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 残骨 作者邪瞳-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麻衣……你到底想做什么?
寂地然开之卷
第七十一章:断崖,风中吹散的低语……
——隆冬,雪之国境内的一处密林——
“呼……呼……咳,咳咳呃……”口中呼出的热气,在宛如冻结万物的冰冷空气中,化作团团轻薄的白雾,下一刻,便被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吹散。
略显瘦小的黑色身影,扶靠在一株被风雪掩盖了大半的枯黄老树根部,发出一阵阵被风声掩盖的微弱喘息声。红白相间的兽型面具,掩住了他的整张面部,然而微微颤抖的孤单身形,在这茫茫冰雪覆盖的白色世界里,显得分外寂寥。
尽管在别处,此刻早已是万物复苏的初春,大地觉醒的时刻。但在这地处极北的偏远雪国,寒风呼啸起舞的冬季,依然是这里永远不变的主要旋律。
鹅毛般的大雪飘零而下,朦朦胧胧的掩盖住了所有生物的视线,犹如将这个森林,蒙上了一层新娘花嫁的雪色白纱。点点晶莹的六角晶花,反射着如同萤火般的盈盈光泽,点缀着这绝美的华纱,献上对冬季白雪的祝福。
只是这宛如仙境般华美的地方,却在这绚丽而看似纯洁的面纱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冷酷。
从天而降的丝丝冰凌,一点点的摄取着零度世界中少有的热度。面具下掩盖的面孔,由一开始时伤势引起高烧带来的潮红,随着灼热体温的逐渐冷却,化作毫无生气的惨白。
透过袖口领口间缝隙,窜进来的冷风,就好似那无形的冰冷杀手,一丝丝的的夺走生命在这白色世界生存的唯一依靠。
疲惫的垂着头,在这样的低温下,身上溢出的血液由于伤口的自然收缩,而已经止住。但失去的大量血液和热量,却依旧让那黑色身影的眼前,禁不住传来阵阵难以摆脱的晕眩,和短暂的间歇性失明。
自己……或许会死在这里吧……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这么一丝的念头。连续五天五夜的逃亡,不止耗尽了他的体力,更使得他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精神,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即便是经受过专门的严格训练,但他毕竟还是一个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强撑着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一连串明知是幻觉,却异常鲜明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不住的晃动。严厉的父亲,温柔却坚强的母亲,开朗而优秀的表哥,还有……
……
‘哥哥,说好了!’黑发黑眸的可爱的男孩,满眼期待却又故作不满的重复叮嘱道:‘任务回来,一定要陪我练习哦!’
清秀的小脸高昂着,定定的望着自己。嘟起的小嘴,似乎在抗议对方多次爽约的种种“劣迹”。
临行前,弟弟留在他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影像,是如此的清晰而深刻。
记得,那时的自己,是这样回答的……修长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弟弟白皙的额头一弹,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温和而带着丝丝宠溺的微笑,不由自主的溢出嘴角:‘一定,哥哥答应你。’
……
答应你……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猛地甩了甩头,驱赶着脑海中盘旋的睡意。
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耳边。面具下的脸庞,尽管依然带着深深地疲惫,唇边勾起的浅浅微笑,却多了一抹不容动摇的坚定。是在提醒他要遵守约定么……也罢,无论如何,就拼一把吧!
反正,也不会有比这更糟的情况了……感受着周身传来的麻木与寒冷,他深吸了口气,灌下肚子的寒风,让人一个机灵,顿时精神一振。至少,要把任务完成!
