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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残骨 作者邪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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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跟随您的那一刻起,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永远不曾改变。”朋友的存在,为他坚定自己的信念,提供了永不放弃的勇气。
白从不怀疑自己的归属,他温和,却不软弱,眼前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致死没有人能够动摇。
他对朋友,更多的是感激,还有珍惜。
辉夜哥哥教会了他,如何拥有可以保护再不斩大人的力量,并且能在面临危机的时候,不再只是一味的受到保护,而是能与其并肩作战。
君麻吕和重吾的真挚友情,则弥补了他心底对朋友的渴望,和失落童年的遗憾。使他可以心无旁骛的,一心追随在那个最重要之人的身边。
小小的背囊里,是师长和朋友送给他的礼物。辉夜哥哥送给他的成对的另一个发扣;君麻吕用骨刀雕磨的匕首;重吾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精心挑选的忍者腰包。
深吸了口气,这些东西仿佛给了白无形的巨大勇气,他第一次,主动的牵上了再不斩的大手。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使得再不斩下意识的身子一僵,却硬生生的压下了把对方甩出去的身体本能。和自己灼热而粗糙布满厚茧的手掌不一样,白的手,光滑白皙而略显冰冷。这是水无月一族天生的特点。
渐渐的,焦躁和不安被这一个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小小举动,彻底的平复了下来。
两个人许久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手牵着手,矛盾,却又异常的和谐。
“……要不了多久……”尽管对那所谓的友谊面露不屑,再不斩却满脸嫌弃的,说着和表情完全相反的话:“……会再见的。”那个老气横生的辉夜一族小鬼,没那么容易死在一个小小的遗传病上。另外两个活蹦乱跳的健康小鬼,更不用说。
更何况,他对白的承诺,对他的的承诺……还没有实现。
前进的步伐微微一顿,白昂起头,对再不斩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因为这句话,更因为说这个话的人。
而那抹属于再不斩的笑容,被他深深的记在了心底。在今后的无数困难与险阻的面前,为了能再一次看到白这样的笑容,他从没有想过放弃,那是比实现野心,更能支撑其他整个人生的存在。
“会再见的……”白坚信,所以绝不回头:“再不斩大人,我们回家吧!”
“嗯……”一声轻哼,两个紧紧相连的身影,消失在狭长官道的尽头。

  

