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故事chn 作者:买醋君-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你妹啊!这都是什么玩意!迟暮恶狠狠地对着手机骂了一声,一旁围着他转的小孩却拍着手大叫了起来:“草你妹草你妹草你妹!……”
“去去去,一边玩去!”迟暮有些不耐烦,他可木有妹妹,连忙快走几步,想甩开这些围着他转的小孩,没想到小孩们统统拍着手大叫着“草你妹”也跟了上去。
一时间寂静的小村子里所有人几乎都恩那个听见草你妹的声音,这帮小孩是要逆天么!迟暮虽然自视自己是纯爷们,不好意思跟小孩计较,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跑去,哪知这些小孩似黄蜂一般呼呀呀地就追了上来,还叫着“草你妹”,他心烦的很,猛然拐了个弯,跑起来了。
一切都似曾相识,绝对的。他根本没有来过F村,但为什么自己对这里的道路这么熟悉?还不是刚才在梦中自己绕了一圈问了很多人才熟悉么……
身后的小孩们还在追着他,就似一群玩闹的小狗,迟暮甚至还路过了一次招待所,恍惚看见冯老太太坐在厅里,那斜眼、背上的罗锅、手里拿着的拐杖……跟梦中的一模一样。
自己……真的……以前经历过这些。
迟暮越想越难受,不禁吓得冷汗全出,加速马力,向前跑去。
这群死小孩!迟暮刚刚摆脱那些小孩,就听身后远处传来一阵咿咿嗷嗷的传来一阵优雅的戏剧声响:“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
这个唱戏的人是用的最最标准的京剧唱腔,声音虽然有些低沉浑厚,但声音非常尖锐,念白谈吐之间清晰流畅,似乎唱这个的人是科班出身,迟暮的脚竟受不了控制般,直直地走了过去。
“朝飞暮倦,云霞翠轩……”转过一个弯,放眼看去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场地,正中是村里搭建的大戏台,对面观众席上摆着简易的长条木凳,此时空空荡荡的露天戏台上有一人穿着粉色的戏服正背对着他做一些文戏,这是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长长的戏曲服装,姿势优美地转了个圈,拿了个桥,长袖一甩,媚眼一抛,直直地向迟暮看了过来。
卧槽,这男人好妖!漂亮的不像人,迟暮心中小小吐槽了下来,连忙走过去,这个唱戏的男人坦然一笑,将身上的戏服脱了下来,跳下大戏台,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这里的支教老师,夏维安。”
夏维安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子,看起来很年轻只有二十一二岁,穿着简简单单的白底黑字T恤,外面套了一件鲜绿色的耐克运动外套,穿着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也是牌子货,笑起来眼睛像一弯新月,还能看见两颗小虎牙,真的是个非常青春与清纯同在的男孩子。
这个男孩很像G,但不知道是上还是下了,嘿嘿!迟暮夸张地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伸出了手,迟疑地说:“我是迟暮,来这里——”这句话没说完,对面的夏维安一下子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是C大的研究生是吧,这次来是来采访什么说唱艺术是吧。”
“啊……”难道自己要来F村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迟暮心中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对面的夏维安却笑了出来:“我也是C大的,只不过我是音乐学院的,今年大四,师哥你好。”
“啊!你也是C大的!”迟暮小小感叹了一声,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小村子里还能遇上校友,并且那句软绵绵的师哥叫的真是戳到他心里了!迟暮呵呵笑了一声,跟夏维安随便找了一个人板凳坐下,两人随便聊了两句学校什么的,迟暮便迫不及待地问:“维安,这个村里有没有闹鬼……?”