任务失败而殉职,和任务完成而殉职——得到的,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他不在乎自己死后被冠上“废物”的名号,但他却不愿意,以自己为傲的弟弟脸上,出现哪怕一丝的失望和厌恶。
这种情况,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而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传来的密集的脚步声。
来了。
没有回头,敏捷的听力足以使他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人数,以及和自己相差的距离有多远。没有时间再给他磨蹭了,伸手探进怀中,确认了任务物品尚在。他咬了咬牙,利用所学的认知辨认方向后,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开始了又一轮的生死追逐。
踉跄的单薄身影,逐渐隐没在皑皑白雪之中。
半个月前,代号“业火”的他,和搭档“银牙”,接到了上层指派下来的任务——盗取雪之国大名府内的机密卷轴。
这个任务虽被划分在S级,但事实上,由于雪之国只是附庸于水之国名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本身虽有着自己的雪忍村,但不仅上忍只有几个,更是连一个坐镇的影级强者都没有。其实力参差不齐,人数更是不及大国忍者村的二十分之一。
所以实际上,这个任务的真正评价只有A级,即便是只派出一队两人的暗部,都已经算是过于谨慎。更何况,接到任务的还是他们。
二人之中,他在这次任务后,便可以晋升分队队长,成为暗部有历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级成员。而银牙虽在档案上是记名为普通队员,但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比其他分队长逊色。只是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迟迟不肯晋升。
他们这一组的实力无需怀疑,相当于两个暗部分队长被同时指派完成一个A级任务,其结果,在所有人看来,完全是猜都不用猜的事情。
然而,现实却总是瞬息万变。
这个任务的难度,在对方的雪忍中出现雾忍身影的时候,就早已脱离了A级的范围。别说是S级,只怕SS级都是最低预估。
情报有误,雪之国大名府内埋伏了不下五名雾隐的上忍,远远不只是本该有的十几名雪隐中忍。对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并做好了围剿的准备!
有内奸!——几乎是瞬间,经验丰富的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便判断出了此时的情况,但是,即便知道是陷阱,他们却不能随意的终止任务。
服从命令是忍者的天职。——即使清楚,继续下去那是一条死路,但这是身为忍者的尊严。绝不允许退缩……他们会用自己的实力,向敌人证明自己!
在对方有意的周密安排下,丝毫没有犹豫的他们,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依旧夺走了那个任务目标的卷轴。并且,活着从危机四伏的大名府全身而退,至少没留下什么身体零件。
而在此期间,敌方最少死亡三名上忍,重伤一名。中忍死亡十八名,重伤七名。下忍死伤最少,却是因为其实力根本就无法接近他们。
而他们这边的损失与其相比,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微乎其微。不仅两人都活着,还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只要能成功守住卷轴,到达预定接应处,或者在被敌人捕获之前销毁卷轴,他们都可以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务。
……表面上如此,事实,却不如想象的乐观。
肋骨断了三颗,肺部受损,右肩被利器贯穿的业火,和背部重伤,左腿骨裂的银牙。这两个人的伤势,完全无法用轻来形容,此刻实力能勉强发挥原本的三成,就已经不错了。还要面临无数中忍生力军的追杀,安全撤离的希望,几近为零。
无奈之下,联络设备被动过手脚的他们,无法得到任何的援助,迫使他们只能选择兵分两路,分别从两个方向绕道返回总部。
任务卷轴,则由其中擅长忍术和幻术,存活希望较大的业火携带。银牙负责替他引开第一波二十名中忍追杀者,之后的路,生死各由天命。能活着回去的是运气,回不去的……谁也怨不了谁!——这是暗部成员之间的潜规则,二人心知肚明,也无怨无悔。
在被追杀的第二天,两人分开。
业火按计划的路线,日夜兼程的前往雪之国与水之国,火之国,三国接壤的边境。那里虽然很有可能会遇到更多的雾忍,却也是返回火之国境内最快的路线。只要能回到本国的境内,就可以就近请求常驻边境的忍者支援。只是,敌人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被引开的中忍,在五个小时后重新锁定了他为目标不说。更是不止一批,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行进路线,不断的有新的生力军,替换下疲惫的同僚,继续进行追杀。短短三天,他所遇到的围杀,便有大大小小不下七次!
还真是大手笔……对方很显然不仅单单买通了下派任务的上层人员,还把事先计划好的撤退路线都摸索的一清二楚。两方面的同时配合,基本上断绝了他们的所有退路。这不是单纯的国与国之间,互看不爽的挑衅。而是一场有计划,并且蓄谋已久的阴谋!
