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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 作者:柳满坡-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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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皮肤感受到房间里的空气时,王郗瑭忍不住抖了抖,紧张到嘴唇都变成了苍白。
而他这样的惊惧倒反而安慰了廖远东暴躁的心,至少这家伙还有感知,还能体会到自己带给他的或痛苦或难熬的经历,总比他摆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故作淡漠和不屑的姿态要好。
廖远东猛地堵住王郗瑭的嘴,王郗瑭并没反抗,任他从里到外深深|浅浅的将自己吻了个天旋地转。
而廖远东在退出后还嫌不过瘾,直接又一口咬住了那红|肿的唇瓣,那一下可是用了些力气的,当下便尝到了咸腥的滋味,廖远东直接伸出舌头一下下的顺着那血渍轻舔着伤口,添得自己的唇都被那颜色晕染的泛了红也没有停下。
他一边亲着王郗瑭,手里也没停下,直接顺过那骨架匀称的上半身,向着下方而去……
……
王郗瑭真是挺硬气的,接下来的时间,无论廖远东怎么折腾他,他从头到尾都没讨一声饶,没叫一声疼。
不过廖远东那厮倒也不是胡吹,就他这种旺盛的精力,以前自己还吐槽他一天换一个pao友的频率会导致肾虚真是瞎了眼了,他应该一天十个才是,不把这种人榨干,留在世上是想祸害多少倒霉少年啊。
当然,王郗瑭也佩服自己,能被这样的人翻来覆去的摆弄这么久还没死,他的命也够硬的,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过了多少天,全身上下除了那地方勉强还会随着对方的节奏有些知觉之外,连嘴里都是麻木的了。
而最后,当廖远东从他身上完事下来的时候,王郗瑭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了。
好在,一切终于结束了,自己和他也算两清了。
王郗瑭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这么想到……
再睁眼时,已经在家里了,也不知道廖远东是怎么把他弄回来的,总之家里的佣人似乎并不知道他发生的事情,也没任何怀疑,而自己的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只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
再看看日历,竟然已经过去三天了。
王郗瑭望着天花板,有种恍若重生的感觉,但这心里堵着的一口气却怎么都下不去。
他不得不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就像在对自己确认一样。
「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吧。」
……
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快一个学期了,廖远东没有再和王郗瑭联络过,王郗瑭也几乎以为对方遵守诺言将自己忘记了。
只除了寒假时,他无意中……姑且就当是无意吧,王郗瑭在附中门口遇上了廖远东,廖远东一把想将他拖到小巷里,但是王郗瑭没有再如往常那样顺他的意,也没兴趣听廖远东要说什么,他下了些力气反抗。
正巧这时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上面又坐着纪悄,王郗瑭便趁机摆脱对方坐了上去。
之后王郗瑭做好了廖远东会随着追来的准备,但是对方并没有,又和之前一样,他再次从王郗瑭的生活中消失了。
午夜梦回王郗瑭偶尔会突然惊醒,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身不由己的晚上,感受着湿透睡衣的虚汗,王郗瑭也默默分析过自己的心理和行为。
他觉得自己大概错了,如果一开始就让廖远东如愿的话,或许就不至于混到这么凄惨的地步了,可是那时的自己怎么愿意轻易认输呢?
