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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受 作者:爱看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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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丁少?”
丁浩差点从凳子上翻过去,吓得跳了起来,“你你……你怎么也……!!”
虽然还是少年时候的模样,但是这个人绝对是丁旭错不了!丁浩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一直瞧着这个人眼熟,这就是跟他生前有个一面之缘,酒精过敏而被他强行灌醉过的丁旭!
丁旭嘴角挑起一个笑,说出的话带着淡淡的嘲讽,“还是托丁少您的福啊,一场车祸,不就过来了么!”
丁浩脸色有点苍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重生的,没想到那场车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不是唯一的,那么其他的事情是不是也出现了变数?丁浩有些困难的吞咽了下,再次开口问丁旭,“那场车祸……死了很多人吗?”
丁旭放下头发,这样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不过说出的话一样带着讽刺,“怎么,丁少还希望很多人因您而死?真是抱歉,那场车祸只有两个人死了,一个是肇事者,很不幸的,另外一个就是我。”
丁浩被他盯着,略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我,我跟你道歉成么?我以前做的的确不对……”
丁旭摘下眼镜,继续低头写作业,“不用,人死为大,节哀顺变。”
丁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讪讪的站在一旁,怎么说丁旭也是因他而死,丁浩对他抱有一份愧疚感,同时,又隐隐的带着一份亲切,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拥有那个秘密了,丁浩有一种想迫切跟人分享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冲动,显然,旁边那个定义为‘已死故人’的家伙并不合适。
丁浩站在旁边不走,丁旭写完了作业径自走了。丁浩有点郁闷,想了想还是把拿来的那盒椰奶糖放进了丁旭的课桌里,上面有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是替李盛东写的,约他礼拜三下午在后门见面,名字留了知名不具。
丁浩默默为李盛东祈福,这回他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了,他还欠人丁旭不少呢,丁浩苦笑,人这一辈子还真是什么事儿都能碰上。
丁旭走的很急,甚至都没去食堂吃饭,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眼睛亮的吓人,嘭的一声推开宿舍的门,倒是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翻到了上铺拿被子盖好,瞧清楚是谁这才从被子里出来,顶着刺儿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看着摔门进来的人询问,“丁旭?”
桌子上放着一份儿饭菜,没有保温壶,只是简便的塑料泡沫盒子,早就凉了,一层油脂凝结在上面,旁边的一次性筷子倒是提前掰开,连倒着的毛刺儿也清理的干干净净,跟往常一样,他就知道,如果他不回来,那个黑小子也不会自己先吃饭。
丁旭的心也慢慢的安静下来,过去踢了高低床一脚,闷声喊上面那个黑小子,“肖良文,给我下来把饭吃干净!跟你说过我在学校会去食堂吃的吧?”
黑小子利落的从高低床上蹦下来,动作轻的像只猫,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是感觉到丁旭心情不好,乖乖的坐下开吃。他不明白丁旭为什么心情不好,也许是在班里受了欺负?黑小子默默的看了丁旭一眼,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外伤,衣服也跟早上出门时候的一样,没有破损和弄湿,难道是藏在衣服下面的伤?
黑小子顺着衣领往下看,一抬头就跟丁旭对上了眼,被那双眼睛瞪着不自在的扭过了头去,“我……”黑小子咳了一声,“我想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丁旭还在瞪着他,“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暴力分子吗?吃你的饭!不许说话!”
