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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残骨 作者邪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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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东东……”看着那张成熟了不少的秀气脸庞,彻底皱成了包子脸,我心情愉悦的又变换着拧了好几个花样。直到那粉嫩的皮肤,被我蹂躏成了可爱的粉色,红扑扑的,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
事实又一次证明,过去长久以来促成的习惯,并不是两三年就能被时间给消磨掉的。
小狐狸完全忘记了躲避和反抗,任由我拧着玩儿~直到我坐回原处,抿着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才总算反应过来的捂住脸颊。
“‘监工’的福利,真是怀念呢~”这手感,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被老头子郁闷了一个下午的怨气,顿时消退的一干二净。
而且,我怎么没发现……兜是不是有点儿婴儿肥?
“……”兜在内心深处欲哭无泪,为什么都已经不在基地了,还是没有逃过对方的魔爪啊~
不过,狐狸终归是狐狸,这两年别的不说,至少接受能力还是稍有进步。在又一次的打击之下,不过是一个呼吸的间隙,兜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至少表面上如此:“呵呵……辉夜君的‘兴致’,还是那么好~”请忽略其中极其微小的那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半个本地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这点语言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还不至于让历经过我多年洗礼的兜,那么容易就彻底消沉下去。于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拐弯抹角打听起我的目的。
脑筋转的倒是挺快……虽然并没有多少东西需要瞒着大蛇丸,不过,晓的任务,却是真的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行。
只是,以小狐狸的行事作风,若说不清楚,只会使他毫不气馁的一次又一次的前来试探,是必要把事情彻彻底底的弄清楚。要把他打发走,还真是不太容易呢……
“不需要,我不过是对写轮眼感兴趣,接了个外快,一个月后便回去。”言语简单的应付了一句,我不动声色的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却没想到什么好的方法把他送走。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脚步声,让我顿时灵机一闪,借此下了“逐客令”:“我想,这位‘陌生’的木叶忍者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热情了?我们认识么?”
要是被别人抓包,你这三年可就白混了,小卧底~
“当然不认识,我只是偶然路过宇智波家的庭院,稍做休息而已。”慢了我一下,但兜显然也注意到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明白我的意思,尽管对我这个不清不楚的答案不太满意,但兜还是识相的顺势下了台阶,扶了扶眼镜,微笑道:“那么在下先告辞了,宇智波家的‘陌生’客人!”至少知道了对方逗留的大概时间,他还有机会。
说罢,兜眯了眯自己的狐狸眼,捏了几个手印,从容不迫的瞬身离开。
不讨喜的虚伪小狐狸,除了手感,还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还不如那只傲慢的小黑猫有趣。总送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我垂了垂眼,舒展眉头站起身。
“咦?辉夜君还没有休息吗?”看我还站在门外,来送食物的未琴夫人有些意外。
轻轻点了点头,我简单的说明了原因:“下午耽误了换药的时间,而且,鼬的身体这个时候还不适合探视,夫人最好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
“是么……”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却还是微笑着将手中的碟子递给我:“那我明天再来,鼬,就麻烦辉夜君了。”
“嗯。”没有多说,我接过盘子进了鼬的房间。
望着闭合的纸门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未琴夫人随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宇智波么……”站在庭院外的一个大树杈上,本该离开的兜,望着消失在走廊的白色身影,深灰色的眸子闪烁过一抹难察的暗芒。
虽然并不明显,但在回答他的问题时,君麻衣难得的含糊其辞了……这对“坦率”,或者应该说思维诡异的对方而言,实在是极少会出现的反应。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一个人,那个暗部的黑马,宇智波家少见的天才继承人——宇智波鼬。
