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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快到碗里来 作者:千叶晴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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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花花有消息了,就告诉我吧。”
步夕凉淡淡地说了一句,脸上并无太多表情,“还有,我不想去唐家,不想离帝都太远。”
那样的话,如果步生花真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也不至于赶不及。
“可是……”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就住这里吧,先等消息再说。”
虽然做了一定的让步,但并不代表步夕凉真的会出了点事情就像兔子一样躲起来,他不回去,是不想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出手,那样的话,说不定会让事情变的更糟,先搞清楚步生花为什么会被抓,他才好再想办法。
唐琪无奈,但见他至少不会闹着去找步生花,也就作罢,大不了,多安排点人在附近盯着点就是了。
此时,步生花正在颐和殿的正殿内,略显得孤零地站在殿中央,面前是脸色阴冷惊人的鹿鸣。
“步生花,你好大的胆子!”
鹿鸣站在他面前,目光阴厉地盯着他。
“不知大王所指何事?”步生花依旧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淡漠的眼底无一丝惊慌,无一丝波澜,让人看不清灵。
“哼,何事?是何事你难道不比本王更清楚么?”
鹿鸣逼近他,忽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五年前,你说去用幻香迷惑了颐君妃的心智,结果,你们却合伙欺瞒了本王五年!”
闻言,步生花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大王,幻香到底是用药物合成,是药物的话,就会有药效失去效用的时候,大王怎么知道,颐君妃是从一开始就欺瞒大王的呢?”
这句话,无非将他的责任轻轻巧巧就推的干干净净,步生花浅浅一笑,继续说,“草民以为,大王在发现颐君妃不对劲的时候,会再次传召草民进宫的呢,没曾想,这一过,就是五年……”
这句话,又将责任都推到了鹿鸣自己的身上。
传递给鹿鸣的意思,就是怪他自己没发现不对劲,还赖人家欺瞒他……
他几乎都能听见鹿鸣磨牙的声音,但脸上却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其实,他心底是在庆幸着的,还好他只是发现了颐君妃不对劲儿,而不是宫璃他们的计划,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确实是被你的幻香所惑,后来才渐渐恢复神智的吗?”鹿鸣问。
“是。”
步生花颔首应道,遂而又问,“怎么,大王这次,是继续叫草民来给颐君妃调制幻香吗?”
闻言,鹿鸣低眸,指骨发白,沉默了半晌,他丢开步生花,“不用了。”
步生花没再说话,心下想着,他这么说,难道是不准备为难颐君妃了?
但是,这个猜想很快被他否定了,他看到太医从里面走了出去,神色惶恐。
“来人,带下去!”
鹿鸣见太医出来,就吩咐人将步生花又带了回去。
转身问太医,“颐君妃怎么样?”
“回大王,君妃已经脱离危险,还有一事……”
“何事?”
“颐君妃……有身孕。”
太医战战兢兢地说,尽量控制着脸上不要出现任何表情。
“什么?”
鹿鸣眼中眸色一时千变万化,尽是不可思议,这五年来,他从未碰过他,颐君妃……何来的身孕!


