该不会是你什么人吧?”
花无错道,“我不知道他是我什么人,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座有两位武艺高超,自然不怕暗里有什么人偷听,所以有话都放到台面上来说了。
李越略惊讶的道,“怎么?”虽然李越知道,魔头之类的人,大多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花无错就把他昨晚查到的事跟李越说了。
苏浔是燕逑锋的父亲从外面抱回来的,不过小时候就受过内伤,经脉受损所以不能习武,而且据说背景不是很干净,虽然是亲自抱回来,却也不怎么关心。
苏浔就打小跟在燕逑锋身边,可以说是发小,不过没人会把这个用在苏浔和燕逑锋身上,毕竟身份悬殊。
而燕逑锋本身也不怎么喜欢苏浔,倒是苏浔对燕逑锋有些心思,而且不懂得掩藏,让府中不少人都看出来,时常取笑。
李越就想,苏浔哪里是不懂得掩藏,只怕是情到深处难以自制。
后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燕逑锋这家伙看上了林琊,又捧在掌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委实不敢亵渎,恰好苏浔这么一个傻子送上门,于是阴差阳错之下,某天就滚到了一起,想必之后也一直有着这层关系。只是后来林琊和燕逑锋确定了关系,燕逑锋身边哪里还有苏浔的容身之地,自然被燕逑锋打包送给李越这个冤大头了。
皇帝身边的人大多都是乖巧的,苏浔也是。之所以能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李越还是清楚为什么的。不就是偶尔流露出的那点儿心如死灰的小忧郁,可自己对他那么好,到最后还不是燕逑锋一句话的事,苏浔就给他下药。
李越从花无错的话中回神,就见自己碗中满满的菜,华戈和花无错还不停的夹。
说到底李越也是个粗神经的,压根儿没发现他两之间的波涛暗涌,只淡然道,“够了,我吃不完的。”
可不是,他是皇帝,给他夹菜,伺候他用膳有什么稀奇的,哪里能想到其他。
花无错放下筷子道,“怎么你初见我那会火气那么大,这下子倒看不出你的杀气。”
李越道,“你想杀就杀呗,我还不用动手,喜闻乐见。”
花无错就笑。这武林盟主府下人间的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是不清楚,但这故事大概也就这样了,他这样的人,哪能留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在这世上,而且还当个低贱的暖床人。
这实在是耻辱!如果说他本来的目的是想找燕逑锋交手过招,那现在不用说就是搅得武林盟鸡犬不宁。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花无错过了会问李越。
李越道,“随意吧,也是时候回都城了。”
他原还想多玩几天,不过让苏浔的事扫了兴。甚至,还有些莫明的焦躁。刚重生那会,他倒是想一口气把上辈子那些人全打进大牢了事,可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实在是太怕出意外,林琊的主角光辉让他无法直视,上辈子李越可有不少次弄死他的想法,每次都不成功,还让李越越来越惹人厌。
花无错点头道,“也好。”
李越挑眉,“怎么?”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若杀了苏浔,想必燕逑锋没那么好说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好。”杀个人对花无错来说是手起刀落的事,不过这是武林盟主的地盘,不好太嚣张。
李越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是你的孪生兄弟?”
花无错愣了下,随即道,“不可能。”
李越还想说什么,远处林径间传来了谈笑声,花无错马上将面具戴回去。
来人正是燕逑锋和林琊。一番虚寒问暖,李越表明了去意,只道家中有急事。
燕逑锋不好强留,惋叹未尽地主之宜。
行去前,李越看着燕逑锋和林琊别有深意的道,“以后必定还有机会再见的。”
燕逑锋倒是多有留意花无错,可惜这面具在江湖上再有名,也不是只有花无错一个人戴的,在没能完全确定身份之前,轻易还是不要撕破脸皮为好。
花无错是同李越一起走的,不过入了夜,他又潜回武林盟主府。
一路上李越是走走停停,后来天气越发闷热,他也犯懒,干脆让华戈去准备辆马车,自己弃马从车了。
花无错的那些个手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他,李越懒得多说,爱跟不跟的态度。一行人随着他也着实引人注目,还以为是哪个武林大派办事。
又过几日,半睡半醒间李越被一些细微动静吵醒。
此时他们正在一个客栈打尖。
他醒来帘帐一掀,便见两暗卫手持短刃护在床前,窗户是开着的,从窗户闯进来的人正与他们对峙。
屋中虽然没有点灯,但借着窗外月色李越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来人,他不动声色的看眼花无错,又看向被花无错拎的那个人。手脚被缚,嘴里还塞了团布,可不就是苏浔。
李越下床套上鞋,“都退下。”
暗卫闻声隐匿回暗处。
李越从旁侧拿下外袍边穿边道,“你怎么把他抓来了?”
花无错道,“我看你惦记着他的性命,自然是要抓到你面前。”
李越拿火折子点上灯,望向苏浔。他的眼里没有太多感情,就像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苏浔一直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被花无错从武林盟掳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这个戴面具的人行为十分古怪,时常盯着他看,却一句话也不说。
适才听他们几句谈话,苏浔也不免注意着李越,但他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这个人。
李越坐在桌边道,“最惦记的不应该是你吗?带着他爱上哪上哪,别在我面前晃悠,烦人。”
花无错笑了声,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他这还是第一次在苏浔面前露出真面目。
苏浔当下就愣了。
花无错直视着李越道,“分清楚了,我是我,他是他。不过我也不怕你弄混了,因为从今往后,这世上只有我花无错一人。”
李越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看见花无错伸手一拧,弄断了苏浔的脖子。
李越只觉脑门突突的直跳,好半天,他才嗫嚅着骂道,“你这个变态!”


