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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残骨 作者邪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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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时间集中注意力,而导致精神力耗损过大,则才使得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CKL。勉强提起精神照着我的要求去做后,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体内乱窜的CKL也渐渐收拢起来。
“今天的血继训练到此为止,下次不行时就直接向我提出,不要勉强自己。”小家伙额上的冷汗,流了我一手,让我不禁有些心疼。这孩子性子明明相当温和,在训练上却和君麻吕一个样!实在是让我不知说什么好……
“嗯……”低低了应了声,软倒在我怀里的白,便再也没了声响。他只是想快点儿……快点儿变强,成为再不斩大人手里的一把利剑……不再让他受伤……
有些奇怪的皱眉,我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在什么时候,小家伙就这么靠着我……睡着了。

  

“真是的……”满是无奈的抱起白,把他送回了房间。在出来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刚刚从镇上回来的再不斩。
“白怎么了?”再不斩此时的形象有些狼狈,却无损他眼底那渗入骨子的煞气,只是一眼便可以让普通人吓破胆。从而使得大多数的人,难以发现他神情中隐隐的担忧。
我却只是看着他,皱了皱眉:“他没事,倒是你的伤口怕是裂了。”
虽然痕迹并不明显,但我却看得出来,他身上最少又添了三处新伤。恐怕是出去的时候,遇上了在城镇附近搜查的雾忍暗杀队。那淡淡的血腥,可不是能凭空冒出来的。更何况,他身上的戾气,比平时重了不止两倍。
“跟我过来。”随意扫了眼他手中的包裹,我语气冰冷的开口道。
看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不斩脸上流露出对我那种命令式语气的不满,却少见的没有多说什么,默声跟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水无月,冰雪掩盖下的悲剧……

左手一把剪刀,右手一把菜……手术刀。
我昂首俯视着眼前杀气缭绕的凶狠“鬼人”,缓缓的眯起眼,目光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脱。”
号称“凶神在世”的再不斩,脸色一黑,从未有过的凛冽煞气,宛如实质般的化作一道抽象的鬼影,在背后隐约浮现。暮然剧增的威压,使得身下的铁木床架,发出刺耳的“呲呀——”作响声。
“你什么意思?”阴沉着脸,额上暴起的青筋,使得再不斩这张本就凶狠的脸孔,显得越发的狰狞。

  

他,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白毛小鬼。看似冷酷而不近人情,然而,这一类人本该有的偏激固执,在对方的身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痕迹。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成人也未必比得上的深沉城府。
广阔的学识,狠辣的身手,丝毫不参杂一丝感情的绝对理智,战场上最可怕的“死神”。
如果对方是一个有着数十年实战经历的战场老鬼,再不斩只会出于一个武人特有的自尊,而对其产生发自内心的敬佩。敬佩对方的学识,敬佩对方的身手,敬佩对方那自己至今尚未达到的意识境界……然而,当这一切的现象反常的出现在一个,对忍者而言也不过才刚刚从学校毕业一年的小鬼身上。
再不斩感到的……只有,震惊和那埋藏至深的无言……恐惧。
是的,恐惧。
他堂堂的“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在恐惧一个不过才十三的小鬼。若果有人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告诉他,他只怕会极为恼怒的将对方分尸到,连一块指甲以上大小的肉块都不留。但此刻,他却不得不承认……他从不屑于逃避自己的软弱。
早在刚刚带对方回来的时候,他只注意到了君麻衣身体上的极度虚弱,对其实力有所察觉,却并没有放在心里。直到刚才,他才发现,自己一只小看了对方……只是一句话,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早一步的选择了臣服。
“怪物”——除了这个只比白大不了几岁的小鬼,再不斩想不出记忆中任何一个人,比对方更适合这个称呼。
自己当初居然只会以为对方是一个在战乱时代,迫于无奈以冷酷来伪装自己的血继限界幸存者。如果不是清晰的感觉到,另一个据说是他弟弟的辉夜遗族,对他而言是一个绝不可能放弃的重要存在。再不斩很难想象……一个失去枷锁的“怪物”,会造就一个如何黑暗的时代。
这个小鬼……可是比当初意图弑影篡位的自己,更危险。
然而幸好……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他看得出,对方对白有着一种如同守护一般的好感。而这使他不得不放下对对方的任何敌视,和杀意。他的所释放的杀气,尽管凌烈,却没有针对的恶意。
为了白,更是因为……他始终没有战胜对方的把握。只是……再不斩的面孔,不受控制的扭曲着。有谁来告诉他,那个该死的“怪物”小鬼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这又是在演哪一出啊!!!