黑小子皱起眉头默默扒饭,换做是别人他早就一拳头打过去了,可是丁旭他不能打,这个人嘴巴很坏,但是对他是好的。丁旭说过,并不赞成他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处事方法,可是,他目前能用的也只有拳头。
在丁旭的低气压中吃完了最后一口饭,黑小子自觉的收拾干净了桌面也顺便收拾干净了自己,把宿舍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他知道丁旭不喜欢室内有别的味道,哪怕是食物的香气。做完这一些,黑小子老实的坐在床铺上等着丁旭发话。
这是一间四人间宿舍,两张铁的高低床,附带一个小的卫生间,当初丁旭来的时候校方特意安排了单人间,但是丁旭拒绝了,送丁旭来的老人也是满脸的不赞同,丁旭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校方最终为他安排了四人间,但是在丁旭背后老人的特意嘱咐下,没有再安排其他人一同住进来,老人总是希望能给自己孙子更好的生活环境。
丁旭默许了这一行为,正好也能省下肖良文在外租房的费用,他们的钱已经不多了,他拿的奖学金以及肖良文之前自己赚来的钱并不是很多,节省着开支,大概还能撑到这个假期结束,他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赚钱。
黑小子瞧着丁旭的脸色阴阴晴晴,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只能一直看着他来回在房间里转圈儿,也许是他看的太专注,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丁旭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黑小子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也看着他不说话。
丁旭心情不好,瞧着这个有着黑色外壳的大型食物吞吐机器也不多客气,踢了踢他的小腿,眼睛微微上挑着,“你,英语背的怎么样了?”
黑小子臭着一张脸,他不喜欢英语背诵。
腿上又被踢了一下,很轻,痒痒的感觉从腿上一直蔓延上来,他低下头不敢去看丁旭,怕被他瞧见自己的不满足,丁旭说过,不打拳,是没有福利的。
“说话!早上走之前让你背的那篇你背过了吗?嗯?最起码,我划出来的那些句子你背过了吧?”丁旭的眼睛眯起来,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肖良文?说话,背过了,没有!”
黑小子扭头过头去,说的慢吞吞的,“不喜欢。”
“不喜欢……是没背过喽?”
“……”
“我走了之后,你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对吧?”
“……看了。”
“好!现在读给我听,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我看着你背完!”
黑小子认命的拿起课本,开始练习那些古怪的发音,他真的是很讨厌英语。虽然,被纠正的时候也会稍微有点期待……
“错了!应该是用这里发音!”
丁旭皱着眉头拿手指捏住肖良文的下颚,在脖子上喉管的地方略微用力,“跟你说过的吧?读这几个连贯单词的时候不许发音这么靠后!”
黑小子眯起眼睛,慢慢感受那算不上温柔的‘抚摸’。因为是丁旭,所以哪怕是这样致命的地方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亮出来,反而像是一只正被舒服的顺着毛的大型猫科动物,黑小子很珍惜这短暂的接触,丁旭平时不会让他碰他的。
“喂!你这一副想要睡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肖良文,我警告你……”
丁旭叫他名字的时候也很好听。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课本上的黑小子默默的想着,以后如果每次起床都能叫他的名字,而不是踹他起来,那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丁旭:你在做什么……肖良文?!
黑小子:……丁浩说,之所以我没有得到他那样有爱的英语教学,完全是没能把握住幼年时期的卖萌机会。
丁旭:……丁浩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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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所以,大概,卖萌以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二更完毕。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3=~~~
64、新年番外 。。。
喝醉酒的人,是最无理取闹的人。
吃过单位的年尾宴,冒着寒风驱车回到跟丁浩一起居住的地方,一进门就被酒鬼抱住不停道歉的时候,白斌这么想着。
可是看他真的哭出来,也觉得不忍心了。保持着被他半抱半拖着的姿势坐在地毯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没关系……”虽然不知道丁浩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但是不说出这三个字他是不会停下的。
果然,那个哭的一脸伤心不停道歉的人,这才抽抽搭搭的停下了,眼圈儿红了,看着他又要再哭,“对不起……”
白斌有些头疼,他很久没见过丁浩哭了,自从丁奶奶病好,丁浩眼圈儿没再红过,当然,在他努力从资料上学习并实践那些床上动作的时候,作为情趣,掉几滴眼泪也是可以谅解的。
但是现在这样一边哭一边道歉的情况,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白斌试着找出原因,声音也放轻柔了许多,“被导师骂了?还是英语又挂科……?”
面前的青年愣在那想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但是马上眼睛里又开始含满水汽,“白斌,我错了,真的,呜呜……我不该那么对你,我混蛋我……”
白斌揉了揉额头,还是,没有醒酒啊!任那人抓着他哭个不住,哪怕拿他刚出席晚宴回来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擦眼泪擦鼻涕也没有丝毫不耐烦,依旧好脾气的哄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正常的安慰,是这样吧?白斌默默的思考着,不过这个人醉了,应该也听不出话语的不同,只要态度温和就可以了吧?
