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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chn 作者:买醋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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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的手机一模一样,应该就是自己。
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啊……真是……迟暮摇了摇头,一瞬间泪水竟似止不住般马上就要溢出来。是的,他不惧怕死亡,现在他的流出的泪水只不过是觉得自己非常遗憾,他还没有很好的享受人生,享受生活,就那么地死在了这个光秃秃的黄土高原上,并且自己变成鬼也不得安生,还要死去一次又一次,那么……自己喜欢的夏维安呢,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夏维安紧张地摸着蓝衣人的脉搏,手法非常精巧,似乎学过一些急救常识,在确定蓝衣人还活着,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内出血或者是骨折脑震荡的前提下,将他翻了个身,露出了属于迟暮干净的一张脸。
(迟暮的身体就叫做迟暮B了)
非常怪异的是迟暮B的脸上一尘不染,连一个伤口都没有,夏维安看着他的样子似乎非常疑惑,倒是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夏维安,再次闭上了眼睛。
站在悬崖之上的迟暮抹了一把脸,清晰地看见自己张开了眼睛又闭上了眼睛,最后任凭夏维安怎么摇晃他,就是不动了。
自己还活着……那,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
“小夏,你在哪里?”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七八个男人浩浩荡荡地从村里赶了过来,手上拿着担架什么的,迟暮仔细一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进去的F村里绝对没有中年人的存在,就是一群小孩子和老人,拓拔村长也说过……这个村子里全省下老人和儿童了,其他的人早就出外打工,那么现在这群中年男人,到底是谁……不,应该说是什么东西呢?
这七八个人似乎都没看见迟暮,浩浩荡荡地从他身体穿了过去,领头那个长的比较敦厚的中年人低头一看:“小夏,活了几个人?”
夏维安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迟暮,仰头说:“柴村长,我只发现一个人,剩下的似乎都在那辆车里。”说着,他指了指坠落在更深处的面包车,微微皱着眉,轻声叹了一口气:“剩下的人,应该不行了吧。”
柴村长?刚才这个细节他从来没有注意过,不过……F村的村长……不应该是那个叫拓拔野的老头么……我的天啊……迟暮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才是F村真正的村长,那么自己到底都遇上了什么?
想到正是那个人非常热情的村长爷爷给自己介绍的冯老太太这才引发床底下那只手的事件,瞬间迟暮气的咬牙切齿,等到下一次看见那老家伙,一定要爆他菊!
柴村长探出身子看着面包车焦黑的痕迹摇了摇头,转头对其他人说:“那么深,我们也救不了了,就这样吧,先把这男的拉上来吧。”说着,他转头问夏维安:“小夏,这人伤的不重吧,这是你同学?”
夏维安摇了摇头:“柴村长,这人我不认识啊。”
柴村长一拍脑门,着急起来:“我想起来了,快快快,将他拉上来,这人是今天要来村子的研究生!我的天啊!”一群人听着似乎非常着急,在柴村长对夏维安的解释下迟暮才明白他们这些村里人本来想仗着他这次来好好宣传一下村子的,自己现在出事了,他们觉得也会殃及池鱼,所以所有人的态度立马变了,一个个非常积极,小心又神速地将他抬了上来放在担架上,准备回村子里。
此刻的太阳非常毒辣,就连已经变成灵体的迟暮都觉得阳光非常刺眼,两个人晃晃悠悠,用担架抬着他,却怎么都抬不动……
“一二三,起!”
“一二三,起!哎……慢点”
“一二三……”
迟暮躺着的这个担架似乎非常沉,刚开始两个人抬不动换成了四个人,四个人也抬不动,结果是八个人全上也抬不动。
夏维安爬了上来,有点奇怪地看着八个人同时抬不起担架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旁边始终没有吭声的柴村长:“村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8个人抬不动一个人?”