这样的结论,不免让业火对自己村子的上层心寒,更为自己就这样被村子抛弃,感到一分的自嘲。
说到底,在如此周密而阴狠的计划下,能活到现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尽管一向自负,也有本钱自负的业火不想承认。但仍不得不对自己能撑这么久的原因,一针见血的做出唯一的一个评价——运气。
真的是,运气。
业火很强,以他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只要再过几年,达到影级也绝不是梦话!甚至,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但他是一个人,而不是神,严格来说,对于一个忍者,他甚至也才刚刚成年。他会痛,会苦,会累……他只是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孩子,骄傲,而隐忍。隐藏压力,痛苦,烦恼,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却仍旧改变不了他内心同样脆弱而柔软的事实。
他很累,真的,很累很累……
徘徊在这个名为“家族”的深渊泥潭,不能动弹。被人硬生生的绑上所谓的“天才”头衔,任由那些利益熏心的长老族长摆弄。所有人都忽视了他为这些付出的一切,汗水,血泪,梦想,生活,甚至灵魂……一个“天才”,无情的抹去了他所有的努力。
为了家族,为了家族,为了家族……他的一切行动都会被打上机组的旗号,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没有,自我。
他曾经不止一次怀疑,他的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是他,还是……“家族的附属品”?
这身污秽而肮脏的血脉,十多年来被家族束缚之人的诅咒!如果不是因为这身血液,为什么在别的孩子嬉笑玩耍的时候,他却只能一个人,独自在空旷的训练场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些枯燥而乏味的练习?为什么在别的孩子躲在父母的身后备受关爱和保护,他却已经身负武装走上了战场?为什么……如果连仅有的肉体“牵绊”都不复存在,自己,还剩下什么……还算,什么……
他不明白,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了那些虚伪而飘渺的利益,成为抹杀生命的存在!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又要被杀……这种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如果……如果没有“他”的话,如果自己不是一个“哥哥”,或许,他宁愿长眠在那无人知晓的层层冰霜之下。
他还记得,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和自己有着最亲密血脉的幼小生命诞生之时。心底空缺的角落,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填补了什么,暖暖的,以往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
或许,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没有任何意义。
哥哥,之所以更早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保护随后出生的弟弟妹妹。——他是这么坚信,因为,“哥哥”这个身份,是唯一属于他,没有冠上“家族”之名的东西。所以,为了扞卫自己最后的生存理由,他坚持到了现在。
只是……
“我的‘好运’,似乎是到此为止了……”望着眼前陡峭的悬崖,业火面具后漠然的面孔,也禁不住露出一抹苦笑。因为之前一次的围击,截断了他的退路,不得已之下,他改变了自己的前进路线。却没注意到,对方居然是有意的将他逼到了这里。
是不打算留活口了吧……业火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此刻,他反倒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飘舞的密集雪花,旋飞而下,一片银装素裹的天地之间,仿佛世界都变得虚无,而飘渺。冰冷却了无人息的死寂,孤独的足以让人心冷彻透底。
一片晶莹的冰凌,轻飘飘的落入他的掌心。在黑与红的交汇之中,那一抹白,醒目异常。停留在那里,许久不见其消逝,不是永恒,而是他的手,早已失去了身为人的温度。
冰冷的,与雪同化。
很美……这种纯净,而没有任何污染的白。望着天空飞舞的雪花,业火微微失神。在一年四季如春的火之国,除了与水之国的交界的边境,从不曾下过雪。想起弟弟新奇而兴奋的神情,他如果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很高兴……
“交出卷轴!”驻足不过片刻,五名雪忍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柔和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凛冽,墨色的眸子,在红与黑的交替下,连连变化,闪烁冰冷而杀意缭绕的冷酷。
如果他还有CKL的话,同归于尽,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了……不能泄露任何有关村子的秘密,即便是被掳,在无望的到救援的情况下,就连尸体,也不能留给敌人。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业火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无边峡谷。深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慢慢的白色深渊之中,刺骨的风,吹散了他最后的低语:“对不起,佐助……”
哥哥,失约了。
第七十二章:晓的聚会,“不死”……
——川之国,一处隐秘的山洞内——
阴暗的洞穴内,修罗鬼煞一般狰狞黑影,在正中的位置屹然耸立。
伸张的巨手上,指尖的位置,被几道黑色的幽影占据,犹如尖锐而锋利的兽甲,邪异,并充满难以抵抗的压抑气场。
“我说,零。”一个有着幽蓝色皮肤,身穿红色祥云披风的高大身影,奇怪的向站在巨手雕塑拇指位置上,有着同样穿着的金红色短发男子,问道:“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把我们全部叫来?还是真身,我手上的那个任务就差一点儿就完成了。”
“就是~我们手上的那个悬赏人头,再不拿去换钱所的话,会臭掉耶!”半蹲在左手食指位置上,梳着后背头的另一个身影,似乎是回忆起了那个人头逐渐散发出的古怪臭味,禁不住打了个寒蝉,不满的望向不远处的搭档。要不是对方执意一定要去兑现,他真想马上把那个鬼玩意丢掉!