退了房,我站在旅馆的门口,随手抬了抬白天替代醒目黑纱的斗笠,开口唤道:“麻吕,重吾,我们走了。”
“好。”屋顶上,望着村外早已消失不知多久两个人身影的小家伙们,应了一声。收回自己暗藏不舍的目光,整理了下身上打皱的披风,纵身跃下,跟上我离开的脚步。
我走在前面,仔细回忆着八重送来的情报中,有关“音末一族”隐居地点的描述。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但是,相当的不好找。难怪以那只花蝴蝶的势力,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并不是专攻情报的基地那边掌握不到情况,也实属正常。
近来大蛇丸和晓那边的关系,越发的恶劣。实验又到了关键的节骨眼上……如果不是“音末一族”的那个能力,在试验中也派的上用场。怕是他早就调集人马,集中监控晓的全方位动向情况了。
这个时候,偏偏兜又不在……想起回去后即将面对的成堆报告和文件,我就有种开跑的冲动。再怎么热爱研究,最直接的面对那么多的资料……恐怕是人都会有种受不了的无力感。
看样子,大蛇丸怕也是被折腾的够呛!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这时却忽然从背后传来的君麻吕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呐,哥哥……”清冷的语调中,带着一丝难察的失落,君麻吕禁不住拉着我的衣角,不确定的问道:“我们还会和白再见吗?”
对于兄长的病,以及自己身上的隐患,于对自己血继一知半解的白相比,君麻吕知道的要多得多。
我早就给了他应有的心理准备,即使他在研究和医疗方面,天分并不比普通人高。但至少要对自己的情况比其他人更了解,这样才能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运。
从很早很早以前,或者说,从成为君麻衣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全部的打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我认为他需要知道的,就从没有瞒过他。而和其他的孩子反应不同,早熟的君麻吕,坚强的让我放心,却又忍不住心痛。
他从未因为知道自己很可能,又或者说,注定的早逝,而感到恐惧。与死亡相比,他更怕的是不被人需要的寂寞。
哥哥的存在,成为了他生存下去的支柱。
大蛇丸大人和兜老师的教导,则教会了他作为一个人,活着的价值。
但是,重吾和白却不同……友谊的温暖,让他第一次,会为未来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不甘。
他可以选择毫不迟疑的和哥哥,一起面对辉夜一族无法扭转的命运。却再也无法心无牵挂……他不明白,这是对哥哥的背叛,还是对未来的逃避。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焦躁和不安,在心底莫名的蔓延开来,以他平日着称的理智,也难以止住。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临在乎之人的分别。就好像一根无形的针,挑破了那层薄薄的纸屏,使得之后长久以来累积埋藏的恐惧和害怕,无法抑制的狂涌而出。
“君麻吕……”天性淳朴的重吾,从不曾有这样深沉的情绪。只是单纯的为友人的异样,而感到担忧。
停下脚步,我回过头。
望着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的精致脸庞,没有一抹孩子应有的表情。从不知何时起,这个孩子在外人的面前,似乎就不再有过任何一丝的笑容,又或者悲伤,有的只是伪装内心的冷漠面具。
但那双紧紧揪着我衣角的手,此刻却在无助的……颤抖。
忘记在哪里听过……在亲人的面前,孩子永远都只会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追根究底……他还是孩子,会害怕,会寂寞,会恐惧。
长大,就意味着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麻吕……你会害怕,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找到了没有我也可以生存下去的东西?说不出心底那一刻的失落来自何处,我摸摸他的脑袋,牵起他的手:“会再见的,一定。”这是哥哥的承诺……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君麻吕被我握住的小手一紧,像是仍旧无法相信。重吾的举动,却让他彻底的摆脱了内心的彷徨。
“我相信,辉夜大哥从不说谎。”牵起他的另一边手,重吾不好意思的笑笑,朴实的话语,却分外的不容动摇:“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定会再见的。”
纤细的身影微微一震,君麻吕没有回答。翠色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亮,不见丝毫的迷茫。

  