“唉……”柴村长叹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小面包车的残骸:“我想,是那群人不想让他走。”
夏维安听的云里雾里,那些人……是哪些人啊?可是站在一旁看着的迟暮却知道,自己起不来的原因——那是因为,迟暮B的身上坐着十一个人。
迟暮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坐在他身上的人,死死攥紧了拳头。
这十一个人虽然有点陌生,但坐在迟暮B肚子上的这个人他却认识,是那个小面包车的司机,此时这个司机摔的血肉模糊,脸颊的肉在车祸中不知怎么被削掉了,还能看见深深的牙骨和断裂的血管,其他人也一脸血腥,有的人甚至全身都变成了焦黑干尸状,只能通过黑漆漆的外向能看出来曾经是个人,大大地张开着嘴,似乎死亡时非常痛苦——这个人应该是在车子爆炸时被烧焦的。剩下的鬼死亡原因各异,有的人似乎是被甩出去了,但被摔得脑袋都开了花,现在还流出了浓浓混着黑色的灰色脑浆。
这一场车祸只有自己……毫发无损,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离。
迟暮喘着粗气,看着坐在迟暮B身体上的这十一个鬼,眯了眯眼睛,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冷声对那些鬼咬牙说:“都给我滚开……!”
“起……起……起来……!”看到这些鬼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迟暮再也忍耐不住了这几日的怒意,扑上去挥起棒子就一顿乱打,很快那些鬼便被统统打散,化成沙子飘散子啊了风中。
“呀!能起来了!”一个使劲抬担架的人惊讶地喊道,紧接着人们便发现两个人就能抬起担架,不禁非常好奇,刚才这是怎么了?
“这是鬼压身啊。”柴村长看了看手表,叹了一口气:“这都中午十二点了……按理说应该是阳气最浓的时候,现在这些鬼……唉……应该是那些冤死鬼不想让这个人得救吧,但为什么……又可以抬动了呢?唉,赶紧抬去村里的医院吧,顺便我在给县里的医院打电话,啊,小夏。”说着,柴村长扭头看向了一脸困惑的夏维安:“小夏,我回去用固定电话吧,这里的信号不好,救护车过来都3个小时以后了,先回村子里吧。”
夏维安点点头,跟着一群人晃晃荡荡地回到了村里,期间迟暮也跟了上去,再次震惊了。
F村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村子,这个村子里,村头没有狞笑的稻草人、没有酱缸,没有飘着臭味的公共厕所,甚至连村里的小学都变了样子,村子里跑着的小孩子穿的光洁整齐,根本就不是记忆中脏兮兮还流着鼻涕,可以这么说,整个F村,大变了样子。
迟暮失魂落魄地跟着抬担架的队伍,看着人们将迟暮B送进了村里的医院(他记得这个医院明明应该是一片很小的高粱地,不禁再次怀疑自己或许是穿越了),刚想迈进医院里,门口凭空出现了一只脖子上挂着很大铃铛的黑猫——应该是鬼老头拓拔野喂的那只猫。
迟暮感觉自己和这只猫见面首先炸毛的是自己,那只猫静悄悄地卧在村里医院大门的横梁上,看见他噌一下站了起来,优雅地跳了下来脖颈间的那颗大铃铛还在摇着,仰着头哑着嗓子,喵呜喵呜叫着,似乎是求食物,迟暮本来对猫就不怎么喜欢,此刻见了这只能看见他的猫立马不给好脸色,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咪咪让一下,让一下啦,就算你是鬼猫,但伟大领袖猫主席曾经说过挡道的猫咪不是好猫咪啊。”
迟暮一向贫嘴,他刚刚这么说完后只听身边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哼哼”的低沉冷笑声,当场便感觉冷汗全下,不自觉地拿着手中的木棒,转头戒备起来,低声喝道:“谁!出来!”
“小伙子,贫嘴可是找不到老婆啊……”刚才那个发出笑声的人这时却说出了话,迟暮饶了一圈,才确定刚才的那个人说话的方向就是脚底下的这只黑猫。
看到迟暮低头看它,黑猫歪了歪头,铃铛晃了晃,似乎什么都不懂地喵了一声,看到黑猫这么看他,他哼笑了一声,神情中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向了四周:“给老子出来,磨磨唧唧算什么纯爷们!出来!”
脚底下的黑猫喵了一声,一跃跳上了板凳后;用大猫眼看了看迟暮,这才低着头舔了舔爪子,蹲在地上又喵了一声,开口说:“我要是你,肯定巴不得求我怎么救你。”
嗯?迟暮僵硬地低下头,就看见黑猫说话的样子,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惊诧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猫说话了卧槽卧槽!黑猫不屑地哼了一声,抬起前爪缕了缕自己右边的胡须,这才仰着头说:“小子,你马上就魂飞魄散了怎么还不赶紧回到你身体里?”