“哼……”怎么会不了解对方的想法,青面的蒙面男,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其他几个成员虽然没有吱声,但看得出,都对首领的突然要求聚集感到奇怪。如果只是发布任务的话,用影讯之术不就可以了!时常分布在各个国家执行任务的他们,要聚集起来可是需要花不少的时间。
“有一个特殊成员,必须当面宣布。”影讯之术的发动范围,是全员性。要想绕过大蛇丸,显然并不可能。毕竟,对方还不是正式的“空陈”,所以空的戒指,还在大蛇丸的手上。而只有拥有戒指,才能单独联络。
没有绕什么圈子,佩恩干脆的开口道:“他的负责范围,是整个组织成员的人身安全。作为晓的专属医师,进来吧!”
话声刚落,被秘术封隐的正门,从外面打开。
随着巨石移动的一声“轰隆——”巨响,一个和在位其他人相比,略显娇小的身影,穿着制式的红色祥云披风,缓步走了进来。
雪白的长发,莹白色的双眸,如雪一般的人,同时有着和冰雪一样的寒冷。
在迈进洞穴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直线而下。尽管现在是初春,但位处水之国西南位置的集中地,并不如其他地方那样仍旧寒风阵阵。突然下降的温度,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过,也只是如此。
凛冽的气势并没能对在场的晓成员,造成丝毫的压抑感,却也让他们不得不重视,这位明显受到“特别待遇”的新近成员。
八道锐利的视线,齐齐扫射在对方的身上。
没有带平日里遮掩发色的黑纱,披风高高的立领,足以遮住我大半的面孔,只露出一双眼睛。虽然习惯了原本休闲的和服装扮,这样的衣着让我有些稍显不适,但总体而言,感觉还不差。
尤其是在面临,七个实力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的时候。只不过,可惜对方是今后的“同僚”,能打上一架的机会可能不多。
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许久不曾撩起的战意,我现在的身体显然并不适合这么乱来。尽管有些遗憾……这可都是,最上品的“猎物”呢!
在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我看到的不是前些日子印象极深的佩恩,而是那次“抢怪事件”中,那名青脸的冷面男子。当时与他搭档的红毛痞子,从特征来看,果然不在这些人之列。这样的话……那个术,应该是成功了。
“炫末白火”这个术,从我创造以来,由于消耗的CKL太大,和实验环境上的不适合。那次,是我唯一一次以人类作为对象施展那个术。若不是当时的处境太过狼狈,出于不得已只能假死,我真想好好观察一下他的死相,以为完善这个术,收集到足够的数据资料。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把尸体要过来……寻思着这个要求的可能性,我没有在原地停留多久,按照自己“未来的称号”,径直跃上巨手雕塑的左手小拇指,那个属于“空陈”的位置。
“咦?大蛇丸的位置!?那个死蛇妖什么时候换了个脸么?”飞段对我的举动,满脸惊异的鬼叫道。
早就换了……看着整个转生之术完成的我,当然知道其实大蛇丸的脸,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他只是比较喜欢自己原来的长相,所以一直都使用着易容之术。不过……长长刘海下的眉毛微挑,那个“死蛇妖”是怎么回事?