、第三章 质疑

太医走了,鹿鸣冷着脸走进内殿,一步比一步沉重。
床榻上,颐雪已经醒来,正安静地半躺在榻上,面无表情,往日风姿卓绝的脸颊上徒添了些许苍白,让人心疼。
见鹿鸣进来,他偏过头,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落下许多,摊在了月牙白的锦被上。
“孩子是谁的?”
鹿鸣站在床前,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傍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撰在一起,骨节微微发白,暴露了主人此时阴戾的心情。
颐雪眼底的眸光微微闪动,末了,淡淡地道了一句,“鹿轩的。”
闻言,鹿鸣大步上前,猛地握住颐雪的双肩,神色凛然,“你开什么玩笑?你和鹿轩的孩子在五年前就死了,别再装傻了,幻香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现在只想知道,现在你腹中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颐雪微微皱眉,双臂被他握的发疼,声音却依旧毫无波澜,“既然你不信,又何必问我。”
他看着鹿鸣的眼睛,有些凉薄,有些冰冷。
“告诉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鹿鸣似乎抓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他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又会做出什么伤害颐雪的事情来,那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让颐雪有了身孕的人,到底是谁!
“是鹿轩的……”
“啪!”
鹿鸣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颐雪的脸上,顿时将他打的整个身子都跌在床榻上,还未起身,嘴角便缓缓溢出一丝猩红的血丝……
抬手拭去嘴角的血丝,颐雪看着他的眸光里带着戏谑嘲讽,“你既然如此恨我,为何不让我死。”
那日雪夜,他在湖心的亭中自杀,将冰冷的匕首插进心口,本来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鹿鸣倒是将他救了回来,可是,他不会感激,因为即便是活着,也未必就能好好活着。
“死?呵,你就那么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以前你嫌我避我怕我,现在你欺我骗我叛我,颐雪,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却依旧换不来你的真心?即便是鹿轩不在,你居然宁愿跟别的人苟合,也不愿委身与我,看来我当真是抬举了你。”
鹿鸣语气渐冷,冷硬的脸上渐渐浮现浓郁的阴戾,伸手赫然将颐雪仅仅穿着的一件里衣给撕开,露出了里面润白的皮肤,还有胸口上绑着的白色纱布,已经隐隐往外渗透了些许的血迹。
“你这样,倒还不如杀了我。”
颐雪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死亡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鹿鸣不顾他的伤口,将他按倒在床榻上,浓烈灼热的唇瞬时贴上他的,毫不客气地啃咬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挣扎,事实上,就算是颐雪想要挣扎,他也不可能敌过鹿鸣,只会让胸前的伤口撕裂的越加厉害。
直到口中蔓延出些许的血腥味道,鹿鸣才缓缓放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沾染着血渍的,殷红的唇瓣,笑容凉森森的,他说,“颐雪,我会让你后悔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


、第四章 暴戾

当鹿鸣暴戾地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撕烂他的衣服,动作粗鲁地直接占有他的时候,颐雪眸光中闪过一丝绝望,因为那个地方被撕裂开来的疼痛,他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已是溢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来,落在霜白的锦被上。
“你不是宁愿跟别的男人上床,也不愿意跟我吗?现在你还不是在我的身下苟延残喘?”
鹿鸣捏起他的下巴,灼灼的视线中透着血光,“舒服吗?”他问,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着推送的动作,“是我上你舒服,还是鹿轩上你舒服?或者,是哪个你连名字都还不晓得的人?”
颐雪颤抖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前的伤口因为鹿鸣粗鲁的动作,已经再次撕裂开来,殷红的血在胸前蔓延了一片,不止是这里,就连那个地方,也是被鹿鸣弄的完全坏掉了,下身一片濡湿,不断传来的锥心刺痛让他知道,那里一定也是流血了……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颐雪自己都忘记了时间,他被疼的昏过去,又被刺激的醒过来,尔后再次被折磨的昏死过去,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已经麻木,连指甲发丝的存在都已经感觉不到。
在昏睡中,也不知怎的,他就忽然梦见了那年初见的日子。
他在初夏的湖心小亭泛着舟,等他玩好了,上岸的时候,就看见了岸边一个笑的十分温柔和蔼的男子,定定地盯着他瞧,澄澈好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男子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也在盯着他看,目光幽深,冰冷,即便是在夏日,也让他感觉浑身的冰凉,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见那人忽然上前,抓住他的手就将他重新拽进了湖中,拖下了冰冷的湖底,他越是挣扎,那人就越是紧紧地缠住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岸边的那温柔男子的面孔,渐渐模糊,渐渐消失不见……
颐雪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有些模糊不清,他愣了一会儿,那面孔,便渐渐和在梦中将他拖下水的男人的面孔融合,最后……变成了鹿鸣。
见颐雪醒来,鹿鸣原本紧绷着的脸,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但很快又转为冰冷。
颐雪不想看他,便将脸偏向床内,身上很疼,无论哪里都疼,好像被活生生打死过一回那般。
“你还是不愿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鹿鸣坐在床边,指骨捏的发白。
等了半晌也不见回答,抬眸看去,颐雪竟是自顾自地闭了眼睛,根本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我将步生花抓来了。”鹿鸣按捺着莫名的火气,沉声说,“你若是再不说,我就杀了他。”
直觉里,鹿鸣觉得颐雪跟步生花应该是一伙儿的,他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儿,如果步生花没有想要刻意帮着颐雪的话,那么,当年在给颐雪施以幻香的时候,必定会将后续的注意事项告诉自己,可他当初什么都没说,他甚至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还瞒了他别的什么。
闻言,颐雪波澜不惊的眼底终于有了些许动静,他看着鹿鸣,声音喑哑,他说,“我说了,可是你不信我。”