夏维安漂亮的眉头一挑,“闹鬼?……”说着,他沉思了一会儿,半响后遗憾地说:“你这是在做研究吧,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
“那……有什么鬼故事啊?”迟暮有些失望,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问,毕竟自己在梦中死过一次,现在想想还是心虚害怕的要命。
“你说鬼故事啊……我想想,嗯……”夏维安想了半天,犹豫地说:“我似乎知道村里小学的一个鬼故事……似乎是什么红领巾学校里的鬼故事。”
红领巾?呵呵,迟暮笑了笑,装作要记录般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假装记录着:”请详细说一说。”
“这个村子很穷,所以经常有那些社会捐助来的衣物,有一次学校里统一发放了新的红领巾,后来有个上小学三年级的小男孩把红领巾丢了,老师训斥了他一下,小孩子想不开所以就从四楼跳下来的,头朝地而亡,后来听说,这个小男孩的鬼魂经常在学校里游荡,见人就问他的红领巾在哪里。”
迟暮装作虚心听着,时不时还做做笔记:“红领巾?我想想啊,是不是这红领巾就在他身上?”他这么说着,夏维安却笑了出来:“你知道这个故事?”
“不是不是……”他连忙摇了摇手,呵呵笑了一声:“一般鬼故事不就是这种样子么?小孩死了,但其实他一直在骑驴找驴是不是?”
夏维安摇摇头:“其实这里面还有戏中戏,这个小男孩并没有丢红领巾,而是被他姐姐塞进了他脖子里开玩笑,小孩当时穿的多就没在意,结果这姐姐看弟弟死了之后,自己害怕的不行,也跳了井。”
迟暮歪了几下嘴,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卧槽,这故事还有完没完,因为他们的妈妈看见自己的孩子都死了,所以她就也自杀了。”
夏维安大笑了起来,继续说:“不错不错,其实就是这样,不过这个小孩很歹毒,他会不停地问你红领巾去哪里了,如果你说了你没看见红领巾,他会掏出来他的红领巾把你勒死,如果你说红领巾就在他身上他也会杀了你……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也就是不管怎么说,你都会死。”
“天啊天啊天啊……这就是逻辑的循环么……”迟暮心中小小惊讶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阵低泣:“哥哥哥哥,你看见我的红领巾了么?”
天上太阳正毒,难道大白天也闹鬼么!
62、哥哥,我的红领巾呢? 。。。
“哥哥哥哥;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红领巾?”身后传来的幽怨哭泣声让迟暮一下子僵直了身子;身旁的夏维安更是诧异地回头看去,一眼就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小男孩。
男孩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运动校服;头发剃了个板寸,身上有肉的地方蛮是大片的紫红色的血迹;此刻,男孩正不停地用手背摸着眼睛;时不时还用期盼的眼睛看着两人,希望两人能提供红领巾的线索;而那双大大的眼睛却似——《咒怨》里面的小孩,竟然没有眼白。
夏维安看了一眼脸色发白,连忙僵直着身子;一下子转过身;一旁早就下白脸的迟暮悄悄凑过来,身子都不敢扭一下,悄悄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看见没,那小孩没眼白……并且你看见没,他没有影子……”夏维安颤抖着嘴唇,脸色苍白,手却死死扒着身下的长凳,继续说,“我的天啊,这是大白天……”
“卧槽……”迟暮小小地骂了一声,对于他来说,虽然还是比较害怕这个鬼娃,但是跟梦里的那只腐烂的手相比……这个孩子长的还算美观,他刚刚扭头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就看见小孩的脸以及凑了过来,离他的脸不到5厘米,张口就能感受到说话的寒气——“哥哥,你看见我的红领巾了么——”
“卧槽……”迟暮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还没等夏维安想把他拉起来,小男孩身子没动,脖子却一下子似橡皮泥般拉长,大脸一下子伸到了他脸前:“哥哥,我的红领巾么……”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迟暮反应,小男孩已经张开了一张布满利齿的嘴,一下子将他的头吞了下去。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等到迟暮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那辆破烂的小面包车里时,不由地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第一次,他做的是那个床底下的手的噩梦,然后手将他拽了下去他就醒了,紧接着他碰上了夏维安和小男孩,他又被小男孩吃了,他醒来了……
似乎自己进入了一个无线轮回的怪圈,没当自己觉得死去的时候,他都会醒来……
对,就是这个怪圈……
小面包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扭过头,说出了跟前两次一模一样的话:“ F村村口到了!小伙子你可以下车了!”