魂飞魄散?迟暮倒抽了一口冷气,现在已经不是计较猫能说话的时候,他立马蹲在地上,一脸惊恐中又夹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无奈地笑着问:“那咪咪你说我该怎么做?”
黑猫神色凛然,抬爪就给了他脸一爪子:“叫我先生!”
“嘶!”这猫真烈!迟暮身体反射性的向后倒在了地上,手捂住脸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猫猫猫先生你好……那个……嘶!”黑猫抬起手又给他另一边的脸颊一爪子,似乎非常生气:“我叫咪,再油嘴滑舌当心我划了你引以为荣的小脸蛋!”
“好吧好吧,咪先生,请问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迟暮捂住两边的脸,时刻警惕这只黑猫给他额头上再来一爪子,黑猫舔了舔爪子,瞪着一双大猫眼,细声说:“你是不是死过四次了?也就是说你三魂七魄已经失了二魂四魄,现在只有一魂三魄在撑住你的命,不过我怀疑你这辈子都不会过的安生,灵魂太虚弱了或者说,你这辈子都可能永远是鬼怪追逐的目标。”
迟暮张着嘴一副我知道了的样子点点头,黑猫咧着嘴喵了一声,继续说:“你只有七次机会,每死一次就表示你的魂魄少了一层,如果死第八次的话,你就会永远地魂飞魄散了,你的身体也会被其他鬼屋霸占——比如说是拓拔归那个老头……对,我说的就是他,听见了么?你现在是灵魂,还不赶紧回到你身体里,那些死鬼们早就垂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你还在这里晃悠什么?”
69、结局
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一块香甜的糕点?迟暮刚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下才明白自己虽然灵魂出窍;但是也离死不远了。“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办……”迟暮听到咪先生这么说;立马感觉手脚冰冷;一股寒意直冲脑顶,咪先生哼了一声;用后爪挠了挠耳朵:“赶紧去医院吧;小伙子;不过小心一点,我还是那句老话;这里的人恨不得吃掉你的灵魂呢。”
迟暮一把扑了上去,抱住咪先生就大哭了起来:“先生救我;救我啊;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求求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呃,那啥啊!”
“放开我!”咪先生一下子炸了毛,在迟暮双手中间不停地乱扑腾,“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迟暮嘿嘿狞笑起来,举着手尽量让它抓不到他自己的脸,这个咪先生虽然有些傲娇,但握在手里的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真是想好好的捏捏它……
不过咪先生比较强悍,转而一爪子挠向了他的手臂:“放开我啊!”说着,它轻盈地跳在地上,只留下一句“赶紧去你身体那里,不要让其他鬼发现”,一溜烟就跑远了。
原来只要回到自己身体里就行了,迟暮恍然大悟,自己现在就在这个医院门口,那还不好说,自己只要走进去,就万事大吉了,迟暮慢慢地伸出了手——突然之间,大门里伸出了一只连着皮肉血肉模糊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F村到了,小伙子可以下车了。”迟暮打了个机灵,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喘着粗气,看着身子没动,但头180度翻转看向他的司机,以及旁边全都是一脸鲜血或是变成焦黑干尸状的鬼,第一次没有任何表示,而是乖乖地拿起自己的背包,下了车。
刚才他在摸上门的一刹那,又被医院里面的手拉了进去,迎接他的是,是各种各样穿着病号服死相各异的鬼,他又死了一次。但非常奇怪的是,等他再次醒来,自己依旧是在这辆车上,可是明明已经将稻草人下的局解开了,为什么还会在这辆车上醒来,不过看着眼前这群明显恢复了原样的人,迟暮感觉自己非常淡定,掏出了墨镜,太阳依旧毒辣啊,如果真的是咪先生说的那样,那么自己还有两次机会,既然医院里有鬼,那么这一次他就要——
走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乡间小路上,迟暮再一次大片金光灿灿的玉米地还是高粱地什么的,并且一眼看见了那个笑得非常狰狞的稻草人,此时稻草人手上拿着一把闪亮的镰刀,他想也不想,掏出自己的香烟和打火机,在稻草人诡异的眼光,安安静静地抽了一口口,潇洒地将整只香烟扔到了稻草人的脚下,随即他潇洒地转身而走。