“我想大蛇丸大人,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吧……”阴沉的笑意自嘴角浮现,恶意的情绪转眼即逝。兜摇了摇自己的狐狸尾巴,笑得满脸兴奋。能抓到那个人小辫子的机会,可不是多呢!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在记仇哦~下意识的捂住尚未消肿的脸颊,兜在心底,毫无说服力的备注道。
不过,还是先过几天弄清楚了再说……或许,会发现什么更有趣的东西~打定了主意,他没有再多做逗留,转身跃下树干。
只是,一贯小心谨慎的兜,这一次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鲜红眸子,正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离开的背影。

第八十七章:只属于两个人,寂静的夜……

“……谁?”感觉到外界一丝微弱的光亮,正处于半睡半醒间的鼬,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却发现干涩的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只是一个字,声音却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不过,也只是几乎。
“是我。”没有开灯,也没必要开灯,这点黑暗对我和他都没有丝毫的影响。他是因为高烧而视线模糊,有没有灯都没差,而我,则是不需要。更何况,月光透过纸屏映照在和室内,朦朦胧的莹白色光线,让房间内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由于连日高烧不退的原因,鼬的意识显然还处于半迷糊的状态,听到我的声音,只是本能的放松了警惕,目无焦虑的望着天花板。
原本就相较白皙的脸庞,没有一般人发热时的病态潮红,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一身虚汗使得那头柔顺的长发,一缕缕的粘在肌肤上,略显狼狈,更没有了平日锋芒毕露的凛冽和严谨。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让人忽略他身上那属于成年人的沧桑,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大孩子。
丝毫没有征求他同意和配合的意思,我拿出新的纱布,绷带和药,干净利落的把他扒光,用湿毛巾替他简单的清理后,重新上药。不过和之前带有麻痹成分居多的止血剂相比,这一次,以刺激细胞分裂,增强愈合速度为主的药物,显然短时间之内很难再有让他好好睡上一觉的机会。
不好好补充体力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时间。
不过,我只是医生,还没打算兼职保姆……看了眼放在一旁的清淡稀粥,我决定让鼬“清醒清醒”,自己解决这顿迟来的晚餐。毕竟是忍者,发个高烧加上断几根骨头,还不至于让他连勺子也拿不住。
“鼬。”将未琴夫人体贴准备好的干净和服,给他换上,我仿佛不经意的低喃道:“我见过佐助了。”
怀里的身躯微微一震,瞬间惊醒般的睁大了眼睛,望向我。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到仇恨,却充满着最纯粹的杀意。
好美……那双异样透彻的瞳孔,让我联想到了大蛇丸的碎金色兽眼,尽管其各自代表的意义大相径庭,但那其中的执着和坚定,却美得让人沉醉……可这并不能影响到我继续向他“泼冷水”。
毫不感情的嗓音,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透着难以捉摸的危险气息。这让本是调侃的一句话,改变了其原本所附有的韵味,戴上了难言的威胁和嘲讽:“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黑猫……我建议,你该从新给他上上贵族的礼仪课了。”
看似是被父亲忽视,被兄长光环遮住的么子,事实上,却是这个家族里被保护的最好的“温室小花”。这样无微不至的保护,对他而言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鼬,你到底还是个孩子。
修长的手指,没有一丝迟疑的扣住我的颈动脉。
只是和上一次相比,意识朦胧的黑发少年,本能战胜了理智。那一丝有意散发出的恶意,使得他完全放弃了留手的余地,虽说还是重伤患,不过这力道……普通人早死了吧。
还好,我全身上下现在也只有骨头,最耐折腾……无视这近在咫尺的威胁,我系好他的腰带,将粥连同矮桌端到他的面前,满意的收敛了有意散发出的恶意杀气:“既然还有力气杀人,那就请你自己将他解决。”
模糊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因为外界气息的骤然变化,而完全清醒了过来。
鼬疑惑的皱了皱眉,看了看眼前的稀粥,又看了看我,眼底的杀意尽退,这才松了手。
望着这个前一刻还拿弟弟威胁自己,此时却毫不在意颈上的淤青,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白发游医。鼬不禁难以控制的心生无奈,这家伙的一番举动……不会只是为了叫他吃饭吧?
高烧很难让人睡得安稳,他之前并不是对周围的状况毫无知觉。察觉到对方的举动中,隐隐透露着对自己的莫名维护,他却很难从对方的身上,寻找到这丝维护之所以萌生的理由。明明不择手段的拿佐助要挟他保守秘密,去却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惺惺相惜。
一个充满矛盾和善变的怪人……即使是一向敏感的鼬,也只能对其做出这种孩子气的模糊定义。总之,他对对方的感觉绝对称不上是讨厌,除了以佐助为人质这一点。
对于他的迟迟不动手,只是瞪着我发呆。我不由的挑眉,提醒道:“要我动手么?”