“呜呜,白斌!你别对我这么好……他们都骂我,我妈也说你好,我之前是可讨厌你来着……”
讨厌我?白斌挑了挑眉,伸出手想抬起那人的下巴,却被他抱住了腰,埋头往怀里一个劲儿的钻着,胸前有湿润的感觉,白斌眉头皱得更深。丁浩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喝醉了的人还在委屈的说着,“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中间停顿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声音说的很轻,但是窝在怀里的距离,还是可以听得见的。白斌的心跳加快了几分,皱起的眉头也渐渐松开,手掌顺着那人只穿着衬衫的后背慢慢的抚慰着,怀里的人穿的很单薄,他可以感受到掌心下温暖的躯体,也能听到那人在自己怀里小声的抽噎。
低下头慢慢的蹭着那人,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浩浩,你喜欢我。”像是确定领地一样,慢慢的吻过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在嘴巴上停下,“你喜欢我……”这次,像是在给丁浩重复加深印象,一边呢喃,一边吻着他。
怀里的人被吻的意乱情迷,追着他的唇舌回应着,毕竟十几年培养成的默契,身体是最诚实的。白斌咬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变红,忽然想起一个笑话,说是有一位丈夫喝醉了酒,回到家中,妻子趁他酒醉一边给他倒茶喂水,一边问他,家里的好?还是外面的好呀?丈夫酒后吐真言,家里的好!而后一脸的苦闷,外面还没有呢!
白斌看着怀里那位喝的迷糊的,忽然很想试试‘酒后吐真言’。
丁浩的衬衫已经散落开几颗扣子,很容易的就伸了手进去,刚一贴上腰侧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打了一个哆嗦,贴近了他的耳朵含住吮吸两下,不意外的听到小声的抗议,“痒……”
“你刚才为什么道歉?嗯?”虽然明知道这个人喝醉了在乱讲,虽然后面那句‘喜欢’已经弥补了之前的胡言乱语,白斌还是有点介意。
“我,我对不起你……”
“……”
“李盛东说的……”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脸红的厉害,眼睛半闭起来,“他说我跟你在一起恶心……白斌,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该在你向我告白的时候,说你恶心。丁浩抱着白斌,把头埋在他怀里,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记得这一件事,却是忘了,这是多年前已经消失的过去。
“李盛东?”白斌拍着他的后背,眉头又皱起来,凡是跟李盛东沾边的没有好事,也许,李盛东公司的招标议程应该延后一段时间,这样新上市的公司还需要哪些方面的担保书函来着?
“白斌,我,我可以的!”怀里的人抬起头来看着他认真的说着,白斌低头瞧着他,有些疑惑了,可以什么?
丁浩咬了咬牙,支撑起身体慢慢的低下头去。
白斌眼睛眯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撑着地毯微微坐起来,“浩浩,你不必这样……”
低头在下面笨拙的拱了两下,喝醉了的人有些疑惑,张开嘴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舔了舔那里,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没有叼着可以解开的拉链,小声的嘟囔着,“白斌,解不开?”
白斌吸了口气,伸出手去抚摸趴在胯下的人的脸颊,触感细腻,是陪伴他十几年的熟悉温暖,白斌的表情柔和了些,“是扣子,你自己用手解开。”
那个人却是偷懒了,抬起头在伸过来的手掌上蹭了蹭,含着他的一根手指舔咬着,还在重复刚才的疑惑,“……解不开?”