  

看着再不斩已经彻底化为“鬼人”的那张鬼脸,我不可否认的承认,自己此时心情的极度愉悦。
我是故意少了那么几个词,更是故意造成了此时的诡异场景,谁叫我看他不?顺?眼!
再不斩骨子里的野心,并不见得比大蛇丸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类野心特别强的人的一种本能,又或者是……“特殊”魅力?他们有意无意,偏偏又异常幸运的总能网罗到不少资质极佳的战乱孤儿。
尽管我没有和他们相同的想法,但对于成功“拐到”白这个和君麻吕相似孩子的再不斩,我却很难看得顺眼……虽然我也不会否认自己确实很欣赏他的狠劲,可是远见方面……他不见得比白这个孩子强。
然而,也正是看在他心底是真的十分看重白的份上,我才决定只是好好“照顾照顾”,这个无视医生叮嘱把我在重伤情况下还勉力为他处理的伤口重新弄裂并在当初叫我“小鬼”的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家伙!(……)
“再不斩。”暂时还没有打算就这么收手,我面无表情的开口“提醒”:“乖乖照做,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白。”
“……”再不斩眼角一抽,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但是却又找不出来。故而只能给出自己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扯下平时蒙面的绷带,唇角裸露而出的尖利犬齿,闪烁着噬人的寒光:“你在‘威胁’我?”
“不是。只不过因为,你是我所有的病人中……”右眼的金芒一闪即逝,对面的男人虽然看到了,却不知道这会是自己即将被我好好“照顾”的前兆。
我微微垂头,细长的凤眼流露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诡异视线,口齿清晰的用一种生硬的怜悯语气,阐述着自己长久以来得出的“真理”:“最‘害羞’的一个。”
“喀嚓!”——堪称最比大多数金属更结实木材的铁木,彻底由床架化作了一堆木渣。

  

再不斩因为二次迸裂时溢出的血液,而黏在了伤口上那件紧身长衫,倒底没在我的手底留下“全尸”。
我完全无视眼前这位正在COS那个世界特产关公的漆黑脸孔,手脚利麻的几下重新缝合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随后,我便着手在一旁整理起他带回来的那些草药,给它们按药量和搭配,一幅幅分开从新包好。
几乎看不出原来脸色的再不斩,穿完衣服后,强忍着夺门而出的怒意,反常的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靠站在门边上,打算谈完正事后马上远离这个房间,远离这个“危险人物”。
“辉夜一族的小……仅存家主‘大人’。”硬生生的把即将头口而出的那个“小鬼”吞了回去,再不斩算是本能的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记仇,改口换了一个更具嘲讽意味的称呼,不耐烦的开口道:“现在能告诉我,白倒底出了什么问题?”
拿出捣磨的工具,我一边将一种干制的草药细细碾碎,直至粉末,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以为,你自己心里有数……不是么。”这不是疑问,而是讽刺他的多此一举。
那双凶狠眸子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是惊愕,而是一种被人揭穿的黯然。
再不斩虽没有血继限界,但带着白游历水之国这么多年,他绝不可能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发现。
与白初始时,才刚刚觉醒血继并没有多久的白,和正常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体温的逐渐降低,到间歇性的出现身体低温发冷的现象,结合白自身的血继限界,只要不是笨蛋都猜得出来。
再不斩自然不是笨蛋,即使他缺乏远见,但他刺杀水影失手后还能活到现在,靠的绝不单单是武力。智慧,同样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也正是因为知道的比一般人更多,他更不愿意往哪个方面去想。
而一般医生对血继限界的陌生,使得他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更使得再不斩一再的让自己去相信,这只不过是他人生中无数次失败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错误”……可惜的是,我可不在那些庸医之列。
因为自身由血继限界引起的遗传病,我在研制特效药的时候,曾搜索过其他血继限界这方面关于后遗症的资料。即便是大蛇丸,在这方面他也同样远不及我。
“水无月一族,确实是少见的从未有过遗传病记录的血继限界拥有者。但很多人却因此而忽略了一个现实……”冰冷的语调,毫无感情起伏的在室内回响,化作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紧了再不斩的心脏:“他们,同样也不长命。”
“有记载以来的165位水无月一族血迹觉醒者,除去失踪的2位,其他平均死时年纪36岁不到。而除了重伤不治的死于战后的37人,剩下的126人,全部死于战场和暗杀当中。当场死亡的不过占其中的十分之一不到,更多的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把记忆中的资料一一道出,我没有回头,也可以想象得到对方此时的脸色,是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惨白:“据资料上的一篇尸检报告,这些人死后的尸体僵硬速度比一般人快4~5倍,这也就说明,造成的他们死亡的间接原因是……远低于常人数倍的体温。”
这一刻,再不斩只觉得自己,宛如身处在一处地下数百米的冰窖当中,黑暗,以及深入骨缝散发的阴冷。