迟暮茫然地“哦”了一声,拿着他的背包,慢吞吞地下了车。
重新从包里拿出外套带上墨镜,迟暮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刚才……对……还有手机……他赶紧掏出手机,解开开锁键,发现手机不但没有信号并且通讯簿短信空空如也,只有草稿箱里多了一条信息——询问红领巾在哪里的小男孩是鬼。
迟暮看着这条短信的第一感觉,便是后脑升起一股寒意,直窜头顶。再翻上一条,更加恐怖,竟是梦中出现的那个——招待所106床底下有鬼。
迟暮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身体内似乎所有器官都已经停止工作,只有眼睛死死地瞪视着自己的手机,久久不能回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的手机能记录自己的梦境!
太不可思议了!
你要冷静你要冷静,迟暮小声地劝着自己,开始思考前因后果:如果自己的预感正确,自己肯定是掉进了什么时间回环的怪圈,如果是这样……
迟暮一笑,事不过三,大老爷们,既然来到这里,就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迟暮感觉自己突然之间身上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傻兮兮地叉着腰大笑了一声为自己打气,然后大步迈向了F村。
沿途的风景跟梦境中的一模一样,并且村子里那些老人的脸他都能认出来了,迟暮恶狠狠地赶走那些追在他身后的小孩,在村子里轻车熟路地转了一个圈,来到了大戏台。
夏维安跟梦中一样,依旧在唱戏。但此刻迟暮没有走上前,他选择站在远处一棵大树下,仔细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夏维安还是在唱着西厢记,走的小碎步,每一次的甩袖,念白时的顿首,以及手微微捏着的兰花指,都让迟暮感到着迷——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将戏剧花旦——嗯,就连伟大的梅爷爷都拿捏不出这种妖媚的调调!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夏维安慢慢转了个身子,长袖一甩,一双如泣如诉的媚眼直直看向了迟暮——“口胡!”等到迟暮反应过来,自己竟似怀春少女般一下子躲在树后,大口地喘着气。
天啊天啊,迟暮以前并不相信言情小说中那什么怀春少女的“小鹿乱撞”,但是现在心脏蹦蹦跳个不停,并且自己这张万年不红的脸竟然红了!O!M!G!迟暮心中有些乱,但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还是很快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夏维安摘下了墨镜:“嘿,你好。”
夏维安还是梦中的那身打扮,此刻他手臂上大着那身戏服,看见迟暮的模样后有那么一瞬有点困惑,但立马反应过来:“你是那个来村子里采集戏曲的研究生?”
迟暮点点头,一反常态,大方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迟暮,我认识你。”夏维安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握上了他的手,笑着说“哦,是吗?”
迟暮跟他握了握手,假装没有被这只嫩滑得跟女孩子般的手诱惑,脸上的笑非常纯良:“是啊,我曾经在音乐学院的汇报演出里见过你,还有点印象。”
“啊!”夏维安立即恍然大悟,笑的有些羞涩:“这……”说着,他歉意一笑,“你说的是上一届的汇报演出吧,我记得当时我只不过是充数,充当了一把刀马旦……”
其实迟暮本来就没有看过什么戏曲专业的汇报演出,在他眼里,这些咿咿呀呀的古老乐曲还没有那些RAP或是电子音乐来的好,刚才只不过是为了能跟他搭上讪,随便瞎说了一句,没想到夏维安还可以演刀马旦……想到刀马旦又是踢枪又是舞枪弄棒的,顿时他就觉得想压倒这只披着纯良小白兔皮的暴力兔有点难办……
可是此时此刻,迟暮只能拼命地点头:“是啊是啊,当时我看的眼花缭乱,你真棒。”夏维安听到这句话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块:“是吗?我也知道你,师哥。”
这句软绵绵的师哥再次戳中迟暮的G点,他浑身抖了一下,脸有些发红,问:“这……你真的知道我?”
“是啊。”夏维安笑的非常坦荡,“我们本科的学生最无聊,喜欢评什么帅哥美女什么的,师哥你这张脸如果见了那可是毕生难忘啊。”
迟暮确实长的很帅,并且家境良好,虽然算不上富二代,但起码跟官二代沾点边,只不过他天性非常单纯,率直,一点都不做作,哥们义气也很浓,从来没有干过什么抢别人老婆的坏事,所以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唔……虽然感觉男人卖皮相被人称赞这一点很怪,但是能听见夏维安称赞自己确实高兴的要命,他刚想开口问一句,身后却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哥哥,你看见我的红领巾了么——”
我的天!,难道梦中的东西真的存在么!