但是,现在应该也不晚吧,反正一切都会过去的,说什么当了真,想和自己处,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不甘罢了,无论是他对自己说的话,还是造成的影响和伤害,自己都不该记在心上,忘了吧,忘了才能好好地生活,才能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可是,尽管王郗瑭隔一阵就会这么自我安慰,尽管那人失了踪迹失了消息,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一天他这窜到喉咙口的心就再也没有放下来过,哪怕填了志愿,度过了要死要活的高考,王郗瑭也没真正轻松。
所以,直到那一天到来,他反而所受的冲击没有那么大了。
看着寄到家里那张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上的A大时,王郗瑭有好一阵都是没有出声也没有表情的,然后他将通知书默默地阖上,坐在沙发上想了足足一个小时。
纪悄曾对他说过,狗疯得对付不了了,就只能找主人了,这一直是被王郗瑭放在下下策的办法,可是如今,他觉得自己真的忍不下了。
于是,他把之前廖远东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全打包成了一份,给主人寄去了。
王郗瑭承认,他还是不够狠,他没选择告诉王享。
他爸这个人,从小家境就好,走了这条路开始又一直顺风顺水,几乎没吃过大苦,所以王享的心气很高,他把他全部的时间和经历都扑在了这个上头,虽说难免有些随大流的坏毛病,但是王享真是实实在在在做事的,如果为了自己这么个破事,到头来努力了一辈子的东西全化为了泡影,王郗瑭怎么愿意,又怎么甘心。
又或者结果未必有那么坏。
可是王郗瑭却不敢赌。
第155章 番外.狂犬(六)
照片寄出去一天两天没消息,王郗瑭还能当是对方需要时间处理,四天五天一周还是没消息,王郗瑭就知道这事儿八成没戏了。其实廖家那位要真想管,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他能不知道嘛,而当正主儿都寻上门了那边还是不予回应,表明了就是装傻的态度了。
王郗瑭忍不住想,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而更坏的是,救星没盼到,反而把灾星又一次等来了。
王郗瑭这日才出门就在外面看见某个人正靠车上抽烟守着自己,廖远东像是来了有一会儿了,地上攒了不少的烟屁股。
见了王郗瑭,廖远东掐了烟,一步上前。
想着这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地盘,王郗瑭没退,任廖远东走上来缓缓勾着自己的肩膀,将他往自家屋里带去。
王郗瑭在佣人的注视下,随着他一起上了楼,他们都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只当是同学或是朋友来家里做客一般,直到进了王郗瑭的房间。
门一阖上,王郗瑭一把就推开了廖远东。
廖远东脸上压抑的淡然也全变成了阴郁,目不转睛地同他对视着。
半晌,还是廖远东先笑了出来,他撇着嘴角,露出一贯的不羁表情,插着口袋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问,「现在能死心了么?早告诉你没用了。」
王郗瑭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吐了句。
「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想到廖远东还挺同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那老东西外头的破事比我还多呢,他拿什么立场来管我,他要真插手了,我能活活笑死他。」
王郗瑭看他说这话一脸满不在乎的态度,眼中的沉郁却越发的重,显然并未如外表所见的那么轻松。
他想起廖远东说起他妈死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要还不愿意呢?」王郗瑭咬牙道。
廖远东挠了挠那又剪短了都快要只剩一层青茬的头皮,挑眉道,「告诉你爸?行啊,你要想,我去说啊。」
王郗瑭猛地瞪大眼。
廖远东却还嫌刺激他不够道,「就说我看上他儿子了,操也操过了,现在要弄到A市去,他要愿意呢最好,不愿意呢……「说到此廖远东还想了想,才道,」要不,他直接弄死我,否则,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把你弄死……」
当然,前后的这两个「弄死「代表的是不同的意思,廖远东似乎还怕王郗瑭听不懂一般,伸手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看着王郗瑭的眼神则变得势在必得。
王郗瑭心内最大的隐忧被他戳了个正着,他相信廖远东说得出也做得到,他爸如果和他卯上了,廖远东自认烂命一条,天不怕地不怕,家里虽说不管,但他要真出了事儿,肯定没完,所以无论是谁对付谁,谁在这里头吃了亏把事闹大,王享都会或多或少的受些影响,在不能保证结果的情况下,对王郗瑭来说实在不值当。
不过他拿廖远东没办法不代表就会忍下这口气,在对上廖远方望过来的调戏视线时,王郗瑭顿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下一刻,廖远东就觉小腹猛然一痛!
王郗瑭这一下膝盖抬得可是半点不留情面,趁着廖远东微弯下腰,他又直接在他后颈处来了个肘击,当下就把人打趴在了地上!