不同于少年时期的青涩样貌,成年了的丁浩更让白斌感到一阵躁动,这个人,是自己看着一点点的成长起来的,可是,却越来越让自己着迷。白斌拍拍他的脸颊,替他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束缚,看着面前的人低下头含住吞吐,偶尔抬起眼睛来看着自己时舌尖还会抵在顶端舔过,不得不承认,二十岁的丁浩,真的是十分可口。
如果,拍下来,不会被丁浩发现吧?白斌摸着他的脑袋,轻轻的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按着,眼睛暗了几分,“等一下……”
想起身,却被怀里的人环抱住,整颗脑袋都埋下去,努力的用嘴唇、舌头,甚至牙齿轻磨着那敏感无比的地方,“唔,白、白斌……唔唔……”被满满的堵住嘴巴,还在努力的想要说着什么,“对不……起……”
只开了昏黄落地灯的客厅里,响起啧啧的水声。
白斌扶住额头,上面已经沁了一层细汗,只是这样,跟本不会满足,他觉得这与其实说在惩罚丁浩,不如说是在惩罚自己。推开那个舔舔咬咬的人,重新把他抱在怀里,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在那个还在不停扭来扭去的人屁股上掐了一把,“不要动,听话……”
“嗯……”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轻轻的扭动身体,吃力的将全部都吞进去。
“啊啊……唔!!”
被插入的力量越来越重,一下下都来不及拔出就再次迫不及待的冲进更深的地方……
“呜呜……白、白斌……”
不争气的再次带了哭腔,却是没有得到跟平时一样温柔的对待,在自己体内的硬物反倒比之前更加涨大了,回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进出以及在敏感点的来回研磨……
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宿醉的人睁开眼,马上又眯起来呻吟了一声,“头好疼……”一双手伸过来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揉,丁浩闭着眼睛贴着他蹭了蹭,“白斌?”
耳边传来轻笑,“嗯,不是我是谁?”
丁浩也想笑,可是刚一动作就引起身上的不适,下体凉丝丝的感觉告诉他被清洁过上了药,这让他回忆起了某些片段,“我,我昨儿好像喝多了!”皱了皱眉头,还在努力想着,他昨天似乎跟白斌一直在道歉……然后,好像提了什么吧?
脸颊上被亲了一口,旁边躺着的人睡衣还是大敞着的,露出大片肌肤以及被自己抓咬过的痕迹,那个人枕着胳膊,对着他笑,“你昨天送了我不错的新年礼物。”
“哎?!”什么礼物?他昨晚不会把那个学校聚餐时候抽奖得的钥匙扣送给白斌了吧??
“我还想要。”
“要什么?啊喂!白斌……你够了!!昨天是你给我抹的药吧?你明明就……呜呜!!”
说出的话被堵在嘴里,过年不用早起,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白斌、丁浩亲亲图。(啊喂!不要舔来舔去啦=v=)
最幸运不过的就是,一起成长,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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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恭喜发财~!!!新的一年,也一起继续努力下去吧!!=3=!!
65、黑小子的人 。。。
丁旭在见过丁浩的当天,半夜忽然发起烧来。
他梦到了重生前的一些事情,一些跟肖良文有关的事情。
第一次见到肖良文的时候,那家伙只有12岁,皮肤晒得黝黑,背着个盗版的耐克背包跟一群“背包客”一起蹲在看守所的角落里,肖良文顶着一头毛刺儿头发直直的盯着他。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丁旭这么跟自己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知道了,他是陪同父亲去走访,而肖良文是因小规模团伙走私而进局子里的小混混,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相遇了。
第一次的见面并没有给丁旭留下深刻的印象,直到肖良文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人才算是逐步走进了他的生命。
几年后X市走私重案严办,几百名高官落马,丁旭父亲所在司署更是高达160余人获刑。全国震惊。
丁旭的父亲也锒铛入狱,在祖父的力保之下,仍是免不了几十年的牢狱之苦,母亲也受到影响被革职查办,一夜苍老。
祖父用年迈的身躯支撑着不倒下,却是也无法支撑失势破碎的局面,老人在那位首长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我们,对不住国家啊!”再抬起脸,已是泪流满面。老人一辈子为国守关,眼瞅着快要享清福了,没料到最后因儿子媳妇的事儿脸上抹了黑,弄出这样大的事,老人自觉愧对国家,再也没有脸面呆在那个位置上,主动引退。
丁旭就读的是关校,本就是司署的子弟学校,接到祖父消息的时候,正是双亲确定入狱的时候,同时送来的,还有校方义正言辞的一封退学信。丁旭默默地收拾了包裹,踏上北去的旅途,他独自一人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去了北方,在漫长的两天两夜中,丁旭舔舐着伤口,身上或是心里。
40个小时能改变一个人多少?