第五十七章:白or野心,再不斩的决定……

“十二岁……再不斩,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会有忍者十二岁才算成年的规定。”这个问题看似和我们正在谈的话题,八辈子打不上边。但其中所暗指的意思,我们却是心知肚明。
冷冷的勾起唇角,却没人能从我的脸上,看到一丝名为“笑”的情绪,哪怕是冷笑。望着再不斩不断变化的脸色,我却没有了先前丝毫的愉悦感受。
十二岁,是忍者的成年年纪。
这个众所周知的常识,已经几乎没有人会去考量这其中的原因。然而事实上,这个数字是经过几国忍者村的忍术大师们,结合多年经验,一致研究后定下的,绝不只是单纯的一个数字而已。
十二岁时,刚刚凑孩童买入少年的下忍们,其身体的发育正值巅峰时期。并不是指力量和经验相结合的实力巅峰,而是一个人一生中,决定性格和未来的可塑性最强的时期。逐渐成熟的价值观,以及经过长达六年教育所打好的身体素质基础,可以说,这是一个划分“天才”和“凡人”的关键时刻。
先撇去心理上的因素和发展,单单只是身体素质,这个时候,同样是开发血继的最佳时间。大多数……乃至所有的血继限界,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上天的恩赐”,而是货真价实的“等价交换”。有得必有失,任何事物都没有凭空而降的道理,实力,更是如此。
强大的血继限界意味了什么,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比我这个“最强近战血继”兼“最短命一族”的尸骨脉拥有者,更清楚。
让人心颤的实力,其背后所付出的代价,是生命的透支。
其他的血继……就我来看,从不存在什么毫无后遗症。差别只在于轻重,而很多时候,单单一点点的异常状况,同样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例如:水无月一族。
水无月一族的冰遁,在所有忍术型血继限界中,尤其是和宇智波家的写轮眼,这个“最强幻术血继”相比,后遗症无疑是极其轻微的。只是由于风水两系CKL长期在体内融合,从而造成了体温的持续下降。这点小小的影响,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无伤大雅。然而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冰遁觉醒者们,百分之百都是间接因为这一点“小小的影响”而战死沙场。
作为其中的天才,身体尚未达到最佳年龄便早早觉醒血继的白,受到这个“小小影响”的反应,自然远高于其他人。
在先前的任务中,受伤颇重的白,在失血过多后,正是因为体温迟迟难以回升,才会偶然间迫使身体进入了假死状态。这虽然使得白可以在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但事实上,那些伤本就不至于威胁到他的生命。
过低的体温,只会成为伤口愈合的阻碍。反倒是假死状态维持过久,而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微弱的生命力会在勉强维持一段时间后,迅速枯竭。全身的血液一旦因为体温,逐渐减缓了流动速度,直到它彻底的停止流动后,即使再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把他救活过来,即使是使用几乎可以逆天的霸道药物,也做不到让他多活一秒。