廖远东一声闷哼,伏那儿半天没起来。
老实说他和王郗瑭也算交手过几次了,但大多都是他闹着对方玩儿的,真实实在在把这亏吞下去的还真没有,而眼前这一次廖远东真是硬生生地扛下来了。
他甚至捂着肚子龇出牙还带些不屑地抬头道,「你也就这样了吗?拿耗子呢?」
王郗瑭胸口一紧,明知廖远东是在激他,但堵了这么久的气也是时候该发一发了,要不然王郗瑭都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活活气死。
于是,他揪着廖远东的领口对他就是一顿招呼,下手可是半点没留余地,王郗瑭看着斯文温和,但到底个头也在那儿,手劲也不小,那拳脚下去足够让廖远东受点苦头了,但除了最开始那一下的突然袭击,廖远东从头到尾都没再出一声,只一直用一种似撩拨又似挑衅的视线牢牢地锁住王郗瑭,看得王郗瑭反而是如芒在背愈加不安。
终于他也差不多用光了力气,揍人揍到累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只用一双眼睛不服输地瞪回廖远东。
廖远东额头挂彩嘴角开花,一张脸已变得五颜六色了,偏偏他在啐出了一口血唾沫之后还感觉非常良好地朝这里咧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打够没,没打够继续啊……」
王郗瑭面对着如此精彩的一副表情,不由愣了下,然后无奈地用力闭上眼,狠狠骂了句。
「疯子……」
◇◇◇
下午没课,王郗瑭原本和同学说好了要去校门口新开的料理店搓一顿,然而一出教室便看见不远处那趴在栏杆上的背影,一时间身边咋咋呼呼的人纷纷找了借口作鸟兽散了。
廖远东回过头来,就见王郗瑭一人站那儿无语地看着他。
「你怎么……「王郗瑭想说你怎么又上来了?
开学已经两、三个月了,王郗瑭上得是A大的法律系,虽说以他原本的分数进U大也是绰绰有余,但是A大的法学院相比U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在这上面计较的话,他倒也不算吃亏。
而王郗瑭到了这里才知道,廖远东学的竟然是建筑,而且人家是货真价实凭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半点没找什么关系,这倒是让王郗瑭有点吃惊。
不过王郗瑭可不想在学校闹得人尽皆知,他只想安安分分地把这四年好好的度过去。
其实一到A市,廖远东就把王郗瑭弄去了他在这里的房子,但王郗瑭却坚持一定要住校,为此廖远东可是不高兴了很久,但是王郗瑭也算摸到了点门路,不是只有你会威胁人的,他也会。
他告诉廖远东,这丫要不给自己一点自由的话,那大家都别想好过,真要逼得自己无路可退鱼死网破,他王郗瑭也愿意陪着他死!
许是真被王郗瑭的话给唬住了,又或许是廖远东有别的想法,总之最后他难得没有和王郗瑭死磕,放手让他住了校。
然而久而久之,王郗瑭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这校其实有住和没住一样,起先廖远东还算遵守原则的让人在一定范围内自主活动,只中午或晚上和王郗瑭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不过慢慢地,这吃饭的时间就越拉越长了,吃了饭后还会增加点别的活动。
王郗瑭也明白,他人都到这里了,再抵死不从什么的也太晚了,其实如果廖远东不是那么神经,在床上不是那么不知节制,又或者黏上了就甩不掉的话,自己应该不至于这么反感和他亲近,当然前提是要你情我愿,而现如今这般模样,王郗瑭也算想开了,既然躲不掉,那就至少让自己好过点,也算苦中作乐吧。
但是廖远东就是有办法能挑战你的底线,当王郗瑭有一次糊里糊涂喝多了被他拖到了家里,这有一就开始有二,然后一周周末留宿,一周隔天,最后变成了一周大半时间都莫名其妙被迫困在这人的家里过夜了,王郗瑭就知道廖远东打从一开始就做着没让他好过的打算呢。
不过他在摸索着法子对付这丫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出廖远东也在找对策拿捏自己呢。
这就像一场斗智斗勇的诡奇比赛一样,谁先找到对方的弱点,谁就能赢。