丁旭收起自己的自尊与骄傲,垂下眼睛。他已经不再是天之骄子,他现在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学校里的昔日好友们疏远他,甚至嘲讽他,“丁旭,你身上的穿戴也是贪污来的吧?没有一起没收么?怎么,你没一起进监狱吗?你爸包养了十几个女人,听说你妈妈也不落后啊?哈哈!”人们对待落水狗总是要忍不住再痛打一顿,仿佛这样才可以将平日里的怨气出尽。
尖锐的话语,凌乱的拳头,教会了丁旭自保这件事,至少,再次打架的时候要先护住颈部以上。
丁旭那次坐的是硬座的火车,在半夜的时候上来了许多转站的人,黑漆漆的过道上到处都是人影,坐在对面的中年人已经睡熟了,有人经过时候依旧会发出沉闷的打呼声。丁旭起身去洗手间,想了想,还是把唯一的背包带上了,在黑暗的走廊上一路艰难挤过去……
似乎是受到梦中的影响,丁旭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去揪扯胸前的衣领,他觉得气闷,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耳边有什么人在说话,“……对,半夜忽然高烧的……校医……打针……”
丁旭抱住那个人,他觉得难受,可是除了他的名字别的喊不出来,“肖良文……”抱着自己的胳膊又收紧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丁旭?”
丁旭?梦里的人也这么喊着他,在他身后递了一个钱包给他,依旧是竖起来的毛刺儿头发,看着就觉得一定硬的扎手,那个黑小子把钱包塞到他手里,连同已经掉出来的身份证。
火车上用惯的伎俩,却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丁旭握着钱包的手想要收回,想说声感谢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他的手掌,那个黑小子靠过来,将他挤在角落,火车一瞬间进入隧道,周围很暗并不能瞧见他的表情,耳边是火车开动时的轰隆隆声——
丁旭。
低沉的声音这么喊着他,气息在他耳边甚至周围紧紧的围住,让他不能逃开。
……我要你!
火车驶出隧道时的轰鸣声乍响,路边的灯光闪过,光影落在用手臂围住自己的人脸上,不知为何肖良文的脸已经是成年时候的面貌,毛刺儿头,硬的扎手的头发,面容显得有几分狠厉。他忽然笑了,跟野兽一般的眼睛里也是难得的温和。
谁叫你一次次跟我纠缠不清的?我们在一起吧!
那个人宣布着。丁旭气愤,使出全身的力气去踢打着他,他已经这么惨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还要这样羞辱他?!他的家,他的前程,他的学业、亲人……都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一瞬间纷繁的记忆错落而至,丁旭脑仁儿被那些东西塞的生疼,很多已经忘掉的耻辱重现,让他再次经历了一遍磨难,他不能哭。哪怕是父母在狱中自杀,祖父因此一病身亡,哪怕是他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独自生活……他活下来了,他做到了对自己的承诺,一定要活得比别人更有出息!更有骨气!!
可是,肖良文,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你要不停的出现在我生命里?从X市到遥远寒冷的北方,为什么偏偏遇到的是你?一次次的相遇,经意的,不经意的,到后来的抵死纠缠,肖良文,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生活?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丁旭,不要难过……”耳边的声音还在说着,并试着小心翼翼的去亲吻他的眼睛。
眼泪并没有亲吻而止住,反而流的更凶了,混蛋!你怎么知道我难过?你凭什么说我在难过?!
生病了的人呜咽出声,咬着嘴唇,发出细微的声音,旁边的身影愣了一下,又俯□来去亲吻那被咬的发白的唇,不忍心的舔了舔,出血了。似乎是感受到了舌尖的柔软,病的一塌糊涂的人下意识的张开嘴,与它缠在一起……
梦里的画面又变了,像是过了很久,他能看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以及旁边高大的男人,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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