、第五章  潜逃

此时,步生花已经被关押在地牢三天,鹿鸣没再找过他,他也已经完全掌握了宫里的情况。
鹿鸣将他抓来,倒是省下了他不少事,虽然他表面上被关了起来,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用独有的迷香将地牢中的人全部迷昏了神智,自己好脱身出去打探消息。
如今需要的消息都已经到手,他便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青溪,走。”
等步生花用迷香迷昏了地牢的人,又用幻香控制了看守他们的家伙来给他们开门,便唤了一边昏昏欲睡的青溪。
三天,已经够长了,以步夕凉那个性子,如果再拖时间的话,唐琪估计就制不住他了。
如步生花所料,步夕凉真的忍不住了。
“你总是说花花没事花花没事,可是没事的话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步夕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唐琪一直紧盯着他,连上茅厕都不敢移开眼。
“我保证,再过两天,表哥一定会回来的,真的!”
唐琪跟在他身后,好脾气地劝道,一边拿了些点心送到他面前,“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多少吃一点吧。”
“不吃不吃,你爱吃你吃。”
步夕凉一把挥开他的手,唐琪手中的点心顿时飞了出去,此时,房间的被正好被打开,而站在门口的,正是步夕凉担忧了好几天的步生花,那几块点心,就那么落在了他的身上。
“花花!”
前一秒还烦躁不已的步夕凉,一见是步生花,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许多,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我多担心吗?鹿鸣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
步生花脚还没站稳,步夕凉就问个不停,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唐琪,眼中有说不出意味儿。
“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有没有不听唐琪的话?”步生花低眸,看着怀中少年的眸光一片温柔。
“听了,你看,我一直好好待在这里的,半步都没踏出去。”
步夕凉赶紧说,一边还扭头冲唐琪眨了眨眼,示意他帮衬着点,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唐琪明明接收到他的暗示,却视而不见,偏过头去,一声不吭的。
步夕凉皱眉,但很快就无视了他,伸手拉了拉步生花的手,强调道,“我真的有听话,真的。”
闻言,步生花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道了。”
“表哥,你回来就好,你先歇着吧,我去外面打点行装。”唐琪说着,没等步生花回答,便转身走了出去。
“你跟唐琪吵架了?”
跟在步生花身后的青溪问道。
“没啊,我哪里有跟他吵架。”步夕凉赶紧辩白。
“好了,凉儿,我们帝都暂时不能回去了,不过,不用担心哥,他很好,我们现在去唐家避上一段时间再说。”
步生花携着步夕凉在圆桌边坐下,一边说道,可是步夕凉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面,一脸羞愧地看着他方才被点心弄脏的衣衫,低声道,“对不起啊,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他知道步生花有洁癖,身上不容沾染半点尘物,他自己也有一点小洁癖,所以还是很能理解步生花的。
不过,步生花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紧不慢地褪下外面的衣衫,重新换上了一件,他说,“凉儿,东方崎回来了,他正在帝都找你。”