但是王郗瑭始终有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他必须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他不能让对方像瘟疫一样全面污染他的所有生活,不留一丝空间。就像在学校,王郗瑭上课、王郗瑭和同学相处、王郗瑭的课外活动,都轮不到廖远东干涉,这是王郗瑭最大的让步了,如果廖远东连这也不同意的话,王郗瑭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他搞疯的,然后大家就一起抱团死吧。
在这上面,廖远东勉强算是实施得不错,不过王郗瑭却还是能察觉到,他正在一点点的试探自己的底线。
好比一开始让他在校门口等着自己就好,廖远东遵守了两天,就把车开他们院的停车场里了,然后一周后又变成在楼下等了,最近倒好,直接上楼了。
廖远东在A大的名气不小,倒不是威名或是家世雄厚什么的盛名,相反,知道他真实背景的竟然不多,这种必要的保护措施还是需要的,大部分人只以为他家里很有钱,或者有些别的来头,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而廖远东让人闻风丧胆的其实是他的恶名。
奇怪的是,他也没欺负同学,也没在学校打架,只有人在A大的BBS上贴出过有一次在街头看见有砍人的,而廖远东就站一边默默地围观,嘴里叼着烟,脸上还带着笑。
虽然没多时这照片就被删了,但还是被很多学生都印象深刻,传着传着就变成这些人是廖远东派去的,又或者是被砍的得罪了他,廖远东让人把人家收拾了。
而就算这些全是捕风捉影吧,但人家目睹了这样残忍的暴力事件,一没有JING方来调查,二学校也没人管,连问一问做个调查的过场都没有,能不让人想入非非吗,连说他家是黑SHE会的流言都盛嚣尘上过一阵,后来才慢慢消去了。
但是廖远东虽然传着可怕,但是他和法学院的新生关系倒是不错,常常看见他们两人一起出入,一时倒搞得王郗瑭也得了些小关注。
亏得王郗瑭为人温和有礼人缘好,大家才没有连带着一起排斥他,但是见了廖远东一出现,还是不由得头皮发麻,躲得远远少惹麻烦总是没错的。
第156章 番外。狂犬(七)
之后没多久;就发生了阎澄和纪悄那事儿。
阎澄住了院;王郗瑭难得看到了自责的廖远东;眉头紧皱着,一人站走廊里抽掉了半包烟。
“我在那公司里压了一笔钱,告诉他要是不行了,随时随地能用;但那小子……”
廖远东捶了一下墙;他就该想到阎澄打死都不愿占这便宜;自己一门心思还全飞到了天边,根本忘了兄弟死活。
两人在U市待了好一阵,阎澄那儿闹着;他们这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最后告一段落了;坐着回A市的飞机,谁的脸上都没有轻松的表情。
临下机了,廖远东忽然说了句,“以前有一段时间觉得阎澄真挺傻逼的。”
王郗瑭转脸看着他。
廖远东眯起眼望着远处的机场跑道,难得侧面竟有点寂寞的味道。
“现在发现,傻逼的其实是我。”
王郗瑭垂下眼,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啊,你不就是么。”
他以为廖远东当即要发飙,谁知对方只是随意笑了笑,便抬手招了辆车坐上去。
时间晚了,宿舍也关了门,车子直接向着廖远东的房子去了。
下了车,王郗瑭随在廖远东后头,拖着行李等他开门。
谁知廖远东磨叽了半天都没进去,王郗瑭刚要说话,廖远东忽然转身将他一把拽住就抵到了门上,然后重重地吻住了。
王郗瑭被他吓了一跳,但也算知道廖远东的脾气,说风就雨的,一阵神经发过去也就算了,于是王郗瑭任他抓着自己左啃右啃,把他嘴巴都啃肿了,衣服乱成一片,直到要去解他皮带,王郗瑭才忍不住了。
“好歹进了门再说……”卧槽,这里还是门外啊!!
廖远东却不管,依旧去扯王郗瑭的衬衫下摆,边扯还边荒唐道,“你说我要在这儿把你办了,小区的闭路电视能录下来么?“
王郗瑭知道自己越反抗他越来劲,忍着火气问,“干嘛要录下来?”
“别人要都看到了,就都知道我们什么关系了,省的以后还像阎澄那样儿多此一举……”
王郗瑭真想捶他一顿,“我们什么关系?再说一个破小区,你想让多少人知道?”
廖远东手不住的朝王郗瑭身后探去,嘴里低沉地哼笑道,“也对,该在学校里,让人都看到了,就没人敢打你主意了……”
我一个大男人,谁他妈要打我主意啊,只有你这个变态!
王郗瑭心里大骂,手上也用了力去拉廖远东不老实的手,因为他发现这个疯子是来真的,不是跟他开玩笑。
裤子要被褪下来的时候,王郗瑭的确急了。
“廖远东你他妈能正常点吗?能吗?”