鼬下意识的眨了下眼,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阴气直冒的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被高温麻痹的嗅觉和味觉,让到口的清淡米食,更是如同嚼蜡版的食不知味。虽然如此,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鼬,还是强撑着胃部的不适,慢慢的喝下了大半。
只是深入骨髓的警惕感一旦渐渐消弱下去,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那丝力气,也仿佛在瞬间又被抽空。甚至还带走了仅有的一点精力,疲惫,如同汹涌澎湃的巨浪席卷而来。真的……好……困……
沉重的眼帘,缓缓垂下。黑发少年立直的上身,微微晃了晃,便突然向后倾倒。
“喂……”收拾好药品,一回头,我便恰好看到了这个景象。几乎完全是本能的伸手揽住他的背颈,却在这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反正身下就是被褥,就是倒下去其实也没关系……自己在紧张什么?
而且……看着顺势窝在我肩肘中沉沉睡去的苍白脸庞,我不禁无声叹息。该说病人果然都是大神经么……靠着我这个刚刚才威胁过他的人,居然也睡得着?他之前的警惕心都哪里去了。
好在,“任务”……勉强还算完成了。
碗里的粥还剩下一些,只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能全喝完。就他烧到这个程度,没吐出来就不错了。如果我所有的病人都这么配合,估计上辈子,我也不会因为过劳而引起心脏病发作,至少……还能苟延残喘几年,多气气那些老混蛋几天。
把鼬轻轻放下,我替他掩好被角,收拾了餐具便去了厨房一趟。
其他房间的灯都熄了,看样子宇智波夫妇和小佐助都已经睡了。我无意打扰他们,无声的放下碗勺,就转身回去了。
将湿毛巾扭掉大部分的水分,叠成长方形,覆盖在那白皙的额头上。适量的触感,让紧揪着眉峰的鼬,稍稍舒了口气,睡的显然比先前安稳多了。
赶了半天的路,到了这里又和一群老头子勾心斗角了一个下午,还要做私人的全职医师照顾病人,这对体力日益下降的我,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揉了揉太阳穴,稍微缓解了一下突然而来的昏眩,我起身,正要回隔壁自己的房间休息,却发现有东西在拉扯自己的衣摆。
怎么……微感惊异的回过头,一只修长的手掌,紧紧的扣着我的和服下摆。
有些哭笑不得的眯了眯眼,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鼬,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举动。而其当事人,此时显然对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意识驱使可能。
“这,算是挽留么……”心底不为人知的一个角落,莫名的泛起一丝绵绵的暖意。宠溺的浅笑,在我丝毫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悄然浮上唇角:“……只有这一次。”反正,他自己又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也只有现在才有了。
收回了自己迈出的步伐,我缓缓的拉上纸门,将明耀的月晕隔绝在房间之外。
白色的身影,在床铺的另一角躺下。下一刻,宛如察觉到了冰凉气息的存在,黑发少年无意识的抿了抿唇,将身子贴近那清凉的源头,莫名的安全感让心底无人察觉的不安,渐渐消退。
这样寂静而祥和的夜,没有人知道,两个人截然相反的人影,如此和谐而温馨的相拥而眠。

第八十八章:所谓“哥哥”,不曾实现的诺言……

第二天一早,鼬的烧退下以后,未琴夫人便带着佐助前来探望,却不见身为父亲的富丘身影。
依旧坐在走廊的边缘,我只是单单这么坐着,一手习惯性的把玩着发梢,做着从不间断的CKL冥想,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难得不用赶路和工作的悠闲日子,我总是喜欢这么单纯的坐着,什么也不做,享受着着少见的宁静……
要是君麻吕也在的话……
“那,白毛大叔!你在干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里出来的佐助,歪头望着我,满脸好奇的问道。
大叔?我眉毛轻挑,虽然不想承认,但以我的“真实年龄”,倒也是和大蛇丸一个级别,被归类在卡卡西那边,已经是对我年纪的低估……尽管恐怕没几个人信。
不过,明知道这个小鬼是故意的,至少我看起来总还是没有那么老,但却懒得去给他进行纠正,便随口答道:“修炼。”这是实话,只是是修炼CKL,从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骗人!”佐助一脸不信,用一种“你当我和小孩子一样好骗”的眼神望着我,自以为是的拆穿我的“谎言”,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你明明就是在发呆!”眼睛望着一处半天都不挪一下,说在修炼,谁信啊!