、第七章

李越只觉脑门突突的直跳,好半天,他才嗫嚅着骂道,“你……你这个变态!”
凭心而论,如果这世上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李越自认是下不了杀手,更何况还像花无错这样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花无错的手还卡着苏浔咽喉,听了皇帝的话才慢慢松手,任尸体直挺挺的倒下。事实上,李越之前那话还真说对了,苏浔确实是花无错的孪生兄弟。可惜从小的就失散了,对花无错而言,从失散那时候起,这个兄弟就已经死了。
就算再相遇又如何,他是断不会把他从燕逑锋那里带回罔极,抛开苏浔和燕逑锋的傻逼关系不说,如果苏浔回到罔极,保不准里面那几个老头拿他说事,动什么易主的歪心思。花无错倒是不怕他们闹这些幺蛾子,只是就目前而言,他的兴趣点放在了李越身上,没耐心陪他们玩那些有的没的,杀掉苏浔就是最快的捷径。
更何况……
花无错走到李越边,单手撑着桌子,略俯身凑近李越道,“草民这是为陛下分忧解愁,难道这个苏浔的死,不是陛下喜闻乐见的事吗?”
李越看看花无错,又看看气绝身亡的苏浔。他为了避着花无错微往后仰,岂料花无错却越凑越近,眼看那唇鼻就要碰上,李越一把推开花无错,站起来怒道,“变态!我要换房!”
就是一句话的事,李越心满意足的从这个死过人的房间搬了出去。当然是心满意足,他在震惊于花无错这种变态举止的同时,还是为他最后那句话小小的心神荡漾了一下。
要说上辈子,花无错没能提早见到苏浔,苏浔又是足不出户,后来被送进宫里,自然更没机会和本身就相当厌恶与朝廷沾上关系的花无错碰上。再后来频频和燕逑锋交手,遇上苏浔也是李越死后的事了,当然,那是另一个故事。
这些李越与花无错都是不知道的。
花无错这些天,先是掳了苏浔出来藏好,再折回武林盟主府杀人放火,明抢暗偷干了不少坏事,眼看着盟主府戒备越来越森严,这才拎着苏浔来追李越。
其实他最想干的事,就是割了燕逑锋的小丁丁。
只是很明智的没有付诸行动而已。毕竟燕逑锋的武功还是摆那的,他又是孤身一人。
花无错的手下在城郊刨了个坑把苏浔埋了。李越在那无碑的坟前站了会,幽幽道,“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这长吁短叹的样让暗卫们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皇帝的被害妄想症又犯了。
花无错路上没再戴面具,衣服也换成素色的穿着。他没有带人与李越分道扬镳的意思,李越也没有开口赶人,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跟随。
手指勾着轻薄窗帘,李越看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帝都城门,松手道,“你都没事要办?”
花无错道,“有……”
“如果答案是和以前一样,你可以闭嘴了。”一看花无错那表情,李越就出声打断。无非是保护陛下,追随陛下。
花无错当真不吭声了。
过了会,李越又开口道,“方回宫中,我恐怕有不少事要忙。你……咳,你可以在都城随便逛逛,日后我闲了再作东设宴。你要是待不住,请便不送。”
花无错眼底漫上笑意,“知道了,陛下。”
李越说的不假,他在淮城办了赵铴一事,可让都城这些官员好一阵恐慌,为了与赵铴撇清关系弄了不少事出来。
李钺一见他回来,当下抛开什么礼仪体统,扑他怀里一声声皇兄的诉苦,李越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也没休息,便去了御书房将几本李钺难以决断的奏折细细批阅,又问了李钺一些宫中事务,不知觉已是月上柳梢。
见无甚疑问后,皇帝又留李钺用了膳,才道,“你先回王府吧,朕从外边带了不少玩意回来,已经遣人送你府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钺一听有好玩的,脸也不皱一团了,立刻兴高采烈的离开皇宫回王府。
李越径自坐在御案后想了会事,孙千提醒时辰不早,让皇帝早些息。李越这才停了一直敲打桌面的手指,嗯了声,在人伺候下沐浴更衣就寝去了。
再五更天,又醒来起床上朝。
李越倒是没有提赵铴的事,下面百官怕惹祸上身,见皇帝一直没说这事,自然也不开口,只上奏些无关紧要的。李越静静听着,直到百官说得差不多了,该到退朝时,他才令孙千读了圣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将户部侍郎许文升了。
殿上除了许文的领旨谢恩声,也没别人有异议。
皇帝圣旨都下了,谁还敢反对。上辈子赵铴被魏燎弄死后,倒不是许文当任尚书。这许文为人不错,只是上辈子一直与赵铴不太合拍,早早就被降调他处了,在魏燎推荐下是由另一位户部侍郎元东亭担任尚书一职。
不巧,元东亭的恩师就是中书令朱烙,朱烙是戚伏刀的姐夫。
朝中这些官员派系间的弯弯绕绕,李越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一直懒得去制衡。不是不怕他们反了,而是另外有人会去办这种事。
可惜啊……这个让他如此信任的人,却偏偏做了他觉得最不可能的事。
李越抬了抬眼皮,退朝移驾。
如果说李越以前的轨迹是早朝,后宫,捣腾各种玩意,那么重生后的轨迹就是早朝,御书房,御书房,寝宫。
先是上朝认认真真听百官唠叨,回忆回忆这些人的过往,再摆驾御书房处理政务。得空了,便让谢千秋教着练练轻功箭术,或者叫上太傅下下棋。
和皇帝对奕那是件辛苦的事,你不能赢,也不能败,输还要输得有技巧,太傅刘怆一开始不觉得,后来就感觉出皇帝陛下变了。
李越其实很少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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