廖远东的回答是,“不能。”
王郗瑭抬腿要踢他,被廖远东一把撑住了膝弯,反而把腿打得更开,王郗瑭要骂他,廖远东直接拿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就在门口展开了一场你争我夺的诡异拉锯战。
最后王郗瑭认清了现实,发现目前为止不暂时服软不行,因为这丫犯病了。
王郗瑭努力转开头喘着气道,“你总要告诉我个理由吧,死也要死得明白啊。”
廖远东在把王郗瑭又一顿搓圆捏扁后才掐着他的下巴,凑上前轻轻道,“我脾气不太好,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可不是阎澄,你要哪天像那姓纪一样,拍拍屁股给我跑了,你知道我会怎么样吧?”
如果可以王郗瑭真想拿血喷他一脸,不过还是想知道廖远东究竟能疯成啥样,自己……还有多少脱身的可能。
廖远东像是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把王郗瑭往自己怀里紧紧揽了揽,贴着他的唇嗫嚅道,“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更不关你,我就把你压家门口操一次,小区门口操一次,学校操场操一次,你们系、你们教室、你们寝室、老师办公室……挨个儿都操一次,一次不行,就两次,看你往哪儿跑……”
王郗瑭正对上廖远东的眼睛,所以把其内阴鸷疯癫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从莫名到惊讶,再到震撼、呆愕,最后则全部化为了难以言说的无语。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淡然,王郗瑭甚至对廖远东笑了笑,然后直接抬手,狠狠给了他脸上一拳!
廖远东手脚力气都花在压着王郗瑭的下|半|身上了,对于这地儿倒没怎么防备,不过被揍了一下他倒也不在意,王郗瑭这反应就是把他刚那番话放心上了,这就是廖远东要的结果。
于是他只咧了咧破了皮的嘴角,舔去了血沫。
手下则继续钳制了王郗瑭的行动,一手掏了钥匙开门,然后将人一把拖了进去扔到了沙发上。
“你说了进了门再说的……”
廖远东边说边脱了外套。
……
隔天王郗瑭足足被铃声闹了有二十分钟才痛苦地睁开眼。
撑着酸软的手臂把电话接起,才“喂”了一声,王郗瑭就知道坏了。
这不是他家,也不是他家的电话!
都怪那个神经病!
电话里的人一时本来也没听清这是谁,只以为又是廖远东的小情儿,不过脑子转了转才反应了过来。
“郗瑭?!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啊?你在远东这儿啊?你感冒啦?”
面对那头的一连串问题,王郗瑭咳了咳,才稍缓了下暗哑的声音,既然被发现了他只有道,“嗯,我有点病了,在他这儿借宿的。”
不过不待对方多问,王郗瑭就拿回主导权道,“你怎么会打电话来,你不上课啦?”
那头不是别人,正是伍子旭,一说到这儿,小战爷满肚子的委屈。
“你说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小爷在这里保家卫国的受罪,你们一个都想不到我的好,醉生梦死灯红酒绿,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不找时间来看看我!”
王郗瑭足足听他唠叨了十来分钟,拿着话筒的手都在抖了,最后还是廖远东回来接过了电话,说了不到两句就给挂了。
王郗瑭看他那神清气爽的样子就不舒服,捂着没知觉的腰起身穿衣服。
廖远东还算有人性的想要给他搭把手,但是他这人一向不知轻重,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王郗瑭不要他帮忙。
最后还是自己磨叽着穿戴整齐梳洗完毕,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明显纵|欲|过度的脸,王郗瑭又忍不住想到昨天廖远东威胁自己的话,心里忽冷忽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狂犬病,为什么就是没药医呢?
********
这个周末,王郗瑭和廖远东还是去看了伍子旭。
他爸把他扔jun校里时就说了,人怎么训练,他也怎么训练,人什么要求,他更要严于律己不能给自己在外头丢了脸,所以伍子旭没到节假日没法出来,只能王郗瑭和廖远东想法子把他接出来遛遛了。
王郗瑭和廖远东也很低调,只在去前和里面的人打了声招呼,也不要人家领路,默默地把伍子旭拉出来放了个风。
这地处A市远郊,周围几乎鸟不拉|屎,伍子旭又不能走远,还要赶着门禁回去呢,于是廖远东找了半天才在大半小时的车程外找到一家中低档的酒吧,面积小,东西也不多,不过凑合着也勉强能待。
伍子旭不能喝酒,不过不妨碍他感受感受外面的空气,舒缓一□心。
廖远东和王郗瑭也算够兄弟,就这么陪他坐了一晚上,听他在那儿大倒苦水,累死累活,还见不到女朋友。就在三人打算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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