因为手牵手,我们不曾在漆黑的人生道路上,存在任何的犹豫和迷惘。

第六十三章:“音末一族”,所谓“异类”……

一片漆黑的屋子内,只有那透过高高的格窗,零落洒下的点点昏暗月色,朦朦胧的笼罩在那一团小小的黑影之上。
纤细的骨骼,分明是一个孩子的小手,却几乎看不到应有的白皙和滑嫩,枯黄,而干瘦。
那团黑黑的布包,耸动两下,唯一露在外面的手掌,本能的收了收。随即,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在黑夜中被点亮。
“晚上了……”干涩沙哑的童音,低喃着,却更像呻吟。
艰难的晃了晃,黑布……事实上,那是一块因为长期没有清洗而布满污迹的白色床单。那个先前完全蜷缩在床单下的小人,挣扎着,坐起身。
被夜色尚未完全遮掩的瞳孔,涣散,充满着超乎寻常的疲惫和虚弱。呆呆将手高举到月光下,一个明显是新添的乌紫牙印,却猛然间让他清醒,眼点闪过一丝极度的憎恨和……不符合年纪的嘲讽。
“那群白痴也不嫌脏……”亏他还特意在角落的那窝耗子的粪便里,使劲摸了几下,傻子都闻到那股臊味。
事实上,他知道,只有那双手曾被仔细的清理过。自撇贵族的那群白痴,才不可能真的下得了嘴。但他想看的,不过是他们脸上那抹吃瘪的表情而已。可惜,自己居然被饿昏了……哼!
抓了把从来和整洁无缘的毛躁长发,厚厚的一层油污,甚至使得他早已忘记,自己原本的发色。
“呵……”望着面前贴满降雷符的木栅栏,虽然阴暗的光线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讽刺意味十足的轻蔑笑声,却足以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抹唇角微翘的冷笑。
一个木制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托盘,就木栅栏的不远处放着。一杯不知从哪儿盛来的清……水,上面还浮着不知何物的白色渣滓。唯一能勉强填饱肚子的饭团,却散发着诡异的酸臭,怕是猪食也比这要好。
但是,他没得选……不是么。
抓过饭团,小人没有马上往嘴里塞,而是用一张不知哪里找来的油纸,小心的包好一个藏起来以防外一。那些白痴,也只有在利用过他之后,才会好心的为了防止他唯一有点儿用途的血液,都饿到干涸,赏他两个吃不死人的搜饭团。下一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总之,有备无患。
确定藏下来的饭团不会有被老鼠偷吃的危险后,他才拿起另一个,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味道?直接无视……如果在意味道,他早在五六年前就饿死了!也活不到现在,味觉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味道。
吃坏肚子?怎么可能……从他有记忆开始起,他的主食就永远只有馊掉的饭团。吃了那么多年,胃肠早就适应了。只怕是现在吃了正常的食物,它反而才会造反吧!
自尊?他还有么……和活下去相比,自尊又算什么?人只要死了,一切就都没有了!连自己的性命都留不下,要自尊又有什么用……如果能有人放他出去,就是做牛做马他都情愿!如果自尊能给他自由……怎么可能。
吃着自己可以说用血换来的难得一顿,外面远远地,突然传来阵阵的喊杀声。
然而,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米粒,他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的灌下肚。然后拉了拉滑落下的被单,窝回墙角,躺下。
虚弱的身体和仅仅只不过暂时摆脱长期饥饿的胃部,没有给他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那些不会和他扯上关系的事情。与其有那个时间去消耗脑力寻思对方的来意,为根本就不可能到的“自由”充满期待,最后却只能得到除了失落之外,没有任何人哪怕一眼的注视。
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放弃了,放弃了这无畏的挣扎。
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连名字,存在,都只属于这里的他。没有其他人能知道,他对自由的渴望,更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他……一个发育不良的小毛头?即便是给人做苦工,却怕是连块脑袋大的石头都搬不动。
更何况,出去了又能怎么样?
除了这里,他又能去哪儿……又能做什么……又能……明明渴望,却又是如此的害怕。未来他的眼中,只有那漆黑一片和黑屋子一般,不曾见底的黑洞。
他宁愿在这里,一个人静静的睡过去,在那没有饥饿,没有那群讨厌白痴的梦境中……永远的睡下去。至少那一刻,他是幸福的,也是,自由的。
愣愣的望着手腕上大大小小的新旧齿痕,宛如干涸般血迹颜色的眼睛,缓缓合上。
一滴纯净的泪,没入厚厚的尘土之中,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湿印。半响后,连湿印也不复存在,就如同他心底,曾经燃起的希望……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分钟前,大宅正门外——
“这里么……”轻轻撩起额前的黑纱,我望着眼前奢华而异常精美的大宅,忍不住皱眉。
恶俗而金灿灿的镀金雕花柱,绚丽的花鸟彩绘,醒目而镶金戴银的……应该是灯笼,如果不是还点着灯,我还真是认不出来。然而,灯笼纸罩上那个华丽的金粉“音”字,却又在提醒我,没找错地方。
放下指间的黑纱,差点儿被那个珠光宝气给晃花眼。我下意识的开启周身平日收敛的寒意,以克制那股迎面扑来的浓郁暴发户气息。还真是,“土”皇帝的标准无疑,这是什么品位……
“哥哥……”君麻吕神情有些崩溃的抽着嘴角,难以置信的向我问道:“真的是这儿?”天哪……
“……”重吾彻底傻眼,好,好可怕……
“……嗯。”虽然很不忍心,但我还是狠下心来,侧过脸,应了声。难为他们了……
大蛇丸的基地尽管是地窖,装潢也相对的简单,但不的不说的是,品位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东之密所很少有因为长期生活在地下而引起不定性抑郁症的孩子。就连北之密所,主色调是和东之密所差异不小白色,但依然是专业人员精心设计的布置——除了关押犯人和实验体的地方。
对于这两个基本上就是在基地长大的孩子而言,这种恶俗到不能再恶俗的暴发户建筑,杀伤力确实不小!就是我……也有些不忍目睹。
该怎么说呢……佩服“音末一族”的落跑和搬家速度。也还好大蛇丸已经放弃了这方面的资料收集,如果让他看到这么醒目的一个“金山”,情报部却迟迟没有逮到人影……我想,恐怕等兜回来,就会发现自己做了光杆司令了。
“……我可以拆了它么?”虽然是在问我,君麻吕却是一副“不拆了它,我誓不罢休”的坚定语气。额头上的青筋,是那个噗噗的冒啊~
“我帮忙!”一向善良纯洁的重吾,恐怕是第一次这么积极的想要“干坏事”。
“……”看吧!引起公愤了……带着一丝罕见的幸灾乐祸,我耸耸肩,附带了一个任务要求:“拆的彻底点儿……不要忘了任务。”这说法,怎么好像任务反而是附带的。
“了解!”话声刚落,耳旁的两个身影便化作残像冲了出去。
瞬间,一个在他们摩拳擦掌这一会儿出现的侍从,顷刻倒地。
悠悠哉哉的缓步跟上,我纵身跃上正中主屋的屋顶,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在这个视野最好的角度,将下面的动向全盘收归眼底。腰间,是一个特意准备的装满苦无的忍者包,时不时我会抽出几个,替那两个粗心的小家伙解决背后的偷袭者。