迟暮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扭头就看见那个没了红领巾的小男孩双手贴在裤子上,正站在他身后,用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睛正死死地瞅着他。
夏维安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张着嘴嚅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个传说中的——”这句话还没说完,迟暮一把就拉起他的手,随机想一条路走去,边走边小声地问:“喂,这小孩怎么才能解决他……”
夏维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迟暮拉着手带着走了好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血淋淋的小孩,急促地小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迟暮也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奇怪了,大白天的村落竟然没有一个人,并且那个小孩也跟上了他们,哭哭啼啼地抽噎起来:“哥哥哥哥,我的红领巾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么……”
迟暮打心里感到烦躁,他连忙扭头问夏维安:“怎么才能解决这个小孩——等等,我知道他的故事,我就是想知道应该怎么对付他——”
夏维安吓得脸色苍白,看到身后一直跟着他们叫嚷的小孩,喘了几口气才小声地问:“你知道这个鬼故事……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迟暮用力,一把搂住比他矮的夏维安,一个急转,将他拐到村子一条偏僻的土路上。
奇怪了,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刚才迟暮用余光观察过,四周没有人,刚才他走过的这条路也是没有特纳,似乎他和夏维安已经陷入到了鬼娃专门给他制造的迷局里——一个大白天空无一人的村庄。
迟暮加紧了步伐,死死地拽着夏维安,想前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见到这种鬼最好的办法应该是不理它。“跟上!快点!”迟暮简洁地下着命令,而夏维安虽然有些慌张,但是非常乖,依旧任由他牵着手。
迟暮向前疾走,这条土路他在梦境中走过,如果记忆对的话,这条路左转弯之后就能到拓拔村长家,如果能看见一个人……那就最好了……
“哥哥哥哥,你们看见我的红领巾了么——”鬼娃还在身后锲而不舍地追着,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迟暮感觉自己脑海中全变成了红领巾……等等,他心中一动,如果按照自己的梦境,这个鬼娃应该针对的是自己,为什么现在却问起了你们?
“哥哥哥哥,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问你见过我的红领巾吗……”
迟暮转了个弯,实在忍受不了身后的男孩一直喋喋不休地说话,一下子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子,让夏维安躲远点后,回过头就大吼起来:“同学!难道你不知道大声说话是很没礼貌的事么?还有我今年研究生二年级了,你应该叫我研究生哥哥!一点礼貌都不懂,哥你妹啊!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丢了红领巾自己不去找干嘛老问我!是不是想让我告老师啊!不!我要告你家长!我要让你家长看看你竟然变成了这样婆婆妈妈不知礼数不团结同学的样子!”
迟暮咆哮神功一开,这长长的一串话一说,鬼娃突然一顿,跟着他们的步伐也有些乱,他瞪着大大的眼睛,这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更显得恐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 哥哥……哥哥……你要告诉我妈妈……”
迟暮歪着嘴狞笑了一声,扬着下巴哼笑出声:“告你妈?我还想草泥马呢!”
“谁想操我……”身后传来更加阴郁的声音,让迟暮情不自禁地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发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的舌头很长,都伸出了口外,并且一颗眼珠已经崩了出来,仅有一根肉红色的细劲,连接着,风一吹,那颗堪堪挂在脸上的眼珠还晃呢。
迟暮还没来得及骂人呢,便在夏维安的尖叫声中失去了意识。
63、酱缸里的女鬼
再次在那辆小破面包车上醒来时;迟暮已经觉得自己淡定了很多。鉴于刚才亲身经历了鬼娃他妈——吊死女鬼后;他立马明白了他的处境。
事不过三;这是他第三次死亡了;第一次死在招待所,第二第三次都跟找红领巾的小男孩挂上关系;那么就能说明——他真的走进了一个什么怪圈;似乎是什么无限循环。
影视作品中不经常是这样写么;一个人进入到了某某个领域,不停地重复某一天发生的事;然后得到什么人生感悟,或是收获了什么宝贵的经验;现在可好了;自己竟然也掉进里面了。
淡定地掏出手机;不怎么意外地发现爱疯手机中的通讯录清空了、没有信号,外加草稿箱中又多出了一条草稿——当心询问红领巾小男孩他妈,那也是鬼。
哦哦哦哦,看来他的爱疯手机是在提醒他——让他注意身边的鬼。
迟暮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天性乐观,但对于自身发生了这种事总觉得以后会崩溃,万一走不出去呢,永远活在这一天?亦或是自己会永无止尽地被F村里面的鬼弄死?实在太可怕了,根本不敢想象。他还说呢,只要采访完,就去钓夏维安去,想他那嗓子极棒,叫床的时候——也应该不错吧?