、第六章 起程

“他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提到东方崎,步夕凉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步生花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轻笑道,“你莫生气,我只是觉得这事你应当知道罢了。”
“我没生气。”步夕凉赶紧解释道,“花花,你坐会儿,我去让下面的伙计给你做些吃的来,你们赶了那么久的路,肯定还没吃过饭。”
“不用,让青溪去吧。”
步生花示意他不用忙活,对青溪使了个眼色,青溪便立刻会意,转身出去了。
“凉儿,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我瞧着你倒是又有些瘦了。”步生花踱步上前,伸手轻抚着步夕凉的脸颊,如风扶弱柳的声线,动听而迷人。
步夕凉依恋地拿脸颊轻蹭着他的手,往他怀中一偎,多少有些撒娇的成分在里面,“嗯,别人做的食物我都不怎么吃的下,谁叫你这么些天都不出现,还害我担心了许久。”
“呵,自己太过挑食,倒是还有理怪起我来了?”
步生花抬手捏了一下他笔挺的小鼻梁,故作正色道。
“挑食那也是你惯的。”
望着步夕凉少有的依赖乖巧的模样,步生花简直喜欢透了,脸上却又故作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手指捏着捏着,就触碰到了步夕凉柔软的唇瓣,之后竟是不由自主地在上面轻轻摩蹭了一下。
步夕凉微愣,抬头看向他,眼中有着不明所以的情绪,但并没有抗拒他的动作。
触碰归触碰,步生花到底也没做什么,掌心上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我们下去用饭吧。”
说着,便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步夕凉,在步夕凉被迫离开他怀中的时候,他竟是看到步夕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心下顿时一惊,难道步夕凉他也对自己……
不过没容他多想,唐琪就上来了,一过来就拉着步夕凉说,“行装都已经收拾妥当,下面的饭菜也准备好了,青溪见我上来,叫我一起唤你们下去呢。”
步夕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步生花,便没再说什么,随着唐琪下楼用饭去了。
……
次日一早,几人就骑着马离开了客栈,往南方唐家赶去。
步夕凉虽然会骑马,但没有长时间骑过,耐力到底还是不行,才没骑几个时辰,就有些昏昏欲睡。
“凉凉,到我的马上来吧,你可以靠我怀里睡一会儿。”
唐琪见他脑袋一直点一直点的,颇为不忍,上前与他并排骑着的时候,出声劝说道。
闻言,步夕凉眨了眨困乏的眼睛,虽然是很困,但是也不想被唐琪抱着睡,所以他毫无悬念地冲唐琪摇了摇头,便继续他的点头大业。
直到他身子差点歪出去的时候,在他另一边的步生花却是冷不丁地伸出手,直接将他从马背上拉到自己的怀中,与他同乘一匹。
步夕凉被他这个触不及防的动作给惊醒了,可是抬眸一看是步生花,便放心大胆地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会儿,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眼睡去了。


、第七章 追杀

唐琪看着心里不舒服,但是嘴上又不好说什么。
步生花对步夕凉有没有别的心思他不知道,但是步夕凉的心思他可是很清楚的,那个小子可是亲口跟他说过,他喜欢步生花的,这要是步生花也有点那种心思的话,那还了得!
于是一路上,唐琪的眼睛几乎都没离开过他们,以前还没怎么觉得步生花对步夕凉好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步生花一直都将他当孩子看,可是现在,却怎么看怎么扎眼。
还没等到他们到达唐家的时候,就遭到了朝廷的劫杀。
步夕凉被一阵吵闹弄醒,定睛一看,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尸遍野了。
“睡好了么?”
步生花低眸,看着一脸愕然的步夕凉,柔声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步夕凉怔怔地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在马上了,而步生花竟是将他横抱在怀里!
心底没由来地一阵狂跳,步夕凉眨了眨眼睛,脸颊不由自主地就红了到了耳根,“那个……花花,先放我下来吧。”
看着他微红的脸,步生花嘴角漾意思若有若无的笑意,顿了一会儿,才将他放了下来。
唐琪走上前,“都已经解决了,是朝廷的暗卫。”
“嗯,我们变换路线,制造去别的地方的假象,否则让鹿鸣知道我们要去的是唐家,到时候难免会连累你家里。”步生花说。
“有人追杀我们?”步夕凉挑眉,“是鹿鸣的人,还是东方崎的人?”
“应该是鹿鸣的,但是东方崎现在也受鹿鸣之命在追查我们的下落,他没道理兵分两路,他现在肯定是连东方崎也不相信了,只能动用自己的人马。”唐琪推测道。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继续赶路。”
步生花说着,便牵过自己的马,自己率先跨了上去,然后对步夕凉伸出手,步夕凉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却不见自己的马,就问,“我的马呢?”
“你的马方才被追杀的时候受惊跑了,到下一个城镇驿站才能再给你买马,就先将就一下吧。”步生花冲他笑了笑,白衣如霜,一身的道骨仙风。
“凉凉,你还是跟我同乘一匹吧,表哥照顾着你睡了一路,肯定会累的。”
刚想将手搭上去的步夕凉,在听到唐琪的话之后,硬是不情不愿地将手缩了回来。
虽然他是比较想跟步生花一起,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劳累了他一路,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就对他说,“花花,那我还是跟唐琪骑一匹吧。”
步生花看了看唐琪,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唐琪可是高兴坏了,天知道他多想跟步夕凉那么亲近,一上马,他就紧紧地靠着步夕凉,温热的胸口就贴着他的背后,双手圈着他拉着缰绳,从步夕凉乌黑的发丝上传来的清香一阵阵袭入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第八章 唐家