  

兴许是一身黑衣的原因,被下面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的人们,愣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那身与我截然相反的白色短打和服,在人群中,翻飞舞动,宛如绽放的白色幽莲,僻静无声,却不沾一丝腥红的血迹。
银灰色的骨刃,在无声无息间划过敌人的喉咙,除了飞溅而起的一丝红线,经不起一丝人群中的过大的涟漪。看似优雅而无害的举动,却是在翻手舞动间,便轻易的带走了人间的一缕残魂。就仿佛死神在人间的使者,象征净化与升华的——“白莲舞者”。
而另一边,和君麻吕以轻盈灵活着称的战舞不同,重吾,更像是一头失去缰绳束缚的野兽。
黑红色的咒印,自心脏的位置向外蔓延。整个左臂在眨眼间,化作一只筋肉纠结的兽爪,深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指甲,轻易便可以削掉半个人的脑袋。
无数人的肢体被他拧碎,杀人欲望全开的重吾,宛如窜入羊群的恶狼,脸上洋溢着畅快而凶残的嗜血笑容。一拳便是一个半径近两米的浅坑,水月需要记住局部异化才能做到的事,在现在的他手中,不过是力道失控后一个小小的失误。
以感应能力和逃跑速度着称的“音末一族”,根本制止不住他们入侵的速度。近年来,依靠着用特殊手段得来的巨大CKL,他们早已忽视了对体术和暗器的重视。无论威力有多强大的忍术,往往一般术印还没结好,便被近身两个小杀神削成了人棍,毫无用武之地。
直到正主出现时,喽罗已经被两个小家伙灭掉了大半,剩下的则被我直接暗算,成为人棍之中的一员。
一个突如其来的诡异爆炸,将两个措手不及的小家伙,逼出十几米远,但并没有受什么伤。而屋顶上的我,却是不由得眯起了眼。
没有硝烟,也没有火花,很像风遁却没有风遁该有的聚集前兆。就好像突然从中间炸开一样,但声响虽大,威力却远不及风遁和火遁,也就用来吓吓人。不过,若是好好的改良一下,这种瞬发一般的特性,倒是相当的实用。
“敢问面前的不速之客,如此残忍的杀害我族族人,有何原由?若不快快停手,休怪老夫不客气!”一个胡须齐地的白毛老不死,拄着拐杖出现在我的脚下——正屋的门口。
使用“声音”的“音末一族”么……不动声色的继续站在那里,黑纱下,眉毛轻佻。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不一样的新花样!