转过头,我毫无“被人揭开老底”的尴尬,沉默与他对视,直看的他莫名心虚。半响之后,在他快忍不住爆发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语气平板的应了声:“嗯。”
你要是这么觉得,那么就是这样好了……果然,小孩子真的很好骗。
明明对方也承认了,佐助却不知为什么,总有种被人耍了但又找不到原因的郁闷感。不由得嘟起嘴,在我身旁坐下,顺着我的视线一起望向院子一角的小树。
只是,小孩子到底是坐不住的,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佐助就忍不住目光游移的偷偷打量着我。在看到颈部上那明显的掐痕后,不禁开口问道:“白毛大叔,你的脖子是谁弄得?”明明昨天还没看到,他记得很清楚。
下意识的摸了摸那道今日一早才显现出来的淤青,我突然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双,异常漂亮的黑色眸子,语调难掩愉悦的轻快回道:“鼬。”如果不是我骨头够硬的话,当时还真有可能就这么“交代”了~呵呵。
“又骗人!”毫不犹豫的否认道,佐助语气不满的控诉:“哥哥才不会这么做!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那个温柔的哥哥,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掐别人的脖子,真是胡说八道!
“嗯。”如果你非要这么坚持的话,随便你。
我拢了拢刘海,不由心中感慨。虽然逗逗小猫很可爱~不过,小孩子果然很难应付,还是我们家的小麻吕乖巧好养……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种未老先衰的错觉?我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明明都是年轻帅气的黄金单身汉~
“呐,不要无视我!那里有什么好看的~”无聊的甩甩腿,佐助向后一仰,躺倒在地板上。难得学校假期,本来打算让哥哥陪他练习苦无,却没想到哥哥会在任务中受伤,不得不静养。妈妈又不让自己打扰哥哥养伤,作业又都做完了。
没有事情干,真的好无聊哦~为什么这个白毛大叔,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我无言,继续待机修炼中。
“大叔~”不甘心自己被彻底无视,佐助拿出自己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终极骚扰战术。猛地爬起身,贴着我的耳边大声道:“我说,你都不会觉得痛吗?都青了好大一块耶~”好像被人勒死的女……男鬼!他还是从头白到尾的那种,脖子上一圈青印更显眼!
“还好。”其实根本没有感觉。因为病情的频繁发作,我在自己的烟草和药剂里,都加入了大量处理过的罂粟花。长期吸食的结果,我现在的痛觉神经相当的迟钝。就是捅我一刀,在我感觉也不过就像被刀片划了个小口。一点儿瘀青而已,和被蚊子咬一口无异。
佐助显然不这么认为,介于某人有过两次“欺诈前科”,他直接把我的回答往反方向理解。抓了抓头发,突然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把一个小盒塞到我的手里:“这个给你!”
“什么?”没有打开,我问。
“哥哥给我的药膏,对瘀伤很有用。”佐助喘了口气,一屁股坐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道:“省着点儿用,我也只剩下这么一盒。”
“……佐助。”愣了愣,我默默收下,顺便提醒了他一句:“我是医生。”也就是说,我最不缺的东西之一,就是药。
“罗嗦!”显然这才想起来的小家伙,尴尬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不满道:“嫌弃的话,就还给我!”
“不……”难掩笑意的垂了垂眼,打算换给你的话,我就不会收起来了。我朝身旁这只炸了毛的小黑猫,缓缓够了勾唇角:“谢谢。”性格别扭的小家伙……和他哥哥真像~
“哼!”故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佐助别过脑袋,却没能遮住自己泛红的耳根。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笑起来干嘛那么好看!而且……自己为什么要对着一个大叔脸红啊!