波澜不惊的冷漠白瞳,微微眯起,浓浓的杀气仿佛化作了炫目的纯金色水银,在右眸的深处流转,沉浮。尽管知道大蛇丸和其他晓的成员关系极差,但这不代表,我会任由对方在我的面前这么嚣张……
“够了,飞段。”察觉到我这边的气息不妙,作为现场主导人的佩恩,开口打断了飞段的话,巧妙地转移了重点:“成员之间不得擅自挑衅,斗殴。”不仅警告了一向冲动好斗的飞段,也是在提醒我不要和对方起冲突。
“切!”不满的撇了撇嘴,飞段歪了下脖子,大大咧咧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却依旧一脸的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也感觉不像是大蛇丸,但他却总是莫名的看不爽对方。只是,老大都开口了,他也不好继续下去,只能悻悻然的收敛了先前意图挑起争执的想法。不过,在他看来,会因为大蛇丸而生气的,十有八九和那条死蛇妖是一个阵营的,都一样讨人厌!
不过,他不继续,却不代表我会毫不追究。
“零。”对于他之前话语间的漏洞,又或者是他有意做出的“误导”,我毫不客气的冷冷揭了开来:“我只是候补队员,不算在正式成员之内。”话声落地之时,特制加长苦无的黑色尖端,已经自飞段的身前穿胸而过。
因为我的速度,不少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异。
“你!?”泊泊的鲜血自嘴角溢出,飞段昂起头,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尽管努力表现出一副措手不及遭人偷袭的震惊表情,不过,我却没从他的眼底看出一丝的惊讶,更多的,是满满的挑衅和戏弄。
是和身体愈合之类有关的能力么……没有忽略他暗地里握紧武器的动作,我飞快的抽刀,在石壁上重重一踏,一个月步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喂!白毛小鬼,你跑那么快干嘛!”一记回击劈空的飞段,意识到自己的表演失败,对方根本没因为一招击中他的要害,而有丝毫丁点儿的放松。顿时极为郁闷的飞段,瞬间将零的警告抛到了脑后,满脸愤然的冲我咆哮道:“害老子白白让你捅了一刀!就是死不了,但我也会痛好不好!你就只会耍阴招,和那条死蛇妖一个德行!”
眼角微微一抽,原本还因为他的特殊体质,只是打算教训教训他的我,顷刻间被挑起了火气。泥人也有三分火性,飞段那张臭嘴,还真是有种让人巴不得把它撕了的欲望!
收起了那把苦无,我伸手抽出背后一直包裹着深色皮鞘的大刀。
一旁的佩恩像是想要试探一下我的实力,没有再阻止飞段的冲动。又或者,他也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找不到阻止的理由。而其他看戏的人中,却有两个人,因为我手里的这把刀,有了一丝不同的反应。
幽蓝色皮肤的雾隐叛忍,在看到斩鬼的时候,眼睛一亮。青脸蒙面男,则是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翻手调转刀刃,击飞了袭来的巨大镰刀。我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扯着铁链收回武器,嘴里却一直骂骂咧咧的飞段。以违背常理的轻巧身形,挥舞着那足足有我高的大刀,幻化为转眼即逝的残像,瞬间出现在他的上空。
高举着刀刃,劈头而下!
“锵——!”一声利器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
飞段高举着镰刀的把柄,及时抵挡住了迎头而下的刀刃,却被猝然不及的巨大力道狠狠顶了回来,依旧让对方的武器,深深嵌入了自己的肩膀。只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兴奋地咧着嘴:“哈哈哈!有点儿力气,不过,我可是有邪神大人的庇护!只是这点伤可是杀不死我的!”
“我能杀了上一任的‘三台’,同样能宰了你。”不屑的挑了挑眉,直到刚才,我才偶然间发现他指间佩戴的戒指。三……还都是两个没脑子的白痴!他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不过是一点儿小把戏而已……
“上任的‘三台’?!”飞段微愣,这个消息倒是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听说过自己的上任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