打住!自己怎么想到在这些旖旎风光了,少年你到底在干什么!现在人命关天,这条人名还是你自己的,竟然想到这些东西!
“F村村口到了!小伙子你可以下车了!”前面一脸沧桑的司机大叔刚刚提醒,迟暮一下子还没回过神,先是“啊?”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问:“大叔,我突然有事,能不能掉回头把我送回去啊?”
如果按逆向思维走的话,这个方法是最好脱离这里的好方法,所以当迟暮说这句话时,是迫不及待地掏着自己的钱包,一边还笑呵呵地问:“大叔我刚才有短信,家里有急事——”
手上的钱包啪一下掉在了车座下,迟暮吓得全身都缩在了座位上,恨不得身体跟车融为一体,因为他看见了——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身子没动,而头却水平一百八十度扭转,本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被车窗外的阳光照射下硬生生地有些发绿,一双暴突的眼珠充满血丝,那模样真的是诡异至极,他吓得浑身都在轻微颤抖,因为绿脸的司机大叔正用缓慢低沉地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你……不……下……车……?”
这个司机也是鬼!再看他周围的乘客——也跟司机一个模样,都是血丝暴突眼绿脸,那样子真跟70年代美国B级恐怖片一模一样。
“我下!”迟暮高声嚎了出来,不等车子停下来连背包都没有拿就跳下了车,哪知他才腿软地瘫坐在地,自己的背包就被鬼司机从车窗里扔了出来,而那辆载着众多鬼怪的小面包车,也似拖拉机般“吐吐”响着,向前开去。
太阳依旧晒的非常厉害,但是风一吹,迟暮感到了刺骨的冷。
虽然不想吐槽众鬼坐的小面包车是如何喜感,但自己经历的事情实在太难以理解了,想到刚才在县城汽车站坐车时——天啊……电影里不都这么写么,以为自己活着,但是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一直活在幻觉中……难道他已经死了……
迟暮怪叫了一声,自己死了?死了?死了?怎么可能!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身上的痛感还在,不应该啊,努力回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已经死过,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下子似无力般大字型躺在了地上。
其实迟暮知道,按照前三次自己死亡的模式来说,如果自己想脱离这种模式,那就必须遵守一条规则——不·要·死!对,这可能就是手机内草稿箱警示的原因,因为很有可能,在冥冥之中,已经有一个可以超脱科学的人或物已经控制住了他,让他玩这场游戏……
太阳照射的非常刺眼,迟暮一下子坐了起来,带上墨镜,又从包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IPAD,打开做起了记录。
虽然迟暮自认为自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但是做事什么的都很认真,这次无限循环的时候太过于诡异,身边没有任何熟悉的人——夏维安可能也是F村里的鬼,换句话说,可能村子里根本就没有活人!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临死前的这种窒息痛感,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将自己的推理和分析全部写到记事本上,迟暮皱了皱眉,其实自己已经尝试了顺向思维和逆向思维两种了,前者遭遇了床底下的手,后者遇见了鬼娃与鬼娃他妈……现在是中午的十一点,也就是说自己如果能活过午夜12点……不就行了么!
迟暮想了半天,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毕竟自己能死而复生是不?如果爱疯手机和这平板电脑能记录的话,是不是下一次应该尝试跟夏维安合影?还是去村子里走走看吧。
爬起来拍了拍衣服,迟暮又找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