“我,也有一个弟弟。”和小佐助聊聊也不错,不然,这只别扭的小黑猫,又会自己在一边不爽了~眯了眯眼,我难得主动的开口道:“只不过,没有你这么活泼。”君麻吕那个小家伙,学什么不好,偏把我的面瘫学了个八成。除了我和大蛇丸,还真没几个没被他的冷气给冻过的,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的?!”小孩子总是很容易的便被转移了注意力,佐助不由的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退去的红晕,兴致勃勃的问道:“多大了?长什么样?也和你一样是白色的头发么?”
“嗯,比鼬小两岁,发色和我一样。不过,长短只有我的十分之一左右。”比划了一下肩头的位置,记得离开基地的时候,似乎又短了一点儿,也只有那两鬓还是到胸口的长度。
“耶~?又比我大!”不爽的撇了撇嘴,他还以为能有一个比他小的弟弟“欺压”一下呢!不过,看了眼身旁的雪色人影,做主可以想象……大雪人旁边站着个小雪人,嗯~好玩!
不由的又勾起嘴角,佐助仰头向我问道:“你没带他一起来吗?”要是能看真人版的,一定很有趣!
“嗯。他的实力还太弱,跟着我太危险。”我不想让君麻吕和“晓”的人扯上关系,即使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接近上忍的水平,但对我们这些人而言,还是太弱。碰上伪影级以上级别的敌人,我无法确保他的周全,毕竟……这副身体,现在整个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谁也不知道。
“太弱?大叔你很强吗?还真是看不出来~我都没有看到你的护额!”佐助一脸毫不遮掩的怀疑,上下打量着我。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么一个纤细的漂亮男人,能强到哪里去!
“我不是忍者,所以没有护额,而且……我也确实不会忍术。”只不过,我会封印术和血继就是了。但这可不是能告诉他的东西……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我一手摸摸他的小脑袋,一手抽出一根千本,看也不看就抛了出去。
“噗!”的一声细微闷响后,佐助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望了望足有四寸宽的厚实木柱上,对穿的米粒小洞,又看了眼地上,虽然还活着但翅膀却被穿了个洞的飞虫。心中的惊讶和激动不言而喻,甚至忘了躲避我在他头上尽情蹂躏的那只大手。
“我的体术和暗器,还算不错。”虽说为了能让他看清,我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但佐助作为宇智波家的么子,即使还没有开眼,动态视力却倒是真的相当不错。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也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
“好厉害!那苦无呢?苦无你也会吗?教我好不好~”佐助兴奋的抓住我的袖子,早忘了昨天我在他的眼里,还是一个意图指染他大哥的伪娘……虽然,他可能根本不理解这个词代表了什么。
被他发出的“无敌正太必杀死光”正中要害,我皱眉,却在三秒钟后失守要地,叹气,投降:“好。”我的恋童癖倾向……貌似越来越过火了。
“欧耶!万岁~”佐助欢呼,决定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当下起身:“那我去拿苦无和靶子!”说罢,转身便风风火火的跑开了。
好吧……至少兴奋归兴奋,他还知道不能拿家里的柱子练习。眼底的笑意转眼即逝,我眯起眼,望向走廊的一头。不过,今天似乎没什么机会了。
“哎哟!”沉迷在兴奋之中的佐助,显然没有看清路,径直一头撞在了一座“肉山”上。下意识的稳住步伐,他捂着自己酸痛的鼻子,抬眼望去:“你是谁?”这身衣服……和哥哥好像。
黑发男子斜眼望了佐助一眼,面上红白相间的面具,使人看不清他的长相。没有回答他的话,这名暗部重新将目光放在自己的目标身上,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面前。
“辉夜君麻衣。”冷冷的低沉男声,与其说是询问,到不如说是确认。
“嗯。”可有可无的无所谓应了一声,表面上我毫无反应,袖内却已经扣上了一枚骨质的千本。虽说看上去是鼬和卡卡西的同事,但不能排除因为我和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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