身后的稻草不一会儿便熊熊地燃烧起来,伴随着稻草人凄厉的惨叫声。该!迟暮感觉非常解气,等到他走进村子后,才感觉到了一点不同,整个F村,在他眼中,似乎是两个世界突然重合。他看到了一群曾经追在他身后的小孩、其中一个正在戏弄一个坐在小板凳上想点烟的中年男人,男人刚刚将火点燃,却被小孩笑嘻嘻地掐灭,中年男人似乎也看不见眼前的小孩,还不知怎么回事,骂骂咧咧地再次点燃香烟……他也看见了曾经坐在板凳上指引他去拓拔野家中的老太太,此时盘腿悬空坐在酱缸上,正给拓拔归的死鬼老婆两人手拉手聊着天——一旁的人正穿过他们的身体从酱缸里拿出咸菜——甚至于那个傻缺需要红领巾的小鬼,也坐在希望小学的墙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远方的教室,似乎非常享受,一旁他那二缺的妈妈和姐姐也站在墙头,毒辣辣的太阳下,她们也没有影子。
这一切都是他经历过的,现现在想想,这一切似乎就似一场梦,但梦境里的恐惧却如此的真实,现在再次回想他死亡过程时,也是不寒而栗。迟暮看着这些鬼怪,悄悄地拿起一根随手放在墙角的铁锹,悄悄向医院潜行过去。
这还真有点像真人版本的《刺客信条》,反正迟暮觉得自己很有侦查的天分,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或是躲在角落里,学碟中谍拿出一面镜子看对面的情况,就这样,一路上心惊胆跳的他终于再次来到了村里的医院。
从他眼里看,医院似乎虚建在高粱地上,其实村里的医院其实很小,正经点的话差不多是一个大规模的门诊,占地面积大概在四百平方米左右,分为上下两层,门口是一座白求恩雕像,底座上写着C大大学文学院捐赠。医院的大门却是紧闭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迟刚才把他拽进门里的是什么东西,想到这里迟暮连忙蹲着身子,小心从一旁绕了过去,匍匐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绕过正门,打算从门后突破。
可惜的是,村里的医院并没有后门,只有不怎么高的围墙,迟暮稍微爬了一下就跃上了围墙,一眼就看见了一楼的自己。
一个身着花衬衫的护士正在给自己输液,看起来一点都不卫生;另外一个护士从门外推进来一台心电图机器,正扒开他胸口的衣服给迟暮B身上安上那些按钮,脸红的厉害,还被另外一个护士嘲笑了,而自己正紧缩眉头,似乎非常痛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有手臂上缠着一点绷带,其他地方似乎没有伤口。
迟暮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也没感觉到疼痛,很有可能是擦伤,不过这么看自己也很怪异,反正这么看自己的侧面真是帅得一塌糊涂,什么冯绍峰、刘恺威弱爆了,难怪那些村姑脸那么红,他哼唧了几声,在那些护士都走了之后,才看见了夏维安和柴村长。
柴村长正在拿手机打电话,挥舞着手臂皱着眉似乎在解释什么,不一会儿又放下手又拨通了一个号码,一群人又涌了过来,不一会儿又似鸟散般全部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夏维安一个人坐在医院简陋的陪护椅子上,正在削苹果。
夏维安的手非常巧,苹果皮都拖地了依旧没有断,他时不时地看向正在昏睡的迟暮B,面上非常犹豫。迟暮想了想,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又摸着窗户的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下子拉开了窗户。
夏维安似乎非常焦躁,将手中拿着的苹果一会儿放下,一会儿拿起来,最终似下定决心般一下子站了起来,噌噌噌走到了迟暮B的床前,拉过来一个折叠凳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迟暮刚刚将一只脚伸进屋子里,就看见夏维安闭着眼睛嘟着嘴,吸了一口气,猛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对准了迟暮B的薄唇。
啊!迟暮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看到了什么!夏维安竟然亲了他!竟然亲了他!啊啊啊,这个小混蛋,他是攻他才是攻,啊啊啊不要把舌头伸进去我才是那个应该要伸进去的人啊!迟暮心中一边吐槽一边刚想将另一只脚收回来,立马觉得教坏伊藤,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穿着十分破烂的老婆婆,脸色蜡黄,但下半身却似电影中的异性,已经看不见腿脚,只有几只血色黏黏糊糊的触手支撑在地上,迟暮低头一看,地上还有一滩绿色的脓水,非常的恶心。
“小伙子,哦呵呵呵呵呵,我这里有新鲜的人肉,想不想吃啊……”老太太发出怪异的笑声,一双浑浊看不清眼黑的诡异眼睛发射出了绿光,微微咧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齿,迟暮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反射性地猛然摔腿,挥动着手上的铁锹,发力一下子打在了老太太身上。