第六十四章:舍弃姓氏的,背弃者……

阴暗的屋子内,那个红瞳小家伙的美梦,并没有持续多久。
接连而起的一连串爆炸声和惨叫,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急速扩张的战场,已经波及到了这间屋子的附近。
茫然的揉了揉眼睛,他抬起头,不需要垫脚,便可以透过高高的格窗,看到外面被大火映红的天空。
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自持多么冷静,他都还只是一个从未踏出过屋子一步的孩子。首次见到这样的景象,不禁也让他慌了神。
一直以来的经历,让他从不敢奢望对方是为了救他而来。然而,出于对自身的生存考虑,他很怕……怕“音末一族”的人,只剩下他一个。
寂寞?当然不是……一生几乎就在这间屋子里,自己一人度过的他,早已不知道寂寞这个词。倒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的生活,就是这样空荡荡的,日复一日。
他怕的是,再也没有人会记得……这里,关着一个“音末一族”的“异种”。
没有人会送那污水和馊掉的饭团,也就意味着,他只能死在这里……他不要!他宁愿那些白痴任意的摆弄自己身子,要不要一个人死在这里!为了活下去,他付出了一切,失去了一切,仅有的,不过是“活下去”这个宛如自我催眠般的人生目标。
打自心底对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绝望,使他的身子,越来越冷……
死死的扣着唯一属于他的那条破旧床单,小小的人影,把自己蜷成一团,抱着腿,在角落无声的颤抖。
嘴唇,已经被他下意识的咬出了血丝,眼底强烈的求生欲望如同实质一般,让那双原本暗色的眸子鲜亮的慑人。
嘶哑的稚嫩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句,像是安慰,却更像诅咒的低喃:“我不会死,不会,我不要……不要死在这种地方……我想活着,活着……无论怎么样,都想活着……活着看看外面的世界……活着,拥有一切……”
“……啪嗒!”突然,一个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将他整个人吓得禁了声。他本能揪住了头发,极力把自己往角落里藏,试图让对方发现不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里?!平时不是只有族长才会到这里吗?他们想干什么?斩尽杀绝……还是……到死也要利用他?
如果可以活下去,他绝不会反感和拒绝对方的利用。但长期以来从族人眼中看到的贪婪和轻蔑,却使得他对族人的信赖,降到了最低。如果可以,他宁愿被一个陌生人利用!而不是被那群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所谓“亲人”,吸干自己的血液,为了追求超越影级强者的强大,和利益……
“哈哈哈哈……找到你了!!!”一个佝偻的干枯人型,猛地飞扑到木制的栅栏之上。被触动的降雷符闪烁着滋滋的蓝白色电花,在那原本华美的衣衫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然而,一向最注重仪表的三长老大人,却仿佛无所察觉一般,面色疯狂的打开牢门,一把将将角落里的小小人影揪了出来。在望向他的瞬间,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扭曲的异常狰狞!
“痛,好痛呃……”敏感的头皮,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他想要挣扎,却无奈力气太小,即便对方是个糟老头子,疯狂下爆发的力道,却大得可怕。
平日里,自恃高人一等的三长老,绝对不会徒手去接触这个在他眼里,肮脏而卑微的“异种”。但此刻,他却顾不得了!
异常强大的入侵者,轻而易举的毁掉了他们一族整整近十年来辛苦的一切!他要报复,报复那些狂妄而低下的野蛮人!只要有了“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个家主,也只能由他来做!
“我才是……我才应该是这个‘音末一族’的族长!那个老不死的,让他去见鬼吧!!!”嘶哑变调的狂笑,在屋子内回响。
亮红色的眸子,是那化不开的憎恨和蔑视,然而,他却无力摆脱对方的举动。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一起去死!
“给我吧!给我血……给我力量!!!”三长老暴凸的眼球,近在咫尺的枯槁嘴脸,使得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却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头上一松,整个人跌落回了地上。
怎么回事……?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入目的,是那副完全扭曲成折角,深深陷入石墙之中的三长老——尸体。
左边打那面墙被炸出了一个大坑,一个高壮的少年,背着火光屹立在那里。
深红色,宛如怪物一般异常壮大的左臂,正是将那个疯老头一巴掌碾死的“元凶”。而它的主人站在那里,深呼吸了一下,平缓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将异化的手臂向正常大小收缩,在黑红色的一片奇怪印迹退去之后,便恢复成了和普通人相同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先前的可怕形象。

  

“呼……呼……累死了……”强忍住一屁股坐下去休息的欲望,重吾记得辉夜大哥曾经说过的话,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突然整个人松懈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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