所谓的“小小影响”,同样可以成为最可怕的“杀手”。
而事实上,要解决这个问题十分简单,甚至只要知道缘由,一般的普通医生也能做到,但不是马上。依靠阳性药物来中和白体内的寒气,这是一个漫长而耗费巨大精力的治疗过程。考虑到期间消耗的物力,财力,还有时间,这绝不可能是一两年便能做到的。然而一旦做到了,那么,白将彻底的摆脱血继后遗症的影响,并且可以毫无顾及,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血继限界的力量。
要做到这一切,所需要的三个条件中,前两个对再不斩而言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时间。对有着无时无刻不在策划着要谋夺整个水之国野心的男人而言,这是一个风险巨大的赌博。
多耗费十几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得到一个最忠实的属下。又或者,彻底放弃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风险投资,转而用那些物力财力去搜罗更多的属下,谋策计划。
二选一,这是再不斩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的选择。
“我不介意白成为我的第二个弟弟。”望着从听完我的解释后,脸上神情阴晴不定的再不斩,我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但这又何尝不是我对他的一次考验……
我在考验这个男人,看他有没有得到白用一生跟从的资格;白在他的心中,倒底占有着怎样的地位;他在乎的是白这个人,又或者只是他身为水无月一族的血继限界;看看……他是否是个合格的“野心家”。
而很显然,他或许缺乏远见,这一次,他却没有再犯这样的错误。
“白是我的‘工具’,一个连斩首大刀也无法比拟的武器。而我,不需要一个无法使用的工具……”锐利的双瞳再次睁开,里面流动着的是那一如既往的凶狠和冷酷,而那鲜少有人注意的刹那间温柔,同样依旧只属于一个人。
这个一生都笼罩在杀戮和死亡中的男人,再一次,坚定不移的作出了对未来最终的抉择:“治好他,我的工具,必须是完美无缺的存在。”
浅浅的笑意自眼底晃动,我舒展着眉峰,郑重的将一包调配好的药物,塞到了他的手中:“‘以战神为证,只要我还活着,必将偿还这个人情。’——我会治好他,那么,就麻烦你去煎药。”
“……哼。”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再不斩转身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差点儿撞到门上。
“介于我的床被你毁了……不介意的话,我去白那儿挤挤好了。”面对自己堪称废墟的床铺,我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用不是聋子都听得到的声量。白当然不介意,至于另一位到底介不介意……看他的表现了。
“哐!”地一声巨响,如果没错的话,我想我的门也需要换了。
夺门而去的狠戾男子,自然没有看到我唇角一闪即逝的欣慰。白,算你看对了人……

  

当天晚饭之前,一天内二次失踪的某“鬼人”出现在饭桌前。而我的房里,换上了一张崭新的铁木大床。

  