那边夏维安已经完全覆盖在了迟暮B的身上,正忘我的亲吻着,甚至他的手也不规矩,伸进了被子中也不知在揉捏哪里,而迟暮这边却陷入了苦战,老太太脚底下撑地的触手非常厉害,一条卷住了他的身子另外一条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这个时候的他也只能冒着自己被勒死的风险,用双手举着铁锹,一下一下向老太太狠狠砸了过去。
迟暮虽然只是个贫嘴的研究生,但毕竟电影电视看的很多,知道人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所以铁锹什么的全往老太太头上招呼了过去,铛铛铛几下子打的她再也没有反抗之力,一下子松了触手。
这是机会!迟暮又狠狠给了老太太一铁锹,爬窗户那会儿觉得全身都在抖,腿软的非常厉害,人夏维安喘着粗气,从迟暮B的身上下来后,一脸“我吃饱了”的样子又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才又继续坐回到椅子上,眯着眼睛似一只快要睡着了的猫。
卧槽!看我不收拾你个小样的!迟暮心里嘟囔着,但他这时候已经感觉来不及了,身后的老太太已经爬上了窗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他要跑回到自己身体里……一定要……跳!
迟暮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跃而起。
“啊!……你还好吧?”眼睛模糊一片,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迟暮迟疑地看着自己的手,又转头看了一圈,这才看清楚夏维安的脸,再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病号服之后不由地舒了一口气,啊——得救了。
“夏维安……现在是多会儿,我的手机呢……”迟暮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的,似乎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全身上下的肉都紧绷绷的很难受,并且有的时候头晕的都动不了。
“嗯?师哥,你认识我啊?我还说想跟你做个自我介绍呢……我是你研一的学弟,下个星期就入学了……”夏维安有点愣,似乎不怎么清楚迟暮怎么会知道他,卧槽头更晕了,迟暮呻吟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回答:“是的我知道什么都知道,我来这里出了车祸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然后你是C大音乐学院学戏曲的,唱的最好的是花旦或是青衣,我说是不是……?”小坏蛋,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等到以后我钓到你后好好地……好好地……嘿嘿嘿嘿……
心中甜甜蜜蜜的想象着未来的生活,迟暮还没想到两人如何同居,夏维安却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不已的话——
“啊?”夏维安有点不知所谓,茫然地看着他,迟疑地说:“师哥……我本科学的是中文,就是咱学员的学生,你忘了么,去年你给我们本科生代课,我还是中文系的班长呢,还跟你说过话……我不会唱戏啊……”
什么——!夏维安不会唱戏!
“那那那——”迟暮的脑筋有点没反应过来,既然夏维安不是学戏曲的,那他遇见的那个夏维安,到底是什么东西?亦或是说,他爱上的到底是谁,是那个眼波流转,妖媚惑人的夏维安还是眼前这个笑眼弯弯浑身带着丝丝霸气的夏维安……?
或者说,他遇见的那个站在戏台上的夏维安,到底是人是鬼?
【G&H游轮之血色游轮】
70、起航
恐怖故事68G&H——血色游轮蓝色幻想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身后的这艘船就是现在世界上最大游轮——也是Z国首艘豪华邮轮G&H号;今天是它的首航仪式;我拿到的资料是这艘船只载客一百人;上面配备着豪华合法赌场、冲浪台、甚至是高尔夫球场;房间内配备着复式双层豪华公寓,拥有私人观景台……”
当墨嘉淇匆匆从电视台记者身边走过时;就听见了一旁的女记者报道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兴奋;他不禁暗自讥笑了一声;是啊,这艘特级豪华游轮每次出航七天;只允许载客一百人,光七天的费用就高达一万多欧元;普通人都负担不起;能上这艘船的全都是国内的富豪吧;所有女人,都很向往吧……
穿过铺着鲜红色土耳其名贵地毯的长长连接桥,墨嘉淇一眼就看见皇甫辰穿着白色的三件套收腰西服,带着中国红般耀眼夺目的红色领带,笔直地站在游轮入口处,正无聊地玩着手上大大的红玛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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