几人到达唐家,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路上倒也算顺利,唐家知道他们的门主回来,早早就在大门口候着了。
到了唐家大宅门前,抬眼便看到眼前尽显奢华的大宅子,宅子倒是有种气势磅礴的味道在,不用进去看就知道肯定大的很,大门上方棕红色的牌匾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唐家。
唐琪先下了马,随后将手伸向步夕凉,想扶他下来,只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人家步夕凉就自己下来了,唐琪只好尴尬地收回了手。
“主子,您可回来了。”
老管家跟一众下人站在门口儿,脸都笑成花儿,唐琪常年不回家,难得回来一次,其实回来跟不回来也没什么区别,他又不爱管事儿,唐家的大小事务,都落在了他弟弟唐麟的身上。
“唐麟呢?”唐琪问老管家。
“二少爷在账房呢,一会儿就过来了。”
“哦,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要好好招待,那位是我表哥,早些年你见过的,都要好好安置,别怠慢了。”
唐琪吩咐着,一边拉过步夕凉就往唐家大宅里面走,“凉凉,你先进来看看,看喜欢哪里,就住在哪里。”
“花花住哪里,我就住哪里。”步夕凉想也不想地说。
闻言,唐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步夕凉的眼神有些幽怨,花花,花花,你眼中就只有个步生花……
“你还舍得回来?”
一个幽冷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两人同时看去,就见院落中站了一个跟唐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样貌跟唐琪很是相像,不过口气可是倨傲的很。
唐琪拉步夕凉过去,给他介绍,“这是我弟弟,唐麟。”然后又跟唐麟说,“这就是以前跟你提过的步夕凉。”
“就是那个把你迷的七荤八素,好些年都不想回家的人?”唐麟看着步夕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他,“瘦的跟面条似的,而且还有点像男孩子,别以为你女扮男装我就看不出来了。”
“……”
步夕凉冷冷地看着他,俊秀的眉头顿时皱在一处,这个人,竟然把他当做女孩子了,可恶!
“凉凉,别生气别生气,唐麟他喜欢开玩笑,说着玩的,我带你去别院看看房间,晚上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唐琪生怕步夕凉对他们家印象不好,不喜欢这里,赶紧哄到,然后白了唐麟一眼,“你胡说什么呢,凉凉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是吧,凉凉?”
“哼!”
步夕凉懒得搭理他,抬步往步生花身边走去了,唐琪又丢给唐麟一个白眼儿,颠颠儿地跟了上去。
唐琪将他们三人都安排在一个大别院里,就怕步夕凉寂寞,自己不住正室,跑来跟他们住一起了。
别院安静雅致的很,步生花和步夕凉都很喜欢,青溪还在念念叨叨地可惜着帝都里被烧掉的幻香阁,颇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步夕凉看到他这样,便以为步生花也肯定难过,毕竟那是他的夕心血,毁于一朝,心里一定不好受。
步夕凉觉得自己有很必要去安慰安慰他,便在晚饭后,直接就进了他的房间,想说一些体己的话,让步生花想开一些,大不了等鹿鸣倒台了,他们再回去重新开一个就是了。
“花花?”
进去的时候,步夕凉看到步生花正在窗前摆弄着什么东西,便上前去看,不料,步生花却忽然拦住了他,“别过来,这些香粉会造成人的幻觉。”
“咦?花花你在调幻香?”步夕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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