和药理治疗配合进行的,还有训练疗法。说白了就是教会白,如何毫不浪费的充分利用自己的血继限界。
这使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是白已经长大成人后,每每提起那段时期的痛苦经历,堪称万年不变的恒久微笑,都会在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在脸上。也就因为这件事,他终于意识到,再不斩曾经对他的训练是多么的温和(?)而松懈。
无怪君麻吕会那么强,有这么一个把训练当研究一样的狂热科研分子的哥哥,即使不是天才,也能在训练中被造就成天才!更何况,体验过我训练手段的君麻吕和白,本身的资质就已经堪称极品。
基于身体发育上的缺陷,我加强了白在体术方面训练课程。极为精准的把持住了一个度,每次都在他即将到达极限的前一秒,堪堪停下,让他筋疲力尽,却不至于应为训练过度而劳筋伤骨。
再不斩曾经只有那么一次在旁观看,而后就青着一张鬼脸,再也没有来过。而观看其间,我毫不意外自始至终都被一股杀气笼罩。
白是一个刻苦而善解人意的孩子,他知道我的用意,所以从未有过一丝的抱怨,无论是口头还是心理。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针对性训练后,白的进步无需置疑。
最初的“魔镜冰晶”已经被数次改良,十九块,这是白的极限。由一开始单纯的环状,到现在覆盖了上空的半圆状,同时地面也会被一层混合着CKL的冰层封锁,几乎可以封锁各个属性不同的忍者。只不过由于CKL量的限制,现在的白,最多只能支撑三分钟。
可惜的是,关于白血继中混合的那部分空间属性,因为并不纯粹,而是依附在冰遁上的特殊存在方式。白要想在冰镜中移动,必须有一个条件:将要移动的冰镜中,必须有白的完整映像。这样一来,也就限制了白在魔镜冰晶中的攻击方式,依然会有在面对面的穿梭中,被敌人中途拦截下的缺陷。在这方面,只能单纯的用速度来予以弥补。
因此,借由这个特点,又或者限制,我给白设计了一个新术——“万象迷宫”。
灵感来源于另一个世界游乐场里的镜子迷宫,将每一个冰镜,用设计好的特殊角度排列起来。使得冰镜与冰镜之间,能完整的倒影白的映像,并且配合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变化,从而增加了多种的攻击方式,让敌人防不胜防。更能挑战一个人的心理底线,逐渐的叠加精神压力,制造思维混乱。只要时机把握得当,甚至可以作出伪?幻术一般的效果。
然而,由于耗费的CKL过大,即使是我拼上全力,也只能靠着斩鬼大刀作为媒介使用三次,还因为血继方面的限制,空有形而威力全无,最终只好给白作为学习的实体教材。
但以白现在的CKL量,要能施展出来,恐怕也是他十八岁之后的事情了。
整体而言,训练中所出现的情况,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只除了一件事。

  

“辉夜哥哥。”原本在训练后都会直接累到睡着的白,难得的保持着清醒,开口唤道。
“嗯?”将一个手指也抬不起来的白,安置在床上。我在一边的桌子上,摆弄着不少的草药,尝试着将汤药配制成方便携带和服用的药丸,头也不抬的随口应道:“什么事?”
“我想学习医术,您……你能教我吗?”白习惯性的想要使用敬语,又想起我的警告,便改了口。
“医术?”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我放下手中的活,转头望向他:“原因。”
回想起前些日子再不斩单独出门,又是一身伤口的回来,真巧碰上而使得对方无法隐藏的白,在那时就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我还太弱,无法保护再不斩大人不再受伤,但至少……要学会怎么替他包扎。”他知道,辉夜哥哥不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也好。”白的善良我不是不知道,清楚他只怕是很难会有杀死敌人的决心,医疗忍者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只是,身份的限制……并不允许他远离杀戮。而受伤对他们而言,更是家常便饭。
虽然传统的医疗忍术我教不了,但考虑白的武器现在已经改用了千本,针灸或许比较适合他:“每天晚饭之后,我会教授你一些最基本的外伤处理方法。”不需要过于深奥的东西,这些足够了。
“好!谢……”满心欢喜的白,正想道谢,却被我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不要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习惯习惯,虽然辉夜哥哥说不喜欢这些客气的用词,但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的过来的……
过于兴奋,而一时半会儿显然睡不着的白,望着面前少年的一头长长白发,突然想起了自己遗忘已久的问题。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忘了问……”当初刚刚见面时,白就一直很想知道,只是之后的一系列训练让他忙得没有时间:“辉夜哥哥找到你的弟弟了吗?”那个有着相同,却又不同白色长发的孩子……
“嗯。”提起君麻吕,我出来也有一年多了……正好准备过段时间回去一趟。希望小家伙,没被大蛇丸的古怪品味教坏……回想起那套“新年礼品套装”,我就忍不住黑线。
有机会的话,让白和他见个面或许也不错……当然,不能让大蛇丸知道。我不想因为大蛇丸意图诱拐良家少男,而和再不斩火拼,到时候弄得我两边都不好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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